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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軍團之淪為肉便器的假期】(完)【作者:cso0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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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so0079

字數:3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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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H市,在某看似平凡的單元社區傳達室中,一個長相清純可愛的少女,正坐在一張書桌旁書寫着什麼,神情極其專注。

書桌上堆滿了厚厚的一摞表格,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很多東西,可見都是有用之物,被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了書桌一角,而另一角,則同樣放着很多表格,只不過都是空白的。而書桌正中,除了少女正在填寫的表格,還放着一台電腦,其上正顯示着各種資料,少女時不時地抬起頭看一眼螢幕,不斷地將手裏的表格完善。

不多時,少女一頓筆,將寫好的表格併入寫滿字的那一摞,就待拿一張表格重新填寫,突然,室內起了莫名的微風,少女伸手正要拿起的空白表格,被風攜裹着一轉之下飛到了一道突兀出現的人影手中。

「您好,這裏是XX公司,請問您……」

少女立即條件反一般站了起來,朝着來人恭敬的一鞠躬,臉上帶着職業化的微笑,口中還不忘説出服務標語,邊説邊抬起頭,看着眼前之人,喉嚨馬上被扼住一般,目瞪口呆的説不出話來。

右手一招,少女還未來得及放下的筆立馬飛到我手中,我握住筆飛快的在表格上書寫,口中隨意的打趣着,目光不離紙面分毫。

「喲~小云雲~好久不見~又長高了不少嘛~」被我稱作「小云雲」的少女可愛的張大了小嘴,又用兩手捂住,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出現了一層霧氣。

眼角的餘光瞥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簡直萌到爆的表情,我又哪裏招架得住,無奈的停下筆走到她的面前,愛憐地輕撫着她的額前青絲,口中像哄小寶寶一樣的安道:「哦~不哭不哭~我的小乖乖~」

「呀!!!」

小云雲突然尖叫一聲,猛然往我身上一撲,將我撲倒在地,頭埋在我的口再也不肯起來。

「嗚嗚……壞薇姐!這麼多年也不來看人家……」她哭泣着,就如深閨怨婦一般,口中極盡幽怨的抱怨着。

「姐姐學業重啦,不是故意的説……」

對於此事我也有點理虧,只能訕訕的笑着抱歉道。

她聞言反而哭得更大聲,嬌小的身軀死命的往我身上擠,螓首整個沉入了我雙的縫隙中,淚水將我口打濕一片。

我躺在地上輕輕拍着她的背,安撫着她動的情緒,另一隻手卻不動聲的拿起筆,將表格鋪於地面默寫着。

唉,煩人的小丫頭,本來想提一下任務就走,我怎麼就一時心軟呢……正在寫着,口突然覺到啃咬的觸,兩隻温熱的手掌也順着我部的曲線漸漸往上滑動着,最終攀上了我傲人的雙峯,肆意捏玩着。

「哢!」腦中好似有一絃斷掉了,右手用力之下,手中的鋼筆出現一條裂縫,眼看便要折斷。

我深深長一口氣,好不容易壓下心中暴走的意念,捏着「奄奄一息」的鋼筆將最後一段表格填完,臉便黑了下去。

將已經彎曲得不成樣子的鋼筆一甩而開,我單手抓住某不良少女的後衣領,黑着臉將她提了起來,隨後也跟着站起,將其嬌小的身軀拽到與我同一水平線,圓睜着雙眼審視着她。

小云雲此時臉上還帶着的表情,哪怕看到我瞪着她也毫不知收斂,反而雙手虛張的比劃着什麼,滿臉幸福的囈語着:「好大~好香~好軟~好有彈~」「一……」

我滿頭黑線,心裏越來越壓抑不住暴走的慾望,左手豎起一食指,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姐姐什麼時候……」

她仍是笑着,語氣顯得滿不在乎。

「二……」

這個世界果然有很多不可理喻的變態,請務必讓我還這世界一個清明吧!

「養了這麼一對可愛的大白兔哦~簡直就是犯規哦!~把人家萌得不行不行的啦~人家要親親嘛~」

她仍然在不知死活的挑釁着,好似在回應我剛才對她的調笑,笑嘻嘻的嬌聲道。

「三……」

我看着一臉莊重肅穆的她,心裏不得不承認,果然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變態都是有一兩手絕活的,不然一個正常人又怎麼能在一秒鐘內把整整37個字咬字清晰的一一説完呢?

「人家要吃……」

手中的少女猛然雙眼亮光大放,口中狂熱的叫着,罪惡的爪子伸向了我!

好吧,高估你了~請允許我收回前面的評價~

……

我愜意的睡在一張躺椅上,右手抬起一杯咖啡,舉止優雅的慢慢品味着,臉上出現舒適的神,將咖啡放回盤子中,慵懶的伸了伸出上衣下掩蓋着的半截光滑平坦的小腹,雪白的肌膚奪人眼球,直看得身旁的某人眼睛發直。

此時小云雲正立於我身旁,一手抬着盤子,一手着自己的頭頂,她受着上面腫起的小包,眼中噙着淚珠,小臉垮了下來,慘兮兮的泣聲道:「嗚嗚~薇薇姐姐欺負人……」

她説着,眼睛卻不老實的在我身上掃視個不停,漸漸又有放光的趨勢。

「嘛~這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我擺了擺手,翻了個身,躲開她炙熱而變態的目光,毫不在意的道。

「請問我可以以『無視人權罪』、『欺淩弱小罪』起訴你嗎?」她不甘示弱的還擊着。

「阿拉阿拉~如果是妹妹的話~肯定可以狠狠的欺負吧~……」我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不懷好意的看着她。

「不……只有這個,請務必一定不要這樣做……」小云雲聞言害怕的縮了縮頭。

「啊……」

我十分不雅的打了個哈欠,眼神放鬆着,慵懶的道:「好啦~親愛的云云醬~姐姐要走了~記得給姐姐算任務積分哦~」我説着,人已立起走向門口。

「等一下!」

身後的少女猛然大喝一聲,將盤子連着咖啡杯一甩,傳來一陣劈里啪啦聲,但她對此毫不在意,反而一個助跑跳到我面前,擋住我的去路道:「薇姐你要去哪?!」

我奇怪的看着她,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休假啊,難道你不知道嗎?姐姐可是好不容易完成了魔導士的論文,這才給自己放個假呢。」説到後來,我臉上有了驕傲得意的神,自豪的炫耀着。

可惜某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我看着沒有丁點特殊反映的她,如是想到。

嘛~算了~我也不是那麼愛慕虛榮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帶上人家一起走嘛……」

她剛請求着,就想撲過來。

「停!」我用手抵住她的額頭,使她停在原地,這才皺着眉道:「你這小丫頭,老實代,又想做什麼。」

「人家喜歡跟姐姐在一起嘛~沒有什麼啦~姐姐你不會這麼狠心吧……」她嬌笑着,最後又楚楚可憐的看着我道。

「嘛~也不是不可以~姐姐手上正好缺一個玩具呢~被玩壞了可別怪姐姐哦~」

我同樣笑容可掬,臉上的神,嬌滴滴地笑道。

小云雲眼珠子咕嚕亂轉一圈,然後巧笑倩兮的道:「沒問題哦~人家願意做姐姐的玩具嘛~」

見她答應的那麼乾脆,我反倒猶豫了,這丫頭幾年未見怎麼覺轉了一樣?

以前明明千方百計的想要將我納入她的魔掌……左思右想不出個所以然,我狐疑的問道:「真的?你可別後悔哦,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手軟的!」

「哎呀!人家答應的事什麼時候反過悔~怎麼幾年未見薇姐你變得這麼囉嗦……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小云雲不滿的嬌哼一聲,捉下我放在她額頭上的手,不耐煩的道,只是説到後面越來越小聲,以至於讓我本沒聽清楚。

「你的節到哪去了?請問你有信譽這個東西嗎?」聽到她的説辭,我額頭垂下一道黑線,毫不客氣的掀老底道。

話説她剛才最後貌似還説了什麼?到底是什麼呢?憑我的第六,那絕對不是什麼好話吧……

「節什麼的~吃掉不就好了嗎~」

她沒皮沒臉的笑着,突然一撲抱住了我被黑絲襪包裹住的修長美腿,臉貼在上面痴痴地上下磨動着,眼中出痴的神,喃喃着道:「姐姐穿絲襪的樣子真是太美了!~誘惑得人家情不自了呢~最喜歡姐姐啦!~」我看着她撒嬌賣萌的小模樣,心中又好氣又好笑,明知道她只是為了吃我豆腐才擺出這副樣子,卻怎麼也發不起火來。唉~所以説我這人心真是太軟了,對於這種死變態竟然每次都手下留情,況且還是在總覺得哪裏不正常的情況下……任由她抱了一會兒,我驀然想起自己任務的事,詢問道:「小丫頭,你走了這裏怎麼辦?所以説我還是……」未等我説完,就見她快速地掏出手機,飛快的在上面按了一通,然後巧笑倩兮的對我道:「好了~搞定~」我臉上出現一個「囧」字,無奈的歎了口氣,點點頭道:「那就走吧……」小丫頭,你把老孃惹怒了!

