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說 阅读记录

第五十章大鬧莊家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第五十章大鬧莊家昨天沒更今天就更多點,呵呵——莊翠平立刻刻薄地回道:“哼,這樣的事你自然不敢承認。不過你倒會裝的,明知道事情瞞不過去,還說得自己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杜鵑和香兒兩個都是老實本份的丫頭,和你又沒有積怨,難道還會冤枉你不成?我今兒個還就明明白白告訴你,如今人證物證都擺著,你自己也不敢讓搜,那承不承認都是一樣的,別以為做個竇娥樣兒你就真成了竇娥,這世上哪個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不是哭爹喊孃的叫著冤枉?要是作作樣子就想讓別人受了你的哄,你還太小瞧我們家人了。”陸小其不理會莊翠平,只咬著嘴看著莊夫人:“那麼,母親也這樣認為嗎?”莊夫人卻不看她,只拿過旁邊的茶喝了一口:“我只相信證據,你要是有能證明自己沒幹過的證據,也只管拿出來給我看。”陸小其從莊夫人的神態中又看出了一點,那就是也許這場誣陷已經得到了她的默認或者認同,所以她才這副腔調說話,所以自己本就別想在這裡得到公正的對待,如果莊家人上下一心地要誣陷她,那她還有什麼好說的?她現在就是想知道,莊家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想怎麼處置她?她這樣想也就這樣問了:“好,既然母親不相信我,只相信那兩個丫頭的信口雌黃,那我也無話可說,我現在就想問問,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你們倒要如何處置?”莊夫人聽陸小其這樣說,大概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明顯的不公道,這會兒便又咳嗽了一聲,把話說得柔和了些:“我說老四媳婦,你要真是沒做哪些事兒,那你就只管說出來,我們莊家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其實吧,哎,就算這件事是真的,我們也真不想是你做的,這進了一家們就是一家人,你這樣做我們的確傷心,可處置了你我們心裡更難受啊。”陸小其看到莊夫人這樣假惺惺的樣子,心裡說不出來的反和厭惡。

這時一旁的莊翠平又道:“老四媳婦,既然你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那就請你先回去,不要在這裡為難娘了,至於這件事要如何處理,大家商量好了自然會告訴你。”陸小其於悲憤之中仍然行了一禮,一言不發地退了出去。三少爺在後面看著她,眼神裡分明寫著不忍。

陸小其走到外間,喜鵲和畫眉見她臉不好,也不敢多問,只益發小心翼翼地跟著她出去了。

陸小其一路走過去,悲憤漸漸變成麻木,心裡不知道該想什麼,身子卻機械般地一直往回走,她想回到自己的院子,一個只屬於質自己的地方…可這院子也不是她的地方,不是她的家,這裡是莊家,是沒有她一個親人的莊家,是容不下她的莊家。

陸小其木木然回到院子,正碰到老丁急衝沖走出來,一看到她就道:“四少可回來了?剛才家裡來了個客人,幾個姑娘又一個都找不見,我只好先把她安排在廳裡坐了,又讓孩他**給沏了茶,只是我們都手的照顧不好,怕失禮了。”陸小其的情緒總算回來了一點:“客人?誰?”老丁著手道:“這…我也沒敢問,門房剛才引了來,我就讓進屋了。”陸小其心裡亂糟糟的,實在想不到這時候還會有什麼客人,也想不到會是誰,等她進到廳裡,就看到裡面站了個陌生的丫頭,另外還有一個微胖的中年夫人正坐在哪裡皺著眉頭低頭喝茶,一邊吹著茶葉末子一邊在埋怨道:“這泡的什麼茶,一點也不地道。”陸小其走上前去,婦人聽見腳步聲便抬起頭來,映入陸小其眼簾的是一個十分悉的、標誌的、光溜溜的高額頭,還有那圓圓胖胖的臉龐——來人竟是陸香蘭!

陸香蘭看到陸小其,立刻站起來拉住了她的手,左瞧右瞧道:“小其來了?過來過來,讓姑姑看看,哎呀,想不到以前還是個小丫頭,如今就變成*人家的了。”陸小其勉強一笑:“姑姑來了?”雖然見著了親人,可陸小其也高興不起來,只因這個姑姑和她素來就疏遠得緊,而且大家同在靖州,自己在莊家都這麼些天了也不見她來看自己,如今倒是怎麼的突然想起來看自己了?

陸香蘭是個喜歡說話的人,也沒注意到陸小其的不熱情,只管自己說個不停:“嗨,我原本早該來了,可是你當時嫁得急,我又沒提前接到信兒,那幾天因為擔心你爹爹的事就走去看他了,這不,我們就正好岔開了,你出門的第三天我正好到浮江,今天剛趕回來呢。”陸小其一聽她從浮江來,忙抓住她的手臂一連串問道:“你從浮江來?可見著我爹爹了?他現在可好?從衙門裡放出來了沒有?”陸香蘭一疊聲道:“放出來了放出來了,你走的當天正午就放出來了。原本這案子你爹爹也沒多大牽涉,就算是有嫌疑也不好胡亂定罪,只因為牽涉到旗人大戶人家,上面就摧得緊,那昏頭的知縣被催得急了就想胡亂的定罪,結果莊家的書信一到他就不敢不放人了。哎,都是這該死的知縣,害得你爹爹擔驚受怕的,在牢裡又吃不好,我看到你爹爹的時候,他的人瘦得啊,我一看見他就想眼淚,哎…不說這些了,你爹爹心疼你呢,有好些東西讓我捎給你,你母親和大娘也都捎了些。”陸香蘭說到這裡,就招呼自己的丫頭把旁邊的一堆東西都拿了過來:“你看,有你最愛吃的點心,有自家果園子裡的果子,還有兩匹綢緞,一匹青白碎花的,一匹桃紅繡花的,還有…對了,還有一封信。”陸小其對其他東西倒不是很興趣,只是急著看信,接過來就立刻拆開看了。

