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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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淳知道自己不該火上加油,但她是否必須忍受他這樣的莫名其妙?
她不信,皮皮地當他的面咬了蘋果一口。
“那又如何?”她的大膽挑釁更加刺了他的怒火;他朝她走過來,眼中森冷的火光嚇壞了可淳,她防衛地把蘋果砸向他,卻馬上後悔,她並無心傷他啊!
但他像阿諾一樣,打不痛似的,仍直地朝她走來。
可淳想三十六計溜之大吉,但她該溜到哪裡?這裡是他的地盤啊!
她惶恐地後退,退到牆上,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他一臉鐵青的樣子好可怕。就在他接近的那一刻,她緊緊閉上雙眼,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求饒。
“對不起!”
“絕不原諒你。”這聲宣判,不是低吼,也不是咆哮,而是極為陰冷,害得她渾身打顫。
“你…也拿蘋果砸我嗎?”她心慌地睜開雙眼,怯怯地望著他眼中的怒意。
酷野冷冷地一笑,如夜魔般低啞道:“我沒那麼幼稚。”
“那…那…”她還沒“那”完,他的臂膀就如狂風般掃向她的際,一把鉗往她,冰冷的吻像雷電似的迅速落下,震懾了她的心魂——這就是吻嗎?她雙手抵在他膛上,心狂野地跳著!
酷野毫不留情地吻她,只想殘酷地懲罰她,完全不理會她的青澀,但她口中的香甜,柔的舌尖,卻引誘他,幾乎要為她失去理智…
他何須理智?她本該屬於他!
灼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漫,她覺到他的身體異常緊繃,更清楚地發現抵在她身下的男昂然,驀然驚覺下一刻會發生的事,她心慌也緊張,雙手揪緊他的衣襟。
終於他放開她的,大手卻在她的曲線遊走,探入她的衣下,穿越內衣擄住她的波;她驚,而他燙人的掌心溫度熨貼到她身上,迅速在身上擴散。
“你要我了嗎?”她抬起顫動的眸光,怯怯地瞅著他;他不語,再度吻她,雙手滑到她的間,解開她的牛仔褲、衣、所有障礙…
冷空氣拂過可淳的肌膚,令她發顫。她不安地瞅著他,他的目光仍那麼可怕,她什麼也不敢問,怯怯地伸出手解開他的衣衫,他健碩的體魄令她心跳更狂,她不靈活的手指顫抖地往下探,解開他的皮帶、褲子…接著將自己的身子倚偎進他的懷裡。
他扣住她的,將她帶到上,陽剛的男體魄覆上她的,輕微地晃動,她隱約知道他正褪去身上僅剩的唯一屏障,目光不敢往下移。
她的腿雙被分了開來,疼痛也隨之而來。
“啊…”他進入了她。
酷野詫異地停止動作,她痛楚的神情揪緊他的心,他訝然地問:“你是第一次?”
“嗯…”可淳咬著,痛苦地點頭。
酷野這才恍然了悟,難怪她曾說——“我當然是無價,而且可園跟我同等值”;也許他下意識裡也認知到她的清純,於是一直未曾輕易碰她。
但親自驗證了,卻有說不出的懊悔!
“要我停止嗎?”他問。
她發現他眼中擔心的神,心竟虛飄了起來,無端地到幸福;輕輕將雙臂繞上他的頸子,拉下他的頭,在他耳邊說:“不要。”他的心震了一震!他急懲罰她,她卻不知道嗎?
