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說 阅读记录

第二章花樣美男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尤子鈺16歲,正是對異好奇心旺勝的年紀。從生理上來說,這時的男孩子還一定夠膽量越過界;但從心理上,誰也攔不住那叫情慾的種子悄悄甦醒--這是雄動物從幼年走向成年的必經之路,從生物學來講,也是開始具備繁殖能力的一種體現。

尤子鈺對繁殖不興趣,但是他對女老師方杏兒卻十分有興趣,接下來的課他聽的十分認真。

他不由得想:原來語文也沒有那麼無聊,關鍵是看誰來講。方杏兒當老師真是太漂亮了一些,惹的一群頭小夥子眼珠子都跟焊在她身上了似的,上身那件雪白的襯衫,合體貼身,乍看是優雅端莊,可是細看之下,罩的型狀朦朧可見,由此讓人聯想到一團玉包夾在其中的豔景…

他拿眼角掃了掃和自己同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邵俊平,嘴角微微往上一勾。

“同學們看第四段,這裡描寫月下的荷塘…”她好聽的聲音又飄進耳際,不疾不徐的引人入:“…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有嫋娜地開著的,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裡的繁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

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彷彿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這時候葉子與花也有一絲的顫動,像閃電般,霎時傳過荷塘的那邊去了。葉子本是肩並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葉子底下是脈脈的水,遮住了,不能見一些顏;而葉子卻更見風致了。”尤子鈺望著那她亭亭玉立的背影出神,人彷彿也跟著醉了…

他似乎體會到作者文中那處風帶來的動,吹過他少年平靜的心湖,蕩起一波波漣漪…風裡那淡淡的杏子香氣也如沁入了心脾,再看方杏兒,果然是“更見風致了。”

“別出神。”方杏兒在教室裡度著步念著,走著走著又走到了尤子鈺身邊,見他沒有書,就把自己手裡的書遞給他,用那玉也似的指頭尖給他指著:“看這裡。”連那本書也是杏子味的,咋那麼好聞呢…湊到鼻端深了口氣,心想:要是可以不還給她就好了,晚上把書放到枕頭旁邊,夢裡也可以嗅到這好聞的味道。

一節課半夢半醉的混過去,課下方杏兒叫他到辦公室去一趟,於是,尤子鈺便在一干男同學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掃下匆匆跟著方老師往外走。

這時辦公室裡還沒有人,靜悄悄的--方杏兒的同事還都沒從課上回來。

她坐到辦公桌後面,從屜裡拿出一個小證件本,翻開時皺了下眉,又拿了黑筆在上面畫了幾下,對尤子鈺說:“你請坐。”原來不是別的事情,就是給他發書和學生證,尤子鈺正好藉此和美麗的女老師多呆上一會,便假惺惺的拿起學生證端詳。

他發現在別欄裡,男字的左邊塗了一個黑黑的實心框--那顯然是方老師剛剛畫的。

“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有點女化,我錯了。”錯了?尤子鈺愕然,指著證件上的照片:“這裡不是還有照片嗎?喉節那麼明顯,怎麼會錯?”方杏兒被學生指責,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就那張照片而言,喉節實在不是個太引眼球的東西,更抓人眼的是那雙漂亮上挑的丹鳳眼,亂讓人誤會的瓜子臉蛋。

還有細膩白淨的皮,導致她迅速給他的別欄裡填上了“女”也怪宋譽之在一旁搗亂,當然這更不能讓人知道了。

“已經改了,沒人知道就行。”方杏兒為自己的失誤開解,又端了端老師的架子:“上課睡覺可不是好習慣。當然,我知道你們都是為出國留學做準備才考x中,以後要考托福考gre,所以覺得英文比語文重要,但是,說到底我們還是中國人,你走到哪裡也是黃皮膚黑眼睛的中國人,語文學砸了很丟人,你說對嘛?”

