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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8.3-8.7)【作者: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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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緬懷

字數:33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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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母狗奴隸(三)

——掌摑懲罰——八月八星期一

「叮鈴鈴……叮鈴鈴……」金的門牌上印着黑的1125,馮可依站在門前,修長的食指抖抖顫顫地按向門鈴。

啊啊……我在做什麼?怎麼稀裏糊塗地就按響了門鈴?啓傑先生,你真的那麼忍心嗎!真的讓你的可依去做出賣體的娼嗎……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着,馮可依悲傷地問着自己,也在幽怨地問向不知人在何處的鞠啓傑。

沒過多久,只聽「吱」的一聲,包着軟皮的大門開了一道拳頭大小的縫隙,出一截金的防盜門鏈。

「您好,我是月光俱樂部的夢,前來……前來服侍您……」馮可依按照小本子裏教的內容説着,聲音發顫,越來越微弱,充斥着難以啓齒的羞慚。

房間裏沒有任何應答,不過,防盜門鏈打開了,發出「咔嚓」的聲音。

馮可依輕輕推開門,低着頭走了進去,做賊心虛似的馬上把門關上。當她轉過身來,向前望去時,一個人影也沒有,心想,這個人好沒禮貌,也不打聲招呼便徑自回到房間裏面去了……可是轉念間,馮可依想到現在的身份,不由自嘲地苦笑一聲,我現在就是個下賤的娼,還想要得到尊重,真是笑掉大牙了……

房間很大,很昏暗,前面是一條走廊,馮可依慢慢的向前走着,就像置身於某個凶宅,脈搏有力地跳動着,心臟彷彿要破裂似的,嘴不住發顫,兩排牙齒相互撞擊着直響,不過,不是嚇的,而是太緊張了。

我還是回去吧!賣這麼下的事,我做不出來啊……就在馮可依轉身走之際,短短的走廊走到盡頭了,右側拐角處出現一張巨大的圓牀,一個男人手裏拿着高腳酒杯,背對着她站在窗台旁。

「啊啊……」猝不及防下,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隨後,沮喪地想道,不能回頭了,他已經知道我來了……

小本子裏説房間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啓傑先生現在一定再看吧!我……我只能按照他教我的説了……

馮可依深深了一口氣,恭敬有加地彎垂頭,羞恥無比地對她今晚的主人説道:「尊敬的客人,謝謝您買下我,今晚,您就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我的身體全部屬於您,隨您高興,您想怎樣玩我都可以。可是,我有一個懇求,因為我是變態的,喜歡受,請您狠狠地訓斥我吧!主人,請毫不留情地懲罰下的夢吧!」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哈哈……」男人仰起脖子,肆意地狂笑起來。

咦!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老師啊!不會吧!這個客人莫非就是……就像掉進了冰窖裏,馮可依打寒戰般抖顫着身體,紅的臉頰變得一片慘白,驚恐萬分地瞧着慢慢轉過身來的男人。

男人把牀頭櫃上的枱燈調亮,穿着一身白的睡袍,似乎剛剛洗過澡,頭髮還沒有幹,正是不久前和馮可依共進晚餐的肖教授。

「可依,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真是諷刺啊!身為教育家,我剛才竟然和一個不知廉恥為何物的娼有説有笑地吃飯。哼哼……瞧你的打扮,假裝清純嗎!我最看重的弟子,告訴我!你來這裏做什麼?沒想到我教導你四年,竟然教出一個壞女孩,教出一個出賣體的婊子!」肖教授又是譏諷又是訓斥,儒雅的臉上因巨大的興奮顯得猙獰可怕,炯炯有神的眼睛裏出一道道穢的光芒。

「呀啊……不要啊……怎麼會是您?在我身上竟然會發生這樣悲慘的事……

太過分了……老師,求求您了,不要再説了……饒了我吧……」馮可依「蹬……

蹬……」後退了幾步,「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沒臉見人地捂住了臉。

************

與此同時,馮俊浩來到了月光俱樂部。

「呦!俊浩啊!又來看姐姐了,愣着幹什麼,走,到姐姐的辦公室去。」雅媽媽親熱地牽着馮俊浩的手,向她的私人辦公室走去。

把馮俊浩按在沙發上,雅媽媽一股緊挨着他坐下,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挑逗般的若即若離地滑撫着他的口,一邊笑地説道:「你姐姐可依今晚沒過來啊!你啊!來之前怎麼不給姐姐來電話呢!萬一哪天你冒失失地跑來,和你姐姐碰個正着,該怎麼辦啊?可依肯定會猜到她的弟弟知道她在這裏的事了,我都不敢想下去了,被親弟弟撞破醜事,可依,好可憐啊!」

「是啊!雅姐姐,我一定注意,下次再來時,一定先給你掛電話。」不知是雅媽媽的挑逗,還是被説得不好意思了,馮俊浩的俊臉紅起來,連忙保證不會再犯,然後,問道:「雅姐姐,天星哥在嗎?」

「剛好出去了,你找他有事?」雅媽媽奇怪地望向馮俊浩。

「也沒什麼事。」

瞧着馮俊浩難以啓齒的樣子,雅媽媽「噗哧」一笑,伸出葱白玉指,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説道:「咯咯……還想騙姐姐,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到了,是不是想在荔梅和裕美身上練習繩啊?聽天星説,你很聰明,一點就透,他對你讚不絕口呢!誇你天生就是調教師的材料。」

「咦!我的一舉一動,你都看到了?」馮俊浩撓撓頭,不解其意地問道。

「傻小子,為了保護女孩兒們的安全,每個房間裏都裝有隱形攝像頭。倒不是想窺探隱私,畢竟男人的慾火上來了,沒有制約的話,可能會做出一些過的事情,傷女孩兒的身體,給她們帶來無法承受的傷害。你調教荔梅她們的帶子我看了,俊浩,好了不起啊!短短几天你就這麼厲害了,荔梅,還有裕美在你的繩縛和鞭打下叫不停呢!看得姐姐我也心癢癢的,濕得一塌糊塗呢……」

透了的身體靠在馮俊浩身上,不住廝磨着,雅媽媽像個魅惑入骨的妖一樣,在他耳邊發出膩柔酥骨的嗲聲,不時伸出舌頭,輕他的耳朵。馮俊浩不久前才破了處男身,哪受得了這種誘惑和不着痕跡的奉承,不由被得神魂顛倒,靈魂出竅地喃喃説道:「原來是這樣啊!」

「好弟弟,今天有什麼打算啊?是想用新學到的繩縛辱女人,還是想享受不需便能高不斷的前列腺按摩呢!咯咯……」雅媽媽放地笑着,把手滑進馮俊浩的兩腿間,隔着褲子動手指,按摩着像他姐姐馮可依一樣過於門。

「那個……我……」馮俊浩吐吐的,不好意思説,身子緊繃起來,臉上出舒愉的表情。

「和姐姐還害臊啊!老老實實地説出真實的想法就是了。」雅媽媽加快了手指的動,頗有興趣地瞧着得呲牙裂嘴的馮俊浩。

「好的,我……我都想要。」

「咯咯……你好貪心啊!魚和熊掌都想要嗎?」雅媽媽花枝亂顫地笑起來,捏了一把馮俊浩的臉頰,説道:「俊浩,看來今天不是你的幸運啊!荔梅和裕美都在陪客,其他的女孩兒有的回老家探親了,有的出去旅行了,剩下的幾個女孩兒,她們的男伴都不喜歡和別人分享女友。」

「怎麼會這樣?雅姐姐,今晚,真的不行嗎?」馮俊浩失望地説道,央求地看向雅媽媽。

「不是姐姐不想幫你,實在是沒有辦法啊!」雅媽媽搖搖頭,安地摸摸馮俊浩的頭。

「雅姐姐,我好難受啊!可不可以和你……」瞧着豔美如花的雅媽媽,馮俊浩眼前一亮,扯着她的手求道。

「想調教姐姐啊!還沒有人敢這麼説呢!不過,俊浩,你跟別人不一樣,等你什麼時候成為真正的男子漢,再來征服姐姐吧!」雅媽媽白了馮俊浩一眼,嫵媚的眼波轉,盪出似嗔似怪的光華。

「雅姐姐,不是那個意思,我想和你……和你……」馮俊浩的骨頭都酥了,渾身輕飄飄的。

「和我什麼?我的小男人!」雅媽媽故意伸出一截鮮紅的舌尖,了一下櫻

「我喜歡雅姐姐,想和雅姐姐做愛。」馮俊浩鼓起勇氣,大聲叫道。

「想和姐姐做愛啊!好啊!自從那天要了你的小處男後,早就想再嚐嚐你這個小鮮了,可是,俊浩,姐姐來月事了呢!姐姐現在的可受不了你在裏面橫衝直撞啊!」雅媽媽把身體貼過去,咬着馮俊浩的耳朵,嗲聲嗲氣地説道。

「這麼不巧啊!」

瞧着馮俊浩哭喪着臉,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雅媽媽「咯咯」一笑,戳了他一指,笑道:「俊浩,忍耐幾天吧!等姐姐好了,再來陪你好嗎?」

「好吧!」

見馮俊浩似乎心有不甘,雅媽媽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詭笑,坐直了身體,把臉一扳,説道:「俊浩,我得警告你,在這裏沒有得到滿足,回去後絕對不能打你姐姐的主意。你和可依住在一起吧!姐弟倆亂倫可是忌,知道嗎?」

「雅姐姐,你都告誡我好多次了,我又不是禽獸,那種事不會做的。」馮俊浩不滿地説道,到自己被冤枉了,不氣鼓鼓的。

「俊浩,不高興了?咯咯……姐姐可是為你好。可依是個非常有魅力的母狗奴隸,哪個遇見她的男人不想上她!偏偏可依持有嚴重的受心和暴,特別好上,只要撲過去,扒光她,暴地一番,她就會忘記反抗,像只柔順的小貓一樣,對方想怎樣就怎樣了。所以,我反覆地叮囑你,因為你姐姐本受不了忌的亂倫快,肯定會半推半就地讓你得逞了。」

雅媽媽似是勸誡,實是誘導,可惜涉世未深的馮俊浩本沒有察覺到,腦海中不斷迴響着雅媽媽的話。尤其是那句——你姐姐本受不了忌的亂倫快,肯定會半推半就地讓你得逞了,對馮俊浩刺最大,褲襠裏的彷彿要爆裂似的起着,一震一震地脈動不停。

************

「可依,你令我太失望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對不起,老師,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老師,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肖教授淺淺地坐在扶手椅上,大腿上卧着裙襬翻到際上的馮可依。白的長筒絲襪和吊襪帶還留在身體上,同樣純白的丁字褲陷進狹窄的縫裏,渾圓亮潤的部彷彿沒穿內褲似的,一覽無遺地落在肖教授赤紅的眼睛裏,不住道歉的馮可依正在接受恩師的掌摑懲罰。

「可依,不可否認很多方面你很優秀,可是你道德敗壞,生活作風奢,是我的教育出問題了嗎?教出你這個令我蒙羞的蕩女人。」肖教授一邊指責馮可依,一邊伸出手掌,不停地打着彈絕佳的部。

「啊啊……啊啊……老師,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啊啊……好痛啊……」馮可依發出急促的息聲、柔膩的呻和呼痛聲,情不自地把手繞到身後,捂住被打得通紅的部。

「伸出手亂捂什麼,不想接受我的懲罰嗎?把手挪開!」肖教授收回正待落下的手掌,厲聲叱道。

「不是的,老師,很痛的啊!求求您,饒了我吧……」馮可依帶着哭腔,可憐兮兮地求道,雙手緊緊護着部不放。

「現在知道痛了!做那些不要臉的事時呢!明明已經嫁做人了,竟然為了變態的慾,去做下賤的娼,毫無廉恥地賣,你對得起你老公嗎?對得起教育你的師長嗎?」肖教授像個義正言辭的教育家,狠狠地訓斥着當年的女學生。

「對不起,對不起……老師,都是我的錯,嗚嗚……對不起……」被肖教授捅到傷心處,馮可依悔恨地哭起來。

「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算可以挽救,我必須狠狠地懲罰你,洗去你身上的污點。可依,把手挪開吧!犯了那麼大的過錯,不付出代價不行啊!」肖教授的語氣變得柔和起來,語重心長地説着。

