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暴打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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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用紗布幫著二狗包紮了一下,就算完事了。
“走兩步,起來走兩步。”王慶祥道。
張二狗試探著從上爬起來,站在了地上,立刻覺得
不酸了,腿不疼了,那個地方也舒坦了。
他說:“慶祥伯伯,您的手藝真高明,不愧是大梁山有名的神醫。”二狗發出了由衷的嘆,他是真的佩服王慶祥。
王慶祥的醫術爐火純青,他兒子王海亮的醫術也是出神入化。
在大梁山,張二狗誰都敢得罪,就是不敢得罪王海亮,原因就在這裡。
每個人都要經歷生老病死,誰都會生病,得罪了醫生,絕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王慶祥在大梁山生活了一輩子,從沒人敢跟他紅臉。
張二狗背地裡暗下手腳,打死也不敢跟王海亮正面叫板,就是擔心以後有病。
王慶祥手捋鬍子呵呵一笑:“你別高興得太早,你的病還沒有好。”
“可我已經不痛了啊。”王慶祥道:“不痛,不表示就痊癒了,二狗你記住,半年之內,不能跟女人同房。”張二狗吃了一驚,問道:“為啥啊?”王慶祥道:“別問為啥,記住我的忠告,半年之內,不要跟媳婦同房,否則就會舊傷復發…一旦舊傷復發,你的患處就再也不能好了,會影響生兒育女,也會失去很多樂趣。”王慶祥的話很隱晦,但意思是很明瞭的,這麼一說,張二狗有點大失所望。
剛剛娶了個媳婦,芳芳那麼漂亮,俊滴溜溜的大姑娘每天睡他身邊,這下好,碰又不能碰,摸又不能摸,忒他孃的沒天理!
後來一想,還是小命重要,還是生兒育女重要。不就是半年不碰女人嗎?這個好辦。那老子就憋著唄。
張二狗跟大栓嬸千恩萬謝,離開了王慶祥的醫館。
走上大街以後,大栓嬸還是氣憤難消。咬牙切齒,一個勁地咒罵:“芳芳這死妮子,竟然斷老孃的子孫,毀老孃的苗,姑
跟她拼了,今天不把她的嘴巴撕爛,我就不是二狗他娘…”老太太氣壞了,猛地拔下了
口上的大針,踮起小腳,顛顛地衝回家去了。
她要撲進屋子裡,跟芳芳一較高下,非孽死她不可!老虎不發貓,你當我是病危。
可是當大栓嬸怒氣衝衝撲進屋子的時候,屋子裡卻空空如野,芳芳不見了,早已收拾東西返回了大梁山小學。
大栓嬸知道女人回到了學校,仍舊義憤填膺。
她讓兒子二狗好好休息,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直奔學校去討伐。
非要將芳芳拉回來,痛打一頓不可,跟她當年孽待小燕一樣。
來到小學的門口,天剛矇矇亮,學校的大門還緊閉著。
大栓嬸不是猴子,翻不過鐵柵欄門。
於是,她在外面跳著腳地罵:“你個小蹄子,給我滾出來,你還是不是人?新婚夜就打自家男人,斷了俺家的
苗,你咋恁狠心?毒婦啊!孽緣啊!你個偷人養漢的小
蹄子,有本事就回家,看老孃不收拾你…?”大栓嬸拍著膝蓋,一蹦三跳,跟兔子差不多,
口也跟著上下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的言語不堪入耳,罵人非常難聽。
芳芳跟帶娣在裡面都聽到了,帶娣氣得不行,她要為芳芳出頭。
芳芳在大梁山沒有親人,只有帶娣跟玉珠兩個閨,現在的帶娣就是芳芳的孃家人。
她必須要為好姐妹討回公道。
帶娣從辦公室氣呼呼出來,問道:“大栓嬸,你罵誰?”大栓嬸一看是帶娣,怒道:“我罵那個小蹄子,管你什麼事?鹹吃蘿蔔淡
心。”帶娣怒道:“芳芳是俺妹,你罵她,就是不行。”
“呀喝,你是那顆靚蔥?這裡哪有你說的話?你給我閃一邊去!”大栓嬸不鳥帶娣。
她耍盡了潑婦的手段,非要將芳芳罵出來不可。
“大栓嬸,你別耍無賴啊!”
“俺就耍無賴了,你能怎麼地?帶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你也不是啥好鳥?你也是個小蹄子,人家王海亮有媳婦了,你還死纏著人家不放,還整天晚上玩自摸,這件事全村人都知道。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海亮做媳婦,人家海亮會看上你?也不撒泡照照自己的樣子?你還是個掃把星,專門克男人…俺要是你啊,一頭就撞死了…”大栓嬸跟瘋狗一樣,逮誰咬誰。竟然開始攻擊帶娣。
帶娣的臉騰地紅了,女孩的自尊受到了傷害,氣得說不出話來。
大栓嬸吵得正起勁,忽然,出事了,她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立了一個人。
那個人是憨子,憨子站在門口也很久了。
這傻子氣急敗壞,聽到大栓嬸攻擊王海亮,一下子掄起了巴掌。
抬手一揮。啪!一耳光在了大栓嬸的臉上。
大栓嬸沒防備,偏趕上憨子的力氣大了點,這一巴掌將張大栓的媳婦得,滴溜溜在地上轉了七八個圈。
站定以後,她愣是沒有分出東南西北來,一閃一閃亮晶晶,滿眼都是小星星。
憨子已經過來很久了,他是天不亮下山的,回村找王海亮有事。
路過學校的門口,偏趕上大栓嬸在這兒罵街,聽了好一會兒,總算是聽明白了。
張二狗跟他娘一起孽待芳芳,用大針刺了芳芳身上好多窟窿眼。
張大栓的女人還罵街,罵別人也就算了,可她罵得是帶娣,還捎帶上了王海亮。
王海亮可是憨子的大恩人,芳芳從前也是他媳婦。
現在,自己的媳婦跟恩人被罵,那憨子就不幹了。
他的犟脾氣上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了大栓嬸一耳光。
大栓嬸站定了身子,用眼一瞧,發現是個傻小子,怒道:“你為啥打俺?老孃跟你拼了!”女人一聲嚎叫,跟梅超風似得,掄起了九陰白骨爪,在憨子的臉上又抓又撓。
很快,憨子的臉上被大栓嬸抓了幾個血道道。
憨子也急了,猛地揪起了大栓嬸的頭髮,王懷裡一拉,女人沒站穩,打了個趔趄,被憨子甩在了地上。
憨子像一頭髮怒的獅子,嗷嗷怪叫,將大栓嬸騎在了身下,那一頓好揍啊。
大栓嬸披頭散髮,跟一隻受了攻擊的狗母那樣,在地上嗷嗷大叫:“啊!救命啊,打死人了,快來人啊,誰來救救俺啊…”大栓嬸是女人,憨子是男人,再加上憨子力氣大,整天開山崩石****錘。他的拳頭跟鐵夯那樣,將張二狗的娘打了個半生不。
大栓嬸頭破血,腦門上起了好幾個大疙瘩,遠遠一看,跟釋迦摩尼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