“嗯。”尤子鈺看著這位美得直叫人頭暈目玄的女教師,心裡說:我再也不會睡語文課了。

方杏兒看他受教聽話的樣子,覺得教育的到位了,準備叫他回班,還沒開口,門外響亮的一聲:“報告--!”也不等她來答,門“唰”的一聲拉開,尤子鈺回頭去看,只見一個身材高瘦面容英俊的男生一臉煞氣的走進來,那副表情,就好像是看見姦夫婦幽會的丈夫一樣。

來人正是宋譽之。他聽說方杏兒帶著一個剛來的“小白臉”進了辦公室,氣得沒空再聽別的八卦,趕快跑來一看究竟。

他眼睛雷達似的尖,一眼瞧見尤子鈺手裡抓著的學生證,半諷半嘲瞅向方杏兒:“原來不是女的。”記得填學生證的時候,方杏兒還對著尤子鈺的照片讚道:“我們班班花。”方杏兒心裡一緊,這個宋譽之膽子越來越大,一點學生的樣子都不顧全,沒大沒小的和她講話,怕尤子鈺就此發現兩人之間不可告人的師生戀,敢緊想把他打發走人:“尤子鈺,沒事了,你回班去吧。”這本是極平常的一句話,她的神態舉止也完全可以做為人民教師的範本,可就是氣著了宋譽之。

他想:這小子才上了一節課,你連他名字都記住了,還能叫得那麼順口,分明是想勾引這個小白臉。心裡邊的火苗“騰騰”的往上竄,打量還杵在那兒的尤子鈺,沒好氣的說:“老師說你可以走了。”後者不理其挑釁,只慢的收拾了課本裝好學生證,這才從椅子上站起身。

那副身材,雖然較之宋譽之更為單薄,但個頭已是不相上下,混身上下一股漫不經心的味道--氣勢上到一點也不輸陣。

走到門口又停下,對方杏兒道:“方老師,您的書我想明天再給您,把重點劃一下。”

“好吧。”方杏兒點個頭,只想叫他趕緊走。他便再看一眼氣得面孔鐵青青的宋譽之,別有深意。

待著他前腳出了門,宋譽之恨的咬牙切齒:“你把書要回來,剛第一單元,有什麼重點非霸著老師的書?就不能找同學去劃?他想泡你你看不出來嗎?還是想給他機會?”他一句追一句,追得方杏兒頭疼,還要耐著子解釋:“我說你怎麼那麼會聯想,他只是我的學生,之前生了兩個星期的病,也沒軍訓,同學都跟他不。你不也看見了,他才領的課本。”

“方杏兒,你把我當傻了吧?”他冷笑:“我還是您的學生呢,可是我初三的時候就已經和我可愛可敬的方老師滾到一張上去了,我們裡夜裡沒個命的。你覺得我能相信你學生的說詞?”他離得極近,壓低了聲音在她身邊吐出幾個字:“我看你就看他長得帥,想讓他你,拿雞吧你的吧。”

“你混蛋。”方杏兒氣得一巴掌扇到他臉上,一手指著辦公室的門:“給滾出去,滾得遠遠的,再別讓我看見你。”宋譽之也是氣急了,口不擇言:“你,方杏兒,你是個‮子婊‬,勾引我跟你做愛還不過癮,還想睡那個雌雄莫辨的人妖,你真是慾狂。”其實尤子鈺沒那麼“孃兒”只是在宋譽之眼裡,惦記方杏兒的雄就沒個不討人厭的。

他走的時候,把門摔得震天個響,把去便利店買零食剛回來的魏淑娟老師嚇了一跳。

“宋譽之怎麼了?脾氣那麼大,這可是教師辦公室。”方杏兒道:“他化學測驗抱個零蛋,我訓他一頓,話說重了,生氣了。”

“說也是為他好啊,都高一了還不懂事。”魏淑娟遞給方杏兒一隻蛋卷:“我說你別管他了,你是他初中老師,高中又不教他。他愛幹嘛幹嘛,反正他家裡有權有錢,不會沒出息的。”又對著鏡子攏了攏頭:“你才23,就這麼能心,怪不得鍾校長非讓你當6班班主任呢。”宋譽之是本校初中升高中的學生,長得俊學習好,校內頗有點名氣,所以魏淑娟也認識。

