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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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差不多該說了吧?一個女人而已,對自己好一點,這樣的皮之苦,能少吃就少吃嘛,幹什麼跟自己過不去呢?”艾維斯坐在椅子上,腿雙疊,手上端一杯紅茶,笑容可掬。
抓捕到茱蒂的第三天,駐地又重新搭起了五頂帳篷,活下來的人們重新開始組織工作。雷克已經將事情彙報給帝都了,亞摩斯也已經安排了後補人員,估計這幾天也快要到了。
而在五頂帳篷之中,有一頂被當做牢房來使用,裡面關著的,是茱蒂和薩莉。
刺殺再次失敗之後,薩莉似乎恢復了神智,但是不保證她會不會再j□j控,所以就綁了跟茱蒂一起關起來。
“咳咳…我說過…讓月帝親自來…”茱蒂原本顏豔麗的衣褲已經變成了紅褐的,那是乾涸了的血的顏。茱蒂的內臟都沒有受傷,這算是一種奇蹟了,但是沒有人為她接骨,所以茱蒂就一直維持著扭曲著的詭異姿勢癱在地上,羅伊每天會強行灌一支恢復藥劑下去,為了吊住茱蒂這一口氣,可是這恢復藥劑,也只能恢復力和體力,並不能讓斷掉的骨頭自行復原。
“讓迦來?你沒有搞錯吧?我們是在懲罰你,而不是獎賞你,誰會讓迦親自來見你這個汙穢的東西?”艾維斯的語氣中沒有怒氣,也沒有厭惡,沒有挑釁,也沒有戲謔,他只是在說一個事實,一句陳述。
“哈…那你就別想知道…”茱蒂的脊椎骨還是完好的,跟她的頭骨一樣幸運,靠在支撐著帳篷的木樁上,茱蒂冷笑著看著艾維斯。
“其實,我一直都好奇的,在研究所裡,迦本就沒見過你,哪怕是一起在中層生活的時候,你跟迦的生活都是沒有集的,你為什麼會愛上他?”艾維斯端著茶杯,好奇地看著茱蒂。
“愛?誰說我愛他了?”茱蒂蹙眉,“請不要侮辱月帝的高貴,我怎麼有資格去愛他?”資格?艾維斯覺得茱蒂的說法十分有趣。相愛就是相愛,還需要具備什麼資格嗎?
“不明白?我想也是。”茱蒂鄙夷地看了艾維斯一眼,“像你這樣來者不拒沒有節的人,怎麼能看懂月帝的高潔?”艾維斯的表情微微一愣。他沒節?迦高潔?這女人的眼睛是擺設吧?那對眼珠子是法拉爾換進去的玻璃珠吧?
“像月帝那樣高貴聖潔的人,只適合被膜拜,沒有人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沒有人!”艾維斯掏掏耳朵。三天來,他已經習慣了茱蒂在說起迦的時候突然青絮動地大吼大叫。
“你也認為迦是高貴的,那麼,那樣高貴的迦,怎麼會為了區區一個囚犯而特地跑來這種又髒又亂的地方呢?你說對嗎,茱蒂小姐?”艾維斯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茱蒂的面前。
茱蒂依然是一副嘲諷的面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艾維斯沒邁出一步,她的身體都會下意識地抖一下。
“來吧,乖一點,告訴我,你的那些同伴在什麼地方?”艾維斯走到茱蒂面前停住,然後抬腳,緩慢地落在茱蒂肌有些塌陷的大腿上,然後用力一碾。
“啊!”茱蒂猛地仰頭,痛呼聲撕心裂肺。
一直在旁觀裝睡覺的薩莉渾身一抖,害怕地抱著頭,蜷縮在地上。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三天了,這個帳篷裡要麼就只有她跟那個瘋女人兩個人,聽著瘋女人神經質一樣的自言自語,要麼就是多了一個艾維斯,但卻是這種讓人受不了的拷問。天啊!她到底什麼時候能出去啊?!說她刺殺南榮式什麼的,她本一點記憶都沒有啊!
慘叫過後,茱蒂就只能仰著頭著氣,臉慘白。
“還會覺到疼嗎?那還真是幫了大忙呢。”艾維斯又使勁碾了碾。
“啊!”慘叫聲再起。
艾維斯卻是皺起了眉。
三天了,這個女人除了在疼痛時呼喊和一個勁兒地追捧迦之外,就再沒說過其他的事情,連在疼痛時的求饒都沒有,心倒是有夠堅定的,真是麻煩死了!
“喂,三天了,我揍得都沒興趣了,你真的不要說嗎?”艾維斯的腳微微抬起,順著茱蒂的腿向上滑去,一直滑到茱蒂的肩膀,又是狠狠一碾。
“啊!”茱蒂瞪著眼睛仰著頭,聽到艾維斯的話,冷笑出聲,“我說、說過…讓、讓月帝來…不然、不然我什麼都不會說的…這點疼痛…跟在研究所裡經受過的相比…本就不值一提…”艾維斯撇撇嘴,悻悻地收腿。因為茱蒂說的是對的,如果能過研究所實驗臺上的疼痛,那麼現在的這個,也只不過是不痛不癢的而已,會哭會叫也只是下意識的生理反應而已。
“嘖!”所以才說同為改造人的對手很麻煩啊,因為他們不僅受過的訓練相同,就連遭遇都是相同的,艾維斯轉身離開帳篷,他要去想想別的辦法。
另一邊,戰車裡,南榮滄迦跟羅伊商量完事情之後,就準備從車頂下來,可才剛打開天窗,就被車廂里拉丁的鬼叫聲嚇著了。
“啊啊!不是那樣的!”
