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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少女的反差墮落路】(1-4)【作者:56tf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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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少女的反差墮落路(1-4)

作者:56tfue字數:3.2萬

(1)公寓隱事

【您收到了新的點贊】(程煒皓)

{這身打扮很不錯啊}

朋友圈裏上週的一張照片被人點贊評論了,張曉娟看着手機的提示消息,被人稱讚卻高興不起來,自己……怎麼還存着這個人的微信……她搖了搖頭,那段不堪回首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間,自己從一個普通又正常的大學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潘多拉之盒就此打開,向着墮落的深淵急速墜去。

張曉娟多次質問自己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從被老鄉兼社團成員程煒皓強姦後,慾望像是洶湧的水,理智和對於道德的敬畏一起被沖刷走,只留下了永遠也無法滿足的身體,慾……真的是能完全摧毀一個人,而自己更像是得了癮,時常會腿軟到無法行走,甚至會用桌角來暫時解決,每每滿臉紅、雙腿痙攣之時才能得到稍許滿足。

可笑的是,張曉娟還必須在男友面前維持自己的身份,她很愛自己的男友,自然也是知道矜持的重要,不能讓男友察覺自己身體的異樣,男生當然樂得滿足女生,只是那樣子自己就會喪失戀愛的主動權,不管怎麼講,沒有男生會好好珍惜一個整天求着被的女孩子吧……

這就讓她陷入了一個可怕的惡循環,積累越來越多的慾火繼續一個出口釋放,終於在第二個學期,張曉娟走上了約炮的道路。她當然知道其中的風險,也知道這是多麼惡劣的背叛,但是她……無法控制自己,約炮和出軌一樣,只有0次和無數次,直到今天她還記得第一次約炮時的場景,對方是附近學院的大學生,長相併不帥氣,但身體修長還有肌,器大活兒好,一晚上和她做了三次,本就繼續澆灌的乾涸土地被狂風驟雨臨幸,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張曉娟發現在約炮盡情釋放後,自己的生活恢復了,不再心慌體虛,也不總胡思亂想,但是在這樣快樂地度過兩週後,那種悉的覺又回來了。

癮和其他癮一樣,都是很難戒掉並需要長期維持進行的……”專業的醫學書籍上的解釋更是幾乎給她判了死刑,她……她好像已經無法回頭了。

於是又有了第二次,約炮結束後的中午,男友和她吃飯,恩愛地靠在一起暢想着未來,而張曉娟卻一直在擔心自己身上有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背叛後的內疚折磨着她,她想要停下來,結束這樣墮落的生活。

然而,張曉娟已經無法停下來了,不僅不能停止約炮,甚至還想要更多,從簡單地做愛到情趣內衣再到角扮演,每一種玩法都讓她短時間內到飛起,接着很快就覺得無聊,急切地想要找到更刺的玩法。張曉娟玩得越來越大,而她那可憐的男朋友平時連摸摸手都覺的心驚跳,做愛的時候也是最最簡單的草草了事。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很久,張曉娟已經到了連約炮都覺得無趣的地步,甚至計劃着去實施野戰,不過這樣大膽的出沒有一個約炮對象敢接,她心裏的慾望又開始累積,做愛……也變得沒有意思了嗎?

直到她再次遇到了程煒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簡單平凡的生活一晃變成了背德罪惡之下的反差,而程煒皓迴歸給她帶來的,是完全不同的新世界。

被他強姦之後,程煒皓消停了一段時間,幾乎是從張曉娟的世界消失了,可能是害怕承擔責任吧,當他知道張曉娟沒有報案伸張後,立刻又開始關注這個大長腿大妹子了,而當他了解到張曉娟的現狀後,便帶着勝利者般的凱旋迴歸了,頗有一絲收回殖民地的覺,張曉娟是他第一個開發的,應當是他程煒皓的自留地。

強姦事件的恐嚇、約出來見面、再次強行推倒、狠狠地到高口辱罵和調教……一套組合拳一氣呵成,打得慾求不滿的張曉娟完全招架不住,快速淪陷了。

【您收到了新的點贊】(主人)

{穿成這樣,給我快點過來}張曉娟嚇了一跳,不過……程煒皓和自己的際圈並無集,雖然安全但還是覺很羞辱,而這種羞辱就是她癮新的解藥,沒錯,張曉娟已經完全沉到了sm之中,程煒皓常的調教手段就像這條留言一樣,在安全線的邊緣瘋狂試探,帶來最大的羞辱和刺,讓她更加想要,瘋了一般地滿足程煒皓的任何要求,即使她知道這是專業的調教手法加上PUA技巧,她還是無法擺,因為和程煒皓在一起自己總能獲得滿足,隨着稱呼改為了“主人”、“爸爸”,調教中的快甚至已經超過了愛。

每個女生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受傾向,有癮的張曉娟更是首當其衝,深陷其中。

{好的}

張曉娟快速地回覆,在公開評論區裏的這一句大家都能看到,這樣很危險,但同樣很刺,自己男友看到後,會怎麼想呢……自己對不起他,但自己毫無辦法,沒有程煒皓的調教和大雞巴入,她的生活就會缺少重要的一部分。

張曉娟搖搖頭,每次回憶都是這樣,從對於程煒皓對自己強姦的痛恨到最後當女m的快樂,她失在愛恨之中,被慾望矇住了雙眼,當回憶結束的時候,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調教趕快開始,讓自己那該死的不停水的騷被狠狠地入、填滿,直到疲力盡,身體和靈魂同時被掏空為止。

即使自己的遭遇全部都是因為這個人,像是命中註定自己要被他不停地侵犯,可能上輩子自己對不起他吧……自己又要出發了,去程煒皓那裏當一條母狗,滿足他的一切慾望,供他發和凌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這次……會是什麼玩法呢?

我很快地找出了那身衣服,並不是很或是情趣的衣服,米黃的緊身衣勾勒出身體的曲線,短裙下的光腿神器能夠讓我顯得更加,馬丁靴再配上風衣——在大學這個開放的荷爾蒙培養器皿裏,這樣的打扮都可以算是保守了。

程煒皓他並不追求讓我穿得很騷很暴,只是當做調劑,他更喜歡讓我穿的普普通通,就是常的衣服,有時候還會特意要求穿上和男朋友一起出去時的套裝,這樣……他會更直接地體會到我的反差,玩我的時候也會更刺,更興奮.我當然投其所好了,因為我自己也很喜歡反差這種奇妙的覺,像是自毀心理,清純大學生背後居然是一條下賤的母畜,就像是那張朋友圈的照片,沒有人知道男朋友給我拍攝的時候,聽從主人程煒皓的安排我裏面是全真空,但……我從中獲得了巨大的刺和快,拍攝完後我在廁所掐着自己的陰蒂,幾下就高噴了出來,水和四濺,把廁所地板都濕了……這就是反差的快,雙面人生、兩種格和身份在我的身上織,在所有人面前我是一個青靚麗的乖乖女,在男朋友面前我是恩愛有加的好女友,而在主人程煒皓面前,我就是一個行走的飛機杯……

想到這裏,我又濕了,只要主人程煒皓稍加挑逗,我就會忍不住出騷水來,內褲經常要每天更換,我不敢再怠慢,炙熱的身體和發紅的臉蛋也在催促我出發,去那個接受審判和折磨的樂園.教師公寓後門出去的第一排出租屋2號樓401,這裏就是他租的房子,當他想要調教我的時候就會把我叫到這裏來,有次被男朋友差點發現,我只好扯謊説在這邊兼職做家教,很快就會結束……

程煒皓可能一開始也只是想暫時玩一玩我罷了,但沒想到我們互相之間都能得到滿足,因此男友眼中我的家教兼職持續至今,這間房子也續租到了今年年底。

輕車路走到了401室,路上我走的很急,主人程煒皓之前有實習在身因此已經快五天沒有找我了,我已經非常想要了,不管是調教還是被入……期間和男友做了一次,唉……雖然他的那方面還算可以,不過人比人……不能比啊,不是一個層次的,而且老實巴的他怎麼捨得待調教我呢?

只有在這裏我才能得到真正的滿足和最極致的高,出租房的們並沒有關,輕輕掩着留出了一道虛縫兒,這是我和主人程煒皓之間的暗號,他一般都習慣先來到房間裏等我,如果我趕到的時候門完全關着,那代表我需要觀察周圍情況在沒有人的時候下衣服來,跪在門口敲門等他接見,而現在這樣留着門則代表我可以直接進去。

這看起來輕鬆,不過還有另外的含義,我進去後主人程煒皓會和我玩角扮演,可能有新的玩法,也可能是重複那次的強姦。

真是奇怪,我想起那次強姦事件的時候心裏還是很痛苦和抗拒的,但在調教之中我卻覺得還好可以接受,我啊……只要有了慾望就會失去理智一般,任何底線都消失了,從他再次闖入我的生活並且威脅要曝光強姦事件後,我的尊嚴也被一步步剝奪,到現在已經徹底成了他的玩物,將來有一天他叫我去玩出……我可能也會答應吧。

“吱——”我推開了門,反手關好後走了進去,而主人程煒皓已經在等着我了。

程煒皓看樣子已經等了我有一會兒了,他已經洗好了澡,赤的身體上只有間披着一塊浴袍,頭髮上還沾着水滴,肌在燈光和水滴的照耀反下顯得很——雖然他的顏值算不上多麼高,但我還是很吃他的身體的,男友相比之下顯得單薄了些,不夠有男人味道。

當然,更不夠有主人的味道,每個女孩子心裏都不會討厭霸道總裁的,似乎男人就應該掌握一切,高高在上,自己只做個附屬品就好,程煒皓就是這個樣子,他一貫都是這樣。

坐在沙發上的他手託着下巴,頗有些百無聊賴的樣子,他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怎麼搞這麼久啊……母狗娟?”

這是他對於我一貫的稱呼,還算是比較客氣的,母狗……發情的母狗,在他的脅迫調教之路下,我已經對這個詞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條件反,聽到身體就會有些反應,先是濕透,接着眼神開始離地看着主人,進入了發情的狀態,“母狗……已經趕路很快了,只是換衣服耽擱了時間……”

“這身還不錯嘛,今天玩完後,嗯……回去摟着你家的綠帽王八拍個照給我看,哈哈……我一會兒要到你衣的後襬上,可不要被他發現哦。”程煒皓玩味地看着我,他對我並不冷漠也不是簡單地嫌棄,sm是要有愛的,不然只是單純的變態,只是這種愛更像是對於寵物的喜歡,或者是對於我這個趁手的工具的喜歡.“這……”我有些為難,但我早就被剝奪了反抗的全力,而且我漸漸地喜歡上了被威脅,常生活裏要思考的太多,偶爾變成無腦的畜生,有什麼不好呢?“好的……主人……”

“你腿不舒服嗎?賤狗?”他問道,臉上表情波瀾不驚,讀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沒有……主人……”我的回答很微弱,他的發問之後一般都會是刁難,我警惕了起來。

“那還不跪下!”他按着我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壓,“咚”地一聲,我雙膝跪地,怯生生地看着他,“主人……母狗……錯了……唔……唔!!!”

這次一反常態,沒有任何前戲,他下浴袍,尚在起中的大雞巴在我説話期間撬開了我薄薄的嘴,用力了進來——程煒皓的雞巴又黑又,最駭人的還是它的長度,黝黑的包皮掩蓋下看起來像是黑人的陽具一般,男朋友和其他炮友的相比之下都要少一圈兒。

我艱難地着氣,喉嚨很痛,一時間想把碩大的雞巴吐出來,然而卻本沒有用,程煒皓的雞巴幾乎都要到我的喉管裏,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我幾乎要背過氣來,手胡亂地揮舞着想把他推開.“賤狗!討打嗎?”他罵了我一句,接着抬起大手,“啪啪啪——”幾個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

“唔……咕……嘔……唔……”耳光並不重,臉也沒有腫,我的身體反而熱了起來,反差母狗……就是這樣……被如此下賤地看待,如此暴地對待,卻更濕了,水沾濕了我的內褲,印在了打底褲上。

我閉上了眼睛,他的雞巴讓喉嚨很難受,但我還是用舌頭裹住了那小孩子拳頭大小的龜頭,在他的馬眼周圍畫圈,一點一點接近……

接着我的舌尖挑撥在馬眼上,快速地伸縮,用口水沾濕整個龜頭,起到潤滑劑一般的效果,“啊……騷母狗的嘴巴就是好用……繼續!”

