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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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男友身上的衣服和我們在地宮門口遇到乾屍身上的衣服差不多,應該是同一夥人。我小聲問道:“他是”
“你們不是聽過五柳湖的傳說,你那麼聰明,肯定能你猜出他是誰”她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五柳湖的傳說中一共就那麼幾個人,只有一個是傳教士,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他是建立學校的外國傳教士”古月輕點點頭,眼睛含情脈脈的盯著屍體,我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葛雷沒心沒肺的讚道:“姑娘你很新啊,那麼早就玩異國戀。對象還是個神父,厲害”
“他本就不是神父他就是一個騙子。”古月臉上的柔情消失了,很氣憤的說道。
“外國佬欺騙你情了”葛雷對這類事情最
興趣了。
“並不僅僅是情,他們是衝著五柳湖地下大墓來的”
“你說什麼”古月這句話透出很多重要信息。
古月嘆口氣說道:“我們家是最早定居在五柳湖的,他接近我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打聽大墓的消息。”
“難道你們是守墓一族”葛雷問道。
“應該是”古月點點頭說道:“或許時間太久了,久到我們家族早就遺忘了任務。”古代達官顯貴的墓中會有很多陪葬品,自然成為盜墓賊眼中的肥。為了防止墳墓被盜,壞了家族風水。大家族都會派忠心之人守墓,這些人就在墳墓周邊居住,逐漸形成村落,成為守墓一族。
“那你多少應該知道一點吧。”我的依據很簡單,老外能進入大墓走到這裡,多半是從古月口中得到了一些信息。
古月想了想說道:“我只知道這座大墓是楚國一座王妃的墳墓,墓主好像叫熊辛氏,是個又漂亮又厲害的女人,就這麼多了。”
“足夠了。”只要有個名號,回去就能查出是誰。一個王妃,歷史上肯定是有記載。
葛雷又問道:“外國佬真該死,惦記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對於他們你知道多少”在古月面前這樣說還是有點不妥,我踩了葛雷一腳。
“你踩我幹什麼”這貨很不滿意的大聲叫道。
我又踩了幾腳,這貨多少才明白一點。衝著古月說道:“我不是說他,說的是地宮門口那些傢伙。”
“行了,我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古月很冷酷的說道:“他們確實是該死。”從她的反應,我就能猜出是怎麼回事。傳教士為了獲許信息,欺騙了她的情。久而久之傳教士動了真情,心懷愧疚,古月遇到危險,傳教士救了古月的命,但是也搭上了自己的
命。也算是因果循環,報應不
。
我問道:“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民國時期傳教士惦記上了楚國往後墓,這事本身就很蹊蹺。
“我知道”古月說道:“有一次我聽到他們談話,提到一個名字,叫做歐洲之鵜”
“好奇怪的名字”我在心裡重複一遍,確定記住這個名字。
“對了,他們組織還有一個標誌,他的身上就有。”古月指著那具乾屍說道。
這個組織還有自己的標誌,歐洲人對標誌情有獨鍾,一些古老的家族、組織都有獨自的標誌,甚至還發展演化出專門研究標誌的符號學。
看來這個歐洲之鵜還是一個背景深厚的組織,這就更不可思議了。這個古墓裡到底有什麼引他們的葛雷腦
打開,說道:“這夥人不會是個盜墓賊組織吧”我知道這貨是想到十三抬屍人了,是有這種可能,但是我覺得可能
並不大。
“我想看一下他們的標誌,可以嗎”我詢問道。
“可以,但是你要小心一點。別碰他手上的東西,他臨死之前開了一個什麼結界,所以這裡才能平安無事,要是結界破了”古月沒說下去,外面什麼情況我們很清楚,沒了結界的保護,下場只有一個,就是被樹拍成
泥。
我距離屍體並不是很遠,但是在碎石中穿行非常困難。我們得先把自己從碎石堆裡挖出來。
短短五六米的距離,我們用了半個小時才走到。還沒來沒有這麼狼狽過,身上有傷不說,還的灰頭土臉,就跟剛出土的兵馬俑似得。
我走到傳教士的屍體前停下了腳步。屍體仰面倒在地上,嘴巴長得很大,致命傷在口,一段十幾釐米長得樹
穿透了他的
口,位置正是心臟。
“那就是他標誌”古月指著傳教士口說道。
我輕輕的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塵,出標誌的本來面目。竟然是黃金製成,只有紐扣大小,表面雕刻著一隻奇怪的大鳥。
“給我看看”葛雷湊過來說道:“這夥人很土豪啊,標誌是黃金的。”
“這個是很重要的物證,我們要拿走它。”這枚標誌很重要,必須要帶走。
古月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徽章拿下來,貼身收好。
屍體身上還有一個東西,就是他雙手抱著的水晶球。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靠近之後覺非常舒服。肯定就是它在保護著我們。
葛雷眼前一亮,提議道:“如果我們拿著這顆水晶球,是不是可以走出去”看他滿眼的希翼,我真不忍心打擊它。如果是普通的鬚,或許辦法可行。但換成有煞氣黑
樹
,我估計沒有多大可能
。
古月一口回絕道:“不行,他之前說了,不能隨便亂碰,必須是有信仰之力的人。”信仰之力又是一個新名詞。歐洲之鵜的人還是有信仰的人葛雷還是有點不甘心,眼睛盯著水晶球。
“噓”古月又做了一個聲的動作。
“怎麼了”我小聲問道。
“好像沒有動靜了。”古月小聲說道。
我一聽真的沒有聲音了,不僅黑樹
沒動靜了,就鬚
發出的沙沙聲都消失了。
“這什麼情況這是要放過我們了”葛雷問道。
我說道:“你也太美了就剛才的陣勢,擺明不死我們不罷休。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那你的意思是”葛雷反問道。
“我我可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古月嘴道:“可能是她提前醒了,這下完蛋了。”
“你是說墓主楚王妃死了差不多兩千年了,都成老棺材板了,還能動”葛雷問道。
一提到楚王妃,古月的眼神都不多了,身體微微有些發抖,這是在害怕。對於一個把古墓當家的女人來說,能讓她害怕成這樣,那肯定是真的很恐怖。
換一個角度一下,在地下造這麼大的一個墳墓,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必有過人之處。
我向葛雷使了一個顏,他往
間一摸,拿著玉佩說道:“有點發熱”這麼看來真有
物要來,我環顧一週,這大坑本來是一個暗室,壓
就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咯吱咯吱外面又有了聲音,是藤條扭動的聲音。我們看不到,只能靠想象。從大坑裡向上看,就像是井底觀天,視界有限。嫂索{零號專案組咯吱咯吱聲音越來越近,我的心懸了起來。兩年多年前就死了的女人,就算是變成殭屍,兩千年時間也是會變成很兇的殭屍。
葛雷手中的玉佩越來熱越熱,熱的有些燙手,在手裡都拿不住了。他把玉佩扔在地上。
嘭玉佩熱到爆裂開來,碎皮四處飛濺。
“我靠”葛雷臉大變,玉佩都碎了,我們都還沒見到
物。
過了也就幾分鐘,物出現了,樹
扭曲成一直巨大的黑手,拖著一個玉棺,到了大坑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