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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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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遼東準備收復臺灣時,大明水軍也不甘寂寞。雖然這些年遼東軍聲名遠播,可大多隻在關外各族及長江以北地區廣為傳,至於福建等地雖也聽說過吳三桂大名,卻大多以為其不過是誇誇其談,是那些守邊將領為託推自己的過失,才將遼東軍說得強大無比。再說這些年遼東海軍的任務只是負責押運商船往來各地,並時常有商船被其他各國戰艦、海盜搶劫事件,這更讓人認為遼東海軍實力並不強,起碼不像騎軍、步軍那般讓人無法正視。所以福建巡撫南居益特派遣守備王夢熊,率領二百餘艘各類戰艦及一萬水軍悄悄接近澎湖列島,想要趁遼東與聯軍海軍大戰之際,混水模魚。與些同時,臺灣島島內也頗不平靜。橫行於閩海多年的鄭芝龍此時也正在臺灣。說起鄭芝龍可是大大有名,鄭芝龍號飛黃,小名一官,福建南安人,以中國南部及本等地為活躍舞臺的商人兼海盜,有弟三人:鄭芝虎、鄭鴻逵、鄭芝豹。鄭芝龍年十八歲時,至澳門的舅舅黃程處學習經商,之後往來東南亞各地,後追隨於本平戶島的華僑鉅商李旦門下,李旦過世後,鄭芝龍逐漸接收勢力,1623年繼承李旦的事業船隊,後因本施行鎖國政策,遂與同黨顏思齊將基地從本正式遷到臺灣笨港(今北港附近),開拓臺南以北到嘉義附近沿海一帶地區,並築十個寨。此後不久,荷蘭人登島,驅逐了以臺灣島為基地的籍海盜,鄭芝龍自知不敵。遂攜子定居於大陸沿岸離島,以劫掠為生,是當時福建沿海實力最強大的一支武裝力量。

崇禎初年福建總督招安海盜,鄭芝龍奉詔歸附明朝政府,1628年接受福建巡撫招安,敗海盜劉香,為明廷守備沿海以防犯海盜和荷蘭人進攻,官至都督總兵官。不久便攜子返回福建南安老家。成為當地首富。後來沿海各地盜賊四起。鄭芝龍應明政府要求率軍討伐其他的海盜力量,包括李魁奇、鍾斌、劉香等人,大獲全勝,名震福建。不久福建省內發生旱災。鄭芝龍遂以巨船載饑民數萬殖民臺灣,他給予每位移民“三金一牛”的資助。令他們自行拓殖。當時的臺灣島已為荷蘭人和西班牙人共同統治,可兩國在島上駐軍有限。主要負責幾個港口地安全,而大陸移民卻多達數萬,荷蘭人無力治理全島,除城外方圓百里為其所統治外,其餘便成為鄭芝龍的天下,殖民的中國人均須向鄭氏納稅,鄭家也因此聚斂了大量財富,富可敵國。鄭芝龍得知遼東海軍前來攻臺,當然也是心中不安,他不知道遼東若真是勝了荷、西兩國聯軍後,又會如何對待自己,自己這些年積攢下的財富是否還能保留。不過據他手下探查得知,遼東海軍此次前來攻臺的各式戰艦、運兵船多達幾千艘,自己全部艦船加起來也不過二百艘左右,尚不是荷蘭和西班聯軍的對手,又豈敢輕易向遼東軍宣戰。可若讓他與聯軍結盟,別說自己的良心過不去,若是被手下人知道了,恐怕也不會答應。這些年荷蘭和西班牙佔領臺灣後大肆掠奪臺灣特產鹿皮、樟腦、檳榔、米和砂糖等。在高峰時期,荷蘭從臺灣僅輸往本的鹿皮就達15萬張。與掠奪同時進行地是轉口貿易,荷蘭人在高峰年代每年從中國大陸運貨來中國臺灣地商船超過百艘,從臺灣輸出的貨物價值幾百萬荷蘭盾。他們把臺灣的米、砂糖、鹿皮和藤輸往本,甚至波斯:把從荷蘭運來的金屬、藥材,從巴達維亞運來地香科、胡椒、琥珀、錫、鉛、棉布、鴉片等,經由中國臺灣輸往中國大陸;再把中國大陸的生絲、瓷器、絲織品、黃金等貨物,經臺灣轉口輸往巴達維亞或歐洲地區。在這類不平等貿易中,荷蘭從中國地大陸和臺灣掠奪了無數的貨物,荷蘭總督曾稱:“臺灣真是公司地一頭好牛”在東印度公司在亞洲的25個商館中,在中國臺灣的荷蘭殖民者上利益位居第二,佔總利潤的25。5%。年均運回荷蘭的財富達40萬荷蘭盾,相當於4噸黃金。在當時的生產力狀況下,這已是天文數字。在各國的殖民者中,常把中國人稱為“豬玀”、“野蠻人”西班牙人更是嗜殺成,對待敢於反抗他們的百姓慣用手段之一便是大屠殺,曾多次發生屠村事件,無數小村落從此消亡。島上住民對這些侵略者從無好,許多人與他們有著殺親之痛。如此以來鄭芝龍又如何敢與他們合作。只能繼續觀望下去,希望他們兩敗俱傷才好,自己也許還會成為解放臺灣的千古名將。八月十三,就在中秋節前兩天,吳三桂終於下令,除留下一連步兵及五艘戰艦守在彭佳島外,其餘所有戰艦、運兵船全部開向臺灣島。不過區區一個基隆港還用不到這麼多戰艦,吳三桂令吳徵、祖沛遠各率一艘鐵甲艦、十艘宇字艦及一營步兵分別繞向澎湖群島和淡水港,以多點進攻,力爭儘快解決臺灣的殖民者。荷、西聯軍雖然偵查到遼東軍行蹤,可他們卻依舊信於岸炮的強大威力,再說全軍不過三十艘戰艦、三千軍卒,面對遼東軍強大艦隊,本不敢再分兵,只能固守基隆,希望在此大敗遼東軍後,再揮兵支援其餘兩地。

