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一邊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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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dy接過來:“我大概有11次吧,每個男人都給了我兩三次,呵呵。”小貓一手撫摸著自己的房,一手摩撫滿是的下體,濃濃的得她手上腿上都是,修剪整齊的陰也被水浸溼,貼在恥骨上“哈哈,我覺得自己要飛了,飛得好高好高…”靠在怪獸厚實的肩膀上,微笑著,不說話。馬上就到四點了,美女侍者光著股,再次給大家上來恢復體力的蘇打飲料和溫暖的巾。
大家稍事休息便三三兩兩的摟著身邊的美女,到後面的休息間洗澡放鬆。我和麗姐梅梅還有一起到她的辦公室裡,那裡也有浴室,大家又在浴室裡嬉鬧著清洗彼此的身體。
再出來時,侍者已經把我們的衣服收集起來,放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我一邊穿衣一邊問麗姐:“你的服務員都是怎麼招的?穿成這樣上班,不介意嗎?”麗姐披著浴巾,一邊菸一邊說:“她們原來都是女,被警察抓起來之後想要脫離苦海的,她們在那些雞頭手裡的子並不好過,於是我和劉胖子就選了幾個比較漂亮的,從局子裡給她們出來,在這裡幫忙,也算一份正式工作。”我沒想到,於是更覺得麗姐和松哥親切,因為他們都是好人。洗好之後,穿戴整齊,便跟我們打了招呼,自己先走了。梅梅裹著一個毯子,枕著我的大腿,已經昏昏沉沉睡了過去,而我和麗姐則毫無睡意,就這麼坐著聊天。
麗姐讓一個服務員送來煮好的咖啡,香濃醇厚,也更加提神。
“你沒有結婚嗎?一直看你在和大偉梅梅她們住一起。”麗姐無奈的搖搖頭“唉…結過。
不過沒兩天就完了。”她長長的睫下面,閃爍著憂傷的眼神。我被她的憂傷打溼了,趕緊道歉:“對不起,麗姐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沒關係,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故事了。”麗姐喝了口咖啡,故作無所謂的說,但是我知道,我讓她回憶起一些痛苦的往事了。
“你們怎麼會想到做這樣一個酒吧呢?”我問麗姐,想轉移下她的注意力。麗姐了口煙,不緊不慢的輕聲回憶著:“呵呵,那是在94年吧,哪會我也就十幾歲…
我認識了劉胖子,哪會他是東城那邊的小混混,呵呵,愣頭青一個,跟你似的…不過有些事情,還是得從頭說。你真的想了解我的所有嗎?”我點點頭,知道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便拿起咖啡壺,給我倆的杯子斟滿,又給麗姐點上一香菸,然後安靜的等著。我將觸及麗姐和松哥、大偉以及梅梅那些我所不知道的過去…***亞運風吹遍神州大陸,更多自由的種子又開始發芽,隨著中國經濟的復甦,各種黑暗的角落裡,也開始滋生著一些不為大眾所接受的勾當。
賣、毒、黑勢力團伙、強姦、搶劫…更多的陰暗隨著大眾物質生活的提高而茁壯生長。麗姐那時16歲,就像大多數青年少的小姑娘那樣,對這個迅速發展的物質世界充滿了好奇。
她很漂亮,是學校裡公認的校花,學習也好,是所有老師眼中的乖寶寶,但是卻並不快樂。因為自己出眾的容貌,每天放學都會有一幫小氓跟在她身後,其中帶頭的就是劉松。
但是劉松還算懂事,並不做出格的事情,而且有別的小氓打她主意的時候還會去保護她。可自己實在喜歡不起來這樣一個無所事事的小氓,而且自己的家庭也不允許自己辜負家裡的希望。
麗姐的家庭並不完整,父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病死了,好像是肺癌,她也記不清了。總之為了給爸爸看病,家裡幾乎賣光了一切能賣的東西,但是父親依然去世了。
媽媽一個人支撐這整個家庭,母女倆相依為命,子過得十分清貧。好在麗姐小的時候特別聽話和懂事,很給她的媽媽爭光,讓辛苦的生活有所期盼。
劉松知道這個情況後,就不再來糾纏她,反而每天都在校門口保護麗姐,漸漸的他們竟然成了朋友。轉眼馬上就要到高三了,麗姐學習很好,大學沒問題,但是學費是這個家庭所不能承受的,劉松這時卻因為入室盜竊而被判入獄,據說判了7年。
