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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下新鴛侶悲歡離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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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秀夫心中嘆道:莫非我大宋真的無法迴天嗎?

他嘆了一口氣,吩咐閆寶龍道:“跟著皇上,別有什麼差錯。”閆寶龍應了一聲追下。

陸秀夫又攙起跪在地上的江鉦,道:“皇上叫我既然拿個主意,我常年在外,忠義島上並沒有什麼威信,好容易近些年復宋大業有所起,世傑雖然走了,但我總不能叫十年的經營毀於一旦,他與你有的過節,如今也該了結了。欽虎你看如何?”楊欽虎哼了一聲,道:“皇上都說要丞相拿主意,還來問我幹什麼?”陸秀夫點點頭,“這麼說大家都沒有異議了,我想過去我們都是同殿稱臣,以後也應該如此,萬事以和為貴吧,江將軍有意的話就還是留在島上,同為大宋出力吧。”江鉦重新又跪倒,道:“張世傑已走,我的心病也已愈,再沒什麼理由與其他人為敵。復興大宋是我畢生心願。今後任憑丞相差遣。還有一件事要說清楚,那些水寇實是我叫來的,與崖兒無關,楊欽虎的確是誤會了崖兒。”陸秀夫奇道:“你為何叫那群水寇前來?”江鉦道:“我昨夜夜探忠義島,本來想叫那些水寇裡應外合,等到今黃昏之時,放狼煙裡應外合,前來夾擊忠義島,趁機趕走張世傑。但沒想到陸崖提前把他們帶到朝天蕩,所以我也只好叫江虎帶江家軍先行發難。可張世傑他竟然主動辭官,這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陸崖道:“真相終於大白了。鄒大哥,我的兵刃還給我吧。”鄒天際道:“的確是我們誤會了,既然如此。就請自便吧。”說罷命人把攬月金鞕和越龍弓拿過來。

楊欽虎卻道:“且慢,陸崖,別人都能原諒,唯獨你不能?”陸崖道:“為什麼?”楊欽虎出大寶劍說道:“總之你和尹蘭做下了不才之事,天下的好漢都不會寬恕。今天你們兩個誰也不能活著走,就算你今僥倖逃脫,我也會召集教內弟兄緝拿於你。就算是陸丞相也不能管我教內之事。”陸秀夫道:“楊欽虎。你說什麼,陸崖已經決定離島,皇上也不再追究。你為何還要苦苦相?何況陸崖並非你教內之人。”楊欽虎道:“你是他父親,自然偏向於他,他和尹蘭都進過軒轅莊的白蓮教總壇,那裡是我教地。既然他不是忠義島人。我只好執行教規!”說罷一寶劍斜砍下來,陸秀夫想要阻止也來不及。

陸崖恐尹蘭受傷先把她推到一旁,雙手合十勉強將大寶劍夾住。

加之罪何患無辭?”楊欽虎手腕陡然一擰,寶劍劍刃分開陸崖雙手,向後撤去的功夫,陸崖已經滿手是血。尹蘭見狀大驚道:“崖哥哥,小心呀。”話音剛落,楊欽虎又是一劍往下直劈。

陸崖腿上、肩上皆有傷。方才又中了一掌,行動十分不便。現在又手無寸鐵,而且懷中還抱著尹蘭,眼看這一劍來得迅猛,本無法躲閃。

一旁陳一華如何能幹,大吼一聲一招雷霆萬鈞打向楊欽虎口。別看楊欽虎力氣不如陳一華,但是劍法卻是高明,向後疾掠,同時寶劍向陳一華咽喉,這樣一來,陳一華若是一拳打去,便把自己送到劍尖之上。他趕緊收住招式,罵道:“好…狡猾的家…傢伙。”楊欽虎道:“只能怪你力大無腦。”說罷牟足了力氣又是一劍,自上而下劈落。

他這劍法不似其他劍法那般輕盈,走得盡是剛猛的路子,劍招大開大合,不給陳一華半點息的餘地。若是陳一華有兵器自也不懼,但如今手無寸鐵,這一劍劈落,他並無還手之機,只好連連後退,越打越是被動。

