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說 阅读记录

第41章番外:視夢2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那我坐下罷。”言逡月想將他原來的髮帶取下,不過也不曾這樣服侍過別人,手法很生疏,認真盯著琢磨了一會。

衛欽釗嗅到她身上的陣陣幽香,不臉頰微燒,垂下眼眸清咳一聲:“言逡月,太近了。”逡月沒反應過來:“嗯?”

“臉太近了。”言逡月趕緊後退兩步:“對不起。”她手裡拿著那髮帶:“少將軍要不要自己來帶。”

“你站在我身後給我帶。”

“唔…好。”言逡月繞到他身後,仔細將髮帶繫好。

衛欽釗一個大男人,自然做不出在店裡對鏡端詳自己臉這種事,微微轉頭問言逡月:“如何?”

“皎如玉樹臨風。”雖不知她是敷衍還是真心,總之這個回答,衛少將軍很滿意。

當天晚上,衛欽釗取下束髻,凝視片刻,那丫頭今天如此反常,難不成只是想送我一條髮帶?她究竟知不知道送髮帶意味著什麼,如果知道,難道她…對我有意?

衛欽釗搖搖頭,暗笑自己居然也開始惦記起這檔子事了。

***夏曆三月,言逡月帶著貼身侍女若皈去了涵清湖一帶,那裡有一座敬曲山,她每年都要在山間寺院住一陣子,養練氣。

時值三月初三,按照古代習俗,應是人們於水邊相聚宴飲,方可祓除不詳的子。上午的修行結束,若皈來找她:“郡主,若皈發現這裡有條環曲水,我們也去湊個熱鬧吧,順便…為夫人祈福。”言逡月本無興趣,聽了她最後幾個字:“嗯,也好。”言逡月隨若皈至渠邊,不料卻看見了衛欽釗和他幾個兄弟,以及一位長相甜美可愛的棗衫姑娘,正在上游備酒。

“他們怎麼在這?”言逡月不知為何有些不悅。

還不待若皈回答,衛欽釗銜過話頭:“剛到。”他略帶笑意走過來:“怎麼,言點檢似乎不太想見到我?”

“不想。”衛欽釗微一挑眉,這是練功練得走火入魔了吧,脾氣這麼大。

“若皈,我們回去吧。”言逡月似是很疲累,對那一行人行了個禮:“少將軍,告辭。”衛欽釗是多會討人煩的一個人,邁了兩步搶在她前頭:“你既然來了,便隨了古人習俗,與我們玩玩這觴曲水,去去晦氣。”言逡月冷笑一聲:“最晦氣的不是正擺在我面前嗎?”

“那你就不想看看,這晦氣是去得掉去不掉?”衛少將軍竟完全沒有動怒。

“郡主,您看衛公子都這樣說了,您再走豈不是太失了禮數?”

“…嗯。”言逡月靜靜坐在水渠邊,名叫棕秋的棗衫姑娘將酒杯置於上游,那酒杯隨水淌,竟到了言逡月面前。

“你喝了罷。”衛欽釗轉頭說。

言逡月猶豫片刻,掩袖飲盡杯中酒。

衛欽釗微微笑:“你既然喝了我們的酒,就要再在這陪我們坐一會。”他那幾個兄弟聽見這話笑得歡,哪裡就“我們”、“我們”的了,分明就是你自己吧。

“無賴。”衛欽釗撇撇嘴,當送我髮帶時你是怎樣的態度,女人啊,真是說翻臉就翻臉。

言逡月腳下發軟,其實也沒有力氣馬上走,她找了一塊磐石坐下,枕著自己雙膝,隔開一段距離觀望他們。

她與這些所謂的“地痞氓”接觸了這麼久,發現其實每個人也各有過人之處,還有衛欽釗,他雖然不像傳統的王孫公子,身上的貴族習慣倒是不少,偶爾也會帶他們玩些風雅的東西。更讓她意外的是,那位棕秋姑娘竟會彈奏失傳已久的五絃琵琶和花邊阮,幾個少年圍在她身邊唱歌,衛欽釗大概是不好意思開口,只坐在一旁合著節奏拍掌。

其實也有點美好,如果她不是實在不舒服的話,大概也會一起拍手吧…

說起身體不適,她從幾天前開始,小腹就隱隱有些沉悶的疼痛,一種從身體內部傳來的鈍痛,剛才喝了那杯酒,這種疼痛忽然猛烈起來,她像是被這種墜痛折磨得斷了帶一樣,弓起身子把臉埋在雙膝之間。

“郡主你沒事吧?”她模糊地聽見若皈叫她,便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覺天旋地轉。

衛欽釗接住她搖搖晃晃的身體:“言點檢?言點…逡月?”他才注意到她蒼白到不正常的面,以及臉頰上幾乎密佈的冷汗。

“你家小姐病了?”

“回少將軍,奴婢不知。”衛欽釗皺著眉頭,將她橫抱起來,手伸到她腿彎處,卻覺濡溼一片,他攤開手掌,竟有殷紅血跡。

棕秋眼尖,她大逡月一些,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急忙掩在二人身前,向身後少年們擺了擺手:“你們先回山下旅店,這裡有我們就夠了。”

“秋兒?”棕秋看那小丫鬟形容尚小,完全不知所以,只是焦急得不成樣子,再看身邊這位威風八面的少將軍,把人抱在懷裡還以為人家快要死了,一瞬間真不知道先跟誰說比較好。

她湊到若皈耳邊,說了癸水兩字,若皈雖小到底是女孩子,登時明白過來,卻是口無遮攔道:“來月事會痛成這樣?”衛欽釗依然不懂:“什麼月事?”棕秋趕緊捂他嘴,耳語對他解釋。他聽得面紅耳赤,懷中人卻揪緊了他前衣襟,似是痛苦更甚。

他也沒心情害臊了,抱著人向寺院走去,一邊走一邊問棕秋:“怎麼會這麼痛?”

“有些女孩子是會這樣的,碰了酒或是著了涼都會更嚴重,郡主這樣大概要休養幾天了。”不能飲酒…衛欽釗神一凜自責起來,早知道便不勸她喝酒了。

“寺院裡都是和尚估計也沒人會處理,欽釗你先把郡主抱回房間,我去問山間農婦買些乾淨的棉布。”衛欽釗按照棕秋說的做,抱她進了她這幾住的那間禪房,幫她蓋好被子。好在禪房很暖,沒過多久,她悠悠轉醒:“少將軍?”這時身下忽然一陣熱湧出,她雖然沒有經驗,不過多少懂得些,她這大概是…來了癸水?雖然小腹的墜痛一波一波不曾停歇,但是衛欽釗怎樣也是個男人,她登時有些臉上發燒。

“你先出去…”衛欽釗平能言善辯,如今這件事,他卻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支支吾吾地:“恭、恭喜你…”言逡月簡直不想理他,語氣極為虛弱:“…出去。”她覺得衣衫下襬已經溼透了,痛得語無倫次,閉著眼睛唸叨:“是不是髒了褥…”她的已經失了血,微微發抖。

“還是很痛?”言逡月雙目緊閉悶哼一聲,忽然覺一隻溫熱手掌摩挲到她小腹處,隔著被子和衣服覆了上來。

“少將軍…別…”

“言逡月,我不是想佔你便宜,只是這樣你會舒服點。”他身體各處除了可以引火,也可隨心所散發些熱量。

言逡月雖覺不妥,卻本能地安心下來。

“你不要管褥了,等下棕秋拿棉布過來給你換上,這些褥我去洗。”衛欽釗此刻的嗓音低頻而溫柔:“好好睡一會,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