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小戴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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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嘯林貌似異常艱難的皺著眉頭思慮半天,最後長嘆一聲狠狠一揮手:“罷了罷了!終究是我這灣水太淺,小戴的才分若是久屈在這裡,真就耽誤這個人才了!那樣做不是當人家大佬的氣派!小戴啊!以後跟著陳老闆,好好的幹,幹出個樣子來,衣錦還鄉的時候,也讓我們這些大佬臉上有光彩,我門下出去的人,終究是一條蛟龍!過去,叫聲老闆!這件事就這樣定了!”戴風卻沒有馬上站到陳曉奇那邊,而是先把張嘯林扶起來坐在面南背北的正位上,然後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眼中含淚悽聲說道:“雨農自入門以來,承蒙先生的錯愛和教誨,此情此意今生必不想忘,今之後,不能常侍左右,希望先生長養康健,雨農雖在萬里之外,定不忘祈福禱祝。”張嘯林貌似也動了真情,趕緊雙手將其扶了起來,替他拍打幹淨膝蓋的塵土,最後扶著他的肩膀說:“好好好!哎,好啊,不枉月笙跟你相一場,你是個有情意的人,是我福薄不能留住你,以後好自為之,我會回去跟月笙代的。從現在開始好好跟著陳老闆,勤懇用事,陳老闆是個重情義的人,必不會薄待了你。”戴風點頭稱是,而後轉身來到陳曉奇面前,躬身施禮,口中恭謹地說道:“老闆!”陳曉奇高興的“蹭”一下蹦起來,雙手抓著戴風的胳膊,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今得雨農襄助,猶如劉皇叔得子龍也!快哉!快哉!雨農,你放心吧,從今往後,儘管跟著我做事,有我陳曉奇一口吃的,定不會讓你們這些兄弟受苦!”戴風依然是恭謹平和的應道:“謝謝老闆!雨農定會竭力報效!”張嘯林拍著大腿長嘆道:“哎呀!陳老弟啊!我現在都有點後悔了,這麼好的人才,怎麼以前我就沒有好好的把握呢?你說說,這…這…唉!罷!罷!罷!”陳曉奇心情大好,呵呵笑道:“張老哥,你現在後悔都晚了,說什麼我也是不會放雨農回去的了,您老就不要長吁短嘆的了!我可是知道,先生門下人才濟濟,出來一半個幫幫兄弟,這個無論如何是講的通的。”張嘯林只是連連搖頭嘆氣。說實話,現在他是真發現戴風是個人才了,且不說往的表現如何了,單就是今天這一天的表現足以表明,這是個知進退識大體的好後生,只要善加培養多給機會鍛鍊,誰說不會成為一方之雄呢?
戴風其實並不是張嘯林的門生,他本是落上海時不得第,無意中認識了杜月笙,為杜所看重,引為兄弟,而張嘯林實際上比杜月笙高著一個輩分,按說是輪不到戴給他磕頭的,畢竟門生帖子沒給他投過。但是人家今天卻是做得叫他一點都說不出錯處來,禮道周全,給足了面子,這麼會辦事的人,放走了實在是可惜啊!
陳曉奇那裡容得老張在那裡懊悔,安排下張休息之後,拉著戴風就回了自己的地方,準備好好的心,就此給他吃下一顆定心丸,也好從此將這個人死死的栓在自己身邊,不給別人拿了去當成絕世兇器來對付自己。
到了自己屋子,陳曉奇招呼戴風坐下,然後吆喝胡遷給倒茶端水,胡遷一邊伺候一邊酸溜溜的說:“老闆!你這可是有點偏心啊!我們兄弟幾個來的時候,你先是一通嚇唬,再來一通折騰,搞得俺們五勞七傷,從來沒見你對俺們這麼好過,為了留住戴兄弟你恐怕也是大吐血了吧?哎,真是不公平啊!不公平!”陳曉奇笑罵道:“滾你的蛋吧!戴兄弟是什麼樣的人,豈是你們這些混蛋能相比較的?你們整天讓**的心還少麼?少廢話,回去做你的事,順便給我把吳盛叫來!我有事要吩咐他!”胡遷他們幾個基本上已經跟陳曉奇賴打賴皮的習慣了,笑笑罵罵的全不當一回事,但是辦事的時候是絕對沒有一絲含糊的,當下應一聲,異常利索的關上門,一溜煙的就去了。
陳曉奇招呼戴風喝茶,戴卻坐在那裡闆闆正正的看著他,很認真的說:“陳老闆,今承蒙您的錯愛,雨農以後便跟著老闆做事了。只是有一樣,雨農一定要問個明白才安心,我與老闆相見只在今,往從不相識,不知老闆為何對雨農這般抬愛?還請您示下,以解雨農疑惑。”陳曉奇知道,這話要是不說透了,戴風是絕對不可能安下心來給他打工的,換了他也是一樣,突然蹦出個人來對你那麼好,百般應承好話說盡,俗話說的好,無事獻殷勤,非即盜,人家可還沒有傻到朱大成那個地步,只要給錢給好吃的,管你打什麼心思。
