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掘地三尺有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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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尊恩師為師,但是哪裡有福分繼承他老人家衣缽,說起來只是我十年前偶來此處,得遇恩師,說起來,最多也只是恩師身邊一個端茶倒水的小童罷了。”
“你這小子骨不佳,料想那老小子也看不上。”王仙嶠嘲笑道,“倒是肚子裡壞水不少,正和他口味。”
“那是。那是。”李鑫眼中殺機一閃而沒,淡淡地道,“仙人乃是百世不出的奇才,我等愚笨之姿自然不能入您老人家法眼了,不過仙人還是請跟我上山,莫讓恩師等得太久。”
“來都來了,總不能又灰溜溜回去吧,那不還讓唐方他們笑死,我跟你去就去,大不了…大不了…孃的我還真不信他真敢把老子怎樣,老子死了他也活不長,走,老子跟你走就是了…”王仙嶠嘴裡嘟嘟囔囔,但是腳下卻沒有半分動彈的意思。
“仙人請上山。”李鑫在前引路,王仙嶠只得硬著頭皮跟上,隔了不久,忽然王仙嶠哎呀一聲,倒在地上,嘴裡哇啦哇啦地道:“不行了,不行了腳扭了,今天上山不了了,明天明天再去。”
“不要緊,我背仙人上山就可以。”王仙嶠一個翻身起來,道:“老子走就是了,孃的催什麼催。”隔了不久,王仙嶠臉上又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兜著肚子道:“不行了,內急,內急,老子要拉屎。等不得了…”說完急匆匆地往山下跑,李鑫拉住了王仙嶠的去路,冷冷道:“仙人上去在如廁也不遲。莫讓恩師久等了。”
“孃的,唐方小兒,你今趟真的把老子害死了。”王仙嶠這下肚子一下子又不疼了,咬緊牙關,跟在李鑫身後,越走心越顫得慌。
終於,一間草廬出現在王仙嶠的眼前,王仙嶠的腿肚子越發哆嗦地厲害,似乎上刑場一般,走一步退三步,走到草廬的門口,忽然王仙嶠哇哇大喊起來:“孃的,老子忽然記起來了,老子被窩裡面熱著雞湯呢,今天就不進去了,下次再來,下次再來…”說完,如同兔子一般彈了起來,向著山下沒命地逃了下去。
李鑫早有準備,在身後一把拽住了王仙嶠的衣領,道:“仙人,來都來了,何必急著走呢。”王仙嶠回頭,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李大人,李祖宗,李大神仙,大人有大量,就…就…就當是做件好事,把我當成一個
一樣給放了了吧?”
“仙人來此,必然是有要事,難道仙人回去了,就怕沒個代嗎?”
“代,
代…老子自己都要
代在這裡了,還回去跟誰
代啊…”王仙嶠幾乎急的要哭起來,“老子這次是真的怕啊。”
“你來了?”忽然屋中一個聲音輕輕地響起。
王仙嶠渾身一震,立馬掙脫李鑫的束縛,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扯著喉嚨喊道:“小人王仙嶠,給判祖老爺爺請安,祝判祖老爺爺你千歲千歲,不對…是萬歲萬歲,也不對…是十萬歲百萬歲,千萬歲——壽與天齊,永世永昌,天下無敵,稱霸宇宙!”
“進來說話。”裡面的聲音又響起。
王仙嶠瞬間變成一隻溫順到極點的兔子,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然後靠著門後立正站好,如同一個犯錯了小學生一般。
裡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個紅木棺材,和紫玲玎唐方上次來時候一模一樣。
“我沒去找你,你居然敢來找我?”
“我這不是心裡記掛著判祖爺爺,所以夜想著,所以不自
地就找到了您老人家,你說我這雙腳怎麼就這麼奇怪,居然能不聽我的使喚,就這麼衝著您老人家修身養
的地方就來了…”
“王仙嶠,你倒是一點都沒變啊…”
“沒變,一點都沒變,您老人家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要我往東,我就往東,要我向西,我絕不往東。”棺木中又響起了聲音,道:“王仙嶠,論輩分,我還應該叫你一聲堂叔,你年紀輩分均長於我,又何必如此低三下四。”
“哪裡,哪裡,您老人家乃是千年不現的判祖,我王仙嶠算個什麼東西,跟您老人家提鞋都不配,您老人家在我心中的份量,比我太太太太祖爺的重,我對您老人家可是打心眼裡面的尊敬的。”
“你拍唐方的馬的時候,也是這麼
麻嗎?”王仙嶠心裡下了一跳,猛地擺手,道:“唐方算個鳥,無非就是贏勾之後我才委曲求全,跟在他身邊,替您老人家守著他,其實我的心,可是無時不刻不再判祖您老人家這邊的,唐方,您老人家要是去殺他,我明兒就把他的頭提過來!”王仙嶠說的慷慨悲壯,大有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勢。
棺木裡面的聲音又響起了:“那你就去。”
“是!”王仙嶠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了,回頭道:“判祖,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唐方現在還殺不得,殺不得,留著他可有大用,判祖,你聽我跟你細細說來…”
“算了,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我不過跟你開個玩笑罷了。”
“玩笑,”王仙嶠面極為不自然,古怪地笑道,“判祖老人家,您老人家可是越來越幽默了…”
“說,你不請自來,所謂何事?”
“其實,其實,其實,就是想來看看您老人家。”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是…”王仙嶠鼓足了勇氣,輕輕地道,“其實,就是想問您老人家要個人。”
“你果然是為了這件事來的,”那棺木的聲音陰冷地響起,聽的王仙嶠汗直立,“紫玲玎我憑什麼給你。”
“那丫頭對您老人家沒什麼好處,留著也是個禍害,還得好吃好喝伺候著,留著幹嘛,還不如給小人,小人替你好好處理了…”
“她得罪過我。”
“這個…這個…這個…”王仙嶠搜腸刮肚地想著託詞,“這個,嗯,這個…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這個紫玲玎…嗯,判祖大人大量,就把她給我,我來嚴刑拷打,嗯,嚴刑拷打,然後把她賣窯子裡面去,嗯,賣了…”
“唐方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連自己的小命都不顧了,跑到我這裡來要人來了?”王仙嶠嚇了一跳,道:“哪裡,哪裡,我跟唐方一點都不,我這次來實在是紫玲玎那小女娃實在太可恨了,我不殺她難洩心頭之恨,所以還請判祖成全小人。”
“王仙嶠,你這幾十年在落中,功夫不見長進,但是膽子可真是長進了不少啊。”棺木緩緩傳來異動的聲音,那口紅漆棺蓋居然緩緩的移開,一隻白骨從裡面伸了出來,緊接著,一個沒有一絲血
的骷髏從棺木中坐了起來,雙目空蕩蕩地看著王仙嶠。
王仙嶠嚇得一股坐到地上,臉
漲成了豬肝
,嘴裡哆哆嗦嗦地道:“判祖,判祖…是您老人家,真的是您老人家…”李鑫如同貓戲耗子一般,看著如同小丑一般在自導自演的王仙嶠。
那具骷髏的頭顱稍稍轉動一下,發出嘎嘎的聲音,十分難聽,上下顎之間不斷扣動,發出奇怪的聲音:“王仙嶠,死字,你知道怎麼寫的嗎?我三番兩次的提醒你,告戒你,讓你知道,你是在替誰在辦差,可是…你卻讓我失望得很啊…”
“小人不敢,小人知罪,判祖饒命,判祖饒命…”王仙嶠叩頭如搗蒜,嚇得整個人都直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