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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隊伍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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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隊伍擴大一邊胡思亂想著,我留意到陳怡涵終於看完了監控錄像,中間還不停的發出輕咦聲,肯定是嘀咕這些是什麼來的啊?

我知道她看出來了錄像的蹊蹺之處,心裡無聲的鬆了一口氣,至少能省下一大筆洗腦的錢了。

卻聽她說道:“很奇怪啊?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會有這種錄像,是不是用軟件ps出來的假的?”我笑道:“當然不是假的,這都是發生在我們身邊的真事兒,而我們幾個人就是職業揭穿這些騙局的英人才,陳小姐,是不是有點意外啊?”看陳怡涵沉思不語,我順勢說道:“我們的生活可是很緊張很刺,每天都充滿挑戰,不知道陳小姐你有沒興趣加入呢?”陳怡涵立刻出了恐懼的表情:“不行不行,我還要回去香港工作呢,我家裡還有個老媽。”我呵呵笑道:“要不這樣,陳小姐,明後天是休息,我就全當聘請你做保鏢如何?兩天…只用兩天,這些事情就會真相大白,到時候你想幹什麼都行?讓你也明白我們乾的都是正義事情。”

“陳小姐恐怕猜得到,我們今天晚上就要去那地方一探究竟,因為有個女人被綁架在裡面,耽誤了時間就來不及了,你說,我們能放心讓你就這麼走嗎?”見到她有點心動,我乾脆的說道:“每天給你出糧五千元,怎麼樣?這保鏢可是高薪了吧。”陳怡涵不理解的問道:“有綁架?你們不能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嗎?”我無奈的說道:“是農莊王老闆的表姑,一個麻子女人,也就是錄像上最後進去那女的,你注意了,我是說她很可能…僅僅是很可能被綁架…再說她只是一個鄉下來的,沒憑沒證又沒見過啥世面,公安不會草率立案,但是我們可就等不及了。”陳怡涵放下了警惕,依然有些懷疑,冷冷的問道:“那你們這麼熱心,到底是為了什麼?不要告訴我你們都是好市民?

省點口水吧。”我溫和的說道:“這就是江湖,陳小姐你知道江湖嗎?人在江湖行,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何況這個事兒我還接了委託在手上,除非以後再也不要混了!而且你不知道,我已經在這幫人手上吃了虧,場子總是要找回來的。”我示意王林和鄭一桐不要那麼警惕了,耐心的對陳怡涵說道:“陳小姐,你不是暫時也沒有工作嗎?你的媽媽也希望你可以賺多些錢,所以我認為,跟我兩天這是你目前最好的選擇了。”陳怡涵有點失神的坐到沙發上:“我不是在發夢吧?怎麼覺像是進了星仔的月光寶盒,只是…只是…過來看看有沒平點的房子租,什麼都沒準備好,居然就碰上了你們?這又是殺人又要放火的,我做不來啊。”我知道事情快要成了,立刻斬釘截鐵的說道:“陳小姐,我保證不做那些犯法的勾當,保證所有的一切都是正義行為,如果你發現,我們有哪些醜事昧了你的良心,可以立刻去報警拉了我們去…我是看你有身手,能打,費了可惜,這件事情做完後,我另外再支付兩萬元給你做酬勞?如何?”舒麗在旁邊,忍不住撇撇嘴說道:“老大可從來沒這麼偏心過,當時拉我入夥時,才給了我一萬塊錢,陳小姐你就趕快答應吧,老大很吝嗇的,免得他一會兒又後悔。”我裝作生氣的樣子衝舒麗說道:“少說兩句吧,啥時候也沒虧待過你們,忘記了上次,那個房地產商那兒,掘出閃電骨後,收了人家一百二十萬,我可全都分給了你們!”陳怡涵好奇的問道:“什麼叫閃電骨?這麼值錢呀?我最缺的就是錢了。”說完自知失言,有點尷尬的閉上了嘴。

沒等我開口說話,鄭一桐在旁邊搶先大聲回答:“有趣的事情多得很,我叫鄭一桐,陳小姐我可以慢慢講給你聽,比如說中醫院的連屍寶匣、大學城的宿舍陰婚,還有長途汽車站的鬼票…。”我立刻給了大俠一巴掌:“打住打住!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心裡非常不,老大我看中的女孩你也要來搶,這傳業解惑的工作要是給你搶了,我幹什麼去?