「姐姐,先去我家一下好嗎?我拿點東西……」小云雲站了起來,討好的向我笑道。

正處於惆悵中的我,聽到她的説辭,不耐煩的道:「要去就快點去!」她聞言,走到門口拉開門,然後眼巴巴的望着我。

「唉……」

我長長的悲歎一聲,口中囫圇自語着,邁步走到了門口。

「我上輩子作的是什麼孽啊……」

小云雲歡快的抱住我的手,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臉幸福的神

我口中念動着咒語,為自己加了個輕身術,帶着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的某人跑進了社區,向她家裏行去。

「喲!這不是小薇薇嗎?今兒怎麼有時間來這裏了?」路上遇到了認識的人,他向我打招呼道。

「呀,梨子大叔,瞧您説的,怎麼我好像就不是這裏的人一樣。」我微微笑着,隨意的回應道。

梨子大叔也只是隨口這麼一調侃,很快就不再抓着這個問題不放,目光隨意的一掃中,看着掛在我身上的少女調笑道:「小云雲~怎麼這麼大了,還是喜歡粘着你薇薇姐不放啊~人家一回來就被你截住,連點私人空間都沒有了。」這句話説的我是大為贊同,臉帶批判的轉向某人身上,希望她能幡然悔悟。

「臭大叔~姐姐的味道可比你好多了~人家就是喜歡~是吧姐姐?」小云雲撅着嘴,毫不客氣的回諷道,完了還反問我一句,小腦袋又在我肩膀上摩挲着。

嘛~所以説呀~對於變態果然還是不要報什麼希望的好……一路上又遇到了一些認識的人,多年未見的我尚還來不及與人家多聊幾句,就被她催促着繼續前進,搞得我一路上盡是歉意的表情。

終於,我的苦難結束了。

我站在她家門口,發出了無聲的歎.

「姐姐去洗白白~」

小云雲打開門,口中説着某發人遐想的曖昧詞彙,就想拉着我把我拽進去。

「想死的話~成全你哦~」

我燦爛的笑着,笑靨如花的道,身上已隱隱現出光芒。

「啾~」她嚇得趕緊鬆開手,口中發出一聲不明意義的嬌哼。

你一定是某種活在二次元世界會賣萌的生物吧?!絕對是吧!!!

聽到這麼可愛的哼聲,連我都不被萌到了,眼睛也彎成了兩道月牙,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白裏透紅的小臉蛋,笑道:「趕緊去啦~姐姐坐着等你哦~」嘛~旅途中要是有這樣一隻萌萌噠的小寵物陪伴,覺也不錯呢~(臉的度娘!我恨啊!!!)

她見我似乎真的沒有離開的意思,哼唧着一步三回頭的走進了浴室中。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量着屋子的裝飾。

幾年沒來變化還真大呢,客廳的茶几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大餐桌,上面還放着幾個大碗,看上去剛用過不久的樣子,裏面竟然還有一些食物殘渣,這丫頭也真是的,怎麼也不洗洗,真是過得邋遢,還有竟然把餐桌擺在客廳,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等等!重點不是在這裏吧?!幾個看起來剛用過不久的大碗?這是怎麼回事?!

我站起身,湊到近前,仔細打量着餐桌上那幾個簡直可以稱「小盆」的巨大大碗公。

怎麼回事?難道還有別人?難道……

我腦中飛快思量着,結合種種因素,心中猛然大驚。

我就説怎麼總覺有些詭異,這丫頭可不像那種甘於被人掌控的人!事實上這麼多年來她的目標都很明確,那就是將我徹底納入她的掌控之中!

該死的!我怎麼會忽略了這點!幾年未見就放鬆了警惕!看來所謂的「做玩具」、「回家拿東西」等等種種,都只是藉口吧!真正的目的其實只是為了拖時間吧!這難道是陷阱?!

想到這我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站起身就往屋外沖去,竟一直沖到樓道上預想中的「意外」也沒出現,讓我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疑惑,是我錯怪她了還是她的佈置還沒好?亦或是我跑得太快她來不及反應?

我在胡思亂想中跑動着,下意識的往身後一瞥,竟看到小云雲赤着全身站在門口,手上拿着一部小型家用攝像機,笑眯眯的看着我,身上還沾滿了無數的水珠,明顯剛剛洗過澡的樣子。

這極其不正常的一幕讓我心底寒氣直冒,但還來不及怎麼思考,我就覺自己被狠狠地一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喂!肖云云你想要幹什麼!我警告你……」

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掙扎着想要站起,口中也對她提出警告,憤之下自然也不會以什麼暱稱來稱呼,而是叫出了她的真名。

「啊!」

不等我把話説完,眼前突然出現幾個壯的身影,他們皮膚泛着奇怪的綠壯有力的手臂抓住我的雙手,將其狠狠的扭在了身後,力量之大竟使得我手背都碰到了後頸!我吃痛之下忍不住尖叫一聲,話語自然被打斷了。

覺一個堅硬的柱狀物頂住了我的部,在其上不斷的摩擦着,早已有過無數經驗的我瞬間判斷出那是男人的醜惡之物,讓我不由得又羞又怒。

此時我也看到了幾個身影的面孔,獷的臉頰,暴突的眼珠,以人類的審美觀來説醜陋無比!我一打眼便認出那就是獸人帝國的人,簡稱獸人!但只是最普通的綠膚獸人,除了力量確實很強以外也沒什麼優點,對於魔法的抗更是低得可憐。

一人轉到我身前,伸出他肥厚噁心的大舌頭,在我臉上壯得讓人不能置信的大高高立着,抵在了我的下體處。

我看着這幾個獸人毫不遮掩的赤軀體,心中着實驚訝無比,這死丫頭的口味何時變得這麼重了?!

「好了好了!你們幾個快點把她送過來!」

肖云云對着幾人命令道,臉上帶着計得逞的笑容。

「哦……」

幾個獸人一應聲,老老實實的將我帶到了肖云云面前,竟是連猥褻我的動作也停止了,不難看出被調教得很成功,或者應該説魔法契約的力量果然強大。

由於雙手被扭住,我連空間袋都取不出,自然也用不了魔法卷軸。可是這也未讓我驚慌,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們將我扭到她面前。

肖云云兩眼放光的看着我,頭一探便吻住了我的

「唔……」

良久分,我大氣的息了幾口,瞪視着她,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人家只是想佔有一下姐姐的身體啦~最喜歡姐姐了~」肖云云同樣息着,眼神離的看着我。

「哦?~不止這麼簡單吧~你這死變態的口味可是變重了好多喲~看這樣子你那小騷被他們過很多次了吧~」

我蔑視的看着她,口中的話語也變得骨直白,隨着我的話語,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肖云云似乎一下就被我擊中了心裏的點,她不自然的夾緊雙腿,臉頰酡紅着,目中靡的神更重。

「人家也只是為了追趕姐姐的腳步~誰不知道姐姐可是遠近聞名的變態痴女~千人騎萬人爬的角~」

媚的,雙手攀上我的雙按壓着,毫不留情的掀起我的老底來。

我被她説得微微一曬,心頭有些赫然,但馬上驅散這種情緒,嫵媚的一笑,風情萬種地白了她一眼,嬌笑道:「小丫頭~你離你薇姐的境界還差得遠呢~凡是帶的生物都只是姐姐我踩在腳下的東西,哪像你,被幾個小小的獸人就賤成這樣~」

「我不管~反正姐姐是我的了~以後人家就看這幾個傻大個你~看他們的大爆你~」

肖云云看了看掛在幾個獸人部那比她腳腕還,幾乎有她整隻手臂那麼長的肥大蟲,同樣嬌媚的笑着對我道。

「喲~妹妹~你高興得太早了吧~以為這樣就困得住姐姐我嗎~」我受着身上不斷傳來的大力,卻是嘲諷的笑了笑,猛然尖叫一聲。

「哇!!!」

我全身猛然燃起劇烈的火焰,並向四周一散而開,炙熱的温度甚至灼燒得空氣都極大扭曲了!

那其實不是尖叫,只不過是我用某種特異的方式盪全身魔力,引動空間中的元素,並瞬間喊完了施法咒語,由於速度太快所以聽起來就像尖叫一樣,而這也正是我一直鎮定無比的原因,隱藏的最大底牌。

我本想在這一招之下再不濟也能把他們退,這樣我就有機會逃,可以自由施法。誰知手上的力道卻是絲毫未減,待得火焰散去,我看到了閃到不遠處躲避火焰的肖云云,以及她臉上譏諷的笑容,轉眼又看到了身旁的獸人們,還有他們全身綠得發亮的皮膚。

「嘛~真是抱歉耶~忘了告訴你了哦姐姐~這些獸人不但是我的玩具~也是我的保鏢哦~他們可都是被『博士』加強過的產品,僅僅那種程度的魔法可是本沒有作用的哦~」

她嬌笑着,説出了令我絕望的事實。

聽到「博士」的稱呼,我再也鎮定不起來,心中充滿了驚慌,勉強笑了笑。

「姐姐不用裝得那麼可憐嘛~看的人家心好痛~真想馬上就蹂躪你一番呢~」肖云云走到我面前,手指輕挑的抬起我的下巴,嬉皮笑臉的道,看似在心疼我,最後一句卻暴了她其實就是個死變態的事實。

嘛~既然逃不掉了~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吧~過一個亂的假期~其實也不錯呢~……

我臉上浮起了亂的神,妖媚着眼看着她,蕩的笑道:「小丫頭~就這麼想讓姐姐我當你的玩具呀~這麼多年都不放棄~今天你可是得償所願了~來吧~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説不定把我玩了,姐姐還自願當你的奴隸呢~」

「呀~可不敢這樣呢!~」

肖云云誇張的嬌叫一聲,看着我,眼中很是惡,她可愛的聳了聳小翹鼻,笑地對我道:「人家可是清楚姐姐的能力超強呢~這幾個傻大個恐怕還滿足不了姐姐吧~姐姐這樣勾引人家~怕不是有什麼陰謀呢~」「阿拉阿拉~幾年不見你這小丫頭還真是長進了不少呢~」我媚笑着讚許一聲,眼帶挑釁地直視着她,毫不避諱的道:「沒本事的人可不配擁有人家的身體哦~要是滿足不了我~人家可是隨時準備着逃跑哦~」「要是滿足了姐姐呢~把你當便器哦~」

她好奇地問,還在提醒着我嚴重的後果。

「你這小東西~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變態~便器都説得出來~你到底是想把姐姐糟蹋成什麼樣……」

我臉上閃過一絲紅暈,輕啐一口,目中神卻是更加亂,笑容也越加蕩。

「誒~?便器都滿足不了姐姐你嗎?~姐姐真是意外的賤變態呢~那麼再加個『受孕play』怎麼樣呢~人家可是有辦法讓姐姐這種體質也懷孕哦~」肖云云出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驚訝神,故意曲解着我的意思,又講出一個變態提議。

這下輪到我受不了了,小賤的動着,水瞬間如泉湧一般浸濕了內褲,還在繼續往下侵襲着,將包裹住我長腿的黑絲襪也逐漸濡濕,甚至連粉的短裙上也濕了一塊!

