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開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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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開心果(嗚嗚嗚~~好幾天不漲月票票啦呀~~嗚嗚~~木有動力啦呀!親們多多砸些月票票吧~~~嗚嗚嗚~~~)我坐在那裡看著忙碌的他,他低頭翻字典,臉時好時壞。
過了好久,張偉一拍大腿,說:“這就對了!”我嚇了一跳,對他說:“你丫沒事兒吧,一驚一乍的!”張偉緊張而興奮地四下望望,看看其他人還在忙著,就湊近了我小聲說:“老大!我和我們的人聯繫上了!密電碼啊!哈哈!”
“什麼、什麼密電碼?”我疑惑不解地問道。
“嘿嘿,密電碼你知道不?密碼你玩過沒有?當過兵嗎?”張偉一下子問了我好幾個問題。
我笑著說:“別考我了你就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和任何人說,我覺得你是條漢子,我在外面就很敬重你們東北人,講義氣,講情!”張偉很誠懇地說道。
我說:“嗯,只要你偉哥認我這個朋友,打死我我也不會說一個字!”張偉又朝後面看看,這才對我說:“其實,你看到的那些數字都是密碼,你比如這個第十五頁地三個字,這就用上了那本字典,翻到第十五頁,嘿嘿,你明白了吧?”
“噢!”我恍然大悟!這就是傳說中的密電碼啊!
張偉說:“外面傳進來一句話,讓我做好準備,我要出去了!”
“出去?你的案子沒事了?”我吃驚地問道。
“我的倒黴案子怎麼可能沒事了!一個敲詐勒索加強*,判我七八年沒問題,但是,我不能在這裡面呆上那麼多年,更何況,鬼知道時間一長,他們會不會搞出我別的什麼事情,所以,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得出去!你能幫我不?你想想再回答我,如果你答應幫我,我們一起出去,到外面我們一起打天下!你要是不答應也沒什麼,但是你得懂規矩,不能對別人透
一個字!”張偉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殺氣!
我也四下看了看,沒人注意我們兩個。
我小聲說:“靠!能出去當然好了,問題是我們怎麼才能從這裡出去啊?”張偉說:“你先別急著答覆我,怎麼出去是我的事,你慢慢想想,晚上睡覺的時候答覆我。”我站起來抻了個懶,心裡想,越獄!可是怎麼
才出得去?這張偉連密電碼都用上了,看來他有路子?
管他吶,死馬當活馬醫。我在房間裡面走起了圈,看著他們在給幾個新戶頭搞路子。
這時,劉斌晃著槍兵來到我們監房門口,譁啷,把鐵門打開了。
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被劉斌推了進來,劉斌說:“這個傢伙是個香港人,你們別搞的太過分啊!”說完鎖上門走開了。
香港人?香港人也抓進來了,呵呵,共軍太***厲害了。
我一下子對這個胖乎乎四十歲左右的港人了興趣,我拉開剛剛走過去的孫飛,說:“這個
給我,你和那孩子接著玩吧。”孫飛說:“行,老大,拿不下就喊兄弟一聲。”我拍拍他的肩膀,說:“一國兩制,我們不能動
!哈哈!”孫飛也笑了,說:“那我不管了,你自己慢慢
吧。”我看了看那個香港人,那傢伙有些抖,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肯定是個資本傢什麼的。
我板起臉,對他說:“脫衣服!”
“先生,你係叫我脫衣服嗎?要全部脫掉的嗎?剛剛在走廊門口那個長官也叫我脫衣服,為什麼要脫衣服吶?”肥頭大耳的香港人說道。
旁邊看熱鬧的阿力笑了,說:“這貨還幽默哈!你媽
讓你脫就脫,哪那麼多廢話!”這時,阿力旁邊的一個正在疊
巾的新戶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阿力揮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罵道:“你媽笑什麼笑!”啪啪又是兩個大耳光!那個新戶頭低下頭,連個
也沒敢放。
這邊的香港人顯然被嚇到了,開始哆哆嗦嗦地脫衣服。我問他:“叫什麼名字?”香港人邊脫衣服邊回答道:“我叫周昌,人家都叫我仔的啦!”
“好!仔,周潤是你本家兄弟吧?”我笑著說。
“嘿嘿,都這麼說的啦,其實我們沒什麼親戚關係的啦!”仔已經脫光了全部衣褲。
我說:“仔,你好福呀,去那邊,梆部上蹲著。”
“梆部?”仔疑惑地問我。
阿力說:“梆部就是蹲便,快點蹲上去!”
“先生啊,可是我現在還不想噓噓的啦!”仔笑嘻嘻地對我說。
我蹲在地板上翻看著仔的絨衣絨褲,我靠,全是名牌。我抬起頭對他說:“沒讓你噓噓,呵呵,你蹲上去就曉得了,萊克啤酒要喝不?”
