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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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江世霖醒來,杏紅就發現他對夏堇的態度不一般。眼見著他生氣了,她急忙解釋:“三爺恕罪,是奴婢疏忽了。平裡三都在這邊,奴婢這才沒有派人送冰塊過去。”夏裡,冰塊最是金貴。饒是江家再富貴,也不可能主子不在,卻在屋子裡置著冰。她誤會夏堇因為天氣炎熱,這才頻繁洗澡。
“不關你的事。”江世霖沉著臉往裡走。
杏紅腳步略頓,趕忙追了上去,婉轉地詢問:“三爺,每早上,太太都會請李大嫂過來問話。今,三提早回府的緣由,奴婢該不該告之李大嫂?”江世霖知道,杏紅這是在問他,是不是讓李大嫂替夏堇準備避子湯。想到她擺明了不要他的孩子,他更是惱怒。她表面上對他逆來順受,實際本就是處處與他作對。這個世上難不成只有她一個女人?他從牙縫中擠出“不必了”三字,舉步跨入了房間。
杏紅見江世霖並沒喚自己入屋,在廊下略略站了一會兒,命小丫鬟通知夏堇,江世霖回來了。
須臾夏堇聽到消息,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我知道了。”仍舊坐在椅子上沒動。
小丫鬟見狀,為難地說:“三,杏紅姐姐說,三爺這會兒正一個人在屋子內。”夏堇點點頭,回道:“今時辰晚了。若是三爺有事吩咐我,你再過來告訴我一聲。”她很想知道夏知瑜有沒有把紫鳶出來,她也想知道孃一家是否安全。但這個當下,她沒辦法心平氣和麵對江世霖。
上午,回到未明閣之後,她思來想後,猶豫了大半天,最後還是悄悄喚了呂嬤嬤進屋。詢問她男女之事。呂嬤嬤說得啃啃巴巴,但她聽明白了。事後,她一連洗了兩次澡。她不在乎失去清白,但是他和無數的女人做過那件事,其中還包括青樓的女。遠的不說,就說昨晚,他一定親過,摸過緋紅,今天他用同一張嘴親她,用同一隻手摸她。甚至還用她的手握著他的那個東西。只要一想到他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她就恨不得再洗十次澡,恨不得把手洗得脫皮。
一整個下午。她都在告訴自己,別人可以忍,她也一樣可以,可是她怎麼都過不了自己這關。她終於明白母親為什麼不讓父親納妾收通房。
呂嬤嬤勸她,妾室通房是為了傳宗接代。每個女人都必須接受。世上鮮少有男人像他父親那樣專一。對女人來說,兒子才是自己的依靠…
她本不會和江世霖過一輩子,更不要說替他生孩子。當下,他擺明了不會放過她,可是她要如何忍受他?她總不能對他說,你要我的清白。可以,但房之前請你先把我打暈。
夏堇枯坐在桌前,目光緊盯著翩翩燭火。她覺得江世霖噁心。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雖然一開始是他威脅她,但是他並沒有強迫她。是她主動抱住他的背,她也沉淪在他們的親吻中。她的心臟因他加速跳動。他們的息聲曾織在一起。
池清居內,江世霖壓下憤怒。努力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夏知瑜放走了紫鳶,出了一具屍體。至於夏堇口中的“孃”依他估計,可能真的不在夏知瑜手中。本來看她說得那麼急切,他打算幫她找一找,但是既然她都嫌棄他了,他又何必惹她厭煩。
今夏家一行,他已經派人跟上了紫鳶,希望很快就能找到崔文麒。至於齊氏一家的死,夏知瑜若是對齊氏有一丁點情,哪怕只是憐憫,應該會循著他給的線索往下追查。他也算不虛此行了。只是夏堇和夏家,他該怎麼處置?
先前,在小潘氏給夏堇送去避子湯之後,他找父親談過。他知道父親不喜歡夏堇,不願讓她成為他的子。他在醒來第一刻就把她追回來,因為他相信江夏兩家的事是有聯繫的。他的父親之所以想為他求娶夏堇,是受他人慫恿。而夏知翰的死,看起來更像是人為的意外。
昏期間,他聽到了夏堇和衛晨的不少對話。他相信她對衛晨最多就是。當然,很容易轉化為情,所以他止他們有任何接觸。本來,他們已經拜過堂,他並不介意與她做一對夫,不過既然她如此厭惡與他親熱,他又不缺女人,何苦為了她違逆自己的父親。可是待到他查清了江夏兩家的聯繫,他要如何處置她們母女,難道真的如她所願休了她,讓她和衛晨雙宿雙棲?或者像他父親說的,找個證據將她沉塘?
