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渣女”指揮官與光輝的幸福三人行】(03)【作者:薇爾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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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薇爾維特
字數:23376
【書接上文】
我知道光輝是這樣的孩子,她愛上了一個人之後就絕對會無條件的聽取那個人的意見,她最終會屈服,為此我到了自責,我利用了光輝在心裏上的弱點,只是「我是個人渣」這件事我已經在心裏確認了無數遍,如今已經不想再説——
但是事情卻就這樣成了。
多之後,當我站在城郊一個規模不大的教堂外,看着用把幸福和其他情緒雜糅在一起的表情凝望天空的光輝,總是能想到帶着光輝見利奧的那個下午,利奧品着咖啡,看到我帶着光輝走進他的咖啡廳,剛準備給我們泡咖啡,就聽到了我説出「要和光輝一起嫁給他」的事情,他的手哆嗦了一下,端着的陶瓷杯子摔在地上,和滾燙的咖啡一起灑了一地。
我用了很多長篇大論才説服利奧同意這件事情,那個過程裏我看到了利奧的表情透出了難得的糾結與疑惑,但萬幸在最後他依舊勉強地同意了這件事情,光輝在旁邊一言不發,只是用奇怪地眼神打量着這個讓她既悉又陌生的男人,我想起我與利奧第一次見面之後,我問光輝「覺得利奧怎麼樣」的時候,光輝朗地回答我:「是個看上去很有藝術家氣息的優秀男人呢。」可能當時的她也沒想到最後會和利奧變成這種關係吧。
我看了看扭捏着的光輝,不由得在心下嘆起利這個人「真是豔福不淺。」
婚禮的規模意外的大,為了掩人耳目我和利奧選擇了在一家偏僻的教堂舉行這場婚禮,但是這件事情不知是如何走漏的風聲,原本只有我,光輝,利奧,三人之外,只會有港區各個陣營的首腦和利奧的一些朋友參與,結果在婚禮當天,不僅是俾斯麥,伊麗莎白,長門,黎留,逸仙,企業跟着我從兩台軍用的吉普車上跳下來,其他的艦娘也紛紛趕過來,説是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娶走她們的指揮官和光輝。」
利奧在藝術界的朋友們來了,他和我都沒有家人,所以朋友在此時成了這場婚禮的主賓。除此之外,由於利奧和我在各界的影響力,大批的記者扛着三腳架和數碼相機趕到了現場,政界要員來了,軍部首腦來了,甚至連聯邦發言人都來了,他們都來虛情假意的祝福我,還特意叫軍隊把利奧房子到婚禮現場,以及我的港區到婚禮現場的路面全都清空,在每一個可能藏有所謂「壬間諜」的樓房中都安了狙擊手,兩個營的兵力被從附近的軍區調了出來佈置在婚禮會場周圍「保護我的安全」,我心下清楚,他們不是怕壬,怕的是我身邊這些少女們。
婚禮那天我起牀的時候天不好,下大雨,但是在我洗漱好之後就變得晴空朗朗紅噴薄,女僕隊們風風火火地跑進來給我換上純白的婚紗,東煌的姊妹們給我的婚紗上點綴了一點兒看上去一點兒都不突兀的墜飾,説是「圖個吉利」,貝爾法斯特耐心地為我梳理好了頭髮,也像光輝似的開始懷念我當年的瀑布長髮。
「不過現在的波波頭也非常適合指揮官呢。」這麼説着貝爾法斯特為我的頭頂戴上了白的紗,其他女僕七手八腳地為我拿來合適的過膝襪和鞋子,天狼星弱弱地建議我換吊帶襪,我也採納了,黛朵嘟噥着「也想試試和指揮官一起登上婚禮殿堂的覺」之後就沒再説話,早餐是簡單的培,吐司與牛的組合。
剛開始的時候我想帶着長門和伊麗莎白坐在新娘的車上,但是長門和伊麗莎白都以「個子太小,不適合做伴娘」為理由拒絕了,並且各自為我推薦了自己麾下高挑的艦娘隨我一起,每個陣營中都挑出了幾位漂亮的伴娘,最後我這邊伴娘團的人數甚至超過了二十位,不得不多調幾輛車來,雖然各位艦娘對此都毫不在意,可是對於其他人來説,這是第一次直面拯救世界的兵器的機會,在大家下車並保持着海上的輪型陣簇擁着我走向教堂的時候,每個人都為這些孩子的英姿颯與美麗驚掉了下巴,有人甚至想當場撲上去搭訕,可是任何一個膽敢圍上來的人,都被這些少女們召喚出來的艦裝嚇得滾。
英姿颯的少女們穿着整齊劃一的服裝走在紅毯之上,聯邦發言人傻了,記者們傻了,軍人們傻了,軍部首腦們也傻了,他們面前看到的是我一直在小心保護着的,僅僅存在於他們情報中的超級兵器,有着可以從無物中召喚出恐怖武器的超自然能力,此時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這讓他們被驚得幾乎無法自如地呼。
記者們在從震驚中緩和過來之後立刻將相機的鏡頭對準了我的伴娘團,我在伴娘團的簇擁下呼喊了軍部的首腦,讓他們把記者相機裏的照片全部刪除後把他們趕走,婚禮開始,利奧站在十八級台階的最頂端,一襲正裝,看上去是那麼的緊趁利落,他的肩膀寬厚,穿西裝顯得那麼的拔,本就濃郁的藝術家氣質此時看上去更添了幾分人採,我看着利奧,過去的那些歲月,那五年的點點滴滴全部湧上心頭——
而此時的光輝則更是美豔而不可方物,皇家的女僕們,甚至那些在皇家有着舉足輕重地位的艦船們,包括厭戰,胡德和豪都加入了光輝的伴娘團,在萬花叢中的光輝絲毫沒有被伴娘團那如花似玉的美貌所比下去,本就有着銀白長髮的光輝此時在白婚紗的裝點下更是顯得如同天使一樣聖潔,讓人看上去就有種窒息的美麗,她羞澀地走着,一方面為能夠與我共同踏上婚姻的殿堂而到幸福,但也因為接階梯的彼端站着的是聊而到了一絲困擾,不過總體上來説,光輝還是坦然地接受了這樣的結局,她的表情安寧,面帶微笑,從另一個方向向着教堂的台階走來。
之後的過程倒是也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地方,光輝在唸誦誓詞的時候下了淚水,我對此也觸頗深,光輝與利奧都陪伴我走過了相當漫長的歲月,我念着和他們共同度過的時光,也滿心期待着接下來即將與他們一齊度過的人生——
等所有人都在原地享受婚禮宴會的時候,我們三個,由利奧駕車,我與光輝一齊坐在後座,驅車前往了利奧的家——
家裏的陳設變化很大,利奧特意換了一套嶄新的傢俱,這回他算是大出血了一次,她害怕光輝會不習慣家居風格的突然轉變,花重金將所有東西都換成了皇家的風格,我和光輝在進入他的屋子時同時發出了嘆,光輝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房間裏的佈局,撫摸着房間裏的大小物件,然後她轉向了利奧。
「現在……應該叫你親愛的呢。」光輝情緒複雜的笑了笑。
這會兒是下午三點多,我們坐在一起簡單的吃了頓飯,看了一會兒電視,發現我們的婚禮甚至已經出現在了下午的新聞中,為了活躍氣氛,我像是戴着放大鏡一樣捕捉着每一個伴娘或者是利奧朋友出糗的場面,厭戰舉着白玫瑰呀,加賀口的扣子崩開了呀,這樣的事情讓光輝也輕輕笑了起來,一時間氣氛輕鬆了很多。
直到晚上的時候,當我們面對着那張嶄新的大牀時還是覺到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尷尬,光輝看着我,我看着利奧,事實上我此時的心情依舊是幸福的,於是我輕輕抱住了光輝,輕輕為她揭解開了衣裳,利奧在一旁呆愣地看着光輝的身體逐漸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光輝閉着眼睛咬着下,忍耐着自己的身體暴在男面前的事實——
撥開新娘的禮服,那完美無瑕的身體就已經大片大片地出現在我與利奧的視野中,我輕輕地捏了一下光輝的部,惹得光輝發出了一聲嚶嚀,而美人解衣的絕景也讓利奧瞠目結舌,我回頭看了一下利奧的表情,發現他不止是神驚愕,那也在為這具嶄新的體到極度的興奮,他的下腫脹得老高,甚至都讓我有點嫉妒了——甚至比見到我的時候起得還要厲害!