「是……」出於愧疚之情,心中盪的馮可依緩緩地縮回雙手,想要用疼痛懲罰自己。

肖教授「嘿嘿」地笑一聲,揪住巴掌大的丁字褲,用力向下一扯,頓時,渾圓翹的部上再無任何遮掩。

「啊啊……啊啊……老師,這樣不行啊……」

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不待她把手捂過來,肖教授搶先一步覆上滑膩有如凝脂的部,用力地着。

「啊啊……好痛啊!老師,不要啊!啊啊……」馮可依羞恥地扭動着,雙手亂揮,想要推開肖教授的手,可是,本無濟於事。

「啪啪……啪啪……」時而暴地,時而用力拍打,肖教授興奮地玩着馮可依,嘴中不斷髮出重的息聲。

一隻變得通紅的手掌繼續拍打着紅豔如血、浮出掌痕的部,肖教授不滿足只是掌摑了,另一隻手探進馮可依的雙腿中間,滑動着,緩緩地向陰户進。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碰那裏……」馮可依劇烈地扭動着身體,可是當肖教授的手指滑進濕漉漉的時,身子就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癱軟不動了,羞恥地聽着陰户裏傳出「咕嘰咕嘰」攪動愛的聲音,連她自己都到吃驚,竟然出了那麼多愛,宛如吹似的。

「這些黏糊糊的東西是什麼?可依,你到底怎麼回事?我在懲罰你啊!你卻一點也不知道悔改,還在想着下的事,騷一個勁地纏繞着我的手指,蕩的愛了這麼多,發洪水嗎?」肖教授把濕淋淋的手放在馮可依眼前,晃了晃,然後在她臉上抹乾淨。

「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老師,饒了我吧……」除了哀求,馮可依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任她怎樣忍耐、抑制,陰户彷彿漏了似的,怎麼也止不住汩汩溢出的愛

「母親懷胎十月才辛苦地生下你,父親為了給你提供良好的教育,不顧風吹雨打,在外面打拼賺錢,可你呢!卻在父母給予的身體上安上這麼下的東西,可依,你不應該向他們道歉嗎?」肖教授拈起陰上的銀環,時而撫摸,時而拉扯,盡情玩樂着。

「我……我……」實在是難以啓齒,馮可依抖動着嘴,説不出話來。

「我什麼!趕快道歉!」肖教授掄圓了胳膊,「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狠狠地打着馮可依的部。

「啊啊……對不起,媽媽……啊啊……啊啊……對不起,爸爸……啊啊……

啊啊……我對不起你們,是我不對,啊啊……」馮可依實在捱不住痛,臉上掛着長長的淚痕,既羞恥又屈辱地向養育她的雙親道歉。

「真是一個不可救藥的受狂啊!騷夾得更緊了,可依,談起你的家人,很有快嗎?」受着噬手指的更加劇烈地收縮起來,宛如似的向深處去,肖教授興奮地伸出舌頭,一邊狂亂地着馮可依的臉頰,在她耳邊穢地問道,一邊快速地律動手指。

「啊啊……啊啊……老師,對不起,啊啊……求求您了,別問我這個了,啊啊……啊啊……老師,饒了我吧……」馮可依沒有意識到,她的求饒聲越來越膩柔,表情也越來越嫵媚,肢更是配合着陰户裏的手指,蕩地扭動起來。

「可依,想要重新成為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好女孩,必須接受我的懲罰,明白嗎?」馮可依沒有意識到,肖教授倒是清清楚楚,緩緩停下了快速的手指,用平緩的語氣勸誘道。

「啊啊……老師……」馮可依不耐地扭動肢,輕喚出來的聲音綿軟酥骨,充斥着慾。

「啪啪……啪啪……」

「明白嗎?」用力打了幾記後,肖教授劇烈地氣,一把揪起馮可依的頭髮,下眼貪婪地盯着馮可依濛的雙眼和紅含的臉頰。

「啊啊……老師,是的,我明白了。」馮可依嬌個不停,盪出一絲嫵媚的眼波後,羞澀地垂下眼簾。

「那好,身為學生應該主動向老師承認錯誤,可依,懇求我懲罰你吧!」在巨大的興奮下,肖教授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掌,聽到馮可依發出一聲呼痛的尖叫,施的獸血開始沸騰。

「啊啊……啊啊……老師,您痛我了,啊啊……老師,請狠狠地懲罰可依吧!啊啊……啊啊……可依想變成老師心目中的好女孩,啊啊……啊啊……」垂下的眼簾不由抬了起來,馮可依羞恥地瞧着昔的恩師,吁吁嬌地央求着,紅的臉頰嬌豔如花,説不出的嫵媚動人。

「誰能想到當年的幽谷素蓮,竟會開成這麼妖豔的女人花,可依,沒有哪個男人能抵住這種誘惑和風情啊!就連我也為你動心了。好吧!身為教導你四年的導師,不會眼睜睜地看着我最心愛的弟子墮落下去的。可依,下來吧!」斯文儒雅的臉因亢奮和狂喜,不住搐着,看起來猙獰可怕,興奮得直哆嗦的肖教授把馮可依從自己膝上放下來。

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肖教授指指腳下,發出抖顫的聲音命令道。

「是……」馮可依紅着臉,低着頭,開始在敬重的恩師面前衣服,不一會兒,便一絲不掛,出傲人的身體,然後,款款地跪在肖教授腳下,心情盪地等待羞恥的懲罰。

第八章母狗奴隸(四)

——第一次賣——八月八星期一

「天星過來接你了,可依,本來想徹底地教育你一番的,沒辦法了,這次的懲罰就到這裏吧!」

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正飛舞着窄窄的舌尖、心無旁騖地恩師門的馮可依從肖教授的股間抬起頭,向上望去。

「天星有話跟你説。」肖教授把手機遞給馮可依。

「是……」馮可依跪在地上,恭敬地點點頭,然後接過手機。

「可依,你的身體,肖教授還滿意嗎?」

耳邊響起朱天星穢的聲音,馮可依頓了一下,羞恥地説道:「啊啊……應,應該滿意吧!」

「嘿嘿……這麼自信啊!也難怪,E罩杯的巨,切除包皮的陰蒂,的身體,沒有哪個會不滿意的。可依,娼也有娼的職業素質,準備離開賣的房間時,別忘了禮節,要情真意切地説答謝辭,邀請客人下次再來光顧你。」

「是……可是,我……我不知道説什麼謝辭!」馮可依捂着話筒,小聲地説着。

「可以理解,嘿嘿……這是你的第一次賣,沒有經驗,我來教你吧!聽好了。謝謝老師花錢買我,和老師在一起,服侍老師,被老師懲罰,我好開心,好興奮,還想被老師玩,老師,有時間的話,再來光顧您蕩的學生——可依吧!

母狗奴隸可依的嘴巴、小,還有門都隨您享用,下次,可依會更用心地侍奉您,滿足您的任何要求。就這麼説,臉上要有甜甜的笑容啊!明白了嗎?「

「是……」馮可依用心地記憶着這些下語,眉頭緊蹙在一起,臉上是濃郁的羞紅。

「好了,把手機給肖教授吧!」

「可依,給我門很興奮吧!蕩的一直不停地狂噴愛,去洗個澡吧!把身體得乾乾淨淨的。」肖教授接過電話,笑着説道。

「是……」馮可依點點頭,小聲答道,然後站起來,向浴室走去。

馮可依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定定地望着滿是鞭痕和掌印的身體。雪白曼妙的體上,一道道鮮紅的淤血特別觸目驚心,就像一張白紙,被胡亂潑上紅的顏料,馮可依到一種破壞的快,白潔的部又紅又腫,肌膚好像在彈跳着,火辣辣的痛。

幽幽地嘆了口氣,馮可依打開蓮蓬頭,不敢把水調得太熱,定格在四十度。

隨着温熱的水頭澆下,被嚴苛的鞭打和掌摑的身體升起又痛又麻的搔癢,馮可依不由愉悦地呻了出來,情不自地想起接受懲罰時,在難以忍受的疼痛中湧起的屈辱和刺的受下,蕩地扭動着身體,忘記了廉恥,興奮地向凌辱自己的恩師乞求更下、更殘對待的情景。

無數下的片段在腦中回映着……

馮可依羞恥地顫抖着身體,無法相信那些語出自自己的嘴巴,也無法相信記憶里斯文儒雅、德高望重的恩師竟會那麼虛偽、那麼下作,明明是個下胚子,持有辱女學生的癖,是個不折不扣的待狂、變態,偏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説要挽救自己,迫自己求他,還要擺出勉為其難的姿態,可玩自己時,又猥瑣又魯,凌辱女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不堪至極。

沒想到我竟然會去賣,而且嫖客還是我的恩師……懷着羞憤鬱結的心情,馮可依洗完澡,赤着身子走出浴室。

肖教授面帶微笑地過來,馮可依非常詫異,到老師恢復了一貫的儒雅,似乎剛才暴地辱自己的另有其人。馮可依侷促不安地坐在梳妝枱前,肖教授拿着吹風機,温柔地為她吹乾濕的頭髮,然後,宛如寵溺少的老夫似的,一手拿起牛角梳,梳理着飄柔的長髮,另一隻手愛憐地撫摸着她的頭部。

在馮可依化妝時,肖教授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邊翹着二郎腿,愜意地喝着紅酒,一邊像守護愛女的父親一樣,用温暖柔和的眼神望着最得意的女學生赤的身體和曼妙優美的梳妝動作。可是,等到馮可依開始穿衣服,肖教授終於出了猥瑣的一面,也令很不適應的馮可依鬆了一口氣,不允許她穿內衣,説是要把罩和丁字褲當做紀念,保存起來。

肖教授突地站起來,抱住換好衣服的馮可依,臉上泛起陶醉的表情,不住廝磨着柔的臉頰,嗅着芬芳的體味,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説道:「可依,你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老師教過的學生中,唯有你令我念念不忘,最令我動心。想做下的事就去做吧!蕩的母狗奴隸,就如同向神父懺悔的惡一樣,不要有任何顧慮,我會狠狠地懲罰你,把你重新帶上正路的。」

「謝……謝謝。」馮可依想起朱天星要她告別時説的話,不由下了屈辱的淚水,抖顫着嘴、哽咽地説道:「謝謝老師花錢買我,和老師在一起,服侍老師,被老師懲罰,我好開心,好興奮,還想被老師玩,老師,有時間的話,請再來光顧您蕩的學生——可依吧!母狗奴隸可依的嘴巴、小,還有門都隨您享用,下次,可依會更用心地侍奉您,滿足您的任何要求。」

「好乖啊!這才是老師心目中的好女孩呢!回去吧!天星應該等着急了。」

肖教授興奮得只氣,更為用力地摟着馮可依,一口覆上柔軟香甜的小嘴,野地、狂啜瑤舌,直到不上氣來,才放開懷中酥軟火熱的身體。

「老師,我走了。」動着被吻得發麻的嘴,馮可依羞慚地發出彷彿嚶嚀的聲音,然後恭敬地鞠了一躬,慌亂地跑出房間。

乘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馮可依看到朱天星的車打着雙閃,便緊蹙眉梢,走了過去。

「辛苦了,可依,今天的工作結束了,把嫖資上吧!」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馮可依剛把車門關上,朱天星便伸出手,笑着説道。

「是……」馮可依從手提包裏取出三紮各一萬元錢的現金,給朱天星。

「嘿嘿……超額完成任務了呢!」

朱天星譏諷一句,把兩紮鈔票往車子裏的儲物盒一扔,然後開始解馮可依襯衣的扣子。馮可依不做任何反抗,只是屈辱地把臉扭過去,高聳的峯劇烈地起伏起來,似要把緊緊包裹着身體的襯衣撐開。

解開兩顆紐扣,朱天星停了下來,揪起領口向外翻去,出兩座像小山般傲人的峯,然後,把剩下的一紮進深邃的溝裏面,説道:「這是你那份。」

「我不要。」馮可依痛苦地搖搖頭,被着賣也就罷了,如果收下嫖資,那就和娼沒有任何分別了。

「哪有婊子接完客不要錢的,傳到外面去,還以為月光俱樂部欺負你呢!再説折騰了一晚上,你也辛苦的,尤其是肖教授那個老,雖然雞巴不行了,但有的是折磨女人的招數,很難捱吧!哦……我忘了,你是受狂,碰上待狂的老師,乾柴遇烈火啊!嘿嘿……」朱天星不屑地撇撇嘴,惡毒地説着。

「天星哥,你,你……太過分了……」不會罵人的馮可依氣極了,好想扯下溝裏的那扎鈔票,向該死的朱天星扔過去,可是,她不敢,擔心招來殘酷的報復。

「哈哈……我是混黑道的,天生就不懂得憐香惜玉。」欣賞着馮可依羞憤的表情,朱天星發出一陣大笑,隨後,把臉一扳,厲聲説道:「收下!這是鞠先生的命令。」

一聽是來自鞠啓傑的授意,馮可依身子一陣抖顫,心中不停地盪起伏,又是悽婉,又是羞慚,又是氣惱,眸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是……」緩緩地低下頭,馮可依屈辱地答道,傷心的眼眸裏滾落下兩顆晶瑩的淚珠。

「第一次用身體賺錢,也可以説是第一次賣受怎麼樣?很刺吧!只是幾個小時就賺了一萬塊錢,可依,這份職業很適合你啊!要不要發展下去呢!

