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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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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人咳得厲害,眼裡除了驚詫,卻沒有半分畏懼,只不過,他依然沒有正眼看雲微。

雲微勾起一抹壞壞的笑,上翹的眼角漾出一股氣,她掐住男人的下巴,強硬的抬起,與他面對面,僅有半指距離。

"剛才不是看得歡的嘛,怎麼,現在慫了,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看了。"掐脖子的手一用勁,那人立刻臉又漲紅了幾分。

男人睫顫了顫,抬眼和雲微對視。

一霎時,四目相對,各自的眸子裡倒映著對方的身影。

有人曾說,對視也可以稱為是一種間接的親密接觸,雲微在與對方對視的過程中,對方是做如何想,她不知道,她也無暇去猜。

她此時是驚詫的,鬱悶的,疑惑的…

她的異能裡,除了以意念控制物體,還有和別人眼神對視控制住對方的心神的功能。

她只是想要讓對方乖乖的告訴她,他是誰,如今卻驚奇的發現有一個人可以對她的神方面的異能完全免疫。

這還真是一個大,發,現。

殺心頓起。

看見她用異能,又能免疫她的異能的人,該死。

"你…的眼睛…很美。"那人輕聲道,像是沒有察覺到雲微已經狂飆的殺意,他艱難抬起手撫摸雲微的臉,一勾一笑,一雙眼笑成彎彎的弧度,下一刻,不要命的往前一伸。

他吻上了一個"偽";男人的

轟隆,一個驚雷。

荒誕的時刻,荒誕的地點,荒誕的人,錯位的別…

天雷勾動地雷火,雷死人不償命的後果是,冷銳的雲微千年等一回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等雲微回神,狡黠如狐的男人已經抓住這萬中無一的機會,從她手下逃脫,翻窗跳了出去。

雲微有些失神的摸了摸,臉一陣扭曲,二話不說氣勢洶洶也跟著翻窗追了出去。

室外的風雨緩了些,雲微追了一會兒,猛然頓腳,暗道糟糕,想到別墅裡的兩人,心下擔憂怕是調虎離山。

扔下那個該死的男人,轉身疾速的跑了回去,上樓,意念控制開門,輕手輕腳的站在慕尋歌的邊。

伸手探了探慕尋歌的脈搏,暗歎果然。

慕尋歌被人下了藥,難怪樓下那麼大的動靜,也沒有吵醒人。

關上門,進入慕尋言的房間,站在邊,便看到白那麼疏離冷漠的一個人,睡著後如嬰兒一般乾淨可愛。

似乎是作了噩夢,慕尋言的額頭上的發被汗水浸溼,雲微輕手輕腳把了把脈,發現慕尋言也一樣被下了藥。

她掀了掀被子,目光落在慕尋言的脖子上,光潔如玉,沒有半點兒紅痕。

雲微垂下眸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光著腳,踩著軟綿綿的地毯,回到客廳的雲微突然很想一支菸。

她拿出煙,點燃,靠在落地窗前,看著雷雨夜裡群魔亂舞的樹木,神複雜。

吐出一個菸圈,她的臉氤氳在煙霧裡,朦朧中透著一絲疏冷。

相親一,前前後後遇見的事兒,著實奇怪。

那個男人藥到了兩兄妹,唯獨來針對她一個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思來想去,雲微嘆了一口氣,她的女人身份隱藏了十四年,想不到…還是了餡。

從十五歲那年進入雲家,佔了雲家養子這個身份,她一直以男兒身示人,當年那個地方離她已經十分遙遠,這些年她輾轉多地,低調生活,是什麼地方什麼時候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站了半晌,一支菸盡了,雲微扔了菸頭,上了樓,再次入了慕尋言的房間。

她進入後,就坐在邊,神莫名的盯著慕尋言。

慕尋言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有一道不可忽視的目光盯著他,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煙味。

他嫌惡的蹙起眉,一轉頭便看到一腿支起,一腿伸展,一手捏著一支了一半的煙,一手支著下巴,懶懶的坐在半米寬的窗臺上,眯著眼瞅著他的雲微。

一米八的男人,穿著白襯衣西褲,做出這種頹廢慵懶的姿勢,幾乎找不到半點兒昨見到的儒雅。

這樣的她,更像一個遊蕩於黑白界限兩側的濁濁佳公子。

該死的,該死的惑人。

雲遮霧繞,慕尋言銳的察覺到雲微盯著的他目光不像昨那般無害,而是有一絲危險。

"你到我房間裡幹什麼?"領地被侵入,作為一個清高的男人,慕尋言冷著臉質問。

雲微夾著煙,推了推眼鏡框,雨後的陽光在她的鏡片上反出一片冷光,"小傢伙,放鬆些,我想要對你不利,你早就沒命了。"

"你…"慕尋言被雲微囂張的架勢一噎,頓時一怒,"你給我滾!"

"嗤,"雲微輕笑,斜睨著快要炸的小男人,順了順自己的劉海,彈掉手裡的煙,從窗臺上翻落下來,雙手在褲袋裡,居高臨下看著上氣得臉漲紅的小男人,不陰不陽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吐道,"小,,孩。"作為男人的心瞬間碎了,慕尋言簡直想要殺人,可又想到自己的腿,頓時心裡十分挫,抓起身後的枕頭,砰地一聲砸到雲微的頭上。

雲微眨了眨眼,涼涼道,"慕尋言,你不嫌你的動作幼稚?"慕尋言一僵耳朵又一順泛紅,抓狂的神情消了下去,老成爬了上來,又恢復了初見時成冷漠的樣子。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慕尋言淡淡道。

雲微不得不心裡暗贊,這小子的自我控制能力還是不錯的。

"沒什麼,我只是來申明,我不是你妹妹的相親對象,昨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有,你妹妹似乎被人盯上了。"雲微覺得慕尋言這小子雖然腿不好,但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不用說那麼多,就可以明白全部。

這小子骨子裡的冷漠,可不像是沒有半點兒爪牙的人。

所以,從昨天幫助慕尋歌,再到她留宿一夜,幫他們守夜,她能做的就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