在程煒皓的催促下,我緊了嘴巴,用口腔內壁夾着雞巴,又又咬又夾,很快他就興奮了起來,我很少給男友口,但吃主人的雞巴卻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一般都是在做之前才是會玩,今天看來的確是等急了,一進門就開始讓我口,而且他還很暴,比以往更暴,然而這樣的對待卻讓我覺得自己更反差……一想到平裏男友的温柔,我就更加興奮,衣服裏的頭都要起來了。

他也不囉嗦了,他好像要蓄勢待發了,雙手扣住我的頭,雞巴稍稍扯出來一些,接着一使勁兒,整雞巴都進了我的嘴巴里。

“唔……唔……咕嚕…………”

程煒皓的龜頭頂在我的喉嚨上,窒息讓我想閃躲,然而這是不可能的,他的大手用力把我按在了他的襠部,我的臉貼在他的小腹上,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的嘴巴像是騷一樣……被主人……玩……

他的雙手前後帶着我的頭搖擺,雞巴在嘴裏進進出出,呼越來越困難了,喉嚨被沖擊,又硬又的陰扎着我的嘴巴,整個人幾乎要窒息了。

“噗——噗——”地越來越快,我的口水順着大雞巴了下來,滴在地板上,臉已經完全漲紅了,主人今天……很是動……恨不得想把蛋蛋都進來。

“騷母狗,這狗嘴比騷還好使呢,哈哈!”程煒皓把往前着,手撐着我的頭,閉上眼睛彷彿享受這美妙的覺.“唔……啊……”

我幾乎要累到虛了,而主人也快要到那一刻了……

終於,他把雞巴死死地頂在我的喉嚨上,“呼……”大量的直接進了我的喉嚨,順着喉管進入了我的胃,而多到溢出來的部分則充斥了整個口腔。

他拔出了雞巴,放開了我,一股坐在了沙發上。

“啊……啊……唔……呼……呼……”我摀着自己的喉嚨,從嘴巴兩邊了下來,有一些粘在臉上,還有些在衣服上,我想要把吐出來,這腥臭的雖然是很好的催情劑,但味道很難聞,我也不喜歡,只是喜歡這種覺……

“給我嚥下去,這是賞賜你的!”

程煒皓抓起抬腳頂在我的下巴上,把我的整個頭顱都頂到向上仰了,“咕嚕……唔……”濃被我完全嚥下,一時間嗓子眼都有些黏,鼻腔、口腔裏全是主人華的味道……

我已經被這樣玩到下體濕透,水順着打底褲下來,在跪着的膝蓋上匯聚,程煒皓已經了,雞巴正在變軟,然而我……還想要更多……

(2)被迫還債

“什麼……你要我……替你去還債?”

程煒皓皺着眉頭,抬起了下下巴,“怎麼啊?不願意啊?還有……要叫我什麼?”

張曉娟趕緊改口,連連自責,“主人……主人……”

“哼,來給我説説,你這態度是什麼意思?”程煒皓看起來很不高興,在他的構想中張曉娟已經完全成了自己的無腦奴隸和私人玩物,此刻她居然敢提出異議來,這讓程煒皓很不

“不……主人,母狗只是……只是……”

“快説!磨磨唧唧的是想捱打嗎?”

“唔!”張曉娟愣了一下,似乎自己已經確實無法拒絕程煒皓的要求,從強姦開始陷入到此變態關係的她……早就沒有作為女孩子的尊嚴和自愛了,但是她從未想到會被程煒皓“賣”給別人去償還他的欠款,她吐吐地説道:“母狗只想和主人……不想和別人……”

程煒皓當然知道張曉娟只是戀和屈服於自己的大雞巴下,但他不在乎了,這筆債務搞得他焦頭爛額,而張曉娟……只不過是自己的玩物罷了,並沒有什麼情可言,當初從強姦開始這段關係就一直是一時衝動罷了。

“呵,這樣很好啊,”程煒皓稍微思考了一下,準備編織一個謊言,當女人在頭上的時候自然是無法分辨的,“但這不也是像主人盡忠的一種方式嗎?哈哈,去吧,回來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個騷的。”

“……”張曉娟恨自己,本來一萬個不願意,但被程煒皓這麼一説她卻無法拒絕了,她像是着魔被洗腦了一般,慢慢答應了下來,“唔……好吧……什麼……什麼時候呢?”

程煒皓陰險地笑了笑,他可不會告訴張曉娟那羣放債的黑社會是多麼窮兇極惡,當然……也不會告訴她這些人馬上就會來到這個房間.張曉娟還不知道,面對自己的是多麼可怕的處境。

【十分鐘後】

“四個……四個人?不……不行……”

“媽的,有什麼不行的,閉住你的嘴巴!”程煒皓滿臉堆笑把四個人接了進來,“這是張曉娟,給兄弟們好好玩一下,我的那筆債,彪哥你看……”

“好説,好説,這就是你説的那個,腦子不正常喜歡被人待的女生?”

程煒皓看了看呆坐在牀前的我,殘酷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兄弟們隨意,千萬別客氣,借條的話,您看……”

“刺啦——”彪哥點了點頭,抬手指了指房門,其他幾個小弟都圍了上來,“阿龍、阿虎還有阿忠啊,這算是當大哥的我給你們的禮物,最近辛苦了,好好發一下,嘖嘖嘖,看看這位女士,她是多麼美麗啊,真讓人心馳神往呢。”

“那我就先走了,彪哥玩的開心,哈哈!”不顧瞪大眼睛想要掙扎逃離的我苦苦哀求,程煒皓頭也不回地走了,還關上了房門.四個齊刷刷穿着西服的黑社會讓我恐懼到了極點,我後退到了牀邊,全身縮成了一團,我……我現在即將成為黑社會輪姦的對象……這太嚇人了,其中一個高個子臉上還帶着疤痕,我……我還能逃得掉嗎?

“你們要……要……幹什麼……”

聽到我可憐的哀求和試探的疑問,為首的彪哥徑直走到牀前坐了下來,打量了我幾個來回,那灼熱的目光和猥瑣的笑容彷彿要看穿我的身體一樣,“我們要和您這位美麗的女士好好玩玩遊戲,不然……我們藉給你的……那個話怎麼説來着?主人?呵,真是奇怪的稱呼,我們藉給了他五萬塊錢,總要見到一些回報吧?”

“……我聽你們的……以後不會再來騷擾……我了吧……”鬼使神差的決定和行為讓我甚至不知道現在是在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程煒皓在行動,我茫然地坐在牀邊。

彪哥沒有回答,反手指揮着他的手下們,圍上來開始我的衣服,極強的力量讓我甚至無法掙扎,而在這之前我和程煒皓就已經得只剩下了內衣,因此很快我的內褲和罩就被扯了下來,整個身體被人看光了。

“唔……”我害怕極了,即便自己已經墮落到沒什麼羞恥心,但之前也只限於和程煒皓,現在……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確實是這樣,等我們瀟灑完就再也不會打擾你,女士你再也不用擔心還不上錢了,哦,不對,是你的主人不用再擔心了,我們還真是黑社會里少有的好人呢。”説着彪哥去了西服,上半身的襯衫下是壯碩的肌,然後解下了皮帶,走了過來,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説道:“女士,我要開始了哦。”

他的小弟們把我拉起來,我想用胳膊遮擋自己的隱私部位,但這似乎已經是徒勞了……

“啪——”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彪哥的皮帶揮舞,在了我的部,白皙的房被扁又彈起,“啊!!”劇痛襲來,我的部很快顯現出了血絲,“不要啊!”我的哀求彪哥像是沒有聽到,他像是換了個人一般,上下翻飛皮帶,打在我的部、肚子上還有手臂上。“啊!啊!我錯了!不要打我!啊!”我疼得無法站立,倒在了地上,眼淚已經乾了,幾乎整個身體正面都腫了,血印子一道一道連成片,我搐掙扎,但是疼痛卻無法消散,一瞬間我覺到自己可能要死了。

“嚯,我就喜歡這樣,對於大家口中尊敬的女神及盡羞辱之事,”彪哥滿足地説道,然後他把穿着皮鞋的腳踩到了我的頭上,“你們看,這樣身材好的女士正在被我像母狗一樣踩在腳底,我對可以任意玩他,也許比她的主人還要肆無忌憚,哈,你們覺得嗎?”

“……這,有點意思啊。”一直以來就很猥瑣,衣服期間還對我上下其手的阿忠表示不太能接受,待女人並不能使他興奮.“嘖,看着……的……”個子高一些的阿龍也只是喜歡幹良家婦女的反差,這樣的暴力讓他覺得有些殘忍,雖然他們對於催收對像一般都是無所不用其極.彪哥用力地踩着我的頭,“女士,你最好服務好我們兄弟幾個,要麼後果可能會比較嚴重,”然後又是幾鞭皮帶,“來,了鞋,我的腳趾。”

男人的臭腳,居然我要……我……我要還錢,我不想再捱打……這突如其來的待讓我見識到了厲害,一時間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嚇傻了,我……我只能照做。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用雙手了彪哥的皮鞋,了彪哥的黑棉襪,然後放到了自己的嘴裏.“就這樣,就這樣,真聽話。”彪哥興奮了起來,把腳從我嘴裏了出來,我一陣乾嘔,這實在是太羞辱了,我的尊嚴被彪哥踩碎了,我什麼都不想思考,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結束這噩夢。接着彪哥用皮帶作套圈狀套在我的脖子上,一用力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本來沒有力氣站立的我由於窒息只能被迫站好了。

“現在介紹自己的身體部位,請用最下賤的語言形容自己,快!”彪哥説完,把皮帶拿下,指着我説.“啊……我……我……這裏……這裏是房……”

“啪——”皮帶在了我的房上,“您是沒有聽到我説的話嗎?請用最下賤的語言,不要讓我重複第二次。”

“啊啊啊!……我錯了……這裏……這裏是子!”

“啪啪啪——”“不夠,還不夠,再想!”

“這裏……這裏是騷子……又賤又騷的子……”

“啪——”“繼續!”

“這裏……這裏是騷嘴,”我看到彪哥又舉起了皮帶,趕緊把自己説得更騷更下賤,“這裏……這是用來吃雞巴的……是……是喝男人的……”

“很好!繼續!”彪哥滿意了,沒有我。

“這裏……我的頭髮……是讓大家抓着我……抓着我的……”我為了避免被打,已經毫無底線了,哪怕是院裏最賤的女也不會説這種話,但我正在滿腦子裏搜尋詞語,只為了用在自己身上時讓彪哥滿意,這樣他就不會打我了。

“啪——”可是皮帶還是了下來,我差點又倒在了地上,勉強站穩,“説下面,説自己的下體!”

“啊……好……這裏,這裏是我的下體……啊,不對,這裏……這裏是騷……是騷,”我差點順着彪哥説,還好沒有上當,要麼又是一皮帶,“這裏是給男人們的……是讓大家開心的……”

“最喜歡自己的哪裏呀?”彪哥笑瞇瞇地問出了很難回答的問題.“我……我喜歡……最喜歡自己的嘴……”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隨便説了。

“嗯?為什麼?原因為什麼不説?”又是一皮帶,彪哥已經打了我幾十下了,我的騷子腫大了一圈,每一下都會讓紅腫的子變得更要滲出血來一般。

“啊……不要打了……我……我想吃雞巴……想吃……想喝……我要被打死了……”

“啪——”“要給自己換個稱呼,聽到了嗎?”

“啊……我……我是便器……我……我是母狗……我是下賤的婊子……啊……求求您不要打了!”我崩潰了,苦苦哀求道。

“不錯,您就是張曉娟騷母狗,是這樣嗎?”

