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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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池和範九如對望一眼,心池笑道:“公子若想見天寶只需知會一聲,何必用這個法子!”我搖了搖頭,頓了頓才嘆道:“不過剛才與丐幫李長老一番談,又不由得令在下對貴兩大門派有些失望!”範九如皺了皺眉,顯然對我這樣的說話方式有些不耐煩。心池想來也知道丐幫對七大派不是很有好
,剛才確是見我和李佛
談,神
也比較沉重,只是不知丐幫什麼時候和魔教也拉上關係,忙問道:“公子何出此言?”我卻未回答他,而是抬頭對月兒道:“剛才蕭昭業認出你了嗎?”月兒笑道:“只怕很是懷疑,他一個勁的盯著妾身的劍看。”我點了點頭,當
丐幫黎洪便是通過兩把寶劍認出咱們身份,又對心池和範九如道:“兩位想必都知道蕭昭業在金陵的事…”範九如訝然道:“是公子所為?”我指了指月兒道:“是賤內出的手,李長老當時也在場。賤內既然學了清風劍法,對不平之事倒也要管上一管!”蘇小葉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著月兒,範九如心中想必還有許多疑惑,不過聽我語氣卻不好再問。心池嘆道:“華山為七派之一,雖然當今掌門德行有缺,但門派間的
往是
久累及下來的,咱們也不得不顧及
情…”我搖頭道:“種善因,得善果,蕭昭業多行不義,自有人找他算帳,華山派也不會因他而絕。在下指的不是蕭昭業,而是兩派任得福建孫仲予一干
魔勢力坐大一事!”範九如皺眉道:“傳聞孫仲予乃是出自貴教,公子這般責怪他人,未必說的過去吧!”心池默然未語,只是留意我的反應。我正
道:“孫仲予原來確是教中弟子,但縱容他的另有其人,長公主擔任教主後大力整頓教務,包庇者畏罪潛逃,咱們至今仍在追查他們的下落。
此事聖教確要負起很大責任,不過孫仲予屬於所謂的天宗,此時旄下集聚了大批兇人,貴兩派所為未必是仁善明智之舉,受苦的是福建的百姓!月兒,取過來!”心池和範九如眼中
出驚疑,月兒從隨身帶來的包袱中取出件血跡斑斑的小布衫,我接過來在眾人面前展開。
山風吹拂,布衫不住飄舞,小小的前竟被挖空了一大塊,周圍的血跡已變成黑
,我冷冷地道:“九幽書生素喜生吃童心,這是從福州城外一具小孩屍身上取下的…”心池目中
出強烈的悲哀,垂首合什宣了聲佛號,範九如盯著那大
,臉
沉了下來。我鄭重地慢慢收起那衣衫,
給月兒,頓了一頓才道:“今
俠義道齊聚一堂,在下打算呆會在擂臺上把這衣衫展示給天下英雄,相信定能
起大夥同仇敵愾之心,想那孫仲予勢力雖大,也經不起群豪一起征討!”心池與範九如駭然對望,心池忙道:“公子請三思,這樣做未見其利,先見其害,若沒有周密的策劃佈置,說不定會讓許多血
好漢無端喪命!”我嘆道:“若有其他法子,在下也不用出此下策,今
事後在下夫婦四人立即前往福建,為除魔衛道略盡綿薄之力!”心池勸道:“公子暫且將此舉緩上一緩…”範九如打斷他道:“公子此番參加七派比試切磋大會,是貴教主委派的嗎?”我冷笑道:“範老想問的是聖教是不是想挑起七派與孫仲予相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吧!”範九如冷哼一聲,心池說道:“公子切莫誤會,範老兄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般大事總要雙方慎重對待、詳細協商,公子如此舉動未免草率了些!”我知道這兩人在各自門派中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且聽出我的話不盡不實,首先若我真如自己所講是抱著以武會友的心思來參加大會,就不會處心積慮派人去福建
回那衣衫。
其次若真要展示那衣衫,剛才便有大好機會,而只是向他倆闡明來意,分明是在迫以少林武當為首的七派。兩個老狐狸一個態度強硬,一個語重心長,配合的倒很有默契,終究是想說服我別在今
大會上鬧事。
我冷笑道:“請恕在下不明白,當範老前輩聽說韋固濫殺無辜,立即不辭辛勞千里追殺,如今聽到福建兇人
