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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3-魔法少女】(03)【作者:鬧鐘1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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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鬧鐘12315

字數:22689

3、純潔的魔法少女會被痴漢挑逗到當街高嗎?

「呼……好飽……呃~」

捧着肚子,坐在長椅上,琪亞娜滿足地眯起眼睛,呼氣,打嗝。

吃飽以後,她整個人都慵懶起來,變得軟趴趴的,短裙遮不住身體,又軟又膩的大腿和股在長凳上擠出誘人的形狀。

「你的皮套在這兒呢。」

電三輪的聲音由遠及近,男人喚了一聲,見琪亞娜靠在長凳上沒什麼反應,就乾脆把車開到了她旁邊。

「唔……知道了啦……」

懶洋洋的身體在長凳上扭了扭,似乎是想要站起來,但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她依舊賴着沒起身,而且看上去更懶了。

「噗……呵哈哈……」

見她這副模樣,男人也實在是繃不太住,輕笑一聲,停了車,下車坐在她旁邊。

「唔……你笑什麼。」嘟囔着,發出不滿聲音的琪亞娜又扭了扭身體。

「沒事沒事,你好好坐着就行,」伸手摸上那一頭白髮,手掌能受到髮絲的柔滑和少女的温度。「又是中暑又是發燒的,可不能仗着自己身體好就亂來,我還是希望你能請個假,對自己身體好點的。」

「不要……」被着頭,琪亞娜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只是嘴上一直在犟,不肯服輸。

這反而讓男人覺到了非常不符合常理的疑惑。

心裏暗自盤算着,力量從心臟淌到手掌上,滲透進琪亞娜的腦袋裏。

少女的目光沒有半點反抗,隨着力量的作用,慢慢變得渙散無神。

她的身體實在是差到了極點,連這樣微弱的力量滲透也抵抗不了,察覺不到了。

「為什麼呢,琪亞娜?」

柔和而富有磁的聲音傳到琪亞娜耳朵裏,沒有強迫與命令,反而像是知心朋友的關心。

「……房子只是住的地方,家裏才能養病……」

半垂的眼簾下,無神的瞳孔也泛着微弱的光。

「……」

「那琪亞娜,你家在哪裏?」

「……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話至此時,那雙碧的眼眸裏泛起欣喜。

稍稍加強了力量,渙散目光裏的神智逐漸褪去,柔軟的身體傾倒,落在男人腿上,沉沉睡去的素顏壓在大腿上,出心安的神

「真是個固執的傢伙……」

用手幫她捋順發絲,指尖拂過光滑可比柔紗的臉龐,雙頰軟過心尖的誘人觸直叫男人心肝發顫。

她覺得家裏才是養病的地方,可那個出租小屋不是家,那個忙碌悶熱的小超市才是。

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那個沒見過面的姬子越來越混蛋了啊。

就這樣任由少女靠在他的大腿上睡,甚至咧開嘴淌下口水,男人也沒有再挪動身體,目光從她安靜的睡顏一直飄忽到不知哪裏,最後落在地上,夕陽下,兩人的影子越拉越長,直至光線昏黃。

「嗯唔……」動了動身體,意識慢慢上浮,琪亞娜睜開眼睛,惺忪的睡顏毫無戒備,剛剛甦醒的身體也使不上力氣。

她伸手扶了扶額頭,意識到嘴角有點異樣,,嚐出淡淡的鹹味。

眼淚的鹹味。

「我怎麼又睡着了……」暗自嘀咕着,看了眼被自己當做枕頭的東西,少女才勉強反應過來,撐起身體,轉頭看向男人。

昏黃的陽光從他的肩頭照過來,有些晃眼,適應了光芒後,能看到眯着眼睛的男人垂下臉,似乎也是在睏倦地打盹。

靠近一點,再看得細一些,臉上的淚痕出現在琪亞娜的視線中,他的膛隨着呼上下起伏,氣呼氣聲清晰可聞,未曾仔細注意過相貌的臉龐在陰影裏泛着清晰的輪廓,相比起陽光下的模樣,竟是平添三分帥氣。

再靠近一點,身體也緊緊相貼,再看得細一些——他便醒了。

淡灰的眸子注視着面前倦怠可人的少女,温熱的呼吹打在臉上,帶着讓人心安的氣息,只是稍顯急促。

他曾在寂靜的黑夜裏近乎零距離地貼着這張臉蛋,噬從她身體裏滲漏出的慾作為食量,本以為不會再對她產生異樣的情愫,但如今看着面前純淨碧藍的眼睛,無措的慌亂和緊張第一次席捲了腦海。

柔軟的身體緊緊貼靠在身上,稍稍挪動,便帶來曼妙的觸,清甜的油淡香縈繞在鼻尖,順着鼻腔捲入腦海,思緒紊亂,血奔向下身,器不由自主地鼓脹僵直,隔着衣服頂在細膩腿上。

異物頂在身體上的覺終於是讓琪亞娜從視線錯的愣神裏清醒過來,俏臉微紅,便要起身。

男人下意識地便想摟住她的和脖子,將她留在身邊,但還是按捺住衝動,任由女孩掙——儘管暴在外的弱點能讓懷裏的女孩變得毫無反抗之力,但他不知道怎麼的居然不太想作她了。

直到軟玉暗香離身,身體和意識才慢慢冷靜下來。

「你怎麼哭了。」琪亞娜依舊紅着臉,兩手緊張地揪住短裙邊沿,慌張地扯開話題。

「……我師傅養過一隻貓。」就這樣坐在長凳上,男人也沒有起身,視線上揚看着琪亞娜的臉,「一隻很漂亮的,雪白的貓。」

「從我有記憶開始,這隻白貓就一直在了,每年夏天的時候,師傅會買回來西瓜,我一個人就能吃掉半個,肚皮都能給撐大了,吃飽了就躺在竹蓆上乘涼,到那時候,那隻貓就喜歡爬到我肚皮上睡懶覺。」

「只不過,在師傅過世之後沒多久,貓也病死了,在它離開之前,我一直抱着它,結果最後還拉了我一身稀。」

男人説到這裏,視線移開,神鬱結,卻自嘲般地笑了一下。

「喂,我可聽出來了哦,本小姐才不是什麼貓咪!」叉着,嘟起嘴,長長的兩麻花辮在琪亞娜身後亂晃,不滿的眼神看着長椅上的男人。

「……我也想我師傅了。」

並沒有理會少女的話,男人鬱沉地説道。

「……對不起。」

琪亞娜並不是一個很鋭的姑娘,但起碼她很實誠,察覺到失言後,氣勢一下子萎了,糯糯地向男人道歉。

「沒事,都是老早老早的事情了。」

擺擺手,男人站起來,陰鬱一掃而空,拍拍股,「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利落地點點頭,少女沒有任何猶豫地應下了。

可還沒等男人啓動電三輪,遠遠地便傳來極不友善的喊聲。

「琪——亞——娜——!!!」

聽得白團子渾身一凜。

轉過頭去,一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出現在視線裏,大跨步地走過來,橫眉怒目,好像有人欠了她千八百萬似的,一頭鮮紅的長髮隨風張揚,身上穿着束身的短襯衫和熱褲,前兩坨碩大的贅隨着她的步伐肆意搖擺。

「你這個吃溺物長大的蠢貨,我就知道你在偷懶!是不是還打算把我幾萬塊錢租來的皮套當廢品賣掉啊?!當初我就應該把你扔到垃圾堆裏,讓你死那兒算了!」

目光裏噴吐出憤怒的火舌,一邊走過來,這女人一邊謾罵,目光在男人和緊張侷促的少女身上來回打量。

「沒有沒有!姬子,我沒有要賣掉皮套的意思!真的沒有啊!他只是來幫忙的!」

嚇丟了神的琪亞娜慌忙間擺手解釋,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目光飄忽。

「幫忙的?穿着一身掃大街的衣服來幫忙?他是你男朋友?!」

三句問話,姬子説的一句比一句響,最後甚至無異於斥罵,那張看上去相當不錯的臉蛋也被怒意扭曲得不成樣子,猙獰而令人生畏。

「她中暑發燒昏倒在地上,我幫了點小忙。」眯起眼睛,灰的瞳孔藏進莫名的神裏,男人沉聲解釋。

「喲吼,掃大街的還硬氣,看不得你心頭被罵?」轉過頭,充滿怒意的視線盯着男人,抬手指着他的鼻子,「我告訴你,就算她熱死在馬路上,也輪不到你這個外人管,給老孃有多遠滾多遠!」

