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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航線-白色年華——威悉】【作者:花間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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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間雅

字數:17523

很喧鬧,那是某一天羅恩醒來之後的第一覺,假如又是人類倒還好,可以隨便解決,但是羅恩的第一反應是有老鼠進來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老鼠。

最高監獄的規格和其他大部分的監獄都一樣,地上部分是辦公區,破破爛爛的,地下部分是上百間各種規格的牢房和拷問室,更加破爛。只有腓特烈或者歐造訪的時候才會讓她好好打掃或者幫她好好打掃,至於現在,腓特烈才剛剛造訪不到一個星期,羅恩實在是討厭經常有人來打擾她。

「我是奉俾斯麥大人的命令來這裏的,羅恩大人,請開門。」

「啊——門沒鎖,還請不要拘束於那麼多禮節,既然是俾斯麥派來的人。」羅恩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從地下樓梯走上來,然後隔着一整條走廊對着門外的人喊話,也不知道對方聽沒聽到,反正對方也沒有再發出什麼聲音,半晌,才響起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來客看到羅恩的樣子,明顯愣了一下。

羅恩似乎是剛剛洗完澡,正在用巾擦拭着濕漉漉的頭髮,她的身上只裹着一條浴袍,在不算寒冷的季節裏,她的所有皮膚都像是沒有血一樣白皙。羅恩汲拉着一雙白的涼拖鞋,走路時啪嗒啪嗒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異樣地迴響。

「呃……羅恩大人,我叫威悉,是俾斯麥大人的……」來客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儀式地開口,但是很快又被羅恩打斷了。

「是歐親王的妹妹吧,我跟你的姐姐是舊相識。」

「啊,對。」

「不要這麼拘束,跟我來。」

「啊,好。」

羅恩牽着威悉的手,將她帶領向二樓的樓梯間,説實話威悉只覺得心裏五味雜陳,因為歐讓她稍微小心一點羅恩,一路上她還在想羅恩是個什麼凶神惡煞的存在,結果現在羅恩的表現比歐還像她姐姐,至少羅恩的手很温暖,不知為何,被她牽着非常安心。

她們來到的地方很像是一處住所,可能是羅恩居住的房間。房間非常大,還有很多隔間,就像是一般的居家一樣,美中不足的是有些雜亂,不像是女生住的地方。

「非常抱歉,我不太喜歡收拾,你就將就一下吧,我給你倒杯水。」羅恩微笑着向威悉道歉,轉身端着盤子就要去倒水。

「沒事的,不用了,就這樣就好。」威悉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反手拉着羅恩的衣袖。羅恩倒是果真就不給威悉倒水了,反手將盤子放在茶几上。

「嗯……羅恩大人住在這裏,還習慣嗎?」威悉想要寒暄幾句。

「我都住了很久了,你覺得呢。」

「啊,抱歉,我是説,歐姐姐特意讓我詢問一下您,怕您在這裏會無聊。」

「這一點就不用她這麼擔心了,我很好,我本來就喜歡獨處。」羅恩將桌上的水果盤推給威悉,威悉想了想,拿起一個削好的蘋果,很奇怪,這個蘋果被削的無比圓滑,基本看不到刀痕,這讓威悉有些驚訝,雖然她也聽説過,羅恩前輩是歐的同輩乃至整個鐵血裏,實力數一數二的人物。

「羅恩大人前幾天給集中營那裏遞了一份文書,是要送兩個俘虜給集中營吧。」威悉決定還是儘快步入正題。

「確有此事。」羅恩點點頭,大概是覺得話題被引入正軌了,羅恩也不免收斂了一些笑容。她知道威悉在説誰,翔鶴和瑞鶴,羅恩之前把她們送給歐的集中營,希望重櫻能夠將重點轉移到歐身上,可以説是很巧妙的移花接木。

「俾斯麥大人親自委派我,希望我和羅恩大人一起,把那兩個俘虜直接給重櫻。」威悉小心翼翼地説着,她不知道羅恩會不會因此生氣,所以仔細地想看看羅恩會是什麼態度。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確實這麼做會比較好,俾斯麥大人高瞻遠矚,希望我們儘量不要和重櫻產生矛盾。」羅恩頓了頓,而後輕輕頷首,微笑道,「我的確欠考量了,因為之前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她們,我還希望歐能夠幫我解決這件事。」

「羅恩大人,您同意了嗎?」威悉並沒有從羅恩臉上看出什麼不好的表情,於是更進一步地問道。

「沒有什麼同意不同意的,俾斯麥大人的命令,我自然會照做。」歐抓着一個沒有削皮的蘋果,在手裏把玩了兩下,然後,威悉看到一道黑的光芒閃過,蘋果皮居然就這樣完整地落下來。

「這……」

「驚訝嗎?我的特殊能力,能量會被裝填到體裏,隨着體蔓延,最後會在內部產生爆炸,不過我可以非常準地控制。」羅恩眯着眼笑着,「題外話,之後我們就去監獄提犯人吧,我可是有好好對待她們的,不會耽誤俾斯麥大人的安排的。」

「那,謝謝羅恩大人的配合。」威悉站起身,略微欠身。羅恩則是伸手引導威悉離開房間,前往監獄。

這是威悉在莫名其妙被偷襲前的最後記憶。

「你是説俾斯麥讓威悉去幫着羅恩釋放那兩個重櫻的艦娘?」

「對。」z2點點頭,「我覺得這個事情有必要和你説一下,威悉在前往最高監獄的中途才接到俾斯麥的補充任務,之前的任務只是看望羅恩。」

的神情明顯呆滯住了,這不是送羊入虎口。

「其實,我覺得羅恩不可能隨便對威悉動手的,現在的她明顯要比你口中那個瘋狂的羅恩要收斂很多。」z2大概不理解歐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只當歐對此事很驚訝了。

「要是真這樣就好了,」歐下意識地開始咬手指甲,「但是俾斯麥大人此舉完全就是把鍋丟到羅恩身上,然後自己好和重櫻和談,重櫻要是知道那個曾經傷害她們總長的人現在又搞事情……羅恩這樣子就像是棄子一樣,再加上我的信剛剛送出去,最後重櫻會覺得我在旁邊幫助釋放了那兩個艦娘,一來二去,活像是俾斯麥在刻意保護我而拋棄羅恩。俾斯麥大人,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所以羅恩會要挾威悉嗎?」