張氏顯然把隱瞞工作做得很好,陸平安並不知道莊家的實情,他在信裡只是內疚自己沒好好準備就讓陸小其嫁了,又擔心她小小年紀在大戶人家裡不適應,總之滿紙都是牽掛和關心,陸小其看著這悉的筆跡,似乎看到爹爹親切慈愛說話的樣子。她這麼多天來一直都處在莊家的排斥和欺壓之下,突然看到自己爹爹的信,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眼眶發熱,一滴大大的淚水滴在了信紙上。

陸香蘭之前還在一邊說個不停:“哎,我以前都不知道你爹爹是這麼疼你的呀,他這回跟我吩咐了好久,要我多看著你點,照料著你,還說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哎,你也是個命苦的,我一來就聽說了,莊家四少爺他去得這樣早…這事兒估計你爹爹還不知道呢,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她說到這裡突然看到陸小其哭了,就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哎呀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想你爹爹了?還是我說到四少爺的事讓你傷心了?哎,你看看我,就不應該說這些個難過的。”陸香蘭忙亂中又遞了手帕過去,一手在陸小其背上拍著安:“別哭別哭,你不知道,我最看不得別人哭了。”陸小其此時心裡正脆弱難過,陸香蘭到底是她姑姑,以前雖然疏遠,但好歹是有著血緣親的親人,現在又這樣安她,她一時刻也忍不住,就靠著陸香蘭的手臂淚水長,把莊家的事都說了:“姑姑,他們莊家好欺人…”等陸小其斷斷續續說完了,陸香蘭“咚”一聲猛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大聲道:“這莊家也欺人太甚了,你做錯什麼了她們要這麼對你?這門親事好歹我也算牽了一線,我不能不管!再說她們這麼欺負我們陸家人,我陸香蘭今天咽不下這口氣!”她說著又一把拉了陸小其起來:“來,去你婆婆哪裡,我倒要跟她評個理去,她不給我個代,我今天就不走出去莊家的大門!”陸小其原本只是悲從心起,心理難受得緊才對陸香蘭說了,沒想到這個平時很疏遠的姑姑這麼氣憤動,忙搖頭道:“不了,姑姑,你別去,他們家人既都這麼做了,說什麼都沒用,我一個人受苦也就罷了,怎能讓姑姑也受人家的氣?”陸香蘭哼哼道:“小其,你不用怕,你是才來這裡不知道,這莊家人最死要面子,平裡總是在外面做善事裝好人,真想不到背地裡做著這種下作的事,她們要真不講理我就鬧大了去,看是他莊家丟得起人還是我陸香蘭丟得起人?”陸香蘭說到這裡也不管陸小其同不同意就往外走:“你不去我自個去,反正今兒個我是非去不可了。”她之前是來過莊家的,大概的地方都知道,所以自己走出去也不怕找不到地方。陸小其見她在前面去了,也只好跟在後面,不過她這回倒沒有再阻止,一是陸香蘭執意要鬧她也攔不住,二是她也轉念想了下,也許陸香蘭是更瞭解莊家的,鬧一鬧說不定能鬧出點效果來來,再說反正爹爹已經出來了,鬧了也不怕,就算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出一口惡氣也好。

陸香蘭來到莊夫人的院子,怒氣衝衝地蹬蹬進去了,一把推開外房通傳的丫頭,幾步衝到裡屋的門口,這時三少爺正“啪”的一聲摔了門簾子出來,看起來他臉很是氣憤,不知道里面到底商量得怎麼樣了。

陸香蘭正在火頭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沒好氣地把三少爺往旁邊一推,然後呼啦一下衝了進去,順手抄起旁邊案几上的一個花瓶“砰”地一聲猛力摔在堂中摔得個粉碎,然後也不待眾人回過神來,就一手指著正中的莊夫人機關槍一般“噠噠噠”的猛開火:“好你個莊家!我本來還敬你家做事厚道,沒想到你們家竟如此下作!我家小其一進門就要守寡都沒說了,你們有什麼資格嫌她不吉利?古來今來有幾個沖喜的給衝活了?啊?莫非你們莊家人的命就和別人不同些?要真不同些你當初早說啊,說非得保證把你們家四少爺衝好了才行,我看誰還敢進你們家的門?你倒是說啊?既然當初沒說這話,為什麼要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們處處刻薄擠兌她不說,還找自己家養大的兩個丫頭紅口白牙地冤枉她!你說你們也不嫌丟人?有本事找她的陪嫁丫頭來說啊?找自己養大的丫頭說事兒騙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