我可認識不少有錢的老頭啊!哈哈……「

馮可依沐浴在猖狂的恥笑下,緊緊咬住嘴,不讓自己哭出來,忍耐着把心刺痛的羞辱,從溝裏取下那扎鈔票,放進手提包裏,然後,用顫抖的手指扣上襯衣的扣子,遮掩住在外的房。

「嘿嘿……被一直照顧你的恩師打股,興奮得發狂了吧!到達了幾次高呢?三次,還是五次,記不清是哪次高時,你還蕩得吹了,可依,我沒説錯吧?」

朱天星見馮可依冷着俏臉,不理他,便冷笑着説道:「哼……你不知道肖教授的雞巴不行,在那死命地又,結果還是像蟲似的癱成一團,看你失望的眼神,幽怨的表情,真是讓人受不了啊!可依,你就那麼欠幹、那麼想讓男人的大雞巴嗎?」

「我才沒有……」馮可依實在受不了了,羞紅着臉,頂了一句。

「真的沒有嗎?嘿嘿……是誰見老師的雞巴不行,不知羞恥地求他用電動假陽具代替?是誰蕩地嚷着用力,用力,不要停?」朱天星擺着一個裝有無線信號接收器的平板電腦,不一會兒,晶屏幕上出現了1125室的監控畫面。

隨着朱天星把音量調大,馮可依放的呻聲從平板電腦裏傳了出來。

「啊啊……啊啊……老師,怎麼還沒有大起來啊!啊啊……可依的嘴巴都酸死了……」

「都告訴你了,老師的早就不行了,怎麼刺都沒用……」

「老師,讓我再試試嘛,啊啊……啊啊……還是不行,沒有一點反應啊!啊啊……怎麼會這樣!老師,可依好難受,好想要啊……」

「真是個蕩的壞女孩啊!沒辦法了,老師用電動假陽具讓你吧?」

「對不起……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好啊!老師,您就用那個硬硬的玩具玩可依,讓可依出來吧……」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終於進來了,啊啊……啊啊……老師,用力,啊啊……怎麼停下來了?不要停啊……」

朱天星點着進度條,挑選着彩的地方讓馮可依看。

「可依,你從一個文靜的乖乖女變成現在這樣蕩的娼,不覺得辜負了我對你的希望嗎?不應該向我道歉嗎?你想成為老師心目中的好女孩吧?」

「啊啊……啊啊……老師,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啊……可依想成為好女孩,啊啊……啊啊……可依想成為令老師滿意的好女孩啊……」

「令老師滿意的好女孩,嘿嘿……有意思,可依,説説看,怎樣才能令老師滿意呢?」

「啊啊……啊啊……乖乖地聽老師的話,啊啊……老師想打可依的股了,啊啊……可依就股讓老師打,啊啊……啊啊……」

平板電腦裏這時想起了馬達旋轉的「嗡嗡」聲和「噼裏啪啦」打股的掌摑聲。

「可依,還記得我給你上課的小教室嗎?你想不想在那裏被老師光了,吊起來打股呢?」

「啊啊……啊啊……想啊!可依好想在那裏被老師侵犯,啊啊……啊啊……

好想被老師折磨得亂七八糟的,啊啊……「

「不僅是我,我的助手,其他老師,還有被你拒絕的班長他們都想你,想把翹得老高的雞巴進你的騷裏,玩個夠,你説怎麼樣啊?」

「啊啊……啊啊……老師,你好壞啊!自己欺負了可依還不夠,啊啊……還想把可依送給別的男人,啊啊……送給別的男人,啊啊……啊啊……可依想成為令老師滿意的好女孩,可依,啊啊……啊啊……可依,都聽您的……」

「嘿嘿……這才是好女孩啊!給我吧!」

「啊啊……啊啊……老師,太快了,可依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可依要了,啊啊……」

蕩的母狗可依,吧!等着接受老師嚴厲的懲罰吧!」

十寸的4K超清晶屏幕上,馮可依像只發情的母狗,跪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紅的狗項圈,高高撅起的部上,遍佈着鮮紅的掌痕,心形的部中間着一快速律動的電動假陽具。肖教授半跪在馮可依身後,一邊用力地掌摑着渾圓豐腴的部,另一隻手握着電動假陽具,快若閃電地不停。

「啊啊……啊啊……可依要了,啊啊……啊啊……蕩的母狗奴隸可依了,啊啊……啊啊……」

看到這裏,馮可依再也看不下去了,哭泣着求道:「天星哥,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別讓我看這個……」

「嘿嘿……真是個亂的女人啊!看起來清純高雅,楚楚動人,下淑女的偽裝後,就是一個無時不在發情的變態母狗。鞠先生也有一台這樣的平板電腦,看到你騷的樣子都呆住了。」朱天星用不屑的眼神瞄着馮可依,臉上浮起譏諷的笑容。

「不要説了,求求你,不要説了……」馮可依痛苦地直搖頭,噙滿淚珠的眼眸盪出求懇的波光。

雖然事先知道1125室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在那裏發生的事都會被鞠啓傑看到,可是馮可依萬萬沒有想到狎自己的嫖客會是教導自己四年的恩師。

在被恩師撞破情的巨大驚愕和強烈刺下,以及從鞭打掌摑這類SM凌辱中騰起的無法抵禦的受,馮可依很快便陷入了亂狀態,反應比任何時候都要,彷彿被催眠了似的,只靠蕩的本能行事,完全喪失了理智,成為一隻受宮能控制的樂母狗。

看了平板電腦後,馮可依才想起自己不知羞恥地向老師扭動肢、部的樣子,比娼還要下賤地祈求辱、索求刺的的受的樣子,在暴身體、受眾人凌幻想和電動假陽具的玩下,蕩地呻叫的樣子全部落在鞠啓傑和朱天星的眼裏,就像被點燃了一般,身體一下子變得好熱,鼓盪着受的心裏充斥着靡的慾望。

「不過,你這身打扮還真像個清純的女學生,看得我都硬了。可依,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和你的老師一樣都喜歡玩女學生,只不過他的雞巴不行,而我的又大又,説不上天賦異秉,也差不多了。不信,你看!」朱天星一邊説,一邊褪下褲子,把充分起的出來。

別看朱天星體型瘦削,男人的本錢倒不小,不住震動的巨大、壯,斜朝天,龜頭飽滿敦實,通紅閃亮,充滿着暴的力量,散發出雄的味道。在月光俱樂部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朱天星的下體,馮可依連忙羞恥地把視線移開,可是,就像被什麼引似的,低垂的眼簾情不自地偷瞄着令她心跳加快的,不由面紅耳赤、呼急促起來。

朱天星瞧着馮可依發騷的模樣,發出一陣冷笑,用強健的小腹控制着上下彈動,問道:「我的大不大?」

「大……」馮可依咬着嘴,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

「動心了吧?」

面對朱天星不懷好意的質問,馮可依連忙搖頭,掩飾着心事説道:「才沒有呢……」

「可依,我可是調教師,像你這樣悶騷的女人見得多了,平時看起來聖潔不容侵犯,可一旦發起騷來,就會不管不顧的。別以為能騙過我!老實説,動心了沒有?」朱天星不滿地哼了一聲,閃着光的眼睛緊緊盯着馮可依。

「啊啊……動……動心了。」馮可依羞恥地身子直抖,到説出這些屈服的話是那麼興奮,請不自地想要去做下的事。

「過來給我跪吧!哦……我忘了,你是一個娼,不會讓你白的,這是一百塊錢,口爆之後,它就是你的了。」朱天星掏出一張百元鈔票,在馮可依的領口上。

他用一百塊錢來羞辱我,要我給他口,還要在我嘴裏,啊啊……我是一個娼,我好興奮,好想被人玩,啓傑先生,請你狠狠地懲罰蕩的可依吧!

老公,對不起,我又要背叛你了……倍屈辱的心中掀起了羞恥的巨,受的血在熊熊燃燒,馮可依瞧着威風凜凜的,眼中一片朦朧亂。

車子在黑夜中疾馳着,馮可依跪在副駕駛座位前狹窄的空間裏,正在忘我地為駕駛車輛的朱天星口着,在櫻紅的嘴角,還掛着一抹沒有嚥下去的

第八章母狗奴隸(五)

——忌的門扉——八月十星期三

清晨,馮可依面帶憂鬱的表情站在漢州公園地鐵站的月台上,來來往往的乘客,只要是經過她身邊的,基本上都會回頭望一眼,如果不是急着上班,也許會恬着臉皮上前搭訕這個令任何男人都會怦然心動、心生愛憐的女人吧!

今天早上也和昨天一樣,馮可依在固定的出勤時間等待張維純,不情願但又無可奈何地成為被獸捕獲的獵物,任他在電車裏肆意玩

昨天早上,馮可依戴着活耳機擠上電車,耳機裏播放的可不是音樂,而是前天被肖教授在1125室凌辱時錄下來的靡下的聲音。一邊羞恥地聽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語,一邊被身後的張維純輕狂大膽地猥褻,在擔心被乘客發現的恐懼和刺的暴下,馮可依很快興奮起來,忘記了自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異常愉悦的快地獄裏。

昨天還好,至少裙下還有內衣遮體,可是今天,張維純命令她不許穿任何內衣,馮可依只好在光溜溜的身體上套上無袖的連衣裙,保持着內裏真空的狀態。

「如果被發現了,你就説我們是戀人好了,這樣,你是變態的暴狂的秘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想起張維純隱諱的威脅,心頭升起一陣強烈的不安,馮可依到自己今天一定會被強迫做出比昨天還要羞恥、還要不堪的事。前幾天在電車裏下的浣腸情景隨之浮現在腦海裏,馮可依不由恐懼得身子直抖,擔憂地看向張維純到來的方向。

「咦!翔一!真的是他啊……沒找到張維純的身影,卻發現了張翔一,馮可依看到足有兩個月未見的張翔一用充滿悲傷的目光看着自己,並且走了過來。

他過來了,他要幹什麼?還想在電車裏和我做那事嗎?可是,部長馬上就到了,不能讓他們兩個撞上啊!怎麼辦,怎麼辦啊……馮可依複雜地看向張翔一,對這個戀自己的大男孩倒沒有什麼惡,冷不防看到他還有些驚喜,不過想到即將到來的張維純,眸中不由一黯,暗自神傷起來,再想到裙子裏面是真空的,又是羞恥又是煩躁,竟然升起了一絲歉意。

張翔一徑直來到馮可依身後,傷地問道:「可依姐,你還好嗎?」

「為……為什麼這麼問?」受到耳旁張翔一重的呼,馮可依羞澀地低下頭,輕聲問道。

「可依姐,我好想你。」張翔一貪婪地嗅着馮可依芬芳的體香,緩緩地伸出手,抱住像受驚的小動物那樣顫抖的肢。

「啊啊……別這樣,翔一!你快走吧!我在等人。」馮可依不發出一聲愉悦的呻,好想跌入張翔一的懷裏。

「那個混蛋不會來了。」

聽到張翔一咬牙切齒的聲音,馮可依大驚愕,用力掙開他的懷抱,轉過身子望過去。只見張翔一充滿愛戀地看向自己,温柔的眼眶裏噙滿着淚珠,馮可依更加困惑了,心想,翔一怎麼了!竟然哭了……

「可依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你……」張翔一紅着眼睛望着馮可依,深情地摸着她的的臉泣不成聲,然後在馮可依錯愕無比而張開的嘴巴上用力一吻,便邁着大步跑掉了。

發生了什麼事?翔一沒事吧!他説那個混蛋不會來了,難道指的是張維純?

