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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我說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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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別這麼說,張姐也是個不容易的人。齊馨兒用誇張的表情看著我,說不會吧,一會兒功夫你都被洗腦了,她不會還向你傾訴她的寂寞和無助吧,這梗都用爛了,也只有你這種傻大個才會上當。

我說你別演了,好好看路,對了,你打算把我拉哪兒去。齊馨兒晃晃腦袋說,今天中午我有個飯局,打算帶你做我的護花使者,就是那種打手加保鏢。我說我沒那閒工夫,我這人不喜歡這種酒局,場面,虛偽得不得了,吃不好也喝不好。。

沷怖頁2u2u2u、齊馨兒說,攢局的哥們你認識,打小我就認識他了,出國讀書又正好是一個學校的學長,雖然丫是個純學渣,但人有錢,愛顯擺,去蹭他的飯心安理得。

我想了想,說你說的不是單龍吧。齊馨兒點了點頭說,不錯啊,反應快,看來你這榆木腦袋最近開竅,果然是身邊沒有女人纏著你,你智商都顯著回升了。

齊馨兒開車帶我到市中心,老租界區,找了一棟非常幽靜的老房子前停好車,這個吃飯的地兒低調得很,但處處極度考究,連服務員都個個明豔動人,打扮得也很漂亮得體,從這架勢上估計,這頓飯就是純吃蛋炒飯可樂,也得花五位數。

桌上已經坐了六七個人,單龍正在c位上扯淡呢,他看見我和齊馨兒進來了,拍掌大笑,指著我說,馨兒你丫怎麼和他搞在一起了,上禮拜我還他媽的跟他一起扮演了回東南亞連襟呢你知道不?

齊馨兒管自己坐下,懶洋洋地說我文化低,不知道連襟是什麼意思,你給掰扯掰扯?單龍拍了下大腿說,別提了,那天我喝酒撞了車,還是週一給我解的圍,這事我得謝他,所以連襟這事,我就守口如瓶了啊。

單龍走過來跟我握了握手,擠眉眼地說,哥們你的口味相當多樣化,可以可以。齊馨兒皺了下眉頭說你瞎說什麼呢?單龍說我真沒瞎說,週一上週的女朋友還是那個豐的馬來妹呢,你跟人家比,就像一條帶魚,依我看你有點玄。

齊馨兒一點都不生氣,她點了菸,說世事難預料,誰知道呢。單龍搖搖頭說,要我說句公道話,我這個馨兒妹子比那馬來妹強多了,截止目前為止,我認識她快1o年了,基本沒有緋聞,智商高,情商湊乎,但人特真誠,最關鍵的是,你和她沒有文化差異,我不知道你跟馬來那個妹子啥,我是不了,說個笑話都接不住。

席上眾人一通鬨笑,都恭喜齊馨兒終於有歸宿了。齊馨兒大大咧咧地說,其實現在還沒到位呢,往後的事往後再說唄,重要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桌上的除了我,都是官二代,都是一塊玩大的大院子弟,他們唾沫星子四濺地緬懷往事,我只是忙著吃我的,喝我的酒。席上大家問我在哪兒高就,齊馨兒搶先說我現在是無業遊民,歡大家提供飯轍。

單龍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這位小哥陽光少年,一表人才,找個飯碗有何難,你們誰有好肥缺,趕緊給落實了,好讓他趕緊成家立業,把齊馨兒這個刺頭娶回家生娃去。

飯後一撥人要去打高爾夫,我趕緊推辭說我不會。單龍徵求齊馨兒意見,齊馨兒說反正我失業了,閒著也是閒著,幹嗎不去,硬把我拖著去了。

沒想到齊馨兒竟然是高手,上了球場她整個英姿颯不讓鬚眉,一身打扮也特別適合她的氣質,讓我由衷佩服,不過我是弱雞,只能微笑著在場邊看著,喝著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味道的雞尾酒。

單龍坐到我身邊,給我丟了棵煙,眯著眼說,小子你不聲不響沒看出來也花的啊,上星期還在那兒玩馬來妹呢,今天又把我馨兒妹子的魂給勾沒了。

我笑了下,說你想多了,我和齊馨兒不過是前同事罷了。單龍嘿嘿了一聲,看她那眼神難道有假?而且我認識她這麼多年,還不知道她那刀子嘴霹靂手,一般男人哪進得了她的眼?

我點起煙,試探地問他,聽說你在研究所裡做啊,怎麼也這麼多閒工夫出來玩。單龍乾笑了一聲,說哥們又不是幹科研的料,我們家老頭子把我進來是鍍金當跳板的,不過也說回來了,所裡跑經費跑評審,那也都是我的事,這我還真不是吹牛,我給他們跑下來的家當,對得起他們二十回了。

我哦了一聲,單龍掐了煙說你可別以為我他媽是閒的,大白天又喝酒又打高爾夫的,我也是在陪牛叉人物,具體我就不方便介紹了,反正是腕兒,你先喝著,我跟他們白活去。

張姐給我發微信,問我晚上過去不過去,說她一個人還是有點害怕,我心想你離婚了一個人住,恐怕得害怕很久了,都能靠我嗎?我隨便編了接口意思晚上有應酬事多,就不打擾了。

張姐馬上回復說小雅要明天才到家,今天她一個人確實有點怕,說我不管多晚回去都可以,她都等我。

齊馨兒香汗微微地回來了,端起我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她摘下帽子扇著風,說今天這太陽夠毒的,我覺得我這防曬霜已經扛不住了,再曬一會兒就徹底黑了。

