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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剖心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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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劍南著笑道:“你回來了就好,我正有點擔心,你也失蹤了呢?”薛慕蘭道:“安慶城裡出了吃人的老虎?”丁劍南道:“你如果再失蹤,我一個人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薛慕蘭朝他甜笑道:“謝謝你,總算你也在關心我了。”接著正容道:“我下午遇上九師弟查家榮,才知道他和大師兄都在這裡,他們是師尊派在這裡的一支旗令。”丁劍南好奇的問道:“一支旗令?”薛慕蘭解釋道:“旗令就是奉有師尊特別命令的一個小組,一共有十二個人,令主是大師兄,直接聽命於師尊,九師弟是副令主,手下有十名劍手。”丁劍南道:“你有沒有打聽蓋大鵬和表弟的下落?”薛慕蘭道:“他們在這裡已有多天,消息較靈,我自然問了,據九師弟他們說本不知道蓋大鵬這個人,方仲平也不知道,但至少有一件事他可以保證,今天從早晨到下午,安慶城裡大小茶樓酒肆,都沒有人鬧過事,大街小巷上,也沒有人打過架。”丁劍南道:“那麼表弟怎麼會無故失蹤的呢?”薛慕蘭道:“奇怪也就在此,方兄的離奇失蹤,實在使人想不透…”丁劍南聽出她的話因來了,好象她對方如蘋的失蹤起了懷疑,對方如蘋起了懷疑,豈非對自己也起了懷疑嗎?

薛慕蘭道:“走,丁兄,我們吃飯去。”丁劍南道:“我們還是分頭找嗎?”薛慕蘭道:“不,今天才是第一天,還有兩天時間呢,再說,光是今天,我們差不多已把安慶城裡的茶樓酒肆都跑遍了,再找也未必找得到,反正貼了字條,他如果在安慶城,明天就會來找上我們,不在,再找也是白找了找了。現在天已晚,我們應該好好的去吃一頓。”丁劍南自言自語的說道:“安慶城裡既然沒有發生過事情,表弟她會跑到哪裡去了呢?”薛慕蘭道:“看你念念不忘表弟!快走了,就是要找人也總得填飽了再說。”兩人來至江淮第一樓,坐下之後,薛慕蘭跟跑堂的點了許多酒菜,等堂倌退去,她才低聲說道:“丁兄,你可知道我為什麼點了這許多萊嗎?”丁劍南道:“我正在奇怪,你點的都是下酒菜,這為什麼?”薛慕蘭深深的看他他一眼,才道:“從中午到現在,方兄失蹤之後,你心裡一直很焦急,悶悶不樂的,所以今晚我要陪你喝幾杯,另外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丁劍南問道:“你要告訴我什麼?”薛慕蘭含笑道:“這時候還不能說,等酒菜來了,我自會說出來的。”丁劍南道:“好象很神秘。”薛慕蘭口中嗯了一聲,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卻沒有說話。

丁劍南望著她,說道:“關於哪一方面的事?”薛慕蘭輕笑道:“待會你自會知道。”丁劍南道:“好,我不問。”他只好拿起茶盞喝著茶。

過不一會,堂倌送上一壺酒來,接著菜餚也陸續送上。

薛慕蘭拿起酒壺替丁劍南和自己杯中斟滿了酒,舉杯道:“丁兄,我們不用敬酒,慢慢的喝,不過在喝酒的時候,你一定要開懷飲。”丁劍南朝她低聲道:“慕蘭,本來有你和我一起喝酒,我自然很高興,只是表弟一點消息都沒有…”薛幕蘭沒待他說下去,就攔著道:“我就是因為你心裡悶悶不樂,才要你一起來喝酒的,我所希望的就是你能夠放得下心所以,我要告訴你…嗯,你先喝一口酒,我再說。”丁劍南和她各自喝了一口,又吃了一筷的菜餚。

薛慕蘭才笑道:“你只管放心,我方才也去見過大師兄,告訴他我們是奉師尊之命出來辦事的,方兄今天中午突然離奇失蹤,我要他能協助我們查尋方兄的下落…”丁劍南心底微微一笑,一面雙目一睜,急急問道:“大師兄他怎麼說?”薛慕蘭道:“大師兄一口答應,而且就要九師弟負責派人查尋方兄下落。他手下十名劍手,都是一身手,地方悉,有他們出動找尋自然比我們盲人騎瞎馬到處亂闖,要有把握得多了,所以你只管放寬心事,不用再發愁了。”丁劍南聽得的道:“慕蘭,真謝謝你!”