“是的,我,我就是……騷母狗,張曉娟是騷母狗……”

“騷母狗的嘴喜歡吃雞吧,那是不要求我呢?”彪哥的引導和脅迫下,我已經毫無底線了,我覺我完全不認識自己了,於是我不假思索的説道:“求求您了,騷母狗想吃您的雞巴,求求您了……”説着,我跪了下來,因為我再也站不住了,同時我這樣的行為也正好印證了我想吃雞巴的話語.“好,那把我褲子了,好好吃。”彪哥用手揪着我的頭髮,把我頭按在他的襠部。

“唔……好……”説是那麼説了,但是真正做起來的時候,我還是極其不情願,但是我沒有辦法了,我只能強迫自己,下了彪哥的褲子和內褲,然後把他還未完全起的雞巴入了口中。好!這是我的第一反應,雖然沒有特別長,但是一下子彪哥的雞巴就滿了我的嘴,雖然程煒皓的雞巴也大的驚人,可是這樣的度我還是第一次體會。我沒有很多的口技巧,因此只能簡單地用舌尖刺彪哥的馬眼,同時用舌頭包裹住整個龜頭.“嗯……不錯,來覺了,好母狗,爬到桌子上去,快!”我不敢怠慢,趕緊趴在了桌子上,而部火辣辣的疼痛讓我眼淚又了下來,隨着彪哥的每一次,我的部與桌子不停地接觸和分開,我的疼痛連綿不絕,因此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與彪哥做愛上。

好的一方面是,彪哥的雞巴很,一下子就填滿了我的下體,在脹痛的同時帶來了極強的滿足,而彪哥因為在待我的過程中得到了很強烈的快,因此每一次都充滿了力度。隨着彪哥的不斷加速,我覺到自己越來越濕,而且也越來越,情不自地呻:“啊……啊…………啊……”甚至同時,我的疼痛也被快給充分稀釋了,於是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愛之中,強迫自己忘掉被強姦的事情,我居然,我居然快要高了。

“啊……嗯……”彪哥也舒服地低聲哼着,“騷母狗,嗎?是不是很啊?當女的覺如何?呵呵,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手下的婊子也不少,但玩別人的奴隸的確蠻新鮮,不然就你這騷哪兒值五萬塊啊?哈哈!”

“啊…………好……當女好……”我話沒説完,彪哥又加速了,他的雞巴朝我的騷猛攻,我已經氾濫成災,“騷母狗……要……要高了……”

彪哥每一次沖擊都充滿了力度,我已經招架不住,手胡亂地揮舞着,還好,彪哥也要了。隨着彪哥一陣低聲悶哼,我能覺到彪哥的雞巴在我陰道內動了幾下,出了大量,滾燙的直沖我的子宮,我……我居然……我被這個黑社會,第一次見面的人……無套內了!

“呼……呼……你們,你們來……”彪哥拔出了雞巴,然後抬起我的腿,把我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將我仰面朝天地翻了個身,繞到了我前面,把雞巴進了我的嘴裏,“好好給我清理。”

阿龍、阿忠和阿虎早就忍不住了,此刻憋得難受都衝了過來,阿忠是最快的,快速走到我騷的位置,下褲子出了又長又的雞巴,“彪哥,我早就忍不住了,我要好好乾死這個騷母狗。”

“哈哈,我的還在裏面呢,你還真是不拘小節啊,”彪哥輕鬆地説道,看來整個人異常的開心,“那我們就都內,看看能不能把她灌滿.”

“快點,別墨跡了,兄弟們都等着呢。”阿龍一邊説一邊下了褲子,抓着我的手,一異常的長的雞巴我在了我的手裏.“那我來這邊好了。”阿虎簡單地説了句,他從進來就很沉默,一直都是跟着大家行動,相比之下阿虎的雞巴就很平庸,不長也不

“我要草死這個騷母狗!”阿忠説着,他的雞巴一下子入,突然充滿了我整個下體,龜頭頂到了我的子宮,“啊!”我叫了出聲,這……真的是厲害了,巨大的快襲來,如同漲時的海一般,連綿不絕.阿忠開始接着彪哥無縫銜接,由於更長,每一下的力度都更勝於彪哥,第二次高已經蓄勢待發.此刻的我兩隻手每一隻都握着雞巴,正在給阿龍和阿虎上下擼動着,我能覺到他們越來越硬了。嘴裏喊着沾滿的彪哥的雞巴,同時上面還沾滿了我的水,整個口腔裏都是腥臭的體味道。而騷裏的快讓我呼變得困難,騷子也越來越硬,立了起來。阿忠的速度越來越快,我雞巴的舌頭也更快地上下翻飛,雙手也越來越快地擼動着,此時阿龍阿虎一人一隻抓住了我的子,,用力地着。

好痛,可是……好……我含糊不清地呻着,整個人被四雞巴包圍進攻,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滿足,甚至是程煒皓都沒有讓我如此滿足,況且這還是我生平以來的第一次連續高,而且這個連續程度,是至少四次……我開始主動配合阿忠,因為我被得好啊……

而由於我的興奮和主動,我的水又開始強烈地分泌,現在阿忠每一次都會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讓我覺得又羞恥又快樂。

“騷母狗,快,坐我身上來,快!”阿忠已經草了我快十分鐘了,他有些累,拉着我起來,然後自己躺在了地上。

“也不嫌地上涼,你行不行啊,我們還得跟過來,真是的,算了,我去事後煙,阿虎,你們按照順序來啊。”彪哥説完提起了褲子,坐到一邊的沙發上開始煙。

我眼神離,腦子也有些不清醒了,現在能想到的只有被雞巴草,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到快,同時忘卻被打的疼痛。我走到阿忠的間,把自己的騷對準了阿忠的雞巴,坐了下去。“啊!”我額頭冒汗,咬緊了牙關,“好……好深……”我雙手握住走過來的阿龍和阿虎的雞巴,腳和股同時發力,開始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是太深了,太了,我覺到被填滿的快、被羞辱的反差還有最機智的高一同襲來,阿龍和阿虎的雞巴正好成了我的扶手,我加快了速度,夾緊了阿忠的雞巴,前後左右晃動的,整個人加入了癲狂狀態.“真騷,真騷,騷母狗,快,再快一點!”阿忠見我沒有力氣了,於是開始托住我的股,用力地把我上下按壓,又大又的雞巴每一下都能讓我覺到極致的快,我被折服了,或許我真的是隻騷母狗,如果不是騷母狗,怎麼會輪姦到第二次高呢?之前還能拿程煒皓的強姦和脅迫作為幌子欺騙自己,現在……現在什麼理由和藉口都沒有了……

“啊……嗯……呼……呼……”阿忠長長地出了口氣,也了,阿忠雞巴長時間地在我體內噴,更大量的濃了進來,現在……我的騷裏已經有兩個人了……我被第二次中出了。

“太了……我……我不行了……好……”我從阿忠身上下來,一下子躺倒在地上,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使我炫目,整個人快要暈了過去。

“阿虎,你先來吧,我,嘿嘿,我還有更想玩的,我最後來。”阿龍壞笑地説道。

“哦,這樣,好,事先説好,我喜歡的比較特殊,不許笑話我。”這是阿虎今天晚上説的最多的話。

阿虎趴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的雙腿扛在了肩膀上,然後對準了我的騷,“不……不要啊……我不行了……”阿忠沒有給我説完話的機會,他的雞巴上同樣沾滿了進了我的嘴裏,“唔……”我又一次失聲了。

阿虎的動作卻很輕柔,再加上本身的雞巴素質就比較一般,他的入讓我沒有像之前觸電那般的覺,我覺到了一絲舒緩,同時緊張和動的心情也慢慢平復。

阿虎樸實而慢慢地着,節奏慢了許多,我被強烈摩擦而覺到有些刺痛的陰道也慢慢地恢復了柔軟,第三次分泌了水。這時候,阿虎用手拿起了我的腳,然後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地聞了一口,接着伸出舌頭從腳跟到了腳趾,好……好癢!

“阿虎,原來你喜歡女人的腳啊,這可有點……變態呢。”阿龍有些嘲笑般地説道,同時開始繼續掐我的頭.“不允許笑話兄弟,有什麼癖好都不是你可以笑話的,阿龍,説話注意點.”彪哥在一邊冷冷地説道。

“……額……好。”阿龍討了個沒趣,閉上了嘴,手上掐我頭的力度更大了幾分。

阿虎沒有理會這些,他已經沉在我的腳上,他抓着我的小腿肚,舌頭在我的腳趾上游走,時而包裹住,時而覆蓋,我只覺得奇癢難耐。同時,阿虎的力度也越來越強,雖然比不上前兩位帶來的絕對沖擊,但是腳趾的覺讓我心裏癢得很,我很快又潰不成軍了。

“嗯……嗯……張曉娟,你的腳真好……”阿虎忘情地着我的腳,然後速度也加了上來,我已經沒有辦法抵抗了,只能手用力地抓住阿龍的雞巴,第三次高也箭在弦上。

就在我要高的前夕,阿虎突然把雞巴拔了出來,然後把我的腳用雙手握住,一左一右夾在雞巴上,快速地擼動着他的雞巴,然後很快阿虎把他的在了我的腳上,還有小腿上。

我還沒來高,有一點沒盡興,然而就在此刻,阿忠了出來。大量的直接從阿忠的雞巴到了我的嘴裏,“唔!!”這又鹹又澀,我想吐出來然而阿忠卻喊道:“不許吐,給我喝下去!”我於是不敢張嘴,只好盡力地嚥着的騷味和的腥臭讓我的味覺幾乎被麻痺,我的臉上也沾滿了

“真賤,你就是馬桶,母畜!”阿龍在一邊罵道,巨大的羞辱襲來,此刻的我和馬桶有什麼區別呢?女都不會喝男人的吧,反差的快讓我興奮了起來,緊接着第三次高來了。

“這個騷母狗被我一泡得高了哈哈。”隨着阿忠的嘲笑我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由於體力不支終於昏倒了過去。

幾分鐘後,“嘩啦啦啦——”一桶刺骨的涼水澆在我的臉上,“嗚啊……”我醒了過來,眼前是阿忠,他用冷水潑臉的方法把我醒過來了,我調整氣息用力睜開眼睛,想搞清楚過去了多久,就在這一瞬間,阿龍了進來。

“啊!!”我的下體已經乾涸,因此阿龍那長的異常驚人的雞巴,同時頂到了我的子宮,我覺到撕裂般的痛苦,痛苦地喊着,“等……等下……我……我還沒濕……”我一邊息一邊求饒。

“真掃興,賤母狗!”説着,阿龍狠狠了我股一下,然後他略微沉思,“你扎個雙馬尾,同時趕緊給我濕透,不要讓我等太久!”

“好……好的……”我答應着,現在的我不管是什麼要求都會答應的吧,雖然我並不知道扎雙馬尾有什麼用,但還是照做了,在我紮辮子的同時,阿龍把雞巴了出來,上上下下地在我的騷口摩擦,好癢……很快,我又濕了。

當我雙馬尾紮好的時候,下面也已經濕透了,阿龍又入了進去,“啊!好……好長!”同時,阿龍抓住了我剛剛紮好的雙馬尾,像是抓着個方向盤.他抓着我的雙馬尾,用力往地前後搖擺,我顧不得恢復清醒,只覺到自己頭被牽引着,從雙馬尾處受力,整個人被動地在前後搖動,阿龍的巨在我騷裏進進出出,這驚人的長度使得每次進出的幅度都特別大,我身體也隨之擺動。

“草!還是阿龍這狗東西會玩,這個雙馬尾真的是絕了,像是開車一樣,”阿忠在一旁猥瑣地説着,“而且這樣,就能很輕鬆地頂到這個騷子宮,同時整個雞巴沒入陰道里,再加上騷母狗那種全身都被控制的快,簡直了!”

