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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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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夜間開始,天苗寨就派出了大批人馬,來到山崖底下搜索。

也許是山的位置足夠隱蔽。也許是運氣足夠好,我們終究是沒有被發現,一批批的人手,開始消散,他們決定回去,在這廣闊的山谷中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然而就在此時,卻看見一個穿著單衣的身影徐徐走來,有人驚呼:“這就是青苗寨的寧霜!”抓到我和寧霜兩個人之中的一人,都重重有賞。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尋找了一夜的目標,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了。

沒有人想那麼多,擺在他們眼前的,只有功勞,寧淺畫臉淡然,看著他們說道:“帶我回去吧。”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警惕叫道:“你想耍什麼花招!”寧淺畫張開雙手,示意自己身上什麼也沒有,終於有人忍不住靠近,用繩索將她套住,然後眾人一擁而上。將寧淺畫五花大綁,帶回了天苗寨。

“走快一點!”有人惡狠狠的催促,因為寧淺畫像是故意一般,兩條腿邁的步子很窄,一瘸一拐的,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咬了咬牙,加快了步伐。

終於,到達了天苗寨,寧淺畫眼中湧出濃濃的悲。因為她看見。青苗寨的所有人,都被捆了起來,綁在木樁上,然後用鞭子打,每一下,都帶著呼嘯的破風聲,在慘叫之下,留下一道血淋淋的痕跡。

蠱婆看著寧淺畫走來,眉頭微微皺起,她看著寧淺畫的步伐,眼中火焰噴薄:“大膽賤女人,不守婦道,與野男人苟合,還要不要半點廉恥!

那些押送她的人,這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們都用怪異的眼神瞅著寧淺畫。

對於冷傲的寧淺畫來說,這種眼神簡直勝過了最歹毒的毒藥,她深一口氣,微仰著脖子說道:“端木青雲不是我和徐銘是啥的,是有人陷害!”一眾蠱婆對視,其中一人脫手甩出一隻毒蛇,直接攀附在寧淺畫的身上,一口咬在她凝脂一般的肌膚上,痛意攜帶著刺骨的冰冷,讓她的眉頭皺起,直接半跪在地上,看著痛苦的寧淺畫,有蠱婆冷笑:“自作自受,現在你若是招出徐銘的下落,還可以給你一條活路!”寧淺畫慘然一笑,這種話她哪裡會相信,望著青苗寨的眾人,就連於婆婆,都被綁在了柱子上,她還看見了一身紅嫁衣的寧雪,也是如此。

兩姐妹的目光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陌生之意,這讓寧淺畫心中更悲,大聲叫道:“此事與我無關,與徐銘無關!”

“冥頑不靈!”端木家主失去了愛子,在場之人就屬他最為憤怒了,他一揮袖子,早有人將寧淺畫拽起來,也綁在柱子上。

有人提著鞭子過來,對著空氣甩了甩,發出噼啪的清脆響聲。

“你說還是不說!”寧淺畫望著天空,叫道:“我與徐銘無罪!”

“打!”不知道誰惡狠狠的下了命令。

鞭子直接就落了下去,打在了寧淺畫的部,她痛的倒一口氣,然後又是第二鞭子,本沒有半點留手的意思,鞭子是最為柔韌的藤條編制的,之前還用菜籽油泡了很久,不需要考慮斷掉這種事情,又是第三鞭子。

然而寧淺畫咬著牙齒,殷紅的鮮血從嘴角淌,卻也是不發一言,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

另一個人端著一桶水過來,水裡面有很多辣椒籽,很顯然,這是辣椒水,他陰沉一笑,直接將辣椒水潑了過去,辛辣的氣息撲鼻而來,那些被鞭子打的皮開綻的傷口,沾染到辣椒水之後,痛得無以附加,寧淺畫忍不住慘叫出來,就在聲音到一半的時候,卻已經昏了過去。

拿水潑醒來之後,寧淺畫滿嘴都是血,她虛弱的笑著:“我說了,此事與徐銘,與青苗寨無關,你們放過他們。”

“嘴還硬!”段老走了過來,瞅著寧淺畫,眼中出毒辣之

“來人啊,把她妹妹寧雪松開,給我帶過來!”眾人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照做了,畢竟段老的資格擺在這裡,也是有些話語權的。私丸狂弟。