最先打響臺灣海戰第一炮的自然是吳三桂親率的海陸大軍,在十三中午,艦隊即已到達基隆港外三十里左右的地方,此處正是鐵甲戰艦最大有效程之內,又是聯軍岸炮攻擊不到的地方。三桂令艦隊依次排開,十艘宇字艦排在最前面,其餘戰艦排在其後。最後吳三桂才令艦隊臨時旗艦鐵甲戰艦使出船隊。站在岸上的科納里斯。雷約茲用望遠鏡看到海上遼東軍陣形只是陣陣冷笑,如此密集的艦隊豈不正是岸炮最好的靶子?恐怕遼東軍未等衝到港內已有近半戰艦沉沒。就在他一臉輕鬆時,卻突然見到從遼東艦隊中使出一個冒著濃煙的黑傢伙,他從未見這種東西,仔細看了半天,卻是目瞪口呆,回過頭對身邊的安敦尼道:“那…那是什麼東西?難道是鋼鐵所制?可鋼鐵又怎麼能浮在水面上?”安敦尼也是吃驚不小,從未聽說過有鐵製的戰艦,可從船體來看,那分明就是鋼鐵所造,這麼大個鐵傢伙,得用多少炮彈才能將他摧毀?再看看艦首的巨炮,比自己的岸炮還要上幾分,這一炮打過來,威力又該有多大?他心中不免打起退堂鼓。就在二人不知所措時,遼東鐵甲戰艦已經開始添裝炮彈,經過這幾的偵查,加上有臺灣本地漁民報信,遼東早已將岸上四座炮臺的位置一一查明。吳三桂親自站在鐵甲戰艦上,指向基隆港,大聲喝道:“主炮發,每座炮臺三發連,務必要將其徹底消滅!”一發發炮彈不斷落向岸上的炮臺,不過短短一個小時時間,岸上的四座炮臺先後被擊中,其中三座炮臺當場被擊毀,並有堆放在一邊的炮彈發生殉爆,巨大的炮管被炸得橫飛出去,負責看守炮臺的二百餘名守軍無一倖免。只有一座炮臺地處山崖之後,因為角度關係,未被炸燬,炮彈落在距炮臺五十餘米的地方,可炮彈巨大的威力。依舊令十幾名未躲入掩體的軍卒被震得內臟破裂,當場死亡。倖存的四十餘名守軍被嚇得不敢走出掩體半步,直到科納里斯。雷約茲派來親兵,將他們押出掩體,他們才哆哆嗦嗦地向遼東艦隊反擊。

可岸炮程本就不如鐵甲戰艦,再加上這些守卒已是渾身顫抖,那打得到目標。一連幾發炮彈落在距鐵甲戰艦幾里的地方,不能傷害鐵甲戰艦分毫。吳三桂見還剩下一座炮臺。知道若不能將其擊毀。自己的艦隊在進攻時,必將會受到沉重打擊,馬上命鐵甲戰艦向前。艦上的海軍三團團長吳之忙上前勸阻,希望吳三桂能撤離此艦。退到後面的宇字戰艦上,以策安全。要知戰艦行到岸炮程之內。難免會發生危險,雖說鐵甲戰艦防護能力超強。可戰爭中的意外卻是誰也說不準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那枚不長眼睛的炮彈正好落在戰艦甲板上,那怕是傷了三桂一,也是遼東海軍最大地恥辱,更是整個遼東不可挽回地損失。吳三桂卻一擺乎道:“我吳三桂什麼時侯臨陣退縮過?命令戰艦每前行進一里,便開一炮,直到將岸炮消滅為止!我想信咱們的水兵不會令我失望,必可儘快消滅敵人岸炮!”遼東眾將都知道吳三桂向來說一不二,沒有人敢再勸他,不過所有炮手卻憋著一鼓勁,若是不能儘快消滅敵軍,要是真讓軍長有所損傷,那自己可真是萬死莫贖其罪。火炮打得是越來越準,不斷在僅剩的那門岸炮身邊爆炸,等到鐵甲戰艦前行了六里時,終於聽到岸上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最後一座炮臺終於也發生了殉爆,艦上眾將士發出了陣陣歡呼聲。至此能向基隆港地海路已徹底被打通,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攔遼東艦隊的前進步伐。