「姬子,他不是壞人!」

「我呸!老孃見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都多,一個人心裏想的什麼我看他的眼皮跳兩跳就能讀出來,這男人長得不咋樣,心裏也齷齪得很,你要是護着他,那你以後跟他去過好了,出了什麼事都別來找我!」

張口閉口都是唾沫星子,跟歇斯底里無異的女人轉向琪亞娜,撐着,狗血臨頭一頓罵把這姑娘噴得縮了回去。

這些話,男人閉着眼睛也就認了,的確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那你的皮套,你拿去好了,隨你便。」

但他可不是沒脾氣的人,這麼説完,果斷下了車,抱起後車上的亮黃皮套,隨手扔到了地上。

「小崽子有火氣啊?我可告訴你,脾氣沒用!要是你壞了這身行頭,我要讓你把底褲都賠出來!」

邁着大步子走近,姬子抬起的手幾乎要指到男人鼻頭,一張嘴,便是極濃重的酒氣煙味,還帶着頹廢不檢點的速熱食物味道,混在一起,難聞至極。

哪怕是渾身都被浸透的琪亞娜,腥臭味再怎麼濃烈,聞上去也帶着温潤的氣息,遠不像姬子這般暴躁而充滿侵略

只有堆放發酵了半個月以上的垃圾堆才能略勝這味道半籌。

自然而然地,男人別過視線,捏住鼻子。

比起任何言語都更加充滿侮辱的動作一下子就引爆了姬子的火氣,咬着牙,她拳頭一握,揮手便朝着男人打過去。

但揮空了,什麼都沒覺到。

換了個方向,男人依舊捏着鼻子,視線發散。

半句話沒説,但不論是嘲諷還是心裏所表達的意思,全都分毫畢現。

自知討不到好,再生氣也只能壓着,姬子扛起皮套,撇了撇嘴,「琪亞娜,跟我回去!」

「欸,好吧……」喪氣的白團子聽到命令,依依不捨地看了眼男人。

「家人是很重要的人。」意外地,他卻並沒有預想中的氣憤,神淡然,淺灰的瞳孔裏,温潤的耐心一如既往,「好好溝通,千萬不要留下傷心的事情。」

「嗯!」

這個單純而不諳事的女孩實在是惹人憐愛,他不忍心做出讓她難過的事情,哪怕心裏有所預料他也不會去拆穿。

「琪亞娜!!!既然你這麼喜歡跟着他,那你別回來了!」

「誒誒誒……來了來了!」

望着少女蹦蹦跳跳地追上那個暴脾氣的女人,看着遠去的背影,男人又一次坐回了長椅上,但沒了靈動可人的姑娘在身邊,心裏一下子就落寞了起來。

與慾望相伴而生的情,在慾消退之後也依舊充斥着膛。

他想念的確實是師傅,但又遠不止如此,寬泛地説,是值得信賴的家人。

不值得被信任的人,也會渴望着被人信任的覺。

但思來想去的,最後也只能長嘆一口氣,坐上車,扭鑰匙啓動,嗡嗡地迴歸清理垃圾的工作裏。

……………………

回去的路上,琪亞娜一直沒有開口,只是畏畏縮縮地跟在姬子身後,一直跟着走進燈還開着的小超市裏。

她僵硬地站在一旁,兩手錯,撥手指,視線偏斜向下,不知道該説什麼好,姬子自她小時候起就刻下的威嚴讓琪亞娜不敢生出反對或是忤逆的想法,長大之後,看着這個曾經可靠且值得信賴的女人整煙酗酒,心地良善的她更是不願做出讓她傷心的事情。

琪亞娜確實經常逃課,但並非是她不喜歡上學,只是為了消滅怪獸,她也很努力地沒讓自己的成績落下太多,但學校還是把她退學了。

姬子也沒有再説話,只是默默地檢查着皮套的完好度,確認沒有破損之後,再鄭重地疊放起來。

「你還跟過來做什麼。」事了,姬子淡淡地開口,站起來,轉過身,語氣莫名。

「我不是説了,你別回來了麼?」

「誒?」思維有些遲鈍的琪亞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低着的頭馬上抬起,面便看見了姬子的目光。

「姬子,你要給我放假了?!」

那迅速轉喜的臉和憨傻的話語讓姬子整個人為之一滯,滿嘴的牢騷卡在喉嚨裏,險些沒上來氣。

好在是她思維捷,立刻反應過來,臭臉一張稍稍緩和,笑意裏帶着狠厲。

「是啊,長假。」姬子撐着,點點頭,肯定了琪亞娜的想法,「明天不用來了,下個星期也不用來了,以後……都不用來了。」

琪亞娜只是遲鈍,卻不是傻。

「……開玩笑的吧,姬子……」琪亞娜的喜僵在臉上,睜大的眼睛看着面前身材高挑的赤發女,碧瞳孔稍稍縮緊。

「瞌睡,遲到,早退……我都數不清你犯過多少次了,琪亞娜。」兩手抱,將兩團擠得頂起,繃起的臉上冷霜氾濫,「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現在,已經用完了。」

「……嗚嗚嗚,不要趕我走嘛,姬子!」

白髮的團子撲上來,抱住姬子的,膝蓋一軟身體癱下來,淚眼汪汪地看着姬子。

「你…離我遠點!」撐開琪亞娜的手臂,把本身就沒使多大力氣的少女撂在地上,紅髮女人一邊着氣,語氣裏帶上了兇狠,「不是跟那個掃大街的很要好嗎?你跟他過得了!」

琪亞娜用手臂下意識地撐住地面,長久鍛煉出的戰鬥本能讓她即刻就能站起,反身就能打出一拳,但她愣了愣神,已經起勁的肌放鬆下來,任由身體癱坐在地上。

【家人是很重要的人,好好溝通,不要留下傷心的事。】琪亞娜調整了一下呼,讓混亂的思緒恢復冷靜,扶着貨架站起來。

「我以後不會打瞌睡,也不會隨便就離開了,工資我也不要了……我説道做到……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話説出口的時候,也沒了吊兒郎當的的語氣,透着懇求。

但她的目光卻一直盯着姬子的神情,看到在説到工資不要的時候,稍稍動容了些許。

但到底是決絕下來。

「……説什麼都沒用了,你走吧,這個月的工資我就不扣你了,明天打到你賬户上。」

「……」

無言沉默了片刻,琪亞娜轉身離開。

出了超市門,天暗淡昏黃,眼見着便要入夜了,馬路牙子上立着的燈一齊亮起,由暗轉明,琪亞娜低着頭,看着自己的影子從後向前延伸,慢慢消失,又從身後追上來。

夏夜的風是温熱的,男人請客的那一頓她吃得也很飽,但心裏現在卻空空蕩蕩的,丟了一大塊東西。

腳邊出現一個空掉的易拉罐,安安靜靜地立在地上,也不是難聞難看也不是怎麼樣,但琪亞娜的牙猛地咬緊,抬起腳,把又脆又空的易拉罐一腳踩了個扁。

踩扁了似乎不夠,她瞪着漂亮兇狠的眼睛,鞋子反覆踩踏在易拉罐上,左右腳輪着來,發狠似的踩踏同時,喉嚨裏溢出低沉難過的嗚咽。

許久之後,這易拉罐已經是扁得不能再扁了,一通發,琪亞娜心裏的無名火也散的差不多了——抬腳想要離開,又回頭看了眼地上的扁掉的易拉罐,纖細的眉垂下,生出無端的歉意來,低身拾起易拉罐,扔到了垃圾桶裏。

它只是個無辜的易拉罐而已。

消了火,琪亞娜走路的步子也就輕靈了許多,加快步子往最近的車站走去。

勉勉強強趕上了快要離站的公車,在車子起步的晃盪裏走到後車廂,琪亞娜找了個座位坐下。

側目瞭望,在濃黑的夜裏,城市的夜景展現在眼前。

商業街絢爛的燈光從眼眶裏劃過,步行街上攢動的人羣衣着豔麗,繁華熱鬧的盛景裏,琪亞娜卻覺不到彩和温度。

並非是她被趕出家門以後心情作祟,而是在漸漸長大的這十幾年裏,這種奇怪的褪一直沒有消散,甚至越來越明顯。

自她有記憶以來,早已經親手屠戮了數千只怪獸,那些變成怪獸的人,有些在事後活了下來,有些則沒有,活下來的人,他們身上灰白慘淡的覺最為明顯,就好像是所有的鮮明彩都在那變成怪獸的短短瘋狂裏燃燒殆盡,被她打敗之後,身體裏只剩起不了火的灰燼。

為什麼人會變成怪獸呢?

