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說 阅读记录

第三十六章情為何物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劉教授一直沒怎麼話,雖然他很莫正南對他的尊重,這種尊重他看得出來,是發自內心的,不像江超群那麼浮誇,那麼急功近利。而且莫正南也是北京長大的,這對於他而言,有一種自然的親近,特別是他的把柄捏在江超群和梅潔手上de時候,莫正南的出現,對他而言,一如見到家人那麼親切和可以依賴。

劉教授望著胡總:“胡兄,莫兄得對,你要來林縣投資的話,只能是單純的投資,其他的活動你可得停止喲。今天,我讓美女局長李小梅和女區長黃鶯陪我看看南子島,胡兄昨天享受了兩個美女相伴的樂趣,今天就讓帥哥呂縣長送你去機場好吧?至如江書記和梅潔局長,你們可能還有更重大的事情要辦,不過,我還是希望和為貴,不要傷了彼此的和氣喲。”劉教授這番的時候,目光從江超群的臉上跳到le梅潔的臉上,江超群和梅潔同時驚le一下,不過江超群很快:“劉教授有美女陪著遊湖,一定會詩情大發。呂縣長就辛苦一下,送胡總去機場,路上,你們還可以就投資的事情再溝通一下。我和武文縣長、梅潔局長一起陪莫市長看看林縣的變化和發展,這樣安排,莫市長覺得可行嗎?”┌┌hbook。mihua。net江超群從劉教授的臉上把目光落到了莫正南臉上,他此時本拿不定莫正南在玩哪一曲,除了順著劉教授的坡而下來,他不敢再生出是非。他越來越覺,劉教授把昨晚的事情對呂浩講過,呂浩知道的事情,莫正南還能不清楚嗎?這幾個人話裡話外,還是在暗示他,不要再生出是非來,否則大家都不好看。如果他和梅潔昨晚的一莫落在呂浩手裡,他僅僅拿著劉教授的錄音又有什麼用呢?人家僅僅只是一個教授,錄音還能拿劉教授怎麼辦。而他呢?身為林縣的書記,和女下屬鬼混,特別是在這個槍口之上,怕是小事也要變成天大的事了。

莫正南掃了一下江超群和劉教授,這兩個此時的心境,他全明白了。於是不動聲地:“超群書記的安排不錯,呂浩去送送胡總,其他人陪我在林縣走走,好久沒到林縣來了,是該四處看看。”莫正南的話一落,呂浩馬上:“我聽從領導們的安排。”完,看了看胡總又:“胡總,我們這就走吧。關於投資的事情,在車上,我再向胡總請教。”一個請教,大大滿足了胡總的虛榮心,於是朗地望著莫正南笑著:“正南兄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後生可畏。我們這就走了,正南兄,後會有期。”著做了一個抱拳的動手,莫正南也回了一個抱拳的動作,胡總便和呂浩一起告別了大家,向南子島岸邊走去。

呂浩和胡總上了船後,胡總:“南子湖島真美啊,要是在這裡來個金屋藏嬌,一定也是一段不錯的風情。是不是,小兄弟?”呂浩笑了起來,望著胡總也玩笑地:“是不是胡總真的準備嫁給林縣人?”

“哈哈。”胡總大笑起來,呂浩的話讓他想到了莫正南的那段網上傳的話,“要嫁就嫁林縣人。”

“小兄弟,你還別,林縣的小妞們還真的風情萬種。昨天陪我的兩個小妞既水靈,又純樸,真夠味。只是正南兄了,只准我投資,不准我幹別的。這一回,我正經一點,只投資,不玩花招。”胡總著著,一下子漏了嘴。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呂浩卻拿目光注視著,目光裡滿是疑惑。

“小兄弟,正南兄和我從小不打不相識,我的底細他很清楚,他今天趕來,也是給足了我面前,只是警告了我一下。我決定為老區人民做點正經事,辦個廠子,為老區的經濟發展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收取花花腸子的事,只是這女人嘛,嘿嘿,嘿嘿,我還真管不住。長著這個東東,哪裡管得住呢?再了,我都奔五的人,不及時行樂、行樂,我要這麼多錢幹什麼呢?錢,就是王八蛋,生不來,死不帶去的。可我就好女人這一口,所以,這回,我決定不下江超群的套套,看在正南兄和小兄弟你的份上,放他一馬。嘿嘿,我要是下套套,他收點的那點禮金怕也會被我們套空的。是你們救了他,這些年,栽在我們手上的官員多的是,也不瞞你,這種事,一套一個準。這年頭,官員的錢還真是容易套啊。不過,話也回來,他們的錢來得太容易啊。批一塊地,籤一個項目,送上來的全是錢啊,拿著共公的資源,收著私有的利益。小兄弟,你還年輕,前途無量,你千萬別在這些事上栽跟頭,不值得。錢這個東西,還真**是個王八蛋,我擁有這麼多錢,可我現在離開了女人,就會倍空虛。”胡總也不知道是怎麼的,話格外多,似乎呂浩一下子變成了他的最親近的兄弟一般。