江世霖越想越煩躁。
“算了,以後再說。”他喃喃自語,揚聲吩咐:“把杏紅叫進來。”片刻,杏紅匆匆跨入屋子,低聲問:“爺,您有什麼吩咐?”
“你去準備一下。”短短的六個字,杏紅徹底呆住了。這是讓她侍寢的意思嗎?就算緋紅的新鮮勁過去了,他想換人,也應該是桃紅,再不然也是銀紅或者其他人。她敢說,整個池清居,她對主子是最忠心的。她不敢說自己喜歡他,因為她沒有資格。但是比起其他人,她為他所做的一切絕不是貪圖他的賞賜。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發自真心的。
“快去吧,別讓我久等。”隨著江世霖的一聲催促,杏紅只覺得呼困難。她屏息退下,直至走到廊下,才輕輕噓一口氣,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就怕自己是在做夢。回到房間,沐浴,更衣,薰香,她不敢讓江世霖久等,更不敢有絲毫馬虎,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得他不快。
江世霖在房中百無聊賴地等待著。之前在夏家,他被夏堇勾起了*,本打算今天與她圓房,可是她的話,她的行為讓他很生氣。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強迫她,反正最後她一定會對他服服帖帖的,但是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多得是,環肥燕瘦,應有盡有,他幹嘛那麼在乎她?
之前的幾天,他雖留了緋紅單獨在屋子內伺候,但他並沒有把她怎麼樣。不是緋紅不夠漂亮,不夠主動,而是他知道池清居的丫鬟,有人被收買了。他必須找出那個人,問出她受誰指使,有什麼目的。他對死在牡丹花下一點興趣都沒有。
池清居的女人,杏紅的容貌雖然普通,但她對他的忠心卻是百分百的,他甚至可以從她的眼中看到崇拜和戀。反正只是發洩需求,女人全都差不多。
“爺。”杏紅站在房門口,怯怯地喚了一聲。她緊張得全身發抖。主子從沒在清醒的時候要過她。今是不是代表主子知道,她才是最忠心的那個?
“進來吧,把門關上。”杏紅進屋,拴上房門,按照江世霖的習慣,只在房內留了一小盞燭火。她走到邊,脫掉了自己的外衣,又伸手替他脫衫。
江世霖任由杏紅身上剛剛沐浴過後的馨香侵襲他的嗅覺。他伸手抱住她。杏紅會其意,低頭親吻他的脖子。江世霖不耐煩地抓住她的臉,印上了她的。一瞬間,他的大腦立馬記起了夏堇踮起腳尖,怯怯地親吻他的觸。循著記憶,他報復似的咬住了她的嘴。先前她把他的嘴咬破了,這會兒仍舊隱隱作痛。他的手順著她的線往下滑,反覆摩挲著。
杏紅受寵若驚,一動都不敢動。從來都是她們伺候他,她們甚至不能主動親吻他的嘴,此刻他居然在挑逗她!
江世霖的腦海中滿是夏家小院中的那個吻。夏堇看著溫順,實際上她一直在抗拒他。直至她情不自抱住他,她才真的屈服了,可即便是屈服了,她仍舊在與他角力。舌與舌的糾纏其實是男人與女人的戰爭。她給了他征服的快,他要她為他動情,為他呻,他要徹底佔有她!
“給點反應!”江世霖惱怒的低吼嚇到了杏紅。她像以往那樣取悅他,卻聽他要求自己抱住他。她只能伸手環住他的背。
隨著她的動作,江世霖的嘴抿成了一直線。夏堇抱住他的時候,她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裳,她的指尖陷入他的肌。那種微微的刺痛讓他興奮異常。那一刻,他恨不得吻去她的呼,讓她知道他有多想要她。
“爺?”杏紅不知所措江世霖不願承認夏堇居然對他有那麼大的影響力。他魯地抱住杏紅,伸出舌頭了一下她的耳垂。夏堇的耳垂很。他能清楚地覺到,他的舐讓她全身戰慄,而她的戰慄會讓她主動合他。可是杏紅全無反應。他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杏紅摸不清江世霖的心思,但她能覺到,他吻著她的時候稍稍抬頭的*,這會兒已經完全冷卻了。她不知道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對,還是主子尚未康復。
“爺,請讓奴婢伺候您。”她低聲請求。
江世霖沒有拒絕。今在夏家,夏堇本沒有滿足他。他是正常男人,他不相信男人的本能會受女人影響。夏堇能勾起他的*,不過是因為他太久沒女人了。
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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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補加更1,例更在2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