我看了看她青靚麗的臉蛋上一抹健康的嫣紅,發自內心地誇讚道,你人漂亮,球也打得漂亮啊。齊馨兒很受用,翹著二郎腿仰著頭說,是啊,我也覺得比什麼亂七八糟的波霸還是有內涵一點的啊。

對了,你那波霸還回中國嗎?我搖搖頭說不知道,人家還是學生呢,你別亂黑別人。齊馨兒盯著單龍的背影說,單龍去馬來妹我可以理解,這小子就是獵豔嚐鮮,至於你怎麼會莫名其妙跟馬來妹混一塊兒,我就不理解了,反正不行,這回馬來妹回中國,你也不許見她。

我笑了笑沒作聲,齊馨兒捏著我的耳朵說,如果你還跟那個馬來妹扯不清楚,我就不理你,也不帶你玩了。

我說好啊,不帶就不帶,本來也不是我要來玩的。齊馨兒賭氣地坐在那裡,說你就不覺得我好嗎?我說好是好的。

齊馨兒斜了我一眼,說你就直接說但是吧。這時單龍帶著一個三十多歲氣質沉穩穿著緻的男子走了過來,說我介紹下,這是馨兒的男朋友,這位是我哥,姓郭,不過叫祥哥就行了,他跟我一個院長大,小時候還追求過我姐,幸虧他沒得手。

我和祥哥簡單握了握手,說幸虧他沒得手是什麼包袱啊。祥哥哈哈笑了,說他是吹噓他現在姐夫官比我大,錢比我多呢。單龍搖頭說你別謙虛了,國際大投行,生意都是幾十億的,錢哪兒少得了,就是你成天飄來飄去,不是我姐的菜。

和他們隨便聊了一會兒,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告辭要走,齊馨兒也說玩不動了,晚上還有局,單龍了下鼻子,說我聞到了愛情的味道,得,你們先二人世界去吧,不打擾了。

我上了齊馨兒的車,剛繫好安全帶,齊馨兒就身體伸過來摟著我的脖子親了我臉一下。我躲閃不及,只好說你這是怎麼,又瘋了?齊馨兒笑嘻嘻地說,你今天給我長臉了,又帥又穩重。

你的出現有力地回擊了這幫人之前下的我這麼刁蠻的人找不到男票的謬論,反正我高興的。

我苦笑著說你單龍哥不是當場就揭穿我還和馬來妹有一手嗎?齊馨兒說切,你不瞭解他,他可瞭解你,他跟我說了,你這人絕對靠譜,但格長相太招蜂引蝶,肯定有一幫女人圍著你,他還說了,你這人臉皮薄不會拒絕,讓我盯著你就是,時間一久,功到自然成。

我看著窗外說,那你打算這麼做了?齊馨兒卻吃吃笑了一聲,說我等不及,我要速戰速決。我隨口說了句,今天那個祥哥,看上去跟這撥人不一樣啊。齊馨兒說祥哥我是第二回見,雖然也是一個院的,但年齡差十多歲呢,沒一起玩過,你別聽單龍吹牛,祥哥跟他小時候沒啥情,他和祥哥是生意夥伴,搞什麼國際金融,什麼基金落地之類的事。

我說單龍不是算是體制內的人嗎?齊馨兒說單龍這傢伙做人一碼是一碼,體制內的錢他一般不伸手,他和祥哥的算是他的自留地,和單位沒關係。

我點點頭說,沒看出來單龍還是個有原則的人。齊馨兒說有原則個,就知道四處睡女人,跟你有一比。我憤怒地看了她一眼,齊馨兒卻壞笑了一聲,說人家睡的比你有檔次多了,拿你和他並列是抬舉你了。

我沒法接茬,只好摸手機出來看,齊馨兒悠悠地說,本來也沒必要說的,但還是要聲明一下,我跟他可沒任何瓜葛,他是真把我當妹子看的。

她頓了一下,說所以和我這樣善良,清白的女孩子在一起,是你三生三世修來的福分,哼。齊馨兒興致地盤算著晚上的節目,我這裡卻收到楊隊的消息讓我在指定地鐵站見面。

我只好艱難地跟齊馨兒說我晚上實在有事,回城你放下我就得了。齊馨兒有點惱火,但看我堅持,也就算了。齊馨兒把我扔地鐵站就揚長而去了,我看她車轉彎了,給楊隊電話,楊隊在2分鐘內就趕到接上我了。

車前排還坐著高姐,楊隊跟我說,你晚上住哪兒,我給你送到,路上我們把事談了,就不找地方吃飯了,我和高姐後面還有事。

我想了想,給了她們張姐家的地址。楊隊一看皺了皺眉頭說,你是不是又勾兌上哪個‮婦少‬了?我說何以見得呢,楊隊說你這地址是高檔別墅區,裡面都是寂寞‮婦少‬。

我說不興是小姑娘麼?楊隊說這種地方的小姑娘,要麼太小要麼太老,差不多大的都跟父母住,不會讓你住過去的。

高姐聽完笑了,說你們楊隊長學過刑偵的,這點推理對她小兒科。。沷怖頁2u2u2u、楊隊有點不開心地說,言歸正傳,明天派出所會打你電話要求你去警署,去了以後重案組的人會把你帶走,把你當成重點嫌疑人給關押起來,我們的計劃就算正式開始了。

嘴說這重案組怎麼那麼不開眼呢,這個案子明明是李二僱人做的,你們放著大嫌疑犯不抓,把小嫌疑犯抓起來,讓人家懷疑你們的智商。高姐說,李二那邊涉及到抓捕李大的事,會暫時松一點,不過也是全程在跟蹤。

抓你的名義自然是將計就計,利用馬浩和他同夥對你的胡亂指證。你進去後會讓你通知家屬,你藉機給吳梅,然後就看她的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