“又來了!”薛慕蘭嗔道:“你只會說謝,也不想想,方兄雖然是你表弟,但表兄弟是私情,她還是我的師妹呢,何況又是奉命出來的,丟了人,我們如何向師尊代?所以大師兄答應出動他手下那一組人找尋,並不是我私自央求他的,這也是公事呀!”

“好!”丁劍南欣然道:“但我還是要謝謝你,來,我們乾杯。”說著一口喝乾。

薛慕蘭白了他—眼說道:“我和你說好了的,我們慢慢的喝,不準乾杯的。”她果然陪他喝了一口。

兩人邊吃邊喝,薛慕蘭至少也喝了兩三杯,一張粉臉已經紅得像塗了一層胭脂!

這時也正是酒樓上最熱鬧的時候,喝酒,就少不了鬧酒,也少不了豁拳,酒客們喧譁的聲,可以把樓頂都掀了,自然也蓋過了他們的低聲談笑。

丁劍南忽然發覺似是有人正在朝自己兩人打量著!那只是心靈上的一種應,自從練成“洗髓經”這種心靈上的應,可說百不一,於是他裝作漫不經意的轉過頭去。

只見和自己隔著一張桌子,坐著一個身穿灰布大褂的老頭,這時已經別過頭去,自斟自酌的喝著酒。

丁劍南沒有和他眼神接觸,看不出他是否練過武功,但這人是個很瘦的乾癟老頭,頭髮鬍子全已蒼白,但身子卻很硬朗,人坐著,得筆直。

這人當然不是崆峒飛雲,因為他和崆峒飛雲很悉,一個人的面貌,可以經易容而改變,身材應該無法改變的。

他既然不是崆峒飛雲,為什麼注意自己兩人呢?也許他只是隨便望望也說不定。

丁劍南當然不會把毫無據的事情告訴薛慕蘭,但薛慕蘭是女孩子家,心思較細,何況她早已把一顆心都放在他身上了,自然對他的一舉一動都會關心。這就輕聲問道:“你在看什麼呢?”丁劍南道:“沒什麼,我只是隨便看看酒樓上的食客,有沒有岔眼的人…”口中說著,心靈上卻又有了應,那個乾癟老頭又在向自己瞧來,而且似乎還在用心諦聽自己兩人的說話!

這人究竟會是誰呢?

丁劍南沒有再回頭去看他,兩人又坐了一會,才會帳下樓。

薛慕蘭雖然沒有醉,但走起路來,也好象踩在雲端裡一樣,一腳高,一腳低的。丁劍南伸過手去,攜著她的手同行。

薛慕蘭跟他靠得很近,吹氣如蘭,低低的道:“丁郎,你真好。”迴轉客店,丁劍南送薛慕蘭回到房中,一店夥看到兩位公子回來,趕緊沏了一壺茶送來。

丁劍南倒了一盅,說道:“薛兄,你不會喝酒,今晚酒喝多了,快喝口茶,可以醒酒。”薛慕蘭紅透雙頰,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說道:“謝謝你,其實我…我沒有醉。”丁劍南趕緊伸手把她扶住,笑道:“你還說你沒有醉?”薛慕蘭一下撲入他懷裡,仰起臉道:“我真的沒有醉…”她望著他,忽然羞澀的閉上眼睛。

丁劍南一顆頭忍不住低了下去,四片火熱的嘴,立即緊緊合在一起。

薛慕蘭一個嬌軀貼著他膛,發出輕微的顫抖,愈來愈軟,幾乎站不住腳!

丁劍南抱著她,漸漸抬起頭輕聲道:“薛兄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把她扶到上躺下,又替她脫下靴子,拉過一條薄被,蓋到她身上。

薛慕蘭閉著眼睛,蒙朧的道:“丁…兄,你…不要走…”丁劍南俯下身去,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說道:“時間已不早了,你休息吧!”抬手熄去几上燈盞,舉步走出,又替她輕輕帶上了房門,才回到自己房中,關上房門,脫下長衫,正待上睡覺,就在轉身之際,瞥見後窗似有人影一閃而沒!