只是此時想到了我們已經是一家人的這個事實,我倒是也釋懷了,厚實的窗簾拉得緊緊的,房間裏的燈光調整到能夠被稱作曖昧的程度,利奧輕輕地走到我們的身邊,此時的光輝正緊張地看着一步一步上前的利奧,臉頰像是田野裏透的番茄,我摟住光輝的脖子,看着她的藍眸子,她在回望我時呈現出的表情與看利奧時完全不同,連我都驚訝她居然能夠這麼快地切換自己的心情,她看着我時,那滿溢出的幸福,那充盈在眼波中的愛意,都讓我也不深陷其中——
但是我也能夠品味得出,她看向利奧的眼神絕對不是討厭,光輝至今為止都未曾和男人近距離接觸過,她純潔得像是神話傳説中的獨角獸,我於是輕輕吻上了光輝的——
「指揮官……咕哈……指揮官……」被我主動抱擁着親吻的光輝幾乎下了幸福的熱淚,利奧則識趣地沒有上前打擾,我此時是這二位之間關係的粘合劑,我要在她們之間斡旋,而這一個晚上對於我們之後的生活而言非常重要,所以,一定要先調動起光輝的情緒才行。
這麼想着,我輕輕地將光輝按倒在牀上,為了不冷落利奧,我對着利奧撅起了股,挑逗地對利奧説着:「來呀,畫家,我想再見識見識你的手指有多厲害。」
原本表情還有些呆滯和悵惘的利奧在聽了我這句話之後「噗嗤」一笑,他重重地拍了我的股一下,惹得我在光輝的身上發出了一聲痛呼,光輝訝異地看着我,顯然沒有想過我的股會被打出這麼響的聲音,而我則晃了晃自己的股,輕輕地光輝説:「從今天開始,只有我們三個人在的時候要叫我的名字哦。」
「明……明白了,深月。」
「乖孩子,這個晚上屬於我們三個,放鬆下來,盡情享受吧。」我輕輕地咬住了光輝的耳朵:「所以,在你筋疲力竭地求饒之前,我和利奧都不會停的哦。」
「説什麼悄悄話呢。」利奧在我身後笑了笑,把我長長的白紗裙掀了起來,搭在我的間,我今天穿的是黑蕾絲的內褲,想來也是為了撥利奧的情緒,此時我也明白自己應該將注意力集中在光輝的身上,於是我輕輕地將光輝那純白的文拽了下來,惹得光輝發出了一聲驚叫——
「呀……深月!」
「怎麼啦?」我調笑着看光輝那張由於害羞而美得更加動人心絃的容貌:「那天晚上推倒我的時候,不是得飛快嗎?」
「不要……説出來啦……」光輝的臉更紅了,她此時甚至不敢面對我,如今燈光明亮,光輝的部顯得更加的晶瑩剔透,嬌滴,所謂「燈下看美人,越看越銷魂」,此時的光輝那本就潔白的身體在華美燈光的照下更顯出了玉的光澤,那美妙的身體曲線和羊脂白玉一樣的肌膚,和那被羞澀填滿的表情都強烈地衝擊着我忍耐的極限,我從之前就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是雙戀的事實,對於美麗的女孩子和英氣人的男孩子我都有與他們纏綿親熱的慾望——
在這樣的基礎上,我輕輕地摟住了光輝的房,那的當真如同兩顆西瓜一樣讓人覺到沉甸甸的分量和充實的覺,然後我的嘴巴輕輕地貼上了光輝的頭,之前也大致地描述過,光輝的頭與我的顏完全不同,大概我的頭顏要更加深一些,透出比光輝的頭更加明顯的紅,而光輝的頭呢,則如同初雪過後的櫻花一樣散發着誘人的澤,説到底,用櫻花來形容光輝的頭也僅僅是形容罷了,世界上真的有什麼事物能夠與少女的頭澤相提並論嗎?我對此只能持保留態度。
我輕輕地將光輝的頭含在了嘴裏,此時此刻我已經完全不像是那個晚上那般的爛醉如泥,所以能夠更加清晰地覺到光輝頭的柔美Q彈,光輝的皮膚從頭到尾都散發着彩絕倫的淡淡香,與牛的香味貼近,可是卻帶着更加與眾不同的香氣,我用舌頭輕輕地剮蹭着光輝的頭,舌尖在襲擊光輝的頭之時也不忘記去玩少女的暈,少女的暈偏小,緊緊地包裹着她那此時已經立在部之上的頭——
「嗯……哼嗯……呀啊啊啊……」光輝也確實可能被頭所襲擊的快樂給包裹,她的呻在我與利奧聽來都是如此的甜美,而利奧此時也沒有閒着,在將我的內褲下之後,他那無數次讓我仙死的手指就暢通無阻地進入了我的身體,而我的身體事實上在婚禮剛剛結束的時候就進入了狀態,所以在利奧的手指剛剛入我身體的一瞬間,我的就夾住了利奧的手指,將利奧的手指絞得密不透風,而利奧也早就習慣了這一點,他無視了我的所有掙扎,手指直接入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咕……」我發出了一聲憋悶在光輝房中的呻,「身經百戰」的我倒是完全沒有因為利奧的手指開始刺我就放棄對光輝的刺,不如説利奧給我的刺越強,我也就越發地想要將我自己受到的快全部傳遞個身下這個新婚的少女,在這個晚上她即將褪去少女的青澀,讓自己的氣質真正地符合她那副成又魅惑的身體。
我的舌頭越動越快。
本就已經心跳如小鹿亂撞的光輝此時此刻更加地為我的挑逗而醉,我能看到她看着我的眼神越來越慈祥越來越離,她的呻聲——她似乎一直在心裏告誡着自己不要壓抑自己的呻,無論是真心實意,還是逢場作戲,她的呻聲都正在隨着我的玩變得越來越高亢,她的手剛開始緊緊地摟着我的身體,那之後她又將手放開,緊緊地抓住了她身下的牀單,她的小腳也努力地勾住牀墊,將牀單勾成一團,而我的情況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不斷着光輝頭的我已經因為利奧不斷的而變得非常糟糕,隨着光輝的呻聲逐漸變得連續且高亢,我身下的靡水聲也在變得越來越明顯——
「哼嗯嗯……咕啊啊啊……指揮官的下……下面……也發出了聲音呢……」
「哈啊……當然了……利奧的手指……相當的厲害呢……」我笑着看向了光輝,另一隻手抓住了光輝的另一邊頭,輕輕地拉拽着,光輝的就柔軟到這個地步,我只是輕輕地扯動頭,就讓光輝那隻瓜產生了輕微地形變,我就這麼一直挑逗着光輝的雙,着她的頭,然後讓她的右不斷地在我的拉扯和掌握中改變形狀,而利奧也用上了他和我打賭時的那般認真,對付着我的,咕啾咕啾的聲音鑽入了我和光輝的耳朵,我的點——早就被利奧吃透的部位,一次一次地被利奧手指上的繭子,被利奧指腹的紋路給摩擦,然後把我推向了一個盛大的高——
「咕嗯嗯嗯嗯嗯!!!」我仰起頭來高聲地呻着,光輝則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可能是因為在光輝和利奧的共同注視下我會變得更加吧,這次高是如此的盛大,我的身體整個都在為這次高而顫抖,我的愛湧出的規模超越我的想象,幾乎立刻就將一整塊牀單給濡濕,我在高的快樂中掙扎,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光輝的身上,不自覺扭動着的我的身體與光輝的雙相摩擦,與手指和嘴巴完全不同的觸讓光輝發出了更嘹亮的呻,她摟着我的身體,輕聲地叫喚着我的名字,她的面紅,呼也變得急促——
「哈啊……現在換你……」當我從高的餘韻中緩和過來之後,我看着光輝的臉,輕輕地摟着光輝的後背一用力,將我們的體態調轉了過來,此時光輝壓着我的身體,輪到我受那強大的壓了,而也輪到光輝去體驗利奧的手指了,我輕輕對利奧説着:「讓光輝也見識一下畫家的手指吧,親愛的。」這之後利奧就像是被活了一樣去解光輝的內褲,光輝有那麼一瞬間想要逃避,我卻立刻用雙腿盤住了光輝的,讓她不能移動——
「我説過了哦,要享受這個晚上,光輝醬要好好配合喔。」
