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西川驚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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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清早,義軍齊聚江源,在大首領黃小波的帶領下,斬原江源縣縣令齊耀威祭旗之後,十二萬大軍浩蕩出發,發起“東征之戰”目標直指成都。
與此同時,冷躍所率兩萬餘兵,也在成都誓師,在渝國公冷翔的親自禮送之下,兵鋒西指,沿官道向江源縣進發。
一場決戰,似乎即將打響。
但讓所有人意外的情況發生了:義軍前軍探馬和成渝衛前軍探馬遠遠相望之後,義軍忽然棄了當面的冷躍,轉而朝北進,似是往茂州去了。
義軍這一掉頭,頓時給了官軍一拳打空的覺,很不痛快,原本應該是一場決戰,現在卻成了跟在義軍**後面吃灰的局面,官軍內部本就急於給第四衛報仇當然更多的是為成渝衛雪恥現在人家直接掉頭走人,不跟他們玩兒,如此官軍心裡豈能不急?
但冷躍不是張煥之,他雖然也瞧不起義軍,但在作戰中卻不會輕視對手,一見義軍虛晃一槍往北去了,並沒有立即揮軍追趕,卻派出大量探馬打探消息。
探馬打探到的消息十分令人驚喜:據叛軍內部起了紛爭,兩名頗有實力的首領不服大首領黃小波的安排,當面跟黃小波頂撞,黃小波大怒之下要“拿下兩人下酒”不料這兩人早有防備,被自己的嫡系人馬救了出去,然後便各自帶著自己的人馬叛出義軍,徹底跟黃小波分道揚鑣了。只是這樣一來,這兩人的部下以及義軍內的一些人都到義軍成不了事,星星點點地又跑了不少人,最後結果是黃小波出發時的十二萬大軍幾天之後就只剩下六萬左右,也就是,他們一仗未打便只剩下一半了。
冷躍接到報告,冷笑不已,這就是所謂的義軍,果然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真是其興也焉,其亡也忽焉。沒把他們當多大事的時候,他們發展迅速,彷彿不
便能席捲天下一般,但一旦調集
兵準備進剿,則紛紛潰散,
本沒有戰鬥力。如此看來,自己再加把勁,趕上黃小波的主力,當可一戰而下。
冷躍轉過身,吩咐身邊的親兵:“將此信立即轉呈帥府,令全軍轉向,往北加快速度,追上逆賊黃小波!”洛陽,皇城。
“皇上駕到──”一個二十餘歲的宮廷貴婦連忙起身,帶著十餘個宮女太監趕到門口相。
“臣妾恭皇上。”
“棠妃請起。”萬昌天子悶聲道。
這貴婦便是林宥的愛妃之一,大魏朝的當今德妃衛棠。她見林宥臉有異,眼珠一轉,起身道:“皇上請這邊坐。”林宥哼了一聲坐下,旁邊一宮女端過茶來,林宥接過便喝了一大口。不料那茶乃是新沏的,入口滾燙,林宥哇地一聲全噴了出來。那宮女頓時花容慘變,忙不迭跪了下來,磕頭不已:“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衛棠亦是一驚,對那宮女怒斥道:“你這賤婢,怎麼這般
心!”
“來人!”林宥一股火氣全撒在這宮女身上“將這賤婢拖出去,杖…”他原本想“杖斃”二字,可不知為何突然改口道“杖責三十!”幾個太監應了聲,過來將這已嚇呆了的宮女拖了出去。衛棠對其餘人等道:“你們都先下去吧。”待所有人都出去了,衛棠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今是怎麼了,似有何心事?”林宥長出了一口濁氣,眉頭依然深皺:“朝上又吵翻天了。”衛棠有些驚訝:“又吵翻了?皇上如此支持秋臨江,那些人還敢這般明目張膽的反對新法嗎?”林宥恨恨地道:“原先倒是被朕壓服了,不料冷家丟掉江源的消息一傳到京裡,那些人立即又冒了出來,什麼得民心者得天下,冷家
銳敗給一幫泥腿子,就是因為他們聽朕的意思搞了專營,所以老百姓都反對他們!因此得出結論,專營罪大惡極,一直搞下去,得有亡國之禍,要趕緊停了,整個新法都得趕緊停了。”衛棠嗤笑道:“他們不過是找藉口反對新法罷了。那茶販們不能賣茶了,難道就不能種地麼?除非他們沒有地可以種,但是沒地可以種,那得問冷翔,冷家的地,臣妾聽是多得量都量不過來了。”林宥點點頭:“這個朕知道,成都附近的地最好,聽大多都是冷家的,整個四川,上等和中等良田至少有一半是冷家的。哼,那蜀地百姓能不鬧事麼?偏要是新法的問題!”
