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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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立即、馬上!傍我換下這套休閒服,穿上西裝給我上工去!”閎嫣抄來谷陽手裡的紙袋,裡面是她趕來警局時,途中買來的新裝--當然是請公款,由谷陽負責簽帳。
“我已經被打成這樣,不好吧。”尹錕諺拿下冰袋,出另一半已發紫浮腫得像山東饅頭的眼睛和麵頰。
閎嫣和谷陽都傻了,明明他的右半邊臉毫髮未傷,怎麼左臉災情慘重?
“是哪個王八蛋乾的好事?”閎嫣火大的不得了,就像是一團燃燒得正旺的小火球。
“害你無法被我拖上工作崗位?”尹錕諺再翻白眼,他的存在對她閎嫣而言不過就是利益價值,毫無其他情誼可言就是了?
“在那裡。”很早就將局裡可疑份子巡過一遍的谷陽,眼明手快朝前方三點鐘方向一指,有個慘到簡直是被毀容的可憐男子,正眼歪嘴斜的做著筆錄。
他百分之兩百掛保證,那絕對是尹錕諺下的毒手。
“好哇,終於找到兇手。”五公分的高跟鞋喀啦喀啦地用力蹬過去,那驚人氣勢是山雨來風滿樓的徵兆。
“你不攔著她?”尹錕諺扯著嘴角。閎嫣辦事能力強,平脾氣也溫和,可是一旦發起飆來,那股狠勁就讓人很吃不消了。
谷陽搖搖頭。
“就讓她發洩吧!你不知道這陣子她多難熬?你也清楚閎嫣的責任有多重,你一聲不響消失無蹤,她不知道有多自責。”
“我不過是想散心罷了。”尹錕諺淡淡地嘆了一口氣。
谷陽輕輕頷首,明白他的處境。
“只是子還是得過,別因此喪志,她天上有知,一定比你更難受。”尹錕諺笑了。
“我知道。”
“是你?!王八就是王八!”閎嫣一把提起王發的衣領,青蔥指死命戳往他臉上的傷口。
“就算你變成豬頭三、被人打死橫屍在街頭、被蛆蛀成**,或是化成骨灰,我也會一眼就認出你!”一想起項裴-的青被他耽誤兩年,閎嫣就更火。
“尹錕諺,你為何不乾脆將他打死?”
“我把他揍成這樣-也認得?!了不起。”尹錕諺冰敷著瞼,表情有點痛苦。
“告訴你,以前看在小裴面子上,我話只說三分。”但是他今不識好歹,找項裴-的麻煩,連尹錕諺這種路人都看不過去
上一手了。
“現在你吃飽太閒,上門找碴被我逮著,我也就不客氣了。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和小裴分手,下回就不只進警局那麼便宜,不讓你進醫院躺上個一年半載,我閎嫣兩字就倒著讓谷陽寫一百遍。”在旁看戲的谷陽,不知所以然的望著閎嫣,覺得困惑不已,可也沒膽出聲打斷她的慷慨昂。
“我們已經分手了。”
“什麼?”火氣正大的閎嫣還拉著王發衣襟威脅,聽不到貓叫似的虛弱聲響。
“我和王發早分手了!”項裴-上前拉開閎嫣。
“今天他來是想複合,我不同意才會起爭執。”閎嫣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高興得簡直快淌下淚來,抱著項裴-驚叫。
“我的老天爺呀,-終於清醒了…”
“這個男人是有多爛,離開他還要涕零的?”谷陽好奇不已。
“需要我動手揍人,你想會有多好?”尹錕諺自認是修養很好的和平主義者,很少開扁,只不過不巧的一動起手來,對方絕對災情慘重。
閎嫣動歸
動,前後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又換張晚娘面孔劈向王發,扯高他的衣領鬼吼。
“好樣的,憑你這副德也想談複合?不知該說你帶種,還是不長大腦…”正當閎嫣還饒不了王發時,一旁的兩個男人已經切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