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比他更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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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徐陽現在是國防軍裝甲中校了。多麼令人羨慕的軍銜,步兵師中校見到裝甲師中校時,臉上嫉妒的神毫不掩飾,步兵師中校會十分納悶的對比自己年輕上二十幾歲的徐陽敬禮,神態還得非常恭順,只因快速晉升還有法國報紙上的‘洩料’告訴所有人:那個人誰都惹不起!
徐陽很難相處嗎?絕對不難相處,甚至還好相處的過分。在他身上,人們看到太多神奇的事情了,也得到太多的驚喜,第一個進入萊茵區的國防軍軍官,真是有噱頭!國防軍最年輕的中校,還是見人高一級的裝甲師中校!第三裝甲師的第二把手…
其他軍官羨慕的發狂!私底下甚至飽含嫉妒的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兩個默默無名的小崽子也是上尉了,老天…是裝甲師上尉!
第三裝甲師現在還只是一個殼子,除了四個什麼都沒有的正副負責人,連一個小兵都沒有。中型主力坦克、輕型突擊坦克、輕型履帶裝甲車、要四個人像乞丐一樣到處奔波、到處求,還不一定能求到。兵員、輔助火炮、維修單位、必要的儲備,還是需要到處求。
曼施坦因在還沒得知徐陽要來時,甚至覺得統帥部想把他一腳踢飛,放棄了他。看到徐陽的名單時,他立刻呆了,大吼大叫,嘴巴里直呼‘上帝沒拋棄我’。他當了半輩子的軍人,曾經想當一名純粹的軍人,可惜的是…純粹的軍人不好當。沒有背景,沒有機會,再有實力都是枉然的!
如今,曼施坦因十分舒服的坐在辦公室裡面喝著咖啡。物資?本不需要他自己去處理。曼施坦因還記得前兩天發生的事情…
那是一個非常忙碌的早晨,曼施坦因的神態顯得很淒涼,他無助的在人洶湧的街道孤獨徘徊。在軍械部,曼施坦因受到了非人的
待,幾乎要求什麼沒什麼,就是請求戈林善良一點,發一顆子彈用以自殺,戈林都還是回答那句話:沒有!
戈林討厭國防軍,討厭一切可以討厭的人,他的偉大空軍計劃,資金被國防軍佔去了不少。
那時,徐陽正在辦公室規劃裝甲師合理的配備,他十分明白什麼樣的配置能發揮出一個裝甲師的戰力,合理的搭配是一個裝甲師最基本的戰鬥力體現。正當他吩咐小秘(女的,而且還十分年輕漂亮)去準備第十三杯咖啡的時候,曼施坦因敲門走進來了。
曼施坦因就情緒低落的說:“我沒有要到任何東西,戈林就連自殺用的子彈都不發給我。”徐陽笑…沒錯,他笑了:“上校先生,我將跟隨您一起過去。”徐陽召喚瑞克和約瑟夫準備文件,四人直接鑽進一輛ii坦克,這是徐陽的坐騎。他們顯得殺氣騰騰…
“這樣…這樣不好吧?”曼施坦因坐在車長的位置,他覺得自己惹到天大的麻煩了。
坦克是由約瑟夫駕駛的,他的駕駛技術十分過關。
瑞克正在整理必要的文件,他只是抬頭看一下,嘴角帶著輕蔑的微笑,繼續整理他的文件去了。或許在心裡,這位逃兵開始有點看不起曼施坦因這個膽小的上司。
徐陽深深瞭解戈林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有所求,就必須比他更囂張、更狠、更無賴。若是笑臉貼**,只會讓戈林看不起,他甚至不會有任何的同情心,只會盡情的嘲笑。
‘轟轟’坦克被髮動了,徐陽調試一下炮口,發出指令:“從班德勒大街過去。”坦克動了起來,作為副官,瑞克有責任提醒一下“從使館區比較近,哈佛爾泰格爾上游的橋樑人較少。”徐陽看一眼臉
蒼白的曼施坦因,他問:“上校先生,您來選擇是從使館區還是班德勒大街到軍械部。”曼施坦因全身都在抖,他忘了將自己固定在車長的位置,他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話了。心裡在想:“這些人都是瘋子!”第三裝甲師的師部被安排在安哈爾特車站附近,這是為了能便利的進行轉移,也就是他們如果要進入軍械部的地盤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瑞克說的上游橋,也就是使館橋,那裡的人
是全柏林最少的。第二個是中游的佴森班德勒橋,這裡的人
相對多一些。
讓曼施坦因選擇,他會選擇佴森班德勒橋,人多,但是影響會變少,除了瘋子沒人願意讓各國的外
人員看見一輛大傢伙在街上狂奔,而且那輛大傢伙的炮塔還在不停的轉動!
“老天!我得罪誰了?”曼施坦因的額頭已經佈滿汗水。
坦克一出現在大街上,在街道漫步的人們先是一愣,然後瘋狂的歡呼起來,口號千奇百怪,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人們現在願意看著自己國家的武裝力量。收回萊茵之後,軍人的地位在德意志得到很大的提高。
汽油機相對於柴油機來功率行駛時,煙霧較少,適合隱蔽作戰,馬達的轟鳴聲相對來說比柴油機發出的聲音大一些。坦克炮口所指,人們捂著嘴巴開始發傻,那大傢伙給人的威攝力實在太大了,不過他們又會轉念一想:那是我們的國家力量!
坦克駛過佴森班德勒橋身的時候,那些旁觀的人心裡暗暗擔心,深怕古老的橋身被那輛看起來很重的大傢伙碾碎,這些人可不想以後得繞路走。
“它看起來很靈活?”一位上班族已經忘了繼續啃咬麵包。
“它看起來好有安全!”一位婦女發出讚歎聲。
所有人相視而笑:“它是我們的!”坦克消失在他們視野的時候,他們才互相尋問:那輛坦克在幹什麼?
答案很多,但是沒人介意再來一輛,對他們來省吃省喝不就是為了國家的力量能有更多這樣的大傢伙嗎?
“值得!”他們看到了坦克車身的‘十字’標誌,會十分滿足的對身邊的同伴說:瞧,那是我們民族的力量。
徐陽他們殺到軍械部的大門口,門衛戰戰慄慄的拒絕他們駕駛坦克進入,理由是會壓碎裡面的崗巖地板,那是空軍總長的命子。
曼施坦因此刻哪有聰明的樣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聽到徐陽讓他扭開車頂蓋的時候,他照做了。
車頂蓋被打開的瞬間,徐陽從火力偵察窗看見軍械部辦公大樓裡湧出很多人,戈林身在其中。
徐陽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他示意約瑟夫代替自己的位置,鑽出坦克,對著人群大吼:“赫爾曼-戈林,你這該死的胖子,把軍用物資還給我!”稀嚷聲瞬間停止,他們表情古怪的看著坦克車身上,一臉憤怒的徐陽,只聽他喊叫著什麼炮塔轉向幾度、什麼炮口仰角幾度…
“老天!那傢伙的炮口對準我們了!”人群裡有人發出驚呼聲。
萊因哈德-海德里希是保安處的處長,他這次也是過來申請物資的,可惜戈林也以物資缺乏的藉口回絕,這讓他十分窩火。此時,他也正站在人群之看見炮口對準過來時,他心裡一驚,聽見誰喊了一聲‘開火’炮口冒出白煙的時候,他和其他人的想法一樣,那就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