莫非翔一知道我被張維純脅迫的事,去報復他了……摸不着頭腦的馮可依呆呆地望着張翔一消失在視線裏,就在這時,通往漢州公園的地鐵進站了。

深深地了一口氣,馮可依擠上了電車,心裏有一種強烈的預,張維純不會出現了。掃視了四周一圈,周圍果真沒有張維純的身影,在慶幸的同時,心裏忽然湧上一股憂傷的情緒,馮可依到她以後再也見不到不知什麼時候起、在她心裏竊取了一角的張翔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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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董,馮俊浩這小子一大早就幻想和她姐姐做那事了,嘿嘿……估計又要開始自了吧!」在名美容院秘書長室,張真一邊看着電腦屏幕上監控馮可依住宅的盜攝影像,一邊通過辦公電話,興奮地向車忠哲彙報。

「具體什麼情況?」電話那頭傳來車忠哲威嚴的聲音。

「馮可依剛剛出門,這小子就迫不及待地溜進姐姐的房間,從衣櫥裏翻出馮可依參加拍賣會那天穿的水手服短裙和一件非常的丁字褲,然後跑回到自己的房間,給玩偶莉莎換上。明明很想他姐姐,想得受不了,可總是發慫,用個玩偶來解決,嘿嘿……這小子有心沒膽啊!」張真繪聲繪地描述着他看到的情景。

「應該快到忍耐的極限了,嘿嘿……好戲就要上演了。」

聽到電話裏傳出一陣笑,到車忠哲的心情應該不錯,張真小心安排着語言,問道:「車董,鞠先生既然想要馮可依姐弟倆亂倫,為什麼這麼費勁呢?進展太緩慢了,而且還有可能出現變數。按我看,乾脆帶到愛奴之心俱樂部,下點藥,讓姐弟兩人當着他的面搞不就結了。我想,以馮可依經過改造後的身體,肯定會被幹得高迭起、死去活來的,上和親弟弟亂倫那刺無比的快的。」

「呵呵……張真啊!你還是太了,調教,尤其是心的調教沒有那麼簡單,你的做法太暴、太無趣了。鞠先生是大師級的高手,深諳此道,他這麼做是想要可依對他有欺騙的行為,在心中產生一種類似背叛的愧疚。」

「車董,我不明白,不是應該牢牢地把馮可依攥在手心嗎?怎麼還能允許她有欺騙甚至是背叛的事情發生,這樣還算是完全掌控嗎?」張真不解地問道。

「可依沒有逃遁的可能,只有沉湎於鞠先生這條路可走,而鞠先生不想讓她做自己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她的請求,要她繼續背叛老公,繼續愛老公,一邊欺騙着老公,一邊心甘情願地奉獻身心、做他恭順的母狗奴隸,接受各種苛責的調教和羞恥的命令……」

「……就像第一次賣,可依明知道房間裏安裝了攝像頭,知道鞠先生在觀看,可還是沉浸在被恩師打股的受中,把她失於慾的騷反應暴出來。」車忠哲看起來興致很高,沒有不耐煩,滔滔不絕地講述着。

「誠然賣給恩師會對可依造成很大的打擊,但是畢竟有強迫的因素,罪惡不算太強烈,於是,鞠先生就身出來,從台前轉到幕後,設計了一場亂倫好戲。被一起長大、情非常好的弟弟侵犯,關鍵是讓可依意識到不是弟弟的錯,是她不經意散發出去的獸的味道誘惑了弟弟,導致淳樸的弟弟衝動下做出禽獸不如的亂倫行為。這種打擊才是真正致命的,嘿嘿……」

車忠哲説到得意處,不住笑幾聲,接着説道。

「最妙的是她認為鞠先生不知道,和弟弟亂倫的事沒有任何人推動,是自然而然發生的,完全是她的過錯。這樣一來,從道德和貞上考慮,可依就要揹負上二至三重的罪惡了。張真!這種效果豈是你出的餿主意所能體現的。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慣思維下,可依有一個難以啓齒的秘密,尤其是要向剛剛表完忠心的鞠先生隱瞞,那種心的攪拌,嘿嘿……」

張真聽得目瞪口呆,情不自地叫道:「車董,我明白了,鞠先生不想強迫馮可依和弟弟亂倫,是要撇清自己,使馮可依認為和弟弟亂倫跟他,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哪怕被弟弟強姦,馮可依也認為是弟弟受不了她的誘惑,這樣,她對弟弟的惡念就不會很強,下一次的亂倫也就沒多大抗力了,而且持有羞恥的秘密,向發誓歸屬的鞠先生隱瞞,會產生背叛、罪惡,會一直嗜咬她的心。」

「不錯,對於身具蕩的本和受的血,深深討厭而又無可奈何的可依一旦和弟弟保持亂倫的行為,哪怕是被強迫的,也會一直陷在悔恨自責等負面情緒的糾葛中,心絃繃斷的時刻就是她徹底沉淪的時候,到那時,調教也就實實在在地完成了。」

「車董,您對人心的把握太厲害了,不過,我還是覺得太麻煩了,這麼慢的做法我是做不來。」明白的張真不忘送上一句奉承。

「呵呵……要不怎麼説你呢!可依的魅力確實無法抵擋,就連鞠先生也抵禦不住啊!麻煩是麻煩了一些,但是這正是調教的樂趣所在,不能簡單地只看結果,享受掌控一切的過程才是最令人興奮的。」

「對,對……咦!車董,馮俊浩進去了,呲牙裂嘴的,哼哼……幹個玩偶至於那麼興奮嗎?」張真不屑地説道,電腦屏幕上的馮俊浩壓在玩偶莉莎身上,開始劇烈地起伏身體。

「是嗎?嘿嘿……張真,繼續監控吧!」似乎是有事,車忠哲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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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會吧!重傷入院!」王荔梅無法置信地叫道。

快到下班的時間,李秋弘告訴馮可依和王荔梅,張維純因為受了重傷,住進了醫院。

「已經離了危險期,保住了生命,不過要長期住院,至少幾個月吧!而且會有後遺症,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這輩子只能與輪椅為伴了。這件事,總公司下了封口令,誰也不許出去亂説,據説受傷的原因是父子相殘,在家被他兒子用打的。」李秋弘頗有些幸災樂禍,臉上閃着紅光。

「組長,這是真的嗎?」馮可依掩飾住心頭的狂喜,確認似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千真萬確。可依,説起來你還見過張維純的兒子呢!」李秋弘頗有深意地盯着馮可依,見馮可依忽然變得不自然起來,眼神躲躲閃閃的,便在心裏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地説道:「可依,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了,幾年前張維純喝醉了,咱們送他回家,和他的兒子見過一面。叫什麼來着,我想想,哦……張翔一,是個品學兼優的小夥子,在漢州大學讀書。」

「是……是的,是有那麼一回事……」一時間心中掀起了驚濤駭,馮可依結結巴巴地説着,臉上一片愕然,心想,翔一,你竟然是部長的兒子,為什麼把你爸爸打成重傷呢?是因為我嗎?你好傻啊!會不會惹上官司啊……

「可依,你的臉很差啊!不要緊吧?」李秋弘裝做關心的樣子,不懷好意地問向臉蒼白的馮可依。

「沒……沒什麼,只是嚇了一跳,張部長被自己的兒子打成重傷,對他來説是相當嚴重的打擊吧!」馮可依連忙調轉心神,做出一副為張維純擔憂的樣子。

「是的,人蒼老了很多,俗話説虎毒不食子,張維純選擇了不予追究,張翔一躲過了一劫,沒有攤上官司。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李秋弘嘆了口氣,不過,眼角卻藴含着隱藏不住的笑意。

「可憐天下父母心。」馮可依卻發出由衷的嘆息,為卑鄙下的張維純能有此擔待到一絲欽佩,也為張翔一逃了牢獄之災而開心不已。

這個混蛋再也不能作惡了吧!太好了,永遠癱在牀上才好呢……馮可依一邊和李秋弘聊着,一邊愉快地想着。雖然咒張維純癱瘓有些惡,可想到是這個男人使她墜入了無法回頭的獄,天天在公司裏欺辱自己,用各種下的手段凌辱自己,馮可依便到非常解恨,同時,心情異常地愉悦,要不是辦公室裏有人,簡直想唱首歌歡慶從此以後沒有張維純的生活。

從握有自己把柄的張維純掌心裏逃出來,馮可依彷彿洗盡了鉛華似的,説不出的輕鬆愜意,對還有一個多月便能回到寇盾身邊,重新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可是,佔據了身心的鞠啓傑忽然從腦海裏冒了出來,正拿譏諷的目光看向自己,馮可依的心裏變得滿是惆悵,覺希望渺茫,似乎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

「雖然每個人都希望張部長能早康復,重新帶領我們,可是奇蹟不是總會發生的。剩下的工作只能靠我們了,我們一定要鼓足幹勁,加倍努力,爭取更快更好地完成這項委託。好了,今天晚上加班,開始幹活吧!"李秋弘看看時間,結束了談話。

「不是還有組長您嗎?可依姐,你説是吧!我想組長會更加出地帶領我們的。」王荔梅也對張維純不會出現的事興奮不已,絲毫沒有臨時通知加夜班的不快,雀躍地拉上馮可依,一個勁的奉承李秋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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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浩,我回來了。」加班加到很晚,十一點左右才到家,馮可依看到門口放着一雙旅遊鞋,便知道馮俊浩在家,可是叫他又沒有聲音,心想,估計是睡了吧……

盛夏的夜晚沒有一點風,持續着白天的悶熱,身上汗津津的,馮可依回到自己的房間,下連衣裙,換上寬鬆的T恤衫和短褲,向浴室走去,準備衝個涼後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以為弟弟已進入了夢鄉,馮可依便沒有鎖上浴室的門,罩和丁字褲,扔進洗衣籠裏,然後踏進浴房。只見浴缸裏裝滿了潔淨的熱水,馮可依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馮俊浩幫她燒好的,便抿嘴一笑,輕輕邁了進去,心想,這個臭小子,變得會體貼人了……

「好舒服啊……」喜歡泡澡的馮可依發出一聲滿足的呻,把身體浸在温度剛剛好的熱水裏。和寇盾在一起生活時,經常一泡澡就沒完沒了,尤其是做完愛後,喜歡慵懶地泡在浴缸裏,不願意出來,導致寇盾常常自嘲地開玩笑,「叔叔很髒嗎!泡了這麼長時間還洗不掉臭味。」。不過,話説回來,舒服地泡個熱水澡,真的能撫一番被男人們玩的那顆受傷脆弱的心啊!

