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小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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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的專欄作家蔡銀西對ea的解散寫過一篇文章,說:“原本以為ea就會是大陸版的方文山周杰倫,可是卻還是分道揚鑣,讓人不萬分惋惜。”沒有等沈落帆的到來,容栩一個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醫院。外面溫和的陽光顯示著
天的到來,戴著些許暖意的風使得容栩倍
溫馨。
容栩看著前面車站旁的小茶的大海報,心中卻不有些涼意。
究竟什麼才是娛樂?是娛人還是娛己?別人可以一帆風順的出道、唱歌、拍戲、代言,而自己出道至今卻沒有一的安穩
子,作為
易條件的去韓國拍戲,在香港卻又不得不與黑幫產生瓜葛,回大陸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甚至生命都沒有了保障,只能去異國他鄉躲避。這樣的娛樂,這樣的圈。容栩如是嘆道。
回到學校,容栩終於完成了陳奕迅所邀的歌,名字是一個簡單的數字,《444》,名字雖然簡單,但是容栩這首歌卻是除了續接父親的那首歌之外耗時最長的一首歌,足足花了八天寫完,按照以前速度,都可以將整張專輯的歌寫完了。曲風和以前民族風或是民謠風的歌曲都有著很大的不同,全曲帶著明顯的狂躁之,以一種重金屬搖滾的風格來展現。容栩不曾知道,就這首作為容栩心路歷程的歌曲卻被陳奕迅的經紀人陳家瑛給扣了下來,不允許陳奕迅的演唱,而陳奕迅卻只能自費出這首單曲,導致了各地的輿論風波不斷,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容栩拿到這個人的資料時是在機場的時候,顧黑明說在去本之前會給自己這份資料,容栩卻沒有想到還真是在坐上飛機的前一刻給了自己。
給自己送行的人只有墨熙、朱月岩、沈落帆和顧黑明,幾個人各執一態,墨熙顯得很平靜,沈落帆則顯得有些失落,似乎自己最大的對手離開了,自己霎時間失去了奮鬥目標,顧黑明依然是一貫的面無表情,朱月岩的眼中卻是容栩讀不懂的神情,似擔心、似不捨。小茶和雷楊沒有過來,因為他們正在忙碌著個人新專輯發行的事情。
“前往本東京的乘客請儘快登機。”機場的廣播響起,容栩向著他們揮了揮手就
走進去。一個眼神向著容栩瞥來,容栩的腦袋宛如觸電般呆立,轉頭,除了這四個人卻沒有任何人盯著自己。
也許是自己太多心了。容栩自嘲了一番,走進了裡面。
一個帶著帽子的女孩雙眼噙著淚,看著越來越遠的容栩,柔情與哀傷相互融合著,眼淚緩緩滴下,過一道紅
的疤痕,將這一付原本美麗絕倫的臉蛋中的美
完全破壞掉了,就像是一個純白珍珠上的一道難以磨滅的劃痕。
“瞳瞳,別哭了,容栩去東京就安全了,你不知道東京我認識的人可多了嗎?”墨熙抹了抹女孩臉上的淚滴,原本平靜的臉竟是黯淡了下來。
朱月岩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原本壓抑著的心態緩松而下,語氣之中竟是溫和:“放心吧,容栩沒事的。”女孩看著看著面前以往都是清心寡慾不多說話的朱月岩如今卻是慈祥萬分,心中不有了一種異樣的
覺。…這次前往東京可謂是容栩獨自探險,容栩沒有帶任何人過去,因為聽墨熙所言,
本會有
識的公司來專門接應他,容栩原本
喜自由,沒有人跟著那可就更加讓容栩欣喜了。
打開資料袋,裡面是一張照片和一張紙。照片上的男人年輕帥氣,劍眉星瞳,鼻子高高,看起來就是一副貴公子的扮相,然不像很多的富二代那樣面帶囂張,反而顯得謙遜禮貌、氣質過人。紙上寫了一堆那個男人的資料。這個男人叫做藤原龍也,1986年生於東京,本重要官員藤原喜獨子,
本京都投資公司總裁,喜好不詳,朋友不詳,敵對不詳。