科納里斯。雷約茲眼見遼東軍地鐵甲戰艦將最後一座岸炮擊毀,便知今海戰已無希望,沒想到遼東軍竟發明出如此利器,火炮程高達三十里,別說戰艦,就連岸炮也是遠遠不如,今後這海上還有何人是遼東海軍的對手?偉大地荷蘭恐怕就要讓出海上霸主的稱號了。科納里斯。雷約茲眼中出絕望的神情,一旦基隆港失守,整個臺灣必然落入遼東之手,自己如何有面目回到國內?到時接自己的恐怕只會是冷言冷語、藐視的表情,甚至是陰冷溼的監獄。安敦尼看到科納里斯雷約茲站在那裡發呆,而遼東艦隊在消滅了四座岸炮後,已開始全面向基隆港進。他可不想成為遼東戰艦下的冤魂,忙道:“雷約茲先生,遼東軍已經過來了,岸炮也已經被他們摧毀,僅憑港中的三十艘戰艦恐怕不是遼東海軍的對手,咱們還是趕快撤退吧!”雷約茲這才被驚醒,看到遼東戰艦已經行進到距岸邊十幾裡的地方,再不撤退,恐怕就晚了,雖然此次戰敗將是自己一身的恥辱,可雷約茲卻從未想過要用自己鮮血來洗刷他。聞言忙點頭道:“撤,快撤,撤回基隆城,同時命令所有戰艦分頭突圍,去請援軍!”聯軍的三十餘艘戰艦停靠在海港之中,本想等遼東軍在岸炮的打擊下損失慘重時,再行殺出。可沒想到岸炮竟未能發揮作用,別說擊沉,就連碰都沒有碰到敵艦便已被全部消滅,他們幾前剛與遼東軍過手,大敗而歸,此時又沒有了岸炮支援,面對十倍於自己的敵艦那還有人敢上前敵。得到四面突圍的命令後,三十艘戰艦揚起風帆,四面逃竄。只可惜此時想逃已經晚了,遼東戰艦一字排開,徹底封鎖了整個港口,那裡還容得他們逃竄。衝在最前面的鐵甲戰艦利用自己速度快,火力猛的優勢,僅是一輪齊,便已將一艘敵艦徹底擊沉。其後的十艘宇字戰艦也不甘示弱,調轉船頭,將右舷面向前方,船上幾十門火炮同時怒吼,幾百發炮彈幾乎覆蓋了聯軍艦隊所在的海域。聯軍艦隊真是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頓時有三艘戰艦被擊中要害部位,當場沉沒,另有十艘戰艦被擊中船體,或是船體破裂開始漏水,或是桅杆被擊斷,喪失了移動能力。

第一百一十三章佔領港口聯軍艦隊倖存的十七艘戰艦眼見不過片刻功夫,自己便已損失小半戰艦,更加沒有勇氣與遼東軍決,只知拼命逃竄。可遼東軍卻不會放過他們,吳三桂領人專門打逃得最快的戰艦,片刻功夫又有六艘戰艦受傷,停在原地。其餘戰艦見已無路可逃,不敢輕舉妄動,這時遼東戰艦打出旗語,命所有聯軍戰艦立即投降,否則將全部被擊沉。

這群西方侵略者本就是以侵略者的面目出現,他們原本只是一些國內的敗落貴族或是犯了罪的惡徒,有的甚至本就是海盜,只是荷蘭和西班牙兩國為了爭奪海上霸權,收刮財富,暗地裡默許了他們的這種侵略行為,他們這種人那裡有什麼原則本就是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很少有堅貞不屈、寧死不降的概念。再說按往經驗,這些東方人素有優待俘虜的優良傳統。許多曾與明軍過戰,被俘的戰友曾告訴他們,這些東方人十分好面子,在被俘虜後,只要說上幾句好話,承認自己的錯誤,極有可能會被釋放,甚至連隨身攜帶的財物、武器都會歸還。所以這些聯軍士兵在明知無路可逃的情況下,乖乖樹起白旗。吳三桂站在鐵甲戰艦上看到除三艘被擊沉的戰艦外,其餘二十七艘聯軍戰艦竟真的掛起白旗,不由得哈哈大笑,命後面小型戰艦上前接收敵艦。一邊的吳之卻是心中奇怪不已,雖說自己艦隊已佔據了戰場上的絕對主動,可敵軍尚有二十七艘戰艦,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若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投降,那怕是戰至最後一兵一卒。吳三桂也已看出吳之的疑惑。一笑道:“沒什麼好奇怪的,這些紅鬼就是這樣欺軟怕硬,你若真的將他打怕了,他們馬上便會成為一隻搖尾乞憐地狗,可一旦他們得勢,轉眼間便會變成一隻只兇殘的惡狼,對待這種小人萬萬不可大意,更不能給他們翻身的機會。不然吃虧的將是自己。”吳之點頭稱是。正是三桂這幾句話,使吳之在後與西方侵略者開戰時本不把這些人當人看,略有反抗馬上便被屠殺,也造就了被西方稱為地獄使者的遼東海軍第三團。