隨着熱水浸入孔、體温漸漸升高,前天被暴地掌摑鞭打還沒有消腫的部變得火辣辣的,騰起一股酥麻刺癢的覺,馮可依情不自地想起2115室恥辱的一夜,被恩師體罰玩的一幕開始在腦海裏回映起來。

老師那麼狠地打我的股,又是手掌,又是皮鞭,都打出血了,可我卻在那鑽心的疼痛中到了快,不停地淌着蕩的愛了一次又一次……

馮可依羞恥地想着,宛如慈父一樣照顧了自己四年的肖教授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待狂,雖然很討厭被他玩,無盡的屈辱和委屈就像黑的火焰炙烤着身心,可隨之升起的受卻是那麼強烈、那麼美妙,本就抗拒不了,只能雌伏在老師的威之下。

不知是泡熱水澡的緣故,還是因為想起了下的事,馮可依的臉變得紅如血,特別妖豔。搖搖頭,馮可依想將靡的思緒甩出去,可是非但沒有成功,反而愈演愈烈。

馮可依先是想起了和鞠啓傑做愛的羞人一幕,緊接着是被張維純、田野、車浩、周秀雄、朱天星等知道她真實身份的男人凌辱的慘狀,然後是羞恥地任還不知道夢就是他們憧憬的女神的李秋弘、餘擇成、張勇等人玩的情景,最後又憶起了和均是女人的花雯芸、雅媽媽、林冰瑩、王荔梅甘美的百合秘戲。

短短几個月,我竟然和這麼多人發生了體關係,不僅有男人還有女人,不僅如此,越是被凌辱,越是被悽慘地對待,我就越發亂,真像他們説的,我是一隻貪圖慾的母狗啊……各種辱的場景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裏閃現不停,馮可依下了悔恨的淚水,不由詛咒着自己過於的身體,一邊聳動雙肩發出嗚咽聲,一邊呆呆地看着淚珠噗噗地掉進浴缸裏。

哭了一會兒,馮可依到心情好轉了不少,雖然哭泣不能改變什麼,但至少不像先前那樣悽苦了,就如同高中時的第一次失戀,大哭一場後,舒服了好多,整個人都成起來了。馮可依自嘲地笑了笑,隨後想起了在月台上張翔一對自己説的話。

翔一,你還好嗎?想必知道了部長對我做過的事吧!為了我,竟然把親生父親打成重傷,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剛開始接觸張翔一時,馮可依心中充滿了惡,認為這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大男孩就是一個卑劣的狼,可是自從接到了那封攤牌的情書,對他開始有些改觀了,漸漸地接受了喜歡自己的張翔一,半推半就地和他在電車裏戲,追求刺的暴。到現在,被打動的馮可依清楚地意識到她其實是喜歡張翔一的,特別擔心張翔一一時的衝動會對他的人生產生不好的影響。

「不泡了,水都涼了。」不知不覺地泡了半個小時,馮可依中斷了遐思,從浴缸裏爬出來,站在蓮蓬頭下,沖洗頭髮。

就在馮可依拿起海綿揩,準備往上面倒浴時,忽然想起了手提包裏裝着的花雯芸送給自己的沐浴

那是今天中午被花雯芸叫到特別美容中心時,花雯芸像往常一樣挑逗了一會兒她,然後調笑道:「可依,週末不打算回西京看看心愛的老公嗎?隔了那麼長時間沒見,你老公肯定憋壞了,不知道一晚上會要你幾次呢!咯咯……為了特別美容中心的聲譽,週四下班後,晚上八點吧!你到這兒來,趁沒人的時候,我好好地給你做一次全身美容。這個你拿着,最新的產品啊!試用後告訴我想!」

在花雯芸眸中閃爍的含有特殊意味的目光和半命令半調戲的語氣下,馮可依心一陣盪漾,含羞接過了沐浴

想到沒有張維純的阻撓,後天就可以帶着馮俊浩一起回西京探親了,馮可依為能見到寇盾欣喜若狂。再想到明天就是和花雯芸約好的子,今晚必須要試用一下名美容院新開發出來的沐浴了,以為弟弟已經睡着的馮可依興奮之下,沒有多想,連蓮蓬頭也沒關,一把扯開浴簾,推開浴房的門,準備回房間去取。

剛跳出浴房,馮可依便呆住了,應該睡着的馮俊浩此刻蹲在洗衣籠旁,手裏拿着她剛下來的丁字褲,正放在鼻頭用力地嗅。

馮俊浩的臉一下子由陶醉轉變成驚恐,抬起的眼睛發懵地瞧着馮可依,似乎不敢相信姐姐會突然光着身子跳出浴房。

和弟弟對上視線的馮可依彷彿失去了語言能力,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能裝進一顆雞蛋。思維停頓了一瞬,在下一瞬間,馮可依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發出一聲刺耳的驚叫,下意識地蹲在了地上,一手捂住在外的酥,一手亂推着馮俊浩,哭罵道:「出去!滾出去……」

被推倒在地的馮俊浩嚇壞了,連爬帶滾地逃出了浴室,手裏還緊緊握着汗津津的丁字褲。

第八章母狗奴隸(六)

——姐弟亂倫——八月十星期三

「慘了,被姐姐發現了……」跑回到自己房間的馮俊浩大口大口氣,心臟就像擂鼓似的狂跳不止,連忙拿起一聽啤酒,暴地打開,「咕嚕咕嚕」地一飲而盡,打算用酒平復下驚惶羞愧的心情。

一聽,兩聽,馮俊浩連續喝光了兩聽500ml的啤酒,才覺好受一點,腦中有些暈眩地坐在牀沿上。被一直憧憬的姐姐撞見自己嗅她剛下來的內褲,如此卑劣可恥的行徑到底還是暴出去了,馮俊浩雙手抱頭,兩眼發直地瞧着地板,宛若深受打擊似的,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其實馮俊浩沒有睡,一直在等馮可依回來,當他聽到浴室裏響起「嘩嘩」的沖澡聲時,便一個箭步跳起來,偷偷潛入到沒有上鎖的浴室。洗衣籠裏放着姐姐剛下來的還帶着體温的丁字褲,馮俊浩如獲珍寶,陶醉地嗅着,誰曾想,沒嗅幾下,姐姐竟毫無徵兆地從浴房裏衝了出來。

早知道就不去偷聞姐姐的內褲了,姐姐恨死我了吧……馮俊浩亂揪着頭髮,心裏充滿了懊悔。

姐姐不會向爸爸媽媽和姐夫告狀吧!如果姐姐把我的醜事説出去……

馮俊浩不敢想下去了,出身於家教嚴格的家庭,家裏只有他這麼一個獨子,從小被雙親寄託着強烈的期望,一旦他們知曉了這件事,威嚴的父親,寵溺自己的母親,絕對會很傷心,只怕不是恨鐵不成鋼了,會像看待過街老鼠一樣看待自己。就連可愛的妹妹也會對哥哥大翻白眼,從此不屑與自己為伍吧!至於敬愛的姐夫,喜歡的姐姐,應該不會再往來了。

馮俊浩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焦躁地繞着圈走着,不想變成一個受人指指點點的變態,也不想以後悽慘無比地活下去,就在他不知道怎樣辦時,忽然,想起了以前姐姐代替母親管教自己發生的事情。

無論我怎麼調皮搗蛋,闖了多大的禍,雖然姐姐會扳起臉訓斥我,但到最後姐姐都會護着我,温柔地笑着撫摸我的頭髮,怕我挨罰而為我隱瞞,從來沒有向爸爸媽媽告過狀……想到這裏,馮俊浩不生出了一絲希望,彷彿堅定內心的判斷似的,喃喃説道:「嗯……姐姐應該不會説出去的。」

從馮可依善良的品質出發,馮俊浩認為姐姐為了不令雙親和姐夫擔心,也會守口如瓶的,腦海中不由映起姐姐扮着俏臉,説着這類「俊浩,今天這件事,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不過,絕對不能再發生了,要是再犯,一定要你好看!」訓斥自己的話。

總算是安心下來了,馮俊浩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腦海裏情不自地浮出浴室裏,姐姐赤着身體的綺旎畫面。

姐姐的身體和玩偶莉莎一模一樣啊!好像只有部的尺寸不大一樣,姐姐的要更大一些。姐姐,你好美啊,比雅媽媽、王荔梅、劉裕美都好看,好想能摟着姐姐光溜溜的身體睡覺啊……俗話説飽暖思慾,心事大定的馮俊浩在酒的刺下開始想入非非,一邊愛撫着躺在牀上的玩偶莉莎,一邊臉紅脖子地幻想着那是他的姐姐。

朱天星把玩偶莉莎送給馮俊浩時,為了達到一模一樣的效果,便把陰户上用膠水粘的從王荔梅身上獲得的陰去掉了。馮俊浩摸着玩偶莉莎光溜溜的陰户,想起浴室裏雖然只是短短一瞥但卻深深地映在腦海裏的香豔一幕。

雪白的大腿部上,既可愛又美豔的陰户就像女童一樣一點陰都沒有,粉粉,微微隆起。濕亮閃耀的縫掀開一絲細縫,以一道飽滿的弧度布在陰户上,在縫頂端,一個小手指指頭大小的陰蒂微微翹起,粉紅妖豔,上面還穿着一個銀光閃閃的陰環,看起來,格外誘惑。

姐姐因為大吃一驚,劇烈地息着,豐滿高聳的房簡直像要晃花人眼那般搖晃着,圓圓的球上,肌膚細膩,宛如羊脂玉,嫣紅小巧的頭抬起了尖尖的頭,一對鑲滿了鑽石的環不停晃動,閃閃發光。

「姐姐……姐姐……」馮俊浩情不自地叫喚着,腦海裏盡是女神一樣的姐姐魅惑妖嬈的體,從雅媽媽那裏沒有得到滿足的瞬間就高高地起了,痛脹難耐,彈動不止,想要侵犯姐姐的慾火狂熾起來,一下子就把身體點燃了,心中充滿了酒後蟲上腦的衝動,渾然忘記了姐弟亂倫的忌,不顧一切地想去發獸慾。

************

一邊擦拭着身體,馮可依一邊咬牙切齒地想着做出這等下行徑的弟弟,心裏有些茫然,不知道一貫老實的弟弟為什麼會這麼混蛋、這麼變態,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直疼愛的弟弟。如果是別的事,訓斥一頓也就算了,可是馮可依想到自己的親弟弟竟然偷偷溜進自己正在洗澡的浴室,陶醉地嗅着她剛剛換下來的丁字褲,不由又是羞惱又是擔心,要不是有些心軟,恨不得馬上把馮俊浩趕出家門。

俊浩啊俊浩,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呢!竟然偷姐姐污穢的內褲亂聞……那副羞人的情景不停地在腦中逡巡着,馮可依口非常煩悶,彷彿憋住了一口氣,説不出來話似的,同時,陰户深處的花蕊又熱又癢,麻酥酥地亂顫,分泌出一股股愛

俊浩可是我的親弟弟啊!我怎麼有覺了呢!我好下啊……馮可依無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連弟弟帶給她的違背倫常的恥辱,都會使她產生的快,濕得一塌糊塗的,心中不由到羞恥不安,驚愕於自己竟然下到如此程度,分外討厭起這具異常的身體來。

弟弟沒有女朋友,還是個沒有嘗過女人滋味的處男,馮可依一直這麼認為。

雖説比她小六歲的弟弟已經比她高了,但從念大學時便開始離家的馮可依始終沒有把馮俊浩當大人看,在她心中,弟弟還是那個喜歡纏着她的小學生。直到前幾天,馮俊浩用充滿情慾的目光看向自己,馮可依才意識到弟弟已經長大了,是個血氣方剛、力旺盛的青年人。

沒有辦法了,不能等到週末了,這樣住下去,天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只能先叫他回去了……想到和出對自己有男女之慾的弟弟住在一起,可能會發生什麼難以挽回的事,馮可依下定決心,明天就買車票讓馮俊浩離開。

馮可依穿好家居服離開了浴室,忽然發現客廳的燈關了,只有掛好的窗簾間透過一絲從外面的霓虹燈傳來的光亮。在昏暗的光線下,馮可依發現沙發旁邊有一個像是人影的黑影,不由有些害怕,顫抖着聲音問道:「俊浩,是你嗎?」

就在馮可依去按牆壁上的開關時,那個黑影一下子撲過來,把她推到在沙發上面。

「呀啊……你是誰?放開我!」馮可依驚恐地叫道,拼命掙扎起來。

「姐姐,是我,姐姐,我一直都在喜歡你,姐姐……」躲在沙發旁的黑影正是馮俊浩,他全着身子,支楞着不住彈動的,一邊氣如牛地説着,一邊緊緊抱着馮可依,上下其手,到處亂摸着。

