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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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寇贊,作為大部落的酋長,也沒有過多的空閒。在新寵身上稍作發洩,她便迅速起身下,喉嚨裡一聲輕嘯,大帳外便立刻走進兩名獸人女傭,開始為尊貴的酋長穿衣戴帽。
事實上寇贊此人雖然格驕橫,可之所以能以女酋長的身份,在獸人各部中常年不倒,她在飛揚跋扈的外表下,也有著極為
銳的嗅覺。最近發生的幾件事看似偶然卻也有必然。
比如那隻聞所未聞的大章魚,恰恰在寇贊開始挖掘神礦之後才冒出本應平靜的商路航線,拉普爾帝國和巖王國的征戰,以及獸人各部隨之需要選擇陣營這些事,無疑也發生的太過湊巧。
但在寇讚的心裡,面對這樣的微妙時刻,她不但並無任何怯懦,反而認為這是寇贊部可以一躍成為霸主級勢力的絕佳機會。
“小賤男,這兩天光顧著忙碌神礦的事,現在該和我一起去看看你那位同僚了。”
“您是說卡蒂娜?依我看她似乎對那個被關起來的傭兵很有情,我怕她現在已經成了我們拉普爾帝國的叛徒。”或許是並不願意以現在這樣丟人的形象面對正氣十足的卡蒂娜,一聽說寇贊要帶自己去見曾經的同僚,賽格爾竟然還有點些微的排斥。
“我心裡自有分寸。再說那個叫格魯的男人長得也不差,人家對他有所動心也稀鬆平常吧。”對於賽格爾的建議,寇贊倒是一股滿不在乎的樣子。
“可是…”
“怎麼?剛才還一口一個女王地叫我,現在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麼?你可別忘了,你最多不過是我未來潛在盟友的一名騎士,還輪不到你來干涉我的決策吧。”
“在…在下不敢…”
“呵呵,好啦…只要你乖乖聽話,你就還是我目前最寵愛的小賤男…”在血鐮城寨的另一處小帳篷內,卡蒂娜作為名義上的客人,卻已經在此被軟了三天之久。不用再擔心食不果腹,也不再害怕島上的獸人會對自己不利,更在寇讚的慷慨下,獲贈了上好的皮甲和劍盾。
但卡蒂娜的心情卻遠比在孤島上落難時更加焦慮,原因自然是被關押起來的格魯。在格魯被獸人們打暈之後,卡蒂娜當時就有種想要和寇贊拼死一搏的衝動,但是狡猾的寇贊卻本不給卡蒂娜出手的機會。
“你先不要這麼衝動,我現在畢竟是拉普爾帝國的潛在盟友,既然我會保護你和賽格爾的人身安全,就不可能也以同樣的禮遇款待幫助矮人的禿鷹團成員了。
再說我只是暫時將他關押起來,又不是要至他於死命,你們貿然殺掉三名我族戰士,我總要對族人做做姿態吧。”在寇贊貌似真誠地勸說下,卡蒂娜暫時收起了心中的衝動,但是卡蒂娜只是直卻並不愚笨,她之所以暫時相信寇讚的說辭,並不因為她真的認為格魯可以安然無恙,這麼做的目的僅僅為了能夠趁敵人不備之際,繼續找機會救出格魯。
有了明確的目標後,卡蒂娜這幾便努力吃好睡好,爭取將身體狀態調整到最佳,對於寇贊贈送的劍盾也是時常練習,同時還在偷偷偵查血鐮城寨的地形地貌,可惜暫時還未能發現格魯到底被囚
於何處。
傍晚時分,當卡蒂娜剛剛結束了一輪練劍,帳篷的門簾突然被掀開,這次走進來的人不再是平裡端茶送飯的女
傭人,而是寇贊酋長和卡蒂娜曾經的同僚。
“賽格爾,幾天之內你的變化真是不小啊。”比起率先進門的寇贊,卡蒂娜反而對她身後的賽格爾更加在意。
這些天她從獸人女傭口中得知賽格爾當上了寇讚的男寵,加之這個男人在女王勝利號上曾為了活命不斷拉低尊嚴下限,卡蒂娜對他的看法,早就從過去的戰友變成了如今的鄙夷。
“彼此彼此,我只是找到了另一種生活方式,你則似乎有點背棄自己的信仰了。”賽格爾的言外之意,自然是卡蒂娜對身為禿鷹團成員的格魯格外關切,似乎也不介意格魯親手殺死了第三騎士團團長的過去。
不過比起賽格爾在面對卡蒂娜時多少有點焦躁,卡蒂娜本人在面對賽格爾的譏諷時倒是顯得落落大方。
“傭兵又不是真正的敵對勢力,我們可以和他們作戰,卻應該寬恕這些途之人,這不也是上一代加爾馬陛下教導我們的嗎?反倒是你。
為了自己的苟活可以放棄任何尊嚴,你雖然表面上沒有叛國,實際上已經違背了我們的騎士道。”要不是礙於身邊站著寇贊,賽格爾真有可能會被卡蒂娜此話怒。
事實上早在第三騎士團效命時期,貴族出身的賽格爾就不太看得起平民出身的卡蒂娜,如今二人的立場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賽格爾只覺心中對卡蒂娜的厭惡更加尤甚。