聯軍二十七艘艦很快便被遼東軍所接收。船上所有軍卒、水手俱被收繳了武器看押在船倉之中。基隆港海戰只持繼了不到三個小時,便已遼東軍毫髮無傷。繳獲聯軍戰艦27艘、俘虜敵水軍一千餘人的戰績落下了帷幕。幾百艘戰艦毫無阻礙的衝向基隆港。在海戰開始不到十分鐘後,雷約茲和安敦尼便知道此戰已無勝理。率軍匆忙逃回基隆城,企圖據城死守。此時的基隆港已經再沒有一名聯軍士卒,半個小時後遼東軍戰艦靠近了港口,步兵二團地三營士兵也下了船,佔領了基隆港。不過吳三桂卻並未立即進攻基隆城,只是令戰艦守好港口,步兵則原地紮營,他要等到祖澤沛攻佔了淡水港,封鎖了敵軍退路後,再作最後攻擊,以防止敵軍四處逃竄,迫害臺灣百姓。繳獲地敵軍戰艦也被開到岸邊,千餘名俘虜被押在一處,本想厚顏乞降的他們卻本沒有這個機會,除了看押他們的軍卒外,沒有一名遼東軍將領來看過他們,甚至連晚飯也沒有給他們準備。這讓這些被俘的聯軍水軍大為恐慌,不知道遼東軍到底想要如何對待自己。

這一夜城外地遼東軍大勝一場,當然是吃得好,睡得香。可基隆城中的聯軍卻是難以安寢。雷約茲和安敦尼兩人更是一夜未睡,可壞消息卻是一個接著一個,基隆港失守,派出去請求援軍地幾批小船大部分被遼東軍俘虜,僅有三條船至今下落不明,也不知是沉入海中,還是成功突圍。到了十四中午,又傳來了一個令雷約茲等聯軍心驚不已的消息,淡水港及淡水城已被遼東軍攻佔,自己退路被斷。聯軍為了集全軍於一處,與遼東軍決戰,淡水港中沒有一艘戰艦守衛,只有幾艘木板船,那裡在遼東大軍地對手,他們甚至沒有敢出海,便已棄船逃回淡水需。港中兩門岸炮不到半個小時便被祖沛遠率鐵甲戰艦擊毀,在隨後的攻城戰中,遼東軍更是所向無敵,步兵二營的隨軍攜帶的火炮一輪齊本沒用到艦炮助陣便令僅有百餘駐軍的淡水城掛起了白旗,此戰共俘虜聯軍駐軍一百一十人,並有隨軍家屬五百二十餘人,解救出城中臺灣百姓一千餘人,收穫金銀珠寶及米、砂糖、鹿皮、金屬、藥材、香料、胡椒、生絲、瓷器等無數。

不過吳三桂在得到祖澤遠傳回的勝利消後,卻並未急著進攻基隆城,只是令大軍屯於港中,防止聯軍從海港逃走。原來昨夜聯軍派出向外求援的小船後,小船剛使離岸邊不過幾百米,便被遼東警哨發現,不到半個小時,首批被派出求援的三艘小船便全部被吳之率軍俘虜。吳之馬上押著這些聯軍士兵向吳三桂報告。吳三桂略作思考,便令人悄悄讓出一條小道,放第二批小船出港,他是想以逸待勞,一舉殲滅荷、西兩國的援軍,只有將他們打得怕了,他們後才不敢再來找遼東軍的麻煩。為了讓求援的消息準確無誤的傳出去,吳三桂甚至一連放行了三條小船,才下令徹底封鎖整個海面,不允許一隻木板出基隆港。求援的兩**卒連夜找到各自駐紮在附近的軍隊,並將消息傳往東印度公司駐印尼雅加達總部和西班牙駐馬尼拉總部。兩國總部得到臺灣海軍戰敗的消息後,當然不會捨得放棄臺灣這塊肥,立即徵召附近所有艦隻向臺灣基隆港靠攏,到十六清晨已有兩國二十六艘戰艦組成的一隻艦隊駛向臺灣基隆港,同時還有一千五百餘名軍卒奉命支援。

