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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只好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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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君武覺得這位司機不僅長得美,且很有異國情調和韻味。如果不能佔有,即使是欣賞一下,也是一種享受。於是他說:“我想包租你的車,用一天,在這個城市隨便逛逛,可以麼?”

“可以啊。”那個女司機笑容可掬地道。

“那麼用你一天車,需要多少錢?”劉君武問。

“如果僅僅是在城市或幾十公里內轉悠,給三百到五百元,上來吧。價格好商量,隨你給都行。”那女人仍然笑容可掬地說。

劉君武就上了這個女人的車,他覺得這個女人很好說話,也會做生意。在這個女人的建議下,他去了昭君墓、五大昭、等幾個名勝古蹟和寺院,中午的時候,他請那位女司機和她一塊吃飯。飯桌上談話就比較輕鬆、隨便起來。

“敢問這位姐姐貴姓?”

“姓黃,還叫我姐姐呢,我恐怕沒有你年齡大吧?”那位女士咯咯地笑著道。

“不,不是那個意思,您別誤會,姐姐,這兩個字是我們那個城市的人稱呼女士的一種常用語,哪怕是六十歲的老頭,見了十八歲的姑娘,也是這個稱呼法。”劉君武趕忙解釋說。

“我說嘛,我還不至於老到讓您叫我姐姐的地步吧!”那個女人笑著說。

“不,你很年輕,也很漂亮,而且有點異國情調,請問,你是蒙族嗎?”

“不是,我的爺爺是俄羅斯族,是漢族人,到我父親那輩兒,母親是蒙古族,所以,我是個地地道道的雜種。”那女人大笑起來。

“難怪你這麼漂亮。你有孩子了吧,一定也很漂亮。”劉君武由衷地讚美道。

“還沒有,結了婚,不到兩年,就離了,所以沒孩子。”那女人說,仍然笑著。

出一排雪白光亮的牙齒,沒有半點離異女人愁苦的神

“是嗎?可是你很樂觀,好像也很豁達,沒有半點離婚女人的那種拘謹、愁苦的那種神態。,是因為什麼離婚呢?哦,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劉君武說。

“沒關係…怎麼說呢?我原來的男人在那方面太不行了,和他在一起和守活寡差不了多少,還不如離掉,誰也不干涉誰。是我先自己提出離婚的,又有什麼可愁苦的。”那女人說。劉君武心裡咯噔一下。

心想,這簡直是對短人說長話,我就在那方面就不行,照你這麼說,我也早該被老婆淘汰了吧?

不過他轉念一想,白玫說我這病是心理因素造成的,只要適當調整心理狀態,就沒什麼問題,在白玫身上完全證實了這一點。

不知為什麼,劉君武突然有了一個既強烈又荒誕的慾念,想在這個女人身上一試白玫的心理療法。

於是他說:“我很喜歡黃小姐的這種格,準確地講,連你這個人也非常喜歡,可惜我不在這座城市生活,否則,我一定會追求黃小姐的。

即使是這樣,我也很想和你個朋友,可以麼?”

“可以呀,和劉先生這樣風儒雅的人,朋友,我很高興。”那女人說。

“那我們握個手,可以嗎?”劉君武說著。把手伸了出去。那女人也大大方方把手伸了過去,兩隻手合在一起,劉君武心裡生出了更大的慾望。

久久不鬆開那女人的手,那女人也並無怪罪之意,反而嫵媚的一笑。吃過飯之後,劉君武就藉口有些累了。

提前結束觀光,收車回賓館。那女人把劉君武送回賓館門口,劉君武藉口錢包丟到了賓館,請那女人和他到房間裡去取車資。那女人似乎也有所會意。,嫣然一笑,便隨劉君武到了她的房間。在房間裡,付過車資之後,劉君武借勢握住了那女人的手,俯下頭,親吻著。

紳士的像個法蘭西或英吉利總督。那女人只在電視中見過這種西方的文明,並不曾真正領略,但面對身受這第一次的西方文明,她並不反,笑而納之。

這就更增添了劉君武的勇氣,進而挽,親額、吻面頰,繼而吻嘴吻頸吻,那位女士似乎被劉君武這位西方紳士陶醉了。

竟任由他登堂入室,侵入了她的身體。事後,那位女士的覺蠻不錯,對劉君武很滿意,希望有下一次。劉君武的覺也很良好,實踐證明他並不是個無能患者,或銀頭蠟槍,中看不中使。

於是他們又有了第二天的第二次,但劉君武萬萬沒有想到,他和黃女士的二次教學實踐活動,竟有其中一次被他的老師給攝錄了下來,並且成為要挾他這個學生的證據,真是豈有此理,當然,劉君武的學費也不白

他又從他的老師白玫那裡獲得了新的教益,原來把男女之間做愛的有些鏡頭拍下來,在某些時候是有用的,能迫使某些人就範,比如那種提起褲子便不認賬的人,再如那種只想拿好處,卻不想替別人消災解難的人。