的確如此,雖然每一擊的衝擊都不如我在女上位是全方面的刺,但是這種被人掌控的覺是在太了,我就像是一個愛娃娃,被阿龍拽住雙馬尾,肆無忌憚地玩、使用,我開始沉醉於這種不被當人的覺,我……我是雞巴套子,我……我現在只想被雞巴,被填滿,我……我第四次高要來了,我真的已經到了極限了……

阿龍緊緊拽着我的雙馬尾,想説什麼還沒説出口,然而我已經徹底投降了,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殘存的意識僅能支持我不暈倒,阿龍的雞巴從我騷裏滑落,我跌坐在了地上,再也動不了了。

“媽的,我還沒開始呢,騷母狗就不行了?”阿龍罵道,但是心裏想到我已經被了兩個多小時了,也沒有太多辦法,於是隻好嘆了口氣,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放在了桌子上,“那就你的騷子給我把,裏沒水着也沒意思。”説着,他伸出了雞巴放在我的子上。

“對不起……騷母狗沒用……騷母狗已經到極限了,我……我給您用子來……”我含糊地説着,然後用雙手托起了自己的子,夾住了阿龍的雞巴,阿龍的雞巴實在太大了,我的子實際上也不小,但是隻能勉強覆蓋住阿龍的一半雞巴,他的龜頭抵在了我的喉嚨處。

我用力上下子,從龜頭到部我需要晃動很長的距離,而每次子搖到阿龍雞巴的部,龜頭都會頂到我的喉嚨,我發出“嘔、嘔”的聲音,阿龍看着這滑稽的一幕,笑了:“騷母狗是不是騷壞腦子了?你不會用嘴含住嗎?”説着,他按着我的頭,把雞巴龜頭部分到了我的嘴裏.“唔……”這下阿龍雞巴的部被我的部夾着,而我的舌頭同時服務着他的龜頭,真是長的雞巴,這個動作如果是小雞巴那是一定無法實現的,此刻阿龍的整個雞巴都在我身上最柔軟的部位,盡情享受着,我也樂於服務好阿龍,賣力地上下晃動和着,阿龍很快就舒服地哼出了聲。然後他又像是來了新的興致,把雞巴從我嘴裏出來,用兩隻手抓着我的子,用力夾緊我的兩個子,幾乎把我的子捏扁了,而其中的雞巴的温度和硬度更加清晰地傳達了出來。

阿龍一邊使用着我的子,一邊扇了我一個耳光,“騷母狗,自己來,快!”我趕緊自己夾緊了子,繼續為阿??龍套着。

同時,阿龍空出來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問道:“騷母狗,你被四個野男人幹,你啊?”

“啊…………死了……”

“騷母狗,還記得你那什麼狗主人嗎?還記得你那男朋友嗎?讓你這麼過嗎?”

“沒……從來沒有……騷母狗第一次……連續高了呢……”

“騷母狗,被人用來還債,因此被我們四個人中出,內,當雞巴套子,你難過不難過啊?”

“我……我有些傷心……但是我……我好……”

“想一直這麼嗎?想沒有痛苦而只有快樂嗎?”

“想……我做夢都想……不要理會這些煩心事……我只想被大雞巴……到高……”

“哈哈哈,這就對了,真聽話,,騷母狗,接好了!”

阿龍説完,把我的頭按了下去,我很自然地張開了嘴,覺到那大雞巴在了我的嗓子眼,然後猛烈地噴發了。這滾燙的衝擊着我的喉嚨,一部分甚至我還沒嚥就到了胃裏,而另一部分都滿了我的嘴,阿龍把雞巴了出來,坐在了桌子上,大口大口氣:“,雖然沒內,但也還好,可算是了,不行,我還要再來一次,哈哈!”

“我要把她嘴一次、內一次、眼裏一次、最後再臉上一次!”阿忠猥瑣地説道。

“我……我要穿着高跟絲襪來一次,嗯……”阿虎有些不好意思地説了出來。

“我呢,要把這位漂亮的女士當成馬桶使用,哈哈哈!”彪哥轉頭笑着説.他們像是有無窮無盡的體力,我離的眼前出現了男朋友,還有程煒皓……因為自己那難以啓齒的慾望……現在的我……已經墜入了深淵,陰道內的肌因為長時間使用而變得有些痠痛,但該死的慾望還沒有停歇,無休止地折磨着我。

(3)愛玩具與夜晚

【幾天後】

“還不夠刺?主人,這是……”不知道葫蘆裏賣着什麼藥的我有些懵,程煒皓今天不知道又要發難我做什麼,他的遊戲已經越來越危險,直到現在,我心裏的恐懼甚至已經超過了刺,誰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嗯,我覺到有些厭煩了,唉,無趣的生活啊,現在看到你我都提不起興趣來了,”程煒皓把脖子仰了起來,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接着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我呢,倒是對於待沒有什麼興趣,不過我現在很想測試一下,測試一下你的極限在哪裏.”

“極限?我……母狗不太清楚呢……”

程煒皓笑了笑,故意不繼續往下説,臉上的表情彷彿帶着惡作劇後的得意,“你去點吃的,主人要去整點好玩的東西,一會兒回來我要做個好玩的實驗,哈。”

話音剛落,程煒皓就推門走了出去,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思考着接下來我將面對怎樣的殘酷的新玩法。

【三十分鐘後】

“這……這是……”程煒皓手裏抱着個箱子,放到了我的面前,我認識其中的一些東西,跳蛋、按摩還有拘束捆綁用的繩子,僅僅就是這些便讓我警惕了起來,更別説還有更多的東西我完全不認識.“這就是我要玩的新實驗!”程煒皓看起來頗有興致,搬箱子讓程煒皓的額頭上沾滿了細密的汗珠,但是他明顯很高興,用手肘擦了擦汗,看着我,“有時候不一定非要我親自來,現在玩具這麼多,我過去怎麼沒想到用這些好好玩玩你呢?哈哈,就像是用飛盤玩狗一樣,樂趣和不同,算了,你也不懂,你就是一再地犯賤想被了衣服給我站起來吧!”

“唔……”我愣了一下,慢慢地站了起來,在程煒皓面前赤身體對於我來説已經是家常便飯,我時常擔心上次被輪姦之後,自己是不是很快就會到了毫無尊嚴和底線,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衣服的程度,恐怕只要是程煒皓的命令,我都會無條件地遵守吧。

連我自己都有些恨自己,被程煒皓羞辱一番後,下面居然濕了,他已經看透了我的內心,把我這個內心深處極度蕩的女生玩於股掌之間,用他的話來説,就是欠的母狗。

“先來個簡單的,你認識這個吧?”程煒皓把粉紅入式跳蛋從箱子裏拿了出來,滿臉壞笑地蹲在了我的面前,説話間就伸出了手探向了我的下體,“呵,這裏已經濕漉漉的了啊,喲,很期待是嗎?”

“唔……母狗……母狗我……”還沒等我説些什麼,程煒皓用他寬大用力的手掌分開了我的雙腿,把光滑卻冰冷的跳蛋入了我的陰道里,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被異物入侵的覺、還有跳蛋那涼絲絲完全不同於滾燙的雞巴的覺、再加上被這樣暴沒有任何緩衝時間地入,“啊……主人……我……”

“嘖嘖,還真是沒説錯你,這還沒按下加檔鍵呢,就把你興奮成這個樣子嗎?”程煒皓挑着眉,呲牙一笑,“那就讓你更一點吧,估計你那死心眼的好男友也捨不得和你玩這些,現在讓你體會體會這種完全不同的覺吧,母狗張曉娟!”

他的手在跳蛋連線另一端的遙控器上按了幾下,一直按到發出提示聲“滴滴滴”,剛開始我只覺到跳蛋在震動,似乎有些癢,但隨着他的不斷加檔,震動從輕微短時間內到了最強,我之前壓抑着還沒來得及反應,神經像是一下子把之前積累的刺全部釋放出來了一樣,我……覺到有些暈眩,差點一股向後栽倒。

“啊……啊……啊!!!”跳蛋在我的陰道中部瘋狂地顫動,我甚至能覺到陰道內壁褶皺與之碰撞的覺,跳蛋的電聲已經大到可以讓我同時從骨頭和耳朵聽到,完全不同於做愛的時候雞巴會帶來的快,跳蛋……完全就在一小塊範圍內猛攻,哪怕我覺到自己再也無法承受,它也完全不會停下來,甚至連減弱的可能都沒有。

“啊……唔唔唔……主人……我……”我已經不得不夾緊雙腿用手扶着旁邊的椅背才能面前維持平衡,可這樣一來也就使得我陰道內夾緊……跳蛋的衝擊呈幾倍的覺增長,不斷顫動之下更是向着我更深的地方一步步滑去。

程煒皓同時用手抓住了我的房,現在正在因為身體所受的刺而變得腫脹開來,他用力地捏了幾下,我的部出現了兩個紅手印,但跳蛋已經讓我的小腹都覺到陣陣搐,他眼裏放光,“和我想的一樣,觀察你這賤狗不能自已的表情,還真是好玩的,現在覺怎麼樣啊,母狗?”

“唔……”我的手臂都有些發麻,用力按在椅背上的手掌開始顫抖,“母狗……好癢……好癢……”

“又騷又賤,能不癢嗎?哈哈哈!”

程煒皓肆意羞辱玩着,而我覺到雙腿之間像是着火了一般,不斷從陰道一路而上直到頭頂的酥、癢還有麻讓我的呼都無法正常進行,對於他的羞辱我只能裝作沒有聽到,因為簡單的反饋都會讓他更加興奮,這讓我不能自已的跳蛋也久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了。

“啊……啊……”此刻的我息聲已經遠遠大於跳蛋的電聲,給我帶來的衝擊像是無休止一般,我……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了,恐怕接下來我會不受控制地噴出來,或者失也説不準……

還好,程煒皓在這時候拽着遙控器把跳蛋拉了出去,咧着嘴笑着嘲道:“不行,還不行哦,這個時候就頂不住了,我買了這麼多玩具豈不是費了?”

“呼啊……呼……”我大口大口氣,陰道內火辣辣地燙着,渾身的血都在翻湧,跳蛋雖然已經出了我的身體,之前的震動和刺還在有些許的回味,誠然我已經和程煒皓做過很多瘋狂的事情,但這樣冰冷無情卻功率全開的玩具,依然讓我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刺

【片刻過後】

渾身赤的我正在被用繩子緊緊地綁着,從脖子分成了兩股,一股順着呈現龜縛印的形狀,自己的部、下體被空了出來,最後繞道後背上打結,另一股則從後面纏繞,像是一些大尺度情片裏才會出現的情節,紅的拘束繩子下我的身體顯得更加,重要部位突出在外面,手腳還可以稍微活動,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可以任由程煒皓來玩

“炮機送的這個電擊,寫着什麼……安全電?嘻嘻,要不要試試啊,騷母狗?”

“不……不要……太可怕了……”

“來,先把口球戴上,這才有點玩情趣的樣子嘛!”

程煒皓把口球按在我的嘴巴上,雙臂繞過後腦勺緊緊地繫住,口球卡着我無法發出聲音,口水在嘴巴里匯聚,同時我能覺到自己的臉龐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緊繃……

“嘻嘻,這樣子就好了,戴上口球,你就不會狗叫了,平裏被叫聲滔天,這下子……你就毫無辦法了……”

“唔……唔……”我搖着頭,同時還在思考炮機是個什麼東西,程煒皓到底拿來了多少折磨我的東西啊……

“呲呲呲——”

我還在嗚咽着,電的聲音已經響起,程煒皓臉上帶着壞笑,伸出他的手指頭,左右搖了幾下,“買來的東西怎麼能不用呢?母狗你的覺悟不是很高啊!嚐嚐看!”

