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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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那是什麼?”阿蠻還以為那是什麼致命毒藥,嚇得一臉倉皇,“您會不會死?”
“如果…沒有和女人…**…就會死!”關元禎已經失去耐力,他覺身子就要被燒成灰,手指幾乎掐進身後的木門。
阿蠻這才想到街坊那些三姑六婆常聊到的八卦,說是沈大富對女人不行了,所以要藉助物藥來和女人**…難道他們就是被那豬玀抓來,他還對爺兒下了那種藥?
“可怎麼辦?”阿蠻急壞了,生怕關元禎沒女人會死,因為他的臉紅得很不尋常,甚至有些嚇人,但現下要去哪兒找女人?
慢著!女人…她不就是女人嗎?阿蠻下意識摸摸口,彷彿要確認自己還是個女人。
為了不讓爺兒死去,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鬼話,況且,爺兒是她喜歡的人,若能以這副身子解救他脫離痛苦,貞又算什麼?
“爺…我來!”阿蠻拍拍脯,卻羞於啟齒,“幫你…”
“不…”關元禎知道自己已瀕臨爆發邊緣,稚的處子必然無法承受這種狂暴的歡愛,他不想傷害阿蠻!
“我…真是女人…”河蠻以為他不相信自己幫得上忙,急著不知如何解釋,最後她牙一咬,乾脆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
“住手…”關元禎衝向邊,手指掐進
欄,背對著不願見到她的luo軀,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最痛苦的折磨。
“我不能…”阿蠻已然全身赤luo,因為緊張和寒冷,雪白柔的嬌軀顫抖得厲害,她慢慢走向關元禎,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伸手攬住他的
。
“爺…您轉身過來看看阿蠻,如果您不嫌棄阿蠻身分低賤,就要了我的身子吧!”因為阿蠻喜歡您,願意將身子給您呀…
她哽咽地說著,破碎的語氣卻滿懷著無怨無悔的愛意,為了證明自己是女兒身,她以口不斷在他背上磨蹭著,獻身於他的意念甚為堅決。
“阿蠻…”關元禎渾身僵住,她的卑微令他心疼,卻也更加愛憐,瀕臨崩潰邊緣的慾望經不起挑逗,自制力瞬間瓦解潰敵。…***“昨兒夜裡,那間廂房裡可有啥動靜?”沈大富剛從六姨太的上起身,正讓下人伺候著梳洗。
一旁的總管笑得極為曖昧,“嘿嘿,阿蠻那小子肯定被折騰得半死,可聽那叫聲…喲,還真像娘兒們,聽來銷魂的吶!”
“哈哈,他這輩子也只能去當男人的玩物,要不就進宮當公公,聽說那裡頭…嘖嘖,興好此道!”
“老爺,咱接下來要怎麼做?”總管等候著指示,沈大富尚未回答,外頭卻傳來奴僕慌張的聲音:“不好了!不好了!老爺…”沈大富劈頭就給慌張入內的下人一個巴掌。
“哇!一太早就觸老子黴頭!”下人被打得眼冒金星,一時開不了口,總管在旁催促著:“到底怎麼回事?你就快說呀!”
“縣太爺…正在前廳。”下人出惶恐的眼神,沈大富卻是面
喜
。
“舅爺?哈哈!來得正好,剛巧將那姓黃的逮回衙門!”
