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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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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路環島。

“廖哥,老大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澳門啊”電話那端傳來了小廖手下盞鬼的聲音。

“他媽的,崩牙巨,你就是見不得我閒一分種”小廖在心裡暗暗的笑罵著這個從小跟自已一起出生入死、打拼天下的兄弟,但卻絲毫沒有在盞鬼面前表現出來:“告訴老大,這幾天就回去了!”儘管小廖與崩牙巨共享兩人共同打拼下來的賭場,但小廖還是很注意小的面前維護崩牙巨老大的形象。

“太好了,廖哥,哪天回?我好讓兄弟們去接你啊”電話那邊傳來了盞鬼喜悅的聲音。

“不用接了,澳門有多大啊”小廖淡淡的說道,然後正吩咐著:“賭場要看緊一點!”

“放心吧,廖哥”盞鬼的聲音很是興奮!

小廖淺笑著放下了電話,目光停留在桌子上自已的那枚幸運錢幣,思維不由的回到了幾個月前。當醫生通知小廖患上了末期鼻咽癌,並且只有半年的生命時,小廖真是心如死灰。他當時唯一做的就是拼盡全力斬除他與崩牙巨的死對頭摩羅柄,當這一切全部搞定時,小廖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鼻子隨時隨地都會大量出血,甚至連帶著口腔都會大量噴血,小廖開始有目的的把堂口的一些事務逐步待給崩牙巨,並轉給崩牙巨一個最重要的禮物…幸運錢幣!這個幸運錢幣跟隨小廖多年,它為小廖擋過子彈,為小廖在賭場贏過錢,甚至贏過地盤。每當小廖要解決棘手的問題時,都會隨手攜帶它,事情總會峰迴路轉。記得摩羅柄有一個手下叫顏昆,綽號“鬼仔王”:187公分,100公斤。越戰僱傭兵出身。曾是全港自由搏擊賽冠軍。因為在擂臺上將對手打死而被判入獄二十年。後被摩羅炳想方設法的保出艙歸己用。幾年來替他解決了不少棘手人物,成為他手中最重要的一張王牌。要想徹底趕絕摩羅柄,就必須除掉顏昆。小廖決定單槍匹馬去做掉顏昆。因為只有半年的生命,本是一隻腳已經邁進棺材了,所以小廖一改往的辦事風格,出繁並沒有帶這個幸運錢幣。可中途又鬼使神差的返回家中,重新帶著硬幣去單挑顏昆。最終小廖用一鐵絲解決掉了正在洗澡的顏昆。通過這件事情,小廖對自已這枚幸運錢幣更加深信不疑,他要把這枚錢幣給自已最好的兄弟,好讓它的幸運永遠跟隨著崩牙巨。

看著小廖待後事,崩牙巨氣急敗壞的把錢幣甩給小廖:“我不收你的東西,你給我撐著,山河一半是你的,你不許先走啊。”小廖與崩牙巨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小廖無父無母,崩牙巨只有一個寡母。兄弟倆出生入死,終於在澳門賭界打拼下了屬於自已的一份山河。崩牙巨敢打敢拼,早年爭奪地盤時,打起架來如同一個瘋子,而小廖足智多謀,平裡少言寡語,但說出的話在崩牙巨面前極有分量。小廖為人極為深沉,雖不似崩牙巨那樣張揚、霸氣,但小廖戾氣較重,早年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兄弟倆一文一武,在澳門賭界極為盛名。正是這份生死與共的情誼,讓崩牙巨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正值壯年的小廖身患絕症這個現實,所以崩牙巨死馬當活馬醫,硬是強押著小廖去了美國。到了美國才知道被澳門的那個庸醫害慘了,他居然能把鼻咽纖維血管瘤診斷為晚期鼻咽癌,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害得小廖白白了半年多的鼻血。

“看來你是屬於發育遲緩型”想著崩牙巨拿到最終診斷結果後,那種心喜若狂的樣子,小廖心裡暖洋洋的,對於崩牙巨的嘲笑,小廖真是無話可說,是啊,鼻咽纖維血管瘤多發生於10~25歲男,而小廖都已經33歲的高齡了。

“這種病的病因我們現在無法解釋,所以我們也就無法解釋為什麼廖先生會在這個年齡上得這種病”這就是在美國醫生給予的最終答案。

術後不久的小廖的臉依然蒼白著,這半年多及手術中的大量血,小廖已經有了輕微程度的貧血,但這些對於小廖與崩牙巨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從晚期鼻咽癌到鼻咽纖維血管瘤,真是從地獄到天堂,使歷經風雨的小廖意識到生命的美好,所以術後的小廖獨自一個來到了路環島,他要利用路環島的寧靜充分的放鬆自已,享受一下美好的人生。

