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風鳴雲嘯唯有靜之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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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鬼,自戀狂。”我小聲地咒罵著。
“怎麼樣?唱不唱?唱的話,我就帶你去找他們,還帶你們去見靜嶽。”他玩味地笑著,笑容在窗稜透來的月光下顯得魅惑而詭異。
“你說的哦!”我指著他想要再次確認。
“當然!”他笑意加深,笑眼微眯,呃…真的很好看,難不成真是狼王所變?
“我們拉鉤!”雖然自己心裡很想吐,但是古代人的思想不是都很幼稚麼?而且古代的文人一般都很重諾,所以騙他拉鉤。
他緩緩向我伸出右手,月下,那隻手潤白如玉,盈潔如仙,我開始後悔,丫的連手都比我的細好看,在這樣的強烈對比之下,我還怎麼好意思伸出我的手!正左右為難,他似乎明瞭地一笑,然後扯過我的右手拉起了鉤鉤。
“北風呼呼地颳雪花飄飄灑灑,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這匹狼它受了重傷,但它僥倖逃脫了,救它的是一隻羊,從此它們約定三生互訴著衷腸。
狼說親愛的謝謝你為我療傷不管未來有多少的風雨我都為你扛羊說不要客氣誰讓我愛上了你在你身邊有多麼的危險我都會陪著你就這樣它們快樂地就這樣它們為愛歌唱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誰讓它們真愛了一場狼愛上羊啊並不荒唐它們說有愛就有方向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它們穿破世俗的城牆狼愛上羊啊愛得瘋狂它們相互攙扶去遠方”應了承諾,我開始唱這首歌,本是湯唱的男聲,楚雨如的嗓音比較陰柔,這首歌唱來卻別有一番溫柔的味道。不過也幸好,我在現代總愛k歌,好歹也能唬住不入行的人。
密林深處“除了我們自己走過的地方,這周圍沒有任何被踏過的痕跡,娘娘又不會武功,難道能飛了不成!”丁月華兀自奇怪地說著。展昭和子佩又何嘗不明白這個事實,只是這深山密林罕無人跡,若說是遇到了什麼飛禽走獸的攻擊也不可能沒有半點聲響,而且周圍的草木也完好無損呀,當真是很奇怪。
“想也想不透,作好標記,萬一娘娘也在找咱們尋著標記就可以找到。”展昭深鎖眉頭沉沉地說著。
茅草屋我靜靜地坐在河邊,脫了鞋子任腳浸在水中,清冷的河水涼意穿透腳骼穿透到心底。回頭看眼茅草屋,哼!大男人洗個澡也那麼磨嘰,自己泡在那個破木桶裡自得其樂,把我關在屋外也不怕我被野獸叨了去!
野獸!啊!拜託,我不過隨口唸叨了一下,老天爺,你也太靈驗了吧!
那隻灰紋白虎踱著看似幽閒的步子,虎視眈眈地注視著我,並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是想伺機下口吧?瞪然的虎眸在暗月的籠罩下卻更加顯得恐怖陰森,天,前狼後虎,饒了我吧,當姑是鐵打的啊!
我不敢喊不敢動,生怕稍微不慎它便直撲而來,死白衣,你洗個澡怎麼那麼娘,要這麼久!你存了幾百年的灰啊啊啊!我在心裡狂嚎。好吧,既然橫豎一死,豁出去了,我一咬牙做下了決定。
我突然抬起頭與虎對視,我相信我的目光中盡現絕望和狠厲,因為我看到那傢伙歪了一下頭,像在研究我。
“臭白衣,救命啊——!”我突然雙手圈住呈擴音狀放在嘴邊大喊,白虎以為我有所動作倏然咆哮並猛撲過來。我只覺得頭皮發麻,四肢發木,只好雙眼一閉咬緊嘴,等死。
突然身下一輕,我被連人帶起彈躍出去,睜開一隻眼看到了那一身明晃白衣,長長吁了一口氣。
白衣並未帶我離開,我們只是彈跳退離了幾步遠而已,然後我看到白衣伸出食指對著白虎搖了搖,說:“不可”那傳說中的獸王便低吼一聲停在了原地。我訝然望向白衣,卻突然聞到一絲淡然的花菊清香,才反應過來我還在他懷裡,掙託他的懷抱,指著白虎問他“那是你養的?”
“朋友而已”他不再理我,徑直走向白虎,疼寵地摩撫著白虎的額頭。而那龐然大物竟也像個嬰孩般在他的掌下撒嬌,親暱地調皮。
“要不要來摸摸它?”他回頭笑著問我。
“它剛才想吃了我。”我恐懼地指了指那白虎。
“來”他朝我招了招手,我慢慢走過去。
“就這樣,試試。”他給我做著示範動作,並牽過我的手想要往虎頭上放去。
“等一下!”我忙回手,對著他說“如果我葬身虎腹,你一定要實踐你的承諾去救我朋友。”他笑笑並不言語,卻再次牽過我的手往虎頭放去。
“等一下!”我的手停在半空,對他說“如果我被小白吃了,你要每年的今天都給我上墳送花!”
“等一下!”
…
不由分說,他笑意深深地一把扯起我的手放在了虎頭上,我的手剛剛碰觸到那絨絨的腦袋,覺到它動了一下並低低吼叫,我“啊”的一聲甩手、掙託,並瞬間跳離開去,白虎被我這一驚一叫竟然也嚇退了兩步,我們倆遠遠對視,徒留白衣在原地差點笑岔了氣。
“我的鞋!”我的一隻白粉繡花鞋正隨著水遠去。
“哈哈…”白衣笑得更甚,我不知道都有什麼好笑的,可是我的鞋,嗚嗚,為什麼不幫我追回我的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