“可…還有其他人…”下人捂著發紅的臉頰,支支吾吾地說著;沈大富覺事有蹊蹺,倉皇地往大廳奔去。一進大廳,縣太爺曹錕急忙對外甥使個眼
,明裡卻擺出六親不認的強勢。
“沈大富,見到知府大人還不下跪?”沈大富連忙跪下請安,正納悶著為何驚動了知府大人,還出動了大批官兵,這時,他發現知府大人身邊站著悉的面孔。
昌州知府周庭一臉威嚴,“沈大富,本官此次前來,想跟你打探一個人的下落。不知你昨是否瞧見一位來自京城的皇爺?”沈大富瞪大三角眼,跟著又偷瞄了曹錕一眼,低頭恭敬地回答:“啟稟知府大人,並未瞧見。”一旁的小寧子眼尖地發現他手中所戴的玉斑指,一個箭步上前抓住沈大富的肥手。
“這分明是爺的玉斑指,這上頭的紋路小寧子不會認錯!爺兒肯定落入這賤人手中!”昨晚回到客棧不見關元禎的蹤影,跑到善堂也說阿蠻沒回家,小寧子急得趕緊聯絡趙謙,兩人遍尋不著後,便將沈大富列為第一嫌疑犯,為了不洩漏太子身分,趙謙於是連夜飛騎至昌州府請來知府周庭。
“大膽沈大富!你可知悉這皇爺的身分何等尊貴?”周庭大聲一喝,沈大富肥胖的身子伏在地上顫抖著。
“大人恕罪!草民有眼不識泰山…”能驚動知府,這姓黃的絕對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還不快說出皇爺的下落!”小寧子氣急敗壞地說著。
“在…後院…”沈大富嚇得差點滾
。
趙謙和眾人連忙往後院奔去。
***刺眼的光線喚醒關元禎,他睜開惺忪睡眼,往的另一邊翻個身,阿蠻沉睡的容顏讓他頓時清醒。
他猛一起身,看著眼前橫陳的白玉luo軀上頭佈滿青紫的吻痕和被蹂躪一晚的印記,這才記起昨晚被下*藥的事。
後來只記得自己不斷地要她,像只不饜足的獸,
暴且急躁…
“阿蠻…”關元禎輕攙著體無完膚的嬌軀,內心滿是心疼和愧疚。
“鳴嗚…不要了!我受不住…”阿蠻嚶嚀一聲翻了個身,皺緊眉心啜泣著,依然尚未清醒。
關元禎瞧見她一片狼籍,可想而知昨晚她所承受的痛苦,心頭被擰得好緊。
如果您不嫌棄阿蠻身分低賤,您就要了我的身子吧…
他依稀記得她昨晚說過的話,那麼地卑微卻又義無反顧,那無怨無悔的付出令他動容。
關元禎抓起被單為阿蠻擦拭觸目驚心的痕跡,儘管動作極盡輕柔,卻仍引起阿蠻無意識的啜泣,“好痛…爺…”
“噓…不哭,爺兒疼你…”他一邊柔聲安撫著,像哄著疼寵的孩子一般,阿蠻低喃一聲,又沉沉跌入夢鄉。
正當關元禎為她穿上殘破的衣褲時,外頭傳來開鎖的聲響,小寧子急切的呼喚隨之響起:“爺!您在裡頭嗎?”
“先別進來!”關元禎朝外頭一喊,不想讓人撞見阿蠻衣衫不整的模樣,“小寧子,脫下你的外袍丟進來!”
“爺!真讓小的找著你啦!”小寧子動地
謝祖宗八代,關元禎卻不容他有太多時間
動,“還不快脫下外袍丟進來!”小寧子不知怎麼回事,但主子的吩咐只得照辦。過了好一會兒,房門終於打開,關元禎一身狼狽地現身,手裡抱著被衣袍包覆緊緊的阿蠻。
“主子,這是…”小寧子瞧見垂落在外的烏黑長髮,一臉目瞪口呆。
原來昨晚主子和一個女人在裡頭…小寧子不斷猜想能讓主子這般呵護備至的女人到底是誰。
“要不要讓小的來?”小寧子想要接下主子手中的大包袱,關元禎卻不讓任何人碰阿蠻。
“我來就好…回客棧前先去請個最好的大夫過來。”關元禎對著做揖致意的周窿點個頭,隨即抱著阿蠻朝門口走去。
沈大富還隍恐地跪在大廳,瞧見阿蠻垂落的長髮,驚嚇過度地跌坐地上。
“來人!將沈大富押回縣衙,即刻升堂!”周庭下令後隨即拂袖而去。
“大人…冤枉呀!”沈大富腿雙發軟,喊冤卻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