小廖小心翼翼的把幸運錢幣放回口袋裡,看來這個錢幣要跟著自已一輩子了。小廖拿起桌上的咖啡慢慢的喝著,已經是中午時分,唐記茶餐廳依然很安靜,似乎比路環島都要寧靜,這種寧靜是在澳門無論如何找不到的。小廖似乎已經喜歡上了這種寧靜,越來越捨不得離開了。

“老闆,我要一碗混沌面”冷不防,一個柔婉、清澈的聲音,像低簫打破了溫暖的寧靜,飄到了小廖的耳邊,好悉的聲音啊!小廖情不自的抬起頭兒,霎那間,小廖的眼睛一亮,心猛的一縮,是她,是自已幾天前在酒店見到的那個女孩,雖然當時小廖只是看到女孩的背影,但這個纖細的背影及那柔的聲音,給小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

三天前,小廖剛從竹灣酒店的電梯間走出來,就聽間隔壁電梯間一個女孩風風火火的聲音:“小玥,你快點好不好。”

“這不來了嗎,瞧你急的!”一個柔、清澈、好脾氣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廖的心微微一動,將頭轉向自已正經過的電梯間,電梯裡只有兩個女孩,及一堆大包小包的行李,一看就是剛剛辦理入住的客人。其中一個女孩短短的頭髮,大大咧咧的正對著電梯站著,一看就是剛才風風火火的那個女孩。而另一個,小廖不住停住腳步,情不自深深的望著,雖然她是背對著小廖,但這個背影卻完全印在了小廖的腦海中,是那樣的纖細、單薄、嬌小玲瓏,讓人莫名奇妙的心疼。

“小玥,我們快一點,還來得及游泳。”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孩顯然沒有注意電梯外的小廖。

“好,那也得把行李收拾好啊!”那個叫小玥的女孩邊說邊慢悠悠的轉過身子,可電梯此時也慢慢關閉,就在女孩的身子正要完全正對小廖時,卻被電梯無情的擋住了,而就在電梯關閉的那一剎那,又傳來了另一個女孩抱怨的聲音:“都是你,帶這麼多行李!”電梯外的小廖愣了幾秒鐘,很詫異自已的舉動,這是怎麼了,兩個來度假的小女孩,自已竟這樣盯著人家。小廖甩了甩頭,徑直朝酒店門口走去,可是女孩那弱不風的背影卻怎麼也揮之不掉。

世界真是太小了,此時失蹤了幾天的這個女孩正坐在小廖的斜前方靠近窗子的地方,小廖目不轉晴的的望著女孩,眼睛裡不自覺的出一絲柔情,正午的陽光完全沐浴在女孩那清秀、白暫、細緻的臉龐上,一頭烏黑的秀髮直垂前,與她身上的那件白襯衫形成強烈的反差,她安靜的坐在那兒,低垂著頭兒,就好象是一幅畫兒,是那樣的那樣純真、溫柔和寧靜,似乎隱藏在一片輕煙輕霧中“好清秀啊”見多了香豔女子的小廖不住在心中默默的讚許著。

女孩似乎已經意識到小廖在子著自已,眉頭輕輕蹙攏,似乎想抬頭兒,但最終只是嘴角微微痙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無目的的擺著自已身旁的一個較大的畫板,而女孩有些無措的舉動,並沒有讓小廖收回目光,他依然目不轉睛的望著這個他曾經注意過,而現在完全另他耳目一新的女孩。

女孩似乎更加無措了,她輕輕的咬著下,十分的尷尬。

“小姐,您的面”夥記的及時到來終於解放了女孩,她的望著夥記,正接面時,只聽啪的一聲,混沌面完全撒在了桌子上,而剛才還好端端的夥記也已趴在了餐桌上。

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不僅是女孩,就連小廖都被嚇了一跳,但小廖沒有出任何聲,只是緊緊的盯住了女孩,女孩顯然是被嚇著了,她吃驚的望著自已眼前的一切:夥記被兩個男人死死的按在桌子上,女孩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想離開,可是出路已經完全被第三個黑衣男人賭住了。