容栩大嘆一口氣,這張寫了一大篇東西的紙竟然沒有多少實質有用的東西,也真是虧顧黑明這種謹慎的人做出如此膚淺的檔案資料。
飛機起飛,容栩拿著一本朱月岩給自己的
語速成書看了起來。
“麻煩你一下,能不能幫我撿一下你腳邊的原子筆。”一口利的英文在容栩耳邊響起,聲音清亮,容栩一聽就
覺到這是一付好嗓子。
抬起頭,是一個栗長髮的女生,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看起來怪異而又可愛。語氣輕盈,如果沒有猜錯,這個女生是正在學聲樂或是學過聲樂的,因為她的吐氣方式不是普通人的隨意呼
,而是非常有韻律的吐氣,像是踩著節奏來呼
一樣。
容栩微微呆愣了一下,就低下頭拿起筆遞給她。
“謝謝!”女生和藹的一聲回應道。然後繼續拿起筆在紙上書寫著什麼。
容栩向她飄了一眼,雖然比起小茶少了幾分靚麗,但卻比她多了幾分氣質,一種氤氳著、像是霧狀的氣質,這種氣質宛若身邊經過的白雲,似遠似近,輕盈飄渺。
容栩微微一笑,不再多言,繼續看著這本語速成書。
飛機到達,容栩拿著行李在大廳等著來接應自己的人,四處尋覓卻未尋到,卻見一個女生用書遮遮掩掩著面部,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長髮披著肩,這不是剛剛坐在自己身邊的女生嗎?怎的行為如此詭異?她不會是賊吧?枉我還認為她是學音樂的!容栩如是想到。
那女生四處飄著眼神,當看到容栩的一剎那嘴角立刻彎起了一枚笑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嘩嘩嘩的便走了過來。容栩雙眉一緊,轉身向前走,那個女生卻早已經跑到了自己的身邊。
“不是吧?做賊還這麼勇敢?”容栩步子愈走愈快,想要擺脫這位“女賊”的獵食,卻怎麼也甩不脫這個人。
“先生,幫一個忙,我挽著你去外面!”女生的聲音壓得很低,卻依然難以阻止它的悅耳。
這個要求對於任何男人怕是都難以拒絕吧?首先是一個漂亮的女孩來請求幫助,而且是挽著自己,這隻能是女人吃虧而不是男人吃虧,但是那些賊往往用的就是這一套讓你降下警惕心的行為,乘機盜取你身邊的錢包以及值錢的東西。容栩忖道:這一招電視上就放過了!不過卻也不回絕女生,反而讓她挽著自己,似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心中卻自說自話道:一個小賊而已!
走出大廳,面走來一大批拿著照相機的記者,容栩心中一愣,自己不會在
本那麼出名了吧?剛來就那麼多記者守著?
卻當完全走過記者時,都沒有一個記者上前問容栩一句話,容栩疑惑道:原來不是找我的!卻覺旁邊的那個女生用著雜誌遮住半張臉,偷偷窺了後面的記者們一眼,吐出一口舒心的氣。容栩心中卻不覺驚了,順著女生剛剛的眼神看去,正是方才以為採訪自己的媒體記者,她?他們?難道他們等的是她?
一段音樂聲響起,清新緩和,宛如一陣風。
容栩臉緊繃,這不是自己寫的《朋友的朋友》的前奏聲音嗎?
女生低著頭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就掛了。容栩看著這個女生,心中不泛起波濤。如果說在國內聽到自己的歌被當做鈴聲,容栩不會那麼
動,而現在,在
本,一個完全不
悉的國度,竟然有一個人拿著自己的歌當鈴聲,容栩
動的無法言說。
“呵呵!”女生笑了一笑,鬆開容栩的手,鞠了一躬,道了一聲謝意就乘上出租車離開了。
容栩看著離去的女生,呆了呆,轉頭繼續去尋找來接自己的人。
“請問你是容栩先生嗎?”一個男人拿著照片,看了一眼容栩,又看了一眼照片,詢問道。
容栩點了點頭。
“那好,請跟我走吧!”那個男人的漢語字正腔圓,一點都不像是本人的語氣,反倒像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
容栩跟著他上了車,卻不知道自己的背後正有一個人拿著寫著大大的漢字“容栩”的紙牌,在四處奔波找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