“咚——”我應聲倒在了椅子上,從頭皮到腳尖的每一髮都在接觸到電擊的那一瞬間都站了起來,心臟也猛地跳動了一下,一時間呼都有些困難,在幾秒鐘之後慢慢恢復,我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高速發抖,“唔……嗚……”口水繼續從嘴巴邊了出來,剛才的這幾秒像是突然死掉了一樣,我只能癱在椅子上,“嗚——”眼淚、鼻涕都了下來。

眼看着程煒皓完全不以為意,又舉起了電擊,我像是瘋了一樣,“嗚嗚!!”身體死死地靠在椅子上,眼睛瞪到了最大,被電擊真的是一種殘酷的體驗,像是自己的神經和靈魂經歷了一場拷打,我不能承受更多了,“嗚嗚!!!”

程煒皓依然不管不顧,他拿起牀單把我臉上的污漬簡單擦了擦,“嘖嘖,這電擊看來還有點東西啊,事先和你説好,炮機可是很刺的,你最好不要亂動掙扎讓我覺到厭煩,好不容易我才提起了點興趣來,好好配合主人,否則小心我把你送到農民工宿舍當免費婊子去!”

我看着再次舉起電擊的程煒皓,發瘋了似的搖頭,“唔……嗚嗚!!唔唔唔!!!”

“好吧,那就……”他把電擊放到了旁邊,從箱子最深處拿出了一箇中型器械,接着把壓縮過的機器完全伸展開來,接着將其慢慢推了過來,“唔……唔……”我是不認識炮機的,但是伸縮桿上的假雞巴,還有馬達和伸縮桿……自然也就懂了,這是……這是比跳蛋還要刺百倍的東西……也更加恐怖百倍……

程煒皓給炮機上電,然後用遙控器慢慢調大功率,從三秒一個來回到一秒兩個來回,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我的手開始顫抖,身體被電擊後很軟,但是對於面前這玩意兒的恐懼和莫名的害怕讓我不顧一切地想要跑,甚至忘記了剛剛程煒皓的警告,於是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剛剛好不容易穩定了身體——“呲呲呲——”又是一次電擊,“唔!唔唔唔!!!”我的身體如同剛才一般倒了下來,在椅子上搐,“告訴我,敢不敢不聽話了?!我有沒有讓你站起來?”,程煒皓這次電擊的時間持續了更長,我的胳膊上都紅了。

“唔!!!!!唔!!”我瘋狂地搖着頭,我居然忤逆了程煒皓,下場就是幾頭髮都被電得站了起來,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覺讓我脯上下起伏,虛弱了起來,“你最好是發自內心的!”

“哦?哈哈,還有意外收穫呢?”不是很大的電下,幾股不受控制地從我下面了出來,順着椅子腳到了地上。

完全沒有覺到自己了出來,實際上直到一分鐘以後我才恢復了知覺,好冷……咦?我怎麼了出來?

再次領教了被電擊的痛苦後,我不敢再有任何動作,程煒皓輕蔑地點了點頭,“你説説你,被陌生人輪姦都能到,怎麼害怕這種東西?難道你是個乖乖女完全沒聽説過嗎?哦……還真可能是這樣,畢竟在我這裏你是反差婊,在別人眼裏你可是女神呢!哈哈哈!”程煒皓説完蹲了下來,拿出另一束縛繩,把我的雙腿和雙手被各自綁在左右兩邊的扶手上,呈M型,被沾濕的小在陽光照下像是清晨的花朵,而我要接的卻是無情冰冷的轟炮機器……

“哐哐哐——”那恐怖的機器帶着轟隆隆作響的聲音,裹挾着強大的壓迫朝我已經痠痛不堪的下體進攻,我雖然害怕,卻完全不敢反抗,我就像是一個俘虜,在折磨和更殘酷的折磨中,我連選擇的權力都沒有。

“唔……”伸縮桿上的電動陽具頂在了我的下體上,剛剛被電擊到失的我還沒有完全恢復,以至於被入的前幾秒鐘大腦的反應跟不上身體的反應,很奇妙的覺,我模糊的雙眼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腳尖繃直,小腹起伏,股繃緊,這是受到了刺的反應,然而大腦卻接受不到信號,意識和身體在那幾秒失去了連接。

接着,巨大的衝擊信號抵達,如果説剛才像是斷片,那麼現在我已經失去了控制,口球之下的舌頭動了幾動,只能發出“啊……啊!!!”的嗚咽。

無法呻,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我直接嗚咽地叫了出來,接着被綁着的全身都開始發顫,太可怕了……之前大腦與身體暫時軌時擠壓着的衝擊和冰冷柔軟速度卻極快的假陽具的刺一同襲來,一瞬間,我彷佛要接受不住暈過去。

然而我無法昏倒,炮機帶動着假陽具以極高的頻率在我下體進出,“啊……嗚……”這種建立在痛苦上的快,被侵犯之下的瘙癢,像是想要把我摧毀,我在心裏默唸不要……快停下來……沒有用,沒有用啊……炮機比起真人來説沒有情,也沒有温度,但速度極快又非常穩定,機器可不會覺到疲倦也不會出錯,每一下都頂在我最深的地方,剛才被電擊出的水和濕漉漉的外陰現在幫了大忙,要不然我已經酸脹的陰道一定會痛到難以忍受。

“啊……啊……”沒有人能夠忍受這樣的衝擊,更別提我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而且這還是連續的、無休止的刺。我想把注意力放到別的地方,但這樣我的身體就會迅速被攻陷,注意力回來的時候陰道里賣力工作的假陽具卻又讓我難以承受。

被攻陷已成定局,更可怕的是無休止的刺已經遠遠突破了我的閾值,簡直像是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我隱隱約約覺得新世界大門又被打開了,墮落的張曉娟……你……已經完全成為他的玩物了……

程煒皓這時候拉下了我的口球,“母狗,覺……如何呀?”

他的手抓着我的頭,本來我的身體非常,別説是頭有時候被摸到腳踝我都會癢得不行,但現在我頭已經沒有很大的反應了,光是炮機就讓我已經應付不暇了……

他的話我無法回答,這炮機的威力越來越強,因為我已經是負隅反抗,而機器是不會疲倦的,我被不停地進攻,水再次大量分泌,整個身體又進入了狀態,我好像……好像要進入一個新的階段了,高之後又是高,永無休止地衝擊下,有些東西在掙扎着噴湧而出,我想要忍卻忍不住。

“快説,覺如何?”

“唔……啊……主人……快停下來……不行……我要……不行了……”

我還是沒能忍住,狂轟濫炸之下身體一陣搐,我……我居然……我居然噴了!

“啊啊……呼……啊……”我艱難的息和身體發顫帶動椅子的“咯吱咯吱”聲與程煒皓羞辱的笑聲織在一起,此刻屋子就像是修羅場,被丟入火爐的我,是他即將生活剝的獵物,只能不停地陪着他……玩着越來越危險的遊戲。

校園的夜晚是恬靜又安寧的,不過對於大學生來説夜晚一般意味着23點以後,之前的校園每個角落裏幾乎都是有人活動的,而當時間點來到了凌晨1點的時候,整個校園都重歸寂靜,牆角細碎的動靜似乎是保安在巡邏,這讓我不打了個寒顫。

從後背脊樑蔓延開來的雞皮疙瘩不僅僅是因為晚上的低温寒冷,更是因為此刻的我……正在一絲不掛地走在黑暗之中。

【稍早的時候】

“不……那可是……太危險了吧!主人……”

正在興頭的上的程煒皓卻搖了搖頭,“這可不行,小母狗,我都盤算着好幾天了,這可不能半途而廢!”

“那可是學校……”

“學校怎麼了?就要在那兒才刺呢,哼……全是你朋友和同學的地方,要想不被發現就自己注意點吧,哈哈哈,這下子拍幾張照片發到論壇去,裝裝的同時再讓大夥兒們羞辱評論一下,喂,別愣着了!準備走吧!”

“那……能讓母狗穿上一點衣服嗎?進學校……保安總會看到的啊……”

“嗯……我想想……”

於是在接近午夜的時候,衣服內全部真空只在外面套上了一件勉強能遮住股的風衣,在夜的掩飾下不細看好似沒有什麼問題,穿過校門後,程煒皓帶着我來到了學校的樹林裏,同時我的風衣也被他了下來。

“這裏……這裏有人……”

我蹲着靠在一棵樹旁,遠處的燈光暫時無法照在我的身上,樹林裏斑駁的雜草和樹葉影子暫時讓我不會被任何人發現,但我的心依然提到了嗓子眼兒,一股冷風吹來讓我顫抖了幾下,但口卻因為緊張和害怕而變得燥熱和膨脹了起來。

“嗯?有人?”程煒皓側耳聽了一下,接着點了點頭,“不愧是狗耳朵啊,來我看看……”

我能覺到自己的臉龐通紅,這裏是每個大學都會有的情人坡,從地上丟棄的計生用品和衞生紙就可以看出,夜晚不甘寂寞的大膽男女常常會在這裏釋放自己的荷爾蒙,哪怕現在也不例外。

“果然,角落裏有人在那兒野戰呢,離譜,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麼開放嗎?”程煒皓話鋒一轉,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股,“你看我説的,這不是還有一位更開放的小母狗嗎?別傻愣着了,走吧!”

“會被看到的……”

“不會!放心好了,”程煒皓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但手卻抓起了我的肩膀,不容我反抗,“這個點兒還有什麼人啊,樹林子裏搞野戰的自己還股不乾淨呢,走吧,再説了,即便有人也看不清你的臉啊,哈哈!”

就這樣,我被迫走出了樹林,昏暗的燈光照出我的影子,每一步都驚心動魄,像是對我的一場審判,當平裏我保護的好好的體——起碼在程煒皓之外——完全暴在街道上的時候,一瞬間我竟然有些想哭的覺,這一切……都是我親手造成的,我……我在幹什麼……出……這是最為不恥和下賤的玩法,如果被人看到我的這輩子也就毀了。

同學、戀人,學業、未來,都在我被剝去衣服的一瞬間就送上了賭桌,程煒皓迫着我不斷下注,哪怕結局可能是萬劫不復。

“走啊,慢慢的,都沒什麼人!”

他還在催促着,我的喉嚨有些嗚咽,甚至發不出什麼聲音,恐懼和害怕的終點本來應該是憤怒,但我……已經忘記了憤怒的覺,我只會服從。

程煒皓推了我一把,冷風再次吹過,空無一人的學校主路上,體的我和拿着手機不斷拍照的他就這樣走着。

“停一下,把腿叉開,誒,對,撅下股,把騷出來,嗯,很好!”

沒有人……太好了,希望這個夜晚都是這樣……

照片裏的我像是最蕩的女,在十字路口展現自己風騷的下體,我的手臂有些顫抖,看起來手足無措,但……沒有人知道這背後的故事,張曉娟是個變態母狗……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事實。

“來,路燈旁,我想想……嘿嘿,趴下學狗撒吧,母狗你應該會這個動作吧?”

“我……”

“不會我教你!”

程煒皓把我拉到了路燈旁,將我按到在地上,不顧地上的石子摩擦我柔軟的膝蓋和小腿,“抬起左腿來,往後伸,誒,對,就這樣,然後身體的角度傾斜一點,嗯,對了,哈哈哈……”

他按了快門,閃光燈的聲音告訴了我這張照片有多麼的變態和羞辱,但他還不滿足,“要是真的能出來……那這張照片就更有意思了,嘿嘿……”

説完,我的下體受到了程煒皓冰冷的手指,幾乎讓我渾身都哆嗦了一下,“啊……這是要……”

“摳啊,就算不出來,起碼也把你那騷陰户沾濕,嘿嘿!”

“啊……”這樣危險的校園內,程煒皓完全不以為意,我就是他屈辱的玩具,任由他隨心所地發揮,但……該死的下體總是這樣的,哪怕現在這樣的情形都沒能有所減緩,他壯又冰冷的手指強烈地刺着我的陰,並且在陰道口不停地進進出出,很快……我就濕了……

“濕了啊,賤東西,那就繼續……直到你出來為止吧,不過你要膽敢在我手上,後果你是知道的!”

