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支吾了佳人夢斷的勞魂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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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子說話時將聲音壓了低了又低,可不料豔娘身邊猿、鴉都是耳目聰辨的,當時老猿還好些,只將兩耳一聳並沒言語。龍牙卻是心中只有豔娘這位主人的,一聽道人言語中對豔娘多有不敬,即刻呱的一聲對著浮雲子怒嘯,後又開口用鳥語向主人道了個明白。當時惱得女主人一聲嬌哼,卻把老道嚇得又是一身冷汗,好在豔娘此刻心情尚好並沒與道人計較,浮雲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張入雲見兄長如此懼怕豔娘也是又氣又笑,當下開口安道:“兄長也不用如此害怕豔娘,她即來了二雲觀也是自家兄妹,若有不是兄長也當開口明言,這般懼怕反不是兄弟氣象了。”少年這般言語本想為浮雲子長長志氣,不料道人尚笑著還未開口,一旁豔娘已先哼聲道:“就怕他有這樣的氣量也沒臉施放出來!這老兒在你面前一番裝著可憐,可平裡卻又做的是什麼行徑?慢說是終囑咐超塵和自己弟子四處蒐羅寶物,便是門下山外行遊的阿蠻臨出門時也被這老東西待了好長一紙清單。你這位兄長安心的要做多寶道人呢!一點上進修行也沒有!這兩年來二雲觀裡進益最淺的就是他,你卻讓他如何能不提起面孔做人?”一番話說中老道人痛腳,當真不敢與豔娘對質,有心想走,想起這裡是自己內室卻又往哪裡去,一時漲紅了臉垂手一旁確是尷尬。張入雲兄弟義氣,見此有些忍耐不住,只得開口道:“豔娘你也不必如此,到底浮雲師兄是兄長,就有不當處也該禮敬些才是,口底呼喝到底有些不妥!”豔娘未想張入雲居然會教訓起自己來,她相慣人強,若是觀中其餘人物說此番話,縱不是惡言相向,怕也是從此心生怨恨。可無奈單對眼前張入雲卻發不得一絲脾氣,當下瞪大了水靈靈一汪大眼愣在當場,竟是說不出一句不對的話來。
浮雲子見自己二弟果能制這婆娘,眼見豔娘手足無措的舉止,心中大叫痛快,嘴角含笑,腦子裡卻是清楚,知留在這裡只會更遭豔娘怨恨,於是趁著二人尷尬時分,自家裂著嘴笑道:“該死!該死!入雲這就要走,怎說臨行前也該與觀裡招呼道別,我這就去請石家姐妹還有徒兒們到前廳,你兩位也趕緊著點。”說完也不待張入雲與豔娘回答,老道爺已是搶步出了門一溜煙的去了,腳下輕快之極,倒真是一等的峨嵋輕身功夫。
老猿也是一般的滑,見浮雲子去了,也伏身與二人只道自己於前廳等候,龍牙雖然智詭,但終是一介飛禽哪能知人間男女事,當時還待留在主人身邊,卻被超塵拉了就走,的赤鴉不知何意,待見主人沒有一絲留自己的意思,這才扇動雙翅也出了房間。
一時只留下男女二人,屋裡頓時沒了聲響。見豔娘還在惡狠狠的瞪視著自己,張入雲自知剛才有些語重,當下只抿了嘴含笑一旁,一副只等著對方喝罵的樣子。果然隔了半晌,豔娘終是開口恨聲道:“這一觀裡還是你最厲害,到底開口教訓起我來了!”連自己也不知什麼原因,少年人聞聲便已走到佳人身前嬉笑道:“你千萬別誤會,我也是一時失言,倒叫你受委屈了,只是和你開口畢口的雜老道比將起來,到底好了太多。浮雲師兄數十年江湖困頓,今朝得展意氣,自是不免貪著往一些情。何況你先前話裡也過重了些,我才開了口,我以為你我二人言不比旁人,所以才得開口,你若真惱我的話,倒是我想錯了不曾?”張入雲這一番話輕輕重重極是老道,豔娘聞言沒個一點發洩處,想強掙起些臉,可無奈對面人正含笑對著自己,終是沒能起往氣,當下心氣一鬆自己臉反倒有些紅了。