王林在旁邊微笑著,偷偷看了一眼舒麗,什麼都沒說。

談妥了事情,也等王林他們各自介紹了一番之後,我就問陳怡涵還有什麼雜事沒處理好,有沒有訂了酒店什麼的?行李用不用去拿,會不會開車等等。

沒想到陳怡涵很簡單的說自己只在連鎖酒店訂了個房,前臺現付的,不去住也沒關係,至於行李,所有家當就是身上的挎包。

我不理解的問道:“你從香港上來…明知道要住酒店,不用帶洗漱用品、換洗衣服的嗎?”陳怡涵不好意思的支吾著說道:“那些洗漱東西酒店裡都有,至於換洗衣服,其實就一個晚上,我本來打算明天就返香港的了。”看著陳怡涵的難堪模樣,我心裡嘆了口氣,知道她在香港過的很不好,那城市雖然比起珠三角很富裕,可是再富的廟裡也有窮和尚啊。

我站起身回房間裡取出一萬塊港紙,給她說道:“這兩天薪水我就先付給你了,兩天後還有兩萬給你,至於住處,舒麗那兒可以先湊合下,…對了,王林,咱們在景灣花園租下的新據點有多少間房?”王林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說道:“足夠住的,咱們租的是頂層複式,我記得有六間房,這幾天應該就裝修好了。”看看王林,我又衝他使了個眼,用手比劃一個手勢,想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該給陳小姐上點眼藥了。

王林想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輕咳一聲說道:“陳小姐,今晚上老大要和鄭一桐親自去那個地方查探,不知道你有沒興趣一起呢?”我趕緊攔住,裝作不情願的模樣說道:“別欺負新人啦,陳小姐應該休息一下的。”王林認真的說道:“那不行啊,我覺得陳小姐應該去的,想當初,我參加進來的當天,不就立刻出了公差嗎?我記得老大說過,這叫投名狀!”我佯怒道:“陳小姐和你不一樣,什麼投名狀亂七八糟的,咱又不是黑社會,你就不怕嚇住了陳小姐?”鄭一桐心裡自是希望和靚女多親近親近,也在旁邊幫腔說道:“老大,這不叫投名狀,是悉生活,儘快融入我們大家庭的必經之路,你說的好啊,並肩戰鬥過,一起扛過槍才能結下深厚友誼,再說了,王林和舒麗不能打,正好陳小姐是個黑帶高手,那宅子裡誰知道啥情況?咱多個幫手多條路呢。”我沉了一下,看著陳怡涵沒吭氣兒。

陳怡涵一直想張口說話,此刻才上嘴:“大夥不用那麼客氣叫我陳小姐了,叫我alice可以啦,拿了這麼多錢,今晚上我是一定要和李生一起去的,我真的好奇,那錄像上到底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值多少錢?放心吧,我很能打的。”王林在旁邊笑了:“值錢,肯定值錢!alice小姐,你今晚上一定會發大財的。”看到陳怡涵這麼上路,我也不為己甚,淡淡的說道:“alice你往後可以叫我老大,也可以叫我虎哥,都隨你,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噢,不對,這兩天咱們已經是一家人,肯定不叫你吃了虧去,至於以後,你再自己決定。”我相信用大把金錢引住她,晚上再亮一亮自己的實力,肯定會讓她做出正確的選擇,沒辦法,幹哪行都缺人材啊!