我臉上不正常的紅着,小口微微張開嬌幾聲,目光如水的看着肖云云。

充滿彈的圓潤翹自制不住的扭動幾下,我半閉起眸子,斷斷續續的呻着對她道:「啊~……隨便你~唔~……你想怎麼玩都行……」「姐姐別後悔哦~人家是絕對絕對不會手軟的~」眉可愛的挑起,肖云云幾乎原封不動的將我不久前説的話還了回來,臉上的笑容很是惡與玩味。

「嗚……」

我現在已經沒法回答她了,只是賤的摩挲着雙腿,以減輕小內的瘙癢,整個人已經處於標準的發情狀態。

肖云云見狀,在我臉上香吻一下,帶着小惡魔般的笑容走進屋中,不一會兒又從裏面走出,手上多了一管藍的針劑。

她面無表情的來到我面前,在我詫異又有點不安的眼神下晃了晃手中的針筒,其內藍藥劑一陣晃盪,讓我心中的驚惶更加急劇,我那無比準確的第六告訴我,這東西對我來説很危險!

她臉上神一變,展出暴的神態,把玩着手中的針劑,對我殘忍的笑道:

「薇薇姐,你可知道我手上的這個東西是什麼嗎?~」「是什麼……」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聲線不顫抖,目中的慌亂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我想起了一件事……

肖云云臉上笑容更盛,她凝望着手中的針劑,目光就像看深愛的情人一般似水柔滑。

「人家可是知道姐姐的『弱點』哦~這管藥劑可是人家好不容易才來的~還才只有一個小時的功效……不過也夠了呢~」她轉眼望着我,目中出痴態,深情的道。

「不要!快放開我!」

本來已經放棄抵抗的我,不顧一切的掙扎起來,目光驚恐的看着她手中的針劑。

「人家都説了姐姐的能力超強~又怎麼會沒有準備呢~」肖云云玩味的笑着,已經將針劑的封口拉開,出長長的針尖,緩緩的近着我。

「人家知道姐姐的體抗很強啦~但這是針對姐姐的弱點製作的哦~所以~……覺悟吧!~」

小手猛然一動,她將針管紮向了我!

「不!!!」

我大聲的慘嚎,拼命的掙扎着,卻是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眼睜睜地看着針管紮進了我脖子的大動脈中。

隨着藥劑的注入,針筒裏面變得空空如也,肖云云將其一扔,對着幾個獸人吩咐道:「把她抱進裏面來。」説完,她自己先回到了屋子中。

幾個獸人扭着我將我推進肖云云家裏,隨後在我絕望的眼神中將門關上了。

屋中,肖云云拿着攝像機坐在沙發上,將鏡頭對準我所在的這一片,興奮的道:「快開始吧~人家等不及想看到姐姐高的樣子了呢~」「不要!!!」

我尖叫一聲,本能的想要施以魔法,卻被一個獸人眼疾手快地矇住了嘴。

其他幾個也沒閒着,手上一用力竟將我全身的衣褲鞋子瞬間撕扯下來,又從我的部將絲襪拉下,手一扯將小上最後的遮羞布也撕碎,再把絲襪給我重新穿好。

就這樣我全身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絲襪遮掩着,配合上其下若隱若現的小,以及被黑絲緊緊包裹住的修長圓潤的美腿,唯一的衣物卻更像是情的點綴品,讓人更加發!

「聽説姐姐可是有過把B級觸手獸活活累死的輝煌戰績呢,高個成千上萬次都不眨下眼睛,姐姐你表演一下給我看吧~把這幾個傻大個『』死哦~」肖云云俏皮的眨巴着眼睛,目中興趣的神,一臉獵奇的對我道。

「嗚……」

我被獸人捂着嘴説不出話來,只能怒視着她。

但很快我就保持不住憤怒的神態了,在我身後的那個獸人下身一,猙獰恐怖的巨大竟隔着絲襪硬生生捅入了我的小中!品質極的絲襪竟然連一點拉絲的痕跡都沒有!也跟着陷入了我的小中,網狀的絲襪摩擦着我極其的陰道壁,讓小受到了更加劇烈的刺

「唔???」

我杏眼圓睜着,口中發出不明意義的悶聲,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全身也癱軟下來,只能勉強保持着站立不動。

肖云云見到此情此景,一臉興奮的站起身走到近前,仔細的對着我的臉部和小作着特寫。

變得更加飽滿圓潤,頭嬌翹的立着,雙腿被大大的分開,隔着一層絲襪的小被足有成人拳頭那麼的大捅了進去,頂得小腹突起一個蕩的環道!

身後的獸人仍不滿足的越越深,全然不顧我變得越來越差的臉,將足足三分之一的部分全數捅了進去!

!快爆她!」

肖云云在一旁抬着攝像機極其興奮的吶喊助威着,為我小的獸人加油打氣。

「嗚嗚!!!」

我不能置信的看着她,看着她一臉狂熱的神,心裏簡直不敢相信她什麼時候愛好變得這麼重口特別,竟然變態得喜歡看着我被人輪爆?!?!

得到主人命令的獸人更加賣力,眼中泛着紅光,嘴中嘶吼一聲,抱着我只堪盈盈一握的細狠狠地向下一用力,竟然把大半一下就捅入了我體內!一直捅入子宮之中!將我雪白平坦的小腹都頂得高高突起!那可是幾乎有我手臂那麼長,比我拳頭還地猙獰巨獸啊!!!

「嗚嗚嗚!!!!!」

我被頂得身體都不受控制地猛然一跳!小卻在這樣的暴之下分泌出一大股陰!硬是擠着大的丁點兒縫隙爆噴而出!噴得滿地都是!

在這樣之下,我卻是被幹得差點直接高!古怪的臉也徹底轉變成了媚的神態,小嘴微微張開蒙在上面的糙大手,綠膚獸人每天都會產生的惡臭污垢也被我一而盡。

我媚眼如絲的看着肖云云,她手中的攝像機也把這亂的一幕忠實的記錄了下來,我那下賤的樣子自然也毫不例外。

肖云云看着我被的樣子,臉上的也濃重起來,無所事事的另一隻手伸入了自己的騷,竟是看着我被爆的樣子痴痴地手起來。

這時,那個獸人又有了新的動作,他將自己的大出,只留下龜頭在裏面,抱着我的柳毫無章法地做起了活運動,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大力。

「嗚……嗚……」

隨着他的動作,我口中也跟着發出急促的呻聲,小腹也被頂得越來越高,直覺子宮都快要被頂穿了!

身體隨着身後獸人的動作上下急速起伏着,兩隻雪白誘人的圓潤房也跟着上下跳動,翻出一波波讓人眼花繚亂的,直到被站在一旁的某個獸人握住,在他雙手一用力之下出一大股汁!

「嗚咕?!」

房受到刺,身體的馬上拔高了一個程度,我受着陰道變得逐漸痠麻,像是要高覺,卻是拼命地搖起了頭。

「嗚嗯!!!嗚嗚嗚!!!」

獸人們可不管這些,聽見我短促的求饒聲,身後的獸人反而得更狠,玩着我豐潤拔的兩個大子的獸人也掐得更用力,手指還在堅頭上快速擼動刺着,讓我源源不斷的噴出一股股濃白水,他還變態的抬起大雞巴讓這些汁一滴不落全部噴在上面!

「嗚……嗚哦哦哦哦哦哦!!!!!」

在這樣的瘋狂下,我不可避免的來了高,口中高昂的尖叫經過獸人厚的手掌轉化後,變成了壓抑到極致的尖聲悶叫!

「咦?姐姐這就高了?~高也就算了~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嘛~」肖云云停下自,將沾滿水的手掌放在我的右臉上,侮辱的輕輕拍着,口中沒心沒肺的道。

此時我已經聽不到她説什麼,只是雙眼翻白着,舌頭在蒙嘴的獸人拿開手掌後也極盡所能地伸出,口涎順着舌頭及嘴角不斷往下,雙在一收一放間由頭不斷的噴出汁,小賤地動着,雙腿繃得筆直,渾身不停的搐着,一副完全被玩壞了的樣子。

然而儘管這樣,身後的獸人卻依然在不停的聳動着下身,口中嘶吼着,一副不把我徹底輪爆誓不甘休的樣子,幹得我臉上崩壞的表情越來越嚴重,身體也愈加失控。

「啊……不要……不要……」

我現在終於能暢快地出聲了,然而卻只能遵循着本能口中狂亂不清的叫着,臉上的表情極度亂。

肖云云看着我這樣賤騷媚的姿態,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這藥劑真是很不錯呢,不愧是針對的研發呢~只是一次高,薇姐就崩壞成這樣~……現在姐姐你可是徹底逃不了了吧~以後就乖乖的做人家專屬的便器吧~」她説完嬌俏的吐了吐小香舌,極其得意的笑了笑,向着扭住我雙手的獸人一揮手,下令道:「行了,放開她吧,你們一起來,給我狠狠地!隨便你們怎麼玩~輪爆她!~」

雖然雙手解放了,我卻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在身後獸人的環抱中,任由其自由的垂下,隨着身體的搐與大查,四肢胡亂地扭擺着。

那個獸人越越狠,最後竟是將整都捅進了我的體內,他大吼一聲下在我被頂得高高凸起,好像隨時都會支援不住被刺穿的子宮裏

「啊啊啊啊啊……」

光是受着巨量的對子宮的沖刷,我就又無法自制的高起來!子宮裏面被灌得滿滿的,平滑的小肚子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鼓了起來,只一小會兒就脹大到了足球般大小!實在裝不下的還順着壁間的縫隙擠出,噴得滿地都是!