心中不覺一怔,急忙披上長衫,走近後窗,輕輕推開窗戶,只見一條黑影在後面屋脊上閃了閃,立即不見。

果然有夜行人!

丁劍南不再猶豫,了口氣,一個人便已穿窗而出,再一點足,長身掠起,一下飛身上屋,再看那人影,這一眨眼工夫,已經掠出去十來丈外。

這人輕功之高,著實使丁劍南為之一怔,既然發現了此人,豈肯放過,立即施展輕功,一路追了下去。

前面那人發現丁劍南在追她,奔行得更快。

丁劍南若非練成洗髓經,準會被他丟落老遠,如今他一路氣急追,也只能保持原來的距離,休想再把距離拉近,心頭越追越驚,此人輕功如此之高,會是什麼人呢?

現在兩人都己越過城垣,奔向原野,他們幾乎是比賽上了腳程,一前一後,宛如兩點星在貼地低飛,但前面那人奔行得雖快,也同樣無法再和丁劍南拉遠距離。

這一陣工夫,差不多已奔出一二十里遠近,前面已有一座黑幢幢的小山。前面那人奔近小山麓,忽然停住,轉過身來。

他身形堪堪停下,丁劍南也相繼追到,兩人這一對面,丁劍南看清楚了,這人正是方才酒樓上坐在鄰桌的乾瘦老頭。

那乾瘦老頭一雙炯炯目光之中,似有不信之,盯著丁劍南說道:“年輕人能有這身輕功,倒是看不出來。”丁劍南抱拳道:“老丈過獎了。”乾瘦老頭冷冷一哼,說道:“你一路緊追老朽而來,有什麼事嗎?”丁劍南看他神忽然冷漠下來,不覺笑了笑道:“老丈這話不覺得問的奇怪嗎?”乾瘦老頭道:“老朽這話有什麼奇怪?”丁劍南道:“因為這話應該是在下問老丈的,老丈在客店後窗覷伺在下,又有什麼事呢?”乾瘦老頭道:“不錯,老朽是覷伺了你的後窗,那是老朽要問你一句話。”丁劍南道:“老丈請說。”乾瘦老頭道:“你是不是在大街上貼了不少找人的紅字條?”丁劍南心中一動,點頭道:“是在下貼的。”乾瘦老頭道:“你找蓋大鵬作甚?”丁劍南含笑說道:“因為蓋大鵬是在下的朋友,在下找他有事,老丈問這幹嘛?”乾瘦老頭道:“你認識蓋大鵬?”丁劍南笑道:“蓋老哥是在下的朋友,在下當然認識。”乾瘦老頭哼道:“只怕蓋大鵬沒有你這樣一個朋友。”丁劍南含笑道:“老丈不是蓋老哥,怎麼知道蓋老哥不認識在下呢?”乾瘦老頭突然大笑一聲道:“因為老朽就是蓋大鵬。”丁劍南點頭道:“老丈輕功蓋世,也許真是蓋老哥,只是在下還沒看到老丈的真面目之前,如何相信得過老丈就是蓋老哥呢?”乾瘦老頭雙目緊盯著丁劍南,一霎一霎,過了半晌,才點頭道:“好,老朽就讓你看看真面目。”說話之時,伸手朝臉上抹了一把,說道:“現在你看看是否認識老朽?”他這伸手一抹,說也奇怪,一個乾瘦的老頭,立時變成一個紫臉濃眉的漢子!

他因丁劍南說認識蓋大鵬,蓋大鵬只是崆峒飛雲霍從雲喬裝的賣藝老頭,已有六十出頭,他這時給丁劍南看的,卻是霍從雲的本來面目,為的是試試丁劍南是否真的認識他!

丁劍南雙目一亮,喜道:“果然是霍老哥,小弟找得你好苦。”這下可把霍從雲楞住了,因為江湖上看到過他霍從雲本來面貌的人並不多。這人能一口叫出自己來,足見定是人無疑,不,尤其他叫的是“霍老哥”口氣十分親切,但自己本不認識他。

不,自己見過他幾次,他該是仙岩的人。

霍從雲目中出驚異之,忍不住問道:“閣下究竟何人?”丁劍南口中“哦”了一聲,忙道:“小弟是丁劍南,因為小弟臉上易了容,所以霍老哥認不出來了。”伸手揭下了面具。

霍從雲一把握住丁劍南手臂,欣然道:“你是丁老弟!你臉上戴了面具?哈哈,丁老弟你這易容術果然高明得很,連霍某都居然看不出來。哦,你老弟這些時候去了哪裡?二師弟、三師妹都沒找到你。”丁劍南道:“小弟經過,說來話長…”