「俊浩,你想幹什麼?我們可是親姐弟啊!快放開我,我們這樣不行啊!俊浩,你喝醉了,快點冷靜下來……」馮可依亂捶亂打着弟弟,嗅到一股刺鼻的酒味,還以為是馮俊浩酒後亂

「姐姐,都怪你,本來我好好的,是你天天穿得那麼暴,誘惑了我。」馮俊浩怎麼説也是男人,輕而易舉地把想要逃走的馮可依壓在身下,暴地捏着從寬鬆的家居服裏出來的房。

「俊浩,不要這樣,你痛我了,快點放開姐姐,求求你了……」部上騰起一陣鑽心的疼痛,這次不是隔着衣服亂摸了,而是真正觸摸到了自己的身體,在羞憤下,馮可依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可是,還是沒有改變動彈不得的狀況。

揪住家居服上衣的衣襟,馮俊浩用力向上一掀,兩座像小山一樣的巨顫顫悠悠地暴出來。在白球高聳處,嫣紅的頭已經翹起來了,上面裝點着奢的環,不住搖晃着。馮俊浩瞪大發紅的眼睛觀看着,興奮地直嚥唾沫,就像飢餓的嬰兒,撲在姐姐的房上,用力着嬌頭。

「呀啊……不要!俊浩,放開我,今晚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誰也不會告訴,放過姐姐吧!」身體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馮可依無力地躺在沙發上,除了苦苦哀求,什麼也做不到。

美容院新開發出來的沐浴含有諸多催情的植物華,剛剛洗完澡的馮可依身上散發出香而不鬱的沐浴香味和芬芳的體香,更加刺了澎湃的獸慾,馮俊浩紅着雙眼,嗓眼裏溢出像野獸一樣的低聲嘶吼,臉上猙獰可怕,開始暴地起馮可依的衣服來。

「呀啊……不要,不要我的衣服……俊浩,快點冷靜下來!我是你姐姐,不能和你做那事啊……」在危急關頭,身體裏忽然生出一股力量,馮可依一邊繼續哀求,一邊緊緊攥住家居服。可是,失去理智的馮俊浩什麼也聽不進去,變得力大無窮,幾下拉扯,便輕而易舉地掉了家居服上衣,然後是短褲和小小的三角內褲,把馮可依剝了個光。

馮可依雖然在不停地防抗,可是女人無助的哀求和柔弱的掙扎卻助長了肆的獸慾。壓在身下的體像鯉魚打那樣劇烈地掙扎着,馮俊浩受着姐姐的體温、柔軟的身體和滑膩而濕漉漉的肌膚,早把雅媽媽的話拋在腦後,下定決心越過那條忌的紅線。此刻在他懷裏掙扎的已不是一直憧憬的姐姐,而是一個有着火爆的身體、充滿了誘惑的女人,馮俊浩再無任何憐憫,只想暴地佔有。

無論如何我也要進去,哪怕一下也好……馮俊浩把姐姐的雙腿劈開,動着身體趴在光溜溜的股間,一隻手捂住正待驚呼的嘴巴,另一隻手探到陰户上,摸了一把。

哦……濕乎乎的,姐姐都這麼濕了啊……沒有任何前戲,沒有温柔的愛撫,

馮俊浩不對姐姐在強姦一般的暴對待下到了快蕩地溢出了愛

驚奇,隨後稍一思忖也就釋然了,更加確信姐姐持有受癖。

姐姐,我來了,既然你喜歡受,就讓弟弟的大狠狠地你,帶你登上快樂的頂峯吧……馮俊浩攥住充分起的,把堅硬的龜頭抵在濕漉漉的陰道口上,然後猛地沉,一鼓作氣地捅到陰户最深處。

「唔唔……唔唔……」含糊不清的聲音從捂緊嘴巴的手掌裏傳了出來,馮可依悲傷絕地看着變成野獸的弟弟,出兩行清淚,放棄了抵抗。

「噢噢……噢噢……」馮俊浩情不自地發出了呻聲,舒坦得身子直抖,到姐姐的陰道又緊又熱,柔軟的腔壁簡直像有生命的盤不住動着、纏繞着

好舒服啊!還是姐姐的最好,雖然雅媽媽她們的也很好,但是,還是趕不上姐姐啊……馮俊浩品味着姐姐美妙的陰户,緩緩起伏身體,不快不慢地送着。律動了一會兒,馮俊浩發現了一個令他興奮的情況,馮可依的陰道似乎會自動,充滿了愛緊緊包攏着巨大的,像是嫌他入得不夠深,不斷向深處入。

一邊聽着姐姐發出無助的叫聲、嗚咽聲,一邊心情暢快地起伏着部,享用着嬌的美,沒過多長時間,馮俊浩聽到姐姐口裏開始斷斷續續地哼出變了音的呻聲,鼻中也溢出甜膩的息,聽起來特別令人心動,不由想道,哦……

姐姐好像心氾濫了啊!嘿嘿……被我幹舒服了吧!怪不得雅姐姐説男人需要勇敢一些呢!要不是我強來,怎麼能享受到美妙的姐姐!又怎麼能令姐姐這麼愉悦呢……

得意洋洋的馮俊浩稍微抬起身子,握住馮可依纖細的腳踝,彷彿要把姐姐折成兩半似的,把兩條軟綿綿的大腿舉起來,壓在姐姐的肩頭,然後把身體覆蓋上去,巨大的幾乎成直角深陷在突出來的陰户裏。

時而微微地,摩擦着緊湊的陰道口,時而大張大合,像打樁機那樣用力地把捅進深處,時而慢條斯理,時而狂風暴雨,馮俊浩用從月光俱樂部那裏學來的技巧,不斷變換着頻率,挑逗着馮可依。

「啊啊……啊啊……俊浩,不要啊!我們是親姐弟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姐姐呢!啊啊……啊啊……我們不可以這樣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啊啊……啊啊……

你讓姐姐怎麼見人啊……」恢復了自由的嘴巴里夾雜着息聲、呻聲,不斷吐出對弟弟的斥責,但是毫不冷厲,明顯地含有甜膩的媚意,尤其是紅的臉頰,水汪汪的含羞眼眸,充斥着濃郁的情,就像一隻待要發情的母狗。

馮俊浩畢竟不久前才破掉處男身,哪受得了如此香豔誘惑,滿臉脹得通紅,發出牛一樣的急,情不自地開始加速,進行前的衝刺。每當迅猛無比地夯在陰户深處,便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愛飛濺而出,染濕了姐弟倆的結合處。

「啊啊……啊啊……」宛如呼應似的,馮可依的呻聲突然變得密集起來,連綿不斷,此起彼伏,修長的頸項地向後仰着,櫻紅的嘴張成了O形,出一截鮮紅的舌尖,在愉悦的快下,情慾的火焰狂瀾,不斷溢出愛的陰户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起來,到達了身的臨界點。

「噢噢……噢噢……我要了,姐姐,姐姐……」劇烈地脈動起來,馬眼又酥又麻,馮俊浩奮力地向下一頂,隨後癱軟在姐姐柔軟的身體上,汗津津的臉上浮起陶醉的表情,享受着暢。

「呀啊……不要在裏面,啊啊……啊啊……」馮可依猛然驚醒過來,俏目中恢復了清明,充斥着驚恐,羞恥無比地承接弟弟滾燙的把她的陰户灌滿。

************

「嘿嘿……可依終於被她弟弟上了,反抗也不堅決,和你被父親發掘門那會兒一樣愉悦啊!你們倆兒不愧是頂尖的母狗奴隸,反應都差不多,亂倫的忌快令你們無法抗拒地發狂啊……」

「啊啊……啊啊……浩哥,啊啊……我的主人,不要説這個好嗎?」

車忠哲一邊通過無線監控,看着馮可依和馮俊浩亂倫的現場實況,一邊抱着身上緊縛着紅繩的林冰瑩,揮舞着巨大的,在門裏着。

「冰瑩,你看俊浩幹得多啊!到底是第一次亂倫啊!這麼快就了。真為你父親遺憾,到現在還不知道與他的女人是他的寶貝女兒,要不,哪天咱們回去,再讓你父親幹一次吧!這次是做為女兒而不是女人,哈哈……」車忠哲興奮地瞧着監控畫面,頗為意動地對林冰瑩説道。

「啊啊……啊啊……那麼下的事,我才不想去做呢!啊啊……啊啊……浩哥,饒了我好嗎?除此之外,我什麼都聽你的。」趴在桌子上的林冰瑩高高撅起部,蕩地扭動肢,合着身後的車忠哲,哼出甘甜呻的嘴巴里嬌聲膩氣地求懇着,拒絕的意向似乎不是很強。

「還不知道吧!你父親上了的快啊!自那天以後,不知給張真掛了多少電話,還想和你大幹一場呢!冰瑩啊!反正你很快就要回星海看望可愛的女兒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把門奉獻給念念不忘的父親吧!」車忠哲地笑着,説這種忌的話題,他也覺得非常刺壯的越來越重地搗擊着柔軟的門。

「啊啊……啊啊……不要!浩哥,饒了冰瑩吧!啊啊……這種事,啊啊……

不想再做了……」林冰瑩想起了當年和父親亂倫的一幕,陰户彷彿漏了似的,大量的愛溢了出來。

「嘿嘿……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吧!嘴裏説不要,其實心裏很想。冰瑩,你現在正在腦海裏想象被父親幹吧!要不門怎麼突然收縮起來了!亂倫的快很愉悦吧?是不是受不了?」車忠哲一邊取笑着林冰瑩,一邊看向監控畫面,只見馮可依背對着攝像頭,卧在沙發上,雙肩不住聳動,從音箱裏傳出「噎噎」

痛不生的哭聲。

「啊啊……啊啊……我才沒有呢……」臉頰變得通紅,林冰瑩羞恥地低下了頭。

「哈哈……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動不動就害羞的模樣,被我説中了吧!你這個蕩的小母狗!咦!冰瑩,快看,俊浩回來了,看來幹一次遠遠不夠啊!」車忠哲揪起林冰瑩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兩人一起看向監控畫面。

畫面上,從馮可依的房間裏回到客廳的馮俊浩依然赤着身體,手裏拿着搜出來的紅麻繩,開始捆縛他的姐姐。馮可依哭叫着,拼命掙扎着,可是很快便被弟弟把手綁在背後,失去了自由。隨後,馮俊浩把姐姐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地上。

馮可依發出陣陣悲鳴,不斷扭動身體,抵抗着弟弟的捆縛,嘴裏又是訓誡又是懇求,想要馮俊浩放過她。可是,馮俊浩本不為所動,也許是姐姐發出的哀求聲令他心煩,乾脆拾起落在沙發上的三角內褲,進馮可依的嘴裏。

「嘿嘿……沒想到俊浩在這方面還有天賦的,天星沒教他幾天啊!繩縛的水平就這麼高了。」車忠哲面驚奇,看着馮俊浩練地以後手縛的手法把馮可依的房綁起來。

「啊啊……啊啊……可依她,啊啊……好可憐啊……」林冰瑩瞧着馮可依身上緊縛着紅繩龜甲,在繩索的束縛下,身體的曲線更加曼妙、更加,兩座豐滿的房愈發拔、倍顯靡,不由發出同情的嘆。

「哼哼……你竟然認為她可憐!雖然是被自己的弟弟侵犯,但是到達高了吧!也到了吧!別看她嘴裏嚷着不要不要,不知心裏為成為弟弟繩索下的母狗奴隸到多興奮呢!呻聲聽到了吧!是不是非常蕩,明顯是半推半就嘛!冰瑩,這幾天你就回去,好好讓你父親幹個夠!至於現在,給我吧!」

車忠哲把手放在林冰瑩的房上,拈起兩顆頭,用力地又捏又扯,同時,泛起覺的開始衝刺。

「啊啊……啊啊……我要了,啊啊……浩哥,我想和你一起到,啊啊……

啊啊……主人,你了啊!啊啊……你的冰瑩也了,啊啊……好舒服啊……」

被車忠哲滾燙的一澆,林冰瑩頓時一陣狂抖,到達了快樂的頂峯。一邊享受着美妙的高餘韻,林冰瑩一邊瞧着在默默淚的馮可依,想到她的命運最終會和自己一樣,淪為男人的母狗奴隸,墜進無法抗拒的快地獄,不由下了哀傷的淚水。

第八章母狗奴隸(七)