從此杳無音訊…而媽媽也為了麗姐的學費夜勞,但是那些現在看來不算高昂的學費,依然讓她本來很顯年輕的媽媽益憔悴。這些麗姐那時並不知道…年少無知!麗姐這樣評價自己。
不過很快,媽媽就跟麗姐說她找到了一份好工作,不用每天晚上沒時間陪女兒也能賺夠今後大學的學費了。麗麗也很高興,那天晚上她們第一次出去吃飯,是火鍋。吃飯的時候,媽媽哭了,媽媽抱著麗姐,要她今後一定要出人頭地。
麗姐也哭了,她是因為心疼媽媽。高三的生活一如既往的緊張,但是家裡已經不需要為任何經濟問題而擔憂。媽媽時不時的還能給麗姐買上兩身漂亮的裙子,儘管學校裡只能穿校服。
但是麗姐也在媽媽的打扮下更加漂亮出眾,這時,一個男人走進了她們的生活。他很帥,頭髮和麗姐一樣長,都垂到了臉頰,削瘦的臉龐上留著雜亂的胡茬,顯得特別有男人味。
長的和我很像,麗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到和我親切的吧。他叫鄭明起,是一個個體老闆,媽媽也在她的店裡上班,一年多來,都是他在默默的照顧著媽媽和麗姐的生活。
但是這才是麗姐第一次見到他。那天是週二,上午模擬試考之後下午就可以回家自習,麗姐並沒有告訴媽媽這些,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總之是很莫名其妙的忘記了跟媽媽說自己下午放假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用自己攢下的零花錢從市場裡買了一條大鯉魚,因為那天老師說她今後一定會鯉魚躍龍門,然後興沖沖的往家跑,打算自己親自做個紅燒魚等媽媽下班回家來一起吃。
她的家就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家屬院裡,那是爸爸留給她們唯一的財產。拿出鑰匙打開門之後,麗姐呆了一下,門口放著媽媽的以及明顯是一個男人的大皮鞋。
正在發呆的時候,聽到了媽媽房間裡搖動的吱啞聲,以及媽媽似痛苦又似快樂的呻。麗姐站在門口,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出去,面紅耳赤,因為她已經長大,猜到媽媽和那個男人在裡面幹什麼。
那時麗姐應該轉身走出去的,但是鬼使神差的,她一步一步悄悄的走向媽媽的臥室。因為她發現臥室的門並沒有關嚴。從臥室門逢裡,她第一次看到了什麼叫。
媽媽跪在上,一個男人正在媽媽的股後面聳動著身體。媽媽的房,垂在身下,隨著男人的動作而前後擺動…突然,他們的動作一瞬間靜止了,因為媽媽和那個男人都發現了站在門外,目瞪口呆的麗姐。
媽媽立刻拿起被子把自己和男人裹起來,在她的動作間,麗姐看到了那個男人直的碩大陰莖,她覺得自己的呼有點重,下體也有點熱。
“啊!”一聲尖叫,麗姐立刻躲到一邊,靠著牆,心頭小鹿亂跳,臉紅到耳。媽媽和男人在裡面很快就穿好衣服,然後臉紅紅的走出來。麗姐看到媽媽也紅著臉,懂事的她立刻說:“對不起媽媽,我不知道…我本來想早點回來給你做魚的…我…”媽媽把麗姐拽到桌子邊上,坐下,說:“不怪你,怪媽媽,媽媽應該早就告訴你的。”然後媽媽把鄭明起介紹給了麗姐,說她很愛這個男人,打算等麗姐去上大學就嫁給他。麗姐很為媽媽高興,但怎麼都不敢看鄭叔叔的眼神,就盯著地面,向他點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既然撞破了媽媽他們之間的事情,鄭明起便時不時的來她家,偶爾晚上就留宿在這裡。媽媽也在一個晚上跟麗姐有一次長談,她說到自己獨守空房十幾年的痛苦,說到一個女人的幸福,說了很多。
麗姐也很理解媽媽,也支持媽媽,於是經常主動要求鄭叔叔留宿,但是,每個鄭明起留宿的夜晚,都讓麗姐難以入睡,他在媽媽身後聳動身體的鏡頭總是出現在她無眠的夜裡。
也經常聽到隔壁房間偶爾發出的,壓抑著的呻。於是她學會了自,每個鄭明起來的晚上都會把耳朵貼到牆上,一邊聽著媽媽和鄭叔叔做愛的聲音,一邊自,幻想著在隔壁上翻滾呻的是自己,而不是她的媽媽。陽光帥氣的鄭明起此時,不緊走進了媽媽的生活,也走進了麗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