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坦白從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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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坦白從寬我輕輕的托起她緻的小臉問她:“寒寒,今天李香華沒有對你說起什麼事情嗎?”蔣寒望著我一本正經的臉說:“沒有啊!怎麼了?”說完安安靜靜的望著我。
我一本正經的說:“寒寒!我有點事要告訴你。”蔣寒點點頭說她在聽著,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包括我看了多長時間,了幾滴鼻血都一五一十的代完畢,等著她的審判。
蔣寒顯得很安靜,然後微微笑了起來,我一愣說:“你已經知道了?”蔣寒點點頭說:“香華進到洗手間穿衣服我就覺得奇怪了,我問她怎麼了,她紅著臉不肯說,我說是不是你在外面,她見我猜到了才把事情告訴我,不過她沒你說的這麼彩。”我聽蔣寒這麼一說更是面紅耳赤,蔣寒接著開始調侃我道:“她身材是不是很?身上的皮膚是不是見了就想摸一把?”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曖昧的問題,蔣寒說:“你說吧!我原諒你,我見了她雪白的皮膚都要摸幾把,更何況你們男人。”我見她這麼說就點點頭,點完頭才知道中了她的圈套。
蔣寒見我點頭馬上翻到我身上拼命的掐我,兇巴巴的說:“好啊!章子文,你有了我還想著摸其他女人,你見我都沒有過鼻血,見到她你竟然敢鼻血…”我本不敢反抗,任憑她又掐又打,聽到後邊的話我不住笑了起來,這丫頭怎麼拿我見到誰鼻血說事。
蔣寒見我笑不樂意了:“怎麼,我說錯了?她的皮膚比我白那是品種不同,比我大但是我比她的結實,比我的大但是我的比她翹…”自己說著說著哈哈大笑起來,我想笑但是不敢,擔心她還沒發洩完,蔣寒見我想笑不敢笑的模樣說:“陪我一起笑!”我就跟她一起笑,笑了兩聲又覺得沒什麼好笑,見蔣寒笑個不停,我只好乾笑。
蔣寒笑夠了趴在我身上道:“你覺得她漂亮還是我漂亮?”我毫不猶豫的張口就來:“天下最漂亮的女人現在就在我懷裡,烏黑亮麗的長髮不拍洗髮水的廣告是廠家的損失,修長的眉英氣人,水靈靈誘人的雙眼勾魂奪魄,嬌而小直的鼻樑,鮮而櫻桃般的嘴,點綴在一張清秀絕倫的瓜子…嗚…瓜子臉…”蔣寒咯咯嬌笑的趴在我身上捂住我的嘴道:“章子文!你會不會形容女人啊!”我詫異的問:“形容的不好嗎?”蔣寒笑個不停的說:“一個咯咯…女人的咯咯…臉,英氣人怎麼能咯咯…能勾魂奪魄呢,還有你見過勾魂奪魄的女人還能咯咯…能清秀絕倫嗎?哈哈哈…你笑死我了。”聽她一分析自己的這次馬是拍在馬腿上了,不過見她笑得這麼開心,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放下心來。
李香華回來的時候,蔣寒還趴在我身上和我說笑,李香華瞟了我一眼好奇的問蔣寒:“什麼事這麼開心?”蔣寒就把剛才我形容她的那套說詞說給李香華聽,李香華聽了也是笑不合口。我見她回來了,不願和她多接觸叮囑蔣寒早些休息就回到隔壁房間。
第二天傍晚衣服就做好了,有些不合身的地方轉了一圈回來已經改好,換上雪白的中山服蔣寒望著我嘖嘖出聲,我問她是不是不好看,她說以前見我穿中山服沒覺得好看,今天穿上中山服還人模狗樣的,我對她的形容表示抗議說我原本就長得帥,蔣寒說我的臉雖然看上去不象昨天那麼腫了,但還是一豬頭,要我看蔣軍和小東,說那才叫帥。
我見他倆穿上中山服在李香華面前轉來轉去的賣,不屑的道:“倆小白臉!”話是這麼說,他倆身高相當,穿上一身雪白,更顯得虎背熊英氣人。
兩人見我說他們是小白臉也轉過頭打量我,然後蔣軍就不屑的說了讓我自卑的三個字…小低個!
小東緊跟著送了我三個字…矮砣子!我…
李香華倒是目不轉睛的望著我說:“不會啊!我覺得章子文穿上這身衣服很有男人味!”我聽李香華的話才轉換悲痛的心情,對著原本英氣人得意洋洋,現在洩氣頹喪的兩人得意的笑。
但是我的心裡卻是慌亂的,我們換衣服沒有揹著她倆,周圍人也在盯著三個健壯的男人看,我們仨心裡都得意,賣的在小店裡走來走去,我發現李香華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我,當時沒在意,現在聽她這麼一說就覺不對勁了,尋思這丫頭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
我望望蔣寒,她正笑的望著我,我嘿嘿一笑,蔣寒說:“沒看出來,連香華都說你有男人味,看來以後我要看緊你,免得你這個小狼揹著我對別的女人口花花。”我忙對她展最人的笑容說:“寒寒,你是如此的顛倒眾生,吾乃一界凡人,此生得一佳人已足以!萬不敢再起貪念!”蔣寒被我逗樂了。
但是樂歸樂阻止不了她的芊芊玉手,她準確無比的一把擰住我的耳朵說:“凡人是不敢而不是說不想,只要你這個小狼想了誰還阻擋得了你起心。”我再三保證今生來世生生世世都只忠於她一人,她才把手鬆開仍不忘調侃我說:“只要你有能耐收服幾個我看得上眼的女人給你做小,我…”我忙捂著她的嘴對店裡幾個瞠目結舌的客人尷尬的說:“開玩笑開玩笑!”蔣軍望了一眼掩口偷笑的李香華,緊張的走到蔣寒身邊問她:“姐!你不會這麼大度,真的讓姐夫找其他女人吧?”我真擔心蔣寒口無遮掩在店鋪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把蔣寒摟在懷裡瞪了蔣軍一眼說:“都說你姐開玩笑了,還問!”蔣軍見我緊張樣愣了愣,笑眯眯的收拾衣服去了。我沒讓蔣寒再有開口的機會,拉著她在服裝店裡的人或羨慕、或嫉妒、或不屑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找了家飯店五人就進去了,蔣寒也沒有因為我不讓她說話生氣,她就是這種過去了就算的格,正是吃飯的點,我們坐下後大廳裡就沒有空位了。
從我們五人進來,原本吵雜的大廳漸漸變得安靜,時不時的傳出女人嬌嗔和男人吃痛的聲音,望著大廳內女人生氣的拽身邊男人的耳朵,男人戀戀不捨的轉過頭,還不時的偷瞄幾眼,我已經沒什麼覺了,兩個千嬌百媚的女人走在一起,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另外還有三個一身白中山服,英氣人的男人陪在她們身邊,想不引人注目都難,一路走來早就習以為常。
菜做得很快,上桌我們就開吃,三男一女的奪食之戰正式展開,我們仨相互較勁但默契的不和蔣寒爭,蔣寒見較量不帶她也覺得無趣,便和李香華邊吃邊聊。
小東和蔣軍的筷子突然停住不動,我納悶的望著他倆,蔣軍向我使個眼,我回頭望去,就見一個氣的男人向我們走來,看著覺得眼,猛然想起是倉庫裡站在姓王的老大身邊的混混,向他身後望去,果然那姓王的老大坐在敞開門的包廂裡望著我們,那混子一步三搖的走到我們桌前,顯然是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