「呃……咯咯……」

腹部的橫膈肌被擠壓使我打了個嗝,我咯咯地笑起來,舌頭的在臉上滑動着,口水爆噴而出,剛剛有恢復趨勢的眼球又一次翻轉上去。

見同伴完,幾個站在一旁眼巴巴的幹看着的獸人也有了動作,在他們的示意下剛剛的那個獸人躺了下去,抱着我的纖旋轉半圈,使我正對着他,他的大雞巴自然是還留在我的小裏,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我被幹得軟綿綿的嬌軀全靠着小裏堅硬的子支撐才沒倒下,只是頭後仰着,整個人的重量完全掛在了小上,將子宮處的小腹頂得凸起一個尖尖的槍頭,包裹住小的腹部也被頂得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膜,其下猙獰醜惡的巨大「獸頭」清晰可辨,大龜頭中間的馬眼正好的微微縮張着,隱約間又可見股股蕩的子在深處緩緩動着。

一個獸人擼動了兩下自己的大,猛地伸出手抓住我的兩瓣,暴力地將其扒開,讓我的門隔着絲襪蕩的暴在眾人眼裏,菊口大大張開着,卻又因為括約肌的作用本能的想要閉合,在兩股力量的衝突中,賤的一開一合着,好像在引誘人狠狠入並將其捅爆一般!

獸人低吼一聲,在他下身一間,大的巨瞬間沒入半,整個菊被撐得咧開成了一個碗口的巨大!然而那被我用魔法加持過的極品黑絲還是不破,又順着大雞巴的力道縮進了菊裏!

「啊啊啊啊啊啊…………被捅爆了……」後庭被暴力入侵,我笑得更加媚,口中狂亂不清的叫着。

身後的獸人抓住我被絲襪包裹的兩條修長美腿,兩手在上面愛撫滑動着。黑的緊密絲襪已經拉出細小網眼,略顯糙的表面卻是同樣的手十足,這別樣的觸引得他愛不釋手地玩着,突然提起我的右腳將其狠狠掰過肩膀。

「啊……要斷了……」

膝蓋快被折斷的覺讓我騷媚的叫一聲,小也在這個蕩的姿勢下開得更大,又是一股從裏面噴了出來。

他湊過頭來,在我被黑包圍的白腳丫上嗅了嗅,臉上出驚喜的神情,突然伸出嘴裏肥厚還泛着惡臭的大舌頭,在我光滑無一絲硬皮的腳面上舐起來。

「啊……哈哈哈……唔嗯……用力!乾死我吧!」怕癢的腳底受到這樣的侵襲,我又哪裏受得了,癢得哈哈一笑,卻在小又一次被猛烈撞擊中,接着發出媚的嬌哼,一臉痴的瘋狂叫起來。

這個獸人在我腳面上了一陣,忽然張大嘴巴將我整隻絲襪小腳了進去,在口中不斷地允着,鋒利的牙齒刺得我一陣生疼,整隻腳掌包括足腕上都沾滿了他的臭口水。

這還沒完,他左手也沒閒着,捏着我的另一條腿朝後上方一扭,再往他上一扳,死死地拉扯到極限,讓我骨頭關節都發出一陣「咯吱咯吱」不堪重負的駭人聲響,將我的腿緊緊地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部的括約肌隨着左腿的動作逐漸收縮,被撐大成一層薄膜的菊越夾越緊,得他發出一聲低吼,抱着我的腿狠狠的往下按着,本來只沒入半多一點的鋼鐵巨柱發出一聲怒吼,緩慢而又堅定的向着我的直腸末端前進。

「啊哈哈……好大力~好……」

整個人都被扭曲成奇怪又賤的模樣,在這樣的極度痛苦下,我卻極其亢奮的大叫出聲,全身在一陣緊繃中又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極致高!本來就一直耷拉在下巴上的粉紅香舌歡快的跳動着,口水自是不用多説的飛直下,眼睛一直的處於着翻白狀態,一副絕頂痴崩壞的模樣!

「哦……賤的騷貨,看起來比主人還下賤得多,真是得不行……」一個獸人着不太標準的華夏語這樣評價道,他對於自己口中的「主人」顯得毫不在意,眼中的神光也比別的獸人更明亮,看起來頗具智慧的樣子。

肖云云聽到這個獸人這樣侮辱她也不生氣,反而笑着,整個人如一條水蛇一般攀上了他的背部,將自己肥的小鴿緊緊貼在上面,伸出舌頭舐着他的脖頸,小中騷水氾濫,沾濕了獸人的股,她吐氣如蘭的對其道:「格格魯,看到這樣的尤物你不動心嗎?趕快用你的『武器』狠狠地進攻吧~這樣的賤貨只配用來發灌漿不是嗎?~把她變成你的便器吧!~」「哦?她當了便器那你做什麼?」

被叫做格格魯的獸人看着肖云云,惡的笑問道。

「哎呀~!人家休息一下不行嗎~」

肖云云一聲嬌嗔,臉上媚態橫生,嫵媚的白了格格魯一眼,眼珠子一轉,媚笑道:「我當然是負責記錄啦~記錄這個便器的使用次數~順便打上標語~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工作呢~……」

格格魯冷哼一聲,沒接她的話茬,算是默認了她的説法。

肖云云伸長左手勾住格格魯的口,嬌小的身子爬上他的背部,小腦袋從他寬厚的右肩上出,右手舉着攝像機對着我繼續拍攝着。

格格魯也沒在意自己身上多了個人,肖云云柔媚的嬌軀對他來説就好似輕若無物一般,他帶着肖云云走到我面前,散發着惡臭的大雞巴頂在了我的臉上,在上面不斷的摩擦着,還捉住我的雙手將其提了起來,放在他那比鵝蛋還大的頭頭上。

見我毫無反應只是翻着白眼一臉痴呆的抱着他的大雞巴,小口大大的張開着,不斷地從裏面吐出諸如「死我」、「刺穿我」、「爆我」等等之類的話語,格格魯皺了皺眉,向肖云云問道:「你給她那藥是怎麼回事?她以後就這樣一直崩壞下去嗎?」

肖云云抬起頭想了想,搖了搖小腦袋不是很確定的道:「應該不會吧,『博士』告訴我只要高一次就可以徹底制服她,制服的定義總不是把人蹂躪得徹底崩潰吧?那樣的話跟純粹用來供人發樂的慾玩具有什麼區別?」格格魯一聽,臉上變成了三條橫線,他頭痛地敲着額頭,一臉蛋疼地道:

「請問你能好好跟我解釋一下,你所謂的『便器』和『慾玩具』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不一樣!」

肖云云一説到這個就雙眼放光,只見她從格格魯背上一跳而下,空餘的左手比劃着什麼,臉上變態的興奮着。

「你好好想想人家給你們當便器的子,人家可是自願和主動的哦~慾玩具當然不同了,她們只剩下的本能,連自主意識都沒有了,純粹只是個人做的玩具,就跟矽膠做的充氣娃娃一樣,又怎麼會和便器相同呢?~」她説到這裏小拳頭一握,玉面輕點着,總結的發言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兩者之間最大的區別就在『自願』和『主動』上,一個是主觀意願,一個是客觀存在,兩者之間雖有共同點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我這樣説你懂了嗎?」格格魯聽到這樣的解釋,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吶吶的説不出話來,只得有些氣悶的低下頭,臉上全是悻悻的神,氣不過的他把我當做了發的物件,報復的舉起自己比石頭還硬的巨就往我臉上一砸,砸得我發出一聲痛叫,他還仍不解氣的將磨盤般的巨掌罩在我的豐上,雙手捏住四溢出指縫的肥美狠命地旋轉着!將我充滿彈的兩個圓潤房硬生生扭成了麻花狀!

早在他們説話的過程中,我菊的那個獸人就已經整沒入了,同樣長無比的大雞巴將我緻光滑的玉背也頂得凸起一大塊,體內的腸子也被捅得盤糾錯的擠在了一起!食道喉嚨處也在這樣的擠壓下得我不得不大大的張開嘴,口中不斷髮出噁心的嘔吐聲。

真正給我致命一擊的還是格格魯,他這樣殘暴地對着我的大子暴一通,裏面充盈的水瞬間被擠得四散飛濺!就像男人般地狂噴一氣!讓我瞬間又來了絕妙的

「啊啊啊啊啊……用力!!!把這對賤子撕下來!!!」我高昂的叫一聲後,一直翻白的眼珠詭異的倏然反轉下來,但瞳孔渙散着,其中靈動旳神采已盡去,只剩下無限亂的媚,口中極度賤變態的向他索求着道。

「媽的!滿足你這個便器!」

格格魯被我這麼一,眼睛瞬間紅了起來,口中低罵一聲,雙手不再旋轉,而是捏住我的子狠命的往外拉扯!把它幾乎扯成了一條直線!

「啊!!!……撕下來!!!快把它撕下來!!!再進我的爛和賤宄子裏!!!」

劇烈的疼痛讓我翻起了一瞬間的白眼,但馬上回復過來,本來軟綿綿的嬌軀不知道哪裏來了動力,我也伸手抓住自己的賤子,鼓足勁兒順着他的力道往外撕扯着!好像真的不把這兩個球撕下來就誓不甘休!

「行了行了!你這是幹什麼!」

肖云云眼看不對勁急忙上前拍了拍格格魯,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阻止道。

聽到主人發話,格格魯雖是有點不甘心,但還是依言停了下來,只是放手前還不忘幫我做個蕩的造型,將被扯得極長的雙絞在一起打了個結,本來暢快噴湧的汁因此變得斷斷續續的滴下。

肖云云示意一眾獸人停下,只是讓我繼續保持着那個賤的姿態,她捏住我的下巴使我正對着她,對我努努嘴笑道:「你知道自己是什麼嗎?」隨着活運動的停止,我心裏升起一種茫然無措的覺,好像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光亮,眼中的靡雖是未減,身體卻痛苦的顫抖起來。聽到她的問話,我就像抓住了希望一般,連忙急切的問道:「不知道,我是什麼?!……快點爆我吧!!!死我吧!!!」

説到後來,我聲音中帶上了哭腔,着淚向她尖聲乞求道。

「別急~你這頭賤母豬~以後有的你~……現在跟着我念——我是便器,是肖云云的專屬便器!」

肖云云咯咯一笑,安撫着躁動的我,又向我命令一聲道。

聽到她前面的話語,我臉變得興奮起來,立馬動的順着她的話大聲説道:

「我是便器!是肖云云的專屬便器!!!」「哈哈~姐姐這副樣子真是漂亮呢~」

肖云云讚許的點了點頭,臉上很是變態的戀着。

「把她放下來。」

她對着進我雙中的獸人命令道。

兩個獸人雖未盡興,但看着身旁兩個同伴雙眼血紅的不斷擼動着自己的雞巴,以及臉上擇人慾噬的神,最重要的還是自己老大格格魯眼中的冷漠,促使他們一咬牙、一收身,一聲不吭的站在了一旁。

隨着他們的大雞巴出,彈極好的絲襪瞬間恢復原位,一大坨極其噁心粘稠的從小中「彈」了出來,落在地上響起「啪」的一聲!

