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兩個朝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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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遠巡撫朱童蒙奉召進京,僅僅帶了一個老家院和在幾個兵丁下進京,孫慎行等保守派的官員頓時無話可說,但是對朱影龍親自出表示了強烈的反對,朱童蒙不過是進京述職,又不是打了勝仗凱旋,按照祖宗的規矩,皇帝是不應該親自出
的,這有悖禮法,什麼禮法,朱影龍最討厭就是這個東西,以前做信王,不得已這才戰戰兢兢,生怕行差踏錯一步,惹來閹黨的攻擊,現如今他是皇帝,天下的主宰,在他眼裡,禮法是束縛社會進步的一大毒瘤,況朱童蒙毅然奉旨進京,此舉比打了一場勝仗凱旋的意義還要重大,為何就不能出
?
朱影龍也知道不能把這些老傢伙得太緊,眼下得靠他們,遂退後一步,他不去親自去
,站在城門樓上看著就是了,讓禮部尚書徐光啟代自己
接他入城這才讓倔強的孫老頭等保守官員勉強答應了下來。
當朱童蒙看到一身龍袍的朱影龍站在正陽門城樓上來自己之時,當即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一下子跪在正陽門前,匍匐向前,
動的垂淚不止,這是凱旋還朝的將帥都不一定能得到的禮儀,想不到他這個揹負閹黨走狗罵名的人卻得到了,就為了這個,他死都可以瞑目了。
“朕等你很久了!”朱影龍就說了這麼一句話,朱童蒙動的更加泣不成聲,謝恩不止。
朱童蒙的歸心直接導致了江北諸多省份的封疆大吏倒向北京朝廷,山東、河北、安徽、河南、山西、陝西等紛紛上折表示接受北京朝廷的領導,形勢慢慢好轉起來,接下來就是大規模的官員調動,朱童蒙被朱影龍賞了太子太傅銜,穿麒麟服,轉任山東巡撫,河南巡撫張我續調任綏遠巡撫,陝西巡撫胡廷宴調任河南巡撫,山西巡撫曹爾楨轉任陝西巡撫,李應升從尚寶司卿的位置上調任山西巡撫,他的位置由袁崇煥的座師原首輔大學士韓爌接任,還有薊州、宣府、大同、順天、天津、蓬萊等地的巡撫,除了蓬萊巡撫孫雲化之外,其他各地的巡撫的位置基本都挪地方了。山東巡撫,鳳陽巡撫、江蘇巡撫、安徽巡撫是閹黨的人基本上都棄官潛逃去南京了,這樣一來空出的幾個巡撫的缺就要有人補上,於是朱影龍當即任命徵召入京的劉鴻訓為安徽巡撫,李標為鳳陽巡撫,錢龍錫為江蘇巡撫,這才將長江以北的小半江山控制在手裡。
孫慎行等幾個老臣不太喜歡朱童蒙,見皇帝把他外調山東,都各自噓了一口氣,要他們與朱童蒙一起共事比殺了他們還難過,雖然他們也看到了在朱童蒙這面旗幟的帶動下,一些觀望的封疆大吏們放下心中的顧慮,正式效忠北京朝廷,這個功績是不可抹殺的。
剛到南京,還沒有過氣來的魏忠賢,也不甘示弱,宣佈立先帝遺孤懷仁太子朱慈睿為新帝,接著藉著新帝的名義發佈聖旨,命魏忠賢監國,太后聽政,崔呈秀入內閣任首輔大臣,基本原來跟隨去南京的眾官都官升一級,升的最快的要數錢謙益,他原來不過是個小小的翰林院編修兼經筵
講官,魏忠賢聽從崔呈秀的建議,江南一地是東林黨人的天下,要在這裡站住腳跟,必須要拉攏東林黨中一些人,而錢謙益就是一個最好的人選,先前那些東林黨的領袖不是被殺就是被信王拉到北京去了,如今東林一系在江南威望最高的就是這個錢謙益了,崔呈秀很瞭解錢謙益這個人,權力慾很強,想當官都想瘋了,只要許以他高官,就能拉攏很分化一部分東林黨人,到時候萬一跟東林黨人對上了,把他推出去,讓他們內鬥,他們坐收漁翁之利,所以崔呈秀力排眾議將錢謙益拉入內閣,還再加了他一個太子太保的銜署理戶部,一時間錢謙益到成了南京朝廷最赤手可熱的實權人物,部分不明關鍵的東林黨人以為可以重整旗鼓,紛紛投到錢謙益的名下,一時間,魏忠賢算是在江南站穩了腳跟。