方杏兒也是拿這個和自己上了的男學生沒辦法,只能看著剛有點緩和的師生關係再陷冷戰。

尤子鈺回到班裡,收穫了一堆語意不明的眼光。他還是坐在第三排第二的那個位子上,把下一節課的書放到桌上,餘下的回位子。

邵俊平拉著上星期選舉出的幾個班委過來認識新同學,一一給他介紹。

“這是咱班學委,廖凱。”指給他一個黑瘦黑瘦的眼鏡男。

“這是宣委,汪蕊。”汪蕊長得頗有幾分姿,臉上應該有偷偷用過粉底,嘴上塗著透明的一層彩。俏的。

“這是體委,盧昊遠,校對的,藍球打的出神入畫。”那是個一米九的大個子,還好不算呆,五官端正大氣。

“這是生活委員,姚萍莉。”從一米九的大個子,再看一米五幾的小身材,逗的組給,尤子鈺破例一笑,眾同學心呼:美男啊。

“那班長呢?”尤子鈺挑著眉問。

“班長嘛,就是區區不才在下,--邵俊平是也。咱倆同桌。”邵俊平一手搭他肩膀上,耍寶似的介紹。

哦,原來他才是班長,還以為是那個叫“起立”的呢。邵俊平人以的,立馬知道他想什麼,解釋道:“那個哥們是語文課代表,去給方老師送作業本去了,回頭再給你介紹。”第二節的數學課鈴聲響了,幾個班委都回了座位準備上課,本來尤子鈺沒想和同學攀談深,可是出於對方杏兒的興趣,他和邵俊平成了“哥們”有了這一重身份,對打探情報十分有用。中午吃飯的時候就順勢談起方老師。

“你問杏兒老師?”邵俊平眼神十分輕佻:“那個是咱們全校雄動物心中的女神,又端莊又漂亮不說,課也講得好,應該當演員的料子,偏便宜了咱們學校當了老師。”尤子鈺想聽的不是這個,便往“正道”上引他:“這麼漂亮,好多人追吧,有男朋友沒有?”邵俊平夾了一筷子菜放嘴裡:“瞧你上她課那樣兒,我就知道你有想法…”把菜嚥了,又道:“追方老師的海了去了,老男人裡,從校領導到教書匠;學生裡從初一到高三,什麼樣兒的都有。還有外邊的,太多了。”又提醒他:“別抱著不切實際的想法,她比咱們大七歲,又是師生,你在腦子裡意一下不要錢,可別真想幹什麼。”

“切,我能想幹什麼,不過好奇問問。”

“我就提醒你,她對咱們這樣的小孩沒興趣,每天給她寫小紙條示愛的男同學那是一抓一把的,課代表有一次抱著作業去辦公室,路上摔了一跤,本子一散不說,裡面夾的小紙條雪片似的往下飄,寫什麼話的都有,好個麻啊。”

“她就沒對誰特別好嗎?”

“有啊,宋譽之,8班的學委。”邵俊平開始八卦這一段傳說中的師生戀:“要說宋譽之愛方杏兒,那是人盡皆知,那個時候,宋譽之初三,方杏兒剛畢業分到咱們學校,教他們班語文,不過不是班主任。宋譽之學習好,長得又好看…”他瞄了瞄尤子鈺:“和你不一個風格,但是一樣招人愛。”

“你去死。”尤子鈺在桌下踹他。

“我是說真的呢。反正好看!據宋譽之初三的同班說,宋對老師那是痴到一定程度了,一天發好幾十條短信,偶爾接到一兩條就會傻笑,誰也不知道笑什麼呢,但估計是方老師回的。

而且他對任何看方老師眼神不正常的雄都很戒備,就跟方杏兒是他老婆似的,看得那叫一個嚴。”

“哦。”聽完這一段,尤子鈺就把人和名字對到了一起。原來那個人就是宋譽之。

“那方老師喜歡他嘛?”

“不好說。”邵俊平聳聳肩:“方杏兒是老師,就算喜歡也不會表現出來啊,兩人差距那麼大,不過到是對他很好,很關心他的學習。

他初三下半學期有一陣子功課掉得厲害--我估計是單相思鬧的,方老師那時給他補過課,每天下學他就去老師家裡上課…”聽到這兒,尤子鈺心裡說不出的酸氣直冒。

“補了一陣子,宋譽之氣也好了,身體也壯實了,學習又上來了--總之吧,方杏兒對他是不一樣,算很好吧。”補的什麼課這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