再看我的兩個賤,已經變成了兩個慘不忍睹的大!然而卻是反常的彈未失,還在賤的動着勾引人入!

受到兩條表面怪石嶙峋般凸起着的大蟲在我的兩極其賤的管子裏滑動着,我臉上痴態一現,舌頭伸長着,又有口水氾濫的趨勢。卻是還來不及細細體會他們帶來的,就覺身上一鬆,雙腿冷不丁的無力落下,整個人如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了地上,身體裏的快自然也離我越來越遠。

「雞巴?!雞巴!!!!!」

茫了一瞬間,隨後馬上反應過來,口中淒厲的大聲叫着,雙眼急切的尋找着那讓我到歡愉的事物。

掃視一圈,我瞬間鎖定了目標,看着他的大雞巴眼睛一亮,面上痴的笑着,飛快的爬起,趴跪着就想爬去他的腳下。

鼻頭突然聞到一股特殊的味道,我猛然頓住,目光沉醉着看向自己的身下,那裏正有一團白濁噁心的事物閃閃發光着,引着我的眼球。

……」

我自言自語地呢喃一聲,目中痴更重,朝聖一般地低下頭,臉帶貪戀的大口吃着那一大灘比豬食還不如的腥臭粘,臉印在上面變得白茫茫一片,極其的穢。

「嘛~雖然很有便器的賤模樣,但不聽命令的賤母畜可是要不得~格格魯,把她拖過來!~」

肖云云見我這副爛母豬樣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又不的搖了搖頭,對着格格魯命令道。

她手中的攝像機卻是不放過這極其穢下賤的一幕,將鏡頭對準我沾滿的俏臉和地上的一大灘,包括水等在內的污穢之物,一絲不苟的記錄下了這一幕。

格格魯聳了聳肩,手一伸捉住我的雙腳將我拖向了肖云云。

!!!不要!!!給我吃!!!」

眼看着心愛之物離自己越來越遠,我不顧一切地大聲哭叫起來,雙手死命地在地板上扒拉着,想要阻止自己的移動,但光滑平整的地面卻不給我絲毫機會,更何況還有腳上的巨力拉扯着,我柔媚的嬌軀和其相比簡直就像孩童與巨獸一般天差地別,可笑至極。

他將我拽到肖云云面前,單手抓着我的左腳腳踝將我提在半空中懸浮着,使我右腿因慣自然的倒垂而下,本就合不攏的雙腿分開得更大,兩個誘人透過濡濕騷臭的部絲襪更加蕩的暴着。

格格魯將鼻子湊到我的腳上聞了聞,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情,竟也像着前邊那個獸人一樣伸出舌頭在我的黑絲小腳上舐了一番,口中無比快活的道:「真是讓人夢寐以求的美腿呢~這隻又香又軟的小騷蹄子真想讓人把它狠狠地爛掉!

~「

「我來看看……」

肖云云見格格魯説得那麼誇張,好奇的眨巴着大眼睛湊了上來,捉起我的右腿在其上騷處聞了聞,眼中的神變得離起來,臉頰通紅的在我的兩個間來回抵着,漸漸的一路往下,上了我被獸人的臭口水完全浸濕的右腳,隔着絲襪允着我珠圓玉潤的小巧腳趾,目中痴更重。

不住伸出手在自己的小裏掏着,臉上媚態橫生,好半晌才抬起頭來魅惑的道:「想不到姐姐不但有一雙羨煞旁人的修長美腿,就連蕩的小腳長得也這麼完美呢,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用羊脂白玉雕細琢而出的藝術品,曲線優美渾然天成!不愧是絕好的玩具便器~以前怎麼沒發現呢~都怪姐姐老愛穿絲襪~!該打!~」

她評價着,最後嗔怒的抱怨了一句,全然把她之前説的最愛看我穿絲襪的話給忘了,她口中説着該打,臉上卻出現卡哇伊的神,抱着我的右腳愛不釋手的把玩着。

一眾獸人小弟看着這幅靡的場景,連口水都了出來,恨不得立馬提槍上陣,將我再一次輪爆,但沒接到主人和老大的命令卻是不敢動,只能擼動着自己的大雞巴,看着我的賤樣盯着我正被玩的絲襪美腿打起手槍。

「嗚嗚…………雞巴……」

面對着兩個陷入莫名狂熱中的變態,我輕微的啜泣聲沒能引起兩者絲毫的關注。

這時格格魯正抓着我的左腿,將腳掌放在他的大龜頭上摩擦着,臉上出現舒坦快的神情,他聽到肖云云這般説辭,臉上出現鄙夷的神情,停下猥褻我的動作,表情臭臭的對肖云云道:「是呀,人家的腿怎麼這麼美那麼香?某人明明長得還不錯,腿型也很好,偏偏卻是一對臭蹶子!~」「你説什麼?!」

肖云云手上動作驟然一停,她臉上又羞又急,似是惱羞成怒的對格格魯吼道:

「你説什麼?!再説一遍!」

格格魯對於主人的威脅之意似是絲毫未覺,他輕蔑地俯視着肖云云,也不再用勞什子代稱,指名道姓的道:「我説,你的臭蹶子送我我都不要!~」「哦……臭蹶子……」

肖云云突然捂着自己的小蹲了下去,她把攝像機扔在一旁,抱起自己的右腳仔細的觀察着,湊上去聞了聞。因光着腳站在地上,腳掌上充滿了灰塵,還散發着奇異的味道,也説不上是臭,但也絕對不是香!

要知道她可是剛剛才洗過澡啊!現在沒幾分鐘竟然就散發着異味!也無怪乎人家會罵她「臭蹶子」了。

「唔……」

肖云云在自己的「臭腳」上親了一口,開始食起來,同時騰出一隻手握成拳頭對着自己的騷狠狠捅了進去!她賤地躺在地板上扭動着嬌軀,亢奮的進入了徹底發情的狀態。

格格魯出一副「早知會如此」的神情,也不去管她,自顧自得玩着我的小腳,抓起我的右腳放在他的大龜頭上,大雞巴動中正式做起絲襪足活動。

獸人小弟們看到自己的主人這樣,應該也無暇管他們了,就着口水走向我想要跟自己的老大分一杯羹,卻被格格魯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住,悻悻地收回了腳步,轉而口乾舌燥的沖向肖云云,卻被後者陰冷的視線一掃下頓足原地,再也不敢踏步上前,急得在一旁幹跳腳,卻是毫無辦法,只能繼續悲催的看着兩邊的靡場景,擼動着自己的

這樣有些混亂的場面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隨着格格魯大吼一聲,大雞巴如開閘的水龍頭一般狂噴出才結束。

大股大股多得讓人不能置信的腥臭噴在我的身上,順着我的雙腿一直遍全身!

「啊!!!!」

我倒抬起頭看到這麼多朝思暮想的美味白漿,臉上喜一現馬上收起了哭腔,雙眸又變得亂無比,努力的勾起伸長舌頭夠着剛房上的,但那兩個圓滾滾的大球卻把所有的縫隙都擋住了,順着它們從我夠不到的地方下,氣得我抬起手抓住這兩個爛子就想把它們分開,卻不知是因為被打了死結還是時間太長,兩個賤子就像天生的親姐妹一般纏繞在一起死也不分開!而我雖有意把它們直接撕下來,雙手的力量卻是不足以支撐,只得無奈的放棄了這個計畫,轉而用手在身上刮拉着,將一股股鮮美可口的「瓊漿玉」送入自己的口中,臉上才出微微滿意的痴媚態。

「哼!~」

肖云云看着我全身都被白濁污穢的覆蓋,連手也顧不得了,出手來放下腿,臉上醋意十足的哼唧一聲,酸酸的道:「連人家也沒幫你足過呢!

怎麼能這樣!~人家不依啦……「她説着,白皙圓潤的晶瑩玉腿環成了一個圈形,兩隻腳掌正正地並對着,向格格魯嗲聲嗲氣的道:」人家也要嘛~人家的腿難道不漂亮嗎~……「

「臭蹶子滾一邊去!」

格格魯臉上充滿厭惡的神,對她甩了甩手嫌惡的道。

「好好好~我是臭蹶子……」

肖云云被罵得全身一震,臉上變態的更加濃重,她咬着嘴,站起身走到格格魯面前,臉上突然顯出暴的神,將我從其手中一把奪了過來。

「你這賤的便器女!我的臭蹶子只配給你玩了!」她口中尖鋭的叫着,目中極度嫉恨,微微扭曲着臉,就抬起右腳狠狠地踩進了我的爛中!

「啊啊啊啊啊!!!!!」

受到這樣的暴,我高昂的尖叫一聲,又翻起了白眼,舌頭卻反倒縮了回去,接着從口中吐出一大股白沫,臉扭曲着,又一次被殘得失去了意識。

然而儘管這樣,肖云云卻依然不放過的越捅越深,直到她半個大腿都了進去,實在捅不動才停下!