帶着殘酷的興奮,程煒皓的手指還在加速,時而入最深處向外摳,時而上下撥陰蒂……很快,我求饒道:“不行了……不行了……啊……”

膝蓋已經有些痠痛了,小腿被石子硌出了好幾個坑,但最屈辱的是……了出來……

“好!真不錯!哈哈哈……”

快門聲再次響起,地上一灘漬,而我像母狗一樣靠在電線桿旁……

被程煒皓的手挑逗後,哪怕我的理智告訴我現在的情形非常危險,但身體的慾火又升了起來,該死的慾望無論何時都能將我噬,要不是還存在着起碼的道德判斷,我甚至想要讓程煒皓趕緊把他的大雞巴進來……

“接下來……我想想……”他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了幾下我的部,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了,我本能地察覺到了什麼,而接下來前進的方向更是讓我瞠目結舌——“男生……你要去男生宿舍?”

“是啊,母狗,你是不是嚇傻了忘了叫主人了?”程煒皓的手推在我後背上,“而且是你男朋友的宿舍,哈哈哈!”

又一次,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在下體的空虛之中……我妥協了,跟隨者程煒皓的腳步,來到了男朋友宿舍樓下。

整棟宿舍樓都已經安靜熄燈了,這讓我稍微到了些安心,但心依然在砰砰跳,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我也清楚這有多危險,只是……起伏的小腹還有水的下體……都在昭示着我又進入了狀態,隨時可以為了滿足而做出任何事情來。

“本來我想帶你去宿舍門口的,但這個點……還是算了,我可不願意給自己惹上麻煩,”程煒皓四下觀看着,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宿舍樓旁邊的長椅上,“這裏不錯……”

我的反應似乎有些遲鈍,更可怕的是之前的擔心在慾望催使下現在竟然顯得有些刺,幾乎是沒什麼反抗很快我就被程煒皓推搡到了長椅旁。

“好……騷,比起剛才遇到的小樹林野戰,你將得到的要更多呢,哈哈!”

説完,我茫然地抬起了頭,同時努力讓自己的下體不落在冰冷的長椅上,也是為了衞生,月光之下,我朦朧地看到那夢寐以求的大雞巴,正在逐漸充血直到完全立。

程煒皓雙手間,點了點頭,“騷,在你男朋友睡覺,説不準還在夢裏想你的時候,來吃我的雞巴,是不是覺到很刺呢?”

他把濕漉漉的龜頭頂在我的嘴上,挑釁一般玩味地看着我,我想要否認他的羞辱,然而下體出的已經把我完全暴了出來,讓我無法反對……

“刺……好刺……主人……”

接着,長久以來形成的默契下,程煒皓把往前一送,那帶着腥臭和的大雞巴被我攬入口中,像是寶貝一般地盡情享受。

月光灑下,冷風還在吹,耳邊似乎能到宿舍裏面傳出來的鼾聲,我偷偷看了一眼遠處男朋友的寢室,輕輕地搖了搖頭,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投入到嘴巴里安分的龜頭中去,像是過去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呵,這狗嘴還真是像狗呢!”

程煒皓故意聲音大了一些,甚至都能些許迴音,而我順從地任由他用大雞巴頂我的喉嚨,竭盡全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夜正在越來越深,誰也不會想到,我,張曉娟正在做着這樣的事情。

(4)黑人輪姦

\"學校的國際化是不可避免的!請反方辯友注意這一點,不要做鼠目寸光、只在乎眼下利益的井底之蛙。留學生的競爭力當然是強一些,但你們也不要自卑嘛!\"台下響起了陣陣鬨笑。

“哦?正方辯友請不要偷換概念,我們的議題是《學校補貼經費招募海外留學生的利弊》,在我方看來,目前我校的留學生一不能保證是優秀人才、二無法確認是否熱愛我國、三嚴重搶佔了本國學生的學習資源和教育經費,哪怕對方辯友口中的國際化很重要,我們也應該追求高質量、高標準的國際化,而不是眼下這樣花着納税人的錢,養一些洋垃圾的局面。”

一些支持反方的觀眾都起立叫好了起來。

“嗶——”

辯論會的雙方越來越動,涉及到學生自己的利益,這場辯論會也就變得與平常那些假大空的主題完全不同了,雙方的言語都已經有些過界,旁聽的老師趕緊叫停了辯論會。

不知怎的,支持正方里面女多一些,而支持反方的幾乎全是男生,一邊叫囂着有些女權的囂張言論,另一邊則不時傳出有些下的污言穢語.眼看場面失控,校方老師開始清場,張曉娟跟在同學後面走開了公開教室,她可不想參與到這樣的混亂裏面,她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嘭——”張曉娟有些驚慌地小聲喊了出來,抬頭才發現撞到了一個黑人留學生身上,對方個子很高,目測又1米9左右,膛壯碩、膀大圓,張曉娟後退了一步才能仰起脖子來看到他的臉龐。

“Oh,sorry,喔是朔,對波起……”黑人留學生看來是會中文的,含含糊糊地説了一句。

“沒事……”

黑人並沒有理會張曉娟,他有些憤恨地看了看正在散貨的辯論會,顯然是對剛才反方辯詞很不滿,又瞪了幾眼,拉着旁邊個子矮一些的黑人走了,一邊走還能聽到類似“pieceofshit”、“chinapig”之類的刺耳的言論。

張曉娟愈發覺得事情很詭異,趕緊跟着同學三步並作兩步向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而在教學樓對面的禮廳裏,旁聽富二代同學創業實驗項目報告會的程煒皓正百無聊賴地翻看着手機,這些為了鍍金而進行的活動是圈子裏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情,今天他沒能逃過,出於禮貌只能極不情願地參與了進來。

[幹什麼呢?母狗][主人,再看辯論呢,男朋友叫我來的,關於黑人留學生的辯論……]手機裏的本地ghs羣裏突然熱鬧了起來,一開始程煒皓還沒有註意,但很快微信的角標變成了99,彈窗消息談個不停。

帶着困惑,程煒皓打開了微信,羣裏某位老哥發出了一個鏈接,下面的羣友都在七嘴八舌討論着,“樓上的好人”、“老哥一生平安”之類的話。

程煒皓的心理更加好奇了,他打開了鏈接,下載好視頻到手機,靜音播放,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麼羣裏那麼興奮了,這就是前幾天火遍中外網絡的“黑龍江科技大學事件”.雖然被監控拍了下了,涉事情侶基本上已經社會死亡,但在教室裏搞那麼久、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屬實很刺,程煒皓的吧咂了幾下嘴,一個想法湧上了心頭.之前顧及到自己和張曉娟的安全,一直沒有在學校裏玩過,而現在他對張曉娟已經越來越到無趣了,也許這是個契機……

程煒皓的嘴角浮現了一絲不易察覺地笑容,心裏盤算着,等彙報結束就去找一個沒有監控的偏僻教室,和他的奴張曉娟好好地玩一下這危險的遊戲,黑人?一定很有趣……

[沒出去吧?來實驗樓找我。]剛剛結束旁聽回到家中,我就接到了程煒皓的微信消息,前幾天在校園出之後,我有些傷寒冒,到前兩天才稍微好了一點,因此我和他也有段時間沒見了。

[好的,主人。]當冒離我而去,慾也便接踵而至,我沉在程煒皓危險的遊戲之中,事到如今早就無法擺了,甚至私下裏還在回想着那次大膽的校園出中的刺,這種處在憂懼和緊張之中的背德快,危險又美妙,我和程煒皓互相就像一朵充滿尖刺的玫瑰,只有握得越緊,越鮮血淋漓,越刺痛,才能越靠近、獲得那糜爛的美麗花朵。

天氣已經有點熱了,我快速洗了個澡,鏡子中的自己美麗又動人,我想或許……每個人都有自毀??的情節,彷彿把美好的事物摧毀就是人類天,甚至對像是自己也不能例外,我已經越來越墮落了……過去還可以用生理需要來騙自己,而現在,我對於任何的羞辱和調教都免疫,還會有一絲殘酷的快

[穿黑絲過來吧,很久之前買的那一條,亮一點的。]那條絲襪……我記憶都有些模糊了,在男朋友面前我從未穿過絲襪、高跟鞋都沒有觸碰過,程煒皓一向只要求我穿生活裝,看來……我們之間似乎要藉助更大的刺來維持這段關係.[收到。]換好衣服,我離開了寢室,程煒皓興沖衝的語氣已經有段時間沒聽到了,讓我的心裏也有些許期待,今天……又是怎樣瘋狂的玩法呢?

【10分鐘後】

程煒皓説的教室在教學樓背後偏僻的人文實驗樓之上,在這個時間節點,中文系、美術系和要做實驗的同學早已經完成了應做的項目,而且人文實驗樓中的幾個教室常年無人使用,監控早已經成為了擺設,我……大概猜出了程煒皓想要做什麼.心裏一陣緊張,不過對我來説可能擔心和憂懼都是於表面的,實驗室比起校園夜晚危險重重的出要安全許多,那動我心絃的是“教室裏被調教”這個瘋狂的活動本身就代表着的刺,以及最近一些社會輿論,諸如“黑龍江科技大學事件”帶來的大討論,有種“知法犯法,故意為之”的背德

調教、羞辱、和其他的活動已經是生活的常態,程煒皓與我之間變態的關係似乎和逛街購物一樣,是時不時就需要體驗一下的常活動,我打開了頂樓最拐角的教室,跪着爬了進去。

程煒皓坐在前門的講台上,嘴巴里叼着煙,身邊放了兩瓶水,一瓶礦泉水被他用來彈煙灰,另一瓶看起來像是從夜店帶出來的酒,他瞥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吹了個口哨。

“主人~”我順從地爬到了他身邊,程煒皓那高高在上的態度讓我非常痴,在心裏我就是他最忠實的僕從,他則是無上的帝王。

“張嘴,”程煒皓抬起手,把煙灰彈到了我的嘴巴里,乾澀又灼熱,他笑了笑,用腳踢了踢我的股,“穿絲襪還不錯嘛,把其他衣服掉吧。”

“好的,主人~”三下五除二,很快除了到半膝的黑絲,我就一絲不掛,天氣比較炎熱,但我因為身體燥熱反而到有些冷,股被程煒皓的腳踢着,我像是真的母狗一樣搖動股,帶着前的房一起搖動。

程煒皓從講桌上跳了下來,與以往不同,沒有直接下褲子讓我雞巴,也沒有把我按在桌子上,實際上程煒皓比起待來更單純的喜歡……所以我有些疑惑,但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調動了起來,和以往一樣,我沒穿內衣內褲,絲襪正在輕輕摩擦我的陰蒂,下面很快就要氾濫成災了,畢竟已經一週沒有被了。

冒期間男朋友悉心照料着我,我也幾次想要坐到他身上,瘋狂地搖動自己的騷……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因為主人程煒皓不允許這樣,我的生活和身體完全要聽從他的安排。

程煒皓似乎在想着別的事情,他漫不經心地又彈了一口煙灰在我的舌頭上,翻看着手機,與之前猴急不墨蹟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我也急不得,就跪在冰涼的地板上等着下一步行動。

“喝點東西吧,然後先給我硬了。”程煒皓還是看着手機,隨手把那一瓶酒遞給了我。

喝酒後口……是不是有些不好……他的雞巴能受得了嗎?不過這些疑問都在我的心底,我默默地喝了一口,酒度數並不高,還有一股果味,雖然酸澀但也好過苦澀的煙灰,我覺到口腔已經很乾淨了,抬起頭來看着程煒皓。

但程煒皓……並沒有讓我口的意思,這讓我難免有些心急,悄悄哼了一聲。

“躺在講桌上吧先。”他還在看着手機,打字發送着消息,我只好爬上了講桌,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就在我雙膝趴在講桌上時,一陣眩暈襲來,或許冒還沒有好完全吧……

“好了,現在仰面朝天躺在講桌上吧。”