“走!”霍從雲握著他手臂不放,一面說道:“此地不是談話之所,你跟我來。”兩人把臂朝小山上走去。霍從雲又道:“丁老弟幾個月不見,大概另有奇遇,你這一身輕功,已經不在老哥哥之下了!”丁劍南道:“小弟方才一直沒有追得上你老哥,應該早就想到是你老哥。”霍從雲大笑道:“老哥哥在輕功一道,一向自許很少有人能及,但你老弟卻有後來居上之勢了。”說話之間,已經登上山。小山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廟,小廟敢情久無人住,兩扇山門敞開著,還用大石頂住了。進入山門,小天井中雜草叢生,大殿雖沒倒塌,也十分荒涼。

霍從雲拉著丁劍南走近殿前石階,笑道:“坐,坐,你先坐下來,咱們就在這裡坐了,老哥哥去拿酒來,咱們好好聊聊。”說完,轉身往殿上走去。

丁劍南俯身朝石階上吹了吹,就坐了下來。

霍從雲已從殿上捧著一小壇酒和一包用油紙包的滷菜說:“要你們兩天後去萬松山莊,那就是說淮揚派當在兩天後找上黃山去了,有事,老哥哥會找你的。”丁劍南道:“霍大哥,小弟還有一件事…”霍從雲哦道:“你說。”丁劍南以“傳音入密”和他說了幾句。”霍從雲笑道:“原來你們還有這一著,好,好!”他站起身,把半壇酒放到神龕之中,說道:“本來咱們該好好聊聊,現在時間匆迫,老哥哥要走了,咱們在黃山見吧!”說完,大踏步走出山門,立即縱身掠起,宛如一頭灰鶴,朝小山電而去。

丁劍南也立即施展輕功,一路趕回客店,依然穿窗而入,掩上窗戶,脫下長衫,走近木,橫身臥下,忽然發覺上蜷臥著一個人,心下不大疑,急忙翻身坐起,凝目看去,只見那人矇頭而睡,一動不動,口中忍不住問道:你是什麼人?”那人依然沒有作聲,蜷伏如故動也沒動。

丁劍南心中一動,暗道:“莫非會是如蘋,不對,她如果來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事情來和自己說的,不會這樣蜷伏著不動!”心中想著,不覺輕聲問道:“你究竟是誰?”伸過手去,一下掀開薄被,目光一注,只見這人竟是一個長髮女子,一頭如雲秀髮,披散在枕上,一身晶瑩如玉的體,只穿一件緊束肚的兜肚,曲線玲瓏,玉腿修長,令人目為之眩!

她緊閉著雙目,連睜都不敢睜,一張秀宜人的粉臉,這時業已羞得象大紅緞子一樣,香息迫促,隱隱可以聞到還有一股酒味!

丁劍南心頭一陣狂跳,驚駭的道:“會是你…這做什麼?”那女子忽然睜開眼來,嚶嚀一聲,一下撲入他懷裡,顫聲道:“丁郎…你不要…

我…嗎?”她仰起臉來,一雙明亮的眼睛忽然起了一陣霧水,從眼角掛下兩串珠淚,幽幽的道:“丁郎,這是我自己願意的,自從我們相識以來,我的心…早已屬於你的了,我要把我的身子…也給你…你不用娶我,但在我的一生中,我都會是你的人,我…會永遠永遠記得你的…”她說得象夢囈一般,但每—句話,每一個字,都表示著她愛他之深,痴情慾絕!