「不,是很可能拿威悉要挾我,最後讓我出面釋放艦娘。現在的羅恩不會做出抗命這種事情了,雖然她本質上還是一個變態。」

Z2撇撇嘴,看着歐,歐的額角明顯淌下一顆汗珠,她太瞭解羅恩了,知道羅恩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看你的表情,你大概理解了我為什麼會這麼做了吧。」羅恩用紙巾幫威悉擦了擦額際的汗珠,威悉盯着羅恩的臉,羅恩還是那樣,一副温柔的笑容,卻讓威悉直覺得噁心。

「神、神經病!誰管你是不是被俾斯麥大人針對,如果不是你去抓這她們兩個……」

「嗤」!刺耳地烙燙聲響起,羅恩從拷問室的火盆裏取出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直接按在了威悉頭頂三寸處的牆壁上,受到烙鐵滾滾的熱,威悉雙腿一下子就軟了下去,本來抬起的腳踝也被迫踩在了地面上。

「這樣一塊烙鐵,要是按在皮膚上,估計會很痛吧。你可能沒有見過,皮膚被燒焦,皮下脂肪被融化成油滴落,最後身上留下一塊無法恢復的難看傷疤,最重要的是那種疼痛,那是你想都不敢想的。」直到烙鐵完全恢復成黑,羅恩才把那塊烙鐵拿下來,在威悉眼前晃了晃,陰陽怪氣地解説着。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啊……」威悉的眼淚都快被嚇得掉下來了,剛剛她還敢多罵羅恩兩句,而現在,她覺得羅恩下一塊烙鐵就要按在自己身上。

「我記得我説過,要你腳後跟不準落地吧。」羅恩卻沒有回答威悉的問題,而是瞟到了威悉的雙腳。羅恩之前説過要帶威悉去看犯人,卻直接把威悉到了拷問室,二話不説直接打暈,醒之後又突然威脅威悉掉長靴,踮着腳站在牆角,然後開始給威悉解釋俾斯麥釋放犯人的用意,威悉只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又不敢反抗羅恩,好不容易敢懟回去一句,緊接着又被一塊烙鐵威脅地大氣不敢多一下。

「莫名其妙的,為什麼……」

「我讓你把腳踮起來!」

羅恩突然就臉一變,抬腳一腳踹在威悉的小腿上。羅恩仍舊穿着一雙棉拖鞋,踢向威悉則乾脆直接光腳上,但是威悉只覺得小腿面被錘子砸了一下,突然吃痛她更是站不住,慘叫一聲下意識就蹲下身撫摸自己的小腿。

然而羅恩卻笑了,笑得相當燦爛,她從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兩小截蠟燭,然後拉扯着威悉的頭髮,把她強行拎起來:「看來,不採取點手段,你還不懂怎麼好好聽話。」

「拜託,那樣、真的很累。」威悉只能這樣説了,羅恩下手本就沒有分寸,她現在才算是明白,為什麼歐會那樣提醒她。

「很累嗎?好啊,多練練就不累了。」

羅恩反手攥住威悉的手腕,開始將繩索一圈圈盤在威悉的手腕上,然後直接將威悉吊了起來,腳踝離地。然後,她又用繩索將威悉的腳腕狠狠捆住,把蠟燭點燃,放在威悉的腳踝下。威悉這才發現羅恩吊的高度非常歹毒,雖然讓她的腳踝無法沾地,但是卻遠比蠟燭要低,這樣她不僅不能放下腳踝,還必須努力踮起腳尖抬高腳踝。然而温度卻是無法避免的,不一會兒,威悉的腳踝就燙得受不住了,再加上踮腳踮地相當的累,她甚至能覺到自己的腿筋在哀嚎。

「動、動私刑,你就不怕俾斯麥大人問罪嗎?」

「你在説什麼,你是覺得我會害怕俾斯麥呢?還是覺得我不應該動私刑。」羅恩滿臉的疑惑,緊接着又是嫣然一笑,「多虧了你提到俾斯麥,我才能更加放心地對付你,還有歐,試想假如我直接去怪罪俾斯麥,豈不是更加自討苦吃。」

「什麼……?」威悉都懷疑這個羅恩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了,她到底在説什麼,什麼對付她和歐大人,為什麼會這麼説啊。

羅恩卻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又細又長的皮鞭,摺疊了幾下,然後用鞭身輕輕敲打威悉的臉:「説説,歐那個傢伙,在你來之前到底説過什麼,俾斯麥又説過什麼,要説俾斯麥和歐沒有其他目的,我可是不相信的。不要想着在我面前矇混過關,你應該知道,從戰場上下來我就已經是拷問專家了,我能用無數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不能不招供。」

「……你想多了,你説的東西我從來就沒有聽説過,更不可能,更不可能有俾斯麥大人和歐大人合謀的可能……嗚啊!」

羅恩的鞭子直直地從威悉的小腹掃了過去,纖細的鞭身在身上,不會造成太大的衝擊,但是撕裂皮的劇痛,着實讓威悉眼前一黑。

「再想想,你還有什麼需要説的,還是説你想不起來,需要我接着幫你回憶。啊,腳丫子不要亂動,火燒腳底的覺絕對比你想得要痛。」羅恩拉扯着皮鞭,發出噼啪的刺耳響聲,光是聽到這樣的響聲就足以讓威悉頭皮發麻,何況是打在身上,傷處先是一麻,然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劇痛,疼得威悉又是慘叫一聲,腹部的肌不斷地打顫。

而最絕望的,還是雙腳必須保持着踮起的姿勢,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如果一直持續下去,威悉就要做好燙傷的準備了。

「我真的沒有……沒有從俾斯麥大人那裏聽到……啊啊!」

「再想想,不要着急,慢慢想。」羅恩輕撫着威悉的頭髮,那動作温柔地像是在安撫自己受驚的孩子一樣,只有威悉才知道口的鞭子有多狠,她的衣服被鞭梢撕扯開,白皙的皮膚上是青腫的鞭痕,鞭痕的開端甚至皮膚被撕裂,出殷紅的鮮血。

「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威悉的嘴都泛白了,她不想這樣,她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這拷打未免也太冤了。

「我知道我知道,招供是件很痛苦的事,非常痛苦,你要經歷很多的心理掙扎,最後你會發現解比什麼都重要,我可以慢慢等待,你也可以慢慢回想,沒事的,慢慢回想就好。」羅恩的聲音近在咫尺,威悉甚至能受到她噴吐在自己臉上的熱氣。她唯獨不想聽到羅恩的聲音,簡直如催命一般,比鞭打還要折磨。