遼東海軍在基隆港度過了一個別樣的中秋節後,直到八月二十,才得到荷蘭和西班牙支援艦隊的消息,吳三桂命吳三輔率步兵駐守在基隆港內,防止基隆城中的聯軍趁機逃走,他自己親率海軍主力駛出海港,向著聯軍艦隊行進的方向了上去。八月二十一清晨,一路奔迫而來的聯軍艦隊在太陽初升的霞光中才發現幾百艘大小戰艦在自己前面二十餘里左右的地方已列好陣勢,等待著自己的到來。僅憑對方戰旗,聯軍便已知這是遼東海軍,已經連續天沒有閤眼的聯軍海軍面對強敵,只得強睜著睡眼,準備戰。雙方都已知對方是自己生死大敵,本無需答話,遼東海軍鐵甲戰艦主炮的一枚超遠距離擊,宣佈了此次海戰的開始。這枚炮彈劃過二十餘里的距離,正巧落在一艘荷蘭主力戰艦的甲板上,巨大的爆炸威力,將這艘戰艦的甲板炸得粉碎,正在甲板上忙碌的幾十名聯軍海軍被炸得屍骨無存,戰艦也開始破裂進水,這讓所有還未打起神的聯軍士兵打了一個冷顫。按往海戰經驗,雙方只有在進入十五里左右的範圍內才會開始試探擊,在進入十里時才會火炮全開,海戰正式開始。可今天的遼東海軍竟在二十里以外便開始炮擊,也不知他們是運氣太好,還是火炮程程超遠,竟然一炮中的,擊沉了自己一艘主力戰艦。心驚膽寒的聯軍艦隊批揮官是名荷蘭人,面對不利的形勢,他卻不敢下令撤退,總部給他下達的死命令。若不能解救臺灣,救出雷約茲,就算能活著回去也要軍法從事。要知在荷蘭,不論是軍、政、商各界都有著雷約茲家族的身影,那雷約茲家族便說是荷蘭第一貴族也是毫不誇張,而科納里斯。雷約茲本是家族中地一員,只是因其仗著家族勢力在國內為所為,已引起公憤。就算以雷約茲家族的勢力也難以護於他。最後無奈之下才將其派往海外,而這臺灣島又國其無比富饒,加上週圍只有軟弱無能的大明海軍,安全本就無憂。所以科納里斯雷約茲才會駐守在臺灣。而荷軍東印度公司駐印尼雅加達總部一聽說科納里斯雷約茲被困臺灣,才會如此著急。

聯軍的指揮官即不敢撤軍。只好安手下軍卒,這不過是遼東軍運氣好。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可遼東軍的鐵甲戰艦卻偏偏在這時侯又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吳三桂見第一炮便見成效,即令所有艦首炮瞄準了衝在最前面的一艘敵軍戰艦,三發連。十餘發炮彈帶著尖嘯聲,先後飛向敵軍戰艦。密集的炮火本沒有給敵艦躲閃地機會,一連四發炮彈先後命中敵艦,木製戰艦對這種重炮幾乎沒有任何防衛能力,別說四發,就是隻有一發也足以讓其失去戰鬥力,四發炮彈足以將他送到海底,讓所有船員去作龍王爺地女婿,只是不知道這東海的龍王爺是否會欣賞這些紅綠眼的怪物。看到不到十幾分鍾,自己尚未到達有效程,便已有兩艘戰艦被擊沉,二百餘名將士喪命,聯軍艦隊士氣基本降到了零,這回就連聯軍指揮官也不敢再說那些自欺欺人的話,只是嚴令各艦加快速度,衝近敵艦,與敵炮戰。聯軍艦隊瘋狂向遼東軍發起衝鋒,可遼東軍卻本不為所動,所有戰艦早已添裝好彈藥,待聯軍艦隊衝至自己面前十幾裡時,十艘宇字號戰艦及鐵甲戰艦再次一齊發威,幾百門火炮同時按照事先調整好地角度,對敵軍戰艦進行履蓋攻擊。一輪齊,再次讓聯軍戰艦中的五艘喪失了戰鬥力,六艘艦受傷。

聯軍指揮官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一炮未發,便已被敵軍徹底消滅。顧不得是否到達自己有效程,命令所有戰艦開炮。聯軍戰艦本就在快速行進當中,如何瞄得準。剩餘地十九艘戰艦參差不齊的炮聲過後,再看遼東艦隊,竟只有一艘宇字號戰艦不幸中彈,而中彈位置又只是一側船舷,尚在水面以上,本不影響戰艦地作戰能力。不過附近的三門火炮被炸燬,並有十幾名水軍傷亡,這可算是遼東艦隊出征臺灣以來的首次傷亡。不過小小的傷亡不但未能令遼東軍畏懼,反而起了遼東海軍將士的鬥志,十艘宇字戰艦及鐵甲戰艦上的水軍們拿出了自己的最高水平,有的甚至是超常發揮,在聯軍戰艦不斷向自己靠近的過程中,僅僅不到三里的距離,便再次擊中敵軍三艘戰艦。巨大的壓力開始在聯軍艦隊中蔓延,當他們開到距遼東艦隊僅有十里左右時,終於看清了遼東的鐵甲戰艦。看到這艘新式戰艦,聯軍上下都明白這定是遼東軍旗艦,所有炮火都對準了鐵甲戰艦,希望可以消滅這艘敵艦,打擊遼東軍士氣。面對落向自己的幾十枚炮彈,鐵甲戰艦彷彿一座靶子一般,本未作任何躲避動作。聯軍指揮官這才鬆了一口氣,自己艦隊到目前已被擊沉六艘戰艦,並有四艘受重傷,已無法活動。這十艘戰艦中有四艘都是面前這艘鐵甲艦所造成的,好在它雖然攻擊力超強,卻沒有移動能力,不然自己那裡還有還手的餘地。

