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生死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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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有著裂聲,一溜溜森冷的刃光便組合成一束束刺目的弧圈,由大圈而緊縮成小圈,螺旋式的往中央一點纏繞著,就在那弧圈只不過一丈方圓的時候,人們幾乎看不到戈長江那
壯的影像,灰濛濛慘悽悽的風雷聲,全泛著沁人骨
的陰寒。
於是,皇甫山那屹立如山的軀體忽然騰空而起,他的身形只是在空中使了一招“燕子倒穿簾”看上去只不過一丈有餘,便忽然抖起兩團金光衝入漩人的渦的劍海中,就在一片炫閃爍亮的光華挾著金光閃閃裡,一蓬蓬的鮮血也同時飛揚灑拋,便也發覺三截斷劍彈向附近,兩條人影悠忽分開,卻在分開的剎那間,旋又
合。
這次的合實乃身不由己。
皇甫山的雙臂與左肩正自往外血,他的舊衫也已片片飄舞——身不由己的撞向敵人,便也抓落一把鬍子連著一片血
。
鬍子是戈長江的,當然連在鬍子上的血也是戈長江的,他幸運,雖然他脖子上與前
被皇甫山的金手指掃中,而且也正自在冒血,但他還是躲過皇甫山致命的碎喉一擊,雖然他的長劍被皇甫山折斷,但在他拋棄斷劍,身子無法站定的剎那間,劍把一端半尺不到的劍卻又切過皇甫山的左肩頭。
於是,戈長江猛然身子一,踉踉蹌蹌的暴退幾步,他的雙手狂烈的搗在
口上,鮮血自他的指縫外溢,鮮血也自他那幾乎沒皮
的下巴往下滴
。
狹長瘦削的面孔上染著鮮血,皇甫山的麵皮肌扭曲不已,他的身上幾處血口子滲溢著殷紅的鮮血,當真是一片血糊淋漓。
他沒有使身子搖晃,但就在他起
膛的時候,一團黑影已當頭罩下來,在那黑影前面“品”字形的三支金錢鏢已到了皇甫山的面門。
“錢通神”張耀二次出手了,他這次好像勢在必得,因為三支金錢鏢後面,他的雙手各又握著一支;那是等候皇甫山再退閃的時候出手的——果然狠毒無匹。
皇甫山忿怒的一瞪眼,雙掌拼力連拍,身子卻往外疾閃半丈。
他果然拍落襲來的三支金錢鏢,但他的行動卻仍在敵人的意料之中。
就在皇甫山快要站定身子時候,敵人已發出嘿嘿冷笑。
那笑聲如果發自敵人不動的時候,也只是令人心中不悅而已,但如果發自行動中的敵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皇甫山就知道敵人這種笑聲是勝利的表示,他幾乎不敢稍停的一個大轉身,一點金星已“蹭”的一聲打中在他的左耳下方!
張耀便在這時候雙腳往地面落去。
皇甫山發瘋也似的側卷而上,他的左手上,右手金指下切如刀“沙”的一聲清響,張耀發出一聲嚎叫,便見他抖著右足往斜刺裡閃躲。
他的一截褲管裂開了,比刀劃開的血口還寬的一條小腿,幾乎可見森森白骨外。
皇甫山仍然未追殺,他正急促的,也是痛苦的著氣,全身不時興起一陣痙攣。
他好像真的餘力已盡,再也抬不起雙臂了,這一點,我們可以從他的雙掌上看出來——他的雙掌金光正自慢慢消失,如果他有再戰之力,他的金光便不會消失。
幾個受傷的敵人也看出來了。
戈長江雖然傷得嚴重,但他的面上卻有了厲笑。
梁心,趙膽,田豐都發覺了,所以他們又在重整旗鼓,準備帶傷再給予敵人以頭痛擊,也是致命一擊。
能動的都在移動,也仍形成包圍圈!
皇甫山雙目視地,他不能走,石家嫂子與石秀二人的影子正在他的腦海裡移動著,石壯怎麼樣了?他必須救出石家母子二人,他更要對石壯有待,如果石壯被“醫死人”卞不疑救活,他一定會問及老婆兒子。
雙方最後一擊就要展開了。
突然間,山坡下發出骨哩窿咚聲,一輛馬車奔馳上山坡來。車轅上是個女子,長鞭發出噼啪聲,那麼巧又準的衝到場中央。
車上面裝著一口棺材,棺材沒蓋子,棺材也沒底兒。
女子把馬車停在皇甫山面前,口中發出嘖嘖聲,道:“阿山哥,可要小玉兒替你殺了他們幾個人?”皇甫山猛一怔,他未開口,但戈長江幾個人都吃一驚,這女子如果同這小子是一夥,她的武功一定也不弱,眼前幾人都帶傷,而且還傷的不輕,如何是這女子對手?
皇甫山開口了,他搖搖頭,道:“我的事你不用管。”小玉兒道:“好,我總是聽你的,不管就不管,可是你總得先把傷治好吧,走,去治傷。”她飛身落在皇甫山身邊,雙手架住他的臂,忽的一聲,便把皇甫山放進無底棺材裡。
長鞭空中連揮,小玉兒坐在車上對戈長江幾人,道:“回去吧,快把傷治好了再幹。”戈長江心中一鬆,這也正是他所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