更重要的是,羅恩在説完這番無比「温柔」的話之後,便突然又揮起鞭子,將可怕的力道藴含在鋒利的鞭梢上,然後狠狠打在她的後背上。

「啊啊啊啊!!別打了!」

威悉後背的衣服被鞭子捲起,一整塊地撕扯下來,而後在威悉地後背上留下長長的鞭痕,威悉的雙腿抖得更加厲害,雙腳幾乎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差點又要暈過去,然後腳心上灼傷的疼痛又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威悉瞪大着眼睛,劇痛讓她連呼都無法調勻,只能劇烈地息,身體也伴隨着息劇烈地顫慄着。

「沒事的,沒事的,深呼,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麼還沒有跟我説?」羅恩地聲音縈繞在耳邊,似乎很遙遠,但是每一個字都異常清晰,就像是在腦海裏回想。

「別説了,別説了……別打了!」威悉幾乎要受不了了,鞭打的劇痛、長時間踮腳帶來的疲勞和筋般的痠痛,以及羅恩那温柔而可怕的聲音,無一不在挑戰威悉忍耐的極限,威悉只覺得大腦在嗡嗡作響,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該説什麼。

「對了,就是這樣,只需要沉下心來,你就能回想起來,然後,告訴我,你也知道你沒有必要在這裏受苦吧,這樣的嚴刑拷打,不是你應該熬受的。」

「別説了,我都説了別説了!」

威悉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或者她確實是受不了羅恩給她的催眠了,下意識地便怒吼出來,這一嗓子把羅恩也嚇了一跳,然而威悉怒吼完之後卻也無法再做什麼,她還是被吊着,還是要忍受蠟燭烤腳心帶來地劇痛和不得不踮腳的折磨,她只能低下頭,不斷息着。

「原來如此。」羅恩雖然有那麼幾秒鐘確實非常驚愕,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用鞭柄挑起威悉的下巴,讓威悉看着她的眼睛,「原來如此,看起來你也只是個可憐的棋子,俾斯麥那傢伙,連你這樣的孩子都要利用,可真是惡劣啊,惡劣地我都要受不了了,不過,別以為什麼都不知道就可以從我的手裏解,你的那個姐姐,歐親王,我可真是愛死她了,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她還在折磨我,就像是我在監獄裏一樣,每次要受不了俾斯麥的酷刑時,我就會回想起歐,哈,真是有趣,我好久沒有覺得這麼有趣過了。」

「你覺得是……是歐大人害得你這麼慘?你確定不是你自己太變態才會這樣嗎?」

「是嘛,是啊,看來你還了解我們?那你應該知道歐那傢伙在集中營的安排吧,我要是沒有猜錯,你的那個姐姐,恐怕會讓俾斯麥很失望哦。」

羅恩似不經意間看向威悉,果不其然,這一次,她在威悉眼中看出了別樣的驚訝。看來威悉也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好,那羅恩至少有幹壞事的理由。

「俾斯麥雖然是魔都的管理者,但是也並不是一開始就支持修建集中營的吧,同樣她也不會支持歐用那東西來維持魔都的安定。無論是我還是歐,説到底都是她用來進行實驗的對象罷了,我要是現在就殺掉歐親王,俾斯麥肯定也不會多説一句話,真是,噁心。」羅恩挑起手指,黑的物質在她的手背上蔓延,轉眼間就如同鐵甲一樣,覆蓋她的整隻手,威悉突然想起來了,之前羅恩剝開蘋果皮的時候,手上也有這樣的鐵甲。

「不可能的,在鐵血內部殺人這種事情,你要是隨便動歐大人,俾斯麥一定會……」

威悉突然就不再説話了,因為羅恩的手指就落在她的下頜,威悉覺到下頜處一陣刺痛,幾滴鮮血就滴落下來。

「我説過,不要總認為俾斯麥能夠威脅到我,你是想體會一下從頭到腳慢慢炸裂開來的滋味嗎?」羅恩罕見地收斂了那一抹「温柔」的笑容,威悉從她的眼神中真切地受到了一絲殺意,竟然讓威悉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羅恩當然受到了威悉的顫抖,她的指關節輕釦威悉的臉頰,接着説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知道烤刑這種刑罰,過往我都會讓受刑者一點一點受自己雙腳被烤、烤焦、出白骨的滋味,看在我們起碼還算是同族的份上,我就不烤你的腳了。」

受到羅恩將蠟燭拿離她的腳踝,威悉不由得放鬆下來,小腿筋骨疲憊的痠痛湧了上來,讓她的雙腿止不住發抖。但好歹不用踮腳了,威悉的體大概踮了不過二十分鐘,但是腿腳痠地要斷掉一樣。

「看你這樣子,這才支撐了多久,沒有上過戰場的艦娘,果然不值得過多的期待。歐好歹和我也算是戰友呢,你要是表現太差,我會連帶對歐失望的。」羅恩將蠟燭舉到威悉的口高度,然後略微傾斜。

「啊!嘶——」

滾燙的蠟油滴落到威悉的房上,然後緩慢滑落,留下一道赤的蠟印,以及周邊被燙傷的皮膚。羅恩用的是實打實的拷問蠟燭,比一般蠟燭還要燙很多,足夠將皮膚燙得全是水泡。燒炙的痛楚持續留在皮膚上,火燒火燎,疼得威悉直扭身子。然而蠟還在一滴一滴向下落,好像要將威悉的部整個兒燙下一層皮來,不一會兒便在威悉的口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燙傷。

部再怎麼説也是女孩子最脆弱最的地方,滴蠟持續了五六分鐘,威悉終究是沒有忍受住燙傷的痛苦,淚水不自矜了下來。

「真弱小……你這是什麼表情,你那眼淚又是怎麼回事,它能讓你殺了我嗎?它能讓你保護你的姐姐歐嗎?什麼都不是。」羅恩扯開威悉前襟的衣服,讓威悉兩團雪白的脯完全暴出來,不過此時她的部已經不算是雪白了,之前的鞭傷加上蠟的燙傷,讓威悉的部上滿是紅的傷痕,被羅恩這樣扒開褻玩着,傷口再次被刺,痛得威悉不斷叫喚。

「別動,欸,你這個變態,別動!」

「要對自己的前輩講禮貌,威悉,何況你以為我是在做什麼?我在拷問,這已經算是『我的温柔』了。」羅恩將蠟燭拿到一邊,任憑滾燙的蠟還在一滴滴往地板上落,積成小小的一灘。

「你、你想知道什麼?」

「我剛才不是説了嗎?歐親王在集中營的安排,那裏都有那些犯人,歐親王又打算怎麼安排她們,一五一十説出來,我就不折磨你了。否則,這麼久了那你開開葷也不是不可以~」羅恩又開始「噼啪」地拉扯起手中的鞭子,威悉身上的鞭傷似乎又開始痛徹心扉起來,簡直恐怖。