被我這麼説了的光輝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盯着我,將那張讓我窒息的俏臉湊向了我,我自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於是張開了嘴巴,伸出了舌頭,向了光輝那張小嘴,我們的嘴於是疊在一起,正如我們那兩具彼此融着的雪白體,我與光輝在工作上不分彼此,她忠誠地執行我的所有命令併為我尋求所有問題的解決辦法,而我則全心全意地聽取她的所有想法與建議,為她爭取能夠為她爭取到的利益。現如今我們的身體也終於變得不分彼此——
我們共同屬於這跨越常理的愛情的一部分。
「咕……指揮官……好甜……」光輝貪婪地從我口中奪取着在我口腔中能夠掠走的所有體,她將我的舌頭含在口中,我順着她的意思,讓自己的舌頭在光輝的檀口中不停地晃動,受着美少女的齒喉舌,而利奧此時也漸漸地放下了心中的疙瘩,他輕輕地將手放在了光輝那飽滿的瓣上,換來的是光輝一陣條件反的戰慄——
「不用看利奧,看着我就好。」眼前的光輝似乎想要將頭轉回去,而我的餘光也能夠瞥到光輝的內褲被利奧輕輕地撥開,於是我摟住了光輝的臉,繼續與她接吻,光輝被這狂風暴雨般急促的親吻給搞亂了陣腳,她不知所措地被我親吻着,美妙的藍眸子不停地顫抖,身子也跟着瞳孔地震的幅度一併顫抖,就好像很冷似的——
我摟着光輝的身體,雙手攀上光輝的美背,雖然房互相擠壓讓我覺到了一點點疼痛的覺,但是對於我來説完全能夠忍受,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對疼痛的忍耐力已經相當的強了,對於我來説現在最重要的是能夠好好地讓光輝舒服起來,或者説好好地跟着光輝一起走向快樂與舒適——
畢竟我對光輝的喜愛也是真心實意的,我愛着光輝,愛着這份從指尖傳遞過來的來自光輝的觸,愛她那無處不柔軟的肌膚,愛她的冰肌玉骨,愛她的長髮,愛那温柔的格,所以我願意用更多時間去受她,受她那因為被利奧手指入而傳來的顫抖,願意受光輝那一聲嚶嚀——
「咕嗯……」
「光輝。」我撫摸着光輝的身體問道:「被利奧的手指進去是什麼覺?」
「嗯……」光輝顫抖着沉了一番:「漲……很糙……咕嗯……裏面有點……癢癢的……」
俏臉通紅的光輝用羞赧接了第一次被男人手指入的過程,少女顯得略有些掙扎,利奧的手指要比我,所以自然也就把光輝的拓得更開了一些,而光輝在我不停地玩下已經進入了狀態,利奧也像是調情似的輕輕拍了拍光輝的股對光輝説道:「也很濕了呢,接下來會幫你變得更舒服的哦。」雖然我看不太清楚利奧手上的動作,但是從那開始變得有節律的「咕啾」聲來看,利奧應該是已經開始移動他的手指了。
「咕……那就……」光輝被利奧那開始移動的手指刺了緊閉的,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情難自制的呻,她終於還是回頭對上了利奧那張有着稀疏胡茬和黑短髮的瘦削大眾臉:「拜……託……利奧先生了……嗯……哼嗯……」
看到對利奧小心翼翼又恭恭敬敬的光輝讓我有點想笑,光輝又一次把俏臉轉了過來,開始專心地對付我的身體,她的身體稍微向下退了退,就好像是為了合利奧,但事實上她是為了能夠更好地向我的身體還擊,她親吻着我的頭,親吻着我的鎖骨與脖頸,好像不甘心只讓我高一次似的,她全心全意地挑逗着我身上所有可能會很的地點——
光輝的高來得很快,並且很烈,利奧的手指實在是厲害,他讓光輝的表情從不適到因為快樂而變得失神,這個過程連三分鐘都不到,光輝就因為高的衝擊而抱緊了我的身體,就像是一條白的可愛八爪魚似的將我摟得死死的,我也趁機去撫摸她身體的其他地方,事實上只是身體抱在一起互相摩擦的過程已經足夠讓我快樂了,更不用提此時身上的人兒正在因為高而出痴態和興奮的神,我也到興奮異常,很快就被送上了一場小小的高。
「光輝……」我抱着光輝的身體——現在兩個人都因為剛剛去過一次而變得神糟糕:「要不要試試其他姿勢?」
「欸?」光輝愣了一下:「比如呢?」
「這樣喔……」我輕輕地推了一把光輝,讓她暫時從我的身上離開,然後我在她的身上重新趴下,只不過這次我的頭則正好在她的雙腿之間,而她也是一樣——
「嗚——」光輝明顯被這樣大膽的姿勢嚇了一跳,而適應的情來得倒是也超乎意料的快,就在我藉着燈光欣賞光輝那緊閉着的小與整齊的潔白陰時,光輝也輕輕發出了一聲嘆:「原來……指揮官的小……小是這個樣子的。」
「這話我也想説呢。」我笑了笑,對着光輝的小吹了一口氣,那裏立刻就緊張地縮了起來:「光輝的這道縫真的很美哦,嗯……濕的很厲害呢。」
説完之後我又轉向了利奧——此時利奧已經將全身上下地衣服得只剩下一條內褲,那內褲被利奧的頂得幾乎都快撕破了,此情此景也讓我不由得有些心疼利奧——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扮演着侍奉的角,一直在忍耐着那因為看到我與光輝的體時產生的澎湃慾,他躺在我與光輝的身邊,看上去正津津有味地欣賞着我與光輝的百合戲,但是總覺得他稍微有些落寞。
「利奧……」我輕輕地説:「你稍微忍耐一會兒哦,今晚你也一定會盡興的。」
利奧笑了:「我啊。我沒關係的,你們兩個好好準備狀態嘛,畢竟一會兒可是很累的。」
我紅着臉點了點頭,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了一下光輝那已然暴出來的陰蒂:「我們互相一吧。」
在聽到光輝那一聲微弱的「嗯」之後,我受到了那柔軟的舌頭我陰與陰道口的美妙觸覺,於是我也不甘示弱地開始用舌頭進攻光輝的小,每上一次,都會讓光輝的小顫抖着收縮,光輝深深淺淺地哀叫着,那愛被我的舌頭一次又一次地收進口中,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那汩汩出的愛給納乾淨——
「嗯……嗯呀……指揮官……狡猾……一直欺負小豆豆的話我會……嗚……」
「哈啊……光輝不也一直在我的……嗯……口嗎……」
我們沉浸貪戀着彼此中散發出來的專屬於情慾的味道,不停地互相用舌頭愛撫,利奧在旁邊也終於像是忍不住了似的,下了內褲湊到了光輝的近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光輝愣了半晌,好像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做,利奧於是笑着牽起了光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之上,用手握着光輝的手輕輕擼動自己的——
「嗚……」第一次觸摸男生殖器官的光輝自然是羞恥至極,但是還是老老實實地為利奧擼管,這場景都被我刊載了眼底,我不由得到了欣,利奧像是撫摸寵物一樣撫摸着光輝的腦袋,輕輕地指着某個地方對光輝説:「刺這個地方會讓深月直接投降哦。」
「餵你別亂教啊!」我驚惶地喊了一聲,而光輝則已經立刻如法炮製,陰道口進去一個指節的位置,那一圈都是我的弱點所在,我也不知為何被玩那裏會特別有覺,但是光輝確實是將那柔軟的香舌探入了我的身體,並在利奧指引的那個位置輕輕地打着旋——
「嗚嗯!利……利奧……你做的好事……」我的身體立刻就開始發麻,顫抖的身體已經忘記了要繼續進攻光輝的下體,而利奧似乎還嫌我受的刺不夠,他將一手指直地進了我的門之中,然後用手指在我的內開始暴地攪動了起來——
「嗚咿咿咿咿!!!」我的呻立刻就變成了悲鳴,刺實在是太強,讓我剛剛升起的反攻光輝的計劃也宣告破產,此時我不得不集中全身的注意力來抵擋這樣的快,可是這又談何容易呢,在無數次與快做斗的過程中我已經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我在與刺的鬥爭中幾乎一直是輸家,此時也完全不例外,隨着我不斷抓枕頭,捶牀墊,咬手指的動作,我的第三次高也無可抵擋地席捲了我的身體——