眼見身後便是立柱,再無退路。忽聽頭頂叮叮噹噹之聲不絕,又見十多枚鐵彈打在寶劍上,四下紛飛,竟是陸崖用皮囊內的鐵彈將寶劍震得無法砍下來,接著又是十多枚鐵彈直奔楊欽虎頭頂打落,楊欽虎把寶劍舞動成一團銀光相似,護住頭頂,陸崖鐵彈連發,叮叮噹噹,全都被劍光擋住。楊欽虎寶劍略沉重,寶劍舞動雖快,也總劍光罩不到的地方,一枚鐵彈打到手腕,頓時覺得手上一震,寶劍拿捏不穩,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怔怔看著寶劍,此時才確信,陸崖的武功的確比自己強得太多了。陳一華見狀撲上前去,一把抓住楊欽虎的衣領,抬手便要打。

“大哥,”陸崖勸阻道:“算了,咱們走吧。”說罷從鄒天際手中接過金鞕和越龍寶弓,一手拉著陳一華一手拉著尹蘭,向寨門走去。兩旁義兵,紛紛避讓,誰也不敢阻攔。

楊欽虎從地上拾起寶劍,見寶劍上已經被打出了無數的小坑。若是陸崖要殺自己,哪裡還有命在。

陸秀夫在後面喊道:“崖兒,你真的走嗎?”陸崖停步站住,也不回頭道:“爹爹,孩兒不孝,若是島上有事要我幫忙,或是爹爹想念孩兒,便去盤龍嶺找我,你老人家多多保重。”陸秀夫知道陸崖去意已決,再無法挽留嘆息一聲,“好吧,你也要保重。等到大宋復國之,我也辭官去盤龍嶺,你我父子共享天倫。”陸崖搖搖頭,“希望有那麼一天。”說完便拉著尹蘭和陳一華走來。陸崖這次去大都以後,見元軍兵強馬壯,而且如今又已經有了突火槍隊,其實他心裡已經很清楚,恐怕有生之年父親的這個願望是不能實現了。

此次離島並無任何人相送,但陸崖心裡反而覺得無比坦然。有佳人和師兄相伴足矣。

走到碼頭,忽聽背後有人喊道:“陸大哥,留步。”回頭一看。是江虎向這邊跑來。

陸崖道:“江虎?還有何事?”江虎遞過來一個小瓷瓶,道:“這是我爹給你的,化血毒的解藥,去救黃太郎吧。”陸崖接過解藥,道:“多謝賢弟了。一路上,我看到江南一帶民生凋敝,心中有些難過。而且我和蘭兒終於在一起了,所以想先和她開開心心地找個無人之處清靜一天,想來想去。只有帶她去熊家村看看我們當初出生入死的地方,也順便祭拜一下那裡死去的村民。解藥之事還是麻煩賢弟你替我走一趟吧。”江虎笑笑:“你們二人鴛盟已攜,當真是羨慕,真是任誰也難以想到。你們會真的走在一起。小弟就替哥哥走這一趟吧。”陸崖笑道:“其實你早就知道尹蘭是未嫁的皇后。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江虎道:“我告訴你了,你們怎麼會有今?”陸崖哈哈大笑,心裡很是得意,江虎卻忽然正問道:“陸大哥,我還有一事請教。”陸崖道:“請教什麼?你說就是了。”

“我爹走太傅,這麼做是對是錯?”陸崖想了想道:“誰知道呢?”他一時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件事,故此含糊地答應。