“小子,今天是不是該還錢了”站在女涸邊的那個黑衣男人面無表情望著夥記說道。

“幾位老大…能…能不能再等我…兩天…啊…”夥記忽然慘叫著,與此同時他的手血如注,一塊碎碗片在了夥記的手上。

女孩嚇壞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已的一頓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的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已的嘴巴,身子微微的發抖,驚恐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小廖站了起來,他當然不會去管別人收高利貸的事情,但他要把那個女孩帶走。

“你他媽的耍我…”黑衣男人猛的拿起椅子砸向夥記,夥記拼命的掙扎著,一下子掀翻了按住他的那兩個男人,黑衣男人的椅子同時也砸了過來,夥記很是機靈,順勢一滾,椅子重重的摔向了餐桌,混亂中女孩的畫板在掉在了地上,就在黑衣男人的大腳正要踩到女孩的畫板上時“不要,我的畫…”女孩像著火的火箭般直衝而來,將男人死命的撞開,隨後將自已的畫板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一切又是那麼的突然,男人顯然是沒有思想準備,他腳下一滑,一個趔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正過來的小廖也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剛才還瑟瑟發抖的女孩此刻竟有如此的能量。

黑衣男人的手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劃了好長的口子,他惱怒的看著自已血的右手,憤怒的盯著女孩,他想都沒有想,一個箭步奔了過去,一掌摑下:“臭三八!”女孩踉蹌著連退了兩三步,一直退到牆邊,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一次被揪起,女孩覺著又一掌揮來,本能的閉目承受,但巴掌並沒有襲來,卻猛然聽見一聲暴喝:“住手!”女孩睜開了眼,只見小廖緊緊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兄弟,一個小女孩,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小廖趁著男人發愣的時機,將女孩一把拽到了自已的身後。

“你他媽是誰?要你管老子的閒事!”反應過來的男人氣急敗壞的罵道。

“我沒空管你的閒事,你收你的高利貸,但給我一個面子,放了這位小姐”小廖冷冷的說道。

女孩在小廖身後吃驚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吃驚的看著小廖的背影,小廖高高壯壯,幾乎高女孩一個頭兒!

“憑什麼給你面子,這個臭三八耽誤我們辦事,還把我們老大給傷了,我們憑什麼放過她?”黑衣男人的兩個手下走過來緊盯著小廖說道。

“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我是為了保護我的畫啊”女孩在小廖身後戰戰兢兢的解釋著。

“不用跟他們解釋,解釋也沒用”小廖側著頭望著女孩輕輕的笑道:“放心,不會有事。”女孩這才看清楚小廖的模樣:清俊蒼白,一雙深邃的眼睛,鐵青胡茬兒的下巴是那樣的man,讓女孩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

“小子,想英難救美啊…”

“對,有我在,你們別想碰她”小廖霸氣的打斷了黑衣男人的話,眼神凌厲入骨。

女孩似乎被小廖的話震住了,她不相信望著用身體護住自已的高大的小廖,眼睛睜的大大的,似乎在閃著光。

黑衣男人陰冷的望著小廖幾秒鐘,然後他陰笑著點了點頭,大手一揮,小廖只到背後了陰風一陣,他想都沒有想,轉身一把將女孩拉向自已的懷中,就在小廖伸手拉女孩之際,黑衣男人隨從的刀也落在了小廖的胳膊上。

“啊!”女孩驚叫著,小廖緊緊的摟住女孩,順手拿起餐桌上的啤酒瓶拼命的砸向他正前方的黑衣男人,就在黑衣男人被擊倒之際,小廖將女孩死命的推向店外,大聲喊道:“快走…”女孩被推出店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抬起頭兒,驚恐的望著餐廳裡面,頓時間,茶餐廳一陣唏哩嘩啦,乒乒乓乓,被追債的夥記趁亂跑了,老闆嚇得藏在了收銀臺下面,而小廖則是一人敵三。

“救命啊,救命啊…”女孩並沒有走,而是在店外一邊大聲的呼喊著,一邊四處張望,忽然她發現離茶餐廳200米處,有兩個巡邏的司警,女孩象見了救星一樣,大聲的叫道:“sir,sir,救命啊,救命啊…。”

“有條子,快跑”三個小渾渾聽到女孩的呼救後無心戀戰,撒腿就跑。

女孩向飛奔過來的司警,急急的說道:“那三個人,討債的,他們手裡有刀,快追他們。”

“報警”兩名司警衝著餐廳老闆吩咐後,頭也不回的朝著三個小渾渾逃走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