張入雲見豔娘一陣冷臉一時間做了嬌紅,心上便是一喜,豔娘人本生的妖媚,此一刻被自己制住,嗔惱不得漲紅著一張俏臉,含羞帶愧之間真是人比花嬌,似是粉玉成的一般,只看得少年人眼滿生光。又見豔娘纖細緻,想著先前滿把在手,意動間竟探手又將對方身攬住,只是此番卻是又用雙掌將豔娘細掌住,指尖輕柔細細品位與先前只是撫掌其上大是不同。
為少年指尖放肆,豔娘當時便要翻臉,可看著張入雲也是漲紅臉,知對方也正是鬥起膽子才敢如此,心中一蕩頓時將個一身火氣化了烏有。當下佯怒嗔道:“你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這兩年外出野遊當真沒少了歷練,只是你竟拿那老道士與我相比,難不成你也要呼喝我妖女,賤人的才得稱心嗎?”張入雲笑道:“我怎會如此!我知道你只是口上強硬,實則真心為觀中大小事勞,不然當也不得答允我一同回來,只是浮雲師兄到底是一觀之主,你總該人前留他幾分餘地才是。再說師兄也是生就至,心中不藏一點偏私的人物,你平裡也別這般輕待他!”少年人口底言動,可指尖兀自不曾放開,豔娘肌理細軟,縱是隔了一層衣裳,指尖仍是如探香花潤玉。張入雲經年的不染男女情事,可他到底正值少年,氣血兩旺之間,一旦發動,**竟是不能抑止,何況眼前還是往媾過的豔娘,一時放了竟是指尖捨不得丟開,可他到底膽量有限,終是不敢上下游走觸碰佳人地。
豔娘本是生放蕩,為張入雲道氣多時沾染,二雲觀裡兩年清修才將心收斂,今被對方引動,慾火當時止抑不住,為張入雲只取了雙掌撫在自己間,卻是不解,終皺眉問道:“你怎麼這般貪戀我這一副身,難道我的身體就再沒有你想留念的地方嗎?”這番話說的張入雲大羞,紅了臉,掙扎了半方促聲道:“倒不是這樣!只是行前在際,不能久留,你又一身上下俱是嬌豔,我若再過分一些只怕收不得心。何況此地是二雲觀怎能做此這等事來,不是不想,只是沒有這般膽子而已!”聽得少年稱讚自己,佳人心上大悅,卻又佯怒道:“你即知道這裡是道觀,卻怎麼又在你兄長內室中做出這等猥褻的興止來?就不怕三清老爺縱雷光打你嗎?”張入雲聞言這才醒覺自己還是身處浮雲子內室,當時一驚,連忙就待要將雙手丟開。未料豔娘卻已是將自己雙手按住,不令少年撤手。
張入雲終是少年臉,被豔娘制住羞愧無地,竟是運不起一絲力氣,直恨不得尋地縫鑽了進去。可豔娘見此一刻換了張入雲尷尬,心中大樂,卻貼近少年身前,玉頸探動咬著對方耳朵膩聲道:“你即然這麼喜歡我的細,我且把衣裳開一點讓你瞧個通透好不好!”說完竟真的捉了張入雲的手掌向著自己間衣縫中探了進去,同時略略掀開一角,就見玉一樣的白光即時閃了出來。
本作品獨家。。!張入雲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只嚇得他連忙撤手卻被豔娘阻住,再待運金剛力將豔娘震開,可終歸怕傷了佳人不能起力,何況豔娘一身陰柔,玉肌如水一樣的光滑,指力到處即被她肌膚洩走,沒有一些著力處。當下見豔娘際一片玉白越顯越多,便是香蔻一般的玉臍也早落了眼底,知對方已然情動,絕不能輕易放脫自己。一時手足無措之間竟得情急智生,於是不退反進,側首便在豔娘香上印了一記,果然豔娘不料他會有此舉動,突遭變故不知知應對,只一疏神便被少年覷空將雙手撤出。而張入雲則是一退七尺,直待脊背貼著磚牆這才止了勢。回想方才一幕如同做夢一般,只是花香滿口直浸心腹,斷不是假得。
豔娘沒料到張入雲竟能在自己手下遁走,心中不忿,可她也知張入雲心境,一旦被他脫走今絕不得再成就,無奈只得作罷,又見少年人頭臉俱是汗水,身上更好似被水澆打了一遍,不由譏笑他道:“怎樣?剛才可快活嗎?”待長吁了好幾口氣,張入雲這才驚魂稍定,含羞笑答道:“快活是快活,就是太快活了些,終是我無福消受不得,還是待下回吧!”豔娘不想對方竟還能有此言,忍不住道:“哦!你還想有下一次嗎?我還指望你只當這是你修道一場劫難來應對呢!怎麼這麼快就轉不修真仙了嗎?