媽媽沒有告訴她原因,爸爸也沒有,成長的這段年歲裏,她也沒有找到答案。

等公車慢悠悠地開到出租屋所在的小區旁邊,太陽已經完全落下,下了車一陣風吹過來,涼得琪亞娜渾身一靈。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身體好像變得特別,因為生病的關係身體還有些虛,冷熱變化受得尤其明顯。

抱了抱手臂,將異樣消下去,琪亞娜邁步走向自己的出租房。

一直到樓下,她才望見自己住的那一層燈火通明的,下意識便以為遭了賊,急吼吼地跑起來,噔噔噔爬上樓,掏出鑰匙到門鎖裏。

擰不開。

門鎖被換了。

屋裏的人聽到門口的動靜,悶悶的腳步聲慢慢走過來,從裏面開了門。

琪亞娜上次見房東還是在三個月以前,雖然是一個比姬子年齡還要大的中年阿姨,但是不管説話還是待人都相當友好,彎起來的眉好像會笑,非常好相處。

但是如今一開門,眼前穿着蓬鬆睡衣,嘴裏叼着一水果味細煙,頭髮上纏了好幾個捲髮的女人,擺着一張臭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百八十萬似的,實在是很難讓琪亞娜聯想到三個月前的和善老阿姨。

儘管五官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卻讓她覺從裏到外都完全換了一個人。

「房東阿姨,怎麼門鎖換了啊,是遭賊了嗎?」她楞楞地問到。

「你都三個月沒房租了,我不換門鎖,難道還讓你繼續住下去嗎?」

房東倒也直接,開口便點明瞭原因。

琪亞娜的目光從疑惑轉為吃驚,隨後便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啊,我明明一下子了一年的房租,怎麼會沒呢!不可能的!」

一邊説,一邊掏出手機來,打開她租房用的軟件,翻出半年前的賬本記錄,「你看!」

「我看什麼看?」

嘴裏的煙翹了翹,房東揮手拍掉琪亞娜的手機,這塊會發光的搬磚掉在地上,屏幕摔出花白的大片裂紋。

「沒收到就是沒收到,要麼你給我補上這三個月的房租,要麼你滾蛋,你的東西拿來給我抵房租。」

中年女房東語氣淡漠地説道。

但琪亞娜本身工資也就有限,平時被姬子剋剋扣扣的又敲掉不少,她自己吃得又多,本攢不出什麼像樣的存款來,補上三個月的房租本就不可能!哪怕是姬子把工資馬上打過來也不可能!

被拍掉了手機,任誰都不可能沒火氣,琪亞娜和這房東又不,氣呼呼地鼓起臉,叫囂了一句,「滾就滾!」

便撿起花了屏的手機,扣下電池和卡,往女房東的臉上狠狠一砸,也不管後面到底咋樣,扭頭就走了。

等上了頭的火氣慢慢消退,她又孤身一人站在了沒人的冷寂馬路上,手裏的電池被捏得變形,或許再用點力就要漏爆炸了。

鬆開手,把電池隨手一扔,消了氣的少女鋭意不再,出頹喪的神情。

覺所有的不幸都好像在短短的半天裏向她衝過來,把她撞得七葷八素,應接不暇。

論棘手程度,絕大對數的怪獸都遠不及這些麻煩,畢竟怪獸就在那裏,再強的怪獸,只要揮拳打死就可以了,但生活上的問題,可不是光靠肌就能解決的。

在身上摸了摸,摸出小小的粉錢包,琪亞娜打開來看了看,數了數現金和各種卡——該有的起碼都有,今晚找個旅館暫時住下問題也不大。

在一陣漫無目的的遊蕩之後,她不知不覺便閒逛到了這片密集居住區的步行街附近。

有需求,就會有生意,這片密集居住區一點也不小,林林總總可能有數萬的人口,因此,這條商業步行街的繁華程度也極高,從路邊攤到小飯館,從便利店到大型綜合超市,從洗剪吹到足浴城,短短兩公里的街道上,幾乎能夠找到一切能夠找到的東西,簡直像是社會的小小縮影。

寬闊的步行街街道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儘管和以往見到的一樣,帶着嚴重的褪,但是吵吵嚷嚷的聲音於耳邊,也能讓無家可歸的孤獨稍稍減輕一些。

或許能夠在這裏找到一份新的臨時工。

琪亞娜想。

她一頭鑽入人

論獨立生活的能力,琪亞娜其實一點也不差,只是更多的時候裏,她身邊都有值得信任的人照顧她,所以病毒就打開了,智商離開了大腦的高地。

真的變得孤身一人之後,這個看上去憨傻的小姑娘,目光和氣勢都變得鋭利起來。

坐在長椅上,手裏的煙只剩一截小小的尾巴,陰沉的男人撇了撇,抖掉煙灰,猛唑一口,把煙蒂扔到地上,一腳踩熄。

鴨舌帽下,隱藏在陰影中的目光在人堆裏滴溜溜地轉,最終落到了白髮女孩的身上。

明眸皓齒,膚如凝脂,玩偶般緻美妙的臉蛋上,碧雙眸裏折出熠熠光輝。

氓痴漢這事兒,做的久了,只要沒被逮住,自然也能培養出獨到的眼力勁來。

他看着人羣中若隱若現的學生裝少女,品到了她故作堅強的外表下潛藏的脆弱。

正是需要他這樣的人去挑破,去撫這種脆弱的絕佳對象啊,更何況還是一個如此靚麗極品的美少女。

吐出嘴裏的滾滾濃煙,男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扣上黑夾克的紐扣,起身混入人

墨鏡帶上,叼起一支獨特的香煙,遮掩住相貌的痴漢在人裏隨意走動,僅用餘光時不時掃過人羣裏那一頭雪白的長髮,不至於跟丟。

當然,琪亞娜也並沒有刻意隱藏或是逃跑,她的目光全落在街邊兩側的店面上,仔細注意着門口或者附近位置有沒有張貼招聘啓事。

已經連着看了好幾家,但都沒什麼收穫。

瞄見一家大排檔門口放了塊紅立牌,琪亞娜稍作盤算,就擠開人羣鑽過去。

但身體的壞處這就體現出來了,在人這樣密集的地方,別人的衣服蹭過皮膚,也時常能讓琪亞娜覺得脊背發麻,險些失了力氣——剛才她刻意避開了人太多的地方,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因為身體太過而鬧出笑話。

被衣服蹭過大腿外面或是肩膀還好,如果碰到了或者這樣尤其嬌的地方,她身上穿的那件輕薄得不行的學生裝壓就起不到防護作用,酥麻過電一樣的覺輕易過身體,讓琪亞娜好幾次險些呼出聲來。

從人羣裏擠出來,看着密密麻麻動的人,琪亞娜抱着,稍稍回想起剛才的覺,便下意識地渾身一顫,兩腿之間的甬道一陣不堪的緊縮,滲出些許黏糊的陰

甩甩腦袋拋開這些奇怪的覺和思緒,琪亞娜轉頭看向大排檔立起的牌子上。

「洗碗工……傳菜員……服務生,唔嗯嗯……」半眯着眼睛,琪亞娜一項項往下看。

雖然都不是什麼高工資的活,但簡單不動腦的工作反而相當適合她這種力旺盛的人。

琪亞娜忽然眯起眼睛,聽到有人從身後靠近。

「請問這位小妹妹……」

傳來略顯啞的中年男人的聲音,聞到一股水果甜味的煙氣。

轉過身,面便是一陣嗆人的白煙吹到臉上,燻得琪亞娜忍不住捂住口鼻,兀自咳嗽。

「抱歉,煙習慣了,是我不好。」

問話的是一個身材比她高出不少的中年男人,身材一般健壯,戴着個黑鴨舌帽,鼻樑上掛了個墨鏡,嘴裏本來叼着的煙被摘下來,每説一個字就會同時突出刺鼻的水果煙味,經歷風雨的成痕跡爬滿了臉頰,下巴上留着短短的鬍子,糙的手指把香煙夾在指縫裏,任由煙氣向上飄散。

「咳……你要做什麼?」

向後退了半步,腳後跟抵到通紅的招聘立牌上,琪亞娜捂着口鼻,向後仰着身子,話語警覺,神不善地看着這個貿然靠近的男人。

「嚇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但是可以讓讓嗎,我眼睛不太好,想看看你後面的菜單上有什麼菜。」