正是受了白玫的啟示,他後來在自己包租的那兩間客房裡安裝了電子監控攝錄設備,此刻,劉君武再次打開了安裝在另一個房間的監視鏡頭:畫面中的張旺暫時停止了做愛,把那個*擁抱在懷裡,想要接吻,那*把頭閃開了。

張旺諂媚地笑著討好那個*,似乎再次想和那個*做愛,爬上了*的身體,*則顯示出了不耐煩的神。張旺對待*的那種媚態,讓劉君武覺得噁心,他關閉了監視器,重新回到上。

在掀開被窩時,身邊這位姑娘雪白而赤體又勾起了他強烈的慾望,但看著那姑娘仍在睡,便不忍驚醒她,忍了忍,點燃了一支菸。他的思想又回到了鄒美英身上,他怎麼也想不不明白,鄒美英怎麼會嫁給旺這種男人,而且一直生活在一起,還在為他保持貞

在劉君武眼裡,旺實在不算是個男人,要說他是太監,又沒人給他去勢除,實在不知這種人算什麼東西。劉君武對張旺的小看由來已久。

***十七八年前,單位派劉君武和旺去張北地區收購牛羊,本來,收購業務不屬於劉君武和旺他們的工作,但到了旺季,收購工作忙,只得臨時抓差,讓劉君武和旺這兩個人一起在張北一個叫康寶的縣城呆了近一個月。

單位的收購工作快結束時,劉君武聽說張旺的父母就在康寶縣一個鄉村裡,離縣城六十多公里,出於好意,劉君武勸旺順路回家看一看父母,旺跟則搖頭。

劉君武就問旺有多長時間沒回家了,旺說快五年了,劉君武就有些不理解說,你也不是大禹治水,忙得沒空,到了家門口了,也不回去看看父母,何況又是五年不回家,你父母親肯定想你了,該回去看看了,路費我做主替你報銷,另外單位給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了。

這裡有我一個人盯著就行了,你回去吧!在劉君武的再三勸說下,張旺總算買了一張第二天一大早回家的車票。劉君武見旺買了車票就說:“你這麼長時間沒回家了。

回家該給父母買一些吃的喝的,如果沒錢的話,從我這裡先挪借點公款,等回去支了工資補上就是了。”

“不用了,不用。”旺一口拒絕道。

劉君武以為旺是不好意思挪借公款,又覺得這麼老遠回家探望父母,空著手,實在不合適,就親自到旅社旁邊的商店裡替旺買了兩袋粉,兩瓶白酒,和一條煙,到了旺手上。

可是張旺回家後的第二天,劉君武再到那家商店買菸時,那個售貨員說:“昨天下午你剛買的粉和菸酒,怎麼沒過一個小時就又讓你們一塊兒來的人退掉了?”劉君武自到這個縣城後,一直在這家商店買菸,和這裡的售貨員都悉了,所以她們對他買了又退表示不理解。

“沒有啊,我沒有讓他退。怎麼,他又把粉、菸酒都退掉了嗎?”劉君武驚疑地問。

“都退掉了,我還覺得納悶兒,怎麼剛買走一會兒,又全部退掉了呢?”那位售貨員說。

劉君武從心裡面對張旺搖頭,這人怎麼這樣?莫非五年多不回家探望父母,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回家看望一下父母,還要空著手回去嗎?

難道生他、養他的父母,連兩袋粉,幾瓶酒都不配享用麼?他實在不理解張旺的作為。他又想,一個人吝嗇到如此程度也夠可以的了,對父母尚且如此摳門兒,對同事那就可想而知了,過了幾天,旺跟從家裡回來了。

劉君武故意問:“旺,我替你買給你父母的那些東西你都帶回家了嗎?”

“帶回去了,我父母好謝你呀,讓你破費,真不好意思。”張旺一本正經地道。至此,劉君武覺得旺這個人不可

又過幾天,他們的工作已經結束,準備回家了,劉君武突然想到,臨出差前,單位裡有幾個同事聽說張北的口蘑很有名氣,想讓他們回來時帶幾袋。

而劉君武也想買幾袋子送朋友,他想起了這事兒,又正好和當地供銷社的出納對賬,一時走不開,又擔心過後忘記了。

就拿出錢來讓旺幫他去購買。旺把東西買回來了,也一五一十地給他待了賬目、價格。還開了發票。

可是臨離開康寶的那天,劉君武覺得口蘑買少了,還想多買幾袋,送王奎和房明。這也不是什麼值錢東西,想必二位領導也不會拒絕。

這次,他親自到了那家商店,卻發現他購買口蘑的價格竟比張旺購買時的價格每袋整整便宜了二元錢,他問那位售貨員原因,那位售貨員只得告訴劉君武,價格本沒有變化。

只是那天張旺非要他們在開票時每袋開高兩元,他們覺得不合適,但架不住張旺軟磨硬纏,只好答應了他,開成了一級口蘑的價格,雖然是兩件極小的事兒,但卻讓劉君武看透了張旺的人品和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