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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現洛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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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洛凝兒一開弓,別說張虎和樓九、林偉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就連二層上一直閉目養神的冷月都睜開眼,想看看世上是不是真有這麼可怕的天賦異秉?

洛凝兒此時靜下心來,臉上的醋意和委屈竟然一下子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不出情緒的沉靜!她慢慢地架上箭枝,瞄準小船上叫喊得最大聲的光頭,待到他們湊近一些時,馬上嬌聲喝道:“去死!”眾人都覺眼花了一下,冷月更是站直身體,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小蘿莉沒有半點內力的身體竟然迅速動了起來,蓮花小步在船板上來回移動,手快得就像是幻覺一樣,帶起無數的殘影。似乎是錯覺一樣,她抬手的一瞬間竟然有數道銀光閃電般出,快得讓人有些眼花繚亂。

狼,去死!”洛凝兒一邊迅速地著箭,一邊嬌滴滴地大罵,幼的聲音充滿醋意和鬱悶!她一邊罵著,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背在身後的小箭筒還沒讓人看清楚是怎麼回事,竟然在一瞬間就被掏空了。

“啊…”數十艘小船上頓時慘叫連連,為首的光頭大漢更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捂著幾乎聚集在口的四枝利箭,痛喊一聲後,吐了口鮮血就掉下河裡。

其他船也好不到哪去,每艘船上慘叫聲一響,肯定就有人落水,短短的一瞬間有一半的人在水裡掙扎。洛凝兒這時接過徐倩遞來的新箭筒,再次拉開弓對準小船上的人,來了個比機槍更狠的掃

一道道的銀光宛如閃電般劈去,中箭者幾乎都是直中眉頭或口,絕無半點誤差!慘叫連連之後,十多條船上竟然連半個人都沒了,不是落水溺斃就是捂著傷口在水面上掙扎,但沒多久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慢慢沉進水裡。

“死狼!”洛凝兒氣呼呼地丟下象牙弓,不滿地朝三層白了一眼,鼓著腮幫子跑回房間生悶氣去了。徐倩一看,嘻嘻地竊笑了幾下,不過怕小寶貝氣壞了,也趕緊跑過去安她。

似乎只是眨眼間的事,地上只剩象牙弓和空箭筒,抬手之間最少出去兩百枝利箭。眾人目瞪口呆,無法回過神來。

這一幕簡直太震撼了,奇快的速度本脫離正常人的範疇,甚至一些苦修多年的高手都難以想象。一道黑身影從二層緩緩飄過,輕盈得就像御風而行,踩過水麵留下點滴波紋後,站到小船上。

從瞠目結舌中回過神的冷月第一個衝下去,一方面是對小蘿莉的神到震驚,一方面也是負責查看一下有沒有活口。半空中的雲梯縱、水面上的凌波而行,一氣呵成幾乎沒有停滯!如此可怕的輕功,別說張虎骨悚然,就連樓九都倍震驚。

兩人這才想起職責所在,趕緊縱身跳向空蕩蕩的小船。雖然動作虎虎生風,但比起冷月靈動十足的飄逸,他們都有些勉強,甚至姿勢看來有些難堪。三人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順手解決一些求饒的活口後,從彼此的眼裡都能看到震驚。

那麼多箭出去竟然沒有一枝落空!別說水面上了,船身上連一枝箭都找不到,這樣的準確簡直是駭人聽聞。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這種奇異的事情誰都沒聽過。

“臭狼,死狼!”洛凝兒一邊往回走,一邊嬌聲地罵著,徐倩也在後面氣吁吁地追著。不過看著寶貝小姐情竇初開,既羞澀又吃醋的模樣,也是忍不住竊笑起來。三層之上的許平這時打了個噴嚏。

一邊著鼻子,一邊鬱悶地想:到底是誰在惦記自己了?隱隱好像聽到有人在喊狼,聲音聽起來還那麼耳

能這麼準確地叫出自己的外號,這一定是個好人、一個有真知灼見的人!一個聰明絕頂、才華蓋世的人!三層除了許平的主房外,房外的船板上還搭了一個可以賞景的小亭子。

著河風的輕輕吹拂,讓人倍舒適。幾道小玉簾被風一吹就發出“叮叮”的響聲,優雅而動聽。和著兩岸樹木的搖曳,奏響大自然最美妙的樂章,讓人倍神清氣

“怎麼了?”這時,一個美豔婀娜的身姿從簾子外走出來,淺綠長裙顯得飄逸秀美。她簡單地盤個髮髻,樸素而動人。雖說是素面朝天、沒半點妝容,但也美得足以讓人心跳加快了。

“沒什麼。”許平盤腿坐在亭內,看著冒著霧氣的悠長運河,不由得一痴。回頭時看到眼前如夢如幻的佳人,除了對她容貌的陶醉外,心裡卻多了一種莫名的安分

童憐慢慢地把托盤上的酒水和幾樣水果點心放到桌子上,看了看許平後,帶著幾分俏皮笑道:“猜猜哪個有毒?”