「……我又不經常去歐大人那裏,怎麼可能知道她的安排。」

然而威悉這一次是在撒謊,她被俾斯麥安排到先到歐那裏去的另一個任務,就是去詢問歐那裏有哪些囚犯,準備如何安排,威悉開始的時候還擔心歐的安排會讓俾斯麥不滿意,不過歐親王全部照實説了,沒想到會在這裏被羅恩拷問相關情報,她不敢保證羅恩會不會利用這個情報來構陷歐親王,或者説十有八九羅恩就是這麼打算的。

「還敢在我這裏撒謊,你是覺得你的謊言能夠矇騙我的眼睛嗎?」羅恩猛地擰住威悉的耳朵,狠狠扭轉,然後向外拉,威悉沒想到揪耳朵也可以這麼痛,痛得她「嗷嗷」叫,「我建議你心疼你的歐大人之前先好好心疼一下自己吧。」

羅恩放開威悉紅裏透紫的耳朵,反手對着威悉的臉蛋就是一巴掌,打得威悉頭暈眼花,接着手腕的繩子被解開,然後耳朵又被揪住,被連拖帶拽拉到拷問室的中間,只見拷問室中間有個四五十公分高的柵欄,羅恩把威悉帶到柵欄後面,然後鬆開威悉徹底發紫的耳朵。

「趴下,趴在這上面。」羅恩指揮道。

「這,這怎麼趴。」威悉不太理解,這就是一個木板,趴在上面本無法支撐身體。

「趴在上面。」羅恩又重複了一遍,雖然語氣和緩,但是威悉猜到羅恩肯定不會再説第三遍,只能硬着頭皮將頂在柵欄頂端,膝蓋幾乎跪地,四肢伸開。

羅恩迅速將威悉的雙手雙腳捆在地板上的鎖鏈鐐銬之中,這樣,威悉就只能維持一個趴在柵欄上股撅起的姿勢。只能憑藉支撐,這讓威悉不一會兒就覺得疲勞不堪,膝蓋雖然靠近地面但無法徹底跪下,雙臂無法支撐身體,因為鎖鏈將手腕拉得太遠,這樣全部的力量就依靠着柵欄頂端,本難以保持平衡。

「作為前輩,教訓你這樣的後輩,當然少不了要打打股。」羅恩從刑架附近取來一塊厚木板,在手中掂量了幾下,確定這是自己喜歡的那份重量,「前輩打股,後輩自然要恭敬一些,不準哭,不準喊停,我想什麼時候停就什麼時候停,你要是亂喊,我就一直不停。」

羅恩沒有説不準叫,因為羅恩清楚,以自己的力道,威悉不可能不叫出聲,反正只是懲罰而已,羅恩並不在意特別多的細節。她自己了就好。

於是,她也沒有等威悉回答她,直接舉起板子就是狠狠一板。

「啪!」

「嗚啊!啊!」

威悉的身體在柵欄上狠狠一彈,因為拘束並不特別嚴格的緣故,威悉的身體可以很劇烈的掙扎,但是到這個份上,威悉的痛苦一看便知,木板隔着衣服將巨大的力道貫穿到威悉渾圓的股上,霎時間就像是要把威悉的股直接打爛一樣,隔着裙子都能看到一條鼓起的腫脹。

「哎呀,哎呀。」

威悉劇烈的息着,一時間股的劇痛本就難以忍受,威悉痛得本不知道做什麼,股撅起不斷顛聳着,但是那疼痛還是揮之不去。

「第一下就開始掉眼淚了?看來你很想給我找點樂子啊。」

羅恩在威悉的股上輕輕撫摸着,受那道腫起的傷痕,就像是在滿足什麼戰利品一樣。威悉則是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雖然股還在不斷的顫抖,然而羅恩並不允許她求饒,也不允許她哭泣,她什麼都不敢做。

羅恩歪着頭觀察着威悉的反應,等待她似乎適應過來之後,再一次高高舉起木板。

「啪!」

「啊!」

「啪!啪!」

「哦啊,呃!」

很奇怪,第一下過後,羅恩板子的力道似乎是變小了,但是仍舊難以忍受,往往是四五下威悉股上的一塊就腫到了極點,羅恩就開始尋找下一個捱打的地方,一點點將威悉的股全部變成腫塊,然後又變成淤青。威悉確實開始的時候還能稍微忍耐一下,後面就是又喊又叫又哭,完全把羅恩的規矩忘在腦後。確實痛到一定程度誰都會忘記那些多餘的規則,所以約莫二三十下之後,羅恩開始拉扯威悉的裙子。

「啊啊!痛!」

「痛就對了,不聽話的小傢伙還不能讓我多懲罰懲罰嗎?股撅高。」

當然威悉的股早就被迫撅到最高了,不用點力支撐乾脆就是痠背痛,很快威悉那又青又腫的股就了出來,何其的慘不忍睹。

「啪!」

「哎呀!哎呀啊啊啊好痛啊!」

嚴刑之下威悉本連自己的形象都不太在乎了,這樣的歇斯底里的丟人叫聲她平常怎麼可能發出來,平常的她完全就是個面癱一樣的冷峻少女,結果現在活像是犯了什麼錯誤被責打的可憐小孩子。不過倒也正常,以羅恩的力道,隔着裙子打也夠嗆,現在板子直接和受傷的皮膚親密接觸,恐懼本身就加重了對威悉的傷害,潛意識裏股就要被打壞了一樣。這讓她下意識就開始亂叫起來。

「看來歐對待你還真是太温柔了,是不是從來都沒有被打過股?沒關係,我和她可是舊友,我來打也是一樣的。股再抬高一點,受罰還沒有個受罰的樣子嗎?」羅恩這話雖然説的很平和,但是明顯有一股威脅的味道,威悉倒還想照做,但是被得青腫的股動一下都疼,更別説自己努力抬起來了。結果磨蹭了半天,股除了瑟瑟發抖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看來是不會抬股,歐還是太放縱你了,或者説是俾斯麥太放縱你了?股抬不起來,腳總能抬起來吧。」羅恩用板子輕拍威悉的左腳,「先抬這隻腳。」