“…”
“切太大塊了!”
“…”
“下鍋要先放油啊!油啊!”
“…”聲音似乎是從廚房裡傳出來的,有誰在學做菜嗎?什麼情況?南榮滄迦和羅伊對視一眼,先後從天窗跳進了車廂,然後一起好奇地往廚房走去。
等走到二層的時候,南榮滄迦看到廚房裡的景象就立刻愣住了。
廚房裡,濃煙正從鍋裡不斷冒出,南榮式手上握著炒勺,正一副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樣子,從背影來看,整個人都是僵硬的。而南榮式身邊,拉丁手忙腳亂地幫忙,卻也是不知道該從哪裡幫忙。
南榮滄迦微微一愣之後,就抱臂倚在車壁上看著廚房裡混亂的景象。
“天啊!副隊長,算我求你了!你能從廚房裡出去了嗎?今天這到底是吹得什麼風啊?您老人家不去摸槍,跑來廚房幹什麼啊?您這開戰艦的手完全不適合做菜啊!”拉丁已經抓狂了,也不管南榮式的職位是否比他,張嘴就是一通咆哮。
南榮式抿嘴,沒有反駁,也沒有什麼屈辱的覺,他只是覺得很疑惑。他明明是按照拉丁說的去做的,程序不可能出錯,怎麼最後會變成這樣呢?做飯原來是這麼難的一件事情嗎?之前看羅伊和滄做起來很輕鬆啊。
“啊!南榮滄迦,快來帶副隊長離開廚房!”抓狂的拉丁處理好了冒煙的炒鍋,無意間瞄到了南榮滄迦,立刻雙眼放光,就跟餓狼看到了一樣。
他可算是看到救星了啊!這南榮式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到了該做午飯的時候,就突然出現在廚房,說是想要試著學做飯,他覺得沒什麼問題,就放南榮式進了他的地盤,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這位帝國孤狼是不是太笨了點?既然沒有這個天賦,就拜託他只負責吃就可以了行嗎?
聽到南榮滄迦的名字,南榮式的身體僵硬的更厲害了,慢慢扭頭看向南榮滄迦,一臉古怪的表情。
“爸爸怎麼會突然對料理產生興趣了?”難得看見南榮式慌張窘迫的模樣,南榮滄迦覺得十分有趣,於是不厚道地勾起了嘴角。
“沒、沒什麼。”南榮式移開視線,難得臉有些紅。
“是嘛。”南榮滄迦抬腳,走到南榮式的身後,探頭看向南榮式面前的案板,“唔…這是什麼?蘿蔔嗎?”南榮滄迦捏起一塊蘿蔔塊,進嘴裡,“味道不錯,切這麼大塊,要做什麼?”南榮滄迦好奇地偏頭看著南榮式。
“沒、沒什麼。”南榮式的視線再次飄開。
“那個是要切成丁的。”一旁的拉丁看著案板上大塊的蘿蔔,扶額。
“嗯?”南榮滄迦愣了一下,然後低笑出聲。
“別笑。”南榮式有些惱了。
“抱歉抱歉。我來教爸爸吧。”說著,南榮滄迦從刀架上取下一把到,遞給南榮式。
南榮式抿嘴盯著南榮滄迦看了一會兒,發現南榮滄迦並不是要看熱鬧,也不是在取笑他,是真的要教他,想了想,握住刀柄。
雖然本來是打算給滄一個驚喜的,但是滄能親自來教他,也未嘗不是一種樂趣。
“爸爸握刀的方法不對。”南榮滄迦伸出手,幫助南榮式調整握刀的姿勢。
南榮滄迦本來就是站在南榮式身後的,這一伸手,就跟從後邊抱住南榮式一樣,兩個人的身體也貼合得更近。
“這樣拇指放在這裡,食指在這裡,對,就是這樣。另一隻手放在要切的東西上,留出要切的部分,扣住,對,就是這樣。”南榮滄迦的聲音很輕,近乎呢喃,低緩的聲音帶著某種愉悅、某種安逸、某種溫柔。
南榮式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在南榮滄迦的指導下調整自己的動作,然後一刀一刀切下去,竟比之前順利得多。
看到南榮式的動作突然變得順暢了,拉丁撓撓頭,轉身離開了廚房。看來,是他教的方法不太對吧?不過果然是父子啊,明明分開的時候都是那種冷淡的格強勢的氣場,讓人有些不敢靠近,但是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周圍的氣氛就驟然變得溫暖柔和起來,難道負負得正的道理在這種場合也適用?不過看來他今天中午可以休息了,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上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