摘下墨鏡,指了指琪亞娜身後的立牌,滄桑的臉上睜開一雙歷經世事的雙眼——雖然確實如這個男人所説,他眼神不太好。

「這是招聘啓事,不是菜單。」少女白了白眼睛,放下了手,也不再做出警惕防禦的姿態,用大拇指指着大排檔的落地窗玻璃,「菜單在那邊。」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很努力地看着那面落地玻璃。

琪亞娜鼻尖動了動,水果味的煙氣入鼻腔,這次聞到的更加清晰——雖然依舊嗆人,但淡淡的甜味和果香很好地緩解了這種覺。

但她到底是不喜歡煙味,也不喜歡煙的傢伙,轉身走。

「誒,小丫頭,別急着走,我實在是看不太清了,你幫我念念菜名吧。」

糙的大手搭在肩膀上,止住了想要離開的琪亞娜,微妙的觸讓她身體一僵。

少女背對着男人,沒注意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痴漢猾。

身體越是的女子,對於痴漢行徑的抵擋能力便越是微弱,像眼前這樣的箇中極品,甚至輕易便可得手,生而勢弱的心理極易被環境所左右,遭逢打擊的她哪怕是被痴漢撫,產生出的異樣情也能席捲她的內心,甚至於保持相當一段時間的體關係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她走出陰影,徹底變得頑強而冷漠,那時候才是絕不能靠近,絕不能產生不當想法的危險人物。

「那請你把煙拿遠一點!」捂着鼻子,看着中年大叔,琪亞娜皺起眉,請字念得極重。

「好,好。」

雖然點頭應允,也如約拉開了距離,但是痴漢再一次將煙頭叼在嘴裏,一口,吐出不規則的煙圈。

離了嘴,煙霧被吹向琪亞娜的位置。

他站在上風口,煙自然就被帶走了。

帶着裏面的催情和催眠成分,從琪亞娜的皮膚和黏膜進入她的身體裏。

「西湖醋魚,糖醋里脊,炸酥……」

琪亞娜的視力自然是很好的,也不需要裝出近視眼的模樣,睜大眼睛,手撐着,兩腿跨開隨意的站姿,順着菜單一路念下來。

菜單很長,而且足足列了三列,一個個念下來也能念好些時候——這種搭訕手段並不高級,但對琪亞娜尤其管用,特別是她一邊念,一邊回想起食物的香味和味道口,口水便會不自覺地下來。

水果味的煙氣不斷地入鼻腔,但刺難聞的覺卻慢慢淡去了,琪亞娜揭下鼻子上的手,自然垂落在身旁,伴隨着口水和食慾一起被勾上來的,還有身體裏温温熱熱的異樣,以及暈暈炫目的,像是泡進温泉裏一樣讓琪亞娜忍不住放鬆下來。

等菜名唸完,琪亞娜晃了晃腦袋,沉重的眼皮一張一合,幻覺叢生,已經逐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睜眼的,閉上眼睛是光暈幻思,睜開眼睛是朦朧夜景。

「我小時候是在船上長大的,沒啥食,天天都在吃魚,都快吃煩了,但是等長大了,又懷念起當初在船上吃的魚的味道了……小丫頭?」

手裏的煙還剩半,但看着面前昏昏睡的少女,痴漢卻已經忍耐不住面上喜

他當然不指望這麼點量就把少女徹底暈過去,這不現實,但是其中的強效催情劑卻已經開始生效,少女的窈窕身材看的他下體發硬發痛,若不是緊繃的牛仔褲能夠遮掩住異常,那隨他征伐十年也不曾疲軟的器恐怕已經暴突而起展猙獰。

「嗯……啊?抱歉……」

男人啞的聲音把琪亞娜從思緒逐漸發散的走神裏喚回來,夜風吹拂過身體,身體陡然清醒之後瞬間拔升的度讓每一縷風絲拂過時都帶來清晰的觸

騷暗的微弱癢意從下體裏湧出來,雖然微弱但是柔長,像是毒蛇盤上身體,一陣又一陣地侵襲,在悠長的折磨之後短暫地停歇片刻,隨後便又一次湧來。

琪亞娜下意識地夾了夾雙腿,柔白的皮膚擠壓在一起,緩解花腔裏的瘙癢。

被壓迫後帶來的快衝散了癢意,舒服得琪亞娜神都柔軟下來,併攏雙腿的姿態嬌柔可人,活一副情慾上身的純潔女孩沉醉於慾快的模樣,瓷娃娃般可愛的臉蛋生在玲瓏有致的身體上,看得中年男人直想撕破偽裝,把發情的白髮少女摁在落地玻璃前,就地辦妥,強暴得她神志不清。

用快舒緩瘙癢之後,琪亞娜恍然間意識到自己不堪的姿態,腦海一陣冰涼警覺,身體緩過勁來重新站直。

「啊啊,我不太舒服,去上個廁所。」打了個馬虎眼,少女扭頭便鑽入人羣裏。

只是這樣躲閃和潰逃對琪亞娜而言都成了折磨的事情,即使並不痛苦。

本來不甚的肩膀和大腿外側皮膚也變得觸鋭起來,身上輕薄織物摩挲過皮膚,和人羣擠撞在一起時不可避免的碰撞,每一次接觸都能帶去異常酥麻舒服的電,兩腿之間的花腔裏分泌不停,直至處女裏積蓄不下,在淺胖次上滿開顯眼的痕跡。

雙腿邁動之下,濕的下體瘙癢不停傳來,讓琪亞娜每行走一段時間都不得不停下來息片刻,膝蓋內彎夾緊雙腿,用快緩解柔長不絕的瘙癢。

奔逃了好一會兒,琪亞娜覺得自己似乎終於是和那男人拉開了距離,轉頭四望,顫巍巍地走到牆邊,扶着牆,又下意識併攏雙腿,息聲裏染上柔軟的甜意。

「唔嗯……」濕發情的被腿輕輕一夾便回饋以舒服得琪亞娜脊樑骨都要軟掉的快,越來越烈的反應甚至要讓少女就在這種輕微刺的情況下也極有可能達到高

困頓,離,發熱的頭腦無法運作,琪亞娜本就不善思考,如今快襲身,連眼前似夢非夢的幻覺都變成了的畫面,遑論想出對策了。

「小姑娘,你好像不太舒服,是這裏嗎?」

一隻糙的手掌落在後上,隔着短裙,一把拿捏住軟糯嬌的股,壓擠玩

「哈啊唔……」

早已經無比瓣美自是挨不住這樣經驗豐富,直達快點的調戲,琪亞娜身體一軟,幾乎傾倒在牆面上,僅剩的餘力一手撐着牆,一手捂住嘴不讓嬌甜的呻滲漏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身後男人的聲線無比悉,清甜的果味煙氣也明示了他的身份。

痴漢終於再難壓抑住慾望,手掌繞過短裙裙襬,攀上細膩美,下手暴又帶着病態的温柔,像是掘開大墓的竊賊,迫不及待想要取出財寶又生怕磕着碰着損失價值。

「你……放開…嗯啊……」捂住嘴的手艱難地落下,琪亞娜咬住嘴,從牙擠出軟弱無力的幾個字眼,手掌抓住痴漢的手腕,卻使不出力氣掙

絲毫不懼怕少女的反抗,中年男人手上稍稍使勁捏一把掌中軟,就能聽到琪亞娜的呻變得更加軟媚,看到她眉宇間積攢的怒火一下子融化成痴纏的温情,受到她的身體酥軟得更加厲害,玉手抓着腕骨,再也使不上力氣。

落入痴漢手裏,被嫺的技藝不斷刺着深處的點,酥麻快湧上來,迅速淹沒了琪亞娜所剩無多的理,水潤動情的眼眸離失神,身體反過來開始享受,沉淪於被人玩的快裏。

倔強不願發聲的顫抖鼻息,悄然打開縫隙。

「美麗的女孩,人生就像一場戲曲,我不過是匆匆過客,三生有幸短暫地成為你的伴唱。」低沉而富有磁的成説出口,痴漢空出的手解開褲襠,釋放出襠下的兇猛巨龍,隨後抓着琪亞娜的柔腕骨,開裙襬,引誘着琪亞娜摸向私密地帶。

「但真正的主演,永遠都是你……」

腿間胖次上温熱濕的覺完全在痴漢的預料中,他牽起無骨柔荑,撐開被水打濕的內褲,將少女的葱白指尖對準了殷紅的相思豆,輕輕按下。

「嗯嗯……啊……嗯唔……」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琪亞娜離被動地接受着痴漢的語言暗示,細碎的呻出嘴角,眉宇弛軟,目眩神