“噢!好好,我蹲上去,還有萊克啤酒喝,就是太冷了,不過在這裡面有啤酒喝也不錯的啦,就麻煩來一杯吧。”仔的幾句蹩腳的普通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小黃也過來,笑嘻嘻地對仔說:“萊克啤酒啊,滿滿一大杯,等著,馬上就好。”仔老老實實地光著身子蹲在梆部上,一雙小眼睛四下轉動,一看就是個滑頭的主兒。
小黃馬上用一個大號的塑料被子,倒進去一些洗衣粉,接了水龍頭裡面的冷水,用手捂住杯口,上下晃了晃杯子,豐富的泡沫立馬溢出杯口。
“嘿嘿!老大,來吧,萊克啤酒一大杯,請喝下去吧!”小黃端著杯子頂在仔的嘴邊。
至此,仔才覺上當!看著邊上的小黃和阿力凶神惡煞般地看著他,他軟弱的一面徹底出,雙手顫抖著接過杯子,張開嘴閉著眼睛喝了下去。
泡沫順著他的嘴角了下來,
到他白胖的身子上。
小黃說:“好!接下來給哥享受一下冷水淋浴,哈哈!”小黃和阿力兩個小傢伙每人接了一盆涼水,兩大盆冷水一下子兜頭澆了下去,仔一股就坐在了梆部上,大聲叫了起來:“我受不了啦!哎呀!饒了我吧!”我對他們兩個擺了下手,兩個就停了下來。
我過去對仔說:“怎麼啦?叫什麼啊,不舒服嗎?有人伺候你洗澡不好嗎?”仔幾乎要跪下了,搖頭說道:“大哥、大爺!你們放過我吧,我的腿有嚴重的風溼病啊!”我笑了說:“對,你還有一雙香港腳!”幾個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這時,劉斌巡視正好在前面走到我們監房,聽到笑聲站下,向監房裡面看,問道:“笑什麼?吃官司嘎開心吶!”我回頭對劉斌說:“我們給香港仔洗澡吶,看到他的香港腳,就都笑了。”
“呵呵,還真是‘香港腳’啊?那你們可得給他好好洗洗,別得房間傳染。”劉斌也笑了笑說道。
阿力一聽又來勁了,對嘶嘶哈哈蹲在梆部上不敢動彈的仔說:“聽到沒有?管教都讓給你好好洗洗!來吧,我們繼續!”仔大聲對前面鐵欄外的劉斌說道:“阿瑟兒!我不想再洗了,再洗要凍死人的啦!”劉斌用手裡的槍兵梆梆敲了鐵槓兩下說:“叫什麼叫!老實點!”仔嚇得低下頭不敢言語了,劉斌對我說:“王輝,這個香港籍疑犯要嚴加管理,我看他不老實!”我說:“劉管教放心,新戶頭到這個房間還沒有敢不老實的。”
“嗯!那就好,別出事情就行,等下我巡視完一圈開你出來。”說完劉斌向前走開了。
我回到梆梆旁,對仔說:“行了,你起來穿上衣服吧!小黃,上去給他拿一條新巾,這傢伙是個大戶,讓他開一百塊錢的
巾還你!哈哈!來吧,老闆!穿好衣服過來!”我走到前面我的位置靠牆坐下,等著哆哆嗦嗦的仔擦乾了身子,穿好衣服光著腳走上地板。
我說:“等下,靠!香港腳得穿上鞋,小黃,再給他一雙布鞋,給他記上帳,等下開大帳讓他還!”仔點頭哈地謝了,穿上新布鞋走到我面前。
“坐下!”我對他說道。
仔一股坐到地板上。
“像我這樣盤腿打坐,盤腿,懂嗎?”我厲聲對他說道。
“懂懂!”仔很胖,盤起腿來很吃力,但他還是努力盤著。
“你,香港郊區的幹活?”我拿腔作勢地問道。
“我?香港郊區?幹什麼活啊,老大?”仔一臉的疑惑。
我笑了說:“你跟著我說,土豆,郊區地挖,一挖一麻袋!就這句,快說!”
“土豆!郊區地挖,一挖一麻袋!”仔老實地學了一句。
張偉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說道:“你丫就是香港郊區挖土豆的!你逗死我了!”我也笑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我接著問:“仔,看你這麼福,外面什麼的幹活?”
“我、我,我郊區挖土豆的幹活!”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一臉苦笑地看著我和張偉。
我伸手拍了他的胖臉一下,他以為我要打他,嚇得一縮脖子。
我說:“我好好問你,你是什麼案子進來的?”張偉在一旁笑著拍了地板一下說:“老大你就別問了,他的案子就是挖了香港郊區的土豆!”我們都笑了起來,這個香港仔是個開心果。在裡面吃官司是個痛苦的差事,一定得學會苦中尋樂,才好熬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