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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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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剛到就被我給送走了,前後不到半個小時。”楊婷瑤有些吃驚,抬起頭問道:“怎麼不留她玩幾天,人家也是難得來一趟。半個小時沒呆到,你就把人家趕走了。”張少宇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可不敢多留她,你瞧見沒,我這頭上一個大包,就是她給打的。”把腦袋伸了過去,向師姐述苦。

楊婷瑤一聽,忙端著他的腦袋,撥開頭髮一看,呀!果然好大一個包!這什麼女人啊,怎麼還出手打人?這麼大一個包,不會是就街邊揀一磚頭敲的吧?

張少宇低著頭,楊婷瑤把身了湊過來,這樣一來,那對高聳的雙峰正好就頂在張少宇面前。偏偏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粉紅的緊身t恤,豐滿的部就差那麼一點點就挨著張少宇的臉了,最要命的是,下面還穿著一條超短的牛仔裙,雪白的大腿就在張少宇的眼皮底下。

那是何等的誘惑啊,張少宇狠命的下了幾口唾沫,拼命忍住心中的衝動。老天爺啊,你可不要這麼來折磨我呀!他明顯覺到自己的呼變得急促起來,口不住的起伏,那脆弱的理智,在**的衝擊下,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少宇,還疼嗎?”楊婷瑤問道。

“嗯,疼,疼得要命!師姐要是給我吹吹,或許就不疼了。”張少宇一雙眼睛就沒離開過那以高聳的玉峰。楊婷瑤聞言,還真就再往前湊了湊,輕輕的給他吹著氣。剛吹沒兩口,怎麼覺這部上有什麼不對,好像有什麼熱熱的東西噴在上面。

低頭一看,張少宇那小子正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部看。

胚!看什麼呢!”楊婷瑤呸了一口,羞紅了臉的罵道。張少宇嘿嘿一笑,坐直了身子,強詞奪理道:“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湊過來的,不看白不看,反正你是我師姐,肥水不外人田。”說完,一下子倒在上,伸了個懶

“唉,這事兒給鬧得。我說怎麼今天早上一起來,這眼皮直跳,原來是發知這檔子事兒。倒黴啊,倒黴。”張少宇不住的唸叨。

楊婷瑤順勢倒了下去,睡在他的身邊,用手撐著頭問道:“我問你,你們倆的事兒怎麼說的?”

“還能怎麼說?咱張少宇家裡是窮,可我窮得有骨氣,我才不給那富家小姐當出氣筒呢。”張少宇說道。

楊婷瑤在他身上打了一巴掌,哼道:“你不用討好我,說,到底怎麼想的?”張少宇剛才嘻皮笑臉的勁兒收了起來,嘆了口氣,望著天花板說道:“以前吧,還有些可惜,總認為五年多的努力付諸東了。可現在看來,這好像是正確的,張莉的子太烈,凡事憑自己的喜好,完全不顧別人的受,我們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唉…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不想再去想了。”楊婷瑤聽到這番話,心裡也覺得很欣,一來,這說明少宇是個提得起,放得下的人。二來嘛…

突然,張少宇側了身,面對著楊婷瑤。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師姐…”

“嗯?”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楊婷瑤笑了笑,輕輕撫摸著張少宇的臉:“傻小子,姐疼你,是因為你總會逗姐開心啊。”張少宇一把握住她的手,不相信的說道:“不對,能逗你高興的人多了,你為什麼偏偏對我這麼好?實話實說,師姐是不是,喜歡我?”看著張少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樣子,楊婷瑤有些慌了。掙開他的手,坐了起來,故意哼道:“孔雀!我能喜歡你?你有什麼?長得帥了,還是有錢了?”張少宇也坐了起來,看著張婷瑤似笑非笑的說道:“真的嗎?我怎麼覺你有什麼心虛啊?這會兒心跳得厲害吧?臉也有些發燙吧?眼神有些閃爍吧?”楊婷瑤聽他這麼一說,倒樂了,回過頭去望著他笑道:“我說你小子怎麼跟鬼似的,別人心裡想什麼你都知道?”張少宇得意的笑了笑:“嘿嘿,我這人沒別的,只要你是人,你要你的表情有變化,我就能看出來。我善於捉摸人在不同情況下,神情,動作的變化,你瞞不過我的。”楊婷瑤看著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這小子倒也真神,你心裡想什麼,瞞不過他。與其蓋彌章,不如什麼也不說。

好一陣兩人無話,突然,張少宇站了起來,神有些黯然,看著房間角落裡梳妝檯上的鏡子,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他這個樣子,楊婷瑤突然心裡一緊,像是被人紮了一刀。也跟著站了起來,在張少宇的身後,望著鏡子中的他。

“師姐…”張少宇的聲音有些顫抖,楊婷瑤嚇著了,他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啊。

“少宇,怎麼了?”楊婷瑤柔聲問道。

張少宇轉過身來,楊婷瑤發現他眼中有淚光在閃爍,一時之間方寸大亂。

“師姐,讓我抱抱好嗎?”張少宇輕聲問道。楊婷瑤會心一笑,主動張開雙臂,摟住了他的,身子整個兒貼了上去。張少宇圈著她的肩膀,靠著她的頭,聞著那醉人的體香,手中輕輕撫摸著如絲般的秀髮。