此時我臉上已經完全崩壞了,眼睛就像輪子一樣轉來轉去,眼球不斷的黑白替着,整張俏臉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全身瘋狂地抖動搐着。

「哇~姐姐好像很舒服呢!~有沒有那麼?~連吃進去的寶貴『』都吐出來了~真是下賤得不行啦!~」

肖云云很沒良心的笑着,臉上盡是快意的神,她目中閃現着殘忍的光芒,又抬起自己的另一條腿,對準我空蕩的菊狠狠捅了進去!

「嗚呃……咕……」

我連慘叫也發不出了,口中源源不斷的吐着白沫,臉上出憨憨的傻笑,發出幾聲無意義的悶哼。

遲遲未來的失此時終於忍不住出來冒個泡,一直被我本能約束着的道口一鬆之下一道出來,透過絲襪灑在地上;菊裏也配合的動幾下,稀爛的糞便溢出絲襪,順着肖云云的臭腳美腿傾瀉而出,將她雙腿都噴了個遍。

「啊~姐姐的體~姐姐的夜香聖水~……只要是姐姐的東西都是人家的最愛!最喜歡姐姐啦!~」

受到這樣的骯髒污穢之物衝擊,肖云云一點噁心的意思都沒有,反而痴狂着臉,極其賤的將頭湊到我的道和門處,努力的接着飛濺而出的下穢之物,瘋狂的舐着。

一眾獸人看到此情此景驚得是目瞪口呆,連格格魯也不例外,一起呆立當場。

在以往的生活中,他們可從來沒看到過自己主人如此賤下的一幕,以往的主人雖然特別的喜歡羣被爆,也是個極其變態的痴女受狂,但頂多也就允許他們把在她身上體內,卻絕對不會同意吃屎喝這種噁心到極點的行為。現在看來,不是她接受不了,而是嗜好特別,只喜歡也只願意接受自己最愛之人的污穢之物。

何等極致變態扭曲到極點的愛啊!

眾獸人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這個想法,更是絞盡腦汁的把自己能想到的相關修飾詞都用了出來,一連看似重複累贅的兩個「極」很好的表達了他們的心情。

(話説有人説看的累,難道是因為本人喜歡加一些看似無關緊要重複累贅囉嗦不已的詞的關係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恕在下表達能力太差,想要加重語氣加強描寫卻不知道如何下手,只能用這樣拙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思想了,大家將就着看吧……)

肖云云可不會在意他們怎麼看,自顧自地繼續進行着自己的變態行為。

只見她出自己的雙腿,看着上面沾滿的噁心體興奮不已,歡快地把它們都了個乾淨,隨後還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

做完這些,她又扯着我已經變得骯髒不堪濕膩無比的臭絲襪,驚奇的道:

「姐姐這絲襪哪買的?!怎麼品質這麼好?!」她一邊説着,一邊動手將我還兜着一團噁心的屎混合物的黑絲了下來,將其穿到自己腿上。

她也不在意自己的行為在別人看來是有多麼的賤變態異常,更不會在意那種絲襪濕透後帶來的粘稠觸,反而還欣喜地抱着自己的臭腿,好像擁有了全世界最美妙的事物一般。

我不知何時停止了痙攣搐,口中也不再吐白沫,眼球轉回正常的形態,臉上變得極度狂熱,我瘋狂的向所有人大叫道:「快來踩我的賤!將你們的臭腳捅進我的爛裏!爛只配被踩!!!把我狠狠地捅穿吧!!!」獸人們詭異的對視一眼,格格魯看了眼在一邊發痴犯賤的肖云云,笑着首先向我邁動步子,大手一握單手抓着我的細把我提了起來,也不在意我全身都是臭,大雞巴對準我的菊,握着我的將我狠狠地按了下去,瘋狂的套起來,幹得我彈十足的翹上發出一陣陣「噗滋噗滋啪啪啪」的穢之聲。

「哦……幹我……人家只想愛愛……」

媚的自己將眼球翻轉上去,粉紅的小舌頭吐出來,做出一副賤的痴樣誘惑着他們,雙腿也大大的分開着,下體聳動間不斷地合着格格魯的動作。

「以後你的目標就是做好一個便器,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讓人玩灌漿、待調教樂……總之就是怎麼賤就怎麼來,你懂了嗎?」格格魯一邊着我的一邊向我提着要求,手還不忘了解開被他扣死的兩個大子,捏着她們花樣百出的繼續變態着。

「是~我以後就是個便器~我要努力成為世界上最賤變態的便器!~」我痴痴地笑着,含着自己沾滿的手指,另一隻手伸到他的下撫着他那兩個鵝蛋大小的大丸,口中説出了變態下賤到極致的理想宣言。

「吼!」

聽到我們的對話,一個獸人忍受不住的牛吼一聲,鼻子中噴出兩道「牛氣」,大腳掌一跳之下來到我面前,早已立着的大殘暴的捅進了我的爛

「啊~……」

我嬌媚的叫一聲,眼帶騷媚的看着他,蕩地扭動着自己的身形,雙腿一擺便勾住了他壯的熊,賤蕩的動中和他抵死纏綿起來。

世界上總是會有失敗者,就像有人總是不走運一樣。

由於獸人的體型相對人類來説很是龐大,異常壯的大雞巴自然也捅不進女人嘴裏,所以在兩個獸人一前一後的夾雜中,慢了一步的幾個獸人依然只能悲憤的看着自己的同胞享用着人類美女那雪白誘人、曲線玲瓏的嬌軀,而他們則只能繼續無奈的握着自己的大雞巴看着現場活宮打着手槍。

至於説自己的美女主人,雖然我們獸人跟人類相比確實有點傻,但在這種關鍵時刻也不要小看我們的智慧!只要是個人……不!只要稍微有點理智!看着她在那裏興奮地擺着攝像機,興致的觀賞着眼前的戲,時不時冷冽的目光還掃向這邊,那麼就絕對不會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她!

幾個獸人對視一眼,瞬間讀懂了彼此的意思,只得化悲憤為動力,狠狠擼動着自己充血發硬的大,就好似那是眼前的三個狗男女一般。啊不~還要加上旁邊坐着的某個變態狂~……就像是報復一樣,這四人好似化作了他們的子,被他們抓在手中捏得「不要不要的」~都快擼出血來了!!!

肖云云興奮的着腿上沾滿各人分泌物的臭絲襪,騷出來的水加入了其中混合大軍的行列,她還不忘了舉起手中的攝像機,將這靡的一幕忠實的記錄下來……

************

某一,在華夏聯邦H市,某處不起眼的社區,某間更加不起眼的單元房中……

一個面貌醜惡的怪人袒着全身躺在地上,間的醜惡巨一柱擎天,正對着頭頂。

怪人手中拉着一繩子,一個渾身赤、身上還沾滿無數惡臭粘的女人被繫於其上,繩子通過屋頂上的滑輪將其吊起,高高懸於半空中。

「咿咿呀呀……」

女人口中嬌叫着,身體搖晃着似乎想要表達什麼,卻無人能聽懂。

仔細一看,女人臉上戴着眼罩,嘴中着口枷,粉紅的小香舌從裏面吐出,一絲絲靡的香津從嘴裏不受控制的出來,順着嘴角和舌頭滴落而下。

她修長雪白的美腿被扳到肩膀上,白光滑的小腳丫穿過後頸叉着,被一條麻繩纏繞着捆起,雙腿圈成了一個極其蕩誘人的姿勢,下體前空門大開,和美菊完美的暴着,混合着她的愛正從其中緩緩滴下,落在了正對着她的兩個的大雞巴上。

她那白裏透紅的玉臂也被倒吊在身後,呈後手觀音式被併攏着與粉頸和足腕捆在一起。

女人兩個豐滿白皙的大子也被捆綁着,兩條糙的麻繩繞着她的部轉了幾圈,將她本就拔俊俏的美勒得更加飽滿圓潤,也不知道被勒了多長時間,其上的肌膚已經發紅髮紫,呈現出恐怖的壞死狀。

勒住她雙的兩條麻繩往上彙聚着,穿過屋頂的滑輪將她吊了起來。

女人全身的重量竟然就掛在自己嬌的兩隻鴿上!她的兩個房都被拉得極大延伸變形着,眼看着好似就要被扯斷,卻始終堅韌不拔的俏立着,展示了極好的柔韌與延展

怪人嘿嘿一笑,手上的繩子不快不慢的放着,女人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正好砸在怪人的大雞巴上,粉的小可憐的被狠狠一貫到底!小腹就像被進了一一樣,被頂得高高突起!

「啊啊……嗯……」

又一次被猛烈撞擊,我不顧一切的叫起來,隨後身體癱軟下去,口中綿綿的低一聲,任由着口水順着舌頭撒了一地。

身下的獸人似乎無聲的笑了笑,我受着自己的房又傳來撕扯,知道又要繼續重複那持續了成千上萬次的「玩耍」了。

果不其然,我又被扯着房吊了起來,小離大雞巴後慢慢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但隨着他又一次的鬆手,這次換成後庭遭殃了,菊再次被幹成了爛

「哦……啊哈……」

再次騷媚的叫一聲,體會着陰道壁被菊中的大擠得團在一起,互相之間蕩的摩擦着,一陣陣不下於被人乾的快傳來,我痴痴地笑着。

一直窩在學院中專心寫論文的我,已經好久沒有過經歷了,體和以前相比雖魅力不減,卻沒有以前那麼好的耐受,以至於剛開始的時候身上的兩個一直是慘不忍睹的大,持續了好幾天才恢復過來。

好在現在的我已經恢復了以前的體質,身體的柔韌變得極好,只要不是特別變態的殘,造成永久傷殘,就能自己恢復過來,所以像什麼大雞巴爆輪爆的玩法,對於我來説已經毫無壓力,完全就像是普通的一樣。

獸人毫不膩煩的玩着這個遊戲,我和他之間就像打氣筒一樣,只不過是倒着的,由我這個「氣筒」不斷地升起落下,配合着他這個「氣杆」完成一次「充氣」,並不斷地重複着這個迴圈,偶爾還會「人品爆發」的出現一些「態的氣體」充進我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體內的快積累到了極限,又一個絕頂美妙的高淹沒了我。

「該喂這個便器吃屎了……」

這個獸人看了看屋裏的掛鐘,望着我痴的賤樣喃喃自語道。

他把我放了下來,擱在地上那一大灘裏,然後自己走了出去。

不多時,房間中聚滿了獸人,全都擼動着雞巴居心不良的看着我。

肖云云在從獸人中擠出個小腦袋,抬起攝像機來對準了我。

「開始吧。」

隨着肖云云的一聲令下,混亂變態的場面拉開了帷幕。

格格魯走到我面前轉過身背對着我彎下翹起部,使大股正對着我,他的大手捏着我的腦袋,將我張開到極限的小嘴按在了他散發着極度惡臭的眼上!