他方才還對她撒潑耍賴的模樣到生氣,此刻卻只想苛責自己,整顆心被她突來的溫馴給惑了。
他不喜歡這般惑的覺,甚至想逃開這份覺。
“我知道一下下就不痛了,對不對?”她的問題聽來傻氣,卻令他充滿憐惜,他抬眼瞅住她那雙清靈中略帶驚惶的雙眼,冒著汗珠的額,心又震動廠;她其實是害怕的,而他竟沒有給予一丁點溫柔。
“我不想疼你。”可淳眨也不眨地看著他,此刻的他眉宇舒展,不再那麼憤怒,還有些溫柔,充滿熱力的雙眼猶帶著憐惜之情,她的心又悄悄為他而悸動了,她相信他絕不是表面上看來那麼無情。
如果她可以選擇,她多希望自己沒有出賣自己,而只是純粹地愛上他。單戀也許有些可悲,但她卻不後悔,因為她真的愛他,在茫茫人海中,要愛上一個人多麼不容易,她會把這份愛永遠藏在心底。
“我已經不覺得疼了。”她輕柔地說,軟軟的耳語使他心折。
“放心地…要我。”她差點說成愛我了,但她清楚像他這樣的男人,是不會輕易愛上一個人的,她對自己更沒有那麼大的自信。
她眼中的溫柔牽繫著他,律動的開始是那麼輕柔,她的緊窒及青澀引他探索;他動情地吻她微啟的,吻她前美麗的花蕊,內心的悸動前所未有。
加速後,快迅速竄升,她到身子起了神奇的變化,熱不斷在腹下擴散,她地呻,款擺肢,只想合他,跟他一同奔向天際雲端。
他攥緊她的身子,神速衝刺,她的緊小深深引他,她嬌媚的姿態更加挑動他,使他一再抵達花心深處,領她奔上高峰!
結束了嗎?
可淳仍到天旋地轉,但酷野卻已離開她!
她不喜歡他離去後寒冷空虛的覺,傭縮起自己,害羞地看著他進浴室的背影,忽然到好累,只想疲憊地合上雙眼。
酷野打開冷水,當頭淋下,大冷天,他卻只想借冷水使自己清醒;因為他竟讓一場沒有預期的歡愛,掀起心中無限的花。
他從未對任何女子產生這樣的覺——他不只想愛上她,更想憐借她,給她所有的溫柔。
這是危險的警訊,而他並不想玩火自焚!他的世界是冷漠的,他從不信任情的存在,他只愛家人,家人卻一一離他而去;於是他冰封起自己,再也跟這世上的一切情絕緣。
是什麼讓他如此憤世嫉俗,他不想去分析,那必須想起太多令他痛恨的往事!他只想擺脫此刻的心情,擺脫辛可淳;他必須遠離她,必須!
他在心底做了抉擇,抬起臉讓冰冷的水溫透進皮膚,冷凍他的心。
可淳做了一場夢,夢到自己在雪地裡奔跑,心急地想找尋心愛的人的蹤影,她在吶喊,喚著他,但他卻不知去向!
“酷野…”這聲低喚從她口中逸出,她醒了過來。剛剛她喊了什麼?酷野嗎?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她望向窗外,外頭竟飄起細雪。裹著毯下,打開窗往外探,天好冷,不過真的飄雪了,薄薄的一層雪花鋪在剛修剪好的矮樹上、草坪上,叫人看了好驚喜!
可淳從來沒見過雪這麼“活生生”的從天空上飄下來,她開心地往浴室裡直呼——“酷野,下雪了!”她忍不住又往窗外探,頑皮地伸出手去接住雪花,但一會兒她才發現浴室裡沒有迴音。
她納悶地往浴室走去,發現裡頭沒有人,他不知何時離去了,會是在樓下嗎?或者到公司去了?
她拉緊毯,打開房門往外看——外頭靜悄悄的,那些女傭好像結束工作走了;她裹緊自己,小心地走出房外,在樓梯口往下喚:“酷野,你在嗎?”沒有回應。看來他不在家,可淳到十分失望,這樣的天然美景竟無人共賞,不過他大概常看到雪吧,不像她這個劉姥姥。
踱步回房,她拉下毯,整理好零亂的,想起方才的情景,心仍怦然不止。
她正要踅進浴室,發現他回來時帶著的兩個提袋,仍歪斜地躺在地上。她走過去好奇地打開來,發現是一件粉大衣,和一件同款式的墨綠大衣。
這是情侶裝嗎?看樣子他跟那個女子情很好。
她嘆息,心底落寞,將衣服收進提袋裡,心悶地走進浴室裡,坐在浴池畔,她打開水龍頭,水洩進浴缸裡,而她的雙眼也像水龍頭,淚嘩啦啦地,心好似打了千萬個結似的痛苦。
她嫉妒著那個即將擁有大衣的女人,真的好嫉妒呵!
什麼樣的女人能得到他的愛呢?她真想知道,卻又無從得知,這令她痛楚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