“應該都有吧!”許平溫和地笑了笑,隨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見到她都沒有自己預期的恨意,反而像是和知己聊天一樣輕鬆、快活。即使她美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但有時候氣質和覺卻遠比令人驚豔的美貌更引人。

“你倒夠輕鬆的!”童憐小心翼翼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裙襬,款款坐在許平的對面,優雅地為許平斟酒,有些開玩笑地說:“堂堂平叛督軍沒等將士打完仗就先跑回京城,而且還和我這個囚犯在這裡瞎聊,我都覺得有點奇怪了。”

“是嗎?”許平笑了笑沒說話。在這幾的相處,如果不是童憐提醒,自己都差點忘了她曾經是自己最想手刃的人。

看她神情難得有些惆悵,他馬上笑咪咪地問:“你哪有半點階下囚的自覺?住的是上好廂房,還有個丫鬟在旁邊伺候。對我更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真有這覺悟了。”

“也是呀!”童憐俏皮地笑了笑,顯得那麼輕鬆、嫵媚。她的黛眉微微一皺,聰明的腦子顯然正在思索什麼。

許平看出來了,但不點破,也不想被她用話套進去,索望著遠遠的湖泊,做出陶醉的表情。他閉著眼呼新鮮空氣,愜意地享受這艘大船快速的行進,享受涼快的風吹拂在身上的舒

童憐輕輕抿著酒,嬌美的臉上慢慢浮現點點紅暈。她低頭默默思索一會兒,似乎是下定決心,突然抬起頭來幽幽地說:“殿下,如果要保全紀龍一個全屍,可能嗎?”照理說,這樣罪大惡極的叛逆應該先抄九族,再凌遲處死。

但現在他已經死了,按照刑部的規定,這屬於畏罪自盡,起碼還得鞭屍三以示天下,屍首掛於城牆上供過往百姓唾罵。如果到時候覺得刑罰還太輕,甚至可能被挫骨揚灰。別說是全屍了,恐怕連一點血都別想剩下。

“不可能!”許平堅決地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絲寒光,語氣略帶陰森,也有點嘲諷地說:“你現在還有心思關心他呀?倒不如想想自己,到了京城以後你也難逃一死。

刑部的人沒我這麼憐香惜玉,光是審問的過程,我就怕你這種嬌弱的大小姐會受不了。”

“我知道!”童憐眼神十分堅定,對於自己的生死她已經無所謂了,對許平的嘲諷也是不聞不見。

她思索一下後,輕聲說:“如果有換的東西,您又肯在中間周旋的話,凡事都有可能。”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許平來回掃視她一眼,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佳人確實是風情萬種,是個男人都會有佔有她的衝動,但對於她的冷靜更是佩服。他有些調侃地問:“或者說,你還有什麼能讓人興趣的籌碼?”

“當今聖上是個明君,但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童憐嫣然一笑,徐徐說道:“在他的眼裡,所謂的女人不過是一副臭皮囊。權力、江山的鞏固才是一切!只要有足夠的條件,一具已經沒有用的屍體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聖上是個一切都以皇家和大明為重的人,相信他不會為了洩憤而犧牲該有的利益。”

“贊同!”許平讚許地點了點頭,還是有點譏諷地問道:“看樣子你似乎信心滿滿。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助你?這對我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事。”

“直覺!”童憐幽幽嘆息一聲,苦笑著自嘲地說:“我當然不敢覺得自己是個易的籌碼,所以這只是我的一個構想。成功與否就在於你有沒有興趣幹這種無聊的事。”

“柳叔的死,你覺得呢?”許平的臉一下子暗了下來。想想柳叔的死!京城之亂乃至皇城之亂後一連串的事,雖說無法怨恨眼前的童憐,但也沒辦法說服自己原諒紀龍。仇恨這種東西有時候很容易化解,一笑泯恩仇的事不是不存在,但有時候卻是無法釋懷的。

恨一個人絕對可以深到刻進骨頭裡,永遠地留在記憶裡,甚至滲透進血裡,讓人每每想起時,都有一種深沉得不過氣的壓抑。

“您未來會是個明君的!”童憐似乎也預料到這個結局,無奈地嘆息一聲,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雖然心裡隱隱有火,但許平還是好奇她手裡到底有什麼東西,竟然自信到能拿來換紀龍全屍,以童憐的聰明才智斷然不會是什麼凡物、不是什麼稀罕的寶貝物品,更不可能是她這個美得讓人陶醉的身體,不然她就不是自己欣賞的才女了。

“你想用什麼來換?”許平敲了一會兒桌子,見她哀聲嘆氣的樣子,心裡就有點發酸,捺著子低聲問:“難道你一點都不恨紀龍嗎?值得為了他一個全屍,冒著生命危險來找我。”

“畢竟他再混帳,也是我的父親!”童憐說話的時候盡是幽怨,沉默一會兒後抬起頭,認真地看著許平。

或許是想起自己的過去,童憐即使堅強,也忍不住有些哽咽地說:“殿下,我手上有足以打動聖上的東西。我相信你肯從中周旋,因為這遠比一具只能洩憤的屍體更有用。”

“你說吧!”許平自己也嘆息一聲,自己到底還是心軟了。童憐確實說得很對,她也很可怕,總是把人看得那麼透澈,明白老爹和自己的為人。即使明知道她是懷著目的而來,卻很難拒絕她充滿誘惑的提議。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童憐沉下氣來,一字一句念出來時,靈動的眼眸捕捉到許平的一絲喜,馬上用悠遠而有些諷刺的口吻說:“這是張大年搜尋獻上的,也是紀龍提早造反的最大源!

一個可笑的人,難道他真以為一個開國大印足以抵禦朝廷的兵馬嗎?事實上他連用的機會都沒有,登大寶不過是南柯一夢而已。”

“秦皇的傳國玉璽在你手上?”許平雖然儘量想掩飾,但話裡已經動得有些顫抖了。秦滅六國,統一華夏!秦時明月,一把把箭弩打下一個又一個的城池。

當始皇帝昭告天下歷史上第一位皇帝的誕生,以和氏璧雕刻的第一個玉璽就成了最高權力的象徵,也成了一個王朝強盛的象徵。

即使秦二世而亡,直至現在改朝換代那麼久,但傳國玉璽的神秘卻讓世人對它的威嚴虔誠信服,每一朝的天子都會因擁有它而變得名正言順。反之,如果沒有傳國玉璽而開朝的話,就會成為一個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