威悉也不知道羅恩讓她抬腳要做什麼,不過目的猜也能猜到,威悉很想反抗羅恩,雖然體上難以反抗,但是至少不照做也好,然而羅恩在她身後,她看不到羅恩的表情,但卻能受到羅恩身上那濃濃的危險氣息,為什麼之前她什麼都沒有注意到呢?可現在她被拘束在這裏,她唯一的覺就是如果她不照做,羅恩會施加更恐怖的刑罰。想到這裏,她還是猶猶豫豫地把左腳抬高,腳心朝上。

羅恩俯下身去,一隻手摸到了威悉的大腿部,那裏也是長靴的邊緣,靴子的扣帶就在那裏。威悉明顯覺到羅恩解開了扣帶,正把自己的長靴向外扯。威悉一個緊張,小腿猛地一縮。

「還需要我教你怎麼不亂動嗎?威悉。」羅恩卻緊緊攥着威悉的腳腕,讓威悉的掙扎變得杯水車薪,「這是附加懲罰,如果不亂動我至少還能留手,亂動的話,我就要考慮之後還讓不讓你走路了。」

威悉立馬就不動了,她可能是理解成了要把她的腳砍掉的意思,不過羅恩才不會用這麼不經濟的方法,砍掉只是一次的劇痛,如果是用腳刑一點一點毀掉這雙腳,那痛苦可以持續很久很久。

「唰!」威悉的靴子一下子就被扯下來了,力氣之大把威悉的腳踝都給颳得火辣辣地疼,不過比起這些,威悉更在意羅恩掉她的靴子是想要做什麼。威悉的靴子下面沒有穿襪子,展現在羅恩眼前的就是一雙長時間被靴子包裹之後紅潤有餘的秀美雙足,足背平滑看不到一絲血管,足弓深邃而優美,足心通紅柔軟,散發着多餘的熱量,羅恩手上還略有些濕潤,想必之前的責打讓威悉的雙足也出了不少汗,威悉的整體腳型有些纖長,從修長的足趾就可以看出來,腳趾縫也是一樣的紅潤,隨着威悉因為緊張而不免的略微掙扎而一開一合,出其間柔軟的足趾

「保持這個高度。」羅恩將威悉纖瘦的左足又抬高了幾分,威悉的膝蓋本來就難以着地,抬足全部靠的是大腿的力量,懸在空中還有點晃晃蕩蕩保持不住。

羅恩饒有興致地看着威悉努力地抬腿,一時間也不打算動手。威悉可能也覺得羅恩就是想考驗自己堅持地能力,居然有些放鬆下來了,正當她的腳慢慢向下落的時候,羅恩反手就是一板子,狠狠在威悉的足心軟上。

「啪!」

「哎啊!」

威悉疼得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左腳受不住一下子放下來,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停動,緩解那要命的火辣辣的痛。雖然她明顯覺到有什麼硌到了腳底,因為腳心腫起了好大一塊兒。

「哎呀哎呀,可惜腳底的太少,多打幾下真的會打傷,別人我倒是沒有這麼心疼,打廢的都有,你嘛,看在歐的面子上,左右腳各一下就好。」羅恩説罷,又用木板輕敲威悉的右腳,「來,這隻腳再抬起來。」

「別這樣,羅恩大人……」威悉的語氣裏明顯有幾分泣,看來腳心對她來説還是太狠了,不過換誰肯定都會覺得狠,羅恩也打過別人,自己也被過腳心,知道這刑罰很痛,腳心畢竟是最的部位之一,而且羅恩很喜歡看別人被得跳腳的姿態。所以拷問腳心一般都是讓犯人站着或者像這樣趴着,然後自己抬起腳心,多數時候都不允許像威悉這樣打一下就落腳,否則肯定還要多吃板子,堅持不住的話羅恩就會直接上手抓着腳腕開始到皮開綻為止。

不過正如她説的,看在歐的面子再加上都是同僚的份兒,就不下狠手了。

但是該有的步驟還是要有的。

「抬起來。」羅恩打斷了威悉的求饒。

「羅恩大人,太痛了,能不能……」

「抬起來,威悉,不要讓我多説第四遍,我都説了,不要隨便打擾我的興致。」

威悉明白自己沒有退路了,羅恩是鐵了心要好好調教她,威悉也只能不斷安自己只是一板子而已。雖然很痛很痛,但是隻是一板子……她慢慢抬起自己的右腳。

「抬高一點,和左腳一樣高,不要總想着偷懶,對我來説偷懶的士兵一樣應該被好好懲罰。」羅恩用手指在威悉的靴跟上點了點,威悉只能更加努力抬高右腳。

「唰」!右腳的靴子同樣很快就沒有了。和左腳的絕相差無幾的右腳也了出來,雙腳都被迫赤,威悉只覺得腳趾發涼,心臟提到嗓子眼裏。

「保持住。」羅恩又説道,顯然是讓威悉保持抬腳的姿勢,然而羅恩似乎還不滿足於這一點,接着説道,「完了也更我保持這個姿勢,我説放下來再放下來,聽到了嗎?」

「……嗯……」威悉顫顫巍巍地答應道。

「啪!」威悉話音沒有落,羅恩就突然一板子到威悉的腳心上,威悉連慘叫都沒慘叫出來,幾乎是被得眼前一黑,右腳一軟。

「別放下來啊。」

威悉一下子反應過來,趕忙用力抬起右腳,左腳跟着一起用力踮腳尖,雙腳足心都是又木又痛,疼得威悉不住地呻

「這樣才對嘛,保持好。」羅恩在威悉的背後壞笑了一下,然後手指就攀上了威悉紅腫的足心。

威悉的足心有一個腫塊,這是無法避免的,羅恩的力道羅恩自己還算是很清楚,她需要的也就是這個效果,羅恩從來不會在懲戒上手軟。當然在腫塊周圍依然能夠覺到這隻小腳的優美,羅恩並沒有打到足心以外的部分,雖然責打還是讓整隻腳都了不少汗,這卻足以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足掌上柔軟光潔,因為腳掌蜷縮都是褶皺,但羅恩並不在意,她的指尖在腳掌的褶皺間劃來劃去,然後輕柔地用指腹撫平,又用指甲摳着滿是汗水的腳趾縫。

威悉當然被摳地很不舒服,腳心本來就,被責打了之後更加的,對於那傾入腳趾縫的手指頭她完全不能接受,一邊因為被被玩腳掌而不斷哼唧,又因為羅恩用指甲勾撓腳趾縫而不住地笑出聲。威悉突然想起來歐,歐在集中營也經常用騷撓腳心或者腋下等處來進行調教和拷問,威悉還好奇這種方法有用嗎?結果現在她用自己地身體來證明這方法確實有用,尤其是現在她被迫抬高腳丫,這種情況下更加難以堅持,腳趾頭就越發覺得瘙癢難忍——羅恩拔掉了自己的幾頭髮,然後成一撮在威悉的趾腹和趾縫間來回劃瘙。