「嗚咿咿咿咿犯規犯規犯規!!嗚去了去了嗯嗯嗯嗯嗯嗯!!!」
靡的粘稠愛牽引着頗具韌的絲線從我的內溜到光輝的舌尖,光輝稍微有些得意地説道:「嗯嗯……原來在高的時候下面的味道也會變得更呢,深月醬。」
「咕……」我不甘心地回頭瞪了利奧一眼,這時利奧已經拽住了我的腿將我從光輝的身上拽了下去。利奧把我的股抬了起來,然後像是導遊一樣和跪坐在牀上的光輝説:「你的指揮官,也就是深月親,連續高的表情非常彩哦。」
「不要一直教光輝奇怪的知識啊……」我無奈地準備好了接利奧的大,在我面前正襟危坐的光輝,表情就像是準備欣賞一部情紀錄片一樣,她一邊留意着我的表情,一邊又想看看利奧的大傢伙是怎麼進我那看上去相當緊窄的中的——
入如約而至,僅僅是第一次入我就能覺到利奧的急切,我甚至不知道是他的部撞擊我部的「啪」聲先傳進我的耳朵,還是被突然滿脹開的覺先傳入我的大腦,而就在我的大腦還在處理這個問題的時候,利奧那狂風暴雨一樣的就已經開始了——
「欸……欸?等!等一下!我……我還沒……準備好!」我的身體直接被利奧撞得一個趔趄,雖然聲音裏充滿了抗拒,但是我知道我的表情本沒有説服力,我等待着利奧的入也等了太久了,我的身體在這一次入後徹底地進入了狀態,我撲倒在牀上,然後立刻調整好了自己的體態爬了起來,努力地收縮着小腹,夾緊着利奧的——
啪啪啪啪啪——
狂暴的撞擊不僅讓我的身體被衝擊,也讓光輝受到了心靈上的震撼,她呆滯地看着我被利奧瘋狂鞭撻的樣子,聽着我由於被而發出的淒厲呻,那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不知不覺間撫上了自己的。
寬敞的大牀上,我被利奧撞得不住晃動,口中發出咿咿呀呀地呻聲,我的呼急促,短髮隨着被得花枝亂顫的身體而不停翻飛,內的每一個細節都被巨大的給照顧到,愛沒有藏身之地,只能被利奧悉數攪拌到劉出體外或在內亂竄,隨之發出的「啪嘰啪嘰」或「咕啾咕啾」的聲音在未經人事的光輝聽來簡直是最大的刺——
「哈!嗯!嗯!嗯!!嗯嗚!太……深了……慢點兒……慢點兒……求你……求你了……」我被刺的當場下了淚水,快不斷洗練着我的大腦,我覺得自己快要被利奧給撞散架了,利奧就這麼抓着我的,像是想要把我給刺穿一樣的貫穿着我的身體,我叫得慘烈,頭昂的老高,眼簾中映出光輝那被極大引到的光輝的樣子——她此時此刻正呆滯地看着我的媚態,忘我地愛撫着自己的小,那潺潺的水聲證明了光輝此時到底有多麼的興奮,光輝身下的牀單也因此濕潤了一大塊,光輝的呼不自覺地變得急促,她就這麼看着被的我。撫摸着自己那已經濕潤到不斷滴下粘稠體的,口中發出忽高忽低的呻——
「哈嗯……指揮官被玩的樣子……好可愛……哈啊啊……對不起指揮官……」在四五年的共事中,光輝已經習慣了叫我指揮官,此時此刻被情慾所擊垮的她自然也選擇了第一時間能夠口而出的稱呼,她呼喚着我,一邊表達着歉意一邊瘋狂地刺着自己的小以及陰蒂,她的手指難得地進了自己的內,這其中大概有利奧之前幫她疏通的功勞,聽着光輝快下水的聲音,看着牀單一圈一圈逐漸擴散的水漬,我的身體也越來越興奮,在這種情況下,在我自己也有意合這種快樂的情況下,高的來臨幾乎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咕嗯嗯嗯嗯!!」這是利奧入我的身體後我達到的第一次高,我的身體痙攣着訴説着暫時不能繼續的事實,這個信號卻被利奧強硬地無視了,利奧將搐着的我強硬地按在牀上,像是在做一組蕩的俯卧撐似的趴在我身上不斷撞擊着我的身體,他把我的頭板了過去,擒住了我的嘴,一邊我的身體一邊與我接吻——
「哈嗯……就不能……給我留一點……尊嚴嗎哼嗯嗯嗯嗯!!」我不成人樣地呻着,五官都因為過分的快樂而扭曲,利奧的打樁機依舊在不停地着我的下體,我的對於這個悉的自然也是極其歡,早就被利奧變成他形狀的小此時此刻正以利奧最適應的方式合着利奧的,利奧今天的狀態也只能用極佳來形容,他那本就形貌誇張的此時更是獲得了超越之前任何一次愛的剪影,微微翹起的龜頭不止一次刮過我陰道深處潛藏着的G點,給剛剛高過的我帶來更為誇張的刺——
「哈呃嗚!咳咳!嗚!嗚!」我被幹得不停地哀鳴,被利奧親吻着的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橫的唾,下那已經氾濫的愛更好地幫助了利奧進一步地鞭笞我的身體——
「還是很緊呢寶貝!再夾緊一點!收腹寶貝!」利奧分開了我的,説完這句話之後就開始專心致志地欺負着我的身體——
「咕……欺負人……哈嗯!這樣會幹……壞掉的……停一下停一下……哈嗚!哈嗚!嗯嗯!!」我又一次陷入了那種被快玩到失去理智的狀態,我開始胡言亂語,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説些什麼,狂暴的讓我的身體無所適從,我的腳趾蜷曲在一起,我的手抓緊着牀單,我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繃緊又放鬆,我受着那入再離開我的身體,每一次都帶着一股剛猛的電從陰道口席捲至子宮頸,我為之顫抖為之哀嚎,而光輝而已為這樣的場面而不能自己,她不停地着自己的陰蒂,不停地用手指攪拌着自己的,到最後她也因為觀賞這幅對於她衝擊力過於強大的場景而陷入了高,因為是自帶來的高,光輝的搐幅度相當的小,看上去就像是被什麼小蟲子咬了一口似的哆嗦了一下,這之後她就躺在我的面前,看着我被不斷征伐的痴態,離地盯着我的眼睛——
「指揮官的身體……被那麼大的東西進去了呢……」
「哈啊……咕嗯!別……別幸災樂禍……哈嗚!一……一會兒就……到你……」我掙扎着調動自己的理智回敬了光輝這一句,然後又一次被利奧的狂暴給送上了高,利奧的實在是太猛烈了,剛開始的時候總是會好奇這個傢伙到底是哪裏來的那麼恐怖的體力,後來在某一次我看着他在城市重建的工作中一個人扛着四五袋水泥在殘垣斷壁中閒庭信步的光景,心下清楚了利奧絕對不只是一個普通的畫家那麼簡單的事實——
利奧就這麼一次又一次用他的搗鑿我的身體,在的餘韻中他看到了好奇打量我的光輝,此時的利奧也完全將靦腆拋到腦後,他拔出了,將我的身體翻過來,以種付位的姿勢繼續幹着我的,然後他氣吁吁的對光輝説:「呼……來啊光輝,看看鼎鼎大名的英雄指揮官,看看指揮你們擊退壬的人類智囊的小是怎麼被巨大的撐開的。」
光輝聽了這話之後真的就爬到了利奧的身側打量着我的和利奧的合處,已然發情的光輝甚至忘記了幾個小時前她在這個房子裏扭扭捏捏的樣子,帶着驚歎對我描述道:「深月醬的小……像是張小嘴巴一樣吐着利奧的呢……每次拔出來都會帶出一股黏……嗚……進去的時候甚至會吹起愛的泡泡呢……」
「嗚!不要説!光輝……不要這麼快就學壞啊!哈嗯……哈嗯……」我羞恥的無地自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而光輝就像是參觀了某個妙趣橫生博物館的熊孩子一樣好奇地觸碰着我身體每一處她能夠觸碰到的地方,首先是肋骨,然後是側,之後是大腿,最後是我那飽受摧殘的——
「好厲害喲……」光輝一邊這麼嘆着一邊輕輕地捏着我那被利奧的推開的陰,稍微用力地掐了一把:「這是深月醬花心的懲罰喲。」