“最近發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和家裡鬧翻,和張莉分手,又被學校處分,有的時候我在想,是不是老天真要把我上絕路。所幸,還有姐在支持我,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今天。”張少宇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纏綿,那麼溫柔。

男人的身體果然是這麼的偉岸,這麼的有安全。第一次抱著一個**著上身的男人,而且是自己所愛的男人,楊婷瑤的心裡,充滿了幸福的覺,臉貼在他發燙的皮膚上,楊婷瑤閉上了眼睛。

“少宇,一切都會過去的。相信姐,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我的少宇,你看,家裡沒給你寄生活費,學費,你不照樣也解決了嗎?現在你一個月拿一千二,工作又輕鬆,多少大學本科生都拿不到呢。張莉又怎麼樣?她只不過是你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你對她所要做的,只是若干年後,想起她來,還能記得她的好,這已經足夠了。人不要活在過去,懂嗎?”張少宇輕輕扳過楊婷瑤的肩頭,這時候的他,已經滿臉的笑意。

“聽師姐這麼一說,心裡舒服多了,哎,真想親你一下。”

“親就親,姐還怕你不成!”楊婷瑤還在嘴硬,雖然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來了。張少宇淡淡的笑了笑,輕聲說道:“還是不要了,要不將來的姐夫會怪我的。”楊婷瑤聽到這句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這也沒逃過張少宇的眼睛。他不是白痴,他知道楊婷瑤在想什麼,他也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可剛剛經歷情變的他,對情已經有了新的認識。

男女之間,那種覺最美妙?告訴你,就是曖昧的覺,那種若即若離,遊蕩在身邊,唾手可得,可又偏偏不去碰,只是靜靜的望著,分享他的喜悅,分擔他的悲苦,無論貧困,疾病,災難,都與他患難與共,榮辱共享。

得到,就是失去的開始,如果沒有得到,也就不會有失去。這個道理,很簡單,可是很多人,永遠也不會想到。

中秋節就這麼過去了,雖然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彩,可楊婷瑤仍舊覺得畢生難忘,不,應該說,和張少宇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這麼的難忘。他就像一片大海,你永遠不能完全瞭解他,可是好奇心仍舊驅使著你,不斷去發掘,不斷的去探索,這或許就是張少宇的魅力所在吧。

一切好象都被畢業的忙碌所掩蓋了,九月已經到底,學校的課程已經上完,進入複習階段,十月將完全停課,十一月畢業‮試考‬,之後準備畢業論文,這段時間,已經可以出去找單位實習了。

楊婷瑤學的是經濟信息與辦公自動化,不過是本科,和張少宇他們同時畢業。最近,大家都忙著複習,就連李容那幫小子,好像也開始著急了,難得見到人影,據說都在寢室裡用功呢。

張少宇仍舊和往常一樣,白天去上班,晚上回來的時候,要麼陪著楊婷瑤逛逛街,散散步,要麼就是呼呼大睡,一點也不著急。楊婷瑤出乎意料的沒有勸他,因為她知道,張少宇自己心裡有數。

這一天,張少宇在網吧裡忙著他的那個vod電影點播系統,忙了好幾天,已經下了30g的電影,只要把這個系統一做好,網吧影院就可以開始運作了,向顧客們免費提供電影和音樂。這一來,估計網吧裡能多不少生意。

陳叔完全讓他放手去幹,專門拿了一臺機子給他當服務器。最近一段時間,陳叔倒變得悠閒起來,有了張少宇和唐奎在,他本不需要心什麼,有的時候,他好幾天不來網吧,張少宇照樣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張哥,你的水。”唐奎遞過一杯水,小聲叫道。張少宇正在忙,頭也沒有抬說道:“放那兒吧。”說完,又開始忙自己的。他沒有注意到,唐奎一直站在他的身後,羨慕的看著他。

“哎喲,終於好了。”張少宇伸了伸懶,搖了搖發酸的脖子。剛伸出手去端茶杯,忽然看見唐奎還站在身後,於是笑著問道:“小唐,怎麼了?”唐奎傻傻的一笑,說道:“張哥不愧是大學生,懂得真多,我要是能你有一半就好了。”張少宇抿了一口茶,蓋上蓋子,笑道:“這算什麼呀?隨便擺幾下就行了。”唐奎一聽這句話,神當時就黯淡下來。

“我看張哥了好久了,可是還是什麼都不懂,沒辦法,書讀得太少了。”不知道怎麼的,張少宇看到唐奎這樣子,心裡竟然有些不忍。唐奎的情況,他聽陳叔說過一些,好像是附近哪個鄉鎮的農家孩子,沒讀過什麼書,進城打工吧,先後在工地上背過水泥,扛過石子,還被包工頭扣了工錢,一怒之下把那包工頭痛揍了一頓,這活兒自然也就沒法再幹下去了。

