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苦澀的訣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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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上的大嬸滿臉青紫,腫的老高的臉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這樣的場景是我一時接受不了的,就好象一顆子彈襲來躲閃不及,腿顫的厲害。我問大嬸是怎麼回事,大嬸罵罵咧咧的說都是那狐狸幹的,我問她到底是誰,大嬸就特氣憤的讓我別再問了,看來大嬸此時還在氣頭上。我坐在醫院的走廊裡滿腦子想著大嬸說的狐狸,是朱香香嗎?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會有必要把大嬸打成這樣嗎?我腦子裡翻來覆去的想著,可是結果卻是那麼茫。我想不出是誰跟大嬸有如此的仇恨。回去的路上,我扶著上完藥的大嬸,大嬸疼的牙都咬的響。我問大嬸到底是誰幹的,大嬸呆呆的看了我半天說: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認識的狐狸難道有幾個不成?大嬸話音未落,我就覺得有股熱騰騰的血往腦袋裡衝,我大聲問大嬸:是田甜嗎!大嬸指著自己的臉說:就她一個人能把我打成豬頭嗎!想來大嬸真是頑強,被打了還不忘幽默一把。我身體僵硬的問:難道是龍炎?大嬸看了我一眼說:那倒不是。大嬸這麼一說,我立刻覺得身體輕鬆了下來,我骨子裡還是相信和袒護龍炎的。接著大嬸講了一下詳細的經過,事情大概如此:大嬸在西單碰到田甜跟三四個混混模樣的男生壓馬路,由於氣不過田甜潑我熱水的事,大嬸上去找田甜算帳,結果被那幾個混混當場狠狠的打了一頓。大嬸憤恨的說:那狐狸在一邊看的可樂了,我當時恨不得把她皮給扒了。看著大嬸臉上的傷,我的鼻子一陣酸,眼淚很快就了下來。我為有這樣的朋友而動,更多的是愧疚。我沒有為她做過什麼,如今卻要讓她為我挨拳頭。我想到大嬸以前說過的一句話: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姐妹,我心裡覺得無比的溫暖。以後的子裡,我深深體會到,友情的力量是多麼偉大而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