「啊!不要捏……呼嗚……呃呃呃……好舒服……利奧……用力……哈嗯嗯嗯嗯!再用力點兒……又要……又要去了……呀啊啊啊啊!!!」
又一次高席捲了我的大腦,我被快刺的眼冒金星,持續時間過長的鞭撻讓我的喉嚨都沙啞,充血的被不停地摩擦讓入的動作甚至夾帶了摩擦的痛,連續不斷地高讓我連正常的思考都難如登天,而高速的撞擊讓我的身體都瀕臨散架,最後我已經完全被利奧的野動作給擊潰了,我只得投降——那會兒我已經高了起碼八次,而利奧依舊龍虎猛,我拼命地推着利奧的身體,帶着哀求對利奧説:「我真的不行了……換人好不好?」
「呼……」利奧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看了一眼滿臉痴的光輝,對我笑了笑:「看來她也很好地進入狀態了呢。」
這麼説着利奧將給拔了出去,他拔出去的那個瞬間我甚至在心裏謝了一下諸天神明,也謝了一下光輝能夠幫我分擔這頭獸的慾,如果在這個晚上只有我一個人面對利奧的話,明天是絕對沒有能夠正常下牀的可能了,想到這裏我不打了個寒戰,而剛剛被疏通的此時甚至還留着被摩擦被打的觸,我的甚至還沒能從這場狂風暴雨般的愛中緩和過來,手腳在不規律地顫抖,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勉強地爬了起來,只為了看光輝初次面對利奧的巨究竟會出什麼樣的表情——
艦孃的身體與常規的人類是截然不同的,這一點我心知肚明,我看到光輝被利奧以M字的形狀分開了雙腿,出了那已然泥濘不堪的,光輝的真的非常漂亮,我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是一個男人,應該也會為能夠入這麼美麗的小而欣喜不已的,我看到光輝的表情——似乎只剩下了一點點的羞澀,剛剛的百合戲碼,剛剛看到我在中被快沒的樣子,都讓光輝對所謂的愛充滿期待,不過儘管如此,當利奧的大頂在光輝的小口時,光輝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利奧先生可不可以稍微慢一點點……這麼大的東西……還是有點緊張呢。」
「沒問題哦。」利奧笑了笑,儘管他因為暢快的愛在進行到中段的時候被我叫停而到有些火急火燎,但是紳士如利奧還是儘量地控制着入的速度,我看着光輝那美麗的小張了開,然後就開始接納利奧的,我看到利奧那碩大的紫紅龜頭擠開了光輝的阻礙,看到光輝的陰被推開,出裏面的,看到水被利奧的龜頭給擠壓出來,利奧就這麼了進去,他入的速度緩慢,但是相當堅決,就像是一台破冰機一樣開墾着光輝初經人事的——
「哈啊……」光輝被這樣的刺和與刺一同襲來的疼痛給得閉上了眼睛,不再敢看自己的陰道,只能求助於旁邊的我:「怎麼樣?深月醬,利奧他全部進來了嗎?」
「哈哈哈,龜頭還沒完全進去哦。」我向光輝説明着:「龜頭就是最前端的那個部位哦。」
「什……什麼?」光輝吃驚地睜開了眼睛,略微抬起身子向下看了一眼:「嗚嗯……深月……這個真的進得去嗎……」
「當然進得去。」我和利奧異口同聲地回答着光輝,然後利奧就稍微加快了入的速度,他不停地深入推進,當推進到了一定深度之後轉過頭來問我:「光輝醬還是處女嗎?」
「當然了,畢竟光輝迄今為止只見過你一個男哦,你這個幸運的傢伙!」我拍了一下利奧的後背:「也不用顧及太多哦,艦孃的身體可是能扛得住壬主炮轟炸呢。」
「!那是有艦裝的情況下嗚嗚嗚!!」光輝還沒來得及辯解什麼,我就看到利奧那巨大的就猛地一戳,下一個瞬間我的眼睛甚至有點不夠用,我一邊看着利奧的直接深入到光輝陰道的底端,一邊還注意到光輝驟然咬緊了牙關,秀氣的眉擰成了一團,纖纖玉手也抓住了身下的牀單,看到這一幕的我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恭喜你呀,光輝。」我親吻了光輝的臉蛋一口:「恭喜你處女畢業。」
「咕……哈嗯……」光輝呻着,痛的眼角出了一抹淚花,即使疼得齜牙咧嘴,光輝的容貌也絲毫並未因此減分,忍耐痛苦的美人兒泫然泣的樣子更增添了幾分西子捧心的美,讓我覺得即心痛又心動,再看光輝的股間,一縷殷紅已然從與光輝陰道口的結合處淌了下來,我撫摸着光輝的腦袋,輕輕地問道:「現在是什麼覺?」
「有點痛……」光輝皺着眉説道:「不過……也不是無法忍耐呢。」
「第一次都會痛的。」我説道:「艦孃的身體果然很厲害呢,或者光輝本身很蕩?我第一次的時候叫得特別悽慘來着。」
「那是因為……」光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未能想出什麼有力的辯解,只能委屈地咬着嘴,我見到光輝仍然為破處的疼痛到不適,就輕輕地撲在了光輝的身上——利奧也沒有動,他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是會痛的,而他的傢伙又太大,靠蠻力去做事一定會獲得相反的效果,所以利奧一直在用他那招牌式的靈巧手指撫着光輝的陰蒂,我當然也沒有閒着,我湊到光輝身上,與光輝接吻,然後輕輕地玩着她的頭。
光輝自然是對於我的親吻極其歡,她讀得出我的親吻對她的安撫意味,於是她閉着眼睛向我伸出舌頭,又一次享受起了與我接吻的滋味,我們就這麼擁吻着,她的頭就在我的挑逗下這麼改變着形狀,充血起的頭在我的捏下顏似乎有一些變深了,但是我倒是完全不在意,甚至我也不在意光輝的雙腳在利奧與我不停地逗下互相摩擦着盤上了利奧的,她的身體偶爾會輕輕拱起,然後再放下,我知道這是光輝漸漸適應疼痛的覺——
「第一次多少會覺到一點脹痛和撕裂痛的滋味,現在適應一些了嗎?」我輕輕地問道。
「嗯……」光輝也羞赧地點頭:「好很多了。」
「那我要開始輕輕地動了哦,事先説好,動的速度會越來越快哦。」利奧這麼説着,慢慢地開始將拔出,光芒的明亮讓我看到了光輝摻雜在愛中的處女鮮血正隨着慢慢退出的而被帶出體外,心下一邊想着要不要把這張牀單收藏起來之類的,一邊看着光輝的小腹輕輕地隆起了一個的輪廓,一邊對光輝此時的情況同身受——
那經脈分明的正在以光輝從來都未曾經歷過的強勢席捲着光輝那初經人事的小的每一個角落,我眼看着光輝的身體隨着入不斷地產生震顫,壯的將光輝那原本只有黃豆大小的陰道口生生地擴張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其中湧出來的是與奔湧而出的愛同樣顯眼的紅血,光輝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正努力地對抗着這樣的刺,香汗淋漓的嬌軀隨着的入一次又一次地繃緊,忍耐着那來自小的強烈刺。
每一次的小幅度移動都在光輝的大腦中被大幅度地增強,我能夠聯想到這樣的覺,在第一次被入的情況下一定是這樣的覺,我能夠回憶起自己在第一次的晚上的那個覺,我的身體當時是如此的,能夠輕易地用我的辨認出他上攀附着的血管,也能夠辨認出冠狀溝是如何剮蹭過我的陰道內壁,如何將破瓜的鮮血與愛一併刨出體外,此時單單看光輝的表情就能看出端倪:
那緊緊閉着的眸子偶爾的一次睜開就會從眼瞼中投出對於劇烈刺的茫然無措,每一次利奧的小幅度移動,包括輕輕地拔出和在光輝的內悄悄地改變入的角度,都會讓光輝的身體為之一振——