“皇上既要振興大魏,當然要有些與往不同的手段。臣妾就不明白了,秋閣老的新法,裡裡外外都是為皇上考慮,為天下百姓考慮,怎麼就不好了?”林宥冷哼一聲:“就是因為這新法乃是為朕考慮,為天下蒼生考慮,而不是為八大家族考慮,所以它就不是好法,不是善法,不是仁法!所以它就應該被廢除,甚至應該連提出新法來的秋臨江也給千刀萬剮了!”衛棠好像有些害怕,小聲道:“八大家族都反對嗎?”林宥忽然怒了:“怎麼,你也怕了?”衛棠連忙搖了搖頭:“臣妾一個婦道人家,這些大事輪也輪不到臣妾來擔心呀。臣妾是擔心陛下,陛下這些年好容易將朝廷上下整理得順暢了一些,萬一八大家族都反對新法,臣妾是怕朝中會有不穩…不過臣妾的擔心想必也是多餘的,陛下之英明,天下共知,陛下既然決定推行新法,想必定然是有了萬全之策的。”林宥的臉
這才好了一些,卻嘆了口氣:“倒也算不得什麼萬全之策,只是依著他們之間的矛盾,玩個正反手而已。”這話得含糊,衛棠就有些不明白,漂亮的眼睛眨巴了兩下,乾脆笑起來:“臣妾笨得很,卻是聽不懂皇上這般深奧的話了…皇上,今個天氣不錯,臣妾去拿點花漿來吧?”林宥看著衛棠略有些泛紅的臉頰,腹下微微發熱,眼中升起幾分**,笑了起來:“愛妃所想,正和朕意,速去,速去。”衛棠的花漿,據乃是依家中祖傳之法制成,有許多極好的功效。那些功效如何,林宥不是很清楚,但那花漿有壯陽的功效這一點他是可以肯定的,每次喝下一小碗花漿,林宥至少能在衛棠身上折騰半個時辰,偏偏下身還特別
,實在是人家絕品。
衛棠取了花漿來,用玉碗盛了一碗,拿著鑲金湯匙一口一口的喂林宥吃下,林宥見衛棠俯身過來時,脯上面白花花的一片
膩閃得眼花,心頭火勢大漲,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抱她坐在自己腿上。
衛棠“呀”地一聲驚呼,人已經坐到了林宥的兩腿之上,不依道:“皇上,您又使壞了…”林宥捏了捏她的小臉,把嘴湊在她的耳邊,嘿嘿一笑道:“朕哪裡使壞了?”