沒想到陳怡涵說道:“我還是喜歡叫你李生…虎哥、老大…聽起來有點怕人。”我笑道:“說了隨你的,叫什麼都沒問題…舒麗,把你的行動衣服拿出來先給alice換上,瞅你倆身材差不多的。”舒麗瞟了一眼alice,又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有點酸酸的說道:“我哪有alice妹妹這麼好身材!alice你跟我來,我還有一套沒拆封的,咱們進房間去試試看合適不?”見到倆女孩進了房間,我高興的一拍巴掌,讓王林和鄭一桐都是一愣。

片刻後,鄭一桐憤憤的說道:“老大,瞅把你高興的?先說好,我可從沒談過戀愛,這次我要試試了!虎哥你水平高,就別摻和了行嗎?拜託了!”我笑笑說道:“看你們想哪兒去了!真是不上路,我是看到了alice的優點,比如說腦子靈活、眼光銳利,又是黑帶高手,更關鍵的是從此我們在香港有了立足之地,雖然她暫時的處境不怎麼樣,可咱們有錢啊,肯定能站穩腳跟…我有一個師兄在港澳發展,還有一個去了美洲,也就是說外邊的錢應該更好掙,懂嗎?”看著他倆有點明白,我沒好氣的說道:“你們說咱們有了一塊更大的舞臺去發揮,能不高興嗎?

所以呢,這個女孩一定要想辦法留住,老大我以前不是沒見過出的,只是alice的家庭和個人條件太合適了,簡直是度身打造給我們的幫手!”王林和鄭一桐聽著我說的眉飛舞,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

鄭一桐幽幽說道:“老大就是老大,追女仔的理由都是一套一套的,真高!看來我還是爭不過你。”我不滿意的說道:“大俠別胡說了,老大我什麼時候拆過你的臺,你怎麼就不明白女人不是商品,不能推來讓去的,人家有人家自己的想法!”看著鄭一桐有點垂頭喪氣,我嘆口氣說道:“誰叫我是大哥呢,這樣吧,你該怎麼做都行,但是不準出陰招,兩天後你要是留不住alice,別怪我親自出馬。”說話間,陳怡涵換好了衣服出來,尺寸還算合身,也不是什麼奇裝異服,而是深黑的直筒休閒褲,上身是灰厚襯衫和小馬甲,口袋比較多,就連褲子的膝蓋和小腿上都有,鞋子是高波鞋,顏深褐。

這些衣服都經過特別加工,常負責這些活兒的就是舒麗。

衣服本身的材料耐水耐高溫,結實耐磨,表面還塗有光防油的漿料,款式穿在身上,也不至於怪異到引起別人注意,鞋底藏有我特別放進去的刀片和鋼絲繩,用來做一些夜裡的活計非常合適。

我圍著alice左右看看,本想讓她把首飾和戒指手錶之類的東西取下來,轉了一圈卻發現小姑娘沒戴這些東西,頗有點意外,也就點點頭說沒問題。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叫王林和舒麗給alice講講這幾天發生的怪異事情,包括一開始接到的蹊蹺委託,自己就拉著鄭一桐扎進房間裡,收拾今晚上要攜帶的必需工具,此刻的時間已經快零點,是該出發的時候了。

夜視熱成像儀只有一個,已經充好了電給我拿在手上,強光手電、對講耳麥、短刀、鋼弩,就一人一套裝好在身上,alice不怎麼會使用刀具,也由她了,反正晚上不是去強攻堡壘,查勘一番現場而已,明白那個鬼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就撤出來,安全才是我們第一要素。

至於沒見到離開的麻子女人小葉,在我們心中的份量倒在其次,當然,有機會了就幫著看看她有什麼麻煩,畢竟一面之緣嘛,沒機會了就全當不知道。

畢竟是非之時出現在是非之地的人,八成都是是非之人,此人難保會有什麼我們猜不出的背景。

一切準備停當之後,我們三個人開車直奔御玫瑰山莊別墅,alice一路上都有點緊張,我饒有興趣的問她把錢放去了哪裡,她倒是興奮的告訴我全給帶在了身上,覺得放哪兒都不保險。

我真是有點無語了:“alice你在香港就沒有攢下錢嗎?”alice說道:“我家以前開了個士多店,父親病故後全靠我母親打理,可是母親一直身體不好,我又很喜歡武術,等到坐吃山空必須賺錢時,才知道自己好差勁的,做了幾個月兼職教練也沒掙到錢,金融風暴下都不好過,只好瞞著母親來大陸看看有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