「好……大……全都……嗚……進來了……」光輝的聲音充滿了嬌媚的掙扎,少女的身體僵硬地躺在牀上,她的雙腿被利奧暴地壓在了那對兒豪上,我望着利奧和光輝的結合處,抓着光輝的小手發呆,看着利奧的入從剛開始小心翼翼的滯到現在的暢通無阻,都證明了一個艦娘身體的優越,此時的光輝正可謂嬌微微,呵氣如蘭,緊閉着的大眼睛隨着身下入的越發順暢而睜開,我幫光輝扶起了她的上半身,讓她看着自己正被利奧着的地方——
「看喲,光輝的小原本只有黃豆大,現在卻被這麼個大傢伙進去又扒出來呢。」我微笑着撫摸光輝的一頭白髮:「現在覺怎麼樣?」
「哈啊……我……嗚!我不知道……好奇怪……漲漲的……好像把身體裏……的……器官都……撞得歪七扭八了……深月……我好像要……變得奇怪了……」光輝的小腦袋輕輕地枕在我的大腿上,我能夠覺到這小小身體的顫抖與掙扎,從那鶯鳴般好聽的聲音中透出的是被快欺負到變調的嗚咽也讓我的心跳變得極快——
加油啊,利奧,讓我看到光輝被玩得亂七八糟的樣子。
我在心裏為利奧加油打氣,而利奧在不斷的中也展現出了完全能夠與他的藝術天賦旗鼓相當的能力——他擁有着長度誇張的兇器,和能夠等待女孩子適應的耐心,維持他連續進攻數個小時的持久力和對少女身體的把握能力,這些特集合在一個人的身上,直接讓利奧在牀上能夠所向披靡——
征服光輝,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哈嗯!嗯!嗯!嗯呀!咕……哈啊!輕!輕一點……身體會……被你撞散架的……」光輝那越來越掙扎的呻聲諭示着利奧的速度終於來到了平時折磨我時候的那個程度,一次又一次的入傳來的體與體的撞擊聲音越來越明顯,而利奧的速度在不知不覺間提升到了剛剛聽到「咕啾」的水聲,骨撞擊光輝部的「啪」聲就接踵而至,光輝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被利奧按住的兩條纖細與豐腴完美結合的大腿緊緊地並在一起,而兩隻被白過膝襪包裹着的小腳指着天花板,繃得直直的——
豐碩的巨隨着撞擊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殷紅的頭在那飽滿的雪肌之上劃過一道又一道誘人的軌跡,見到這樣的場景我也不食指大動,撲到光輝的身上咬住了光輝的一隻頭,放在嘴裏相當仔細地品味着,能夠覺到光輝的頭此時漲得比之前還要稍微大了一點,隨着光輝不斷地發出呻,少女的體温也在不停地提高,此時高貴的皇家空母摸上去就像是一個小火爐似的,不停地扭動着的少女正在隨着利奧的快速而動情,我能夠肯定利奧已經抓到了光輝下體內的弱點所在,因為光輝呻的調子從剛才開始就提高了不止一度。
「你找到她的弱點了嗎?」我揶揄着問利奧道。
「呼……很輕鬆就找到了。」利奧一邊着一邊對我説:「不過光輝醬的和你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呢。」
「嗚嗚嗚……不要説……別説出來……」光輝羞恥地捂住了臉,而我則慫恿着利奧:「那你説説有什麼區別呢?」
「呼……你的下面覺百褶千回的,有很多的皺褶和溝壑,所以進去會覺有很多手在按摩着,而光輝的裏面附力更強,壓迫力也很強……」利奧這麼説着,用手壓住了光輝抬起來的部:「我要加速了哦,能忍得住嗎?」
「……」光輝什麼都沒有説,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利奧於是甚至已經不再看我,他深了一口氣然後屏住呼,開始以極快地速度對光輝進行着打樁一樣的,我聽到了那「噼噼啪啪」的聲音連成了一片,以至於連光輝的聲音都未能跟得上利奧入的速度——
「嘿嘿,光輝不要拒絕嘛,全身心地投入到快中咯。」我這麼説着,手伸向了光輝的陰蒂開始用上所有手段去把玩,在光輝體位的影響下,湧出的愛隨着重力向下淌,途徑光輝的陰蒂淌在了光輝平坦的小腹上,當然更多的一部分還是順着光輝的縫下,不管如何,光輝的陰蒂此時玩起來未免落得滿手的愛,甚至還能覺到每一次利奧的入導致光輝陰核的位置也有規律地改變着,我將沾滿愛的手指進了光輝的口中,像是勸小朋友吃藥一樣慢聲細語地對光輝説着:
「乖,嚐嚐自己的味道。」這麼説着的我,將手指直接送入了光輝的口中,夾住了光輝那無處安放的香舌,挑逗着那份柔軟,惹得光輝在劇烈呻的同時發出了含糊不清地嗚咽。
「咕哎哎……不要嗚……舌頭……哎哎哎哎——」
難以想象利奧那強大的能力究竟吧光輝折騰成了什麼樣子,少女的身體在不同快的夾攻下整個人幾乎都陷入到了癲狂之中,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從利奧開始認真進攻她的身體開始,她就在一直高,剛開始的時候少女還在羞赧中恥於開口,但隨着高的快一次又一次地累積,她也終於被擊碎了所有的矜持,高聲地哀嚎着的她,甚至開始請求着利奧「再用力一些」,並且會以高亢的聲音哀鳴着高的到來——
這段時間裏我一直在嘗試着用不同的方式玩着這個初經人事的女孩兒,同為女孩子的我自然是最清楚如何才能讓少女更好地品嚐快樂的滋味,玩頭,玩陰蒂,在利奧改換體位的時候趁機玩光輝的門,在這般花樣繁多的玩下,光輝一次又一次地登上絕頂,直到牀單都無法再納那汩汩出的愛,直到愛在牀上積出一個水窪,利奧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在這樣近乎瘋狂的玩下,光輝的神智也被摧殘得近乎癲狂,就像是墮入快樂深淵的很多女孩兒一樣,她一會兒祈求着利奧再用力一些鞭撻她,一會兒又請求利奧能夠停下好讓她休息,翻來覆去的高剝奪了這個身為兵器的少女的體力,最終等利奧出的時候,光輝已經癱軟在牀上,保持着被入時候的姿勢一動不動——
但我驚訝地發現了一個事實,利奧在拔出之後立刻就將視線轉向了我——
「欸?還……還沒滿足嗎?」我嚇了一跳,再看利奧的下,那已經又一次進入了戰鬥的狀態:「那個……要不然今晚就……先這樣?」
「怎麼可能呢。」利奧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將我壓在了牀上——
這之後我面對的就是新一輪的狂風暴雨,利奧用那幾乎無窮無盡的體力又一次將我按在牀上征伐了近乎四十分鐘,我已經不想再費力描述那些畫面,但是有一點是值得一提的,身為皇家海軍驕傲的航空母艦,光輝的恢復速度堪稱超人,剛開始利奧入我身體的時候,我明明看見光輝癱軟在牀上兀自着氣,一邊顫抖一邊發出幾聲呻,然而我被利奧按住狂幹了十分鐘都不到,光輝就支撐着爬了起來,她爬到我身邊,着嘴盯住了我的臉:
「指揮官剛才玩我玩得很開心嘛。」
這之後光輝就配合着利奧的節奏,將我剛剛施加到她身上的玩法全都復刻了一遍——
我不知道我是幾時失去意識的,説不定是光輝接過利奧手裏震動進我股的時候?也説不定是光輝用牙齒輕輕磨咬我陰蒂的時候?完全沒有印象了,在那徹底熔燬我理智的快襲擊下,我只覺得眼前猛地一黑便暈了過去,也不知自己到底暈過去了多久,等意識逐漸恢復的時候,便聽見少女的聲音息着喊着:
「哈啊……好舒服……再深一點兒……哈嗯……嗯!好硬……啊啊……那裏……那裏……」糊糊地看到光輝在利奧身上以女上位為利奧解決着仍然沒有平息的慾火,看到這一幕,我又看了看窗外那已經逐漸吐出魚肚白的天空,這才知道在之前的子裏,利奧對付我仍然是手下留情甚至束手束腳的,再看光輝,此時已經完全沉淪在了快樂的慾之中,她的表情中滿是痴,仰着頭享受快樂的她,絲毫不在乎自己的部有沒有跟着她主動擺的動作而上下甩動,在如同騎馬一樣從利奧的長中索取快樂的過程中,光輝的雙眼中滿是情慾的離,她白過膝襪上面還殘留着血跡,然後就被愛一次又一次地濡濕,利奧的黑陰與光輝的潔白髮糾纏在一起,看上去界限分明,而在這漫長的體換中,每個人的陰中都蓄滿了愛與的混合物,使得他們的每一次合都充滿了靡的聲響——
