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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說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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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妙是製作者匠心獨運,手工簡至極以突出其天然高雅之態,乃寶石飾品中出類拔萃、獨一無二的傑作,正好可用於陪襯夫人!夫人試戴一下,即知在下所言不虛。”月兒接過耳綴仔細打量,惋惜地道:“奴家尚未穿耳…”我心中暗笑,掌櫃的話雖然極具煽動,但的確名副其實。這耳綴顯然凝聚了很大一番心血,製作者見識卓越,構思巧妙,突出強調造型優美而獨特、簡潔而典雅的兩顆寶石,用在鑲嵌、聯結部位的手法卻極其素雅,展現了始作俑者的深功力。

凝望著月兒人大眼睛裡朦朧的寶光,我知道她喜歡上這耳綴,微笑問道:“不知這‘星夢淚痕’出自何人之手?”掌櫃的神出一絲肅穆,恭敬地道:“此乃珠寶製造業的天才、‘玲瓏巧手’公孫巧前輩的傳世傑作!”我點了點頭,掌櫃又向月兒道:“若夫人不嫌棄,可由舍妹代勞,小店很多貴客都是由舍妹效力的。”月兒轉望向我,我點頭對掌櫃笑道:“如此就麻煩了。”那掌櫃笑道:“公子客氣,此乃本店的榮幸,請兩位稍候…”轉身走了出去。我拿起那“星夢淚痕”湊到月兒臉旁,寶藍晶瑩的光芒與她白玉般的肌膚相映襯,果真曼妙無比,不由讚道:“真美!”月兒既被這耳綴逗起興趣,便逐一觀賞琢磨木盤中的飾物。我心想這掌櫃見識獨到,待人接物不卑不亢,齊寶閣在長安珠寶行裡必定是大有名氣,只是咱們以前本沒機會接觸,所以竟不知道。

不一會那掌櫃走了進來,笑道:“在下已譴人去召喚舍妹,兩位請稍候,不如由在下再來介紹一下其他的飾物。”我嘆道:“實不知會如此麻煩閣下,不然定不會節外生枝。”掌櫃誠摯地道:“公子太客氣了。

就算公子與夫人今沒有看上眼的飾物,在下也為認識公子夫人如此人物而歡喜!”我心中暗贊,抱拳笑道:“真是失禮,在下楚破,這是賤內月華,還未請教閣下大名。”掌櫃抱拳道:“小姓齊,齊文遠。”我心中若有所悟,仔細打量這齊文遠,只見他四十年紀,面目可親,微微發福身材,華貴而不張揚,圓滑而不虛偽,便道:“莫非閣下就是齊寶閣東主?”齊文遠微笑答道:“小本生意而已…”我知道自己一定問了個很可笑的問題,以至圓滑如齊文遠者都不能抑制臉上的笑意,說不定他還是個什麼長安首富,不過心中敬佩之情卻更增,光看這齊寶閣的規模和氣派,東家身家就不在百萬之下。

而齊文遠待人接物卻如此平和可親,這樣的人真是想不坐大都難!我笑了一笑,道:“齊閣主在長安定是名人,請繼續吧!”齊文遠口稱不敢,從木盤中拿起一串珍珠項鍊,道:“這珍珠項鍊取材雖然上佳。

但造意卻比不上那‘星夢淚痕’別緻,因此價格雖然較貴,卻只是尋常華貴裝飾,公子夫人請看。”我伸手接過,見是二十四顆大小几乎相同的圓潤珍珠串成一串。我雖是外行,卻也知要找二十四顆同樣大小的珍珠相當不易,怪不得老齊說比較貴。

我替月兒將項鍊戴上,果是珠光寶氣,更顯得雍容華貴。月兒攬鏡自照,卻解了下來,道:“相公,咱們行走江湖,戴著珠鏈未免太招搖,也不大合適。”我點頭未語,齊文遠出訝,卻沒有多問。其時讀書之人多習擊劍之術,佩長劍也可有裝飾之意,想來他未料到我們竟是武林中人。

我見盤中剩下的幾件玉鐲、玉戒、手鍊、束髮及玉簪顯然都是特意挑出的巧首飾,笑道:“既是齊閣主心挑出,這些首飾我們都要了,不過還是要請閣主給我們介紹一番。”齊文遠呵呵笑道:“公子真是豪,在下自當效力。”待他逐一介紹完畢,我見那墨玉蝦鬚鐲澤圓潤,造型典雅,心生歡喜,對月兒笑道:“咱們把這鐲子送給師孃,讓閣主再給你拿一副如何?”月兒笑道:“好啊,不過不用再拿別的了,相公買這麼多我一下也戴不過來!”我點點頭轉向齊文遠道:“麻煩齊閣主再給我拿四對爺們用的玉簪。”齊文遠出去轉了一圈,又捧了個盤子進來,身後跟了個‮婦少‬,挎著個藥箱。