收起臉上的笑容,陳曉奇直了板,眼睛沉靜深邃,全無一絲雜質,炯炯有神的直視著戴風,認真的說:“雨農,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有些疑惑,這個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在今天以前,我們絕對都不認識,特別是我本不知道有你這麼一個人存在,所以這一切絕不是有意為之。今天見你的第一面,印象令我異常深刻,你是一個非常注重細節的人,無論自己的儀表儀容,均打理的一絲不苟。而且從言談之中可以看出,你這個人有涵養,有見識,更為難得的是知高低,懂進退,這就非常不易了。再加上你的行事做派,中規中距,不溫不火,對應得體。你已經具倍了成為一個優秀的、能夠獨當一面的人才的全部條件,我的手下這麼奪人裡面,沒有一個比得上你,試問好不容易碰上你這麼個人才,我怎麼可以輕易放過?你應該知道,我是個做大事的人,這一點我對自己的兄弟從才不加掩飾,因為只有大的希望,才能給大家更大的動力,才能讓我們更加的團結。我手底下缺人才,非常的缺,可是我被困在這無數的事情裡面本脫不開時,我十分迫切需要一個能讓我放心還能完成我代的事情的能讓我省心的人來幫助我,結果今天我發現了你。換作是你,你會怎麼做?”戴風雙眼垂下來,看著手中捧著的茶杯,聲音低低的說:“可是,今只是一面之緣,便驟下決斷,似乎…。”
“似乎有點太莽撞,是嗎?”陳曉奇哈哈笑著,站起身來,兩手背在身後,側身站在窗戶前,雙目望著玻璃窗外,夜下那閃爍著的燈火,慨然嘆道“雨農,不瞞你說,我要做的事情,讓我本沒有時間去等到徹底瞭解摸清一個人的那一天,我恨不得一天時間掰成三半用!你沒有站在我的位置上,你不明白我的心中是多麼的憂慮,我們的事業每晚一天成就,我們的國家和民族就多遭受一天的苦難,億萬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無數埋骨異國他鄉的兄弟骨在等著我們去為他們伸冤復仇!你覺得,我還有時間去衡量和斟酌嗎?相比較看錯了一個人而讓我自己遭受的損失,我寧願做更多的事來最大限度的完成我心目中的大業!你明白我再說什麼嗎?”那一刻,陳曉奇回過頭來,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反出一輪銀的光環,恍如神仙附體,高大雄壯,巍然如山。戴風給他的話和他此刻的形象給驚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
很多年以後,戴風都沒有明白,明明屋子裡面的燈光要遠遠強烈於外面的月光,為什麼會在陳曉奇的身體周圍出現那麼強烈的光環呢?
沉默持續了許久,終於在有人敲門時打破了這寧靜的局面,隨即吳盛手裡面夾著個夾子走了進來,先給陳曉奇點頭,又給戴風微笑著示意一下,然後略微哈著快步走到近前,輕聲說:“老闆,您有什麼吩咐?”陳曉奇用手一指戴風:“這位戴兄弟是新加入我們的,從今天開始,按照卡特的級別給他計算薪酬,額外津貼和安家費跟你們一般照辦。”吳盛吃驚的說道:“老闆!卡特是副總經理級別的!這位戴兄弟…!”戴風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說:“老闆!不可!雨農作為新人,遽然得以另眼相待已是格外厚愛,萬不可冒然倖進,於公於私無益啊!”陳曉奇一揮手製止他,說道:“行了,這件事就此決定,其他的事情你們不必多說。老吳,你就在這裡把文格填好,然後讓雨農看看,沒問題就入檔,明天照辦。”吳盛知道老闆決定的事情本不容自己嘴,答應一聲趕緊在桌子旁坐下來,打開夾子,從裡面拿出來一張表格,看樣子是印刷的標準文本格式。吳盛掏出鋼筆在上面的空白處“唰唰唰”的快速書寫,不大會兒功夫就填完,然後將表格遞給戴風。
戴風不明所以,低頭仔細觀瞧,發現這是一張內容非常詳盡的個人資料調查表,基本上將填表人的身份、籍貫、家庭成員、社會地位、特長、受教育程度、過往履歷等等寫得清清楚楚,甚至連保險受益人這種他所不瞭解的內容都存在,而安家費那一欄,赫赫然寫著10萬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