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說 阅读记录

第五十九章狗皮膏藥雲虛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當她筋疲力盡的走到大門前不遠時,看到的是挑著燈籠等她的樂翼。他一臉擔心的神,正四處張望。這時候的宇文嬋忽然覺得,樂翼真像個好老公…然後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在她倒地的一瞬間,彷彿看到樂翼驚慌的撲過來。耳邊,傳來他急切的呼喚聲。

昏昏沉沉的躺了一天,又是夜幕…

窗外蟲鳴聲刺耳的響著,像是非要把上睡著的人從夢中叫醒似的。朦朦朧朧,似乎有溫熱的東西覆在上,然後是苦澀溢滿口腔。好不容易完,又是一口。好苦,不要再來了…不知道忍受了多少次這種苦澀的東西,終於,這次是甜的…

隱約的,似乎有嗚咽的哭聲。誰在哭?不要哭了,好吵…臉上有溼潤的涼意,什麼?終於是受不了了,宇文嬋掙扎著睜開眼,看到一雙淚不止的黑玉眸子。

“…”她張張嘴,發不出聲音。樂翼趕忙拿了碗水過來,把宇文嬋扶起來,慢慢喂她。艱難的了口水,覺好多了。宇文嬋衝他微微笑了笑:“翼…”嗓子沙啞的不行,喉嚨燒灼似的痛。

“嬋兒,你總算醒了。”樂翼哽咽著,眼淚啪嗒啪嗒的。宇文嬋想為他拂去淚水,卻沒有力氣。

“抱…”宇文嬋很想把話說完,但是卻有心無力。樂翼小心的把她抱在懷裡,在她乾裂的上輕吻一下。宇文嬋安心的閉上眼睛,運起體內又比上次強壯不少的氣,幫助自己恢復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舒服。喉嚨的燒灼也消退了,頭也不那麼沉了。漸漸的,全身開始發癢。宇文嬋無意識的抬手撓撓胳膊,卻抓下來一層皮。她猛地一驚,立刻醒了過來。只見赤的胳膊上,一層灰黃的薄皮貼在抓癢的那隻手裡。掉了皮的那節胳膊,跟白玉似的,還發著熒光。

這是啥?宇文嬋奇怪的端著那節胳膊瞅來瞅去。臉上也癢,一抓,又是一層皮。靠!我是蛇?還定期脫皮?

“來人!”宇文嬋大吼一聲。

“啊!是!”鳳錦在門外急忙應聲進來“大小姐有何吩咐。”

“準備沐浴!”

“是!”鳳錦答應一聲,急匆匆下樓。

不大會,一個大木桶被抬上來。然後是幾個小廝樓上樓下的不停往裡倒水。終於差不多了,鳳錦還在裡面撒上花瓣“大小姐,可以沐浴了。”宇文嬋剛想下,看鳳錦沒有出去的打算,說道:“出去,不用伺候”鳳錦應聲關門出去,宇文嬋才下地。

脫光衣服,身上斑斑斕斕都是幹皮。乾脆,宇文嬋站地上全身抓了一遍,把幹皮差不多全抓掉,然後才跳進桶裡。美美的洗了個澡,換上白紗裙,真舒服!

吩咐鳳錦收拾東西,看到桌上擺著幾本《青花瓷秘籍》,微微一笑。

十月初的天氣,不冷不熱剛剛好。天上的雲白的,陽光暖暖的。偶爾有大雁在空中飛過,帶出一陣聲響。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宇文嬋一邊下樓,一邊問。

“回大小姐,未時了,要進膳麼?”

“恩,樂管家在哪呢?”宇文嬋看看旁邊的院子,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樂管家在前廳呢,有客來訪。”

“誰來了?”宇文嬋悠閒的往前院走。

“奴婢不知”來到前廳,樂翼正坐在主位上,一臉陰沉。門口,張啟還是那樣立著,看於宇文嬋過來,立刻半跪問好。宇文嬋點了下頭,邁步走進正廳。

“子都,你…”樂翼看到宇文嬋的樣子,有點吃驚。只見宇文嬋皮膚像的玉石似的,晶瑩剔透。趁著白的紗裙,就像天上的仙女。頭髮隨意的在身後束了一下,幾縷髮絲垂在兩頰,美的如夢似幻。樂翼的眼中滿是驚豔與愛意,就連旁邊沒被宇文嬋注意的那人,也和樂翼同樣的表情。

“翼,苦了你了。”宇文嬋滿眼的痛惜,白玉小手撫上樂翼疲憊消瘦的臉頰。

“咳,恩!”旁邊那人很不被當空氣的覺,故意咳了一聲。

宇文嬋轉過頭一看,眼神立馬一冷“你來幹什麼?!”

“雲虛說過的,雲虛已是大小姐的人了,當然要在大小姐府上。”雲虛說的理所當然,聲音還是清涼的透著香氣。

“不想死就給我出去!”凜冽的殺氣從宇文嬋身上爆發出來,直衝向雲虛,連帶著把她身邊的樂翼都嚇得一個哆嗦。雲虛對撲面而來的殺氣毫無所覺,很淡然又理所應當的說:“雲虛就是死,也要死在大小姐手上。”宇文嬋怒了,他發現這個雲虛很有惹她暴怒的本事。

“那我就成全你!”宇文嬋咬牙切齒的抬手一指,一道氣箭帶著輕嘯,擦過雲虛的臉頰打到門口立著的大花瓶上。只聽‘碰——!嘩啦’,花瓶粉身碎骨。花瓶後面的牆上,一道深深的痕跡。這邊,雲虛細目低垂,臉上一道長長的血痕,鮮血順而下。

“大小姐,雲虛還未死…”宇文嬋的手顫抖著,緊緊的抿著“樂翼!你說!”反正她現在是沒主意了。

“若他願意做嬋兒的男寵,樂翼倒也無所謂。”

“咳咳咳…樂翼,你說啥?你發燒了?”宇文嬋被樂翼的話嗆的直咳。

“呵呵”樂翼輕笑一聲“嬋兒若不想收了他,讓人亂打死便罷。若嬋兒狠不下心,下不了手,就讓他在園子裡住著又何妨,空院子還多的很。”

“倒也有理”宇文嬋終於安定下情緒,在主位坐下,說道:“好,你可以留下。但是我這裡不養閒人。以後你跟著樂管家,聽他差遣。”

“是,大小姐,樂管家。”雲虛仍是垂著眸子,淡淡的跪下磕了個頭。

宇文嬋緊皺秀眉看著跪在地上的雲虛,青的長袍已被血染紅一片,心中隱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