徒雲集,為何反倒漠不關心?”範九如“啪”的一掌擊在木椅扶手上,怒道:“誰說老夫漠不關心?”我淡淡笑道:“聯手對付孫仲予之事就當在下從未說過,本教自己會佈置處理。七派若不願咱們再參加比試,我也無話可說,不過長空兄和蘇姑娘並不知道咱們是聖教中人,七派可別因為咱們就對付他倆。”這話充滿了兵兇的味道,只是七派如果沒有聯手對付孫仲予的意思,那咱們也可認為他們是希望聖教與孫仲予拼的兩敗俱傷,然後坐收漁翁之利,自然會改變對七派的策略,雙方關係說不定再度惡化,說起彼此對付也不是不可能。
此時言語間稍有不慎也可能引起悍然大波,心池和範九如兩人雖不能肯定我在聖教中的身份,但神都相當慎重,這時長空無雲突然說道:“對付福建
魔這事上,在下願與楚兄同進退!”蘇小葉也道:“小妹也一樣!”我甚是歡喜,有這兩人相助咱們頓時實力大增,但也不由苦笑。月兒嘆道:“長空大哥,賤妾是魔教中人,你這妹子不認也罷!”長空無雲皺眉道:“月兒,你…哎,你可不要誤會,大哥不是這意思!”月兒道:“難道你認為妹子的相公是大
大惡、偽善狡詐之人?”長空無雲尷尬萬分,我笑道:“月兒,不許和長空兄亂開玩笑!公道自在人心,這事不是你我說了就能算的!”長空無雲對我嘆道:“楚兄見諒,在下又說錯話了!”我哈哈笑道:“你那話說的合情合理,何錯之有?你這妹子雖不是母老虎,可同樣厲害,這下你知道了吧!”月兒銀鈴般的笑了起來,長空無雲瞧著她的花靨,苦笑道:“在下從來都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女人,不管是不是母老虎!”除了心池和範九如外,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看了心池一眼,從懷中掏出塊令牌遞了過去,淡淡地道:“大師,這令牌代表著聖教主,乃教中至高無上的寶物,兩位不應該懷疑公主的用心!”這令牌質地奇特,非銅非鐵,入手冰涼、手
異常,心池一接過去就知道不是尋常之物,趁機仔細打量。
只見這令牌巴掌大小,通體黝黑晶瑩,堅硬無比,做工卻相當細。一面刻有“聖教至尊,教主寶令”八字,一面卻雕了一幅天花飛舞、祥雲環繞的大自在天帝像。
那大自在天帝法相威猛,栩栩如生,甚至連空中飛舞的花朵也頗有考究、形態各異。心池與範九如對望一眼,把令牌遞迴道:“不知是教主特使駕到,若有冒犯,還望恕罪!”我把令牌收入懷裡,拱手嘆道:“不敢,兩位是俠義道中德高望重的名宿,晚輩剛才若有失禮,還望兩位海涵!其實晚輩年紀太輕,閱歷太淺,子又急,公主原本另有穩重人選。
但晚輩執意攬了過來,原以為…哎,臨行時公主曾囑咐一定要以當前與七派的和睦關係為重,但晚輩剛才一時情急又胡亂說話,還請兩位前輩不要放在心上!”兩人對望了一眼,範九如微笑道:“年輕人有血倒未必是壞事,只是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老弟若是想咱們今
立即領人殺進福建,那確是衝動了些!若是由雙方仔細磋商,那很多事未必就沒有合作的可能。
“我點頭道:“範老教訓的是,兩位前輩或許也有耳聞,近二十年來聖教被小人掌權,教中勾心鬥角、四分五裂,實力大不如前。
若再任得天宗倒行逆施,說不定滅頂之災轉眼即至,教中最近挑選了近五十名武功稍好的弟子,就是打算清理門戶,若非孫仲予實力龐大,咱們早已採取行動。
兩位或許不知,孫仲予早在十年前就已不聽總壇號令,如今手下不僅集聚了四大凶人、勾漏老怪、北邙真人、陰陽人魔等一些大魔頭,更以魔門秘法訓練一批為數上百、泯滅人的死士,若讓他準備妥當,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晚輩才心急如焚!”兩人不由
出驚訝神
,顯然未料到情況已如此緊急,什麼勾漏老怪、北邙真人、陰陽人魔卻是我危言聳聽,只因能讓九幽書生、漠北人熊那些兇人恭恭敬敬的人當真不多,就從那些驚世駭俗的老魔頭裡抓了幾個來充數。
範九如干咳一下道:“老弟,如此說來孫仲予的勢力確是膨脹到極點,你說的魔門秘法是指…”我嘆道:“兩位前輩明察,聖教中並不是人人兇惡,尤其是廣大教眾,絕大多數都是良善百姓,公主這些年憑著自己在教中的威望,逐步壓制少數人的異端行徑,致力於把聖教引上正途,否則晚輩縱使有師徒之親,也不會為聖教出力。
拙荊若無光明正大、正氣凜然的浩蕩心境,也絕使不出枯梅神尼昔年除魔斬妖的清風劍法!孫仲予所用之魔門秘法,乃是由幾個老魔頭授予,絕不是聖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