「不必理會庸俗的視線,你本就是優雅的歌手,縱情歡唱吧……」

只需稍加引導,發情後的慾望渴求就能讓少女自己維持着自的動作,哪怕是雛兒也能很快理解這樣動作的意義。

更何況,看着琪亞娜練地撫着陰蒂,將手指探入口婉轉的樣子,明顯是個平時就慾望強盛,經常自的少女。

「哈啊……哈啊…啊……」

【我在…!!好舒服…不能思考了……】瞧見無神瞳孔裏閃過最後一點清明,隨即融化在慾望的視線裏,痴漢長吁一口氣,全身靠近琪亞娜,腫脹起到了極限的滾燙器貼上翹的溝,一手繼續撫瓣,另一手自下而上攀附在少女嬌上,扯掉罩,捏住尖,以練的手法捏刺

【好燙……好舒服……】柔軟光滑的股本能地就將滾燙的器夾在中間,痴漢臉上出陶醉沉的神腹,順應着快準備播撒自己的種。

【如果再早幾年……有這樣一個極品美妙的子留在身邊,或許我就收手不幹了……】閃過這樣的想到之後,痴漢隨即搖了搖頭。

再漂亮,再動人的子也是會厭倦的,家裏養的花終究是沒有路邊長的花香。

思慮間,細碎嬌柔的呻已經帶着越來越顯耳的緊促高亢,面前女孩的身體逐漸僵硬,手指自的動作越來越迅速,發出沽溜沽溜的靡聲音,顯然是快要抵達高了。

夾在股中間的莖,動的速度自然也隨之加快。

翻湧之際,冰涼的覺從小腹中央漫開,迅速擴散至全身,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快和慾望隨之消退。

琪亞娜出手指,抓住了痴漢摸着自己口的手。

力量,恢復了。

的愛沾染在了痴漢的手上,他尚未來得及疑惑,便看見自己的左邊小臂被扭曲至一個詭異的角度,而後襲來的便是鑽心劇痛。

「呃啊啊啊啊啊!!!」

悽慘的嘶吼之後,被扭斷了一條手臂的男人向後傾倒在地上,兩腿之間的陽具依舊起,猙獰可怖。

但他現在覺得面前的少女更加恐怖。

温柔的碧藍瞳孔不知何時轉變成了威嚴的燦金十字星瞳,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帝,不屑地觀察着一具屍體。

一具屍體。

高高抬起的鞋子落下,一腳踩在腫脹的器上,海綿體被擠壓至破裂,高度充血的器官瞬間濺灑出打量的血,把痴漢身上的黑夾克完全染紅。

「啊啊啊啊啊啊!!!」

連着兩聲嘶吼,足夠引來整條商業步行街上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冷漠地遠觀着,偶有人拿起手機錄下這凌的一幕。

第二腳,踩在痴漢完好無損的另一隻手上,鞋跟將掌骨和指骨碾得粉碎,塗在地面上。

嫌惡地啐了一口,金瞳的少女高調離開。

只剩悽慘的中年男人兀自一人癱坐在地上哀嚎。

冰涼的覺帶來的清醒是短暫的,還沒等琪亞娜匆匆忙忙離開商業街沒多久,温熱暈眩的覺又一次湧上來。

扶着牆,跌跌撞撞找到了公共廁所的位置,琪亞娜湊進去,撐在洗手枱上,開發絲,看着鏡中的自己。

燦金的十字星瞳光輝逐漸黯淡,縮回瞳孔,又變成了碧藍的模樣。

被痴漢扯掉的罩沒來得及撿回來,只剩最外面的輕薄襯衫遮住身體,若是有心,甚至能夠隱約看見衣衫遮蓋下粉尖。

用海藍髮箍箍住的三千雪絲此刻顯得相當凌亂,再加上短裙和襯衫的不齊整,她現在看上去活一個不良女青年放縱歡愉之後的不堪模樣。

不過琪亞娜並沒有什麼時間打理儀容儀表,下身的極度緊張才是她急急忙忙尋找公共廁所的原因。

儘可能讓發熱的頭腦保持清醒,她轉身走進女廁的門。

但女廁的蹲位並沒有那麼多的餘裕,一個個看過去,門鎖全扣到了「有人」上。

「可惡……」小聲嘟囔着,劇烈的意讓琪亞娜夾着腿,實在是無法再忍耐等待下去,她狼狽不堪地離開了女廁,轉而走入了男廁。

進門之前,還特地看了一眼,空無一人。

男廁和女廁佈局是不同的,女廁兩排隔間,男廁則將一排隔間換成了五六個立式池,隔間只剩一排。

拉開門,廁所裏的陶瓷馬桶乾淨整潔,顯然是經常有人清潔,也沒有過於明顯的異味。

琪亞娜小心翼翼地關上門,下短裙和短褲,坐上馬桶,洶湧而出。

稀里嘩啦的入水聲之後,坐在馬桶上的琪亞娜長長呼出一口氣,分開雙腿,看了眼自己濕不堪,充血發媚的下體。

瘙癢仍在,被痴漢挑逗戲之後,不僅沒有半分緩解,甚至因為自到瀕臨高又沒有身的關係,變得更加嚴重了。

手指摸到和陰蒂上,輕微的觸碰就傳來烈的快,柔白的雙腿併攏在一起,顫動的肌讓小腹微微抬起,只差一點便要高

但琪亞娜還是忍住了,狼狽地着氣,等待身體放鬆下來。

不能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事情會變得糟糕的,如果在男廁所裏高的話,隨便哪個男人都能用他的進發情的下面,又,把她得一塌糊塗……不對!

糊糊地,琪亞娜險些便又要自起來,幸好反應及時,制止住了自己的手。

纖細的背離開馬桶蓋子,穿好短裙和短褲,扶着隔間的牆壁,琪亞娜準備站起來。

忽地又聽見有人走進廁所。

塑制的鞋跟踩在地磚上,發出標誌的聲響,來人的步伐非常凌亂,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稀稀落落。

「嘔——」

嘔吐聲之後,濃烈的酒和胃酸臭味飄到琪亞娜鼻子裏。

確實是一個喝醉了酒的倒黴蛋,跑到男廁所裏來大吐特吐。

扶着洗手池的邊沿,一頭紅髮盤在後腦的女人穿着玫瑰藍的半邊斜裙,對着下水口瘋狂地嘔吐出半糊半稀的酸臭消化物,混着濃烈的酒味,雙眼翻白,膝蓋靡軟。

嘔吐聲裏的聲線扭曲渾濁,但依舊足夠讓悉她聽得出來,是姬子的聲音。

琪亞娜屏住了呼,不敢發出聲音。

漫長的嘔吐之後,撐在水槽邊的女人狼狽地着氣,啞如野獸,低沉嘶吼。

打開水龍頭,淅淅嘩嘩的水沖走了嘔吐物,也讓女人得以通過洗手枱上的大面玻璃鏡審視自己的姿態。

額前劉海因為沾染了汗水濕膩地貼在皮膚上,凌亂不堪,過量飲酒後的臉上泛着不健康的,瞳孔更是因為視線模糊完全看不清楚。

斜拉的裙襬只能遮住半邊大腿,在私密的大腿內側,騷的愛一點點下。

歪過頭,看向自己的身後,翹股就算是長裙裙襬也完全遮掩不住,凸出誘惑的形狀,股溝中間和兩側的柔軟位置,玫瑰藍的細膩絨布上留下了大小不一的深斑塊,與美緊貼以至於勾勒出深凹形狀的股溝裏更是殘留了渾濁的漿沒有完全滲入禮服的裙襬,姬子伸手下一縷,拖帶出長長的粘絲塗在貪婪地伸出並渴求的舌頭上。

舌頭卷着濁漿嚥下喉嚨,青澀,但濃稠又腥臭的新鮮味道把這女人的瞳孔都刺得上翻發白,渾身顫抖,腹向前狠狠一,衝撞到洗手池邊,站立着來了失聲的高

之後的兩腿內側變得更加亂不堪,成女人的風騷味道逐漸瀰漫在空氣裏,透過鏡子,姬子看見了身後隔間的廁所門上有一扇顯示為「有人」。

雖然喝得泥醉,但是酒只會影響身體的協調,只要還沒徹底喝斷片,維持正常的思考是做得到的——她也認得出來這是個男廁所。

「嗡——」

「嗯哦哦哦哦——」

之間突然傳來的震動讓姬子的意識瞬間發麻發白,剛剛高之後的身體險些又被房夾住的震動物送上高

翻着母豬白眼,臉上的痴女丑態無法收斂,女人慌忙之際將手深入溝之間,撥白的,取出一塊巴掌大的觸屏手機。

鎖住的屏幕上,被汗水和白濁混雜遮蓋的,是一條來自國外的通信。

飛快掉了屏幕上的漿,再在衣服上抹乾淨,姬子打開那間有人的隔間旁邊的門,接通了電話。

「噢,斯蒂文,我可想死你了!」

通話接通後的一瞬間,姬子便用發發騷的聲音,接近於呻一般地説道。

「嗯哼?是想我了,還是——嗯,想我的大了?」

手機那頭的男聲音顯得成又富有磁,説話的中途頓了頓,傳出使勁的呼氣聲,背景音裏,姬子隱約可以聽見另一個女的悠長呻,青美好的聲線裏已經染上了被慾望和快侵蝕至深的墮落。

