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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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繞過拱門隔成的石砌走道,進了主屋,穿過佈置典雅華貴的寬敞大廳,走上沿著白圓柱而建的屋內迴廊。
梔子花香溢滿幽清長廊,她走到書房前,推開虛掩一半的門,淡橘的壁燈熒光柔柔
瀉出來。
暮從落地窗前照了進來,在室內投下了朦朧幽暗的陰影,而黎
恩就躺在落地窗前的白
織錦臥椅內,沉沉睡著。
書桌上的花瓶內著一束正盛開的薔薇花,虛幻清幽的香味
動在岑寂的室內夏初音輕輕悄悄地走到臥椅前,屏息注視著靜靜沉睡中的黎
恩。
她安靜而近乎虔誠的望著他,知道不論她和夜熙如何狂戀,她永不會離棄她生命中這個如神般的男人。
他似乎更瘦削憔悴了,清臞的臉龐卻是異樣俊美,暗金的夕陽在他臉上閃爍著幽光,競顯出了一種悽絕般的俊豔。
她痴痴怔怔瞧著他,一股奇異的痛楚和悲傷緊緊攫住了她的心。
這麼好看的一個男人、這麼美麗的一個生命,卻像這夕照霞光一般,隨時都會消失、隨時都要留不住…
灼燙的淚珠一滴滴落在他蒼白清臞的臉上,驚醒了沉睡中的黎恩,他睜開蒙朧睡眼,望進了夏初音那雙浸在淚光中的幽亮黑瞳。
“初音?”黎恩昏昏沉沉地問,顯然尚未完全清醒。
濛的睡眼中有著恍恍惚惚的驚奇。
“是你嗎?初音。”
“是我。”夏初音輕柔地說,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蹙起眉頭。
“你在發燒。龐媽說你這幾天身體突然變差了,怎麼回事?博醫師怎麼說?』“沒事的。只是一場小靶冒,龐媽就是愛心。”黎
恩吃力的橕起身子,在幽暗的光線中,他顯得異常蒼白疲憊。
“你也知道我的心臟,只要一場小靶冒就會引起併發症,休息個幾天就沒事了。”望著夏初音那清靈柔美、眩耀動人的面龐,他緩緩綻開一抹溫柔的笑容。
“方才睜開眼睛看到你,我還以為自己是在作夢。”他說,眼中閃動著喜悅光彩,臉上神情卻是沉靜而自制的。
“夜熙的歌劇公演要一個月,當初你去意大利時,不是說好要留在那兒一個月,直到夜熙的公演結束嗎?怎麼這麼早便回來了?”聽到夜熙的名字,夏初音心中一頭,猛地揪起下過氣來的疼。
這一刻,思念洶湧而來,她發現自己竟是這般不可救葯的想著夜熙,想到連他的名字都聽不得…只怕一聽到就會抑不住心中的愛戀相思念,讓她衝動得只想飛回意大利,投進他的懷抱裡。
她咬,眨回眼中的淚光,拚命想遮掩自己聽到夜熙名字時的臉紅和心慌,還有藏不住的心虛。
真是要命,光是聽到夜熙的名字就讓她如此失控,她真能將在意大利那場魅鮮烈如夏
豔陽般的纏綿愛戀當做秘密回憶、隱藏一輩子嗎?
“夜熙執導的歌劇首演很成功,我想接下來一個月的連續公演也不會有問題,所以看完首演我就回來了。”說到歌劇首演,她就無可避免地憶起在菲耶索萊森林木屋裡和夜熙共度的那一夜…壓抑著自己喜悅的、疼痛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心事,她臉頰酡紅、眼神慵懶離,不敢望向
恩。
“你好像變了。”恩靜靜凝視著她,驀然綻開一抹溫柔而若有深意的笑容。
“變得讓我覺得…好像我從前竟是不認識你似的。”夏初音一驚,臉上有著藏下住的慌張,像心事被窺探一般。她用雙手掩住發燙的雙頰,眼神是迴避的、遁逃的,有些遮掩的。
“是嗎?我哪裡變了?怎麼我自己不覺得?”
“你變得嬌媚,像一朵鮮豔盛綻的薔薇。”黎恩望著她眼眸中那慵懶的燦爛,像是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沉思地說:“這種女人味兒,彷佛是沉浸在愛戀中的女人才特有的光彩。”夏初音心中一震,
邊的笑意都僵了。
她定了定神,窘迫地揚起一抹掩飾般的輕笑,口怦怦跳著惴惴不安的緊張。
“你這些話真是說得古怪。難道你今天才知道我在戀愛嗎?”她起明媚的眼眸,噘起嘴來撒嬌著,掩飾自己的心虛。
“如果不是在戀愛,怎麼會答應你的求婚呢?”匆匆說完連自己也不信的藉口,她害怕讓恩看出自己的異樣,不敢望著他,將眼光栘向書桌前的計算機,試著轉栘話題。
“龐媽說你最近幾天忙著在研擬什麼企劃案、想開公司,為什麼突然想開公司呢?”她問,聲調仍有些顫抖不穩。
“我和香港恆憶財團合作,想開一家藝術經紀公司。”恩微微笑了,知道她必然有事隱瞞,但她既然不願說,他也就若無其事的放過了她。
“你也知道夜熙子倔,對爸媽又有著至死也解不開的心結,說什麼也不肯繼承爸媽留下來的遺產,所以我就想是不是能為他做點事?”他望著夏初音,眼裡透著冶靜柔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