可當一連串的爆炸聲過後,他卻發現那艘敵艦竟還好好的站在那裡,分毫未傷,面前的情景讓聯軍指揮官無法相信“這怎麼可能?幾十發炮彈足以炸燬任何一座堅固的堡壘,怎麼卻無法傷其分毫?難道它是從地獄裡出來的黑幽靈?”站在鐵甲戰艦上的吳三桂當然不知道聯軍指揮官的想法,不過在剛才的炮擊當中,鐵甲戰艦雖說經受住了考驗,可艦上還是有幾十名軍卒被彈片劃傷,或是被巨大的爆炸震傷。阻擊援軍這場海戰應該是到了該結束的時侯了,吳三桂一指敵軍旗艦,大聲道:“瞄準敵軍旗艦,三輪齊!命令所有戰艦準備追擊敵軍!”吳三桂知道,一旦敵軍旗艦被毀,剩餘的戰艦必然四散而逃。

“砰、砰”一陣炮聲過後,聯軍旗艦已化為一團火球,艦上所有人員眼見戰艦即將沉沒,紛紛跳海逃生,只是艦隊指揮官卻已命喪當場。指軍官本是荷蘭人,荷蘭戰艦因指揮官被擊斃,自知就算能留得命回去,也難逃軍法處置。紛紛衝向遼東艦隊,企圖與遼東戰艦短兵相接,做最後的決戰。而西班牙艦隊卻自知不敵,當即各自四散而逃。聯軍僅剩的十幾艘戰艦失去了統一指揮,更不能同心協力,又如何是遼東海軍的對手。面對衝向自己的十一艘荷蘭戰艦,吳三桂本不去理會,自有宇字艦上前敵,而他自己卻最快的速度追向四散而逃的西班牙戰艦。

一個時辰後即結束了這場海戰,荷蘭派出的十五艘戰艦共被擊沉八艘,被俘七艘,無一逃出。西班牙十一艘戰艘被擊沉四艘,被俘兩艘,另有五艘成功突圍。隨艦而來的一千五百名軍卒及船上近兩千海軍大部分葬身於大海之中,只有西班牙有四百餘人隨戰艦逃走,另有近千人被遼東軍俘虜。而遼東參戰的所有戰艦中,大型戰艦中只有一艘宇字艦受傷嚴重,無法繼續參加以後的作戰,被其他艦支拖回基隆港就地修整,其餘中小戰艦共有七艘不幸中彈,沉入海底,不過船員大部分被救回。只有十幾人不幸遇難。逃走的五艘西班牙戰艦將此次海戰報告給總部,使得遼東海軍的威名被廣為傳,特別是那艘神奇的鐵甲戰艦,更是成了各國的眼中刺、目中釘,此次海戰,僅是這艘鐵甲戰艦便擊沉了五艘敵艦,併成功俘虜了一艘,各國在沒有研製出類似地戰艦前。再也不敢與遼東軍為敵。至於被困於臺灣的荷蘭和西班牙駐軍。只能希望他們自求多福吧,只要遼東鐵甲戰艦在基隆港一天,兩國便不敢再派出任何援軍,更何況他們此時也已無兵可派。遼東艦隊滿載勝利的喜悅回到了基隆港。躲在基隆城中的聯軍看到遼東艦隊大勝而歸,自知情況不妙。不過卻只以為遼東艦隊不過大勝一場而已,沒想到已經基本全殲了援軍。八月二十二一早。吳三桂率步兵三營萬餘軍卒陳兵於城東十里,在這裡就算西班牙火炮也無法進行確瞄準。作為西班牙在臺灣最為重要的戰略要地基隆城,當然是防衛森嚴,城高牆厚,不然雷約茲也不會想要固守基隆城。城上共有火炮十六門,四面城牆上各有四門,西班牙火炮技術可以說是世界領先,程較遠,已封鎖了四面道路。不過那卻是相對於其他國家而言,在遼東軍面前,他的一切優勢都不復存在。

隨後吳三桂派人到城下勸降,沒想到城中的雷約茲竟然回信指責吳三桂無故率軍侵犯荷蘭領土,希望吳三桂立刻撤軍,否則必將遭到荷蘭及西班牙的全力反擊。同時雷約茲還言道,只要吳三桂肯撤軍,願支付遼東軍十萬兩白銀地軍費,並願與遼東締結友好條約,後決不再為難遼東艦船。吳三桂看到書信,面青黑,將其撕得粉碎,恨恨地道:“我本不將這基隆城夷為平地,更不想讓城中百姓生靈圖炭,畢竟城中尚有兩千餘名臺灣百姓,可他雷約茲竟如此不知好歹,竟還想憑城負於頑抗,若不給他點厲害瞧瞧,他還真當我遼東怕了他。”一邊的吳三桂、吳之等人更是摩拳擦掌,躍躍試,特別是吳三輔,往縱橫於關外黑山白水之間,可還從未看到過西方人到底長的什麼樣子,大聲叫道:“大哥,讓我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這些紅鬼到底長的什麼樣,只要一個時辰,我必可將基隆城與大哥。”攻城戰本就不是水軍地活,當然要步兵上前。吳三桂點頭道:“三輔,這基隆城就給你了,天黑之前必須給我拿下,不得放走一名敵軍,你可做得到?”