「很癢吧,歐總是用這種方法來拷問犯人,我可是不喜歡這種單純而簡單的方法,很無聊的,雖然曾經我也被這樣折磨過,知道這種刑罰有多厲害,不過不見血的拷問,我果然還是不喜歡。」羅恩放下頭髮絲,然後將威悉的兩隻腳全部抓起來,用一隻手攥着兩邊腳腕,然後用頭髮絲將兩個大腳趾頭捆在一起。

「不過今天呢,我想試試你的腳到底有多怕癢。」

説着,羅恩五指成抓,在威悉的兩個紅腫的足心上快速抓撓。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

羅恩的指甲就像是刻意修剪過的一樣,既不尖利也不修短,恰到好處在威悉的足上抓撓,威悉哪裏受得了這個,本來她的腳心就相當,羅恩騷撓還是專業級別的,要麼對着紅腫的腳心集中攻擊,要麼繞着腳掌勾畫紋路,要麼就是在整個足弓上不斷畫圓,手法可以千變萬化,但是癢還是那樣的癢,甚至有時候腳心腫塊都被撓痛了,羅恩就用手掌摩梭威悉的足心,輕微的刺卻足以給被打紅腫的足心劇烈的癢,癢地威悉腳丫不斷地顫抖,要不是威悉真的害怕羅恩用更加過分的方法折磨自己,她的腳早就撐不住了,大腿肌撕裂一樣疼痛,她保持這個姿勢起碼有半個小時了。

「真是不錯,這樣都能堅持,看來我也該稍微承認一下你了,不過借用大選帝侯大人的話,想要成為真正的鐵血的戰士,僅憑這些還不夠格。起碼,癢刑不要笑得這麼張揚,這樣不但會顯得自己很狼狽,而且會更快窒息,嘔吐,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羅恩總算是放開了威悉的雙足,順便對威悉的表現做出評價,雖然威悉是完全沒有聽進去,長時間地大笑讓她大腦有點缺氧,耳朵嗡嗡響。

威悉不知道的是,看出她沒有在聽人説話的羅恩,有那麼一瞬間出了不悦的神情,不過很快又像釋然了一般無奈地笑了笑:「看來你可能不太在意這一點,畢竟是在受罰而已,沒有人會期待你能夠在拷問場上一直堅持對吧。」

威悉的息聲逐漸小了下來,拷問室裏似乎安靜了下來,威悉突然覺得這種安靜有點不自然,羅恩不説話的時候按理來説應該有動作了才對,威悉勉力扭過頭想去看羅恩在做什麼,如果羅恩想要動用新的刑罰,起碼威悉還能有點心理安結果她看到的是舉着鞭子正在等待威悉回頭的羅恩。

「唰——啪!」

這一下鞭子很明顯是有目的的,正好在了威悉的間,順着威悉的溝和菊一路下去,然後刮擦到了小口。也就是説,到了一個女孩子最為嬌最為的地方。這一下子的痛楚可就完全不是開玩笑的了,威悉先是大叫一聲,然後是連連慘叫,手腳拼命掙扎,最後則是泣着喊痛,好半天都緩不過勁來。不過與之相對的,在羅恩看來威悉的後庭也不過是充血紅腫了而已,她沒有下狠手,反正這種地方不下狠手也要痛好久。

「下次記得好好聽別人講話,連基本的素養都沒有,俾斯麥大人怎麼還能重用你這種不聽話的孩子。」羅恩看起來有點得意洋洋,緩慢踱步到了威悉的正面,正臉看着威悉狼狽的面容,然而威悉反倒是被這一下給生氣了一樣,看到羅恩走到自己的面前,直接用一種怨怒的眼神看着羅恩。

「好呀,眼神倒是不錯,面對敵人還可以,面對自己的拷問官,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嗎?啊?」

威悉沒有回答,羅恩也沒有多説什麼,直接解開威悉手腳的繩子,拖着威悉走向拷問室深處,威悉股也痛腳心也痛,走路基本都是跳着走的,雖然好歹也是走到了羅恩指定的地方,一立柱旁邊,羅恩一手薅着威悉的頭髮,一手扳住威悉的右腿,直接把威悉扳成一個站立一字馬的姿勢。這個姿勢對於威悉來説倒是不難,但是被這樣強行扳着,又被刺股上的傷口,多少還是會疼痛難忍。羅恩一點都不客氣,將威悉的雙手捆綁着吊在房樑上,然後將威悉的腳腕一上一下捆在立柱上,讓威悉一字馬的雙腿完全貼合着立柱,被鞭子打紅腫的下體和菊當然是一覽無餘。而威悉支撐着地面的左腳則是又恢復到了腳趾點地的姿態,羅恩捆綁的方式相當的歹毒,在頭頂上方的右腳是緊緊捆在了立柱上,但是支撐的左腳卻是被繩圈套着吊在立柱上,活動空間看似很大,卻只能保持踮腳的姿勢來緩解一字馬的幅度和右腳腳腕的疲勞,這可比之前烤腳心還要累,畢竟只有一隻腳的腳趾頭支撐整個兒身體,不一會兒就吊得威悉汗浹背。

可惜捆綁方式向來只是開胃菜罷了。羅恩在捆綁完威悉之後,也不着急用刑,反而開始把玩威悉的小,之前折磨過威悉腳心的手指開始在威悉充血的小口旁邊緩慢摩梭,刺着受傷的。威悉的處子之身哪能受得了羅恩這般調教,不一會兒小口就這樣濕潤了起來。

「果然還是你這樣的純情女孩子玩起來有意思,這麼快就來覺了,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到高呢?」羅恩覺到有體從威悉的小裏滲出來之後,便開始繞着小口慢慢透進威悉的內部,在温潤的壁上用指腹緩緩摸索。

「痛……你在説什麼?」

「別裝傻,這招對我沒用,自取其辱還行,如果你直接説很想讓我把你玩到高,我當然是樂意之至,我的手法在整個兒魔都都是數一數二的,這樣的福利錯過一次可就沒有下一次了。」手指深入到兩個指節之後突然就停下來了,不過並沒有從小裏拔出來,就像是要吊着威悉的胃口一樣。

然而這招對於威悉來説效果相當的明顯,威悉剛剛還因為羅恩突然的入又痛又羞不住掙扎想要擺,現在羅恩不動了反而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湧了上來,威悉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想要拼命壓制那種渴望,但是羅恩的手指一直在小裏,威悉憑藉自己的力量完全拒絕不了。