「嗚嗚嗚……」

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的我臉上極其亢奮,目中期待的神不斷翻滾着,舌頭長長的伸出着他的會陰部,催促着他趕快將酥脆滑的美味便便拉到我口中。

格格魯沒有辜負我的期望,他部肌一縮後眼馬上大大張開,一大坨綠的臭屎從裏面湧出,被我吃進口中。由於量太大,甚至有相當一部分噴進了我的鼻子裏!

「嗚嗚……嗚!!!!!」

我就像吃到了世界上最的絕世美味一樣,努力地大口嚥着。但隨着糞便的不斷湧入,以及鼻孔也被堵住,我馬上就被噎得翻起了白眼,痛苦的陷入了窒息狀態,甚至連氣管裏也被滿了糞便!

「哦……」

拉完大便的格格魯舒服的呻一聲,手一放把我丟在了地上。

「咳咳……噗……」

我連忙趁着這個機會大口咳嗽着,實在吃不下的糞便混合着唾鼻涕從鼻子嘴巴中倒吐而出,眼中也被嗆得不自下眼淚。

「哦……奇怪了~今天有點拉肚子……」

一個獸人這樣説着擠上前來,股也不對準我的嘴巴,只是大致對準我身上就開始噴起糞來。

無數稀爛的糞便從他的眼中爆噴出來,黃褐的糞水灑遍我全身。

「繼續!繼續!」

肖云云有些急躁的向剩下的獸人揮了揮小手,臉蒼白着額頭上充滿汗珠,竟是好似生病了的樣子。

待得一個個獸人全部清空自己的腸胃,肖云云已經在一旁捂着自己的小股,臉上豆大的汗珠刷刷落下,痛得在一旁跳起踢踏舞。

只見她急忙把攝像機往格格魯手上一,雙手捂着自己的翹坐在了我的臉上,眼對準我的口腔開始「大放厥詞」。

便器姐姐~人家對你好不好呀?~」

隨着腹內壓力的減輕,肖云云臉上出現愜意的神,微微翻着白眼,臉上變態的愉悦着向我道。

可惜我早就被連續幾次的強制灌屎得失去了意識,搐着身體翻着白眼,自然回答不了她的話。

但肖云云此時也理會不了這些了,她馬上就舒服不起來,臉又醬成了豬肝,雙手用力的扒開自己的眼,裏面的稀糞如撒一般噴而出,就像得了急腸胃炎一樣。

一個獸人見此臉上出現新奇的神,他用獸人語向一旁的格格魯好奇地問道:

「她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像個造糞機器一樣噴個不停?」格格魯此時正舉着攝像機攝錄着,接替着肖云云未完的工作,他聽見自己的同伴這樣一問,翻了翻白眼同樣用獸人語解釋道:「這個死變態今天説是要給她親愛的姐姐一個『驚喜』,磕了一大包瀉藥進去,現在好了,人家『喜』是喜了,可她反倒把自己『驚』着了。」

「嘎嘎……」

那個獸人聞言嘎嘎怪笑起來。

現場又恢復了相對的平靜,只有肖云云小肚子裏不斷響起的「咕嚕咕嚕」的怪聲在這片空間裏迴盪着,而她也已經癱軟着倒在了我的身上,也不管我身上沾滿了獸人的屎,跟我一樣翻着白眼陷入了狂亂中。

我們兩人呈六九式的疊在一起,我着她的眼,她聞着我的騷,好不和諧美滿的樣子。

格格魯手中的攝像機不失時機的抓下了這無限美好的一幕…………

這樣幸福快樂的子持續了呃……反正很長的子~……又是某一天,還是那個單元房中。

肖云云滿意的收起了手,眼睛掃視着我全身,目中滿是賞心悦目的滿足神

「呃啊……呀呀呀……嗚咕咕……」

只見我像白痴一樣痴笑着,全身都被滿了粘稠的,目光渙散着睡躺在一個池中,巨量的甚至沒過了我全身,淹沒了我半個下巴及長長垂下的柔軟香舌。

我身體時不時的搐着,一震中就讓池子捲起一道,翻騰着滾入我口中,再被我無意識的下。散亂的雙眼隨着這不時的顫動也跟着往上翻白,整個人又變成了一副完全崩壞的樣子。

但真正的重點卻不是在這,仔細一看我的臉就能發現多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上面被黑的油筆寫滿了字,這些字在包裹着整張臉的濃稠沖刷下竟然也毫不褪,神奇不已。

分佈在我的額頭和左右臉頰三個地方,分別代表着三個詞彙和一幅簡筆劃:

額頭上寫着「賤母豬」三個字,額角還畫着一個可愛的豬頭;左臉上寫着「薇薇」兩個字;

右臉上寫着「妮婭」兩個字。

這三個詞語按照華夏人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讀寫習慣連着來唸,就是:

「賤母豬薇薇妮婭」!!!

肖云云歡快的拍了拍手,對着格格魯高興地叫道:「看見沒?!~真是完美的作品呢!~」

格格魯大笑一聲,目中着欣賞的神,看着我點了點頭,似是極其認同肖云云的看法。

「那麼可以開始最後一步了……」

肖云云見狀,變得更加歡喜,口中自言自語一聲。

她跑到我頭部的位置,雙手伸進池中,毫不在意自己手上沾滿了,小手穿過我的胳肢窩將我提了起來,使我跪在泥上。

這時就可以看到讓人更加觸目驚心的東西了,只見我全身上下包括手上腿上同樣描滿了字畫!還是用五顏六的防水油彩筆寫的,文字圖像被泡了那麼長時間也不掉半點澤!

只見我被淹沒的半截舌頭全部了出來,長長垂下的粉紅小舌上幾個黑的字眼清晰可辨:

清潔用」

粉頸上寫着「口管子」幾個讓人一看便知為何意的紫字。

隨着雙手抬起,可見兩手上寫着黑的字跡:

左手背上寫着「愛奴薇薇」這幾個字,手心中寫着「愛娃娃」這個讓人浮想聯翩的詞語,

右手背上寫着「畜姐姐」四個字,手心中則寫着「做愛機器」這一有點鬼畜含義的詞彙。

縱觀全身,首先便可看到口一直往下直到肚臍眼的地方,被人用黑筆塗上了極其醒目的五個大字:

「家用便器」

肚臍眼上方還橫着一排灼眼的紅小字:

「肖云云專屬」

小字與口的字跡垂直而立,旁邊還用褐的筆劃了一坨糞便,與二次元萌化中的便便形象極其吻合,其上長着一對小眼睛和一張大大的笑臉,讓人明知是那下穢之物也覺得十分可愛。

再看雙

上寫着「畜」兩個的字,還極其形象的畫上了一頭黑白相間的牛,樣子好不誇張與搞笑——就見牛雙眼搞笑的大睜着,身上黑白花紋遍佈,下腹處長着很多頭的房誇張的下垂着,無數白汁正天女散花般的暴噴着;

上則用黑筆寫着「犬」兩個字,還被人惡搞的用塗鴉式的畫風畫了一條尖嘴利牙的惡狗在旁邊,惡狗舌頭長長伸出,與我遙相呼應,像是在證實着我就是一條賤母犬的事實,其下還打着一個破折號,連接着「格格魯隨筆」五個大字。

下半身也沒被放過——

陰阜上方白皙細的三角地帶上「便所」四個大字豎垂而下,純美可愛的粉在這時顯得是那麼刺眼,在其下方還連着一個箭頭,直直的指向我的小

左大腿上寫着「公共廁所」四個綠字,大腿處被接着寫下「免費使用」,一個分叉的箭頭連接着兩者,並指向了我的兩個騷;右大腿上寫着「收集器」,腿跨處也寫着「子寄存處」幾個字,同樣的一個叉箭頭將兩者連向了我的兩個

視線順着會陰一個翻轉,落到結實翹的小股上——這裏畫得很混亂,似乎是被人隨意的塗鴉上去的,各種顏的字畫都有,顯得雜亂不堪,但仔細分辨的話,還是能讀出那些讓人(紳士??)血脈噴張的羞辱詞彙:

「變態痴女便器」、「無盡人形」、「人糞池」、「超級玩具」、「只會高的廢物母畜」、「瘋狂發騷犯賤的塊」、「一直在泥沼中動的蟲」……

等等不一而足,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整個部以及空餘的大腿,甚至連腹部最後的空餘也沒放過!

能這樣節省的將空間利用到極限,那麼吹彈可破的玉背上自然也不會放過了。

只見背上同樣被大面大面的寫滿了字,從肩膀至部整整齊齊的碼放而下,似乎是一段完整的話語。

文字開頭寫着「便器女」這個華麗麗的標題,往下看就能看到具體內容:

功用①:做愛。解釋——

「普通。」

功用②:。解釋——

爆菊,門。

功用③:足。解釋——

修長雪白圓潤的美腿,又香又軟又滑的小騷蹄子,這些特無一不透出其就是天生給人用來玩乾的玩物,腳掌、足趾、膝蓋等等皆可,具體玩法不一一表述。(本詞條由格格魯編寫——請叫我獸人帝國的希望之星!)功用④:。解釋——

兩隻肥美的小鴿是您最好的選擇!這對大子把中間的縫都擠沒了!溝緊湊無比啊有木有!(本詞條由獸人A編寫……作者大大~請問俺的名字被你吃了嗎???而且尾碼變成了省略號是幾個意思啊!!!)功用⑤:口。解釋——

簡單來説,就是把你兄弟進她嘴裏,喂她吃進去,最後把你兄弟的無數兄弟灌進她的胃裏。(本詞條由……)→→→(我已經到了……完全無關緊要……可以省略的地步了嗎……)

功用⑥:羣。解釋——

上面幾種玩法的集合版本,特指多人同時,人數理論上可以無上限。

(注:濫和亂與羣定義相近,不再列舉……另外~作為一個教養良好的淑女~上面那些逗我完全不認識~)

功用⑦:公共廁所。解釋——

就是本意,拉屎撒的地方。

功用⑧:產機。解釋——

每天可產百斤,可24小時不間斷工作運行,乃居家旅行必備之良品~!