我不甘被拋棄地向着她們歡的場所爬了過去,利奧看了我一眼輕輕地笑了:「醒了啊。」
「還不是你太用力!」我白了利奧一眼,抓住了光輝的手:「光輝也開始主動享受起來了呢。」
「因為……嗯!嗯!很……舒服呀……」光輝仍然在不停地上下聳動着身體,我的身體依舊痠痛着,看着光輝此時醉的表情我不又開始暗暗佩服起利奧來:居然能夠把光輝在一夜之間用強悍的力量給變成一個不再羞於和他做愛的娃。
這之後我也加入了他們兩個人的戲之中,利奧又在光輝的內出了一次,我便開始教導光輝其他的技巧,首先就是口和深喉,我將我的經驗傳遞給光輝,告訴她如何收縮喉嚨好讓進深處的時候不會那麼難受,也告訴光輝如何,如何用舌頭進攻道口,如何在口的時候愛撫利奧的卵蛋,光輝學得非常快,幾乎沒過多久就掌握了竅門,至於其他的玩法,比如足膝腋這樣的冷門姿勢倒是沒有去教給光輝,畢竟以後的子還很長,但是這個晚上我和光輝一直在和利奧在牀上釋放着過剩的力,直到我們都聲嘶力竭,直到天光大亮,我們才停了下來,洗了個澡之後擁抱在一起睡下——
這場一夜的瘋狂剝奪了我們三個人的所有體力,我們在這張價值不菲的大牀上翻雲覆雨,一直到這張牀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我和光輝最終都只能無力地承受利奧的鞭撻,拔出已經不帶什麼靈魂的呻,喉嚨中的聲音已經由於長久的叫喊而化為低不可聞的輕,一聲一聲地輕嘆着「已經不行了」「不想再高了」之類的求饒聲。
這一晚上過後我們三個人依偎在一起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起牀之後光輝立刻就回憶起來了自己在那個晚上的瘋狂和醉,本來因為剛剛睡醒而重歸白皙的皮膚又一次漲紅,我着眼睛將牀上那些濕潤的痕跡和幾縷紅的血跡指給光輝看,光輝立刻羞愧地用被子蓋住了小腦袋。
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光輝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忽視了疼痛,結果到了睡醒之後,身上的痠痛和下體的脹痛都讓這個美人不停地皺眉,一瘸一拐地走在房間裏的光輝依舊在履行秘書官的職責,不敢併攏的雙腿一瘸一拐地在屋子裏轉着,徘徊良久的光輝主動繫上了圍裙,做了一頓午餐。
「不休息一陣嗎?」我問光輝:「給利奧來做就可以了啊。」
「唔姆,身為新婚的子,不給你們一手怎麼行。」光輝微笑着從冰箱裏翻出了蔬菜和雞蛋:「説起來啊,這個時候的餐食算是早飯還是午飯呢。」
這之後的事情便沒有什麼特別值得陳述的事情,最多就是光輝面對利奧的態度有微妙的改變,雖然紅着臉本不敢和利奧對視,但是在餐桌上的時候,光輝還是顫顫巍巍地給利奧倒了牛,並哆哆嗦嗦地詢問利奧「需要多少糖」。
我們回到了港區,處理已經所剩無幾的文件,和其他艦娘聊閒天,陪着驅逐艦們玩鬧,真真切切地覺到自己正在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家長,港區一幅欣欣向榮的景象,很久之前在聯邦議會的那場長達一個月的辯論與奔走為我的女孩兒們爭取了不必被強制退役和銷燬的權利,這意味着只要她們想,她們就可以在這裏隨意逗留,軍部依舊會給港區提供資金支持,這樣我就徹底放了心。
我與光輝和利奧的生活也逐漸步入了平淡,當光輝適應了與利奧一起生活之後,她臉上的笑意便多了起來,我們白天會在港區處理各種各樣的文件,如果閒着沒有事情做的話,我們會反鎖上辦公室的門,然後用各種玩具——值得一提的是,光輝在那之後變得逐漸能夠接受各種各樣的奇怪play了,她在新婚了兩週之後就開發了,至於口深喉什麼的,足什麼的,她也逐漸全部都掌握了,這就使得我們大部分時間的下班生活都相當的靡——
每當下班的鐘聲在港區響起,我們就會開車離開港區,在利奧的咖啡廳小坐一會兒,和利奧聊一聊今天發生的事情,利奧的畫在藝術圈大受歡,我的軍餉也相當之高,結果就是我們組成的家庭完全不必為金錢擔憂,城市的建設一天一天地趨於完成,住民也多了起來,當然這不影響我們在晚上回到家裏之後開始做愛做的事——
光輝漸漸學壞了,最近不知道從哪本漫畫上看到的套路,吃飯的時候會故意坐在我或者利奧的對面,然後用她那隻油雪糕似的腳丫一邊和我們聊天一邊輕輕踩着利奧或者我的部,利奧倒是還好,我每次被這樣玩之後都沒有辦法專心吃飯,最後把自己的內褲和光輝的白襪全都濕,今天這個女孩也故技重施,大概是將利奧的慾火給挑逗起來了,我看到利奧開始飛快地將碗中的飯菜進嘴裏,然後就抱起光輝直接扔到了牀上,沒過幾分鐘就聽見了光輝歡愉的尖叫。
一時間牀板的呻和光輝的叫成了我收拾碗筷的背景音樂,我在廚房洗着碗,耳邊迴盪的聲音是光輝那忘情的聲音:
「哼嗯……呀啊……嗚……好深……好燙啊啊……」
然後就是利奧低沉的聲音:
「你好像很喜歡在吃飯的時候搗亂呢,接招!」
此時光輝的哀鳴便又高亢了幾分:
「嗚嗚嗚!這樣的……太深……了……等一下!等……要去了嗯嗯嗯嗯!!」
這些聲音聽在耳中也癢在我的心裏,即使冰冷的水一直在嘗試讓我清醒,當我邁開步子將洗好的碗筷放在櫃子裏的時候,還是發現自己的股間濕潤了起來,每走一步下面都黏糊糊的,於是便滿心焦急地衝進光輝與利奧正在歡愛着的房間裏,眼前的景緻不出我意料:已經被到渾身赤的光輝被利奧按着腦袋,以背後位的姿態鞭撻着,經過了半年的時間,光輝的已經完全被改造成了利奧的形狀,想要將利奧的容納進去已經完全不費力氣,用利奧的話來説就是:「緊緻的程度完全沒有改變,但是比之前更為柔軟了。」
被幹得立刻進入狀態的光輝用咬住牀單的方式表達着她向快的反抗,利奧的雙臂青筋綻起,相當賣力地開墾着光輝的身體,體撞擊的聲音又一次瀰漫在房間之內,從細枝末節中就能品味得出光輝到底有多麼的興奮:她不僅咬着面料上乘的牀單,還將自己的一綹銀髮也咬在了口中,兩隻白的小腳已經被刺的抬了起來,一直用腳跟撞擊着利奧的後背,那被利奧分開的大腿中間就是容納着的膣,水綿綿不絕,我的心跳立刻就開始加速,了一口口水的我輕輕將衣服下,赤身體的來到了利奧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也帶上我一起嘛~」
正努力耕耘着光輝的利奧聽到我這麼説之後「噗嗤」一笑,旋即起身,以老漢推車的體位繼續在光輝的身上馳騁,他一隻手扶着光輝的,另一隻手摟住我的肩膀將我拽了過去,我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型就被他的嘴吻住,本就已經開始發情的我,在舌尖品味到利奧口腔中那股淡淡的咖啡味之後只覺得慾火直接將理智的絲線給燒燬了,我抓住利奧的手腕向下拽,一直將利奧的手引導向我那已經相當慾求不滿的小口,利奧立刻心領神會,兩手指直接進了我那已經汁水氾濫的之中——
「咕嗚……哈啊……快……動起來……」我一邊親吻着利奧一邊祈求着利奧用他那靈巧的手指來暫且平復我的慾火,利奧照辦了,那兩靈巧的手指在我話音未落之時就開始運動,即使此時他正在全力着光輝的身體,手指還是極其準確地找到了我藏在陰道深處的地帶,一次又一次地用指腹玩着那個讓我立刻雙腿發軟的部位,還不忘輔以不斷地,好將膣壁內的其他部位也刺到,立刻就將我的愛給勾了出來——
