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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入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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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栩定定的看著那張紙,正是自己曾經比賽時的詞作《青花瓷》!舞臺上的小茶似乎也有些吃驚,想不到自己會到容栩的詞作作為自己的比賽題目,但是面部卻沒有一絲表情波動,淡淡的掃過一眼臺下的容栩後便拿著詞開始思忖起旋律來。

自己這首詞是由當初的“三惹”之詞,再加上與佳子的回憶所寫出的,評委曾經說這首詞很有畫面,就像是栩栩如生的發生在自己面前,那種情人之間的纏綿悱惻,千年不變的真情讓人又嫉妒又羨慕,容栩卻對這個評論搖了搖頭,自己其實想表現的本不是那種痴情,那種溫馨,而是以等待之名訴說自己不想等的事實,佳子的第一次離開已經讓自己失去了重心,當時的他不希望佳子又像上次一樣,沒有說一句話就離他而去。但是,評委顯然沒有看出這點,他認為的不過是它在敘述一段悱惻的情而已。

拿到沈落帆的詞作的是一個名叫做關關的女孩,可愛的蓬蓬髮型,加上娃娃音,以及不俗的唱功在這場比賽之前就聽沈小陽說過了,聽說在網上紅的,因為其可愛的模樣再加上溫柔的格,其人氣幾乎快要趕上天籟之音小茶了。

自己剛剛的搭檔餘島拿到的則是一首名叫做《1990》的歌,是已經被淘汰的詞聖002號選手王銳的詞作,容栩不知道這首詞究竟是什麼類型,是否又會像是自己與他合作一般,融不到一塊去。

十分鐘左右後,便開始了曲神的比賽。

首先是曲神001號選手陳俊的表演,表演平平,評委都沒有過多的讚譽也沒有過的批評。現場自從詞聖三甲頒佈後一直很平靜,直至005號小茶的出現才使得現場爆出火熱的掌聲和歡呼。伴著淡淡的吉他音和琵琶編曲聲,小茶走入舞臺之中,開始唱起:“白花青的錦鯉躍然於碗底,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聲音細膩之中略帶傷,再加上宛若天成的憂鬱,這首當初評委熊儒所說的情歌唱出了特別的傷人,靡靡之音中宛若飄著細雨,淋進人的心頭,這種若即若離的覺加上小茶特意融入的r&b,聽起來抒情的同時又有一種沁人的節奏。

容栩聽著這首歌,聽著這個音樂,這個聲音心中竟然跟隨者冒出了當時的所想所,似乎就在昨發生一般。一股像是熱的東西涌了上來,容栩連忙低下頭,不去看在臺上認真演唱的小茶,一行熱熱的體從眼眶出,就像是容器中自動溢出的水,體滑過臉頰,順著鼻翼滴下,偶有幾顆進入嘴巴,鹹鹹。

這是容栩第一次因為一首歌而落淚,第一次到自己的心絃被觸動。每一個和絃,每一個歌詞,都像是刺入心中的針,提醒著自己,那個離去自己的女孩,也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隨著吉他的尾音響起,整首歌進入了尾聲,容栩雙手抹去那些情不自溢出的淚水,抬起頭看向舞臺,臺上的小茶收起吉他,臉也似乎有些難看,不只是因為什麼原因。

下臺之前,小茶一個眼神飄向容栩,似有疑惑,似有驚奇,還有一些容栩自己也不知道的莫名心緒。

之後的幾首歌幾乎都沒怎麼引住容栩,直到008號的關關伴著鋼琴聲緩緩唱起歌,容栩才開始舉起神重新聽起歌來。不得不說,沈落帆的詞確實是上乘之著,雖然文筆華美,但是其最具深意的還是讓人到飄渺,而非現在所免費的空的無病呻的文賦。整首歌再加上關關可愛的娃娃音,倒是顯出了幾分個的味道。

關關之後,便是009號的餘島。雖然說剛剛就有過合作,但是餘島其人,容栩還是很看不透,他眼神冷漠,嘴角總喜歡掛著的,似乎對一切事物充滿冷漠和嘲意的笑容,唱功不俗,外型上面,比起穿著一身朋克的小茶更顯怪異,全身修身的衣物,加上挑染成酒紅的頭髮,這個男人讓人看起來就像是妖媚的狐狸,絲毫沒有男子應有的陽剛之氣。他帶來的歌,名字叫做《1990》,從旋律上聽,就像是詭異的地獄安魂曲,時而亢奮時而低沉,加上華麗多變的唱腔,整首歌曲將其寬廣的音域完全的體現了出來。

評委的投票和網絡的支持率很快就出來了,小茶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關關和餘島也分別晉級到了三甲爭奪賽之中。

最後是詞聖曲神晉級者的聯袂登臺。原本按照總評分容栩應該是站在沈落帆和陳惜文中間的,但是陳惜文卻生生把容栩擠了出去,容栩不得不站到邊上處。正在正中間的小茶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直直的走向容栩,站到了他的邊上,彷彿這才是他應該站的地方。

小茶沒有看容栩,而是眼神目視著前方,嘴裡卻說著:“你的詞很特別,寫的是那個女孩吧。”容栩也沒有去看小茶,沒有做出任何回覆,眼神有些黯淡,目視著前方,視線直直的,就像是前方有著自己最想念的人。

“你詞裡面寫的等待,讓人很動,不過,也許,她,要的不是等待。”小茶不管容栩,自說自話著。

也許她要的不是等待?容許心中一震,不是等待,那會是什麼?難道是讓自己跑到本這個人生地不的地方去找她?還是隨著記憶慢慢消散,這場原本就不穩的情在這段時間之中早已經岌岌可危,兩人的相處不過兩天,但是兩人的分離卻要兩個禮拜了。這種風雨中飄搖的關係,就像是曇花一樣,璀璨而脆弱。容栩心中泛起一種不安的波動,是否這就已經是終結了?那她究竟是誰?為何這樣盲目的闖入我的世界?又為何兩次毫無預兆的離開了我的世界?

比賽終場,選手離盡舞臺,唯留沈落帆,小茶和容栩。沈落帆一臉怪異的看著小茶和容栩,似要看出什麼來,但是容栩卻一直低著頭,看不出表情,小茶則是一臉黯然的表情看著容栩,緩緩而道:“也許,她的願望,只是讓你忘記她,好好生活,而不是永遠的等待。你的等待對她來說,也許是一種傷害,對你,也是對她的一種傷害。”言畢,便獨自走出了比賽會場。原本想約小茶一同吃飯的沈落帆頓了一頓,思索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看著依然低頭看不出表情的容栩,道:“看來,我們註定會是對手。”說完,便追著小茶而去。

她的願望,只是要你忘記她,好好生活,而不是永遠的等待,你的等待,對她來說,也許是一種傷害。小茶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團烈焰在容栩的膛炸開。容栩抬起帶著血絲的眼睛,嘴角揚起了怪異的笑容。

注:本章引用詞:方文山《青花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