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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瞭解了自己內心的心情,讓她慌亂的拭淚,將臉給別過“你走吧,我好累,想要休息。”
“那你休息吧,我隔個一天就會來看你。”羞花悶聲道:“不必看也沒關係,你快走,我不想見你。”司徒光的表情有些無奈,最後他嘆息一聲,便打開屋門離開,隆順正在門外候著。
他不知待了司徒風什麼,就離開這裡,屋裡一陣冷冷清清,羞花頭痛的枕在
上。
沒多久,言香兒跑跑跳跳的進來,她揮舞著拳頭,同仇敵愾的大聲嚷嚷,想要讓羞花知道她有多憤慨,“這個可惡的司徒風,明明就知道他老哥要來,故意把我支開去買藥,要不然我見到他那個萬惡的皇帝哥哥,一定會重重的往他臉上打去,讓他知道我們姑娘家不是好欺負的。”羞花知她是為了安她,才裝作開朗的模樣,但她心情好煩好亂,就連嘴角也扯不出一絲的假笑,甚至別說是假笑扯不出來,光一提到司徒光這個人,她的淚水就
不住的泛
到枕巾上。
見她哭得這麼悽慘,讓言香兒萬分不忍的只能不斷安她。
“羞花,你別哭,總有辦法的,若是那個臭皇帝故意強迫你,讓你這麼痛苦的話,我們總有辦法扳倒他,你別再哭了。”經她一說,羞花才知自己頰上早已佈滿了淚水,好像有千百個委屈從自己的內心裡升起,化成淚泛溼她的臉面。
“香兒姊,我累了,讓我再睡一會。”言香兒一看也知道她需要一個人獨處,她貼心的點頭離開,將門給闔起。
羞花的淚水溼了枕頭、頰邊,也許她需要一個發洩的管道,讓她把這些子的愛恨仇情一起想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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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所以真好笑,對吧?”言香兒漫天找話題,每個話題都以好笑作結尾,她開心的一直說,羞花知曉她的苦心,也跟著一起陪笑。
“是滿好笑的。”見她已能展笑容,言香兒鬆了一口氣。
那一天羞花哭得好慘,不知道是不是見到了司徒光那混蛋皇帝,所以心情不好,才哭得這麼兇,但這幾調養下來,她的臉
好看多了,就連心情好像也沒前些天那麼悶了。
將雙手互相的握住,言香兒不太會掩飾自己的心情,她的個本來就直
,忍到了現在,看羞花似乎已有些回覆原來的正常,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心口的疑問一古腦兒的問出來。
“羞花,你、你現在要怎麼辦?”羞花早已知道以她的個,一定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而這個問題也恰好是自己心裡頭一直繞著的問題。
“不知道,等身體調養好再說吧。”
“那、那你要說你在宮裡發生的事嗎?”言香兒問得更小聲了,就像不知道這話到底能不能問,所以她問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而一問出口,她又急忙的搖手,惟恐羞花以為她在問她,又引起她不愉快的情緒。
“沒關係,不說沒關係,我沒強迫你說,萬一你又哭了,我也會覺得很難過。”見她表情為難,讓羞花忍不住彎一笑,她早已知道她想問的是什麼,而且她對言香兒並不想隱瞞。
“我進宮不到半年,卻覺好像過了好多年一樣。”她臉上的笑容喪失,有的只有悽傷“香兒姊,你若想聽,我就說給你聽。”於是她把自己一進宮的遭遇說出,遇見平妃,然後平妃放趙艾西進宮要凌辱她,卻想不到這是司徒光的計中計。
趟艾西被活捉,她也因為要活命,迫不得已的成了司徒光陪寢的秀女,最後平妃跟小珍一起陷害她,而司徒光用了一些小計,將她給接出宮來。
一聽到平妃跟小珍的惡行惡狀,言香兒氣得咬牙切齒,頻頻咒罵這些人不是人。
聽到趙艾西被砍頭,她就拍手叫好,這種壞人,活著也是人渣,專門害人的,還不如早些兒處決,以免又害了他人。
說完後,羞花到有些疲憊,那些複雜的宮內關係,黑暗的人心手段,就連她現在身在宮外,遙想起來,也忍不住的一陣寒顫,自己住在那兒,連心都一起變的黑暗。
“這些人真的好壞,幸好羞花你聰明,要是我的話,一定被害死還不知道怎麼被室口死的,不過聽起來…聽起來…”言香兒言又止,還偷看了羞花好幾次,就像有什麼話,梗在咽喉下吐不快,卻又怕得罪而不敢說出。
見她一臉想說又不敢說的表情,讓羞花這些子沉寂的心情也忍不住的放鬆開來。