蠱婆跟各家家主,都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

段老看著面無表情走過來的寧雪,拿起鞭子,進寧雪的手裡,指著寧淺畫說道:“知道這是誰嗎?”寧雪眼中複雜:“我姐姐。”段老冷笑:“搶自己妹妹男人的姐姐?”寧雪咬住了嘴

段老說道:“新婚之夜,丈夫去見了另一個女人,還與之苟合,二人有想過你的受嗎?青苗寨這麼多人,都被牽連其中,你難道就沒有半點憤怒嗎?她現在不是你的姐姐,是你的敵人,她搶走了你的男人,你還在等什麼!”寧雪握著鞭子,手指有些顫抖:“你想做什麼?”段老眼中劃過嘲諷的光芒:“打她,往死裡打,你打她,問出徐銘的下落,我放你走!”寧雪走了過來,她看著傷痕累累的寧淺畫。

後者虛弱的笑了笑,嘴角有血絲瀰漫:“他說得對,你打吧,打完之後,你就可以離開了。”寧雪也笑了笑,她和以前不太一樣,心思單純的她,也成長了許多,竟笑得很淡然:“你是我的姐姐吧。”寧淺畫愣了下,說道:“那是自然。”寧雪的眼中忽然間出幾分怒:“可你做錯了事!”她把鞭子進了木桶之中,辣椒水泡了泡,然後水淋淋的拿了出來,寧淺畫眼中有一絲悲哀,段老則是快意:“對,就這麼打,妹妹打姐姐,多有意思啊,哈哈…;…;”話還沒有說完,寧雪忽然間一鞭子在段老的臉上。

鞭痕很深,再加上辣椒水,段老捂著臉跳腳,指著寧雪說道:“抓起來,抓起來,給臉不要臉!”他親自拿著鞭子,毫不留情的在寧雪身上打了十幾下,這才喂喂消氣:“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了,來人啊,給我脫她的衣服,脫一件一鞭子,等完全脫光了,我看這個做姐姐的,怎麼能對得起自己這個有情有義的妹妹?”這話一講,不知道多少男人眼睛都亮了。

爭先恐後的有人圍過來,直接就撕掉了寧雪的外衣,出雪白的襯衣,那鼓囊囊的脯,引著很多人口水。

啪!一鞭子落下,寧雪皺眉叫出聲來。

寧淺畫眼中滿是掙扎:“你們不要!”段老親自扯下襯衣,出淺的一層紗衣,已經可以看到她姣好的身體了,他尖銳的叫喊,就像是烏鴉在叫喚:“快點說,徐銘在哪!”寧淺畫眼裡出妥協之,她的汗水大顆大顆的低落,無力的低著頭,喃喃說道:“好,我告訴你們…;…;”寧雪大叫:“你憑什麼說,他是我的男人,和我舉辦了婚禮,你有什麼資格去說!?”寧淺畫驚呆。

段老氣急敗壞的撕掉紗衣,只有一層小衣了,大片大片晶瑩的肌膚,刺的很多人呼重。

寧雪尖叫,她的眼中滿是悲憤,兩隻小拳頭緊緊的握住,骨節也發白了。

“你說不說!”段老嘶吼!

“我說!”寧淺畫也落淚了,艱難開口:“此事,全部是我做的,端木青雲,是我殺的,魂蠱,是我偷的,至於徐銘,他已經摔死了…;…;”臺上的蠱婆們對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段話。

段老獻媚的說道:“我已經查出真相了!”端木家主面目猙獰:“不管那麼多了,來人,將寧霜架在火堆上,給我直接燒死!”有人抬著木樁,放在早就準備好的木柴之上,舉著火把的人走了過來,歪著腦袋,眼裡滿是變態的笑意…;…;“你們,怎麼敢?”寧雪的聲音有些變化了,怒氣,怨氣,還有那女人本就擅長的酸氣,都湧了起來,本來被蠱王遺骸壓制的屍氣,開始逐漸的散發,她的臉上,開始湧出髮,嘴角,也有獠牙伸了出來,兩隻眼睛,變得空

恐怖惡的氣息,就像是漩渦一般,噬著周邊的一切。

咔嚓,咔嚓,繩索斷裂!

她嘶吼,天空中黑雲滾滾,兇悍的殺氣,讓所有人都臉驚變。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