「真是的,你又在欺負那些沒長大的小姑娘了,都多久沒來看看我了?今天我又發騷得忍不住了,把又又長的假雞巴在身體裏一整天,走路的時候都有覺,騷水個不停,還要在那個小婊子面前裝出正常的樣子,本就受不了嘛——」

站在馬桶前,大肆岔開雙腿,將發發騷的私處暴出來,的假陽具在外發黑的器中,硅膠和壁的縫隙之間,高後的水慢慢滲出,沿着大腿內側滴落。

隔間裏的琪亞娜捂着嘴,聽得心裏一凜,卻已經在腦海裏想象出姬子發發騷的模樣,和她説話,斥罵掃地的時候,下面都着假陽具,雖然裝出正常的樣子,實際上卻已經水橫瀕臨高——這樣的想象實在是過於震撼過於刺,甚至將她心裏的慾望也一併勾引出來。

柔軟的手掌小心地蓋在陰阜上,布片壓在陰蒂上,她開始小心地上下

漸漸麻痹了思維,本就被催情煙勾引得發情的身體歡愉地響應着撫,琪亞娜姣好的身體癱軟在馬桶上,只剩捂住嘴不發出呻的力氣。

「你的小侄女兒那麼漂亮那麼,上次見過以後我差點都沒忍住,當然不能經常來看你了。」一邊説着,史蒂文的呼聲一邊變得重狂野起來,「噢,真是的,那臉,那腿,那股,那!噢啊啊啊——」

電話那頭的很明顯已經進行到了尾聲,體碰撞的糜亂聲響,被男人不斷輸出的少女瀕臨絕頂的呻叫,還有男人自己慾望被完全勾起之後的息沉哼,全部通過姬子手中的電話傳到這女人耳朵裏。

「噢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彌久的低後,只剩男人之後暢快的呼聲。

姬子聽得心裏發癢,實在是忍耐不住,一手繼續拿着電話,一手蓋下馬桶蓋,一股坐了下去,裙襬下的美晃盪出如水的

分開腿,掀起被稍稍打濕的衣襬,女人握住假陽具的部,拔出,入,奮力搗起來。

「哈啊……史蒂文,你這個…啊……混蛋,居然…啊……對那個小婊子那麼上心……」

硅膠壯猙獰,表面模仿人體的皮膚做出了細紋和血管密佈的質,一眼望去甚至有些可怕,姬子放蕩地用捅着自己發情不已的騷,每一下都能帶出黏滑的,自在身體裏搗,和壁摩擦發出的咕嘰咕嘰的靡水聲更是從一開始便沒停下。

「我告訴你……嗯啊……她都……唔…找到男人了,哼嗯…沒準…啊……沒準她還以為…咕嗯……洗的乾淨點就沒事了……哈啊……我是誰…隔多遠就能聞到…啊……她身上男人的騷臭味了……哈哈…這個小騷貨…嗯啊……被我趕走以後,以後和她的姘頭過去吧!」

假陽具帶來的快不了姬子對男的飢渴,越是在自到舒服,瀕臨高,她心中的嫉恨便越是強盛,夾帶着呻語卻能夠聽出不一般的狠厲和盛怒,就好像説的不是一個自小撫養長大,陪伴了十幾年的孩子,而是某個搶奪她財產的惡

閉着眼睛,就在隔間裏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琪亞娜任聽着姬子對自己的污言穢語,從眼角滴下淚水,發情紅的柔軟臉龐上卻漸漸浮現出病態的沉醉與離的享受。

被人斥罵着,自的動作卻完全停不下來,甚至覺到某種異樣的歡愉和快,讓她就想聽着凌辱的污言穢語,在男的公共廁所裏就這樣自到高,去得一塌糊塗——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不知羞恥,淪陷於慾望和快的騷貨婊子。

「你這個把小騷貨養大的傢伙,可不就是更大的騷貨嗎?」電話那頭的男聲聽着更加愉悦了起來,「來,多叫兩聲,再騷一點,再蕩一些,不要藏着,讓我聽聽你這個娼婦婊子這幾年自我調教得怎麼樣了。」

「啊……唔哦……你這變態……啊……給我等着,等…啊……等我過繼完西莉亞的遺產……我就…唔嗯哦……我就飛去你那邊……把你那騷臭的……嗯哦哦哦哦……大……斯蒂文的大……去了…要去了…要在男廁所……哦哦……被假得去了唔啊啊啊——!!」

假陽具在姬子的動作變得越加劇烈,她的目光在野獸般的裏失控地上翻,一言一句順應着慾望變得完全失去理智,語無倫次,張着嘴,呼氣裏都吐着濃烈的情慾,直至小腹動,帶着身體反弓起,姬子頭頸失控地後仰,猛地睜大眼睛,將假陽具往身體裏狠狠一捅,直接衝撞子宮,劇烈的疼痛和高的快雙重刺下,臉上卻浮現出狠厲的愉悦,發出興奮騷的絕叫。

的瞳孔望着上方的燈,琪亞娜捂着嘴,目光裏只剩絲縷清明,其餘盡數被歡愉和離填滿,手指在地動作也變得極快,快已經抵達極限。

要去了,要聽着姬子自的騷叫聲,在男廁所裏自到高,要無比恥辱無比背德地高了……

聽着姬子高的絕叫,少女雙腿猛地夾緊併攏,渾身僵硬地向前腹,後背靠着馬桶水箱,目光裏的神智和清明在高的快裏散盡,只剩下世界觀崩潰後的離沉淪。

絕頂高之後許久,姬子才慢慢從痴女的母豬醜態裏緩過勁來,用深呼整理情緒,電話那頭的男人聽到姬子已經緩過神來,便悠哉悠哉地開口問道,「酒吧裏的那些小夥子們好吃嗎?」

「……呼,那些小年輕嗎……乾淨倒是乾淨,但也實在是不經事了一點…呃嗯……只是用股夾着他們的下面晃一晃,就全漏出來了。」高之後的姬子總算是冷靜了一些,聲線裏雖然帶着妖媚,但也不再像剛才一樣飢渴難耐,下不堪了。

她向後看去,玫瑰藍的細絨布上還殘留着小夥子們被她出來以後留下的痕跡。

「在我的裙子上得到處都是呢~」

又長的假陽具被她從身體裏拔出來,靡的低哼聲之後,依舊在不斷滴下的硅膠自被姬子隨手扔到了手紙垃圾桶裏。

「你這頭騷母豬……」電話對面的男人被氣得哭笑不得,但礙於兩人之間地理相隔遙遠,也只能留下狠話,「給我洗乾淨股等着,我這就飛去你那兒,順便把你那小騷貨侄女兒也一塊拿下,到時候把你鎖在椅子上,綁住手,只能看着我把你的養女兒叫不停。」

「哼哼,就等你這句話呢,這小婊子從小野到大,可不好對付,雖然我故意沒把她母親的遺物留給她,但能不能拿下她得看你這洋人的夠不夠本事了。」

之後的琪亞娜放下手,細眉酥軟低垂,目眩神地坐在馬桶上,享受着格外強烈持久的餘韻,臉上因為自浮現的痴笑慢慢消下去,目光裏的神采卻並沒有恢復,直到姬子提到西莉亞的遺物,她的瞳孔才隨之顫抖起來。

西莉亞最後不也還是被齊格飛拿下了麼,她女兒説到底也不過是一路貨,無非多用些手段的事情。」那男人對於這件事顯然相當自信,「你再陪我演一出挾天子令諸侯的戲碼,讓這個心地善良的女孩主動撅起股給我簡直不要太容易——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