「把手指拿出去,這算什麼!」威悉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火氣,羅恩可以給她解釋,如果有誰被這樣寸止玩,誰都會來火氣。

「小表情可愛的,明明就很想要,為什麼要欺騙自己呢?」羅恩捏了捏威悉彈軟的臉蛋,手指又開始在小裏摳起來,刺覺直衝大腦,這一次威悉更多覺的反而是舒服,哪怕威悉心裏千不願萬不願,身體卻不會騙人,小裏變得越來越濕潤,威悉的身體不自覺地主動開始合那種刺股都開始主動扭動。

可惜羅恩沒有打算讓這種狀態持續很久,所以當威悉真正覺到無比快的時候,羅恩突然又停了下來,這一次她把手指也了出來,讓威悉完全無法主動合。

「嗚啊……」羅恩突然停手讓威悉完全是措手不及,想要自己自又因為拘束完全沒有辦法,一字馬地拘束實在是惡毒,雙腿的活動空間小的不得了,只能讓小在立柱上來回蹭,這樣帶來的快當然是杯水車薪,而且紅腫的小口也不敢亂蹭。看着威悉窘迫的樣子,羅恩當然是快樂極了。

「你在亂動什麼?想要快想要高拜託我就好了,我都説了,我的手法可是數一數二的,讓你不斷快樂都沒問題。」

「不要……羅恩大人,你用刑吧,別再玩我了……」好不容易從那即將高的虛無中緩過勁來,威悉看到羅恩又把手指伸向自己的下體,她都快絕望了,她寧可羅恩用鞭子狠狠她,都不想被這樣寸止調教,實在是太痛苦了,那種慾求不滿的空虛,這到底是誰發明的刑罰啊。

「你説什麼,你在拒絕我嗎?」羅恩居然出了一種失望和悲傷的表情,當然是裝的,因為很快她又温柔地笑起來,笑得威悉渾身發冷,「我可是最擅長無私奉獻的哦,只有我拒絕別人,還沒有人能夠拒絕我,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我什麼都會給你的。是快,是高?是小,是菊?」

「我要你停下……」

「那可不行,這是你的第一次吧,不得翻來覆去讓你好多遍才行。」羅恩的手指又開始入威悉的小,威悉確信羅恩説自己手法數一數二絕對不是騙人,只是在小裏摳幾下,威悉就覺得快要爆炸了,身體無比渴望着高,讓她又是舒,又是苦不堪言。

「不要、不要……嗚啊,要出來了……」

結果當然很明顯,羅恩又中斷了威悉的高

「嗚啊,別這樣,羅恩大人,我錯了羅恩大人!別這樣……」威悉都不知道自己在説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反正身體越發強烈的空虛讓她實在受不了了,反正只能向羅恩求饒,祈求羅恩不要再寸止她,也可能是希望羅恩讓她高給她個痛快?

「什麼,你説你錯了?不,你沒有錯,錯的是歐親王和俾斯麥,你只是個擋刀的,是個替身,你明白嗎?」羅恩輕柔地捧起威悉低垂的臉龐,在威悉耳邊柔聲細語地説着,威悉也是鬼使神差地點點頭,看起來都有點神志不清了。

「你想高?」羅恩接着問道。

「……」威悉又是點點頭。

「我當然會讓你高了,我都説了,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的,只有這樣,才不會讓俾斯麥和歐得逞啊。」羅恩的話語威悉當然是無法理解的,威悉只知道羅恩突然拿着不知道什麼冰涼涼的東西頂在自己紅腫的菊上,然後突然就進去。

「咿——」

「只是拉珠而已,不要那麼緊張。」羅恩一邊説一邊還在一顆一顆將拉珠進威悉的股裏。羅恩甚至覺得這種入的覺還很,可惜對於威悉來説,被鞭打過的菊口一次一次被撐開,除了疼痛之外幾乎沒有別的覺。

硬要説的話,隨着拉珠一顆顆入,後庭越來越脹倒是真的。填入越來越明顯,最後就會演化成強烈的排異

「嗚!痛,好難受……」

「真的嗎?你的股還樂在其中呢。」羅恩撫摸着威悉的兩邊股,受着威悉菊的一開一合。最後一顆拉珠入,威悉的股裏被得滿滿當當,菊口還勉力想要突出那一顆顆異物,可惜只能是不斷開合讓在外面的拉珠環上下襬動。

「沒有,怎麼可能,把這些東西出去啊!好難受……」

「哼,連這都堅持不住嗎?」威悉的抵抗反倒是讓羅恩有些反,她的本意還是想讓威悉在這個過程中直接享受到高呢,不過現在威悉這表現,看來是完全不想着要高了,既然如此羅恩就只能用一點刑罰讓威悉再品嚐一些痛苦了。於是羅恩一邊捏威悉受傷的股讓威悉連連痛叫,一邊從刑架上取下一副拶指,一入威悉抬起的右腳腳趾縫裏。

「這是什麼?!」

「夾而已,既然你這麼不喜歡拉珠,那就多一會兒好了,順便看看酷刑能不能讓你的股努力將拉珠釋放出來如何?」羅恩曲起手指彈了一下威悉的菊,讓威悉驚叫出聲,然後右手用力夾緊夾,開始着力碾壓威悉右腳的腳趾頭。五脆弱的腳趾頭突然遭重,腳趾被狠狠作踐,威悉本就沒忍住幾秒,發出綿延不斷的痛叫聲。

羅恩用起刑來就真的是一點情面都不留,一邊抓着夾兩邊碾壓威悉的腳趾頭,一邊還要左右扭動夾拉扯威悉被夾得青紫的趾,威悉痛得不斷掙扎,左腳腳趾頭不斷踮聳,腦袋也是難受地上下亂晃,饒是這樣也抵抗不住十指連心的劇痛,不過一會兒就用盡了氣力一般,渾身軟了下去,羅恩也適時放鬆夾,讓威悉得以息。