當我完成了程煒皓要求的動作,也看到了他的表情,這表情讓我不安,因為上次被出賣給債主的時候,我看過同樣的表情……

眩暈也強了起來,講桌上也放不下我的雙腿,小腿肚和腳耷拉在空中,我覺有點難受,同時虛假的危險也越來越真實。

“真夠騷的,張曉娟,哈哈,”程煒皓把手機放下,他撕破了下體處的絲襪,用手摸了摸我的陰户,“這樣子,那些膽小的黑人也就沒問題了。”説完他拍了個照片,閃光燈讓我腦袋更加昏昏沉沉,還有一些刺痛的覺.“啊……什麼……黑人?”天旋地轉的我含含糊糊地問着,但心裏越來越沉,我很擔心他像上次那樣把我出賣,可是……即便是被出賣我還是和他維持着關係,自己拋棄了逃離一切的機會。

“哦,是這樣,”程煒皓慢慢下了褲子,雞巴頂在我的陰户上,“我呢,有些玩膩了,想找點更騷的母狗,嗐,也不一定要更騷,換換口味就行,上午你倒是提醒了我,關於黑人的事情,”程煒皓了進來,大雞巴讓我的暈眩更強了好幾倍,“那些黑人認識很多鐵母狗,和你也大差不差,主要是喜歡被人,黑人的大雞巴就是他們的寶貝兒,所以我和他們做了個易,”程煒皓開始我,但是他並不熱情,甚至雞巴到我最深處都懶得動,“學校裏的男生都恨這些留學生,因為亞洲人雞巴很小,不能和人家對比,james來到中國每個月換兩個女朋友,咱們學校的女生都排着隊去送呢,這些人被黑人玩過後也就徹底成了賤婊子了,因為普通人他們本看不上,”程煒皓笑嘻嘻地説着,彷彿出賣我就像是出賣一頭牲口,“我可不是那麼保守的人,也沒有民族自豪,所以我和edwards做了個易,共享身邊的騷婊子,他們也早就玩膩了男女朋友那一套,只想玩些變態的東西,而這些黑人一個月國家會給他們7000多的留學補助,每年還會再給80000的生活補助,對我來説可是一羣待宰的羔羊呢,”程煒皓的表情越來越得意,説話間也起了我,似乎因為開心而得格外用力,“這次一共四人,還有john和chris,為了表達誠意,我選擇了你,一會兒可要好好招待他們呢。”

“啊……”被得很的我心裏一萬個不願意,雖然獻身的女孩很多,但是我並不喜歡這些黑人,凶神惡煞一個個看起來就像是沒有發育完全的黑猩猩,還有體位和衞生問題,“不……主人不要……您不缺錢……也不缺母狗啊……是……是我哪兒做的不好嗎?”

説話間我覺到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腦袋像是被罩子罩住了,窒息又空,“不不不,你做得很好,就是我不喜歡罷了,我不缺錢也不缺女人,但我想搞點大的,通過這羣大雞巴低智商動物,組織起來一個母狗團隊,到時候我就真的是為所為了,哈哈,”程煒皓看我離地搖了搖頭,聳了聳肩,“看我多有先見之明啊,這幻劑就是讓你昏睡,為了讓易進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過母狗你也不要很難過啊,那羣黑人可真是大呢,你會很享受的,就當做為主人的事業鋪路吧!”

“來,看看,這是james,正緊非洲酋長的孫子,雞巴比我的還要長好幾公分;這是john,留學生委員會的主席,可是大金主;這是edwards和chris一個喜歡女孩子的腳,一個喜歡,唉,很快你就會看到他們了。”

“我……”我想反對,但被的快和本來就要昏厥的身體再也撐不住了,昏了過去,在暈倒前的最後一秒,我依然被的高迭起。

“唔……”好癢的覺,頭也有些痛,自己的嘴巴怎麼被人扒開了,又下了什麼東西……

啊……越來越癢了,我本來就非常,現在更是罷不能,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漸漸地又有了生理反應。

終於,我稍微恢復了理智,覺到自己身體很疲勞,腦子也有些不清楚,睜開朦朧的雙眼看了看四周——“啊!”我驚叫出聲,我依然躺在講桌上,在昏倒前照片上看過的edwards、james、john還有chris把我團團圍住,此刻james正在用壯的手指摸自己的小……

生理反應原來就是這樣產生的,雖然身體已經被調動了起來,奇怪的藥物讓我大腦的反應變遲鈍,生理反應卻被放大了好幾個倍數。

這可是……一羣看來像是黑猩猩,一個個都像是虎狼看到了羔羊一般,太危險了……我害怕地心跳個不停,他們一個個都像是魔鬼一樣,我掙扎着扭動身體,“你們……你們快放開我!”

“這恐怕不行哦,美麗的女士,之前買的藥和雞尾酒一共花了我們至少1000多塊錢,而且那個chen説搞定了一切,現在正和我的前女友們調情呢,可不能……額,Edwards,那句中文怎麼説的呢?”john作為這羣黑人的領頭人,站出來回覆了我,他的手一下子就牢牢按住了我的胳膊,居然讓我無法動彈。

“不能豬欄打水一場空,就是不能得到nothing.”Edwards蹩腳的中文再次響起,我突然發現他們就是辯論會上看到的,罵中國女孩都是chinapig的那兩個黑人,我覺得更加反和更加害怕了。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不要碰我……我不想和你們……啊……”我此刻被用力按在桌子上,用盡了全身力氣,驚恐地想起身,然而很快,john就再次稍微發力按住了我,順便還捏起了我的頭,又黑又的手指把粉頭一下子就攥在了其中,幾下就讓我覺得要受不了了,小裏的水再也繃不出,從陰道口了出來。

“唔……”我掙扎着,雙腳和雙手亂揮,然而這樣帶來的卻是四肢都被控制住了,用力掙扎卻像是籠中之鳥,無法產生任何效果。

“不要這樣嘛,myprettygirl,剛剛給你喝了點催情劑,和給chen的藥可不一樣呢,你自己有沒有覺到身體很呢?”john一邊説,一邊用手着我的頭,由於藥物和本身就非常,這頭已經硬了起來……

“啊……”我也覺到了,自己渾身瘙癢難耐,平裏我就是個騷母狗,此刻更要命,小裏像是了洪一般,個不停,但是我還不是那種會被慾望完全支配的人,黑人對我來説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我很害怕他們的雞巴會把我送……那樣子我的偽裝就失敗了,程煒皓再也不會使用我,男朋友也能輕易發現問題……都這種時候了,我還在想着程煒皓,真是沒救了……

我嘴巴里喊着,“放開我,現在,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嘴上説得好的,沒想到身體還是很honest,哈哈,你覺得你這個弱不風的亞洲女子能反抗我們這些黑哥們嗎?”James的手指越來越快,話語中充滿了挑釁和不屑。

“唔……你們是禽獸,畜牲!我男朋友都沒有這樣……魯地對待我,救命啊!!!”我嘗試呼救,已經恐慌到了極點.“亞洲的女居然這麼……andsosexy,你看這裏都成了什麼樣子了?”james把手指進了我的小,那壯的手指剛剛進入,我就像是觸電一般,渾身搐了一下,“啊……好……好癢……”,james只是慢慢地了幾下,我就嬌連連,嘴巴都閉不上了。

“啊……好癢……不要碰我……你們這是犯法……我要……我要報警……”我此刻就像是籠中之鳥、甕中之鱉,身體被john牢牢地按在桌子上,james一邊壞笑一邊用手指勾了勾我的小內壁,“啊!!”我再次出大量的水,身體抖作一團.“怎麼可以這麼説呢,美麗的女孩,你現在一定非常渴望吧,學學你的同學們吧,看起來保守,但卻都很喜歡被我們,我保證來自非洲的力度可以讓你留下此生最難忘的記憶呢。”john伸出自己厚厚的舌頭,靈活地上下左右着我的頭,而我的小裏翻江倒海,強烈的慾望還有生理反應讓我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這該死的藥物好想……好想被入……

我用力地搖了搖頭,要保持冷靜……不能被這越來越強烈的藥物反應支配,冷靜……深呼……下體已經非常癢了,更別提身上到處亂摸的幾雙手。

眼前的這幾個人看起來像是魔鬼一般,他們一個個興奮地氣,程煒皓説過,這些人都有着變態的慾望,平裏要維持着外國人高冷的覺,他們……他們會幹什麼呢?

“媽的,之前那些亞洲bitch還要教英語,但我又不是美國人,為此還得去學習,現在想幹什麼就乾什麼,真是!”james手指完全進了我的陰道,小臂發力,手指緊緊壓着陰道內壁。

我覺得自己越來越渴望了,james這樣子一,更是讓我覺得下體空虛……“不!!啊!我……快放開我……好癢啊……啊……”我的胳膊揮舞,掙開來,卻誤打誤撞碰到了john的襠部,“啊……這……好驚人……”我雖然聽説過黑人的陽具大的嚇人,但是當覺到時還是着實嚇了一跳,眼睛都瞪大了。

黑人女的陰道為了適應黑人那碩大的雞巴,都是比亞洲人更加彎曲和綿長的,我沒有想這麼多,但是憑着自己的觸也着實被嚇了一跳,這……這樣的長度,自己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太可怕了!自己的下面都會撐開的吧!

我又羞又急,擔心憂懼和生理慾望讓本來就不太清醒的頭腦變得更加的混沌。這幾個黑人眼看着就要把我生活剝了。

看到我愣住了的表情,john會心一笑,下了自己的褲子,又又大又黑的雞巴從內褲裏蹦了出來,幾乎……幾乎有我的小胳膊的尺寸,我看呆了,這樣進入我的小裏,自己能承受得來嗎?

“啊!”正當我震驚的時候,chris和edwards居然玩起了我的腳,絲襪早就被他們下扔到了一邊,“啊……不要……你是變態嗎……我的腳……髒啊……你……啊……”我覺到強烈的刺襲來,全身都繃緊了,小裏的水越來越多,蓄勢待發,不行……不可以噴出來,我強忍着,身體抖似篩糠。

chris和edwards會心一笑,手裏的動作更加快了幾分。

“放開我……放開我……”我還想奮力掙扎,雙手錘着john的,自己那輕飄飄的力度使得反抗變得像是調情一般,幾個黑人都笑出了聲。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種族壓制吧,我在這即將徹底奔潰的邊緣,想起了自己的男朋友,想到被那完全不是正常人類比例的雞巴入的後果,我決定反抗……上次被催收人員使用我並沒有反抗,但黑人……不行……絕對不行!

“你……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集中了最後的力氣,知道男人最脆弱的就是襠部,於是膝蓋猛地發力,砸向了正趴在自己身上的john的下體……

“嘭——”我的腿從edwards的手裏掙,膝蓋急速彎曲,朝着john的襠部砸去……然而……黑人還是太高大了……相差二三十公分的我一下子只能夠到他的股,這最後的反抗沒有起到效果。

john瞪大了眼睛,這下攻擊從他的股溝劃過,甚至擦到了蛋蛋,要是砸到他的陽具上……那可真是不可設想!john一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小腿,另一隻手揮舞了起了巴掌。

“啊……你……你要打我嗎……不……不要……”我眼前的巴掌越來越大,就要落到臉蛋兒上了……

“john,這就沒必要了,多麼好看的bitch呀,你別打壞了。”edwards重新抓住了我的小腳就要往嘴巴里送,另一隻手拉住了john.“shit!好吧,聽好了,亞洲bitch,再敢反抗,小心我們殺了你,哼……在部落裏,你這樣的行為會死的,聽到了嗎?”john最後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之前還算是温和的面具了下來,我覺到呼越來越困難了。

“唔……唔……聽……聽到了……”我的脖子被他有力的大手緊緊掐着,氣管和喉管都觸碰到了一起,臉也變得越來越紅,最後都有些發紫了。

“哼!最好記住你剛才説的話,如果你不想死的話!”john放開了我,我頭頂在桌邊上,大口大口地着氣。

自己的反抗都是徒勞,要是再不聽話的話免不了一頓毒打,甚至被殺掉也不是不可能,該怎麼辦?這樣惡劣的形勢下,自己……還能怎麼辦呢?