——食髓知味——八月八星期三

「啊啊……啊啊……俊浩,別再了,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啊啊……饒了姐姐吧……」

被紅繩緊緊捆綁着部的房誇張地突出來,好像碩大的圓球,再被馮俊浩像要捏爆那樣暴地捏着,宛如少女一樣光溜溜的陰户上着一啓動了的電動假陽具,發出「嗡嗡」的聲音,下地轉動着在外面的端部,馮可依一邊羞恥地向弟弟求饒,一邊發出愉悦的呻,再次被無窮無盡的忌快沒。

被禽獸不如的弟弟侵犯,馮可依遭遇了背棄人倫的姐弟亂倫,哪怕心中再痛不生,但受心卻熊熊地燃燒起來,突破了忍耐程度的快如滔天的波壓頂而來,在弟弟的繩縛和玩下,不知到達了幾次高

第一次進姐姐的陰户,短短几分鐘,便把姐姐帶上快樂的頂峯了,而且高的反應非常強烈,簡直要把自己的夾斷,馮俊浩到分外自豪,渾身輕飄飄的,不由得意洋洋地欣賞着姐姐羞紅着臉頰、沉浸在高餘韻中的媚態。馮可依當然不願意讓弟弟看到她羞人的反應,拼命地忍耐着,而馮俊浩卻上了令姐姐狂亂的覺,於是乎,又是繩縛,又是調情器具,不遺餘力地挑逗着姐姐。

「姐姐,我終於得到你了,好高興啊!聽媽媽説,小時候你還為我洗過布呢!那麼今天,就讓我把從姐姐的出來的東西清理乾淨吧!」馮俊浩把臉覆在馮可依的股間,伸出長長的舌頭,去從電動假陽具和陰户的縫隙間溢出來的愛,在嘴的強力下,濕漉漉的進嘴裏,發出一陣下的「啾啾」聲。

「啊啊……啊啊……俊浩,啊啊……求求你,啊啊……姐姐已經……」馮可依不耐刺地扭動着身體,呻聲、央求聲不絕於耳地從嘴巴里出來。

蕩的姐姐,再怎麼也沒用啊!剛剛乾淨,新的愛又溢出來了,整個都濕透了啊!」一邊,馮俊浩一邊取笑着姐姐。

「饒了姐姐吧!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姐姐……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要不行了,俊浩,求求你……」到再這樣被弟弟下去,就會失去理智,變得痴狂了,馮可依連忙慌亂地求道。

「求我什麼?嘿嘿……打算死乞白賴地向做為弟弟的我請求、要弟弟的大嗎?怎麼前後變化得這麼快?剛才不是還一個勁地説不要,不要呢!不過,你是我最喜歡的姐姐,滿足一下姐姐也未嘗不可,只是我心裏有很多疑問,之前就想問了,姐姐可要如實代啊!」馮俊浩抬起頭,臉上浮起穢的笑容看向他的姐姐。

見姐姐羞恥地扭過頭,馮俊浩「哈哈」一笑,一邊用手指亂彈着陰上的銀環,一邊問道:「這個下的東西是什麼啊?是姐夫讓你這麼做的嗎?」

臉上浮起矛盾的表情,櫻紅的嘴動着,言又止,馮可依猶豫一會兒,然後搖搖頭。

「那麼,在女人神聖的穿上下的陰環是姐姐的喜好嗎?姐夫不管嗎?

還是説姐夫本來就有這麼變態的需求?」臉上浮起譏諷的笑容,馮俊浩開始彈起陰蒂上的銀環來。

對馮俊浩來説,指彈的力度很小,可切除了的包皮的陰蒂異常,那一下下微弱的彈動無異於暴力門的足球,重重擊打在身體最脆弱、最嬌的地方,馮可依在這強烈的刺下,宛如打寒戰那樣顫抖着,口中忍耐不住地溢出呻,嬌連連地説道:「啊啊……啊啊……俊浩,不要!啊啊……啊啊……寇盾他,啊啊……啊啊……什麼都不知道,啊啊……」

「什麼?姐夫竟然不知道?你們不是恩愛的夫嗎?難道不做愛嗎?身體上穿了這麼多下的環,姐夫不可能不知道的啊?」馮俊浩吃驚地問道,眼裏盡是懷疑,滿臉的不相信。

「啊啊……啊啊……俊浩,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啊……啊啊……來到漢州之後才這樣的,因此你姐夫不知道,啊啊……這是名美容院特別美容的一個美容項目,啊啊……啊啊……姐姐是評價師,為了工作才親身體驗的……」馮可依一邊忍耐着陰蒂上騰起的巨大快,一邊為了庇護寇盾,拼命搖頭否認着。

馮可依知道弟弟從心底尊敬寇盾,最初父母強烈發對自己嫁給寇盾,是在弟弟反覆的勸説下,歷盡波折才勉強同意了。如果弟弟得知自己被寇盾開發出受的快,並且在身體上穿上下的銀環也和寇盾的癖有關,只怕會對寇盾徹底改觀、產生不好的印象,於是,馮可依只好竭力隱瞞這一切。

「鼎鼎有名的名美容院竟然會有這樣的美容項目,太情了吧!好吧!就算姐姐是為了工作,至少也應該向姐夫説明,徵求他的同意吧!怎麼能擅作主張呢……」馮俊浩一點也不相信,反駁道。

「啊啊……啊啊……那個……我……」馮可依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樣打消弟弟的疑慮。

「哼哼……説不出話來了吧!姐姐的衣櫃裏盡是電動假陽具和捆綁用的繩索這類下的東西,為了一個短期委託會這麼拼?不要騙我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姐姐肯定往家裏領男人,做了對不起姐夫的事了吧?」馮俊浩冷笑着説道,彷彿發憤懣似的,在銀環上用力一彈。

「啊啊……啊啊……」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馮可依發出急促而甜膩的呻聲。

「姐姐紅杏出牆了吧?上的陰是被姦夫剃乾淨的吧?」馮俊浩咬牙切齒地説道,怒氣衝衝地瞪着馮可依。

「啊啊……啊啊……不是那樣的,啊啊……啊啊……是我自己剃的……」瞧着處在暴怒邊緣的弟弟,馮可依心頭一顫,也顧不得羞恥了,連忙解釋道。

「姐姐自己剃的?」

見弟弟還是不信,馮可依只好説道:「啊啊……啊啊……是姐姐自己剃的,因為……啊啊……啊啊……因為單身在外面工作,沒有你姐夫陪在身邊,姐姐太寂寞,啊啊……啊啊……就自己剃光了,自……自……」

「自還用那麼麻煩?姐姐不僅剃光了陰,自時還要穿下的水手服、女僕裝還有紅的SM皮衣嗎?打開姐姐的衣櫥我真嚇了一跳,裏面全是情趣用品。」馮俊浩紅着眼睛大叫,為姐姐還在嘴硬惱火萬分。

「啊啊……啊啊……我……」

「什麼我我我的,姐姐的姦夫是個嗜好角扮演的變態吧!在這間房屋裏讓姐姐換上不同職業的服裝,扮演不同的人物加以玩吧?」馮俊浩魯地打斷了姐姐,毫不客氣地説道。

「啊啊……啊啊……不是那樣的,啊啊……我沒有……」馮可依用力地搖擺着頭,發出彷彿啜泣的聲音。

「姐姐還是跟我説實話吧!最多我不告訴姐夫就是了。姐姐,我真想不通,那麼優秀的姐夫你不好好珍惜,竟然背叛他,去找一個待狂的變態做姦夫,你的腦袋壞掉了嗎?」馮俊浩眼珠一轉,又説道:「難道,姐姐有難言之隱,不不歡,不痛不樂,一定要被辱才能得到快?是個喜歡剃光陰、喜歡被捆綁的受狂?」

「啊啊……啊啊……俊浩,求求你,別説了……」被弟弟如此指責,心都要碎了,馮可依難過得下了眼淚。

還像原來那樣愛寇盾,然後秘密地做鞠啓傑的母狗奴隸,在他想要發慾火時,做各種下無恥的事,全心全意地侍奉他,正因為真愛,為了寇盾的事業,所以馮可依必須要繼續欺騙深愛着的老公。雖説是不得不才背叛的寇盾,但背叛就是背叛,無論有什麼理由,也改變不了背叛老公、紅杏出牆的事實。

在月光俱樂部,由於受的驅使,在眾多陌生的客人們面前穿着的衣服,做盡了羞恥下的事,然後在公司被頂頭上司張維純盡情玩,被他帶到拍賣會,賣給了鞠啓傑,之後便成為鞠啓傑的母狗奴隸,背叛了深愛自己的老公,馮可依怎麼也不想讓涉世未深的弟弟知道自己這幾個月的遭遇,只能放棄身為姐姐的自尊,做為特殊時期一時的過錯,承認自己是個蕩的出牆紅杏。

可是,被比自己小六歲的弟弟迫至這種程度,馮可依不到一陣下逆上的強烈快,雖然眼裏着淚,慌亂的心房卻在興奮地跳動着。

瞧着一臉怒氣地望着自己的弟弟,那張年輕的面孔漸漸地與在電車裏猥瑣自己的張翔一重合在一起,馮可依忽然覺得弟弟和張翔一差不多,都處在熱血的年齡,都是因為對自己有愛而狂大發,做出了不顧後果的事,一時間,對侵犯自己的弟弟減輕了大半恨意。

懷着盪起伏的心情,馮可依艱難地點頭,違心地承認了弟弟胡亂的猜測。

「怪不得姐姐每天回來得那麼晚,還總穿着暴的衣服,看起來一副得到滿足的樣子,果真如我所料,背叛了姐夫,有外遇了啊!告訴我!姦夫是誰?你們倆兒是怎麼勾搭上的?」狠狠地瞪着姐姐,馮俊浩氣勢洶洶地問道。

「啊啊……啊啊……出去玩時認識的,對不起,俊浩,啊啊……啊啊……姐姐錯了,饒了姐姐吧……」

瞧着姐姐一個勁地道歉向自己哀求的樣子,馮俊浩到拼命隱藏姐夫癖的姐姐是那麼可愛,令人心動,同時也到姐姐對姐夫的愛是那麼深遠,不得不心懷敬佩。

姐夫的計劃就是在月光俱樂部,通過委託雅姐姐,讓姐姐能在眾多客人們面前安全地暴身體,滿足受的慾望。而姐姐本不知道這事,在玩樂的時候,不知被那位客人勾引到手,做出了背叛姐夫的事情。姐姐其實還是愛姐夫的,只是受不了獨守空房的寂寞,紅杏出牆後便對姐夫持有深深的歉意,這也是姐姐向我隱瞞姐夫不正常的癖的原因所在吧……

因為和雅媽媽約定在先,發現了姐姐在月光俱樂部的事絕對不能説出去,因此馮俊浩不想繼續戳穿姐姐。仔細忖思一番後,就當為了尊敬的姐夫和寧願自己受辱也不願連累姐夫的姐姐,馮俊浩打算就此為止,不往下深究了。

沒有壓抑住獸慾,到底還是侵犯了一直疼愛自己的姐姐,馮俊浩心中也不好過,當後、的衝動快速褪去時,心裏充滿了悔恨,認為自己是個混蛋,對不起姐姐,也對不起打心底尊敬的姐夫,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可是事已至此,已無法挽回了,雖然馮俊浩還是希望姐姐和姐夫過得幸福,但享用過姐姐無以倫比的體後,更加無法忍耐了,不滿足只是今晚,想天天看到姐姐羞恥而蕩的反應。

「姐夫是多好的男人啊!雖然年紀稍微大了些,但對你,對我,對咱們家都非常好,姐姐,你不能再背叛姐夫了,和那個男人分手吧!」馮俊浩嘆了口氣,慨地説道。

俊浩,對不起,姐姐是離不開啓傑先生了……見弟弟的語氣好不容易鬆緩下來,馮可依擔心再次惹怒弟弟,只好違心地點點頭,輕聲「嗯」了一聲。

「如果我向姐夫請罪,因為知道了姐姐是個變態的受狂,盡做一些下的事,一時受不了刺,所以就理智盡失,稀裏糊塗地把姐姐上了,我想姐夫應該會原諒我的。姐姐,你説會嗎?」馮俊浩目光炯炯地看着姐姐,詢問道。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俊浩,你別做傻事,啊啊……啊啊……不能把咱倆的事告訴他啊!」馮可依一聽,頓時大驚失,無法想像寇盾知道自己和弟弟做出禽獸不如的醜事,會是怎樣一副悲痛絕的樣子。

「憧憬的姐姐竟然是個喜歡暴、喜歡受的變態,那是多麼大的打擊啊!