“沒問題!”吳三輔說完已經跑了出去,召集三名營長佈置任務。半個時辰後,三營已各自到達指定位置,其中吳三輔親率一營負責主攻東城門,二營負責佯攻西北城門,三營由兩個連負責封鎖南城門,其餘三連為預備隊。遼東軍早就知道基隆城守備森嚴,城上還有巨炮鎮守,僅憑步兵隨軍攜帶的火炮怕是比不過敵軍,因此下船時,吳三桂特地命吳之將宇字艦上地重炮搬下五門,此時全部陣於城東。基隆城上的火炮程僅有不到十里,可從船上卸下地重炮程遠達十五里,雖然只有五門,可彈藥卻是充足,對準了基隆城整整炮轟了一上午,東城牆雖然堅固,卻如何能抵擋重炮的轟炸,整面城牆已基本被轟塌,城上別說大炮,就是再想找一段超過五米長的城牆都不可能。聯軍守軍早已退回城內,企圖與遼東軍進行巷戰。

不過遼東軍當年在朝鮮便是吃了這個虧,吳三輔當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給他們這個機會,只要聯軍還沒有放下武器投降,火炮便不會停止擊,那怕是將基隆城轟為一座廢墟,將城中軍民全部炸死,也好過損失一名遼東軍卒。沒有了城上火炮的威脅,遼東步兵隨軍攜帶的火炮更是大發神威,面對程程內的所有建築物,不管是否有敵軍在內,一律夷為平地。面對遼東軍猛烈的炮火,聯軍那裡敢以血之軀相抗,只能不斷後撤。聯軍總司令雷約茲和副總司令安敦尼本站在東城牆上督戰,可隨著遼東軍火炮響起,兩人只能狼狽而逃,此時已逃回了城中央的城主府中。未等雷約茲和安敦尼二人在城主府中歇上口氣,遼東軍的火炮卻已經追來,聽著城主府外不斷接近的爆炸聲,雷約茲大怒,將身前的桌子拍得啪啪直響,大聲罵道:“遼東軍仗著武器先進,竟不敢與我們面對面的戰鬥,這本就是無賴行徑,沒有一點騎士神,我要向遼東軍的最高指揮官抗議!”他此時倒時忘了,當初是誰用堅船大炮轟開了臺灣的港口,又是誰用手中的火槍屠殺著手拿大刀長矛的臺灣百姓。

正巧一枚炮彈落在了城主府門前,將城主府震得秫秫發抖,房上半寸厚的灰塵也被震落下來,府中一片昏暗。雷約茲以為房子要塌了,被嚇得一下子鑽進了桌子底下,再也不敢叫囂。安敦尼一把將其拉了出來,急道:“還不快走,難道僅憑一張桌子便能抵擋住遼東軍的炮火嗎?”雷約茲面鐵青的從桌子下出來,一甩手,道:“走?還能走到那裡?城外有近萬遼東軍已將全城封鎖,恐怕就是一隻耗子也逃不出去,咱們就算撤到城西,最後還不是難逃一死?”安敦尼也知雷約茲所言有理,就算真能衝出基隆城,沒有一艘戰艦又如何能從臺灣島中逃出去?如果不幸落到那些臺灣百姓手中,以往自己的所做所為,恐怕就是想死都困難。

“那怎麼辦?難道在這裡等死?”

“等死?不!別忘了這些遼東軍是打著光復臺灣、解救臺灣百姓的旗號,而在城中恰恰有不少臺灣的百姓…”雷約茲說到這裡陰森森的一笑。

“你是說以這些百姓為人質?不!這決非君子所為,更不是你我這種身有爵位的貴族所應該做的!上帝是不會寬恕我們地。”

“行了,你在東南亞這些年,手上沾的血腥還少嗎?再說難道被他們俘虜便是貴族?更何況他們本就是異教徒,他們的死活上帝是不會管的。”雷約茲不耐的搖搖頭道。安敦尼無言以對。如果他真的是一名虔誠的信徒也不會遠涉重洋來到這裡,只是一時間還不適應脫去披在自己身上的羊皮而已。

不過此時情況緊急,府外地炮聲已是一陣緊過一陣,安敦尼終於出了他地惡狼面目,道:“好,我馬上派人將城中臺灣百姓集中起來,看他遼東軍還敢不敢再攻擊。”說完已跑出城主府。雷約茲也不敢久留,此是的城主府已是搖搖墜。他可不想被活埋在這裡。一刻鐘後。城主府在炮火聲中倒塌,在吳三輔的率領下,遼東軍已經佔領了大半個基隆城。不過這時安敦尼也已將城中千餘名臺灣百姓押到了一起,在聯軍軍卒的驅趕下。向著遼東軍陣地走了過來。攻得正興起地三輔遠遠看到有人竟朝著自己的陣地走來,還以為聯軍終於挨不住炮擊。準備與自己決一死戰,忙命全營士兵做好戰鬥準備。可沒想到當吳三輔用望遠鏡望向敵軍時。