我料想這‮婦少‬定是齊文遠的妹妹,和月兒站起來見禮,寒暄後月兒與齊三娘去一旁穿耳,只片刻月兒耳上已多了那副“星夢淚痕”我見那耳綴掛上後果真起到畫龍點睛之效,更顯的她嬌美華貴,且多了種恬靜親切的氣質。齊文遠和三娘都出欣賞神,我再一次謝過他二人,並讓齊文遠給我們結帳。齊三娘告退後,齊文遠笑道:“依小店四十餘年的習俗,首次光臨的貴客除成本和手工費外,統統只收取一成半的利頭,在下把價錢向公子報一下。”聽他的報價,除珍珠項鍊比較貴,要二萬兩銀子、“星夢淚痕”六千兩、墨玉蝦鬚鐲兩千兩、一隻瑪瑙點綴的抹額兩千兩、一個血翡翠玉戒一千五外,其他大多都在五百兩銀子以下,總共四萬三千二百兩白銀。

我點出銀票,笑道:“在下和賤內都是外行人,以後有機會還要向齊閣主多多討教。”齊文遠笑道:“公子氣度不凡,齊某人恭候楚公子和夫人大駕。兩位請稍候…”轉身立好契約,給我過目,又從木盤內拿起一塊銅牌,道:“此乃本店貴賓憑證,公子與夫人可憑此牌在小店洛陽、杭州、揚州分店享受讓利優惠。”我訝道:“貴寶店在揚州也有分店嗎?”齊文遠笑道:“不錯,公子莫非是揚州人士?”我心中一動,笑道:“還說不上,不過打算在揚州定居。”一面取出小時候的玉佩遞過去道:“請問閣主,這玉佩可有什麼特別之處嗎?”齊文遠翻來覆去打量了半晌,搖頭道:“楚公子,這玉佩質地上乘,想來多半是殷實人家為子女賀誕之物,不過除刻上生辰外,在下並未發現有特別之處。”我點了點頭,默然接過,在兩份契約上畫上押,收起諸物與月兒告辭出門。

轉眼已是午後,我問道:“餓了嗎?”月兒點點頭,我撫掌笑道:“以前聽說長安城貴賓酒樓甚是出名,據說掌廚師傅很有幾道拿手好菜,咱們去嚐嚐!”貴賓酒樓是座三層高樓,位於長安大道與城南大道的路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光大樓前送食客的小二就有七八位,衣著整潔,未語先笑,不愧為名聲遠揚的知名場所。

見到我和月兒這樣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女,早有人上前來招呼侍侯。我和月兒步入貴賓酒樓,午餐時間雖已稍過,卻依然人滿為患。跑堂的小二對月兒特別熱情,不僅飛快張羅出飯桌,且又搽凳又遞茶,完全就當我是影子。

月兒偷偷瞟我的神,我對她作了個鬼臉,她“噗”地笑了出聲。四周食客無不張口注目,忘記了正努力對付的美味,月兒自知失態,連忙坐下。

我見旁邊的人依然偷偷拿眼來瞟她,笑道:“月兒,我看咱們不用做什麼大事,只要你和我寒梅出去走上一圈,江湖上一定鬧的天響,聖教威勢大生!”月兒低頭淺笑,神態喜悅。

我見小二呆呆地站在桌旁瞪著她,嘿嘿笑道:“小二哥,把你們貴賓樓拿手好菜配幾樣上來,再來一壺上好花雕!”不片刻我們的菜就上來了。

我不大嘆有美相陪果然與眾不同。月兒不再在意眾人的注視,巧笑倩兮,眼波動,更添美態,眾人無不絕倒,紛紛連不去。

我想明就要上路,一邊細細說些江湖門道給月兒聽,最後道:“聽說長安城西‘老張鐵鋪’煉出的鋼劍頗為不凡,一會咱們去買兩把。”月兒點頭應是。

這一餐直吃了近個時辰,我笑道:“月兒,這貴賓樓師傅手藝是大好了,但還是不及你緻。”月兒歡喜道:“以後人家每天做給相公吃,只怕相公卻又覺無味。”我笑道:“相公在揚州城有家藥鋪,現在也有幾十萬身家,等咱們在江湖上飄個幾年,師傅師孃的事辦妥了,大夥就到揚州定居,那邊氣候溫和,景人,保證你去了就不想走!”月兒怔怔地望著我,我奇道:“怎樣?”她痴痴地道:“若能與相公這樣廝守終身,就算是讓月兒做神仙妾身也不換!”我心中,笑道:“這有何難?相公我無大志,只願舒舒服服過子…“頓了頓,我又低聲神秘道:”最重要的,江南多美女,你到那兒才不會這麼顯眼!

“月兒嘻嘻痴笑,我向往道:”到那時,月兒就可以替我生幾個孩兒了!

“月兒霞飛雙靨,卻低聲道:“相公想要兒子還是女兒?”我道:“只要是月兒替相公生的,兒子女兒我都喜歡!”月兒嬌媚地望了我一眼,我又道:“不過現在你我都還年輕,行走江湖也不安全,不適宜要孩兒…”月兒點頭道:“賤妾知道如何避孕,相公放心!”我笑道:“好,咱們這就去買劍,讓江湖好漢也見識見識月兒的‘清風十三勢’!”老張鐵鋪位於城西近郊,我問好路徑,和月兒權作散心,一路觀賞初景緻,說說笑笑,走了個多時辰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