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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劉曄督軍破前鋒張飛念定乾坤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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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劉曄接知回報,軻比能一萬大軍已達山道前暫停落營,派前隊約千人先行,斥侯前探五里,快到達出口時,皆被早早安排於道旁的暗哨用弓弩解決。

如此確知曉對方情報並回傳,卻是因為劉曄教屬下派百人攀索上得斷碑嶺,兩人一組,約以各種鳥鳴暗號,次第傳接,到達敵手聽不見之處再以鼓點為號往大營傳遞,最後由情報官整理後直報於他手上。

敵蹤已現,劉曄傳令列軍于山道外,嚴陣以待,如今敵方斥侯未歸,自然會知曉劉曄他們在此相候,卻不知其會如何應變了。

當軻比能部前鋒將拓拔勇業接到斥侯未回消息後,一邊令傳令兵將消息傳到中軍軻比能處,自己卻是想著:“身為前鋒,不探明敵情怎對得起自己職責,何況區區一郡漢軍又非是戍邊銳,能有多厲害?就算不利吾自退回便是!”遂不聽副將勸阻,定心下令整軍加速,要親自看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劉曄屬下步兵是否真能應付他等馬上健兒。

這卻是數間先於長城遭遇頑抗,再有徵驀邊民,後來多有衝突,他部下都有十數人被殺死,而傷者更有三十餘人,當然心中不快,早將軻比能讓他小心謹慎話語放諸腦後,一心只想著開弓引箭,嚐嚐祖輩多次明言之戰力低下的漢軍鮮血味道。

僅是十里的山道騎兵三刻便出,入目所見,一片鱗次櫛比約有五千人排布軍陣,最前方步軍半蹲於地,手中是鮮卑騎兵早就悉的大漢制式弩機,可百步(設定為120米),而他們中弓箭頂尖,能開三石強弓者才能達此距離,一般騎士卻是五十到六十步左右程,此皆為平的有效殺傷距離,仰又有不同,受風向,地勢等影響極多,難以準確把握度,多以密度來彌補不足,於平原戰騎兵用之戰步卒自然最為合適,而在山間這施展不開機動力之地反而適合將士極多且佈陣嚴密見長的漢軍步軍方陣。

緊接著一排卻是手持櫓盾護持在旁可為弩手隨時掩護弓箭的步兵,再後則是手持許多形狀與前兩排弩手相比,似乎稍有不同的弩機,看其弓弦強度,只怕需得手腳並用才能上弦裝箭!那其程…

拓拔勇業一眼掃過,將情形盡收眼底,他雖有些魯莽,卻並非蠢才,見劉曄佈置兵士只怕不下五千人,而他所領軍士並行出山道後,到達己方能還擊位置,所用時間可供劉曄手中齊一次外,第二次也將近裝填完畢!

不過瞬息之間,拓拔勇業已將情況分晰明白,大聲下令道:“撤!”

“放箭!”幾乎同時,接到劉曄命令後,令旗動作,金鼓鳴響,千餘支弩箭分三批直如雨下般向著出了山道的兩百餘本來想依慣例迂迴,卻被傳令回撤的鮮卑騎兵!

最前方數十騎士,許多都被連人帶馬成刺蝟,一時間戰馬長嘶仆倒,兵士慘呼聲連成一片,若非這些兵士們謹記劉曄“人不馬”命令,只怕前方的三百餘戰馬,如此明顯的目標沒幾匹能逃過此劫。

鮮卑騎兵不愧為騎之名,遇到如此情況也不亂陣形,皆是齊齊拔馬迴轉,後陣變前陣迅速回撤,更有箭技高明者,持弓在手反扭身來向密集的劉曄軍陣仰天拋出幾支箭羽。

是時,前鋒折損百餘人,更有傷者近百,主人身死後驚走奔行馬匹除了大部份被悉此道的鮮卑其餘騎士復又收攏外,亦有百匹為劉曄所得,算得上開局有益,小有收穫。

古語早有云“人先馬,擒賊先擒王”用在這裡卻並不合適。

劉曄不下令馬原因就在於戰馬為最為寶貴的戰略資源,如果能有五千馬匹,再訓練步軍能於馬上行軍趕路,持弩擊,便可用漢武帝時征討匈奴之“步兵上馬戰術”他便可以直接出擊,便是在曠野處決戰亦不擔心,畢竟現在論正面軍力卻是他強,只是因機動力原因,戰爭主動權不在自己手上罷了!

正因為如此,能多得一匹馬,他的實力就強了幾分!