「典故學得不錯哦,不過她現在可已經是有男人疼的女孩了,你的計劃要黃嘍。」

「哈哈哈,能用錢擺平的問題都不叫問題,要是擺不平,那就更加不是問題了!」

瞎掰扯了幾句,終於是覺得無話可説,姬子隨口告別,掛斷了電話。

劇烈的高之後,姬子的醉意多少清醒了幾分,扶着牆壁想要站起來,只覺得雙膝發軟,使不上力氣。

琪亞娜聽着姬子打開門,趔趔趄趄地離開隔間,卻在她的隔間門前停下。

「咚咚咚」

「裏面的小帥哥,要和壞姐姐來一場約會嗎?」

琪亞娜沒有出聲,直到姬子慢地走遠。

她忽然想起來,今天還是她的生

手機已經扔了,自然也沒有鬧鈴來提醒她,但是亂糟糟的腦袋放空思緒後,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來了,就好像在你不曾注意的角落裏突然找到了失蹤多年的心愛玩具一樣。

也許是一把切割得很帥氣的鐵片小刀,也許是一顆曾經幻想着能夠用它變身為英雄的璀璨寶石,多年不見閃爍依舊——其中熠熠生輝的正是純真無暇的夢想。

「多謝惠顧,23。9元。」

蛋糕店收銀台前的服務員小姐笑得非常公式化,琪亞娜看着她的臉也只好跟着尬笑,但滿面發情紅暈的她乍一看過去就像是一個對女孩子產生了傾慕的同戀一樣。

可實際上琪亞娜卻依舊被下體的快折磨着,催情劑的效果一直沒有消退,行走的時候,偶爾夾腿摩擦的快不僅沒有消減瘙癢,甚至還讓琪亞娜高之後的身體又一次來了覺。

她現在忍着自的慾望,站在收銀台外,姿態緊張不自然,看着服務員包裝自己買下的小小一塊蛋糕,雙腿時不時併攏夾緊,一瞬間的輕微快讓琪亞娜的呼變得有些離柔軟,細眉鬆弛沉醉。

理智浮動在失控的邊緣,她勉強還能夠忍耐住慾望,不至於在蛋糕店裏公然自起來。

但也能預到自己距離再一次被慾望徹底掌握恐怕就在不遠。

「歡下次光臨!」公式化的笑容和禮貌用語後,服務員把裝袋好的蛋糕遞上。

「嗯,謝謝。」接過塑料袋子,帶着輕微可聞的柔媚息,琪亞娜向店員道謝,扶着門,不自然地離開了蛋糕店。

神頹靡地走在大街上,意識時不時地飄入絢爛卻無意義的幻覺裏,又迅速清醒,琪亞娜拎着蛋糕,轉身走進了林立的高樓中央唯一一片翠綠的公園裏。

夜晚的公園雖然開放,但卻是沒什麼人的,寂靜的小路上連燈光都沒有,只有從遠處的高大建築上照過來的微弱光芒讓這個公園不至於變得摸黑一片。

走着走着,眼睛瞄到一個長凳,琪亞娜晃了晃腦袋,走過去,了勁一樣一股墩在長凳上。

「唔嗯……呼……」

冰涼的覺一瞬間襲上身體,石質長凳刻意做出的圓潤但不影響休息的些許起伏頂在少女大腿皮膚上,柔軟細膩的大腿和長凳緊貼在一起,得少女渾身一僵,兩腿下意識夾緊,發出甜美誘人的呻,險些便要高

「哈啊……嗯……」

待到烈的覺渡過去,徹底按捺不住慾望的琪亞娜掀起裙襬,素指伸到泥濘不堪的腿間,口,撫陰蒂,迅速沉淪進了美妙的快裏。

「嗯嗯嗯——哈啊!!!」

柔軟的身子向後一仰,抵達了高的少女發出軟媚的一聲絕叫,好看的碧瞳孔陷入失神醉,小腹微微一之後,便在痙攣裏不住地緊縮,後仰的身體也跟着前俯蜷起,温熱的汁滿溢出來,沿着長凳低落到地上。

「……又去了。」醉的瞳孔恢復神采後,琪亞娜低聲自艾了一句。

出手,看着黏連成絲的,少女心中的異樣卻變得越來越深沉,這樣在公共場所裏充滿了羞恥和背德的卻能夠帶來遠比以往更加烈的覺,即使不願意承認,可是身體和心靈都在渴望着被一次又一次刷洗之後染上沉淪墮落的顏

隨意地在衣服上擦掉,也不管手上殘留的淡腥味,趁着高之後餘韻未消,慾望低的短暫時刻,琪亞娜揭開蛋糕盒子,拿出買好的蠟燭和打火機。

蛋糕很小,三角形的一塊,就像是大蛋糕上切下來的一部分,塗滿了油和巧克力,散發着誘人食慾的甜味,拿着一個「1」一個「8」兩數字蠟燭,琪亞娜便準備上去。

「小姑娘,你得我——很痛啊!」

晚到一步的本能警告讓琪亞娜只來得及躲掉突然到來的攻擊,卻只能眼睜睜看着煙霧狀的飛刃在石凳上砍出皸裂的痕跡,將揭開包裝的蛋糕切了個稀碎。

「我的蛋糕!」手裏的蠟燭一扔,琪亞娜轉頭看往攻擊發來的方向,瞳孔染上燦金,白的丁香落在身上,手裏握住了漆黑的槍矛。

來者佝僂着身體,但從裝扮來看卻分明是剛才那個對琪亞娜實施騷擾的痴漢,他走來的路上還留下了零星的血跡,一隻手被扭到了詭異的位置,另一隻手更是掌骨糜爛,徹底成了殘疾廢人。

現在這個痴漢的身上冒着危險的黑氣,抬起頭是,雙目完全泛白,看不到瞳孔。

「呵……哼哼……哈哈哈……吼——!!」

糜爛的手掌裏血橫生,長成詭異的壯模樣,等到不再翻湧動,整個手臂都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碩大無比的器,散發着濃烈惡臭的雄氣味。

相反地,這原本高大的男人的身體卻反常地萎靡縮小,在一聲尖細可怖的嘶吼之後,已然縮小到了只剩一米出頭,被扭斷的手臂乾脆變異成了鋒利的貼皮骨刀,將身上套着的衣服切得粉碎,暴出枯瘦萎縮得只剩皮包骨架的身體,兩之間空無一物,沒有同步縮小的腦袋裝在極小的身體上,拖着一整條手臂變成的的反常巨大的器,雙目裏泛着慘白的光芒,在稀碎的布片裏仰天嘶吼。

頭上一撮顯眼的呆指向了眼前的異型怪物。

琪亞娜確實消滅打敗了很多怪獸,但那都是在事發之後趕到了現場,像這般親眼看着活生生一個人變成怪獸,卻是頭一遭。

漆黑的翼骨從背後憑空浮現,白的丁香點綴其上,輕紗般的黑膜翼緊隨其後生長出來,左右對稱的翅膀推動着琪亞娜的身體快速靠近剛剛完成變化的怪獸。

她現在狀態極差,久戰必然會陷入劣勢,必須力量全開速戰速決。

槍矛和骨刀撞在一起,琪亞娜佔據上風,將矮小的怪獸擊飛。

「嘿嘿嘿!!!!」

瘦小的異形怪物後退立穩之後,發出尖細刺耳的怪笑,琪亞娜的回應也只有面刺去的槍矛。

骨刃又一次擋住矛尖,隔開了琪亞娜的刺擊,另一隻手臂變成的可怖器瞄準琪亞娜的身體,部脹起鼓包,向外排出。

腳下施力側閃,從那器裏噴出的體幾乎擦着琪亞娜的臉過去,在空氣中留下濃烈生腥的惡臭,體撒到水泥地上,腐蝕出駭人痕跡。

「嘁,真噁心。」

只這麼低聲啐了一句,雙腳懸浮離開地面,魔法少女又恢復了動作的輕靈,翅膀推動着身體靈巧閃避,手中纖細槍矛變化出鋒利扁平的刃口,原本只夠單手握持的短柄向後延伸,雙手握持之下成為劍槍類的武器。