丁劍南聽得極為動,抱著她,低下頭去,輕輕著她臉頰上的淚珠,低聲道:“慕蘭,你對我的情意,我都知道,我心裡當然有你,但是我尊重你,你…這是何苦…”薛慕蘭嬌軀扭動了一下,幽幽的道:“我說過,這是我自己願意的,我不是賤之人,我也慎重考慮過,我決心把身心給你,我是清白女兒之身,你…如果不要我,我…就自絕在你面前…”她忽然舉手在兜肚上一劃,迅快的褪下了身上僅有一層褻衣,把一顆頭埋在他懷裡,再也抬不起來。

丁劍南懷中抱著一個軟玉溫香的絕佳人,早已心頭猛跳,面紅耳赤,呼也異樣的急促,低著頭在她耳朵邊低低的道:“慕蘭,好端端的怎麼說出自絕的話來?人非草木,你對我好,我…怎麼會不要的?”他雙手情不自的掩上她柔軟而堅的雙峰。

她嬌軀口中只“嗯”了一聲,櫻立時被他吻住了。

兩個人立時翻倒下去,他到的是無比的興奮,她雖是心甘情願的承受一切,但還是又驚又怯。

兩情繾綣,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薛慕蘭低聲的叫了聲:“丁郎!”丁劍南擁著她,柔情地道:“慕蘭,你…你太好了,我…真是對不起你…”薛慕蘭仰起臉幽幽的道:“丁郎,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我總算是得到了你,我好高興,這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天,也許我們只有這一次的緣份,就是立刻死去,我也…會永遠刻骨銘心,記在心裡的…”丁劍南聽出她口氣有異,不覺看著她一怔,說道:“慕蘭,你…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薛慕蘭悽婉一笑,坐起身,開始穿好了衣衫,說道:“丁郎,你也坐起來,我有話和你說。”丁劍南依言穿好衣衫,擁著她並肩坐在上,說道:“你要和我說什麼呢?”薛慕蘭偏頭望著他,問道:“丁郎,你知不知道我今晚為什麼要把身子給你呢?”丁劍南愕然道:“你…”薛慕蘭悽然一笑道:“因為明天我們就要分手了,今生今世,只怕再也…沒有聚首的一天了…”她說到最後一句,已經忍不住下兩行情淚,語聲嗚咽,忽然又撲到他懷裡,雙肩動,悽楚絕!

丁劍南聽得大為詫異,急忙摟著她肩頭,柔聲道:“你怎麼啦?明天我們就要分手了?

我們兩天之後,不是要一起去黃山嗎?

薛慕蘭緩緩抬起頭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丁郎,你不用再瞞我了,我雖然不如道你是那一門派的人,但我已經知道你是和仙岩站在敵對—方的,我自墮情網,深愛著你,心已經屬於你的了,所以我決心把身子也給你,雖然我們不能結合,但在私情上,我可以償了我的心願,古人說過兩句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又說生女外向,我既然把身子都給你了,應該跟你走才是,但我不能…”丁劍南叫道:“慕蘭…”薛慕蘭道:“你聽我把話說完了再說好嗎?我之所以不能跟你走,因為我從小是孤兒,是師尊把我扶養長大的,我又是她老人家門下女弟子中的大弟子,師尊對我恩重如山,我決不能背叛她老人家。你是有為的青年,你有你的抱負,作為,當然更不可能為了我,背叛你的師門,真心投到師尊門下,而且縱然你真的肯為我而投到師尊門下,師尊生善疑,我就是向她自首,掏出心來,她也絕不會容你活下去的,我考慮再三,才作了這個決定。明天,你該回去了,不可再假裝下去了,我也要趕回山去,向師尊自請處分。師尊生好強,你們雖是我引進去的,但經過她老人家的考察認可,我的責任就減少了,我願意回去接受師尊的處分,今後天各一方,我們再…也不會有聚首的一天了。”丁劍南被她說穿了,一時難以開口,不覺攢攢眉,說道:“慕蘭,你怎麼知道的呢?”薛慕蘭幽幽的道:“第一,你那天和大師兄動手,你已經破解了他的劍招,怎麼還會被他一掌擊中?那明明是你賣了一個破綻給他,他才會得手,這一點,除了親眼看到,才能看得出來,所以連師尊都給你瞞過了。第二,是今晚,你回房之後,有人在你後窗等你,你穿窗出去的時候,我就發覺了,悄悄跟著你出去…”丁劍南道:“你跟出來了,我怎麼會一點也不知道呢?”薛慕蘭微微搖頭道:“等我跟出來,你已經去遠了,你輕功比我不知高明多少,我如何追得上你?我才證實你果然是混進仙岩去臥底的…”丁劍南道:“慕蘭,你誤會了…”薛慕蘭幽怨的道:“我說的難道不對?”

“是對了一半。”丁劍南道:“我們並不是到仙岩存心去臥底的…”——幻劍書盟掃描,一兆o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