後來經老鄉介紹,來到這個網吧打工,就一計費軟件,張少宇也是教了好久他才學會,這孩子基太淺了,估計也就讀了一個初中。

左右也沒事兒,張少宇拉過一凳子叫唐奎坐下,唐奎有些靦腆,坐下來之後什麼也不說。

“小唐,家裡有些什麼人啊?”張少宇隨口問道。

“有爸,有媽,還有公,妹妹小我一歲,已經到深圳去打工了。”唐奎低著頭回答道。張少宇皺了皺眉,有些不快的說道:“把頭抬起來,大男人怎麼低著個頭?”唐奎依言抬起了頭,對這位什麼都懂,對人又好的張哥,他從來都是佩服的。

“怎麼不讀書了呢?這麼小就到城裡來打工?”唐奎兩支手不停的互相撥著,聽張少宇這麼問,老老實實的說道:“我家裡窮,沒辦法,我爸媽怕我接不到婆娘,借錢修了一棟小樓,現在還放在那兒沒有裝修呢。爹媽說守在農村掙不到什麼錢,就叫我到城裡來了。”

“我聽陳叔說,你之前在工地乾的時候,把包工頭給揍了一頓,這怎麼回事兒?”

“他扣我工錢,還打我,我沒忍住,打斷了他兩肋骨,一顆門牙,現在還欠他醫藥費呢。我本來想跟張哥好好學學,等張哥大學畢業出去工作之後,把你的活兒接過來,多掙些錢給家裡還上,可是我太笨,學不會…”說著說著,那頭又低了下去。

是啊,年紀這麼小出來打工,肯定得受人欺負,報紙上不是天天在說嗎,多少老闆都扣民工的工錢,害人家連回家過年都不成,連咱們總理都親自過問這件事情了。這些為富不仁的傢伙,真該拉去槍斃了!

“就你這身胚,能把包工頭打斷兩肋骨?還一顆門牙?那包工頭多大了?少說得七張了吧?”張少宇有些不相信他的話。

唐奎的臉上突然出現不屑的神,撇了撇嘴,說道:“他三十來歲,高我一個頭,讓我一腳就給踢趴下來,我騎上去就是兩拳,打掉他一顆牙。張哥,實話跟你說吧,我爺爺以前混袍哥的,拳腳可厲害了呢,我從小就跟他學,打架從來沒輸過。”這段歷史張少宇知道,四川在解放以前,曾經有過大規模的袍哥組織,袍哥一詞來源於詩經中“豈曰無衣,與子同袍”意思是說兄弟之間,患難與共的情份。當時的袍哥組織,類似於今天的黑社會,不過人家是劫富濟貧,除強扶弱,後來也參加過一些革命活動,被反動派利用,解放後,被人民政府給取締了。

四川人永遠都不能擺脫“袍哥文化”的鼻息,時至今,為朋友兩肋刀,義氣為先,仍舊是四川人,特別是四川年輕人的行為準則。沒想到,這個毫不起眼的小兄弟,還出生在這們一個家庭。

“兄弟,聽哥給你說,男人,得把志向放得遠大一些,在網吧裡當個網管,一個月掙千把塊錢,你就滿足了嗎?世個只有想不到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好好幹吧,總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唐奎不好意思的笑了,扯著他那件洗得發白的破衫衣,突然抬起頭,誠懇的對張少宇說道:“張哥,你以後能幹了,能帶上我麼?”張少宇一時倒有些錯愕,能幹了?什麼叫能幹了?仔細一想,哦,這小子原來說的是以後成功了。當下搖頭笑了笑,自己現在不過是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而且還是專科生,能有什麼成就?這傻小子啊,真是傻得可愛。

於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拍了拍唐奎的肩膀:“行,哥以後要是發達了,一定記得捎上你。”唐奎好像得到什麼承諾似的,開心的笑了,站了起來連聲對張少宇說著謝謝,隨後跑回服務檯,繼續工作。

張少宇擰開茶杯,抿了一口茶,自己也笑了起來。我有什麼資格去開導別人,也不過是比別人多讀兩天書而已,現在滿街都是大學生,沒看見網上的新聞說麼?今年的大學生就業形勢不容樂觀,連年的擴招,人才已經趨於飽和,好些本科生都找不到工作,更不用說就快被淘汰的專科生了。

“唉,得,先幹好眼前的事情再說吧。”張少宇這麼想著,又回過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忙完了電影點播系統,看看時間,也十一點過了,開個qq看看。

剛打開qq,那個消息啊,閃個不停,差點沒把電腦給卡死了。伴隨著兩聲咳嗽的聲音,這是有系統消息。張少宇點起來一看,原來是有人要加他。一個是那天自己主動邀請的網友,就是給jay那首歌提出不同意思的那位。

另外一個不認識,據他自己說是什麼站長來著。怪事兒,站長找我幹什麼?雖然覺得奇怪,但張少宇還是加了他的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