沒有人能深刻地體會到那種心若死灰的傷心的,因此,衝動之下做出過行為,姐夫一定會理解我的。而你,我親愛的姐姐,趁這個躁動的酷夏,藉故姐夫不在身邊陪你,便打算來一場冒險的戀愛,和某個變態勾搭成,你説,姐夫會原諒新婚不久就紅杏出牆的愛人嗎?」

見姐姐痛苦地連連搖頭,馮俊浩心中一樂,臉上卻不動聲地説道:「從現在開始,就由我代替那個姦夫給姐姐快樂吧!這是我向姐夫保持沉默的條件,姐姐,你好好考慮吧!」

一時間,馮可依彷彿被定住了,無法置信地看着變得異常陌生弟弟,過了半晌,才突然驚醒過來,用力地搖頭,尖聲叫道:「不要啊……」

「哼哼……」馮俊浩冷笑幾聲,然後撲在姐姐赤的身體上,雙手各握住一隻豐滿柔軟的房,用力起來,同時張大嘴巴,時而暴地頭,時而輪番用牙齒咬住已經脹大起來的頭,向外亂拉亂扯。

「啊啊……啊啊……好痛!俊浩,啊啊……啊啊……不要對姐姐那麼魯,啊啊……啊啊……快停下來啊!不要再咬啦……」馮可依不敢用力掙扎,擔心身體過份的扭動會加劇頭的疼痛,只能發出哀婉的央求。

「姐姐,你很愛姐夫吧?」馮俊浩從小山一樣的巨上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瞧着姐姐問道。

「是……是的。」馮可依大口大口地氣,用力點頭。

「我非常敬重姐夫,完全把姐夫當作親人來看待。」馮俊浩一邊説,一邊把電動假陽具從姐姐的陰户裏拔出來,隨手扔在一旁,然後,進一手指,一直探到滑膩膩的最深處。

「我喜歡姐姐,也想讓姐姐快樂,但我們是親姐弟,做愛什麼的不被世間允許,傳出去的話會一輩子抬不起頭來的啊!不過,姐姐喜歡受,我呢!也不正常,就喜歡這樣的姐姐,而且和姐姐有了這種關係,我會覺得戰勝了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姐夫,所以,姐姐為了以後和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在這個暑假就做我的奴隸吧!我保證不會説出去的,保證和姐姐的體關係只限這個暑假。」

見姐姐只是搖頭,馮俊浩便不再勸説了,開始律動陷在深處的手指,一陣下的愛攪動聲在沉默的姐弟二人之間響起。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啊啊……啊啊……」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啊啊……啊啊……」不知是受不了強烈的刺,還是隻能無奈地接受弟弟的脅迫,馮可依哀傷地瞥了一眼弟弟,輕輕地點了點頭。

「姐姐,你答應了,太好了。」馮俊浩高興得簡直要跳起來了,和馮可依濃郁的哀傷形成鮮明的對比。

「姐姐,從小被你管教的弟弟一轉眼變成了你的主人,是不是格外興奮呢!

和做為弟弟的我做這麼下的事,很有快吧!瞧你,濕得都變成汪洋大海了。」肆的慾望從狂喜下冒了出來,馮俊浩一邊快速地着不斷溢出愛,一邊動着身體移動過去,把充分起的放在姐姐的嘴旁。

馮可依連忙轉過頭,躲開殺氣騰騰的,臉上泛起一絲羞惱之,嘴裏卻情不自地嬌起來。馮俊浩得意地看着狼狽的姐姐,低下頭,在姐姐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息聲忽然急促起來,嬌羞的臉頰上紅嬌豔,眼裏瀰漫出恍惚茫的柔光看着得意洋洋的弟弟,馮可依抖顫着櫻,斷斷續續地説道:「俊浩,啊啊……

啊啊……來姐姐吧……」,然後,似乎是忍耐不住強烈的羞恥,緊緊地閉上眼睛,艱難地張開了嘴,向散發着年輕牡獸味道的含去。

時間快速地逝着,重新開了燈的客廳裏燈火通明,光無限,鋪着一牀毯的地板上散落着下的電動假陽具和紅的麻繩,一對年輕的體在上面糾纏在一起,嬌聲,呻聲不絕於耳地響徹室內。

「姐姐,我還是喜歡從後面幹你,再換個姿勢吧!」馮俊浩拔出濕漉漉的,對沉浸在姐弟亂倫裏的馮可依説道。

「啊啊……啊啊……俊浩……」渾身汗津津的馮可依爬起來,柔順地跪伏在毯上,纖細的肢凹成一個誘人的弧線,渾圓的部高高地向後翹起來。

「姐姐,我進去了。」馮俊浩把巨大的龜頭頂在嬌上,然後雙手握住姐姐盈盈一握的細,身體先向後退了少許,再猛地向前一,只聽「噗哧」

一聲,然後是一道清脆響亮的「啪……」,巨大的一下子捅進深處,緊繃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彈極佳的圓上。

「啊啊……啊啊……到底了……」身體好像被刺穿了,馮可依劇烈地仰起頭,發出一陣悠長的呻,瀑布般的長髮飄柔而下,披散在雪白的肩頭。

馮俊浩了幾下,嘴角向上一勾,浮起一絲壞笑,把被緊緊纏繞的拔了出來。

「呀啊……不要啊……」馮可依不耐空虛地搖晃着部,一邊哼出火熱的呻,一邊甜膩膩地喚道:「俊浩,……進來……」

「姐姐,要我把什麼進來啊!在姐姐的哪裏呢?」馮俊浩攥着,用堅硬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柔,捉溺地問道。

「啊啊……啊啊……討厭啦!我不想説……」馮可依扭動着身體,難為情地説道。

「不説就不給你,蕩的姐姐,快點説吧!」馮俊浩微微用力,滑進半個龜頭,在緊湊的口來回研磨。

「啊啊……不要捉姐姐了,啊啊……把你的東西,……啊啊……進姐姐那裏,啊啊……啊啊……」無奈之下,馮可依只好含糊其詞地説着,看起來就像在引誘至親的弟弟,渾圓的蕩地搖擺着。

「什麼我的東西啊!姐姐!你是指這跟大吧!」馮俊浩略微用力,把龜頭全部陷進濕滑的裏,然後再慢慢地拔出來。

「啊啊……你又捉我……」不上不下的覺愈發強烈了,馮可依恨不得痛罵弟弟一頓,和寇盾做愛時,寇盾也喜歡像這樣逗自己,可是這種愛人間嬉戲調情的手段卻出自於相同血緣的弟弟,心中不盪漾起來,到一種大異平常的興奮。

「姐姐的很想要弟弟的大吧!」這回沒有慢慢地入,馮俊浩一口氣把捅進深處,絲毫不作停留,馬上拔出來。

「啊啊……啊啊……是……是的。」美妙的快轉瞬即逝,剛剛發出歡聲呻的馮可依再度空虛起來,只好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羞恥地應和。

「那就大聲地把心中的願望説出來吧!姐姐,我可準備好了,就差一點點鼓勵了。」馮俊浩把龜頭抵在不住收縮的上,雙手握起了姐姐的細

「我們是親姐弟,不應該做這事的,可你還這麼過分,我説那些下話,俊浩,求求你了,姐姐説好了,不能再捉姐姐了……俊浩,把你的,啊啊……

把你的大進姐姐的……裏吧!」馮可依羞得滿臉通紅,終於遂了弟弟的意,説出了下的請求。

「還是有點不滿意啊!姐姐,你説的俊浩跟你是什麼關係啊?」馮俊浩把身子向前探去,一邊捉住兩座軟綿綿的房,用力着,一邊繼續問道。

「啊啊……啊啊……俊浩是……是我的弟弟,啊啊……」想起現在和弟弟做的打破忌的事,馮可依更加興奮了,心房彷彿要跳出腔似的,劇烈地跳動不停。

「好了,不折磨姐姐了,誰讓我最喜歡姐姐呢!嘿嘿……蕩的姐姐,弟弟的大來了。」手掌順着滑膩的房滑到際,馮俊浩用力向後一扳雙手,同時猛地前部,宛如槌一般的再次捅進濡濕的陰户深處。

「啊啊……啊啊……姐姐被你刺穿了,啊啊……啊啊……」修長的脖頸彎成一個誘人的弧度,閉不上的嘴巴里呼出一串串滿足的呻,馮可依陶醉地眯起雙眼,妖豔的臉頰情遍佈,嫵媚動人。

「姐姐,我們姐弟倆做這樣下穢的事,就是世人所説的亂倫吧!亂倫的覺好刺啊!」弓着,馮俊浩一邊用力地,一邊發出由衷的慨,述説着心中舒愉至極的受。

「啊啊……啊啊……俊浩,不許提那個字眼,啊啊……好難聽啊……」眸中閃過一絲羞惱,馮可依輕啐一聲,像以前在一起生活時那樣制止頑皮的弟弟。

「好吧。」馮俊浩悻悻地住口,隨後又張口問道:「不過姐姐,你弟弟我的大怎麼樣?讓姐姐舒服了嗎?」

「討厭啦!啊啊……啊啊……怎麼總問令姐姐難堪的問題……」馮可依嗔怪地説道,可語氣卻分外的温柔甜膩。

「因為我喜歡聽嘛!姐姐,快點説啊!」馮俊浩把身子伏低,一邊變換了頻率,九淺一深地着,一邊親吻姐姐光潔的身體,從脊背一直到脖頸,輕咬着的耳垂。

「啊啊……啊啊……好癢啊!」耳垂上酥癢癢的,陰户裏也是如此,馮可依好想弟弟像剛才那樣野蠻,次次把堅硬的捅到子宮口上,不意亂情地説道:「俊浩的大,啊啊……啊啊……好舒服……」

「姐姐果真是個下的女人啊!略微一試就試出來了,在我的印象裏,姐姐一直是個高貴矜持、令我憧憬的女神,可現在,哼哼……全部破滅了,姐姐的表現就像一隻蕩的母狗啊……」説着這些羞辱姐姐的話,馮俊浩非常興奮,像野獸一樣「咻咻」氣。

「啊啊……啊啊……不要説了,求求你俊浩,不要説了,啊啊……啊啊……

用力!再快點!啊啊……用力姐姐吧……」渴望受的身體忽然變得很熱,好像一下子被點燃了,火熱的陰户裏酥癢難耐,還在一下下慢律動的完全是在隔靴搔癢,馮可依不耐地扭動肢、搖擺着部,發出蕩的叫聲。

「哈哈……我沒聽錯把!淑貞聖潔的姐姐竟然要弟弟用力地幹她、她?」

弟弟放肆的笑聲變成壓垮理智的最後一稻草,一串晶瑩的淚珠從滾燙的臉上悄然滑落,放下羞恥心的馮可依心想,俊浩,快來姐姐吧!姐姐想放縱,想要發狂,想要一場淋漓盡致的高,想在弟弟的下忘記一切煩惱……

「啊啊……啊啊……是的,俊浩,我的好弟弟,用力,用力幹我,啊啊……

姐姐受不了了,想要俊浩的大,啊啊……捅到最深的地方,啊啊……」馮可依放地叫道,高高翹起的合着堅硬的蕩地向後頂去。

「既然姐姐這麼想,那就滿足一下姐姐吧!不過,先讓我嚐嚐姐姐門的味道吧!」馮俊浩把沾滿了白濁的愛拔出來,抵在窄窄的門上。

「啊啊……啊啊……那裏可不行,啊啊……啊啊……俊浩,饒了姐姐吧!啊啊……」馮可依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壯的仿若鐵杵,迅雷不及掩耳地捅進了緊湊的門裏,腦中一片轟鳴,被鞠啓傑開發的霎那間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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