計點收穫損失,打掃戰場,劉曄復派出斥侯再探消息,並著手下三萬人分六批皆按此陣整扼守出口,然後他便回到大營內,再等待新的戰況消息。

如今他相持多一,如往常那般,便有五百可一百三十步的新式神臂弩運抵,先達到步兵人手皆有一弩,再換下舊的制式弩機,等換裝完畢,戰力又可增強許多!

接到前鋒受挫消息,軻比能並未責怪拓拔勇業,而是領中軍退到山道外一里處紮營,晚間聽乞伏利進計,分一半人馬由另一邊芒山山道迅速突破。

以拓拔勇業所見劉曄帥旗及那可容數萬兵馬的大營,便是乞伏利都認為劉曄戰已是不智,若再分兵則更為下下之策,以他們算來,劉曄是不可能擁有太多弩機的,若兵分兩路,擇合適時機一衝而出,未必不能輕鬆或突破,或是戰勝。

原因很簡單,弩機的裝填以及隨後瞄準,決定了它們最多隻有兩波的發機會,便會被鮮卑騎兵近身。以他們看來,鮮卑騎兵不僅是弓馬無雙,更兼得騎術驚人,近戰實力亦是很強,若劉曄弩機數量多,先期便算他佔了便宜,可欺到近處後,持弩兵便成了屠殺目標!

若是不多,那又豈能壓制長於弓箭的他等遊牧騎兵?見機行事,這便是戰爭主動權在手的好處了!

另一邊,當張飛來到平舒縣山道出口後,一邊派斥侯查探敵情,一邊與典韋,周方商議對策。由於軻比能初始並未分兵,所以當他們研究完後許久,都還未接到敵人來到消息,於是三人便出營在親兵保護下,入山道親自查看地形。

見到此處與劉曄先前所想一樣,確實難以伏擊,更兼得山道寬闊,兩邊山頂距中間很遠,並非那種“一線天”之峽谷險地,三人皆是有些愁眉不展,想他們好容易獨自出兵,若是全依劉曄想法,穩固防守雖不敗卻總是心裡不願,皆存著“殺胡虜、立大功”想法,為此才一心多加謀劃。

等到他們無奈放棄,迴轉營盤,在出得山道口時,猛然間張飛停了下來,口中說道:“等等,俺再走一遭!”說罷他便拔馬迴轉數十步,再出得道口,終於眼前光閃,哈哈大笑道:“方才俺靈光一閃,卻是想不大分明,今見地勢,卻總算明白通透!”典韋不滿地盯他一眼道:“翼德,咱們這裡沒外人,賣什麼關子?快說快說!”周方則是聞言看了看周圍地形,亦是眼前一亮,卻不開口說話,他知典韋,張飛二人皆是劉曄親信,故而情雖然冷淡卻是不想得罪兩人,平時多是少言不語。

“常文,子揚給你取這表字確是白費心機,看你哪有半分‘思文想謀’念頭?”張飛現今有成竹,當然心情輕鬆之極,調侃典韋一句後,便收拾笑意,將自己心中計劃道出…

“果然!”聽完後,周方眼前光一閃,想不到張飛確如劉曄所言,若用起計來,只怕不輸別人!

“翼德,你這計策是不是太冒險了?萬一被敵手突破,咱們就算不敗也得損失慘重吧?”典韋不願多想計略,並不代表他人蠢得只知衝殺,分辨好壞缺陷還是能勝任的。

“嘿!常文你不懂,子揚身居帥位,他的子也註定了是謀定而後動,穩中求勝,不到必要時刻,絕不會冒險進。此是為帥正道,但他給俺講過數次,為將之道卻又不同。如今他那裡可算絕無敗理,但若長久相持,只怕州府內那群小人又要進讒言於他為難了!我這一計若成,則大勢定局,一戰可定乾坤!”張飛眼中亮光閃動,心情頗有些動,一席話說完,他轉頭望向沉默不語的周方道:“子平,別老是這幅冷冰冰地模樣,你且說說,俺這計略可行否?”周方也不迴避張飛那灼灼的目光,沉聲回道:“有六成把握吾等可敗敵軍,有兩成把握會互有傷亡持平,還有兩成我軍會損失不小,關鍵在敵方統領能力,張校尉仔細思索得失,有何定計,周方皆無有不從!”

“哈哈!你小子除了冷了點卻也算得上明知理,以後前途不小!”張飛高興地拍拍周方肩膀說道。見其本能想躲閃而又無奈只得承受的模樣,心思動念間,反而更加了三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