尹蘭卻直言道:“我義父一心為國,拋卻舊仇。免了忠義島一場廝殺,實在是難得。江叔叔忍辱負重多年。雖說情有可原,但他自以為錯在別人,卻不知道自己之錯。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人們往往對他人嚴苛,對自己卻又寬容…”江虎道:“皇…尹姑娘,你怎麼說,我覺得有些偏袒太傅,是不是因為他是你義父的原因?”尹蘭笑道:“真是當局者,我義父固然也有錯,不過江叔叔若能與義父和好,那才是對大宋最有利的。希望江叔叔以後能做出一番事業來,那樣義父就算離開了,也會覺得欣的。對了,江虎,你回去對錶哥說,…就說蘭兒對不起他了。”江虎點點頭,“尹姑娘真是金玉良言,多謝你的提點,我回去之後勸勸父親將太傅找回來才對。尹姑娘深明大義,絕對配得起皇后的稱呼。”轉而對陸崖笑道:“陸大哥,美娟得歸,我的話你可不要介意。”陸崖微微一笑,“有蘭兒在身邊,我什麼都不介意。”尹蘭低頭含笑,小臉通紅。陳一華嘿嘿在一旁傻笑:“好…好…我…我也不介意。”江虎笑了笑,又嘆了口氣,道:“哎,不知今一別何才能相見,小弟真有些捨不得。”陸崖拍了拍江虎的肩膀,“如今你們父子也已經重逢了,應當高興才對。”江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錘了陸崖肩膀一拳,笑道:“對,我真他孃的會想你的。”陸崖仰天大笑,這一拳雖有些痛,但他卻覺得心情無比舒暢。三人乘上一葉小舟,陸崖抱拳道:“山水有相逢,若是無事便來盤龍嶺找我和蘭兒吧。告辭了。”小船離了碼頭,尹蘭低聲問陸崖道:“江虎不知道江叔叔做得是對還是錯,那你說我們在一起是對還是錯?”陸崖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尹蘭的俏鼻子,笑道:“不管是對還是錯,我們在一起了。”尹蘭推開他的手,道:“真想不到剛才自己那麼大膽。”陸崖就勢把她攬入懷中,心中盪不已,在她上輕輕一吻,“我的蘭兒以後都要大膽一些。”尹蘭哧哧嬌笑,只把一個通紅的臉埋在陸崖的脖頸裡。

陳一華大笑道:“大…大弟妹,今天從楊欽虎那救…救了我,真是很大…大膽的。”尹蘭忽然瞪了眼陸崖問道:“大弟妹?怎麼回事?”陸崖臉一紅,“哪有的事,別聽他胡說。”尹蘭察言觀就知道有事,打著陸崖的口,說道:“快說,到底誰是二弟妹?快說,快說…”江虎目送三人嬉鬧著遠走,也覺得溫馨,暗想或許自己也該找個媳婦才對了。

他叫過兩個兵勇,駕船向湖邊酒肆駛去,總算在黃昏之前靠了岸。

見岸上箭塔燒燬,兵器也散落到處都是,他知道是江鉦乾的,心想,爹爹已經輔佐皇上,那這箭塔還應及早收拾好才是。

等進到店內,裡面卻空無一人,桌椅板凳也都七扭八歪,地上有一灘血跡,紅得都有些發黑了,江虎甚是奇怪,那血跡一直延伸到門外也不見消失。江虎暗想,未曾聽爹爹和陸崖提起在此處殺了人啊?

到了門口,果然看到半截死屍,如今只剩下小腹連著下半身了。江虎不由得脊背發涼,可別是黃太郎出事了。

走了幾步,地上兩條斷手,他順著血跡來到湖邊,卻發現黃太郎的上半截屍身被人丟進湖中,血水把湖面染得鮮紅,周圍幾條死魚也浮在水面。江虎大驚失,這些魚是被毒血毒死的,想不到化血毒這麼厲害,他抓住黃太郎的手,把屍體拖出水面,見黃太郎間的傷口整整齊齊,就連斷臂之處也是如此。

江虎覺得一股涼意從脊背升起,惹得頭皮都有些發麻:殺太郎之人定是極厲害的快劍手或快刀手,居然只用一招便把黃太郎攔斬了。天下間究竟是誰有這麼厲害的兵器和手段?(未完待續。。)ps:這節字數比較多~改就改了一個小時,更新慢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