功用⑨:發玩具。解釋——

您是否工作不順心?您是否生活不如意?您是否無能……呸~!您是否慾極其高漲無法自抑?您是否有一顆黑暗變態殘暴的內心?那麼不要猶豫了!本便器女能滿足您的一切要求!

功用⑩:生育機器。解釋——

本便器女的生成採用的是人類最優秀的一批基因!您想讓自己的後代天生便極其優秀嗎?答案就在這裏!無論您是人類或是異族,只要您可以!只要您可以產卵!本便器女就是最好的母體培育温牀!

功用?:完美愛奴。解釋——

能讓您體驗到天上人間般的皇帝生活,服務極其十足到位!~對於任何命令能毫不猶豫的執行!

最後末尾處畫着一個黃的三角形,上面點綴着一個大大的嘆號,兩者組合在一起便是一個警告用的標語牌,只見其後用極其醒目的血紅顏寫着一排字:

注:此便器女嗜成狂,且有自殘傾向,若想長期使用,請妥善監督保管。

一句句不堪入目的污言穢語寫滿全身,就算偶有空閒之地,也被一個個「正」字填滿。

眾所周知的是,「正」字是華夏用來統計事物進行狀態的方法,每個筆劃都代表了某種事物進入了一次應有的狀態(好吧~作者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知識有限~反正就這麼回事兒吧……),由此來看我全身:

嬌美紅潤的柔胰上被畫滿了「正」字,葱白纖柔的玉指上也被刻滿了同樣的字;

臉上、下巴上、脖子上……全身凡是有空餘的地方都被一個個「正」字填滿了!

而按照上述的解釋,也就代表着,我作為便器的身份,已經被使用過成千上萬次了!!!

「啊……嗚呀……」

我又搐了一次,從口中發出不明意義的呻,似乎在提醒着一直將我抓到現在的某人。

肖云云痴着眼上下掃視着我全身,好半晌,才覺手上一震,在我的呻搐中回過神來。

她嬉笑着,毫不在意自己手上沾滿了,並且連衣袖都被浸濕。她反而將小腦袋靠了下來,緻小巧的下巴枕在我被覆蓋的右肩上,吻了我的臉一下對我道:「來姐姐~把你的小手抬起來~……誒~對~就是這樣~」我本來低垂無力的雙手在她的指示下漸漸抬到了肩膀上方,緊挨着臉,手掌自然的垂下。

「來~張開食指和中指~其他手指並在手心裏~手掌伸直抬起~……真笨~便器姐姐~怎麼人家一步步的教你怎麼做了你都不會~真是個白痴便器女……」

我下意識的按着她的指示做着,可是這對於我現在狂亂不清的賤豬腦來説十分複雜的動作,我當然怎麼也做不好,不是閉錯指頭,就是手掌又垂了下來,氣得她向我罵起來。

肖云云一連要求了幾次未果後,她看着我痴呆渙散的雙眼,終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騰出一隻手來將我的雙手一一扳正,然後對我命令道:「手要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懂了嗎?!」

「哈……哦啊……」

回答她的又是一聲狂亂不清的呻,以及我搐着身子翻上去的白眼。

此時我手上擺出了「YES」的手勢,食指和中指大大的張開着,其他手指握在手心,手掌豎立在臉頰旁。

肖云云見此滿意的笑了笑,雙手環着我的小腹,站在池外對格格魯笑道:

「開拍吧。」

格格魯聞言拿起一台照相機,對着池「哢嚓哢嚓」幾下,將我和肖云云一起照了下來。

完事後他拿着照相機來到肖云云面前,將照相機遞給肖云云看,相機的選框中正顯示着剛才拍到的照片:

照片上,我亂着雙眼,眼球微微翻白,小香舌蕩的耷拉而下掛在下巴上,兩手比着「勝利」的手勢,置於臉前,肩膀上還靠着一張滿臉歡笑的俏臉,全身從口一直到膝蓋處,包括臉上舌上穢不堪的字詞都被完美拍下。

整張照片呈現出一幅絕頂痴的場景,尤其是那眼睛微微翻白、舌頭長長伸出,還極度下賤的舉着手作出高興快樂狀的姿態,將本就全身顯得無比骯髒下的我,襯托得更加蕩下賤。

肖云云看着照片,興奮得不能自己,她開心無比的向格格魯喚道:「後面!

後面也來幾張~「

格格魯聞言前跨一步,將我後身也照了下來。

「咕嘿嘿……」

我全身又是一震,臉上賤的痴笑着,兩股汁從自己的大子中噴出。

這時肖云云又有了新動作,她單手拽着我被盤在一起,已經被完全浸染濡濕的烏黑長髮,將我拽了起來,使我虛浮着腳站在表面。

如此便又可以看到一些穢下的東西了。

只見我原來被掩埋的膝蓋以下部分浮現而出,除了同樣數不清的「正」字外,上面還出現了一些讓雄生物心跳加速、雞巴跳動的資訊:

左右小腿肚上分別寫着「大雞巴專用小騷蹄子」幾個紫的字眼,以及「用來狂的香軟美腿」這一行白字;

往下看,腳背和足底也沒被放過,全部被黑的筆塗上了羞辱詞彙:

左腳背上寫着「賤小腳奴」幾個字,足底上隱約可見「比騷爛菊花好用」幾個字眼;

右腳背上則寫着「又又騷又臭的爛腳」,腳底卻反常的沒寫着侮辱語句,反而若隱若現的飄着一些賤至極、變態無比的話語:

「人家最喜歡吃進嘴裏好好品嚐啦~要是再蘸點、屎、臭口水以及散發着酸味的騷臭腳汗,那就更美味了!~」

不知道為什麼,右腳上的這些話語好似散發着一股又愛又恨、又痴又怨、又貪又嗔、又酸又甜、又嫉又羨的意念,其中散發着的沖天酸氣與強烈愛戀直能讓人糾結致死……

其實還不止這些,以變態們見縫針的本事,早已將我全身都塗鴉了個遍。

諸如:「賤M奴薇薇妮婭」、「世界上最笨的賤母豬」、「騷騷蹄子」、「開天闢地第一賤」等等的羞辱已是家常便飯;「今天又忘了吃藥,覺自己萌萌噠~」、「今天他們又餵了我好多藥,但我還是覺自己萌~萌~噠~!」、「樓主是逗請來的猴子吧?~」、「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覺~」等等完全無關的賣萌吐槽更是屢見不鮮~……(度娘太能臉了……這章就不玩圖片了……等作者啥時候找到圖牀再耍耍,掩面淚奔ing……)

我手上保持着「YES」的姿勢被肖云云提了起來,她左手提着我,讓我完全着身體下賤的面對着鏡頭,她自己右手上也比出了「YES」的手勢,面對着鏡頭微笑着。

「哢嚓」

格格魯不失時機地拍下了這「和諧友愛」的畫面,然後調整着相機將鏡頭聚焦在我身上做着局部特寫。

過了幾分鐘,格格魯向肖云云點了點頭,將相機放在一旁,擼動着自己的大雞巴走了過來。

肖云云接收到格格魯地示意,將我隨意的往池中一丟,滿是的髒手自己的肩膀,小臉痛苦的道:「可算完了~累死人家了~……不過總算是留下了點紀念~還能看到姐姐『泡澡』的樣子,也算值了~」她説着,向周圍的獸人俏皮地眨了眨眼,朝我努了努嘴。

獸人小弟們一看,也紛紛笑着圍了上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落在池底,砸在堅硬的底座上,我痛得叫一聲,身體賤的一抖便了身,顫抖着面朝下癱軟在中,在裏面瘋狂的高聲叫起來。

「小便器~你大雞巴哥哥來給你加『洗澡水』了~」格格魯低低的笑一聲,大雞巴突然好的一抖,一道壯的「白」源源不斷的「」進了池子中。

他這一出其不意的舉動終於將名為「地獄」的變態樂章徹底拉響,一眾獸人小弟紛紛效仿着老大的行為,擼動着自己的大雞巴將大股大股濃白粘稠,幾如白果凍一樣的噴進了池子中!

「嘩啦嘩啦……」

本來我還在不顧一切的叫着,但隨着升位的不斷提高沒過了我的嘴巴,我那高昂的尖叫也變成了對應的水湧聲,一個個泡泡不斷的在我嘴巴上方形成,然後炸裂而開,發出「嗶哩嗶哩」的靡之音。

漸漸的,我全身上下都被淹沒,只留下兩瓣翹和鼻子以上的身體可見。

「咕嚕……咕嚕……」

窒息的痛苦讓我本能的選擇了將海量的嚥而下,可是這毫無作用,獸人們還在不斷的着,哪怕我小肚子都吃的圓圓滾滾,也沒能減緩被埋葬的趨勢!

視線越來越模糊,終於爬上了我的雙眼,在我絕望(痴??)的注目下逐漸越升越高,最終完全淹沒了頭頂……

肖云云看着我的身影在池中完全消失不見,興奮得一蹦三尺高,口中還高喊着什麼:「嗷嗚!嗷嗚~!大丈夫~萌大!~……」等等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所能理會的亂碼語言~

過了一會兒,她總算瘋夠停了下來,將手指伸到自己口中,舐着上面半凝固的,隨後又出,將沾滿自己口水的食指在緻婉約的小下巴上輕點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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