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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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字頭上一把刀,年若若覺得自己忍得好辛苦,可是話說回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一個無依無靠,無權無勢的小甭女,除了忍耐,還能怎樣?
夜靜更深,一彎月牙兒掛在天際,四樓臥室裡,寬大的上,睡著同
異夢的兩個男女。
嬌小的人兒緊張側臥在頎長男人的身邊,儘量將身子朝沿邊的位置挪移,生怕會觸及到虎鬚,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在此之前,她在浴室裡躲了半天,聽到他上就寢的聲響,才躡手躡腳地出來。
小心翼翼地剛爬上,就被毫無睡意地躺在枕上,正默然無言地注視自己的一舉一動的男人嚇得一頭栽倒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呯”聲。
“唔。”她嚇得一把捂住嘴巴,沒發出一點聲音,等再手忙腳亂、一臉驚魂未定的爬回沿後,四目相對,男人的臉
似乎變得很奇怪。
“睡覺!”扔出兩個字,他翻過身不再理她,只有寬闊的肩膀在可疑地抖動。
地毯雖然很厚實,但**還是跌得有點疼,年若若捂著部,畏畏縮縮地躺下。
她想著官之硯應該對她沒什麼興趣吧?跟她訂婚,一方面是因為她知道了一點把柄,乾脆丟個項圈套住她就近管理;另一方面,則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可是話說回來,像他這捉摸不透的兩面人,萬一獸大發,幹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這麼說,她豈不是得天天都得提心吊膽,連個好覺也睡不成了?
真是可惡!慢慢地折磨她不讓她好過,還不如當初被他掐死算了!
“幹什麼?”黑暗中,原本以為那己經睡的男人,驟然冷聲冒出一句:“我這邊有刺嗎?你挪什麼?”
“沒…”她只好哆嗦著又朝他那邊一寸一寸地回移,打算意思意思。
顯然男人對此並不滿意,長臂一伸,大掌抓住她的睡衣後領,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嬌小的身軀扯了過來。
“啊!”她尖叫,被他突如其來的蠻橫舉動嚇得魂飛魄散,難道真給她猜對了,他要對她不利?上帝呀!老大爺呀!誰來救救她?
年若若猶如驚弓之鳥般叫得更大聲了,在寂靜的夜裡,無比嘹亮刺耳。
“閉嘴。”低醇的聲音裡夾雜著不悅,官之硯直接將她拖進自己的懷中,薄毯一掀,覆住兩人緊緊相貼的身軀。
“嗚…”被他攬進懷裡,只剩一張小臉蛋勉強出外面
氣的年若若總算止住了尖叫,小小的身軀依偎在男
結實寬闊的
膛上,耳朵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受到
染似的,瞬間心跳也快得如鼓錘,有點慌有點怕,還有點亂如麻…
“睡覺!”他眉頭舒展,將俊臉埋進她頸側,佔有地摟抱著她,兩隻臂膀一條枕在她後頸,另一條胳膊橫在她
側,除此之外,並沒有其它動作。
還好、還好,人家只是不想她擾他清夢,並無特別想法。
年若若如獲大赦,心裡長長地出了口氣,下一秒又無比頭疼起來,這個睡覺的姿勢…也太孩子氣了吧?他把她當大抱枕似的抱著,叫她怎麼睡得著?
悄悄嘀咕著,又很俗辣地不敢掙脫那霸佔明顯的懷抱,只好僵著身子命令自己閉上眼。
睡吧、睡吧!一覺醒了,也許會發現這只是個夢,她仍然只是個依靠官家吃飯的小甭女,而跟官之硯這個表裡不一的男人沒有任何關係…
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受到驚嚇太多,小人兒居然在這陌生的懷中糊糊的睡著了,還打起輕輕淺淺的小呼嚕。
窗外,月兒高掛,蟲兒唧唧。
嬌小的少女安分乖巧地睡在男人懷中,如此契合,就像多年前遺失的一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它理應存在的位置。
男人一向平靜無求的俊顏卻並不滿足,多年來習慣在眾人面前戴上的、防禦的偽裝,老早就卸了下來,他輕輕地吻著少女潔白的額頭,蝶翼似的長睫,俏
的小鼻子,最後落在飽滿紅潤的
瓣上。
他反覆親吻著,甚至伸出舌柔柔地,力道卻放得極小,似乎生怕將沉睡的少女驚醒。待親吻也解決不了他的飢渴時,大掌慢慢撫上嬌小柔軟的身子,解開粉紅
前襟式睡衣上的鈕釦,一粒一粒,
出曲線玲瓏的酥
。
體內的慾望在瘋狂的叫囂著,但官之硯卻不再進一步,她還太小,白紙一般,甚至連戀愛的滋味都沒有嘗過,表面一派天真大條,骨子裡也是胡塗;而他已經覬覦了好久。
這樣的情,原本就不公平,他實在是不甘心就這樣成了弱勢的一方,可是又怎麼辦呢?他不能任由她這條無知的小魚,沒心沒肺、慢騰騰地從他指縫間溜走,若是某天她真的跟阿騏或是任何一個路人甲乙丙丁
久生情,屆時絕對會令他懊悔。
所以,要趁她?*剩盟植磺邇榘保老紉徊劍啪磺幸饌猓刃涯康乇曜⑸獻約旱募嗆牛俾緣艉昧恕?br/>瞧,現在她不是乖乖地躺在自己懷裡了嗎?
是啊,急什麼?來方長,
打細算,這才是他官之硯的作風,無論是在家族裡明爭暗鬥,還是商場中的
密算計,就算是對著心愛的女人,也從來不會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