「嗚……愛……了好多……」我被刺得不停顫抖,而利奧也在着光輝的快中不停地叫喚着,利奧的是如此地迅速,絲毫沒有因為用一隻手挑逗我的下體而變慢,在這樣的刺下,我和光輝同時登上了愛的絕頂——
「呀啊啊啊啊啊——」光輝大概已經去了第三次,利奧將拔了出來,放任光輝在牀上像魚一樣不停地跳動,我也被玩得癱在牀上,利奧坐着,抓起一杯水在喝,我拍了拍光輝的股説道:「要不要試試?」
「欸?」趴在牀上剛剛高過的光輝將臉轉了過來:「可以哦。」
於是我讓利奧躺下,那碩大的陰莖就像是旗杆一樣指着天花板,我和光輝跪趴在利奧的左右,對視了一下,然後就將前湊了上去,我們的部擠在了一起,同時用溝夾住了利奧的陰莖,利奧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我與光輝也都為此到興奮,部貼緊着的我們,不停地互相摩擦我們的頭,堅硬而的頭互相摩擦着,為我們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刺,舒適的覺攥着我們的神經,溝處利奧的堅硬和光輝愛的黏滑也為我們帶去了完全不同的刺,我們用手捧着各自的碩大部,互相擠壓磨蹭着,低頭就能看見利奧那的正視圖,隨着我們的不斷移動,他龜頭上的道口也被輕輕扯開之後再閉上,從內裏滲出的前列腺是聊興奮的證明,我與光輝兩個早已經動情的傢伙在對視了一眼之後就親吻在了一起——
「咕哈……深月……深月……」
「光輝……啾……」
良久分,我們繼續侍奉着利奧的,光輝冷不防地來了一句:「嗚,雖然之前被的時候就覺到了,不過沒想到這麼巨大呢。」
我笑了笑:「是啊……而且覺好硬呢……沒想到這麼個大傢伙居然能全都鑽進咱們的身體裏……」
利奧聽過之後就像是又一次被活了似的從牀上跳了起來,她又一次將光輝按在了牀上開始了,光輝驚叫了一聲之後就立刻開始配合着利奧,能夠明顯地看出此時的光輝正在收腹,她正努力地夾緊着利奧的,光輝的身材本就極好,平坦的小腹此時一收縮就能明顯地看出利奧的輪廓,緊緊抓着牀單的光輝認命地被利奧着,而我此時也已經無法忍耐,於是跪在了光輝的頭頂——
「請幫幫我吧,光輝。」我對光輝説着,光輝也就非常順從地伸出舌頭開始我的下體,她還記得我的點都在哪裏,所以時而用舌尖在我的口畫圓,時而讓舌頭鑽進中翻攪,於是此時我們三個人就同時享受着致命的刺,光輝的舌技實在是過於練,於是我先繳械投降,去了第一次的我還能勉勉強強地維持跪姿,但當光輝抬起小腦袋我內的汁水時我終於再也撐不住,達到了幾分鐘之內的第二次高,我拼着最後一絲力氣從光輝的頭頂離開,好不會直接壓在光輝的臉上,我癱在牀上,腦袋枕着光輝的肚子,甚至能受到利奧的在光輝的肚皮之下來回亂動着——
光輝又承受了相當漫長的,利奧起碼又把光輝送到高四次才罷手等光輝終於被利奧入了滿滿的併發出悠長的哀鳴時,我已經對於利奧的極其飢渴了,已經嚴重發情的我此時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想些什麼,只是當光輝的終於被從利奧那巨的鞭撻中解出來時,我立刻填補了利奧的空缺,用嘴巴賣力地着光輝的下體,就像是在一盒見底的酸一樣用力着光輝的那個小小孔,甚至能夠覺到光輝腔內的在我的下夾得緊緊的,與愛全都被了出來,奇妙又人的雄與雌的味道讓我的下體更加濕潤,我將那愛與全都含在了嘴裏,然後吻上了正處於離狀態下的光輝的嘴——
「嗚嗚嗚咕……咕嚕……咕……啾……」光輝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那些靡的體入口中品嚐,她把與的混合物在口中醖釀了幾圈之後了下去,而剩下的一部分也被我入腹中,那種粘稠在食道留下軌跡的覺讓我覺得有些噁心,但是更多的覺到了奇妙,利奧捏着我的股,用手指扒開我的小:「我看看……深月也濕得很厲害嘛。」
「還不是因為……太想被了……」我難為情地説着,利奧聽後大笑着狠狠地拍了我的股幾下,然後扶起我的,將又一次送進了我的身體——
「嗚噢噢噢……進來了——進來了嗚嗚嗚!!」在利奧入的一瞬間我就達到了一個高,我抱住了身下的光輝,承受着今天晚上我苦等良久的入帶來的快樂,光輝亦是離地看着被幹得前後晃動的我,我的晃動牽着我與光輝之間那兩對兒巨的互相摩擦,兩具白皙的美疊在一起,被一個膚被對比的相當黑的男人不停地征伐着,光輝的長髮鋪在牀上,看上去如同一汪冬天的雪水,她抱着我,親吻着我,與我用舌頭的動來。
而我則受着利奧的一次又一次地將我的身體滿之後再退出,然後又一次將我的下體滿,這樣反覆的過程將快樂的觸於體內疊加,不停地鞭撻着我的身體,將我身體裏的愛全部都掏了出來,我面前盡是快樂刺出的眩暈,此時只覺自己的面前天旋地轉,朦朧中看着光輝的面龐,受着利奧那堅硬如鐵的巨在我的身體裏肆意馳騁,天與地都是如此的安詳,我與這一男一女,此時已然是同一個家庭中的人,我們無數次的依偎在一起,無數次委身於快樂的海洋,在這樣的快樂中我們不斷地失着,我們不停地在對方的身體上索求着快樂——
想到這裏,幸福的覺衝擊着我的心房,我又尖叫着去了一次,利奧用手拍打着我的股,光輝不堪重負從我的身下鑽了出去,從櫃子裏翻出了震動又一次入了我的後庭,惹得我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鋭的哀鳴,以至於愛以噴的形式離開了我的體,我的身體在這樣的快樂中被擊潰,所有的壓力都在此時此刻被釋放,想了想我們之後還要以這樣的形式度過無比漫長的歲月,我就到了些許興奮。
度過了壬入侵帶來的壓迫與緊張,度過了三角的戀情帶來的暗戳戳的折磨,那五年以來紛飛的鎏金歲月就隨着利奧一次又一次將釘進我的身體而湧入我的腦海,我回憶起最後一戰的那個中午,天氣不好,狂風不斷卷積着烏雲,我心事重重地看着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壬主力艦隊,已經做好了全軍覆沒的準備。
我也想起在那個鉛灰的雲層中光輝抱着我的身體,對我説:「請下達命令吧,指揮官,光輝將全力執行。」而那個時候被光輝抱着的我,也剛好接到了來自利奧的電話,利奧當時告訴我説「放手一搏,我等你回家。」
如今那兩個人全部都陪在我的身邊,不僅如此,那些曾經與我共同戰鬥過的少女們,那些曾經陪我奮戰拼搏的孩子們也都在我的港區陪伴着我,我想我是一個幸運的人,從踏入這個港區開始就一直被幸福與幸運眷顧着,如今戰爭的陰雲已經從我們的頭頂暫時散去,我不知道未來會有什麼樣的事物在等待着我們:人類在解除了共同敵人帶來的威脅後,理所應當的會因為重新分配土地與資源而大動干戈,到那個時候我的命運,利奧和光輝的命運,以及港區那些少女們的命運又會如何呢——
「嘛算了……」我嘆了一口氣,剛剛那些暗戳戳湧上心頭的擔憂全都隨着利奧的化為了雲煙,我輕輕轉過頭,看着趴在一旁的光輝,呻着呼喚道:
「光……光輝」
「怎麼了呢?」光輝如第一次見到我那般用温柔與愛意回應着我的呼喚。
「嗚……嗯……沒什麼。」我輕輕搖了搖頭:「只是……突然發現自己……嗚……想起了很多事情。」
搖晃的大牀上,光輝笑了:
「深月是個奇妙的指揮官。」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