呂浩對胡總還是有些改變,由最初的不喜歡到現在的接受。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你不能他們錯了。這個世道,權和錢就是王道,他們在玩權、錢、易時,各自有各自的一套套,這種套套,呂浩或多或少地聽過一些,他不會這樣去做,但是他也不能控制別人這樣去做。如果這個世道不易能夠孤立生活的話,誰又真的願意拿一張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呢?胡總這種人,起家的時候還不是裝孫子,拿熱臉往人家冷**上貼。這是遊戲規則,適者生存的社會,又能胡總錯到了哪裡去?

船靠岸後,小周已經在岸邊等呂浩,一見呂浩,趕緊上來,替呂浩和胡總把後座的車門打開了,胡總便笑著:“看來啊,這強將手下的兵都不弱,這小夥子也很機靈喲。可比江超群書記那個司機強多了,那人狗仗人勢。前天,我們的車經過一收費站時,收費站例行公務地把標杆放下了,這司機搖下車窗就大罵人家眼睛瞎了,一號車也敢攔?是不是不想幹了?對方還是一個小丫頭,趕緊跑出來道了半天歉,那人才罵罵烈烈地把車子開走。可江超群書記去在後座閉目養神,似乎這一切與他沒半點關係一樣。”胡總完,呂浩笑了笑,沒接話。小周更不敢接話,他是臨時工啊,當然不能和江超群的司機比,江超群的司機是小車隊的隊長,經常找小周要煙,可憐的小周,只要下鄉,收到的煙全貢獻給他了。當然這種事,他是不敢對呂浩提的。領導與領導之間最忌諱司機在背後亂告黑狀的,再了,小周現在和呂浩不是太悉,而且呂浩在林縣基沒有紮下去,他就算告了江超群司機的黑狀,呂浩又能拿那司機怎麼辦呢?這秘書和司機都是領導身邊離不開的人,左右手的關係,哪個領導不是對秘書和司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難道他們真的不知道身邊的人在底下的小動作嗎?只是更多的時候,不願意去罷了。一個司機養活一家人的費用,哪個不是領導慣出來的呢?

上車後,胡總主動對呂浩:“關於投資辦廠的事情,我回北京後,會派專業人員下來和你們談的,這件事,我還是願意給小兄弟你來作。我既然不打算下江超群書記的套兒,我也絕對不會和他合作,這種人,花花腸子比我還多,我可不敢把一個多億的投資打水漂玩。”

“你準備投資一個多億?”呂浩吃驚地問。

“怎麼啦?不相信胡哥的能力?”胡總笑著問呂浩。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呂浩趕緊解釋,是他確實沒想到胡總會在林縣投這麼多錢,如果真是這樣,他在林縣的地位馬上就可以確立起來,一個溼地保護的項目,一個一個多億的招商,這對於林縣而言,絕對是兩次大手筆。當然相比一河兩岸而言,這兩個大手筆還抵不過劉儒生手上的。不過,劉儒生和李小梅現如今打得火熱,一河兩岸的工程啟動也少不了他。再了,老闆已經清楚了江超群的為人,而且秘密約談了武文,估計下步都有大的動作,看來他的天來了。

“好了,好了,小兄弟,哥逗你玩的。哥這一次是真的會為老區人民乾點實事的,放心。不過,我來林縣找姑娘時,可不能堵我的門喲。劉教授昨晚被堵了吧?”胡總突然大笑起來。

呂浩愣住了。這胡總怎麼知道劉教授昨天被堵的事情?