john於是沒有再繼續追究,繼續玩着我的房,只是手裏的力道更加大了幾分。

james笑了笑,“何必呢?我看這位bitch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我們下的藥啊,可是效力很強的,不信你看……”

james三手指進了我的小,手指速度越來越快,不僅僅前後,還上下左右地刺着我的陰道,edwards和chris舌頭也挑地越來越快……

這樣的刺下,我再也受不了,“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啊…………你們!我……”

身體猛地一緊,小裏的水強烈地噴了出來,幾道水柱帶着強壓從james的手指縫兒裏了出來,久久才完。

“呼……呼……呼……”我大口大口氣,噴之後身體居然還沒有恢復,反而更加了,這一定是藥物的作用,房、小、腳上傳來的刺比剛才更甚,覺自己……自己居然很想要……很想被填滿,然後狠狠地一番。

心裏百般不願意,嘴巴里也説着不要,甚至還在求饒,但是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不要玩……我的腳……我的下面……我受不了……啊……”我叫苦不迭,然而其他幾人看到我噴之後更加肆無忌憚了,我這該死的身體……哪怕已經被程煒皓過了,還是渴望地想要。

chris和edwards依然着我的小腳,兩隻玉足上都沾滿了他們汗津津的口水,玩得不亦樂乎。而john和james顯然想進入下一步了,john一手按着我的,手扶着大雞巴走到了我的頭部,我這一秒還在呻,下一秒張開的嘴巴就被john大手抬起,那大的驚人的雞巴進了我的口中。

“唔……咕嚕……嘔……”小孩子拳頭那麼大的龜頭頂着我的喉嚨,如果john再發力都要進喉管裏了,嘴巴被滿,只能儘量張大才能維持雞巴的進進出出……

“這中國女人的嘴巴也這樣的緊嗎?你表情很呢看起來。”james説完也掏出了自己的雞巴,同樣……令人震驚的長度,大雞巴在我沾滿水的陰户上上下摩擦了幾下,準備入……

“唔!!!”我的嘴巴里發不出聲音來,鼻子裏哼出了聲,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滿足,小裏被得滿滿噹噹,剛開始還有些撕裂般地痛苦,而在james把整雞巴都入之後,這種痛苦變成了享受,james慢慢地開始,就這樣我都快要受不了了,而隨着james開始加速,力度也越來越大,我簡直要到暈過去。

連續的高……還有這種滿足和衝擊……來自黑人的恐怖力度、長度和度……嘴巴,房,下體還有小腳的同時衝擊……我已經快要忘卻了被出賣給黑人玩的危險和屈辱,反而想要……想要尋求更多,更久,更強的快,那藥物給了的我無窮的力,現在我想要更多……

“唔——唔——唔!!!”我的身體被頂着上上下下移動,這恐怖的力度讓我胳膊死死地抓住桌子邊緣才能不掉下去。

“呼……這裏面真夠勁兒,很緊……john,我都懷疑之後中國人那tiny的小雞巴還能不能滿足她了。”james抓着我的,用力,即使不動都能刺到G點,而深深進去則可以頂到子宮口,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快水一樣像是一般襲來……

“哦,我的天,我覺……呼……媽的,真帶勁!”james的大雞巴和陰囊搐了幾下,死死地頂在我的陰道最深處,滾燙炙熱的進了我的子宮裏,我覺到自己的小腹都漲了起來……

“呼啊……呼啊……我……”我的眼神離,下體的空虛讓我有些不適應,甚至還渴望地望了一眼james,這個細節被john發現了,他把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一手掌握我的房,接着説道:“我看這位美麗的女孩似乎已經很渴望我們的玩了呢。”

我搖頭否認了john的嘲,“啊……放開我……才不是……才不是你説的那個樣子呢……哼……”

“那我們就不再侵犯您了呢,您希望這樣嗎?”john故意放開了我的房,同時也示意chris和edwards放下我的小腳.很快,渾身騷癢得覺就讓我覺得無比難受,渾身像是被無數針在扎,而小更是水不止,很快就撐不住了,停止被束縛的身體卻絲毫沒有逃走的慾望,身體的反應讓我又羞又氣,重度狗奴屬下,顫抖着説道:“不……不要……”

“不要?我們可沒有繼續侵犯您呢,”john説完,手握着自己的雞巴走到了我的小處,“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大學生,有着法律和道德觀念,熱愛中國和中國bitch們,一定尊重您的意見。”

“你就不要在這裏裝腔了,我的天,我真受不了,”edwards説完,不顧chris的抗議,一把抓起了我的兩隻腳丫,放到了他的襠部,用腳底板頂着他那已經硬的發紫的龜頭,摩擦了好幾下,接着又用足弓在他大雞巴上滑動,“哦chris,相信我的話,這是最的玩法,這小腳比我見過的任何黑人女的腳都柔軟,比和我玩過的任何白種人的腳還要白,之前很多次我都想要和中國bitch這樣玩,但總是不配合我,現在太了……”

“好癢……好癢……”我覺自己彷彿要慾火焚身了一般,小水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嘻嘻,那你要求我們哦,被兩倍於亞洲男人那樣巨大的雞巴,我想對於你來説,應該是一種幸福吧?為何不説一聲please呢?”john的手按着我的小腹,帶着勝利者般的微笑看着。

“求你們……憑什麼……你們……你們可是強姦犯……是罪人……我……”我嘴裏不饒人,可是那就放開我這種話,卻覺説不出口,因為此刻想着的完全是……繼續,繼續下去,大腦裏對於事實的認知,對於輪姦屈辱的理解,對於黑人的危險,以及對程煒皓的失望,此刻都被生理慾望掩蓋了,這藥物讓我的癮更加嚴重,幾乎要把我撕碎。

“哦?是嗎?那為何濕成了這個樣子?身體可不會lie哦。”該死的john也學着james,拿着雞巴在我的小口上下滑動,接着把龜頭稍微進了陰道,帶着笑意説道:“那這可是您叫我繼續的哦,可不是我侵犯您。”

“啊……我的小……”我瞇起了眼睛,頭向後仰,脖子搐了好幾下。

“followyourheart,説出來吧,説出你的渴望,我們能讓你體會到最極致的快樂,最純粹sex……”john一步步迫近,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攻勢,心理上也開始了全面進攻,就是這種類似於pua的手法,我終於淪陷了,即使明明清楚這都是他們設下的局,但是身體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了。

自己抵抗了這麼久,也算是對得起自己了,現在……只想要快,只想讓黑人那壯的大雞巴來治療自己身體的瘙癢,黑人的母狗……程煒皓的母狗……或許沒什麼不同吧。

“好……”我甚至主動抬起了股,想把john的雞巴沒到自己的小裏,“是……是我要求的……快……我受不了了……”

“看啊,這就是口是心非的亞洲婊子,主動又會裝作矜持,這個國家的女人都是這樣子嗎?哈哈哈!”

john也把雞巴入了,我的身體再次崩緊,而這刺也讓我的腳尖勾起,玩膩了腳的戀足癖chris和edwards走到桌子兩側,一個捏着我的頭,一個着我的嘴巴。

“啊啊啊啊——”

很久都沒有這樣釋放了,我的眼睛被得翻了過去,快……無邊無際的快……陰道被完全滿……上下的口都被入…………太了……怪不得會有那麼多女生甘願被黑人當做玩具還樂此不疲……別説男朋友,就算是程煒皓也沒能讓我這樣高迭起……每一刻都被無死角的快包圍……

“啊~”

john拔出了雞巴,他沒有在我的體內,因為之前james那恐怖的量幾乎把我的陰道填滿了,他在了我的肚子上,大量的粘稠把我的肚臍都填滿了。

這時候,已經休息了一陣兒的james走了過來,他手裏拿着手機,“做點job吧,之前chen要我們拍些照片,作為以後宣傳的材料,chris,該你了。”

“呼……huh~亞洲bitch,想不想體驗下呢?”

下面被大力地過後,我覺得內臟都被頂到震顫,依然沒有恢復平靜,chris在旁邊問道,“不……我……不喜歡……痛……不要……”

我聽説過,在信奉天主教的地區,因為不允許婚前行為,乾柴熱火的男男女女們就會在門解決,是以為“上帝留的後門”,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我看過科普,只有男人會,女孩子很難高只是一種類似於想覺,同時還會很痛……

“似乎少了什麼啊,”james説着,拿起了講台上的馬克筆,“嗨,在這個bitch身上寫點dirtywords如何啊,那些大網站都這麼幹!”

“chinabitch!”

便器”

“freetofuck!”

“母狗、騷

“還有,還有,我這個才叫genius呢,”james在我的上和肚子上寫下各種蕩的話語,而字的間隙都被填滿了,他揮舞着茸茸的黑手,在我的小腹上寫下別彆扭扭的中文,“請入這裏?”。

“哈哈哈!”他們都笑了起來,我知道這些都會被傳到網上,成為程煒皓想要組織的母狗俱樂部的一部分,但我無法反抗,我……就喜歡這樣被人待和玩,尤其現在身體已經到了極點,更是無法抵抗。

“這些照片真不錯,chris,一會兒到這個bitch的臉上,多拍點素材總是沒錯的,還真和chen説的一樣呢,這個女孩就是天生的sexslave,哈哈!”

james在一旁繼續拍攝着,而chris直接把我抱了起來,我沒有任何反抗,期待着被入……

“swettie,我要進來了哦……”chris的大雞巴在我的門周圍畫圈圈,他想要入我的後面,“哦……不……不要我的那裏……你進我下面就好了……”此刻我的頭皮都些發麻了,chris先是把兩手指進了我的門,“唔……好……我……”接着大雞巴一,完全進了我的陰道,“啊……好!好緊啊……不行了……”

被抱在空中,黑雞巴完全沒入,窒息的覺……“不……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

“如果這裏不行,那就換個地方吧,我讓你看看黑哥們的衝擊力吧,這兒可是我的homeland,哈哈哈!”此刻chris的大雞巴已經完全充血了,剛才對於門的試探讓我放鬆了防備,現在大雞巴上沾滿了水,只聽得“噗——”的一聲,足足有20釐米的雞巴入了我的門.“啊!!!”我發出一聲慘叫響徹教室,門被無情地入,身體痛得發抖,汗一下子了下來,“痛啊……啊啊啊啊!!!”edwards和john都皺了皺眉頭,chris卻更加興奮了,他一手按在我的股上,一手抓緊我的房,緩緩地拔出再入。

“啊!!”——隨着慢慢地適應,我的聲音裏痛苦越來越少,享受卻越來越多,直到最後,開始氣叫喊着:“好熱……好熱……好緊啊啊啊……”

拍照聲響個不停,我身材不算嬌小,但chris抱着我門就像是抱着個小孩子一樣,我被狠狠地抬起又重重地砸下,黑幾把頂到了我結腸內部……

“看看她的小腹吧……這薄薄的肚皮我還真害怕一會兒被捅破開來……”

chris這樣説着,但他本沒有慢下來的意思,我的身體被完全侵犯,在絕對的快之中失了自己,任憑他們四個人着我身體的每個部位,任憑……照片被拍下來,任憑身體上的字越來越多,足足被他們玩了好幾個小時.

【晚上】

“啊……”

我來到了出租屋,程煒皓正在裏面使用筆記本電腦,看到我還有些驚訝,“你怎麼來這裏了?”

“母狗張曉娟的第一次黑人輪姦”

海報上是自己被四個黑人的圖片……

我已經沒有力氣思考這些,那羣黑人到最後已經完全喪心病狂,我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斑,下體的乾涸後將陰都黏在了一起,他們要求我就這樣滿身是的回去,因為他們要給素材拍一個最後的畫面……

我不得不避開人羣,在傍晚夜之中悄悄溜走,用那被撕破的絲襪在陰道中才勉強讓出來,但衣服和身體早已臭不可聞,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

不敢回寢室的我只能來到這裏,想要洗個澡再回去,程煒皓聽了我的描述,沒有任何的愧疚和沒有讓我去洗澡,他用手將我頭髮上乾涸的斑扣下來一塊,接着笑嘻嘻地兩眼放光,“先不着急,來,錄個視頻吧,就説説被黑人覺.”

“要説的蕩下賤一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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