黃尊素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氣得大罵錢謙益這個糊塗蛋,為了自己的高官厚祿,權力名位,居然甘願做魏忠賢的走狗,朱影龍則不以為然,中國歷史上有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最有骨氣的是文人,最沒有骨氣的也是文人,錢謙益明顯是屬於後者。
文龍答應出兵攻擊遼陽等地,
迫皇太極撤兵,但他管朝廷要一百萬的軍餉,他這是有恃無恐,恨的朱影龍牙直咬,一百萬兩白銀可以給他,但給也只能先給一半,等圍解了,再給另外一半,這就好比朝廷拿錢買自己的將軍去打仗,這還有國法嗎?如果不是皮島的戰略位置實在是太重要,殺了他會帶來不可估量的後果,朱影龍都有心殺了這個
文龍。
寧遠的形勢越來越嚴峻,糧食一天一天的再減少,皇太極攻了幾次,發現了寧遠城缺糧的這個秘密,於是就圍而不攻,想等袁崇煥惡的不行了,就會乖乖的打開城門投降了。
滿桂一天三次告急,朱影龍不斷的催促文龍趕快出兵,但
文龍藉口軍餉糧草不足,就是不出兵,朱影龍沒有辦法,只好答應將一百萬兩的軍餉一次給齊他,這才換到了他即
出兵的承諾。
“皇上,皇太極攻寧遠,他不會對皮島上的文龍一點防備都沒有,萬一
文龍一擊不中,後果不堪設想。”孫承宗隱約有些擔憂對朱影龍稟告道。
“老院長的意思?”朱影龍沉了一聲,
文龍的貪得無厭和桀驁不馴已經讓他領教過了,寧遠之圍解了之後,就算不殺這個
文龍,也不能將這個人留在皮島上了,得另覓賢能才,皮島這和戰略要地絕不能丟。
“朝廷必須另外派一支援兵前去救援,以策萬全。”孫承宗看著地圖細細斟酌了一下道。
朱影龍頓了一下,問道:“派誰去,派多少兵去呢?”
“老臣的意思是,意思是…。…”孫承宗低頭假裝思考道。
“眼下只有一個人,老院長莫非真的要這麼做?”朱影龍看了孫承宗一眼,眉頭緊蹙,替他說道。
“皇上,放著這樣的人不用是朝廷的損失,再說了以他與袁督師的情,沒有什麼人比他做援軍的統帥更合適了。”孫承宗聽皇上已經明白他的心思,說話便沒有了顧慮。
“兵呢?”朱影龍問道,他業已被孫承宗說動了,既然不能一下子將人推出來,就讓世人去自己發現好了,總比一下子公佈出來來的突兀。
“如今北方各省督撫都已經效忠皇上,這兵自然不需要皇上太擔心。”孫承宗解釋道。
“這兵多少為好呢?”
“老臣以為,兵不再多,三萬就足夠了。”
“好,調兵之事就有你去做,從京城周圍幾個府調,務必在三天之內齊集山海關,朕即可下旨讓雄霸(熊廷弼的化名)領兵出關馳援寧遠。”朱影龍想了一下點頭同意道。
“皇上,是不是給他一個身份?”
“就薊鎮總兵吧,崔呈秀那個弟弟不是聞風跑了嗎,抓到沒有?”朱影龍想起來問道。
“好像還沒有,刑部已經找人畫了畫像,發下海捕文書全國通緝了。”孫承宗頓首道。
“此人務必要抓到,而且抓到之後也不好撤掉海捕文書,朕有用處。”朱影龍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一時之間沒有抓住,就先吩咐道。
“老臣明白。”孫承宗低首道。
“聽說被俘的錦州總兵吳襄的二兒子吳三桂這幾天天天去兵部找你要求派他去寧遠救回父親是不是?”
“是有這麼一回事,吳三桂是吳襄的第二子,拜在前禮部侍郎董其昌的名下,此子不喜習文,單喜習武,倒也是個難得的人才!”孫承宗客觀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