張入雲聞聲中走近了豔娘,只是這一次心有準備,單用了一隻手替佳人理了理髮髻下略略歪斜的一支珠釵,同時笑道:“我又不是草木人,你這般嬌豔怎能無動於衷。”豔娘哼聲道:“哦?這是你心裡話?”少年笑著點了點頭,又為豔娘嬌媚忍不住伏身在其領口上輕輕一嗅,果然人比花香,香氣濃郁直衝心脾,縱是飲了玉怕也不過如此。豔娘為他舉止主肆,也不耐將他長頸勾住,媚笑道:“那好,這可是你說的,待你此番海外歸來我便和你覓近地搬出二雲觀,到時你可得由了我子,不可再像今這般厭惡我!”聽得豔娘要離了二雲觀獨居,張入雲不由眉頭一皺,可除此外確是再沒有更好的法子安置自己二人,又聽得豔娘說是覓近地安身,少年人到底點了點頭,因想著佳人最後一句話不對,仍笑著道:“我今可沒有一點厭惡你,只是有些怕你罷了!”豔娘聞聲輕啐了一口,又道:“但還有一事,我想要問問你?”張入雲道:“什麼事?你只管說?”不想,豔娘臉變的倒快,當時便寒了道:“其實倒是小事一樁,我只想問你,你今番海外行走一趟,到底安了什麼樣的心思,你又是為你那位沈師姐怎生安排打算的?”張入雲心思細膩,怎能不知道豔娘所指,心道:“當真女人善妒,便是這般高強的豔娘也是不免。”只是口裡仍道:“我也沒有怎麼去想,只是沈師姐是為取銀河水才生出這番大波折,此事當是由我開的頭,如今她孤身一人為此事海外奔忙,我說什麼也不能袖手旁觀,視而不見!”豔娘見他說話時劍眉深皺,顯是心上關切,不由惱道:“哼!就怕你助人助過了頭,後卻把這位沈姐姐安置在自己身邊!”為豔娘果然說出了這番話來,張入雲忍不住笑道:“你也太把我瞧的不堪了,且莫胡說,也別亂想,我絕不是會起貪戀第二位女子的心思,也不是想著妾成群的下賤男子。而且沈師姐之傲你不曾見過,後等你兩人見了面你便知道了!我只是為沈師姐屢番助我,又為我的緣幫竟連峨嵋也容不得了,所以才想助其一臂之力,何況此一番取銀河水,助人便是助已,你要是不信便和我一同前去就是。”不想豔娘卻是滿口不屑道:“我自有我的事要運動,現下哪有空陪你?再者我即沒有亂想,也不曾胡說,若論你為人或還能堅忍,但心卻難不去想著別的女子。至於你那位對你處處恩義的沈綺霞,怕你終生難以忘記這位女子,說到這裡我也不怕有些什麼難開口的,當你能被我下了奇藥才至我兩人今般地步,單一個清清白白的沈綺霞只怕就更算不得什麼!”張入雲見她越說越是篤定,心上真是不解,他自來生的就是一心一意,縱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掬的心腸,往常為修行求仙一路才從未曾想過娶婚嫁一事,倒不是他天生就對女子沒有一點留心。如今無論為因緣還是孽緣做成了自己與豔娘一事,他都也不再想多生一點閒心,何況豔娘豐秀嬌媚,又是心寄與自己,方才兩人一方纏摩,少年稍稍領略便已心醉神,論理自己也沒有一點不滿足理由。此刻見豔娘已如子一樣的管束自己,心中只覺得有趣,當即明言道:“你即是這般不信我,那我就在這裡起個誓又何妨?”張入雲本以為自己是一諾千金的氣量,這句話說出,總該能要豔娘放下些心思,可未料佳人聞他要起誓,竟是滿臉不屑鄙聲道:“省省吧!男兒的這張口若能教世間女子信得,那滿天的神明怕也都沒個活路了!你不怕折福只在這裡胡亂開口,我還怕你後下了拔舌獄呢!且等你回來後再說吧!真有心也不在這張嘴上。”見不能使豔娘為信,張入雲也只得住了口,但豔娘一番話裡卻多有愛惜自己的意思,少年人從來沒有受過這等心怡女子相待的溫柔,雖見豔娘冷了臉,不比先前親熱,可心裡仍是一陣得意。只是二人已不能再做耽擱,一時再將對方一番回顧便並肩往前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