卻發現走在最前面地卻是一群衣衫襤褸的普通臺灣百姓,而他們身後卻是無數敵軍。這讓吳三輔好生為難,雖說吳三桂已下令,只要敵軍不投降,便將他們全部消滅,可這些普通百姓又算不上敵軍,自己是該打還是該放?就在吳三輔猶豫時,敵軍已行至距遼東軍陣地不足二百米地地方,吳三輔可不敢放他們過來,一旦這些百姓衝散了自己的隊形,敵軍若是趁機衝鋒,就算自己最後能夠獲勝,也必是慘勝。再說這些臺灣百姓自己又不認識,憑什麼要為了這些甘當敵人狗奴才的人而拿自己兄弟的命來換?吳三輔當下拿過身邊一名衛兵的長槍,瞄準了正在行進人群前面不足一米的位置“叭”的一聲,將青石板鋪的路上打出了一個彈坑。走在最前面的臺灣百姓被嚇得‮腿雙‬發軟,再也不敢向前一步。這時吳三輔也大叫道:“爾等若再敢向前一步,別怪我火槍可不長眼睛!”雷約茲和安敦尼一直跟在部隊之後,眼見遼東軍竟真的沒有對這些臺灣百姓開槍,自以為找到了遼東軍的軟肋,雖然對面的遼東軍將官說得嚴厲,可那槍不還是沒有打到人嗎?看來可以憑著這些百姓做擋箭牌,衝出基隆城。而且雷約茲也從沒有把這些臺灣百姓當做人看,如果讓他們用幾名臺灣百姓的爛命可以換回一分生的希望,雷約茲也不會有片刻猶豫。當下命人推著幾名臺灣百姓繼續向前,可沒想到,這些臺灣百姓竟好像突然換了個人似的,任由後面聯軍士兵如何打罵,死活不肯向前。這些臺灣百姓本就是被俘後,為保住命才不得不委屈求全,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就算拼命反抗,也不會是這些人的對手,不過是白白送上一命罷了,更重要的是一旦反抗失敗,死的不光是自己,還有城外自己的家人,甚至朋友。可今天卻因為遼東軍的到來,讓他們看到了希望,那怕就是自己死在這裡,自己的家人也不會受到牽連。在基隆城中的這些子裡,自己過的是牛馬不如的生活,對這些荷蘭和西班牙的軍卒真是恨之入骨,他們寧可死在這裡,只要能換回敵人的滅亡和家人的安全,便是值了。

雷約茲沒想到這些人竟還敢頑抗,已經有兩人被打斷了腿,可他們卻依舊不肯向前一步。這時人群中竄出一人,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長得雖說不上俊秀,可也算是濃眉,儀表堂堂。此人對著幾名正在打罵百姓的荷蘭軍卒點頭哈的道:“大人,小人王雲願意為大人們開路!”

“好!你很好,只要我們能出了基隆城,金銀珠寶任你挑選!”雷約茲見竟有人主動上前,當然高興,他也正在發愁,看著這些百姓如此倔強,寧死不屈的樣子,他心中也是突突直跳,若是真將這些百姓得當場造反,自己那裡還有活路。

第一百一十四章好漢王雲看著王雲卑顏曲膝的樣子,四周的臺灣百姓對其極為不恥,看王雲平時一言不發,對眾人也很照顧,可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他竟是這種人。幾個離得近的百姓甚至“呸”的一聲,一口濃談吐在王雲身上。可王雲卻不以為然,只是低頭道:“大人,那小人便去了,大人可要小心!”說完王雲轉身走出人群,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一步步向著遼東軍陣地行去。雷約茲和安敦尼對視一眼,雷約茲一招手,一名聯軍士卒來到雷約茲身前,雷約茲小聲道:“你跟在這個王雲身後,若是發現有什麼不對,馬上將其擊斃。”那人點點頭,跟在了王雲身後,手中火槍指在王雲腦後,兩人一同向遼東軍陣地行去。其他人卻只是原地觀望,不敢跟在後面。只有王雲一人,若是遼東軍真的開了火,這個王雲又能擋上幾發子彈?只要看這個王雲若真的無事,再押著剩下的百姓衝過去也不遲。

二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轉眼間王雲和那名聯軍士兵已走到了遼東軍陣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也沒見遼東軍開槍,雷約茲大笑道:“這些遼東人還真是蠢到了極點,竟會為了這些豬玀而放棄這個殲敵的機會,看來咱們今天是安全了!”未等雷約茲話音落地,只聽一聲槍響,驚呆了雷約茲。從人縫中向前望去,卻發現那名負責看押王雲的軍卒已倒地身亡,而王雲卻已趁機大步向遼東軍陣地跑去,此時再想開槍將其擊斃已經是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王雲消失在遼東陣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