覺怎麼樣,對於你的腳丫來説,是夾更痛苦,還是撓腳心更痛苦呢?」

「都,都痛苦……嗚咕……」

「我可不喜歡模稜兩可的答案,説個我喜歡的。」

「夾……。不對……是撓腳心……」威悉現在痛得連話都説不出來,哪能回答羅恩的問題,起都不勻。

「那你再體會一下,到底是哪個痛苦。」

「欸?」

突然又被夾緊,於此同時,羅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掉了鞋子,出比威悉看起來白皙很多、甚至可以説是慘白的秀足,然後開始用腳趾摳威悉支撐着自己身體的,踮起的左足足心。羅恩的腳趾莫名的靈活,摳足心和手指帶來的癢不相上下。威悉的一隻腳腳趾劇痛無比,一隻腳的腳心奇癢難耐,雙管齊下讓她甚至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慘叫聲夾雜着笑聲,變成奇怪的哀嚎聲,最後實在是難以忍受,便又開始嗚嗚哭起來。

「又哭了,總是哭可不是什麼好事。雖然我不討厭別人的哭聲,甚至是喜歡。」羅恩鬆開夾,不過腳趾還在慢慢劃瘙威悉的支撐足,「我也不多問你什麼問題了,反正歐估計也要快找上門來了,不過,我記得你之前説過的自己的願望,我貌似還沒有幫你實現吧。」

「什……什麼……」

「這麼快就忘了,當然是幫你高了,你忘了我可還是記得呢,我説過,你提出的願望,我當然會幫你滿足的,如何,我嗎?」羅恩輕笑着放下自己的素足,也不穿上鞋子,就這樣赤着雙足,踮起腳尖,將威悉腳趾上的夾一下子扯下來,就這一下,痛得威悉差點又叫出聲來。

「別叫,別叫。」羅恩放下夾,旋而又把手指伸到威悉的小裏,緩慢地撫摸起壁來,「一定會很舒服的,你可要好好相信我。」

威悉可以選擇不相信嗎?顯然主導權在羅恩手裏,何況羅恩才剛剛停手,威悉後庭的拉珠帶來的阻和填充又湧了上來,難受地威悉恨不得羅恩繼續她的股,當然現在是不太可能了。羅恩一邊摳着威悉濕潤地小,一邊拉着威悉後庭的拉珠拉環,緩緩地把第一個拉珠扯了出來,發出一聲滯澀的「啵」的聲音。

「嗚嗚,啊!」

後庭被拉珠撐開的覺不比皮鞭直接打菊口,又痛又難受,威悉忍不住直接叫喊出聲。

「嘖,不是説了不要亂喊了嗎?要享受這個過程,聽不懂嗎?」

威悉眼中含淚的點點頭,不過羅恩説什麼她完全聽不進去。羅恩也不管這麼多,順着威悉小濕潤的程度,羅恩接着扯出下一顆拉珠。

「啵。」

「嗚嗚嗚……」

「這就對了,疼痛和快有些時候是連在一起的,要學會享受這種痛苦,你才能大大方方地高出來。」羅恩很滿意地拍打着威悉受傷的股,當即又疼得威悉叫出聲來。隨後羅恩又扯出第三個拉珠。

「嗚!」

……

一串拉珠説長不長説短不短,反正羅恩至少拉了有20分鐘,這就代表威悉整整被折磨了20分鐘,期間羅恩還在不斷玩威悉的小,羅恩可是把點掐得準準的,調教到了中途威悉就已經高了,羅恩還是不打算放過威悉,於是威悉在後庭拉珠的極端刺和痛苦中又忍不住高了一次,這一次威悉差點都被暈了,索後庭的拉珠也全部被拉出來了,威悉就只能軟軟吊在繩子上,一副要死的模樣,大大的一字馬讓她間兩個飽受折磨的全部暴在羅恩面前,紅腫着還在一開一合,活像是在求羅恩接着調教,不過羅恩可沒有這樣多的閒心去對付後輩的兩個小

看着威悉的樣子,羅恩就知道她已經被玩得差不多了,畢竟高也高過了,現在肯定是力的狀態,不過這麼想的話,時間應該也快到了,至於是什麼時間,當然是羅恩見自己老人的時間。

羅恩伸了個懶,拷問本身也是個力氣活,這個力氣活讓她也有些雙臂痠軟無力,她在拷問室來回踱了幾步,然後走出拷問室,沿着並不算長的走廊,她走上了台階,恰巧她聽到有人的叫喊聲,那聲音何其悉,如果她每一次來拜訪自己都能叫自己的名字就好了,而不是像幽靈一樣突然闖入,時不時給羅恩帶來巨大的困擾。

「羅恩,你在哪裏?羅恩!」

「別叫別叫,這麼小的地方,我還能去哪裏?」羅恩一邊爬樓梯,一邊懶洋洋説道,面就裝上了一個白的身影,差點把羅恩又撞回地牢。

「羅恩?」那個人——歐親王看到羅恩下意識地愣了一下,她還以為自己肯定會找不到羅恩了,隨即歐便面帶怒氣地叱問道,「威悉呢,威悉去哪裏了!」

「我説我吃了你信嗎?」羅恩拍了拍自己的口,活像是被歐的怒斥嚇到了一樣,「我以前好像也吃過艦娘來着。」

狠瞪着羅恩,看來她不喜歡這個笑話。

「好吧,真是心急,我呀,以為她是來威脅我的,和我説話一點尊重都沒有,所以我稍微幫你教了教她怎麼尊重自己的前輩。」羅恩用大拇指指了指地牢內部,然後衝着歐眨巴了下眼睛。

「唰」地一下就衝進了拷問室,果然還是很心急吧。羅恩有那麼一瞬間想到自己可以隨手把歐也鎖在拷問室裏調教一番,不過考慮到歐這次絕對是要報復自己的,羅恩可不能不打自招做得太離譜,於是她默默等待着歐的反應,過了大概好久,歐扶着威悉從拷問室裏走出來,威悉的身上還披着歐的外套。

稍微瞥了羅恩一眼,沒有多説什麼,徑直朝着地牢外走去。

羅恩略微吃驚了一下,然後便目送歐她們向外走,就快到樓梯盡頭時,羅恩開口道:「你是不是忘了和我説什麼了,歐。」

「……」歐轉過身去,深呼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對羅恩輕輕低頭説道,「多謝你幫我教導我的妹妹。」

「……」隨着歐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羅恩也逐漸收斂起自己的笑容,她確信自己現在應該是滿臉陰騖,歐沒有歇斯底里,她剋制住了,如果歐能在這裏剋制住,那自己就完全沒有歐的把柄,至於歐之後會怎麼在俾斯麥面前告自己的狀來報復她,羅恩當然能想到,然而歐沒有在這裏對她撒氣,羅恩反而時處於被動了。

「果然還是不能隨便小看你,歐,不愧是我在乎的人。」羅恩輕咬自己的手指,好久好久之後,她突然又笑了起來,雖然那笑容詭異至極,看到這個笑容的人,想必都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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