“我不過是捉一下這個書呆子,就給了江超群一種藥,這種藥發作的時候,會出現很多幻覺,不過絕對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喲。只是這個書呆子,竟然被人家錄了音,嘿嘿,好玩,好玩。”胡總這麼的時候,呂浩更傻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嘛。

“胡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呂浩收起了笑容,很嚴肅地問胡總。

“小兄弟,沒事。真要鬧起來,我出來作證,藥是我的,點子也是我出的。只是我可沒讓江超群這老狐狸送自己的女人,我是讓他們替江超群找個‮婦少‬,沒想到這老狐狸讓自己的女人出馬,還錄了音。我是出去買菸的時候,遇到了派出所的人,我偷偷地跟蹤了他們,便知道了昨晚江超群和梅潔玩的把戲。不過,小兄弟,這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劉教授好面子而已,是我,他們敢這樣下套?這藥,我給你一份,你給江超群,把錄音換回來,他再敢鬧的話,我就把他要求我替他**的事情出來。劉教授已經了,大家和為貴,真要鬧起來,我們京城來的人,還會怕一個小縣城的人?我們敢在下面把動靜鬧起來,就一定有鬧動靜的理由和魅力,這怕是江超群這老狐狸沒考慮周全的。不滿你,除了正南兄外,你們這裡的官員,我可不會服的。玩陰的,不是我胡某人的對頭。”胡總完,沒事一般地點了一菸,點完了,才記起什麼的把煙往呂浩手上,呂浩接了過來,不過他沒,他不菸。還是把煙拿在手上把玩著,他實在沒想到胡總居然是這麼明的一個人,他原來什麼都知道。可憐了劉教授,還嚇得的。

這一路上,胡總還真把呂浩當自家兄弟一般,把這樣的事都不藏著不收著地告訴了呂浩,他便知道,胡總有他們的行事原則,玩鬧歸玩鬧,只是大家都得見好就收。他們這種人還是有他們的道和法的,否則也不可能把生意滾這麼大了。

在胡總這樣那樣的講述著,機場很快就了,剛剛把胡總送上飛機,呂浩的手機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思思。

思思?呂浩的心顫抖起來,她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在車上的時候,呂浩儘管一直在胡總話,可一些問題和矛盾,呂浩不得不想。在官場就是這樣,看似簡單的一件事,卻往往牽扯著方方面面的利益。哪一個細節沒有想到,躺著中槍的被動,不僅容易斷送政治前途,命被丟掉,卻往往不知道命送何人之手。就拿孟成林自殺而言,他如果不這麼鉅貪,如果不放縱蘇曉陽,或者不如此針對莫正南,或許事情的結果會是另一方面。可是,他還是以犧牲自己,成全家人和其他人了。現在的呂浩,也置身於鬥爭之中,而且是看不見的矛盾洪之中時,他才知道,官場中的細節取著決定的作用。

江超群敗在細節之中,孟成林也敗在細節之中。

呂浩趕緊按下了接聽鍵,思思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媽被人帶走了,呂哥哥,快救救我媽。”

“思思,你別急,你在哪裡?你慢點,到底發生了什麼?”呂浩儘管讓思思別急,可他自己也在著急,這到底怎麼啦?人都死了,還會徹查整個案子嗎?

“我和我媽都在省城,昨天把我爸的火化掉了,我媽把我爸的骨灰帶走,我們準備今天就走,可是我們住的賓館突然來了幾個人,我媽就被人帶走了,到現在沒回來,手機也打不通。我已經沒有爸爸了,我不能再沒有媽媽。”思思突然哭了起來。

“思思,你別哭,你在哪個賓館,我馬上趕過來。”呂浩問思思。

“我在長城大酒店,呂哥哥,我怕。”思思在手機中一個勁地哭,除了呂浩,她還能找誰呢?她是恨他,可媽媽告訴她,是呂浩救了她們,提前送她們走了,如果她們還留在國內,孟成林受的苦會更多,而她可能也得進去。人,一旦進了那種地方,很多東西不招也得招了。現在,媽媽被人帶走了,思思發現,除了呂浩,她已經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力量的。她是恨呂浩,可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她的本能還是拔通了呂浩的電話,還是在呂浩面前哭得如個孩子般無助。

“思思,別怕,我就在省城,我馬上趕過來。”完,他掛斷了電話,對司機小周:“把車開快一點,趕到長城大酒店去。”小周“嗯”了一下,調轉車頭,往長城大酒店的方向開去。

呂浩在車上難過極了,思思的哭聲扯得他的心七上八下的,他發現自己還是放不下這個女孩,還是在為這個女孩的一切而擔憂著。可是羅婉之又是被誰帶走的呢?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老闆呢?老闆現在在林縣考察著,他要是知道自己還是放不下思思,老闆還會原諒他嗎?老闆已經把鬥爭打響了,可他還在這裡兒女情長,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