“這裡…”衛棠伸手往自己下一抓,抓到林宥的“龍
”媚眼如絲:“它使壞了…”
“它怎麼是使壞了呢?”林宥龍被衛棠抓著,一陣舒
,龍爪不知何時已經探上雪峰,不輕不重地捏捏
起來“它明明是善解人意。”衛棠扭了扭身子,卻讓林宥抓得更方便了一些,口中不依道:“怎麼善解人意了呀?”林宥龍爪向下探去,從長裙下往裡鑽,來到一處滑膩之地,笑了起來:“愛妃此地為何這般多汁?莫非是那花漿
了出來?”衛棠羞得滿臉通紅,乾脆撲到林宥懷裡,頭都不敢抬起來了,只是嚶嚶地在裡頭叫道:“皇上壞,皇上好壞…”林宥下身堅硬,霍然起身,抱起衛棠便往臥室而去,口中道:“竟敢朕壞?那好,朕就壞給你看看…”(高舉和諧大旗,以下省略三千字,有相關愛好者請私下聯繫兄弟…咳!)…
林宥走後不久,衛棠的貼身宮女小婷出宮。半個時辰後,東宮內,太子殿下林旭手中拿著一封短短的紙箋,面帶微笑。那紙箋之上只有一句話:巳時三刻,蒼穹服玉一碗。
西川,某條不知名的山道中。
黎長順抓了抓腦袋,看了看身後蜿蜒而來的幾千人,有些鬱悶道:“晁大哥,咱們好容易混到手底下有三萬人,幹嘛要這麼打亂了走啊?萬一碰上冷家軍,這點人只怕不頂事啊。”晁適黎頭都沒偏一下,淡淡地道:“三首領多慮了,我等將手下大軍分成十分,分散而出,裝作逃散的模樣,又一路散播假消息惑冷躍,冷躍雖然治軍嚴謹,但為人驕傲,定然沒把我等放在眼裡,他聽到我等反出義軍的假消息,定然當真,如此則不會再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我料他定然全軍加速,想爭取早點趕上大首領,好一戰定乾坤。所以我們現在,是很安全的,碰不上什麼成氣候的冷家軍。”黎長順哦了一聲,走了一會兒,還是有些不甘心,又問道:“晁大哥,現在咱們就照你的,兩路大軍在陳賢莊匯合,然後你我各領一路,抄小路去取成都?不會有別的什麼變故吧?”晁適黎搖了搖頭:“變故這個東西是不好的,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因為無法預料不是?晁某這裡也只能,能夠考慮到的變化,都已經考慮在計劃中了。”黎長順鬆了口氣:“現在就希望姐夫那邊能順利了。”晁適黎安
道:“放心吧,大首領對西川一帶路途
悉,冷躍久鎮渝州,川東那邊或許
悉,但川西這邊卻不是他的場兒,他要趕上大首領,太難了。再,即便真得趕上,大首領手中六萬大軍,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再加上大首領一路過去,定然還有新來歸附之人,如此大首領那邊應當不會有什麼意外才是。”黎長順笑起來:“晁大哥,這有你在就是好,咱們都不用動腦了。”黎長順這話得自然,晁適黎聽了卻是心中一緊,你黎長順不愛動腦不打緊,這話可不能亂出來呀,傳到大首領耳朵裡去了,不定還要擔心我有他心。
“三首領,一會兒到了陳賢莊,你領本部三萬從清水、林源、東溪一線而去,注意隱蔽行軍,必須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成都城外,打冷翔一個措手不及。寧可慢一點,不能讓冷翔得知行蹤。”晁適黎叉開話題道。
“放心吧,放心吧,我順子雖然比不得你晁大哥人,可小的時候也是聽過幾堂論語的,我保證不會讓冷家的人發現的。”聽過論語跟會不會被冷家發現好像沒有直接關係,不過晁適黎還是點點頭:“三首領,大首領此番以身做餌,先自己於險地,就是為了我們能夠成功突襲成都,只要冷家老巢成都被我們拿下,我軍定然聲威大震。到時候,被冷家欺壓了一百多年的蜀中百姓就會發現,冷家這個龐然大物其實只是虛有其表,只要我們這些人聯起手來,萬眾一心,冷家是可以打敗的!這時大首領回師成都,蜀中百姓紛紛相應,則大勢已成,冷家也就要回天乏術了。然後我等再遣使上報朝廷,表明我們只是因為被冷家得沒了出路才憤而興兵,請求朝廷招安,那時候朝廷巴不得招安咱們,如此,萬事皆妥。”黎長順哈哈一笑:“晁大哥,你咱們要真像你的這樣,拿下成都,手下大軍估計有二十萬,這個時候朝廷招安咱們,能給個什麼官兒噹噹?”晁適黎心裡有些不屑,面上卻是微微一笑:“大首領怎麼著也得
個二品吧。”黎長順睜大眼睛:“這麼大的官?”他嚥了一口吐沫:“那我…我能
個幾品?”晁適黎呵呵一笑:“按,三品沒有問題。”黎長順盯著晁適黎,忽然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晁適黎心裡搖了搖頭,沒有話,望著前方…陳賢莊到了。
我有罪,今天出了點狀況,只更這一章了,明後兩天估計每天要一萬字了,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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