只砍了兩下,琪亞娜便能夠覺到手臂發軟,使不上力氣,再用單手的話,力量上恐怕會陷入劣勢。

劍槍向下斜劈,勢大力沉的一擊再次擊飛異形怪物,但仍舊沒能破開那細小卻堅固的骨刃的防禦架勢,這怪物發出嘻嘻的刺耳笑聲,將壯的器手炮藏在身後。

的十字星瞳緊緊盯着怪獸,遲鈍下來的思維依然反應過來那噁心的器恐怕是這怪物的弱點。

「噶啊——!!!!」

一聲嘶吼之下,器的部脹起遠比上一次更加誇張的鼓包。

的瞳孔隨之一凜,琪亞娜身形迅速朝着怪獸做出z字突進的架勢,劍槍自下而上起,企圖打破這怪物在地上的防禦架勢。

「嘻嘻哈哈嗷——!!」

卻不曾想這樣體型小巧的怪獸,捷程度和反應速度極為誇張,雙腳一蹬,骨刃架住劍槍上的攻擊,借力躍起,器手炮直接朝向地面,噴出磅礴的體。

琪亞娜無奈後撤躲閃。

但這次噴出的體反而沒有上一次的強烈腐蝕,海量的一大泡在空中就開始揮發霧化,落到地上後,更是炸開濃重的霧氣,迅速朝着四周擴散。

擴散的速度甚至超過了琪亞娜後閃的速度,迅速將她包圍在能見度極差的霧環境裏。

霧化出的滴也依舊帶着濃烈的惡臭,琪亞娜立刻便反應過來不能長久入,屏住氣,由翅膀帶着加速撤出霧氣範圍。

「咕嘿嘿嘿!!!!」

尖細的惡笑聲從身後傳來,反應過來的琪亞娜轉身抵擋,變身之後的白皙足踩在水泥地上,劍槍刃口和彎曲骨刀撞在一起,雙臂支撐下的力氣竟然還輸了這怪獸一籌,被它打回了濃霧中央。

沒有燈光的黑夜配合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琪亞娜徹底失了方向。

只能聽到捷的腳步踩在公園地面上的聲音和時不時傳來的惡笑聲。

剛才並不是怪獸的力量增強了。

琪亞娜看向自己在外的手臂和皮膚。

惡臭的霧狀滴滲透進皮膚裏,帶來火辣辣的癢和同,力氣正在迅速消失。

是她的力量在失。

初時屏住的一口氣在烈的消耗中已經所剩無幾,侷促和窒息襲來,琪亞娜下意識地便想要呼出,但依舊是忍住了,側耳聆聽一直離她不遠反覆繞圈的怪獸。

「嘰嗷——!!」

又是從身後靠近的攻擊,琪亞娜架起劍槍抵擋,巨力壓迫之下,肺裏的一口氣終於是憋不住呼出。

在那骨刃的架勢之後,器中早已經積蓄好了又一發濃

腫脹暴突起的龜頭噴出惡臭難當的揮發體,為了躲閃這攻擊,琪亞娜再一次朝後撤離,大灘滴炸在地面上,迅速揮發出更加濃重的霧氣。

正值換氣的琪亞娜將這面創來的濃重霧氣一口入,劇烈的雄臭味幾乎將她的意識淹沒,火辣刺痛的覺迅速在肺中瀰漫,隨後襲來的便是自內向外的癢意,閃電般擴散至全身。

「呀啊——!嗯……」

細膩足狼狽着地,摩擦過顆粒十足的的水泥地,劇烈如觸電般的足心快與癢意碰撞在一起,讓魔法少女發出不堪的叫。

用劍槍槍尖撐着地,琪亞娜勉強站直身體,快之下大口息,入了更多充滿了雄荷爾蒙的腥臭,伴隨着呼,一接着一的的暈眩衝潰了意識的防線,身體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白皙的臉頰泛着病態的發情紅,微風拂過皮膚,帶來的覺遠勝過以往數十倍,即使在力量全開的魔法少女狀態下也完全壓抑不住身體的快,雙腿緊緊夾在一起,亂不堪的愛止不住地從陰道谷裏滲出,將包裹住小腹下體的白絲輕紗染出大片濕痕,匯成粘稠的滴沿着緊夾的大腿淌下。

燦金的十字星瞳顫抖不已,幾乎潰散。

「噶嗷——!!!」

身材細小的怪獸見到魔法少女這樣發情的媚態,嘶吼着衝上來,骨刀當頭劈下。

勉強架起的劍槍防禦架勢被迅速壓垮,長襪包裹的雙膝嬌軟地觸地,那一整器上而起,點綴着白丁香的漆黑劍槍騰空飛起,落在怪獸身後,沾染在器上的餘依舊有着相當的量,撒在琪亞娜身上,溶蝕衣裳,給在外的皮膚帶去温潤的熱意。

壯猙獰的陽物挑飛劍槍之後,熾熱腥臭的龜頭裝在琪亞娜口,將她推倒在地,尖利的腳爪將勉強反應過來的少女鎖在地上,握緊的拳頭落在怪獸腳爪上,沒有力氣,不痛不癢,而怪獸抬起那大得異常的器,部再次湧出大股的濃,將幽深的馬眼對準了琪亞娜的腦袋。

已經沒欸有多餘的力量再製造一槍矛,琪亞娜只能抬手呼喚被打飛的劍槍,落在地上的漆黑武器顫抖了兩下,朝着琪亞娜飛來。

可那猙獰器裏的濃已經排運到龜頭處,即將噴薄而出。

【給我停!】「噶嘿嘿嘿咕——」

噴發前的一刻,這怪獸渾身的動作卻像是被人按住了暫停鍵一般,陷入了奇怪的僵直,連刺耳的尖利笑聲都戛然而止,漆黑的劍槍趁機倒飛而回,刃口過那器的部,齊斬斷,黑血噴湧。

直至此刻,怪獸才嘶嚎着恢復行動。

而重新執掌武器的琪亞娜卻已經將劍槍槍尖壓入怪獸的心臟,捅穿後背,黑氣噴薄而出,消散在空氣裏。

霧氣消散,毒消失,知恢復正常的琪亞娜踢開怪獸的死屍,用劍槍撐着身體走回到了安放蛋糕的地方。

只剩一片狼藉。

這才回想起來,過生用的蛋糕,一開始就被怪獸打爛了。

被溶蝕得坑坑窪窪的魔法少女服化光消失,燦金瞳孔消退,重新變回了一身學生裝的琪亞娜失神地看着已然化作泡影的生活和生,雙膝落地。

「沒關係的,我還可以再買一個蛋糕……」擦掉眼淚,她自我安

「再買一個……再買……嘶……」可眼淚是擦不乾淨的,甚至越是想要抹掉,便越是失控地湧出來。

「嗚……嗚……」

並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苦,也不是腐骨蝕心的悲傷,這個向來憨憨傻傻樂觀堅強的笨女孩此刻只能覺到委屈,她已經和這些怪獸搏鬥了很多年,模糊不清的記憶裏只剩母親失真的教導,要相信愛,相信友善,相信人心裏那些光明美好的特質,要樂於助人,秉持着善良向那些遇到困難的人伸出援手。

以身踐行了這麼多年,從沒有失望過的她卻第一次產生了放棄的想法。

是不是自私一點,看着怪獸大肆破壞後消失,她就不用再繼續承擔着拯救城市的重任了?

是不是膽小一點,把自己藏得好好的,就不用再每天得渾身是傷,痛苦地入眠了?

是不是貪婪一點,從那些被自己救下的人身上索要錢財,就不用每天扣扣索索地過子,可以天天吃得滿分飽了?

嗡嗡嗡的電三輪聲音慢慢靠近,停在身旁。

摘下帽子,一身清潔工裝的男人走下車,看着一地狼藉。

他沒有開口説話,目光在地上掃了掃,瞄到了蠟燭,便順手撿了起來。

是「1」和「8」。

蠟燭並不堅固,在地上已經磕出了缺口,沾了很多灰,但到底是沒徹底壞掉,嘆了口氣,又看向長凳上一灘稀爛的油蛋糕。

今天好像確實是琪亞娜的生

看了眼時間,才勉強是晚上九點,還沒過十二點,男人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一個塑料袋,拿出其中壓得扁扁的唯一一個白麪饅頭。

本來這是他晚上加班填肚子用的夜宵。

把蠟燭上饅頭,從兜裏掏出撿到的打火機,啪啪摁了好幾下,才勉強打出火來,把蠟燭點上。

也顧不着地上有多髒,男人盤腿坐下,雙手捧着白饅頭遞到少女面前。

暗淡的燭光點亮了那雙失神的碧藍瞳孔,漂亮的臉蛋上淚痕織。

連微風都在此刻停滯,不去吹滅這羸弱不堪的火苗。

「琪亞娜,生快樂。」

雖然你的蛋糕沒了,但我還有饅頭,雖然你落街頭無處可去,但我的房子你隨時都可以當成家。

雖然你是我的敵人,但在現在,我想抱抱你。

甚至是今後……我也想一直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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