“二位尊貴的騎士,這裡可不是你們搞內訌的時候吧?你們的加爾馬皇帝還等著我儘快回信表明忠心呢,你們總不想讓我投靠一個內部矛盾重重的王朝吧?”到底還是寇贊技高一籌,抬出國事為重這樣的理由,立刻便讓卡蒂娜和賽格爾都閉了嘴,也總算給了自己可以從容發話的機會。
“其實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你們雖然在銀甲山打了敗仗,但也趁著矮人的主力部隊都集中在那裡的機會,幾天裡在其他戰場反而節節勝利。我們獸人四大部落之中,已經有兩隻投靠了你們的皇帝,今後勢必和人類一起南北夾擊中間的矮人。
面對這樣的局勢,我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自己沒什麼選擇的餘地,似乎只有投靠人類皇帝這一條路可選了。”聽聞拉普爾帝國在短短几內竟然逆轉了銀甲山落敗的頹勢,卡蒂娜和賽格爾的臉上卻浮現出了不同的神情,對於卡蒂娜來講。
當然會為騎士團的兄弟們到欣喜,可對於賽格爾來講,他首先想到的卻是第三騎士團作為唯一一隻落敗的部隊,他即便回到拉普爾帝國,恐怕也是前途未卜。觀測到二人表情變化的寇贊,則暗自冷笑。
然後便接著說道:“我原打算儘快撰寫書信,以表達我願意和加爾馬皇帝聯手的心意,也想讓你們二位把信件送到聖王城,送你們回去也算我給皇帝的一份厚禮,不過一旦我公開表態支持人類,那位禿鷹團的傭兵就恐怕難以保全了。
要知道作為部落之長,許多事情我只能秉公辦理,否則沒辦法向自己的子民代,更怕傳出去之後被你們的皇帝怪罪…”
“那你到底希望我怎麼做?請直接明示。”聽到此處,卡蒂娜自然心中一沉,但她依然儘量耐住自己的子,並希望寇贊挑明話中的深意。
“你們應當知道,在我們獸人各部都有一個古老的傳統,有罪之人即便犯下滔天大罪,通過比武審判也有可能無罪釋放。
所以我今天前來就是要告知你,我將在三天之後舉行格魯的比武審判,屆時倘若他命有神助,那自然也是皆大歡喜,但倘若他不幸遇害,也希望你不要怪罪於我。”寇贊言畢之後,卡蒂娜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腦海裡則快速思量著各種選擇的得失。
“我似乎沒什麼選擇對嗎?”局勢看樣子顯而易見,卡蒂娜便儘量平和地問道。
“不錯,你確實沒有選擇,不過我自認為這個條件還不錯,更何況那位傭兵本就身手不凡。”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一言為定。”當時無論卡蒂娜還是賽格爾。
甚至可以說寇贊身邊的任何人,都沒有猜透她到底打得何種算盤。就在寇贊持續推進著只有她自己才清楚的計劃之時,在血鐮主島的另一處秘密囚牢中,身處囹圄的格魯正目睹著隔壁牢房裡一場強弱懸殊的搏鬥。
“靈!弱小!阿席巴!不怕!”
“愚蠢的傢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方是此前被格魯偷襲,之後因為洩軍事機密而被關進牢裡的阿席巴,一方則是身材明顯纖細許多,相貌清秀但眼神中充滿殺氣的
靈,二人互相怒斥的同時,
靈猶如一股旋風一般。
不僅不斷閃躲著阿席巴的重拳,還用手中的木盆不斷擊打著阿席巴的身體。要不是囚犯手中沒有真正的武器,阿席巴恐怕早就在靈手上死過幾次了。
“啊!阿席巴!不服輸!”
“你的廢話太多了!”明顯技高一籌的靈似乎厭倦了毫無樂趣的搏鬥,原本圍著阿席巴不斷進攻獸人各個部位的她忽然一躍而起,潔白修長的兩條腿瞬間鎖死了阿席巴的脖子。
沒等阿席巴伸手來拉扯自己,靈十指的長指甲已經摳進了阿席巴的雙眼,令一直被動挨打的獸人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
“喂!你再這樣下去會殺了他的!”即便是見慣了殺戮的格魯,對隔壁牢房裡靈的狠辣也看不下去。
要知道二人的衝突不過是因為阿席巴偷摸了靈的大腿,而且對於被自己害到關進牢裡的阿席巴,格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愧疚。
“你難道沒看到是這個愚蠢的獸人主動想要摸我的大腿嗎?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那也沒必要瞎他的雙眼,拳腳教訓一下也就夠了。”
“哼!如果不是我躲得快,這獸人每一拳都有可能打瞎我的眼睛。你們人類向來情用事,卻往往忽視了真正的公平。”被
靈這麼一說,格魯倒是一時半會也無言以對,不過他並不會被
靈的行為惹惱,而是依舊保持著理智,並召喚著一直在牢房外看熱鬧的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