她笑道:“你想說什麼?香兒姊。”言香兒捉著自己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這個…羞花,你也知道你本來就比我聰明,我的腦袋沒有你聰明,所以我們在邊疆開院時,雖然我是鴇母,但是說實在的,樓裡沒有你,我常常還算錯銀兩,所以我的聰明智慧真的不如你…”她拉里拉雜的說了一堆,也不知道重點到底是什麼,又幹什麼牽扯到聰明才智去。
但最後她又看了羞花一眼,見羞花似乎不反對她說下去,她才小聲的說出自己剛才聽起來很奇怪的一點。
“就是那個…那個混帳皇帝,我聽起來,他好像一直對你很好,只是你好像不太知道。”羞花聞言一楞,言香兒見她表情有異,立刻搖頭,她絕對不是想刺她,不想又讓她傷心難過。
言香兒急忙挽救自己剛才的失誤,馬上道:“啊,我隨便說的,你隨便聽聽就好,如果你不想提那個混帳皇帝,我們就不提,以免你心裡難過傷心,晚上又哭了好久。”羞花是對她剛才說的話太過震驚,但是那種震驚並不是不悅之。
她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司徒光對她很好,怎不叫她驚訝不已,她一直以為司徒光對她是沒有情的。
“不、不,香兒姊,你是什麼意思?我一時之間不太明?牛你可以說得更清楚一些嗎?”言香兒又用力的搔搔頭,她的頭腦只是平庸之才,真要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來,還得讓她想一會,才能完整說出。
“我也不太會說,總之這個平妃在宮裡的勢力那麼大,她真的要害你,應該很容易就害得了你,雖然你說你陪侍那個皇帝是因為想保命,但那只是你個人的想法吧。”
“為什麼說是我個人的想法呢?香兒姊。”言香兒理所當然的續說自己的看法。
“因為皇帝有那麼多的事要做,你剛還說他常在你的寢殿看奏摺,我是覺得他幹什麼好好的不在御書房看,那麼無聊跑到你房間去看,要搬動那些奏摺不嫌累嗎?”羞花啞然。
言香兒見她無話可說,說得更加起勁,還兼加比手劃腳了起來,以示自己滿心的疑問。
“你想想看,他又不是真的要跟你『那個』,所以我認為,他只是覺得他在你的房間時間越久,大家都覺得你是他的寵妃,就越不敢對你亂來,這算是他保護你的另一種方法吧。”
“但是他怎麼可能…他對我沒什麼情啊!”羞花喃喃的說出這幾句話,讓言香兒更加不解的皺起眉頭,怎麼羞花想的,跟她想的差那麼多,到底是她們之間,誰有問題啊?
明明羞花比她聰明啊,怎麼會想不到呢?言香兒一口氣就說出自己的心聲。
“我聽起來他對你很有情啊,因為他很保護你,就連平妃害你,他還是用盡一切方法救你,他對你若是沒有
情,又何必千方百計的串通隆順、御醫等人,把你給送出來,難道這個皇帝真的閒到沒事做嗎?他應該沒有這麼閒吧。”想起御書房裡堆積如山的奏摺,再想起司徒光批閱奏摺直至半夜,他一
的時間
本就不夠用,又怎麼可能閒到沒事可做?
“不,他、他很忙的。”羞花脫口而出這一句話。
言香兒馬上點頭道:“既然他很忙,那他用盡心機的救你出來,難道不是因為他很在意你嗎?他還特地出宮來見你呢,只是這兩天,你又不想見他,他只好又回宮裡去了。”羞花被她說得心頭混亂,再也不知道自己該往那個方向想才好,今天香兒姊說的話,她之前一點也沒有想過。
“香兒姊,你本來不是還很氣司徒光嗎?怎麼現在盡說他的好話?而且你的口氣好像也不討厭他了。”言香兒深思了一會,才說出自己的看法。
“那是因為羞花你出宮時,整個人像死了一樣,而且一醒來就一直哭,我才想你一定是在宮裡被那個司徒光欺侮得很慘。”這點羞花無法否認,自己剛出宮時,的確是萬念俱灰,只覺得自己人生都毀了,什麼也沒有了,除了哭泣之外,就再也不知如何是好。
言香兒不明白她的心事,徑自的說下去。
“但是照你適才的說法聽來,那個司徒光一直很喜歡你、一直很寵你,也一直很保護你,所以你才能在宮裡那麼危險的環境裡,安然無事的渡過這些難關,難道我想的不對嗎?”羞花沉默了,她不知道香兒姊說的對不對,但是她的話讓她的心裡掀起了無數的波濤。
“你說平妃那麼壞,又掌管整個後宮,她要害你易如反掌,但是她派小珍來害你有個大問題,那就是若你當初下收小珍的話,那她也害不了你,這表示…表示那混帳皇帝保護你保護得很周全,是因為你一時心軟,所以才讓那個平妃有機可乘。”言香兒每一字、每一句都讓羞花越來越沉默,也越來越陷入深思,但她的心裡實在無法相信司徒光會在意她。
“可是皇上前些子來看我,他說他知道這是平妃的計謀,但是他還是讓平妃陷害了我。”言香兒喔了一聲,不瞭解的皺了眉頭。
“這不是更怪了,他派那麼多人保護你,但你一旦被害了,他還是用各種法子瞞過平妃,將你送出宮,這個女人這麼壞,他竟不敢辦,你不覺得他這個做皇帝的有難言之隱嗎?你怎麼不問他,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